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自成谜-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有什么办法,那是我妹妹呀!”
“为什么不怪我没拦住她?”
“你不是程之校,怎么可能拦的住她?”
“她跟我说要在走之前卸下一切罪孽,我就心软了。”
上了车后他只顾专心开车,后背挺的笔直。
南音盯着他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那个时候你不能辨别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
听完南音噗嗤一声笑了:“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想了想与其就这么死去,还不如让那个她活着替我赎罪。”
“替你感到开心。”
“从今以后你好好做你的外科医生,别再不务正业,在拯救别人之前先要想想自己,不是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都像我一样容易被打动。”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用细小的声音说:“对我来说刚刚好。”
一路上谁也没再开口说话,但可以感觉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米晓静做了一大桌的菜在等他们回来。
“你这孩子,那天突然来又突然走,真是让让人担心坏了。来,快点坐下,校校说今天会带你回来吃饭,我一大早就去买菜,做的全是你喜欢吃的菜。”
南音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这大抵就是温暖。谢谢你们的送别宴。
吴喜才笑呵呵地说:“跟你交手这么多年,原来就败在我不够帅不够年轻。”
“你想多了,没有那么简单,你是败在方方面面。”
米晓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败不败的,赶紧吃菜,南音,来吃鱼。”
……
程之校站在阳台上吹风,米晓静拉着吴喜才帮她洗碗。
“今晚不用值班吗?”
“刚好轮休。”
“哪有那么多刚好,不过是别有用心。”
在转身的瞬间,他被一个吻袭击。
程之校呆滞在原地。
南音踮着脚尖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我会带走所有的黑暗,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其实她也爱过你,细心的记录下你的每个成长细节。”
“我不否认,但是她更爱她自己。”
“嗯,你多保重。”
“我们只能是后会无期,人格的消失是永远的消失。”
“你……”
“不用安慰我,我已经像个人一样活了多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背负,闲杂没有包袱我走的无牵无挂,但是——我会思念你。
当天晚上,南少华就去世了,这出乎人的预料。脑死亡苏醒本来就是一个奇迹,一般醒来后多加恢复就能回到正常生活中,而他似乎更想要真正的死亡。
☆、记忆门
南少华的葬礼悄悄举行; 南有乔在他入土的时候出现了不到一分钟,只有程之校、方乔伊以及他的父亲全程出席。
她没有来。
她怎么可能会来,不论以各种身份,受害人或者加害者,她都没有理由。
方乔伊说:“小姐她最近的日子很平静,每日读书看报; 喝茶插花。”
程之校淡淡嗯了一声:“这就好。”
“爸; 你还要待在这里吗”
“你先回去; 我再陪他一程。”
去停车场的路上程之校问:“你爸爸跟南先生的关系很好?”
“爸爸一直给先生当司机; 俩人相交多年,先生待我爸爸不薄。”
“人无完人,可能我们觉得一个人坏到不行; 但是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或许他就是好人,用人的标准来衡量人; 始终不够完美。”
“那应该用什么样的标准?”
“上帝的标准。”
方乔伊笑着问:“没想到程医生还信上帝存在?”
“我妈妈信仰上帝; 总给我讲各种道理。以前我不信; 现在我信了。人啊; 活着就是不完美的存在,才会犯各种各样的错误。隐藏的事没有不显露的,秘密也没有不被人知道的。”
“程医生最近似乎有点忧伤。”
程医生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
车刚开到楼下; 雨就淅淅沥沥下起来。
拿出钥匙,程之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散发着尘封许久的气息。
楼上的隔音效果还是不好; 程之校捧着一杯热咖啡窝在沙发里,听着楼上的动静,最容易辨别的是女人的高跟鞋声,小孩子总是跑来跑去,鞋底拖在地上,摩擦出来的声音最急促连贯。
风把窗户吹开了一点,雨扫了进来,窗帘被打湿,他只好站起来把窗户关好。路过一堵墙,他下意识把耳朵贴了上去,除了风吹雨打声,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程之校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一块芝士蛋糕,看起来很新鲜,他打开手机看到妈妈的消息才知道是她送过来的。
他端出来默默吃完,以往觉得芝士蛋糕甜的腻人,现在吃起来其实刚刚好。
心中有苦,甜才不觉。
是时候搬回去,这里离医院太远,本来就忙,不该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
李兴四处看了一下,程之校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闷闷不乐。
他看了一眼程之校:“怎么,不舍得?”
“走吧。”程之校回过神来拉着行李箱,“事情结束了,去吃火锅庆祝一下。”
“是结束还是未完待续?”
“全剧终。”
“嗯,从此程医生与南小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程之校瞥了他一眼:“废话特别多,不吃回医院值班。”
“你程大医生要借酒消愁,我能不陪?”
