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成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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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　你这一大早的过来找我难道就只是为了给我送早点？”
　　“那可不是，这家的豆浆店门前每天都有好多人排队，我今天也是凑巧从那里过；　就想着要不买点让您也尝尝。”
　　吴喜才白了他一眼，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样；　好喝不？”
　　“味道还不错。”
　　“不过；　你今天为什么穿这么正式；　等会儿要去什么地方吗？”
　　“是的；　等会儿我要去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我记得之前听你说过。”
　　吴喜才卖力配合他的表演：“是啊，是啊；　不过你那天说你忙，但是我看今天你正好没什么事情，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也好，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去开开眼。”
　　“那就走吧。”
　　“等下，我车后备箱里正好有一套西装，让我也换上，你都穿这么正式，我穿的太随意了岂不是扫了你的颜面。”
　　吴喜才心里骂道，臭小子，你就继续装！
　　“这谁的拍卖会，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还有好多记者，摄像机。”
　　“这么大阵势，会是谁呢？”
　　吴喜才淡淡地说：“南音。”
　　“谁？”
　　“南音。”
　　“原来是她，对啊，因为是她能摆出这么大阵仗也不足为奇。不过，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是她啊！”
　　吴喜才狠狠踢了他一脚：“够了，你爱演接着演，老子不陪你玩了。”
　　程之校捂着被他踢疼的膝盖，心想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
　　人群中有人大喊：“南小姐来啦！”
　　程之校的心突然狂跳，被人潮推着向她的方向靠近。
　　“南小姐，有传言说您曾患有心理疾病，这次拍卖……”
　　南音停下来向人群中看了一眼。
　　程之校与她目光相接，可是她像是没看见一样，目光再次停在提问的记者身上，平静地说：“等拍卖会结束，我会给你们留提问的时间。”
　　方乔伊示意保镖护送南音向台上走去。
　　她小声在南音耳边说：“我刚刚看到程医生了。”
　　南音点点头，默不作声。
　　从进门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人群中有人一直盯着她看，直觉那人是他，四目相对的人也的确是他。
　　拍卖正式开始。
　　几颗彩钻陈列在展台，中间的便是那颗南音曾视为珍宝的粉钻，在头顶水晶吊灯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
　　南音只是在开场的时候露了一下面，看不到她人程之校无聊的东张西望。
　　由于几颗钻石纯净度的级别都比较高，所以很是抢手。
　　程之校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他向右边看去的时候王风刚放下牌子。
　　吴喜才干咳一声：“王风这小子为博美人笑豪掷千金，真是痴情！”他特意加重痴情二字。
　　程之校眯了眯眼睛，把话题岔开：“你什么时候上台？”
　　“你急什么，没看到我们的南小姐还没出来吗？”
　　“不过我非要坐在这种地方吗”他是吴喜才带进来的，自然被安排在前排，前排就算了，居然还是正中间，如果南音出来了那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是你的病人，你怎么着也要给人家一点鼓励，当她讲不出话时你适时给她一个爱的微笑鼓励她加油，这多积德啊。”
　　程之校正想站起身来。
　　“你要是走了，她一定会很伤心。”
　　他叹口气，靠在椅背上，垂头丧气。
　　“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
　　“程之校你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等会儿结束曲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程之校撇嘴：“什么真实想法”
　　吴喜才在胸前比了一个心，叹道：“再不说你以后就可能没机会了，听说她要去国外了。”
　　程之校哦了一声偏过头，吴喜才看到他紧缩的肩膀就知道这货心里一定着急了。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有人过来附在吴喜才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吴喜才整了整西装，走了一步又回头语重心长地劝告：“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他哼了一声，一脸怨念看着台上，直到她出现。像是看见了他，又像是没看见，那个微笑像是给他的，又像是给台下的所有人。没有目的的微笑突然让他的心变得杂乱无章。
