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愿无深情共余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质帧!�
我觉得我完蛋了。对于这个男人,我真的是彻底甘拜下风。
他总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他总是那么会聊天,他总是能三言两语把我撩拨得七上八下沉湎其中。
一下子安静,我就这样被陈图黏着抱着,我们谁也没乱动,谁也没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陈图慢腾腾地松开我,他说:“晚了,我先去洗澡。”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和好了,总之他轻车熟路拿他上次留在这里的衣服去洗澡的时候,我默默地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等会我要怎么面对陈图。
我明明不舍得跟他分,我要继续别扭作态去折磨他,我会觉得自己装逼。
但如果我就这样当没事发生过,跟他浓情蜜意抱成一团睡大觉,又显得我之前因为原则性的问题朝他大发脾气完全是没事找抽。更何况,想想我在失控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些话,想想让他知道我曾经那么不堪被人脱得光溜溜的,有好几个男人对着我乱摸,我就觉得难堪。
我还没摘清楚思路,陈图已经带着一身的水汽过来,他很快关好卧室的门,熟手熟脚地开空调,又关了灯。
他很快贴过来抱住我,连连在我的脖子上亲了几下。
将我的身体掰过去与他面对面,在我越来越能适应那些黑暗后,我看到了陈图的眉头皱成一团,他摸了摸我的脸,说:“还在生气吗?”
我张了张嘴,神使鬼差地问:“你觉得我脏吗?”
陈图的唇覆上来封住我的嘴,含糊应:“你别说傻话。”
待他松开,我自嘲笑笑:“真不该让你知道我曾经的难堪。”
陈图一声不吭,他只是用手搂紧我的腰,与我贴得更近。
几分钟后,我又说:“我因为五年前的事跟你闹,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能作,太矫情?”
陈图的手摸在我的额头上,他很快沉声应:“你一点也不作,更不矫情。我知道你不是计较,是我犯了原则性的过错。如果我们在确定恋爱关系之前,我就跟你坦白,或者你会好受一些。是我没做好,伍一你不必因为我的过错,而对你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
我笑了,笑完之后,我有些落寞:“估计你跟我在一起,觉得心累吧。明明白天我们聊得好好的,说好了晚上你到我这里过夜,你原本的设定,今晚大家欢欢乐乐抱一抱亲一亲,再激情澎湃地滚个床单,这不,转眼就成了一场闹剧。我也是挺能闹。”
用力地揉了一下我的额头,陈图很快说:“傻。错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往自己的身上找什么错?你是个姑娘儿,你是个特别优秀的姑娘儿,你谈个恋爱,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也不需要动不动就换位思考站在我的角度,你能怎么折腾我,就怎么折腾我。我喜欢你,你折腾我,我觉得是种幸福。今晚这事,换个角度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这是你第一次彻底对着我卸下铠甲。”
停顿了一下,陈图继续说:“在我面前,你做你自己就好了。不管是瞎贫嘴的那个你,果断倔强也好,孤单脆弱也好,安安静静也罢,只要是你真心实意想朝我呈现的模样,我会一一接受。我喜欢你,自然要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的过去,喜欢你的现在,喜欢你的以后。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狼狈和意气风发。因为,我喜欢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你。嗯,我不怎么会说话,不会甜言蜜语,但我真的特别特别想跟你在一起好好的。”
如果陈图这样的还不算是会说话,会说甜言蜜语,那全天下的男人都不会说了!
