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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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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温柔对待一只猫的陈图,让我看着有点儿陌生,但温暖。
很是自然的,我白了他一眼:“你别这样说葵花啊,它能听得懂的,你说它胖,它会不开心,会食欲不振…”
我的话还没说完,葵花这丫的没骨气,它已经埋头下去,狼吞虎咽了起来。
我和陈图禁不住对视一笑。
就在这时,陈图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急促的铃声,直接破坏掉了这一切气氛。
朝我示意了一下,陈图慢腾腾地掏出手机按了接通,又贴在耳边,他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两分钟后,陈图原本平静的脸上,变成了一片波澜壮阔的海洋,他的眼眸突兀变得阴冷,再一次对着话筒,语气里面已经满是冷冽:“我知道了,就这样。”
陈图随即挂了电话。
我的心里面一个咯噔,问:“出了什么事?”
第188我迫不及待了
把手机揣进兜里,陈图轻拍我的头,他的声音因情绪跌宕幅度太大,有些不稳:“陈竞出车祸了。”
我虽然觉得陈竞是个变态,可是他到底是陈图的亲哥,更何况他这段日子以来,虽然故弄玄虚给我捣乱很多,但却没有对我有实质性的伤害,我虽然不喜欢他这种人,但不至于厌恶到要诅咒他赶紧去死的地步。
再想想陈图对于陈竞的感情过于复杂,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中规中矩地问:“陈竞现在情况怎么样,没大碍吧?”
眉头不经意地动了一下,陈图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冷漠的两句:“他还死不了。但他是死是活,跟我们没有关系。”
可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看穿,却不想戳破,我摸了摸葵花的脑袋,装作若无其事那般说:“确实没啥关系。”
陈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两只手用力地撑在沙发上,说:“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差点就想说:“陈图,你想去看看他,就去吧,别端着了。”
却又怕陈图被我看破了心思之后,他会更收敛自己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流露。
想了想,我说:“上次你住院,就在你昏迷的时候,陈竞那混蛋还过来掐你脖子,陈图你这一次,不去掐他一把啊。”
似乎对我为他找的这个理由感到很满意,陈图腾一声站起来,说:“伍一,你说得对啊,我肯定得以牙还牙,我过去医院一趟。”
我也站起来:“开车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我竟然觉得我和陈图,就像不曾离过婚似的,有点儿老夫老妻的感觉了都。
陈图好像也这么觉得,他忽然上前一步,唇在我的额头上面蹭了一下,说:“那你今晚早点睡,晚安。”
陈图走了之后,我跟葵花那个懵猫玩了一阵,玩着玩着,它好像把我玩腻了,我怎么逗它都不理我,我忽然想起它喜欢看儿童频道,于是就给它打开了电视机。
果然是一只快成精的破猫儿啊,电视一打开,它整个情绪又欢腾起来。
我摸了它一阵,就去洗澡了。
等我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葵花依然沉湎在儿童卡通片里面不能自己,不管我怎么逗它玩,它都给我一脸的高冷,我自讨无趣之下,开了手机上微信刷朋友圈解闷。
刷着刷着,我看到一直没怎么更新过朋友圈的邱燕,破天荒地连连更了两个状态。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感谢吴大老板请我唱k,很久没唱k了,让我一次唱个够。附上年轻帅气吴老板的玉照,他还单身哦,哪个妹子看上的,私聊我哈哈哈哈。”
第二条状态下来,果然张贴了吴一迪的照片。在镜头里面的他,身上依然穿着下午我见到他时,那一件浅色的t恤,他似乎喝得不少,眼睛有点儿迷离,仰着的脸上,满满的寂寞丛生。
我盯着看了几秒,自然是明白过来,才没有所谓聊得很不错的小师妹,也没有所谓的吃饭看电影吃宵夜。
我越来越觉得,我窥探不了吴一迪的心,那颗被他藏匿在厚重的皮囊下的心,里面到底藏着多少惊涛骇浪多少海阔天空,我似乎穷极一生也看不透,但我唯一能看透的是,我以后应该离他远一点,慢慢淡化我和他之间的交流维系。
怀揣着这样微微沉重的心情,我捣鼓着把葵花安顿好,躺在床上辗转着。
就在这时,陈图给我发了个信息过来。
“我从医院回来了。有点工作需要弄,我要回去漫游一趟,早点睡,明天见。”
像陈图这么不愿意打字的人,这一次给我打了这么多,我盯着看了好久,嘴角弯起了弧度,很快进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我刚刚洗漱完,换好衣服,外面就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猜想应该是吴一迪过来接葵花了,就赶紧的把葵花哄进笼子里关好,就急急跑去开了门。
不料,站在门外的人,是邱燕。
