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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成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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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也夜班?”
  “本来不是,我们科室那大妈说闪了腰了,让我替她值个班,我没什么事就答应了。既然你也夜班,不如我们去天台喝两杯。”
  程之校一口答应:“好。”
  李兴楞了下,平常他都是想也不想拒绝,今天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太阳可这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程之校看着李兴变戏法似的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包鸡爪,一包花生米,然后又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两罐啤酒。
  “我呀,上夜班的时候没病人又睡不着觉时就去保安室,找他们喝点酒聊聊天,然后一晚上就愉快地过去了。”
  程之校拿了一罐酒,一言不发喝下去大半。
  “我说你这样喝酒就没意思了吧?要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今晚有月亮,程之校抬头看着月亮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喜欢的人多了去,比如安室奈美惠啦,安吉丽娜朱莉啦……”
  “我是说你喜欢的人。”
  李兴直直盯着他:“难道你发春了?”
  他愁眉不展地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李兴见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也正经起来:“大概就是一直想着她,很想要见面吧。”起初他刚认识她的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后来她嫁给了别人,再后来她先走了。其实,他也分不清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难道就是喜欢?”
  “我靠,程之校你不要问我一个单身汉这种问题好不,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单着了。”
  程之校也不说话了,呆呆看着月亮。
  “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病人所以对她多了几分关心。
  “你看你这个样子多像一思春的少男。”李兴啃着鸡爪,“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找对象了,不然不仅心理上不健康,生理上也不健康,不管你找谁只要别找你家对门那个疯子就成。”
  如果真的是她,该怎么办呢?
  


☆、心理病

  房间黑漆漆一片,南音睁着眼睛似乎很难入睡。
  天空缀着一轮半月,她关上窗户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刚才窗户没关紧,有唰唰风声,现在房间里彻底寂静无声。
  薰衣草的香味在鼻尖弥漫。
  她有失眠症,为了能让她安然入睡,她使用的床品以及睡衣全部用薰衣草熏过。
  不知道何时患上的失忆症这个怪病,不仅丧失时间还丧失了记忆,从小到大她的回忆总是零零散散的,即使过完一生对她来说也并不完整的一生。
  “你是谁?”
  “我是另一个你。”
  ……
  有个男声开始唱歌……
  南音再次睁开眼睛望着已经发亮的窗外,揉了揉眼睛,做梦了吗?奇怪,以前根本记不得做过的梦,这次却清楚地记得一个男人在她的梦中唱歌,可是她想不起来唱的什么歌。
  “给你要的资料。”看到程之校推门进来,吴喜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来干嘛来了。
  程之校看着这么厚一叠,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
  吴喜才说:“她有一个很爱她的妈妈,每天都在记录她的成长过程。”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程之校看的极其仔细,连椅子都没挪动一下,终于看完了,他把她的情况简单概括了一下。
  南音,女,24岁。
  1993年3月5日出生于西外医院。
  1~2周岁,未曾开口说话,却能完成复杂的拼图。3岁开口说话,4岁能用三种语言与人沟通。5岁时能完整弹出卡农,并被父亲带着出席众多商业场合。程之校看着这一份详细的资料,忍不住眯起了眼睛。0~5岁是人的性格形成的关键阶段,人格塑造基本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随着资料过来的还有一本日记,她从六岁开始写日记,与其说日记倒不如更像一个简单的记事本。
  1999年4月26日:
  我讨厌高尔夫球,但是爸爸说富家的子弟都会打高尔夫,我一定要做女孩子中最出色的一位。
  1999年5月1日:
  哥哥说要带我去游乐场,但是被爸爸揍了一顿,说玩物丧志。
  1999年6月1日:
  哥哥送了我一只兔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它,并且要照顾它一辈子。
  1999年6月3日:
  兔兔死了。
  这一年的日记就四篇。
  2000年9月9日:
  爸爸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说是教我认识珠宝,可是妈妈却闷闷不乐。
  2000年9月10日:
  我在爸爸与妈妈的房间看到了那个女人躺在爸爸的怀中。
  2000年12月30日:
  我尝出了一百多种红酒,爸爸同意我去疗养院见妈妈。那个女人依旧睡在他们的床上。
  2001年1月1日:
  我成了没妈的孩子。
  2001年3月2日:
  哥哥被关到了地下室。
  2001年5月2日:
  爸爸低血糖症造成脑损害,我成了孤儿。
  那个女人自杀。
  哥哥被放了出来。
  虽然稚嫩的语言,但这字里行间总让他觉得阴沉的可怕。程之校往后翻了翻再也没有多余的文字。
  “怎么样?”吴喜才看他眉头紧锁,“看出什么来了吗?”
