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自成谜-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更喜欢今天的这颗梨形的,准备把它做成吊坠,日日佩戴。”南音声音里满是期待,“钱叔; 你跟我哥哥打好招呼没; 我对这颗钻石可是势在必得。”
“先生说; 千金散尽只为博美人一笑。”
南音笑着说:“有了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钱叔,我们进去吧。”
“南音,你怎么在这儿?”
“当然是有想买的东西。”
赵婵笑着说:“你想买的跟我想买的说不定是同一件。”今天的女性居多; 估计都是为了那颗粉钻而来。南音素来喜欢搜集各色钻石,十八岁的时候她的哥哥以天价为她拍卖到一颗蓝钻; 二十岁的时候又拍到一颗紫钻。小时候一起上学; 她的衣服大多都以粉色为主; 如果她记得没错; 南音最喜欢粉色。
“那我们就各自凭实力。”
“好啊。”赵婵笑得眉眼弯弯。
南音一脸平静,内心却在说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风,下车!”李雪先一步下车可是看到儿子还在车里坐着。
王风不满地说:“为什么非要让我跟你一同出席今天的拍卖会?”
“南家的那个小姐今天也来;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人家。”
王风的心情在瞬间高昂后又瞬间平静,不知为什么,上一次吃过饭后他就没有刚开始那种迫切想见她的心情,或者说见了也没什么话好说。
“你看; 南家的那个小姐生的可真好,明明离那么远我还是一眼就看到她。”
“是啊,他总是格外引人注目所以才吸引了我。”王风喃喃自语,满脑子是那天扎着马尾给他扔钱的南音。
李雪打趣道:“魂儿已经没了?”
王风笑了笑:“还有。”
“伯母好。”南音也看到了王风母子。
“南小姐,好久不见,最近气色看起来不错。”
“伯母也是,看起来更像是王风的姐姐。”
李雪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一直说找机会去你家拜访,但一直没时间,等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忙完之后一定抽时间过去。”
“应该是我们这些小辈的过去才是。”
“哈哈,好的,随时欢迎南小姐过来。我看到几个熟人,你跟王风你们俩聊,我过去打个招呼。”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一向自来熟的王风今天看到她颇有点不自在。
南音很自然的笑着说:“还好,你呢?”
“我也很好。”
“你今天是为了那颗粉钻而来?”
“当然。”
“你要是喜欢我买给你好了。”
“这倒不用,只要你到时候不跟我争就好。”
他怎么在这?赵婵看到王风的时候怔了一下,再往旁边看时他正站在南音身边俩人有说有笑。
“嗨,好久不见!”
两人的对话突然被打断,王风看了一眼赵婵,只觉得她很面熟,却也始终想不起来她是谁,只能礼貌性的点点头说:“好久不见。”
而赵婵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
“既然你有朋友,我就先不打扰你了,等结束我再过来找你。”他半开玩笑地说,“放心,我不会跟你争,你要是喜欢,我爷爷那里有一颗更大的,我想他很乐意送给未来的孙媳妇当彩礼。”
赵婵的脑中轰地一声,呆呆看着王风离去,而他好像竟不认识她似的。
“你认识他?”南音并没有察觉到赵婵的异样。
她已经恢复正常,笑着问她:“认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也是一次偶然。”
“他在追你。”
“可以那样讲吧。”
南音说的随便,但却像一根针似的狠狠扎进了赵婵的心中。
“拍卖快要开始了,我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我们有机会再聊。”
“好。”赵婵暗中握紧了拳头。
“好,现在开始粉红之心的拍卖。”
一直走神的南音终于被司仪的这句话拉回场内。
赵婵朝南音这边看来,南音发觉有人看她便向赵婵露出了一个微笑,可那笑容让赵婵更加觉得她似乎在炫耀。
粉钻的起拍价是三千万,每次加价五百万。
当价格被抬到八千万时便无人敢再加价,看到举牌的方向是李雪与赵婵,南音笑了一下示意钱叔可以开始举牌了。
王风小声对李雪说了一句,李雪朝南音这边看来,然后笑了一下让人落下牌子。
“八千五百万一次。”
“九千万。”赵婵咬了咬牙。
“九千五百万。”
“一亿。”
赵婵身边的人小声说,“小姐,不可再加价了,这这颗钻石不值一亿。”
“再加。”赵婵狠狠地瞪着他。
“钱叔,你尽管举,我不能空手而归。”
“好的,小姐。”
赵婵气急败坏地说:“我让你举!”