还是老样子,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依然没有笑意,平静得如同橱窗里面的模特,她用正儿八经的腔调说:“伍总监你好,我受吴总所托,过来帮他把葵花接回去。”
我也老早习惯了邱燕时刻保持着的疏远,我没说啥,径直折回,稳稳抱起笼子给邱燕递了过来,说:“我还没来得及给它弄吃的。”
破天荒的,邱燕散淡地笑笑:“大概吴一迪,会很羡慕葵花。你对一只猫,都比对他好。”
我怔滞几秒,随即也是淡笑:“邱总助真爱开玩笑。”
散淡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溜了一圈,邱燕的脸上已有冷色:“吴一迪遇到你,真是不幸。”
丢下这么一句,邱燕抱着葵花飞快地转身,蹬蹬蹬走得老远。
我哭笑不得,发愣了一阵,没事人似的驱车出门。
轻车熟路地回到友漫,我刚刚坐下,小鸥就过来敲门,她双手给我呈上一个蛮大的像是装着文件夹的盒子,说:“伍总监,这是陈总让我给你送过来的资料,他说让你马上处理一下,晚一点他会找你要结果。”
就算我跟陈图和好了,在公司的层面上,他始终是我的上司,他安排的工作,我自然该努力去完成。很快把盒子接过来,我淡淡说:“好,出去忙吧。”
小鸥很快点了点头,她在出门的时候,还很上道地给我带上了门。
把凌乱的桌面随意拨弄了一下,我把那个偌大的盒子摊在办公桌上面,慢腾腾地打开。
可是,里面哪里有什么文件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盒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礼盒,而在礼盒的一旁,放着几个小小的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陈图亲手弄出的纸杯蛋糕,跟一盒牛奶黏在一起,那上面还有一张小卡片。
“敬爱的劳动节小姐,早上好。”
没想到,时隔一年多,陈图的语文还是不大好,他的创意,也就那样了,他竟然又用上以前刚刚追我那一阵的桥段了。
而我也是没要求,竟然没吐槽他,反而甜蜜簇拥涌上心头,我最终把那个小小的卡片折好放进包包里。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还没来得及傻笑一阵,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陈图的声音很快传来:“东西收到了吗?”
轻笑了一声,我忍不住吐槽:“你的语文还是没学好。基本上我们都说敬爱的老师啊,敬爱的毛主席啊,哪里有人在同辈间用敬爱这个词的,陈图啊,你还是得去找找你的小学语文老师,让他把学费还给你啊。”
不料,陈图却振振有词:“你值得被我敬重,又值得被我深爱,敬重和深爱加起来,不就是敬爱的?”
不得不说,陈图要真的贫起来,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我被他噎得无言以对,只得嘿嘿傻笑。
我正笑得花枝乱颤,陈图微微咳了一下,他的声音突兀变沉一些:“伍一,我爱你。”
我愣了愣:“啥?”
陈图的声音更沉,他言语中满是吞吐:“伍一,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点啥,陈图又急急说:“当然,你有最终决定权。”
哦了一声,我的眉头皱起来:“什么事?”
“今天民政局有上班。”停顿了一下,陈图继续:“你看能不能,咱们先翘班去把结婚证领一下?”
我哪里能想到陈图忽然冒出这么一出,我怔了一下,继续懵逼:“啥?”
连连干笑了几声,陈图更是吞吞吐吐:“去拿证啊。合法化啊。这样相处起来,会少点限制。”
我竟然连迟疑一秒都没有,就顺口说:“哦,可以啊。”
我的话音刚落,那道紧闭着的门被从外面急急地推开,陈图疾步走进来,他一把抓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说:“那走吧。”
电话都还没挂掉呢卧槽!
白了陈图一眼,我说:“你丫的就在门口,你打什么电话,钱多是吧。”
点了点头,陈图嗯了一声,说:“嫌我乱花钱,以后家里你管钱啊。手脚麻利点,不然等会人多,要排队。”
我被他直接拉了起来,踉踉跄跄了两步才站稳:“我今天刚刚销假,我得先写一张单交到人力资源部,不然后面麻烦。”
陈图却直接把我放在一旁的包包拿到手上:“你都快成混为友漫的老板娘了,谁还敢找你麻烦。更何况,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你还能成为友漫的老板。”
我还在蒙圈,陈图的手已经簇拥在我的腰间,他的唇突兀凑过来,贴在我的耳边,语气极尽蛊惑:“我迫不及待了。合法了,我才能尽情去做我特别想做的事。”
热气环绕,我的耳根子一软,忽然有个特别污的念头,陈图这意思是,我跟他拿完证之后,就要去找个地方进行男女之间最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脸一热,我推搡了陈图一下:“别老不正经的,这大白天的,你老想那些事,不知道害臊啊?”
不想,陈图一脸不怀好意:“那些事,是指哪些事?我听不太懂,你给我解释解释?”
被陈图这么不动声色小小将了一军,我的脸更热,忍不住朝陈图翻白眼:“你大爷。”
可是陈图简直就是个流氓啊卧槽,我话都到这里了,他还不懂收敛,他那些嘴贱的特质,像是全然复苏了般,不遗余力地用来逗我:“给我说说嘛,给我科普一下,我是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敢确定,你说的那些事,是不是指,做。。爱?”