程之校出去的时候钱叔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他问:“钱叔,你怎么在这儿?”
“回来帮小姐取点东西。”
李兴插嘴:“她以后不回来住了?”
“是啊,这间屋子我也会尽快处理掉。”
“那怪不得程之校要搬回去。”
“这里比较不是小姐的家。”
“这才对,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应该住别墅,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程之校张了张嘴:“她还好吗?”
“除了有点不爱说话,别的都挺好的。”
李兴又插嘴:“她那么爱讲话的一个人不爱说话肯定就是不好喽。”
程之校瞪了他一眼,然后跟钱叔告别。
“你既然担心她为什么不去看看她?”
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也病了。
李兴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程之校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南音。
“不知道你俩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从我认识程之校以来,还是头一次见他喝醉。”
等了几天也不见她回复。
程之校彻彻底底回归到西外医院。
大概过了半个月后,程之校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
眼前一辆推车经过,程之校的心猛然悬了起来,再定眼一看骨节粗大,是个男人的手。
护工对着他打了个招呼:“程大夫好。”
“这人什么情况?”
“已经脱离危险期送到普通病房。”
“这就好,你们快去送病人。”程之校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程医生现在每天都要在天台上站几个小时,看起来好像比之前更不爱说话了。”
“人都有人的难处,兴许他有什么心事吧?不说了,我们还要去送病人。”
天气慢慢步入秋天,风有点凉,看不到远方的墨黑天空中还缀着几颗星子,底下马路车辆依旧穿行,柏油路将城市撕扯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谁家的窗前明亮,而暗着的可否又快乐?
看到程之校的车停在门口,吴喜才叹口气就当没看见他。
这光景好像几个月以前,他带着满脸疑惑跑过来问他死是痛苦,生是痛苦,这样的病人会有什么结局?那个时候他已经猜到他问的是什么情况,轻点就是抑郁症,严重一点就是精神分裂,总之都是脑部疾病。
一开始不知道他怎么会对这类病人感兴趣,知道病人是南音后就觉得程之校这小子不对,八成是喜欢上人家,才对她上心。所以他才顺水推舟把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交给他,反正他无能无力,不如死马当活马医。爱情多伟大,创造了多少奇迹,没准就真的让他遇到了奇迹。
很幸运的是他看到了奇迹,不幸的是程之校的心受伤了。
误把喜欢判定为同情就是他犯的最大一个错误。
“起开,没看见我在翻土,你挡着我的光线了。”他真想用手中的铁锹拍他的脑袋,告诉他你就是因为喜欢上她却不自知而痛苦。
“老师,我病了。”
“是不是茶饭不思,魂不守舍,持续性发呆?”
“是。”
“是不是感觉人生突然失去了意义,是不是像得了心脏病时而加速,时而绞痛?”
“是。”
吴喜才叹气:“你这病我没法治。”
“为什么”
“相思入骨,无药可医。”
程之校瞪着他:“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有多认真?”
“我发病的时候没有想南音。”
吴喜才哈哈大笑,用手指着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程之校气急败坏地说:“你要是继续拿我开玩笑,我就走了。”
吴喜才立刻一本正经起来:“相思病与精神病很接近,可以导致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等症状,严重者可致命。”
“等一下,抑郁,对就是抑郁,有的时候还特别后悔。”
吴喜才翻了个白眼问:“你有抑郁情绪与负罪感?”
“还有睡眠障碍、体重减轻、缺乏能量。”程之校蹲在地上,“有时还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的有时是什么时候?”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哎哟,抑郁症的九大特征你占了五个,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半个多月。”
“持续两周以上就可以诊断为抑郁症,恭喜你被策反了!”
“抑郁症?”程之校喃喃自语,“跟肾、肝脏一样,不过是大脑生了病。人的内心又是受大脑控制,所以才有了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
“你是来学术探讨的吗?”
“我是来看病的。”程之校垂头丧气地坐在花坑旁额的木凳上,看着吴喜才把土翻过来压平,“我该怎么改善我的状态,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颓废了。”
“你真觉得你得了抑郁症?”
“不然呢?”
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这是思念造成的。
吴喜才言简意赅:“来,给我种花,我有话对你讲。”
程之校犹豫了一下,然后提起水壶。吴喜才在前面撒花种,他跟在后面浇水。
“到2020年抑郁症会成为人类的第二大疾病杀手,现在的人啊,压力大,不开心的事情多,很容易得抑郁症,得了抑郁症之后怕遭人歧视又不敢说,不敢去看医生,导致病情加重到不可挽回。抑郁症在我们国家被严重地污名化,抑郁症人群年自杀30万人,是西方国家的3倍。医生是发病率很高的人群,本身就有来自病人的压力,你又跨行,能弄巧成拙治疗好一个DID患者就已经很不错了,她们三个离开时自我选择的结果,你没必要自责。一个人的体内只能存在一种人格,其余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形成的防护体,就算带有感情,那感情是来自于真正的人格。”
程之校陷入沉思。
“这周日,会有一场宝石拍卖会,所拍得的钱全部用于医疗研究,我刚好收收到了邀请函,你要不要去现场看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凑热闹?”