  程之校盯着他:“你呢?”
  吴喜才挤了一下眼睛:“说说你这段时间的观察。”
  “典型的分离性人格障碍,基本已经确定是多重人格,但本人并不清楚。可……”程之校犹豫了一下,“可我并不能确定哪个是她的主体人格,哪个是交替人格,但伴有自杀性的封闭自我人格已经肯定是交替人格。”
  “不愧年纪轻轻的就拿读到博士,还真的是天才,你爹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拯救了地球才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
  “我是临床医学的博士,不是心理学的博士,不用拍我的马屁,只需要老老实实回答你的看法。既然我要了她的资料肯定会对她负责,你要是再接着跟我装糊涂,你就自己去治疗她,我不管了。”
  “我才不信你会不管。”对于南音的事情,他可是最上心的。
  程之校瞪了他一眼:“不信你试试。”
  吴喜才根本不信他会不管南音,但是必要的帮助他还是需要给的,于是一本正经起来:“我们绝大多数对精神病的成因一无所知,一部分是因为遗传缺陷。心理因素,环境因素,成长因素,这些都有可能,目前来看她的家庭对她的影响很大。小时候受到精神上的外伤,或是难以承受的可怕冲击,为了隐藏她那痛苦的记忆,在防御层面上将自己分成许多块,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第一次发病时什么时候?”日记只到她八岁的时候,他怀疑这个时候她就已经病了。
  “2001年的时候,她丧失了八岁以前的记忆,然后平安生活到十五岁,多次在家里梦游,或者是第二天早上被佣人发现睡在花园里或者是厨房的柜子里,直到她服用大量的安眠药被救活以后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也不记得安眠药是哪里来的。”也就是那个时候南有乔找上他,让他为她妹妹治病。
  “也就是说她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出现人格分裂的现象?”
  吴喜才摇了摇头:“起初她只是边缘性人格障碍,还没发展到多重人格。”
  “那是为什么最后成了多重人格”
  “在接受了药物治疗后。”
  程之校疑惑起来:“按理来说药会控制她的病情。”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会不会她在心里对药物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吴喜才略带沮丧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一个越治疗病情越重的病人,实在是太打击人了。”谁知过了几年,南有乔再次找到了他,原因是虽然不能彻底治好她,但是可以稳定住她的病情,看来这几年他也没少找别的医生来诊治。
  程之校黑着脸:“所以你就坑我?”
  “这不是坑,直觉告诉我你能治好她,你不够专业,但你合适,而且她的身份是不能频繁与一个精神科医生来往,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真不知道这老头哪里来的直觉。
  “十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如果说八岁那年是因为父母的死亡在她心里留下巨大创伤,造成她失忆,但是十五岁那年肯定也有事情发生。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一年肯定有什么人或是事情刺激到她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程之校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就跟我说,不能遗漏每个细节。”
  “真不知道。”
  “你没问她哥哥。”
  “问了,他说没发生什么。”
  “你对她进行过催眠吗?”
  “当然。”
  “她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子的?”
  “惊恐地瞪大双眼,然后缩在角落里,嘴里喊着鬼啊鬼的。”
  程之校沉默了几秒:“我要见见现在的她。”
  吴喜才很惊讶:“她还没有回去吗?”在她的三重人格中,那个任性的南音占了大部分时间,其次便是自闭,时间最少的就是这个南家小姐的身份。
  “没有。”
  吴喜才摸着下巴问:“因为什么?”
  程之校想了想说:“我触发了她的伤口。”
  “这个病急不来。”
  “嗯,我会注意的。”
  “对了,你知道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觉得那个房子一定也有故事。
  “是她妈妈以前住过的地方。”
  “没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提到那个房子的时候,她的反应为什么如此强烈,甚至出现人格改变的现象?”
  吴喜才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她早就被我治好了。”
  程之校:“……”
  “关心则乱。”
  “我要见她的哥哥。”看来有必要去见见她的哥哥,详细问一下那个房子背后有什么故事,另外还要向他确认几件事情。
  “你到底是要见哥哥还是要见妹妹。”
  “都见。”
  吴喜才把脸转向墙上挂着的钟表:“行行行,我睡一觉起来就给你安排。”
  “对了,她的主体人格是哪一个?”程之校突然想起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只有知道了哪个是主人格,才能对她进行人格融合治疗。
  吴喜才叹了口气:“我不能确定。也许,我们看到的都不是她的主人格,真正的人格躲了起来。”
  程之校在她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腿走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已经一个星期了,她不在已经一个星期,隔壁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他还有点不习惯。
  按照吴喜才的说法,她存在着第四重人格,但这只是个假设,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真正的你到底是哪一个?