“小姐,回去不好交待。”那人面露难色。
“我会向爸爸解释。”
可是她身边的那个人无论怎样也不肯再次举牌,最后以1。1亿的成交价被南音拍得。
赵婵怒气冲冲看着他:“为什么不加?”
“我们与南家最近有个合作项目,南有乔又是出了名的疼爱这个妹妹,我们必须卖给他一个人情。”
“钱叔,1。1亿是有点贵了呢!”南音小声嘟囔道。
钱叔笑了笑:“你应该去谢谢赵家的那位小姐,谢谢她没让你花更大的价钱。”
“恭喜你啊!”王风向南音道喜。
“要不是小风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喜欢这颗钻石。”
“多谢伯母割爱。”
“如果南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稍后一起用餐。”
“好的,那多谢伯母了。”
赵婵经过,南音喊住了她:“谢谢你了。”
“刚开始我们就说了,各凭实力,所以没什么好谢的。”不管心里有多不满,赵婵的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
“伯母好。”
“这是赵家的那位小姐吧?”
“是的,我叫赵婵。”这位应该是王风的妈妈,她看向王风,可王风并没有认出她来,目光全在南音身上。
“赵小姐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
“那晚上也一起吃饭吧。”
赵婵两眼放光:“能跟伯母一起吃饭简直是我的荣幸。”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你的前女友了?”
赵婵小声对王风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南音听到了,或许是她故意说给南音听的。
王风愣住,盯着她仔细看了看才隐约有点印象。
赵婵看着南音的背影轻轻牵了嘴角:“那么待会儿见。”
王风立刻给小李打电话:“赵婵是谁?”
“您的前女友。”
“我怎么不记得?”
“女友太多,大都长得相似,记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
王风:“……”这下完蛋了。
“我可以搭一下你的车吗?”
南音刚准备乘车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时,赵婵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要求搭车。
来者不善。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让赵婵上了车。
“赵小姐去哪儿?”
“半岛酒店。”
“你住在哪里?”
南音答:“我不习惯住酒店,我哥哥在香港有一处房产,所以我住在那里。”
“但是那里一直没人住,总有点不干净吧?”
“来香港之前,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虽然你的家里就剩下你跟哥哥俩人,但你哥哥可是真的很宠你呢!”
南音皱了下眉头:“长兄如父。”
“那两年,你的爸爸妈妈相继过世,你就再也没来上学,我还担心你受到的打击太大,不过后来听说你请了私人教师在家里上课,那时我才放心。”
哥哥说她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就不记得所有事情,但不知为何每次提到爸爸妈妈她总感觉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气。
“赵小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钱叔声音里透着一点不悦。
“不好意思啊,钱叔,不自觉就说到了那里。”赵婵抱歉地一笑,接着对南音说,“不过现在好了,王家的那个公子家世好,人品也不错,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呢!”
“你似乎对王风更加上心。”
“我是担心你,害怕你选择错了人,不过现在看来你虽然失去了父母,但还是挺幸福的。”
南音心底有些烦躁,略略抿了抿嘴,却面色如常,这种场合经历多了,她自然懂得如何应对。
“赵小姐……”
南音出声打断钱叔的话:“赵婵姐这是羡慕我父母早亡,不知道这话让她的爸爸妈妈听了该有多伤心。”
赵婵心底有了怒意,因为钻石,因为王风,她本来就对南音存了怨气,现在没讨到好处,更加让她恼火。
“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羡慕你有个好哥哥。”
“的确,我是有个好哥哥,哪怕这钻石值2亿,我说要他也会给我买。”南音故意戳她的痛处,因为她实在不想与这个女人同乘一辆车。
赵婵觉得嘴角有点僵硬,但还是努力弯起嘴角:“钱叔,我突然想逛商场,你就在前面路口把我给放下吧。”
看着南音离开视线,她的笑容消失,脸色变得铁青。
伴随着内心深处突然而来的恐惧,南音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倚在车窗上颤抖着声音说:“钱叔,我突然好累,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
“那个赵小姐对不起,我之前有点唐突还望你不要见怪。”
“怎么,突然想起我这个前女友了?”赵婵笑得有点讽刺。
王风心虚地笑了笑没再回答。
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南音的身影。
“夫人,您好,我们小姐突感身体不适,所以今晚不能与您共进晚餐,特地让我过来跟您赔个不是,我们小姐说回去以后一定登门致歉。”
“她怎么了,要不要紧?”
王风急切地询问再一次激怒了赵婵。
“我看南音下午不还是好好的嘛?”
李雪表面上没说什么,但面色稍有点不佳。
一架私人飞机飞离香港。
听说她为了一颗粉钻跑去香港的拍卖行,明日才回来。
“程医生今晚值班?”