　　少了点单纯，多了点真切，没有往日的悲伤，有的是刚刚好的温度，总之现在的她脸上流露出春天的表情，那一笑就是开在草地上的细碎野花。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拍卖会，尤其是各位新闻媒体的朋友们，下面才是你们最关心的事情。传言没错，我的确……”
　　程之校看到她轻咬下唇，手指关节凸起，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就知道此刻她的心在害怕，不由自主得他抬脸望着她微笑，无声对着口型。
　　不要怕，我在。
　　他在说。我在。
　　南音的鼻尖发酸，她顿了一下，勇气突至，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传言没错，我的确是一名心里障碍患者，更确切地说在前不久刚得到治愈。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世界随时都会崩塌的日子，我很庆幸有许多关心我的人，他们让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再度聚拢，再度开始跳动。我知道我的身份说出这些会掀起怎样大的风浪，但是吴医生跟我说因为你幸运所以有得到快乐的机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我一样的病人，他们孤独，灵魂被破坏后最大的悲哀不是自身而是来自旁人的歧视。之所以说我幸运，因为我的哥哥拼命将我保护的很好，因为一个叫程之校的医生，他用他最大的温柔温暖了我这颗早已坏死的心，我真的很幸运。幸运使我幸福，幸福使我勇敢，我不在乎今后世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兴许是感同身受，兴许是出于同情，不管何种理由我都会努力去帮助我们这样的人远离孤独。如果你们也有一颗怜悯之心用你们的手中的笔帮帮他们，告诉大家，不要怕，我们这样的人其实不危险，只是比正常的人更需要爱。”
　　底下突然一阵沉默，有的人低下了头，也有人眼眶发红。
　　“我想请吴喜才医生以专业的角度向你们讲讲什么是心理病，稍后如果你们还有问题问我，我会一一回答。”
　　程之校起身追到了后台。
　　南音突然拥入他的怀抱，哽咽着说：“我……我……刚才好怕，我好怕他们会打断我的话，向我提很多问题。”
　　“不要怕，你讲的很棒。”程之校轻轻拍着她的背。
　　两人相拥，南音伏在他的肩膀大声哭泣，过了许久听到里面传来掌声才打破两人的沉寂。
　　南音推开他。
　　程之校向后退了一步。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别样的情愫开始在空气中升温。
　　他不知如何寒暄，她只会脸红。
　　“好久不见。”男生生涩的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女孩羞涩的低头回应。
　　“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
　　“第一次见你穿正装，挺适合你的。”
　　他紧张的开始语无伦次：“是啊，别看吴老头平时没个正经样子，只要是干正经事他比谁都认真。”话音刚落又传来了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中间还夹杂着笑声。
　　南音用脚尖踢着地：“我说的是你。”
　　程之校此刻已经没带脑子：“那是肯定的，为了见你我特地去买的。”
　　“什么”南音睁大了眼睛看他，“你刚在说什么？”
　　“我……没什么。”
　　“好吧，那我先走了。”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她准备出国。
　　吴喜才的话在耳中回响。
　　她怎么可以走，她要走了我怎么办？
　　南音的胳膊突然被人拽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拉到怀里。程之校紧紧抱着她：“不好走好不好？”
　　“呃……什么……不走怎么可以，我还要……”还要回到台上，还有很多人等着问她问题。她想说，但是在他的怀抱之中温暖的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只想静静等天荒地老。
　　“小姐，小姐，吴医生讲话结束了……”钱叔看着走廊中的俩人，话说到一半突然转过身，“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不要走好不好？”
　　“吴医生讲完话了，该轮到我出场了。”
　　程之校看着她回到会场之中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钱叔，你们小姐原本打算去哪个国家来着？”
　　“什么哪个国家”
　　“她不是打算去国外生活吗？”
　　“我们小姐要是去国外你要打光棍吗？放心，我们小姐哪里都不去，就在家呆着。”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程之校只想掘地三尺然后把自己埋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很激动，其实这篇文章的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南音的遭遇是更加黑暗的，前面有埋好伏笔，但是我后面实在写不下去了，所以换了情节。想说的话有很多，先憋着，等最后一章发出去后我会好好整理一下我写这个故事的所有理由。
　　各位，晚安。


☆、记忆门

　　拍卖会很成功；　后来记者提的问题也没有很刁钻，几乎都避开了一些隐私。看样子，他们都被吴医生洗脑成功。