面对陈图如此袒露心迹,我那些澎湃在身体里面的热情忽然按捺不住,我挪动着朝陈图的怀里钻了钻,我第一次那么主动地贴上去,吻住了他。
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一愣的,陈图怔然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他从被动变作主导,他灼热的吻节节攀升,我深陷在其中不得开解。
却不想,在千钧一发的关口,陈图却停住了所有激荡的动作,他把手从我的腹部抽了出来,他帮我拉了拉衣服,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今晚我们不做了。”
像是正蹲在火炉里面,被人突然浇了一桶冰水似的,我那个透心凉心飞扬,有些尴尬地别扭,我的手从陈图的腰间放了下来,随意地放在我们中间的间隙。
却一个不小心,我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
可能是脑子进水了,我愣是没有马上把手拿开,而是直接蹭了几下。
陈图的手摸索了一下,他很快抓住我使坏的手,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粗重:“乖乖的,别乱碰。”
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陈图的气息不太稳,他的声音变得更粗重:“说喜欢太浅,伍一,我可能爱上你了。”
这句话,像一声响雷,将我的理智劈开两半,也将我蛰伏在身体深处最热烈的热情引爆,我的手没羞没躁都握住陈图的滚烫,我浑身贴上去,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我很热。我浑身都热。不信你摸摸。”
第081我早晚得死在你手上
说完,我用另外一只手将陈图的手抓过来,按在我的脖子上。
像是被我灼伤了那般,陈图艰难地把手抽走,他的气息更粗重,喘气都不那么顺畅,他却是很认真的说:“虽然我忍不住我的生理冲动,但是伍一,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件事。”
他这些话,未必压下我浑身的热情,反而让我的情绪更加焦躁,我握着他的坚硬来回蹭了一下,从嘴边溢出一句:“可是我很热。你摸摸看,我浑身都很热。”
随着我这句话,在地板折射出来的光线里,我看到陈图的嘴角抽了几下,他狠狠地咽了个口水,以固定的姿势定在那里,他用深深的眼眸看我十几秒,最终他急急丢了一句:“你这个小妖精,我早晚得死在你手上。靠,我不管了。”
他很快栖身上来,将所有束缚住彼此的衣物除去,在两个人袒露先对中,他搂着我的腰,拍了拍我的腿,我很配合地分开,他用手给我细致拨弄一阵,他很快顺畅地冲了进来,我们几乎是同时溢出声来。
欢愉夹杂着痛不断地涌来,我的手在陈图的律动中无措地挥着,陈图满脸迷离,他很快抓住我的手,嘴里面含糊地说:“说,爱不爱我?”
我半眯着眼睛迷惘看他,声音断断续续:“你…说…。什么?嗯?”
他突兀用力一顶,他的轮廓在我的眼前模糊成一片,我整个人像是飘在半空中那么舒畅。
激荡过后,陈图执意给我清理那些狼藉。
我去洗澡出来,头发沾了一点水,他很主动地拿毛巾帮我擦。
他没穿衣服,帮我擦头发的时候,他大片的肌肤就贴在我露出来的肩膀上,我觉得热,就躲了躲。
嘿嘿笑了一下,陈图像是满血复活似的,他又开始用无赖的语气,满脸坏笑:“怎么,才刚刚把我睡完,你这是想翻脸不认人了?刚才,你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奔放,那么的主动,你主动乱摸我,占我便宜,现在睡完,你又躲我?”
等到一切平息之后,我一回想到自己刚才那么主动黏着陈图求欢,直接脸红心跳的。
却不想让陈图太嘚瑟,我强撑住白了他一眼,振振有词:“怎么的,现在来埋汰我。你嫌我主动,你刚才别碰我啊。”
也不能好好给我擦头发了,陈图整一个熊抱,把我抱住,他腆着一张无耻的笑脸:“我有说我嫌你主动了?你没听懂我那是夸你嘛?”
继续白他一眼,我郁闷地说:“你夸人的方式比较奇葩,我接受无能。”
我以为陈图怎么的也会跟我来一个翻白眼比赛,却不想他将头埋入我的头发中深深呼吸了一下,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小样,问你一个问题。”
用脸贴着他的耳垂,我缓缓说:“问吧。”
又是呼了一口气,陈图缓缓说:“你爱不爱我?”
我愣了一下,突兀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过了几秒,我脱口而出:“爱。”
陈图这才松开我,他拿着毛巾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扶着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空中最亮的繁星似的,说:“我也爱你。”
我的心再次一颤,嘴上却嘟哝着吐槽了一句:“矫情。”
顷刻,这些繁星彻底不见,陈图眼睛半眯,已经转换成不怀好意:“我跟你说我爱你,你说我矫情。那我如果说我爱干你,你是要夸我耿直,还是让我滚?”