程之校笑着与刚下班的医生了挥手说:“是啊,我值班,你们快点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逆转移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
“你在吗?”
……
“你在吗?”
……
你不在。
南音恍惚而惨然地笑了笑; 她瘫坐在墙边,然后看到了一个黑影。
“你是谁?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杀哥哥,我不能让你杀了哥哥。”
“离我远一点!”她狂叫起来; “滚开!”
“你在哪里; 快来救救我; 救我……”她用手臂不停捶打着墙壁; “快出来,你快出来。”
那道黑影扼住了她的脖子,按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墙上撞。
“救我……”
……
程之校的眼皮跳了一下。
走廊里传来噪杂的脚步声与车轮摩擦地板的声音; 程之校从值班室走出去正看到几名医护人员正推着病人往急救室里去。
“宋医生你怎么在这?”宋珉今晚不值班,对于她出现在急救室门口他很是诧异。
“是我的病人。”她说完头也不回进了急救室。
程之校心中惊跳; 不自觉跟了进去; 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不要是她一定不要是她。
“你怎么来了; 快出去。”宋珉抬了一下头,满脸不悦。
手术台上的人昏迷不醒,额头鲜血直流。
只觉脑袋中哄的一声; 他听见自己胸腔中的心裂开的声音。
怎么是她?她不是去了香港?
“把程医生请出去。”
他身子发软,被人架着走出去。
宋珉对于他的出现以及状态很是疑惑,不过还是先抢救病人要紧。
程之校像根木头似的一直立在急救室门口,直到手术中这三个字灭掉。宋珉走了出来; 看到程之校的时候愣住。
他一脸哀伤,眼底空寂的如同死灰,整个人像是突然没了灵魂。
“她怎么样了?”程之校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脱离生命危险。”顿了一下,她问,“你认识她?”
方乔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看了一眼程之校:“你跟我来一下,南先生要见你。”
宋珉听到南有乔来了,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每当这个病人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会看到南有乔,她无比期待与南有乔的每一次见面。
程之校跟着方乔伊走向天台。
南有乔对她说:“你先去病房,我稍后过去。”
程之校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我把妹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我妹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他面色沉冷如冰,露出肃杀的寒意。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你真应该庆幸她脱离危险,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太阳出来了,天空开始一点一点明亮起来,程之校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高楼上,他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仿佛在说,太好了,她没事。
南有乔在楼梯处遇到宋珉,他轻抬了一下眼皮与她擦肩而过。
对于他的无视宋珉心口发酸,她鼓气勇气叫住他:“南先生放心,我会尽力照顾好那位小姐。”
“医生辛苦了。”
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甚至都没回过头看她一眼。
“南先生——”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你要是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跟我说。”
南有乔侧过脸说:“不必了。”说完,他大步离开。
宋珉涨红了脸,看着他的背影束手无策。
“原来你在这啊!”吴喜才提着两瓶酒上了天台。
程之校转过身:“你也收到消息了?”
“呦呦,这脸怎么还挂彩了?”吴喜才拍着他的肩膀,“南有乔也真是的,把火怎么都发到你身上了。”
“我有事情不明白。”
“你是想说为什么南有乔想方设法瞒着她吗?”吴喜才叹口气,“这不怪他,他也只是想保护妹妹。对于一颗已经脆弱的心再说出你的心并不完整之类的话,她可能承受不住。”
“如果她本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问题,那怎么消灭多余的人格?”
吴喜才把酒递给他:“你找到她的主体人格了吗?”
“没有。”程之校皱起眉头。
“拿着。”
“我现在不需要酒。”
“怎么不需要,你瞧瞧你那张脸皱皱巴巴。其实也不是没有规律可寻,高傲之后是自闭,自闭之后是任性,每次都是这样来回交换人格,如果不是这种规律,南有乔怎么可能瞒她这么久”
“她必须要回到那个房子吗,如果不回会怎么样?”
“完全疯狂,看到每一个人都会认为是要杀她,必须要强制性注射镇静剂。只有在那里,她才能安静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南有乔会把她送回那里的原因。”
程之校思考了一会儿问:“她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人格?”
吴喜才摊摊手:“还没来得及问。”
“你去哪儿?”
“我去找南有乔。”
“得嘞,这两瓶酒我只能自己喝了。”吴喜才看着一袭白大褂消失的影子,忍不住感叹,“白大褂也能穿这么帅,有我年轻时的风度。”
“南,九点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你先回公司,这里我守着。”
南有乔点点头:“程之校来过之后,你也回公司,我要说服董事们终止我们与赵家的一切合作。”
方乔伊轻声嗯了一下,并不感到意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妹妹受到一点委屈。
程之校在病房里只看到刚刚喊他的那个女人。
“南先生呢?”