　　大家都去庆功宴了，但因为记挂着程之校所以特地折了回来。但是走廊中早已没了那个男人。
　　她不禁有点失望，这个男人又逃走了。
　　钱叔说：“程医生说临时有事就先走了。”
　　她哦了一声然后说：“钱叔，你去开车；　我们从后门离开。”
　　“庆功宴不去了吗？”
　　她摇着头：“有点累了；　想回去休息。”
　　吴喜才从她身边经过：“是心累吧”
　　突然的声音让她大吃一惊：“你没去酒席？”
　　“这不是替你们俩个毛孩操心。”他扶额叹息连连；　“程之校一大把年纪还没谈过恋爱就是这个原因；　明明喜欢的要命，却还是会落荒而逃。”
　　“他为什么要逃？”
　　“对于别人来说是不喜欢，对你来说怕是让你知道。”
　　“这不奇怪吗？”
　　“不奇怪；　对一个喜欢你的人来说他的什么举动都不奇怪。刚才他跟你表白了吧？那是因为我骗他你要离开了，如你亲眼所见；　他着急到失去了理智。你应该要懂得；　对于一个握着手术刀见惯了生死的男人；　因为感情而丧失了理智是多么难能可贵。”
　　“那么我该怎么做”
　　“向他前进一步。也许那个傻瓜还在心底衡量你与他之间的距离；　但只要你往前一步，他的所有小心思都将被你扰乱。假如你不主动那个傻瓜就会狠狠忍住他的情感，每天在心里想你八百遍也不敢跟你讲。”
　　吴喜才摇头叹气；　不如改行当红娘去算了，这俩个榆木脑袋，不敲打谁也不肯主动。
　　“等等。”南音开口叫住了他。
　　吴喜才回头：“还是不懂？”
　　南音露出久违的调皮笑意：“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如何勾搭医生”
　　“就说你有病。”
　　此时天色将暗未暗；　南音在草地上慢慢走了一会儿，看着渐渐下沉的夕阳突然拿起了手机。
　　先不说妇产科的主任到他们外科撵了几次都没能把李兴撵回去，就是他那个眼神就把人看得汗毛倒立。
　　“你看看你们科都忙成什么了，你再不走你们主任准拿刀过来砍你。”一大早的李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着他，怎么轰都不走。
　　李兴色迷迷地眨了一下眼睛：“那我也不走。”
　　程之校打了个激灵：“你的表情怎么那么恶心。”
　　“我就是开心。”
　　“那你开心，我去看病人了。”
　　“我跟你一起去。”
　　路遇王护士长，她笑着打了跟招呼：“程医生满面春风，不久桃花就要来了。”
　　王敏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俩肯定会在一起，昨天听李兴跟他八卦就知道不久之后就要喝上俩人的喜酒了。
　　程之校不明所以，扭头一看李兴仍旧笑得一脸奸诈。
　　“我等会儿就要进手术室了，你也要一起去吗”
　　“去，当然要去，不能错过每一个细节。”
　　“你丫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兴猛摇头。
　　“好吧，那你跟我进手术室，我把你从上开到下，然后再缝起来。”
　　李兴看着他换上手术袍，大叫：“你真的要去做手术呀？”
　　“不然呢，陪你去玩？”
　　李兴看了看时间急得直跺脚。
　　“你再等一等。”
　　“等什么等，赶紧回到你的岗位，别在我们外科晃悠了。”
　　门诊大楼。
　　“挂急诊。”
　　“请问你要挂哪一科？”
　　“程之校。”
　　护士好像没听清：“请问您说谁”
　　“难道你们医院还有两个程之校？”
　　“这个……倒不是。”
　　“那就挂他的。”
　　“不好意思我们程医生很忙，今天已经预约了两台手术。而其，他是外科医生，不是门诊医生，没办法给您挂号。”
　　“很忙？”南有乔哼了一声，拿出手机，“刘院长，我妹妹的手受伤了，听说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是程之校让他过来给我妹妹看看。”
　　“小伤的话别的医生也可以吧”
　　南有乔冷着脸：“你说什么？”
　　刘庆：“……”
　　“程医生有人找。”小护士跑的气喘吁吁。
　　程之校刚走到手术室门口又退了回来：“谁找？”
　　“不知道，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超级凶。”
　　“我有一台手术，病人马上就要进来了。”
　　“手术开始还有点时间，你还是去看看吧，不然我跟院长没法交代。”
　　推开病房的门，程之校感觉心脏被抛到了空中又及时坠落，整个人好像变得不那么真实。
　　他终于知道李兴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看这场好戏。
　　虽然内心巨浪翻滚，但他还是淡定替她查看了一下伤口。触到她指尖的瞬间，他的脸突然烧了起来。
　　指尖透明，已经风干的血珠轻轻一擦就掉。看样子，应该是摘玫瑰的时候不小心被刺刀，或者说故意被刺到。
　　南有乔瞥了他一眼：“我妹妹没事吧？”
　　程之校无奈的叹口气：“你们送来的真及时啊！”
　　南音眨了眨眼睛问：“我真的有危险吗？”
　　程之校有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如果再晚一分钟就愈合了。”
　　南有乔偷偷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俩。出门遇到前来看好戏的李兴，一个眼神把他震到五里之外。
　　“这场好戏不看怎么能行呢？”还是南音给他打电话问程之校什么时间会在医院，现在这样有点卸磨杀驴的感觉。
　　“改天包场请你看。”
　　虽然不甘心，但是他也没胆惹南有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方乔伊在楼下等他。
　　“第一次见你这么幼稚，陪着她闹。”
　　“那是我妹妹，我不陪谁陪？”他扭过头向楼上看了一眼，“真是便宜了程之校那个小子。”
　　方乔伊笑笑没说话。