我无语半分钟,才慢腾腾地说:“直接拍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陈图说:“我就喜欢你满嘴跑火车的样子。”
停顿了一下,陈图抬头扫了一眼我挂在床上的挂钟,他拍了拍脑袋说:“得睡觉了。”
彻底收拾干净后,我们又重新躺在床上,在历经了酣畅淋漓的激战后,我又累又困,可是陈图却精力充沛,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我原本就累,再被这么一通乱摸,自然很快进入了梦乡。
凌晨五点多,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噩梦惊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图瞪着眼睛一直看我。
不知道他看了我多久,我有些扛不住,迷糊问了一句:“你不睡吗?”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陈图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我能睡得着,那真是有鬼了。”
我郁闷:“你干嘛睡不着?昨天喝太多咖啡了?”
似乎比我更郁闷,陈图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欠揍:“我又不是性。无能。你整晚在我的怀里挪来挪去,我能睡着真的有鬼了。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个禽兽,不然我趁你睡觉,都能弄你个三千回合。”
切,他又吹牛。
三千回合是什么概念,陈图他以为我没看过岛国片啊,想忽悠我没门!
忽然想小小逗他一下,我白了陈图一眼,装作漫不经心地往他的大腿和腹部间的位置瞟了瞟,又懒洋洋地说:“切。”
被我这么个漫不经心的回应弄得有些急了,陈图腾一声坐起来,他睥睨了我一眼:“你不信?”
淡淡的,我轻笑了一声:“你当我没看过岛国片…。。”
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图已经扑了下来吻住我,后面说都不用说,进进出出没羞没躁没完没了,我被他折腾得快哭了,嗓子喊哑了,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住动作,却像是记仇一般问我:“小样,你信了没?”
我也是个傻逼,作死地嘴硬:“打死也不信。”
我的嘴硬换来他更猛烈的撞击,那些蚀骨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席卷了我,我最终撑不住:“我不要了,不要了。”
陈图覆过来咬我的耳朵:“求我。或者说你爱我。”
我咬着唇抵挡一阵,最终忍不住断断续续地说:“我。。。爱。。。你。”
一切趋于平息,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干净后,我们又腻在床上腻歪了一个多小时,后面陈图的手机响了。
陈图搂住我,他把手机拿过来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给他打电话的人,竟然是吴一迪。
陈图自然也看到了,我以为他不会避开我,却不想他很快拿过裤子套上,拿着手机径直朝大厅那边去了。
他还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一道门的阻隔,陈图在外面不管说什么,传到我的耳膜里面都是混沌的一片。这个陈图避开我的电话,他打了将近五分钟。
推门进来之后,陈图顺手抓起自己的上衣套上,他把手机揣回到兜里,脸上有些歉意,他说:“伍一,我得回去公司一趟。”
说完,他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描淡写地亲了亲。
我拉好自己的衣服,直接下床说:“你没开车过来,不然我送送你?”
陈图又亲了亲我的脸颊,他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折腾了那么久,你还有力气送我呢?看来我还不够卖力。”
我的脸刷一声红了。
瞪了陈图一眼,我骂了一句:“德性。你再这样,我以后不伺候了。”
简直就是爱变脸的无赖,随着我这句话,陈图飞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摇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明明知道他这都是套路,可是我偏偏吃他这一套,心里面欢喜,我嘴上还在较劲:“那你给我说说,你哪里错了?”
一本正经的,陈图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他慢腾腾地说:“我确实错了,我刚才不够卖力。我已经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后面我会加强身体锻炼,保证让你三天不下床。”
踏马哒,这个男人,简直贱兮兮得让我无言以对!
郁闷不已,我把他的手摘下去,顺口说:“得了,你不是得回去公司,还在这里满嘴跑火车。”
停顿了一下,我竟然不自觉地又说:“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吴一迪?”