“宝石拍卖,各种宝石拍卖,不止一颗,有许多颗宝石。”吴喜才故意把宝石二字重复了多遍,他要是还没听出来那就让他在他的世界中继续当个傻子吧。
傻子说:“我这周日有台手术。”
☆、记忆门
南音打开手机; 李兴发来的那条消息她已经读了无数遍,写好一大段回复后又删的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这一路心里的路程,从无知迷茫到接受真相,要感谢的人很多,不过她还需要浪费时光用来原谅自己。
天刚蒙蒙亮,她披了一件外衫下楼修剪花枝。
花园里突然多了一个木制的笼子; 她走过去发现里面有两只小兔子依偎在一起睡觉; 一只白色的; 一只黑色的; 像两只小小的绒球。
两只兔子的耳朵刷一下竖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来人。
南音打开笼子把它们放了出来,让它们在花园里随意跑动; 然后自己拿着剪刀挑一些新鲜的花枝。
过了一会儿,兔子胆子大了点; 在她的脚边跳来跳去。
南音看着它们的眼睛笑了笑:“你们的眼睛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 一对红宝石与一对红宝石。”
走的时候俩只兔子又窝到一起睡着了。
“一只叫小白; 一只叫小黑;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但一抬头哥哥正站在楼上向她招手。
许多年前的某一天,血淋林的画面从脑中闪过; 那一刻世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现如今,草色青青,阳光静谧,她才惊觉原来是自己让自己变得孤单。
她咧开嘴角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捡起花枝返回到客厅,摆弄了一会儿然后对刚做好早饭的周妈说:“周妈,还是老样子,一瓶送到哥房间,一瓶送到方姐房间。”
周妈抱怨了一句:“花园里的花快让你剪秃了。”
“房间里快被你摆满了。”南有乔绕过餐桌到她面前,“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去转转吗?”
“吃完早饭打算出去。”
“要不要你方姐陪着你?”
“方姐更想陪你。”
方乔伊问:“你俩在说我什么呢?”
“哥哥说他被你迷得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你的陪伴。”
南有乔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胡说八道!”
南音向他吐了一下舌头:“我去洗漱一下然后再过来吃饭。”
方乔伊坐在南有乔的对面:“她在家已经憋了好久,还是不肯出门吗?每次遇到事情她都把自己关在家里,这个程之校也真是,一次也不肯来看她。”
“不要担心,她刚跟我说吃完早饭出去。至于她跟程之校的感情,也应该给他俩时间让他们好好清楚,当事都不着急,我们瞎着急也没用。”
方乔伊叹口气:“你说的有道理,要不要多派几个人跟着她?”
“不用了,钱叔跟着她就好。”
方乔伊脸上仍有担忧:“拍卖会她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吴喜才这个老头看起来挺不正经,但他在心理学界的权威可是首屈一指。南音这么做是帮自己也是在帮像她一样的心理缺陷患者,我相信她的善良应该能得到很好的回应。”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别有用心之人给她贴上心理扭曲、变态等等一系列恶毒标签。”
“这些当然会有,我们不能左右每个人的大脑,只要我妹妹觉得开心就好。至于以后的这些麻烦,能用钱解决掉一大半,解决不掉的就让它过去好了,反正我妹妹已经完完全全康复了。”
方乔伊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就要开始联系各大网站新闻媒体,使用一切手段压制各种对南音不利的新闻报道以及帖子。
南有乔见她的汤匙顿在半空。
“想什么呢?”
“这汤好喝。”
那么,我也只能陪你们兄妹二人继续任性了。
南有乔瞥了一眼她的汤匙下面是一根油条,抿着嘴角偷笑了一下。
即使现在程之校不在身边,我也能足够理智面对自己的过去吗?
“钱叔,你把我放到路边,我想一个人走走。”
下了车她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天空蓝的清澈,空气中的一丝凉意传入肺中,勾起若有若无的忧伤。
覆满爬山虎的红墙砖墙随着时间斑驳,仿佛返回的时光。房子老旧,女孩也已远去,不会再有男孩为了残缺的一颗心拖延光阴。
治愈即是再见。
她没有理由再缠着他。
可是仍旧怀念。
人去楼空,当她踏上台阶的时候,一位老大妈指挥着两位工人往楼下搬一台冰箱。
“姑娘,我记得你,从前就住在我家楼下,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朋友。今天早晨我还看到他站在楼下朝你家窗户那里看。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一周要来好几回,我年轻时也像你这么倔,所以失去了很多。”
不是我想失去。
他对我大抵只有同情,我拿什么来勇敢?