  


☆、心理病

  一辆汽车缓缓驶入南家别墅,躺在吊床上的南音刚好起身喝水,在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时,秀丽的眉毛蹙了一下。
  “周妈,他怎么来了,把他给我赶出去。”
  周妈略带为难地说:“他是客人,我怎么能把他赶走呢?”
  “那好,我去。”
  南音在吴喜才进入别墅前拦住他:“你来干嘛?”
  吴喜才笑呵呵地说:“我是来找你哥哥的,不是来找你的。”
  程之校小声说:“原来你见过她。”
  “不管你来找谁,我们家都不欢迎你。”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吴喜才侧身溜了进去。
  南音气的跺脚:“你……”
  “你是谁?”
  “难道你不记得我了?”那天早晨有过一面之缘,她应该会有点印象。
  南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程之校,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但休闲的装扮看起来很干净。
  不过程之校很不喜欢她这种高傲的带着审视眼光的表情。他冷哼了一声:“世人大多眼孔短浅,只见皮相。”
  南音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被如此直白的嘲讽,便也尖刻地反击:“男人搭讪的方法不外乎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好面熟之类的话。”
  这位小姐还真的是恃宠而骄。
  “我们之前的确是见过,不过像你这种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家伙自然是不会记得。放心,即便你是天上的仙女我对你也没兴趣”
  “你跟那个臭老头一样讨厌!”
  “哎呦,令你讨厌了实在是抱歉呢,不过你既然讨厌我还在这里跟我说话,倒是让我不由得多想你是不是对我……”不得不承认,如果程之校发起贱来连李兴都要五体投地。
  “简直是做梦!”南音气呼呼回到花架下,“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周妈:“说是你哥的朋友,过来找他问点事情。”
  “我哥怎么会有那种朋友”那人简直是流氓。
  吴喜才正站在不远处等他,看着他来笑着问:“这个南音怎么样?”
  “典型的大小姐脾气,不怎么样。不过,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因为我曾经哄着她吃了好多药,她看到我来就以为我又要给她开药。”
  “怪不得对你充满敌意。”
  “走,南先生在等着呢。”
  程之校看到南有乔的第一眼就只有一种感觉,冷。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连同着周围的空气一起让人感到压迫的滋味。
  果真是商场精英,这气场一出来怕是没几个挡住。
  “坐吧。”他转过身,简单说了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
  那双眼睛……像老鹰一样敏锐,警觉,他忍不住想起那张诊断书,怪不得吴喜才会尝试催眠他,连程之校见了都忍不住怀疑那双眼睛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听说你有事情问我?”
  “有关南音的病情,我希望听到的都是最真实的回答。”
  南有乔挑眉看了他一眼:“真相往往需要付出代价。”
  “把我的家庭情况翻个底朝天,另外还把我引入这个圈套中,难道这不是代价吗?”如果说在医院见到南音是命运,那么再次相遇就是被安排。
  “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我知道你的时间宝贵,所以我便开始问了,不过你放心我以我自己的人格担保,你今天对我说的话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十指合拢:“看来你要问的事情并不简单。”
  “南有乔先生,你可曾记得南音曾经养过一只兔子,那只兔子是怎么死的?”
  “被摔死的,当着小妹的面。”
  “因为什么?”
  “因为家父不想让她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事情上。”
  “南音为什么会住到那所房子里?”
  “那间房子是我妈妈的,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家父与家母的关系可好”
  南有乔眼角锋利的扫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有关家族的隐私。”
  “我刚才已经保证过了。”
  “关系并不好。”
  “所以有了第三者?”
  南有乔点头。
  “那当年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自杀。”
  “那一段时间南音的状态是怎么样?”
  “不哭也不闹,一连几个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据我所知,那段时间你被关了起来,怎么知道她的状态?”
  “我没有被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写我被关到地下室。”
  这俩兄妹中有一个在说谎,可南有乔的表情并不像在说谎,但也不能单纯的就认为南音在说谎,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家父是怎么死的?
  “家父有低血糖症,过量注射胰岛素。”
  “那么,那个女人呢?”
  “跳楼,从四楼,头撞到一楼的大理石台阶,被发现时已经抢救无效。”
  “那天你们都在干什么”
  “那天家父去世,我与妹妹都在医院,家里的佣人都被派到现在的别墅里打扫卫生。”
  “意思是你们后来才搬到这里?”
  “小妹说她住在原来的家里会做恶梦,于是我们就搬到现在这套房子里住。”
  按照南音的记录,他的父亲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才从地下室出来。但是他似乎对那段时间的事情记得格外清楚。
  “你还记得她十五岁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令她伤心的事情?”