循着我这句话,陈图的脸色暗了暗,他的语气略有不爽:“怎么,看起来你蛮关心你的吴师兄。”
迎面扑来的,是满满老坛子陈醋的味道。
小气鬼。醋劲倍儿大。
心里面虽然吐槽,但陈图醋劲越大,其实我心里面越美,却不动声色:“不是,昨天下午,我听环宇的同事说,环宇倒闭了。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我提到这茬,陈图的表情波澜不惊:“哦。”
可能我这一生不羁放纵少见世面吧,我以为即使陈图与吴一迪是情敌的关系,但抛开这一层不说,他们曾经是相熟的校友,现在吴一迪开的公司倒闭了,陈图这样若无其事毫无波澜的态度,显得有些让我磨心。
我也不能就此判定陈图是个冷血的商人,可是内心倒是百味杂陈。
移开了一直放在陈图脸上的视线,我淡淡一句:“那你忙你的去吧。”
陈图却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整个人拽到他的怀里抱住,十几秒之后,他皱眉:“伍一,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
我仰起脸来望他,摇了摇头:“没有。”
手覆过来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他淡淡的口吻:“对于吴一迪来说,结束个环宇,就跟丢掉一个吃腻了的饭盒一样,你不必对他过多关注,也不必对此过度关心。”
我完全怔住,疑惑地看了看陈图,我问:“什么意思?”
第082祝你新婚快乐
面无波澜,陈图继续淡淡的语气:“友漫环球国际,你肯定知道吧。吴一迪的手上,持有友漫环球国际17。8%的股份。”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啊?”
温热的手在我的脸上游弋了几下,陈图依然淡淡的语气,却依然有些醋意环绕:“怎么,你吴师兄前吴师兄后的,不然就吴总前吴总后的,你似乎对他一无所知?”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说话都不甚利索:“我就知道他老家在江门那边。”
陈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容,他张了张嘴,漫不经心地再说一句:“吴一迪的戒备心倒是挺重的。”
停顿了一下,陈图的嘴角往上扬了扬,他说:“咱们没谈之前,我用环宇的利益唬你你表现得那么紧张,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装的。那时候我想撩你,自然就想陪着你装下去。没想到,你是真的懵懵的。”
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头,陈图又说:“我回公司了。”
陈图走了后,他给我带来那些巨大的信息量,还是把我平静的心弄得起了波澜。
我倒不是因为突然发现吴一迪似乎很有钱,而对他分外好奇起来,我只是犯了一种普通人的通病,那就是对越是遮掩的东西越是深挖。
打开了电脑,我登陆了友漫环球国际的官网,在公司动态那一栏,我才翻了不到三分钟,我赫然看到了吴一迪。
跟他在环宇穿得相对随意不一样,出现在友漫公司动态里面的吴一迪,一身无比合身的职业装,在他平稳内敛的气质的映衬下,照片上面的他显得犀利无比,我即使只是对着看了十几秒,就自然觉得有一股浓厚的压迫感。
恍如隔世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我有些失神地收回目光,拿着鼠标的手无力的垂下去。巨大的晕眩感覆盖过来,我忽然对我现在所看到的这个世界产生不小的怀疑。
原来,吴一迪那么有钱。
认识了五年,我之前看他的穿戴用度,我以为他的家境最多小富,却不想他能牛到这种地步。
既然他那么有钱,那他开个环宇做什么?又是拉投资拉赞助的,每次投资人过来,他都要低声下气点头哈腰赔着笑脸招待着,他图个什么!