“我是南先生的秘书,有什么话问我就好了。”
“我想知道这次是什么刺激到她了?”
“有人向她提起了过世的父母,当年她父母的死对她打击挺大的。”方乔伊回想到过去的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程之校注意到她的反应,顺口问了一句:“你很了解南家的事情。”
“我的爸爸之前是南音父亲的司机,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们了。”
程之校不动声色地问:“你第一次见南音的时候他几岁?”
“那个时候她才六岁,小小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姐姐,那个时候南先生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漠……”说着说着,方乔伊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噤声。
“那个时候南有乔是怎么样的?”
“很优秀,如同现在一样。”她回答的滴水不漏。
第一次见南有乔的时候她带着妹妹在花园里玩秋千,他整整大南音十岁,那一年见他时,他十六岁。她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一天他手掌心的温度,他把手放到她的头上,慢慢蹲了下去,笑着说:“你就是方叔叔的女儿,要跟小妹一起玩吗?”
“那你一定知道南音八岁那年所发生的全部事情?”
“那件事情,我想南先生已经完完整整地告诉过你。”
程之校直视着她的眼睛:“告诉我,曾经被关到地下室的到底是谁?”
方乔伊眨了一下眼睛笑着说:“没人被关到地下室。”
“你在说谎。”程之校逼近她,她一直向后退。
“这样一直盯着异性,可不是礼貌的行为。”方乔伊把脸扭向一边。
“南有乔曾经被关到过地下室,对吧?”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方乔伊努力压住心中的慌乱,笑出声来:“跟一个异性离得这么近当然紧张。”
程之校往后退了一步,专注地看着她:“请你告诉我实话,这也是为了南音好。”
方乔伊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说:“没人被关到地下室。”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南先生让我交给你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程之校接过U盘定定看着她:“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对我说实话。”
方乔伊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他,面孔逆着光:“对不起,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
是一份录音文件,很短。
听完他才明白南有乔说的那句我妹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根据录音可以猜到南音出现了幻觉,并且在幻觉中出现了一个让她感到可怕的人,但这次她不是自杀,而是那个人杀了她。也就是说,她在幻觉中制造了一个人并且让那个人杀了自己。
可是,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制造出一个人来,那个人肯定有原型,会是谁呢?
她的爸爸、妈妈、爸爸的情人?一定在这三者之间。他已经确定南音心中的结与家人有关,与幼时的遭遇有关。
想到地下室的那句杀了吧,他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如果不解开地下室之谜,也许永远找不到治疗她的突破口。
被关在地下室的到底是谁?
究竟说谎的是南有乔还是南音
程之校摘掉耳机一口气跑到天台上,吴喜才还坐在那里喝酒。
“你眼睛怎么红了?”
“吴老头,我要你再一次催眠南有乔。”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对不起。
让你在恐惧中绝望,我不在,对不起。
无论多可怕的噩梦,都有结束的时候,从现在起让我来为你寻找答案。
宋珉走到程之校的电脑前戴上耳机。
☆、逆转移
按照规律; 南音再次醒来就应该是爱玩爱闹的那个。
程之校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前。
天快要黑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儿?”
“西外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出了点交通事故,所以就被送到医院来了。”
“我不是在香港吗?”她轻轻抬手摸了一下脑袋上的纱布,一脸失望,“我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程之校怔住,难道她还是那个高傲的南家小姐?
“是在香港; 被你哥哥接到这里; 因为离得近他方便过来看你。”
“你是那天的那个医生?”南音想起来他是那天跟着吴喜才去他们家的那个男人; “还真是外科医生;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以前都是一个女医生给我看病。”
“从今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打针不疼。”程之校笑了一下,“把手给我。”
“会留疤吗?”
“不会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钱叔怎么样了?”
“钱叔”
“就是我的司机。”
“他伤的比你轻。”程之校为他付好吊瓶; 调了一下速度,然后问; “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米饭”
南音摇头。
“面?”
南音摇头
“饺子”
她仍旧摇头。
“粥?”
她略一迟疑; 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等着; 我出去给你买点粥。”
南音看着他胸前的名牌:“程之校; 你叫程之校?”
“是xiao。”
“不是还有一个读音念jiao吗?那我就念jiao,我肯定是唯一一个这样叫你的人。”她竟然像孩子似的笑了起来。
程之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你一定不知道另一个你也是这样叫我。
“你觉得怎么好听就怎么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