　　“呐，这是给你的。”南有乔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盒子。
　　方乔伊忍不住捂嘴：“这不是那枚丢掉的戒指？”
　　“不是。”
　　“明明一样。”
　　“是我后来找人做的。”
　　方乔伊揶揄他：“原来你这么细心。”
　　南有乔摆了一张臭脸：“上车，我们回公司。”
　　“我说，南先生，你是在向我表白，不是我欠你钱，干嘛摆臭脸给我看？”
　　“我没有表白。”
　　“那你送我戒指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戴上会很好看。”
　　方乔伊把手伸向他，扬起下巴：“那也要看谁给我戴了。”
　　南有乔笑着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
　　南音一脸笑眯眯：“好巧啊，竟然是你来给我看病。”
　　“这点小伤用得着专门跑医院挂号吗？”
　　“为了遇见你。”
　　“偶然”
　　“明明是预谋。”
　　程之校偏过头轻叹：“我还要去手术。”
　　“再给我三分钟，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你把头转过来。”
　　不是不转，是他在暗自偷笑。可转脸过去，又是一本正经。
　　南音直视着他的眸子：“这些天你究竟在躲什么？”
　　程之校盯着她的眼睛，那里好像有一泓清水，泛着涟漪，一圈一圈把他吸进去，再也无法出来。
　　大概就是这种相互吸引的感觉才让他有巨大的勇气接近她。
　　所以，大胆一点，别让她难过。
　　“我好想你。”程之校一把她拉进怀里，“你不要开口，想你的话由我先说。”
　　他低下头，轻声说：“让你久等了，对不起。”紧接着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南音彻底怔住，想过多种情景，却没想过爱情会来的这么触不及防。
　　“从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你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狂跳不止，现在我可以肯定我喜欢你不是出于同情，而是真真正正喜欢你。”
　　南音的脸埋在她的胸口，哭着哭着破涕而笑：“你这个混蛋，让我等这么久。”
　　“对不起。”
　　“我要是不来找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去找你。”
　　“跟我说什么。”
　　“我想你好久了。”
　　……
　　


☆、写在后面的话

　　为什么会写精神分裂；　这其实跟我的家人有关。
　　婚姻的失败让我的妈妈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小的时候她留给我的印象就是暴躁、易怒，经常因为一件小事冲我发火，有时也会动手打我。
　　那段日子过得很苦，是我不愿意回想的时光。
　　妈妈她脾气不好，但是很爱我。其实我的家庭比较复杂；　复杂到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多提。
　　我的朋友跟我说；　看你的脸上尽是温和表情根本想想象不到你曾吃过那么多苦。借用别的作者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人充满戾气和恶意；　是因为他们从未被人温柔相待过。
　　我相信自己能始终温柔；　是因为在年少时遇到了善良的人。
　　我在日本的时候，因为初恋的移情别恋，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整日浑浑噩噩，甚至不想与人沟通；　每天独自流泪；　根本不信他会离开我。有一年的时间我未与我的妈妈联系；　奇怪的是她也不曾联系我。
　　在我差点坠入黑暗的时候；　我遇到了由葵一家，我的老师亦是我的好朋友。她陪我喝下午茶，邀请我去她家做客；　她教会了我如何与人沟通，用她的温柔告诉我怎么去爱别人，怎么去原谅别人。现在想想，要不是她；　现在的我肯定过着一种压抑而悲伤的生活。
　　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那一年，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严重到要住院靠药物治疗。我听人描述，她发病的时候瞳孔的眼色都变了。我又震惊又害怕，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同时又后悔为了不值当的人浪费了太多感情。
　　也许是上帝还在眷顾着她，她现在的情况很好，脾气变得很温和，经常与我发微信聊天，我把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分享给她，告诉她我遇到的有趣的故事和人。
　　也许感同身受，知道那种孤独感。那个时候，抬头看天，也会禁不住流眼泪。
　　后来我又上网查了一下抑郁症的资料，发现现在的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同那时的我一样孤独，所以我决定写点什么。
　　南音呢，其实我给她的设定更加悲伤。可能你们也看出来了，一开始我是想写南音幼时遭遇性侵，因为不忍所以才变成了她自导自演的一部戏。
　　在写文的路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谢谢你们与我同行！更文比较慢，还请多多包涵，虽慢但会一直写下去。【　http：//。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