即使我内心被巨大的疑惑包裹,我也不愿意自作多情地想,吴一迪开环宇完全是因为我。就这样,我带着无解的疑惑开始了这一天的生活。
下午四点出头,在我快要忙完手头上一个小订单时,杨荣孟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丝毫不敢怠慢,我很快接起来,轻松的语气:“杨师兄。”
却不想,杨荣孟的声音有些闷,他说:“伍一,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杨荣孟这个关子,卖得让我心慌慌,我的手揪住衣袂,故作镇定:“说呗。”
在那头窸窸窣窣不知道干嘛,十几秒之后,杨荣孟说:“你姑丈,王大义,他今早让人给打了。”
这几年以来,自打我来了深圳,我唯一一次回去廉江见到王大义一家人,那就是我挣了一笔小钱,我思前想后,就回去一趟,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当时的我,已经不再是18岁那个傻乎乎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人,但我还是对王大义这种人渣心有余悸。我找了杨荣孟陪我回去要户口本,王大义当着杨荣孟的面,也还是用猥琐的话骂我,说我是贱人是烂货。杨荣孟差点跟他起冲突,被我不想节外生枝拦下了。天知道,那天我忍得多辛苦,我就差想去买把锄头把那个人渣敲死算了。
现在,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面晃荡了一下,我的眉头皱起来,过了半响,我才缓缓一句:“哦。”
面对我这个毫无营养的回答,我不知道杨荣孟在那头皱眉头了没有,反正他接着又说:“打他的人,肯定是有预谋的。他的大腿骨彻底断了,脚筋也被扭断了,后面就算治好,也没法像个正常人那样走路了。”
我忽然想起,我在情绪失控时,跟陈图提起过王大义。
虽然王大义被打成狗,我觉得很解气,但一联想到这事有可能是陈图安排的,我的心里面就冒起了一股浮躁的混乱。
没多少心情再跟杨荣孟聊下去,我干巴巴地说:“虽然不知道他招惹了谁,但他这样人,也是活该。”
大概是听出我有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杨荣孟很快说:“你在忙啊?忙的话你忙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杨荣孟又说:“还有,好好跟陈图谈着,差不多就把该办的事办了。你再强,也是个姑娘,就该有个男人照顾你。”
心烦意乱,我连连嗯了两声说:“我知道啦。”
没再跟我啰嗦,杨荣孟挂了电话。
陷入沉寂中后,我想来想去,最终给陈图发了个短信,我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吃饭倒是其次,我其实是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他找人去打了王大义。
陈图倒回复得挺快:“当然要。女朋友主动约我,我要拒绝,那我还是个人吗?”
傍晚时分,才六点出头,陈图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自来熟地洗碗拿筷子,好不容易我们坐下,他连连喝了两碗汤,他的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笑容。
我慢腾腾地喝到半碗汤,还没打饭,我望向陈图,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今天下午,杨荣孟打给我,说我姑丈王大义被人打断了腿。”
正埋头吃着东西的陈图抬起眼帘看着我,他满脸的波澜不惊:“哦,我找人打的。”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陈图的脸上突兀露出让我倍感陌生的狠辣:“如果不是看在他养大你的份上,我会直接把他弄死。”
而这样的狠辣的表情,在他那张帅得让我惊心动魄的脸上,不过停留了三秒,他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头,他随即展露看似天真毫无城府的笑颜,他说:“以后我保护你。”
我承认,即使我不算是特别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把狠辣和天真那么彻底地融合在一起,自自然然的毫无突兀。我明明对这样的陈图感到陌生,也有心惊肉跳,可是在心有余悸之际,他却像是一把毒药似的吸引着我牵引着我,我扁着嘴数秒,最终安然压下这个影响气氛的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淡得没有什么细细叙述的必要。
在拿到宝轮一年的合作合约后,我腰杆子直了,底气也足,三两下找到房东把对面那个大概有三十平方的单间租了下来。又在建筑市场买了些白灰,我再找了小段过来,两个人齐心协力把原本黑乎乎的地方刷白,愣是起死回生般弄得像那么一回事。
把从丹竹头淘来的特价办公卡座装上去之后,就一个老板一个员工的工作室正式开业了。
开业那天,陈图带了一堆男男女女过来给我们助阵,后面陈图还请吃了大餐,人潮散去之后我们手握着手沿着木棉湾广场压马路,这个时候初秋的气息已经席卷而来,陈图的嘴唇有些干燥,他似乎找到了更多随意亲吻我的理由。
通常,他都是说:“喏,我嘴唇太干,你帮我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