  “没有。”那一年疗养院传来消息说他爸爸有苏醒的迹象,但是后来又说不知为什么病情加重,不过这事情她并不知道,从她丢掉记忆后在她的脑海中爸爸是死了的。
  问到现在似乎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程之校有点失落。
  “我能去你们之前的那个宅子看看吗?”
  南有乔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哥,你又要给我看病吗?”看到那两个男人离开,南音第一时间跑去找南有乔。
  “最近有点失眠,所以找吴博士过来问一下。”
  “他是骗子,你还问他。”那个老头,根本不会看病,吃了他开的一大堆药后梦游与失忆不见一点起色,就哥哥还相信他。“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点的男人是谁?”
  南有乔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他朋友的儿子,是个外科大夫,博士的手受了点伤不能开车,刚好他在所以就让他当司机。”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吴喜才看到程之校从南有乔的书房出来后脸上愁云密布。
  “没有,但我有一个大胆的怀疑。”
  吴喜才饶有兴趣地盯着他:“说说看。”
  “如果南音的日记没有出现问题的话,那南有乔一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他给自己制造了一段记忆来填补空缺的那几个月,也就是说他是失忆症患者,而他自己不知道。”程之校的大脑急速转动着,这是他突然想到的大胆假设,“你之前不是也有过怀疑吗?”
  吴喜才坐在副驾驶,枕着双手悠闲地说:“人有时候会为了平安,封闭不好的记忆,这是正常的。但是如果他真的自己制造了记忆,那一定是为了掩盖什么或者保护什么,这才导致我对他的催眠失误,一旦开口可能就意味着他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这才让他拥有强大的意识去抗拒被催眠。”
  “最珍贵的东西?”程之校喃喃自语。
  钱权利?亲人?程之校脑中突然迸出来南音的身影。难道他是为了保护妹妹?难道是南音……
  “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去哪儿?”吴喜才不合时宜地打断他的思路。
  “去南音以前的家里。”
  一栋四层的欧式风格别墅,大到夸张的花园。门口的石雕喷泉已经不再喷水,树木因无人修剪随意甩着枝条。
  吴喜才感叹:“真是有钱人,这么多年没人住,这房子还气派的不行!”
  程之校抬脚向里走,正对着他的就是一面台阶。抬起头可见三楼与四楼的栏杆扶手,如果说是坠楼,那从四楼摔下来刚好可以摔到尖锐的石阶上。不过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说,她那天也一定会随着他们一起去医院,可是她没去,而是选择了自杀。
  那个地下室在哪里?
  程之校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后走到别墅后面,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蹲下去发现是一个方形的带着拉环的铁网,他蹲下去拉开,在底下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不过这里并能容人进去,应该是通风口。
  这个通风口离得最近的地方就是厨房。
  他再次返回厨房,顺着铁网的方位看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储物柜,他打开来看,里面果然有一个门。推开门,顺着台阶他走到了在铁网里看到的那个黑漆漆的房间。
  这里应该就是地下室。
  阴暗与潮湿扑面而来,除了一张小床之外再也没有什么。
  但是墙壁的最下方却好像有什么痕迹,像是用吃饭的筷子在墙上留下的记号,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乱画。
  程之校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返回别墅。
  “或许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他把手机拿给吴喜才看。
  コロスゾ
  “这看起来好像日文的假名。”
  程之效突然想起来南音掌握着几门外语。
  “你等一下,让我查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吴喜才一脸严肃。
  コロスゾ——杀了吧!
  汽车沿着山路上行,直到停在一家疗养院门口。这家疗养院建在半山腰上,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但地理位置极其隐蔽,接待的都是一些有钱人。
  病房中的病人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安静而平稳地呼吸。
  南有乔面无表情看着病床上头发花白的男人,他突然伸手摘掉他的氧气面罩,那男人的脸立刻痛苦地扭曲起来,胸口起伏不平。
  “爸爸,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南有乔抿了抿嘴角,脸上的笑容可怕。
  


☆、逆转移

  香港佳士得拍卖行。
  南音一袭白色露肩礼服出席今天的拍卖会。
  今天的拍卖会最后的压轴是一颗达到Fancy Vivid Pinnk级别; 重达14。7克拉的粉钻。南音向来喜欢粉色,听说这一消息当即赶到香港。
  钱叔说:“王家的人也来了。”
  “他们家是做珠宝生意的,这种场合肯定会来。”
  “据说他们家有一颗近60克拉的稀世粉钻。”
  “我更喜欢今天的这颗梨形的,准备把它做成吊坠,日日佩戴。”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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