第一次见面是在刘院长家,她过去捣乱,被他五花大绑带回了医院,当天她就发誓这辈子就再也不想看到他。但其实呀,她把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女孩子对喜欢的人任性说出这辈子都不想见你的言外之意,每天都想见到你。
以后的再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要是能一直遇见下去那该多好。
只是,推开房门你不在。
推开窗户伸出手,再也牵不到你的手。靠墙而坐,身后也没有你的歌。
若再次遇见你该如何寒暄,用眼泪还是沉默?
南音自顾自地沿着街道慢慢走,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鞋。
“你怎么在这?”
“打算去酒吧喝两杯,刚好看到你。”
“走吧,我们一起去喝点。”
“你确定是去喝酒不是去打抱不平?”
南音乐了:“哪有这么多不平事让我遇到?”
王风举杯:“第一杯酒祝贺我们再次相逢。”
南音眨了眨眼睛说:“其实你更想祝贺我变得完整。”
王风摸了摸鼻子:“你知道就好。”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现在没有那么敏感。”
“第二杯酒祝你的拍卖会顺利举行。”
南音举起杯子问:“你会来吗?”
“当然。”他犹豫了一下再次举杯,“我还想要敬你第三杯,为我的愚蠢行为道歉。”
南音疑惑的看着他。
“知道有关你的情况后,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逃跑后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我自知我虽不是圣人,但至少心向善,可是那一次我自己把脸上的面具撕扯掉,才看到那一颗心有多懦弱。我偷偷去找过吴喜才医生,他对我说一次深入骨髓的伤害足以让一个人的世界崩塌,难以启齿的遭遇最恐怖,饱受摧残却不被理解的痛苦,才最残忍。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心,告诉我许多故事,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伤害需要被原谅。”
“不是每一个受到伤害的女孩都向我这么幸运。”
“幸运即幸福。”
南音抿嘴一笑偏过头漫不经心地说:“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经历过一场劫难,已是槁木死灰,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幸福。”
“有一种幸福会向你走来。”
南音笑笑不再说话。
“过段时间我打算出国深造。”
“小提琴?”
“是的,浑浑噩噩放荡了多年,偶尔想认真起来做一番事情的时候才发现唯一想做的就只有与我相伴多年的小提琴。”
“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那天在街边停留遇到你也许不是出于无聊时因为你的琴声吸引人。”
王风哈哈大笑:“那么我就当你这是夸我。”
程之校从值班室出来正巧碰到宋珉带着几个实习生经过,她笑着打了一下招呼。
宋珉已经不似往常,眼睛里少了许多欲望,取而代之一种平静的温柔。
转了几个病房宋珉看到程之校还在附近转悠。
“你们几个去403室的门口等着我,我跟程大夫有几句话要说。”
宋珉走到他面前:“程医生有事吗?”
“有点事想要麻烦你。你这周日有没有空?”
“周六上一台手术,周日暂时没有别的安排。”
“我周日上午十点有台手术,你能替我主刀吗?”
“宋医生有事”
“我妈妈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看看她。”
“噢,是这样啊。”宋珉捂着嘴笑,“我怎么听李兴说这周日南音要举办一场拍卖会”
程之校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可能吧,也许要举办,不过我不太清楚。”
程之校披了件外衣站在阳台眺望,耗尽所有目光,那轮月竟然又圆了起来。现在你的是否还在孤单害怕?
凉凉的夜,不眠夜。南音翻了个身发现窗口依旧明亮。推开窗,明月高悬,她不忍离去,端了一杯酒坐在露台独饮月光。
想起来温暖,想起来快乐,想起来痛苦,想起来难忘,想起来无奈……
红酒杯上映出他的相貌,耳边似有温暖的声音响起。
……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到结局就卡得厉害,蠢作者表示也很无奈呀!不要对我失去耐心,还有两章,两章,两章完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记忆门
程之校伸出手拍醒吴喜才:“我买了豆浆跟油条; 一起吃吧。”
吴喜才看了一下墙上的表,六点三十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你先睡,我去帮你浇花,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过了一个小时; 吴喜才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早点在厨房呢; 估计凉了; 我去帮你热热。”
“哎呦; 你这一大早的过来找我难道就只是为了给我送早点?”
“那可不是,这家的豆浆店门前每天都有好多人排队,我今天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