我承认,我确实招架不住他这些贱兮兮的进攻,只得把脸转向别处:“我看你没有那么想去民政局,那好吧,你继续留在这里开玩笑,我继续工作。”
第189我哄自己女人的方式比较特别
循着我这话,陈图的脸瞬间谢了,他有些讪讪然:“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卧槽,他竟然还用撒娇的语气,他怎么不上天啊!
可是他上天不上天不知道,反正我因为他这么个撒娇,简直就像被抛到云端那么受用。
在我看来,大作伤身,小作怡情。
不禁莞尔一笑,我故作不依不饶:“要我不生气可以啊,那你哄我一下咯。”
谁知道陈图到底是啥构造,随着我这话,他又开始来劲了,他那狭长的眼睛里面闪现点点光芒,嘴角勾起一丝流里流气的笑意,语气暧。。昧暗喻横生:“我哄自己女人的方式比较特别,比较成人化,这里隔音不好,容易影响我发挥。”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勉强撑住自己,我瞪了他一眼:“还去不去民政局。”
这才恢复正经脸,陈图很快将我的手捏住放进他的臂弯间,他手动指挥着我被他的手臂挽住,作势就要往外走。
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们就这样出去?外面一堆的同事,看到怕是影响不好?”
却是不甚满意地睥睨了我一眼,陈图似有不满,声音略高一些:“我跟我老婆手挽手,碍着谁了?”
我白了他一眼:“跟我说话那么大声,看来是膝盖痒痒了,想跪榴莲。”
简直是个污神,多少洗洁精都洗不干净的那种污神,陈图突兀凑过来,在我的耳边语速放缓,极尽挑。逗撩。拨:“我膝盖不痒痒,心里痒痒,恨不得马上压着你xx。。oo三千回合。”
我踏马的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啊,我还是一个曾经食髓知味然后一年都没有开过荤的成年人,被他丫的这么一说,我竟然不自觉地想到了特别儿童不宜的画面。
好在陈图无耻到这里,暂时偃旗息鼓,我们就这样挽着手,越过不敢太过目光投过来,拼命按捺着好奇心的同事们,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停车场。
从兜里面掏出车钥匙,陈图按了按,他很快给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老婆大人,请上车。”
我正要跨上去,身后却传来了低低的一句。
“哟,进展不错嘛,这都直接张嘴闭嘴老婆大人了。”
条件反射,我下意识停住脚步,与陈图一起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陈竞单手支着拐杖杵在离我们不过三米远的地方,他的嘴微微往上瘪了一下,看起来很是欠揍。
原本我觉得我需要吐槽陈图到底是什么构造,现在这一刻,我认为我需要深深地检讨一下,相对于陈竞,陈图简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毕竟陈图从来不会在出了车祸的第二天,伤胳膊伤腿的,就这么杵个拐杖就出来,也不会大腿上绑着的血迹斑斑的绷带,到底有多吓人。
我看得触目惊心,禁不住收回目光,我直接往陈图的身后躲了躲,打算安安静静的,由陈图去怼陈竞就行。
没有想到,陈竞忽然咧开嘴笑了:“哟,一段时间不见,弟妹是爱上我了?见到我,都要羞答答地躲起来了。”
我差点要喷出一口老血,抿着嘴狠狠地剜了陈竞一眼。
微微转过脸来,陈图朝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我很快心领神会,更加沉默地站在一旁看戏。
而陈图,他侧了侧脸,轻飘飘地瞥了陈竞一眼:“你有事?”
眼眉微微一凛,陈竞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很明显,我是想找弟妹聊聊天,谈谈心。”
再侧了侧身,把我整个人挡在陈竞的视线里面,陈图冷冷道:“有事说事,别废话。”
突兀的冷笑一声,陈竞的脸上浮上雾霭:“我跟弟妹之间的悄悄话,能告诉你么?”
“你说是不是,弟妹?嗯?”
后面一句,陈竞的语气分外暧。昧,让不知情的人听来,就像是我跟他有一腿似的。
恶寒袭来,我真想直接上去踹他几脚,可是我最终忍住,冷冷道:“有话跟我说?哪天等你死了,我去你坟头烧香,你再跟我说吧!”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陈竞居然点了点头:“好,弟妹可要说话算话。”
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陈竞拄着拐杖慢腾腾地朝电梯那边走去了。
陈图转过脸来,他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常:“别理那个神经病,我们走吧。”
陈竞在停车场的瞎哔哔,似乎没有影响到陈图的心情,一路上,他的心情不错,不断地跟我叨叨扯淡着,而我偶尔回他三两句,算是回应。
可能是星期一吧,整个偌大的民政局大厅没多少人,没多久就轮到我们了。
我之前还以为复婚,是要给弄个复婚证呢,原来还是领结婚证啊?
懵逼着被陈图拽来拽去走了几个窗口下来,我们又人手一个小本子了。
就这样,我跟陈图又成了夫妻。
闪结闪离,现在又闪结。
从民政局出来,我还犹如在梦中那般,望着一脸傻笑的陈图:“证拿了,现在该去干嘛?回去上班?还是找个地方开瓶85年的雪碧庆祝一下?庆祝完了,咱们开始疯狂的打怪模式?”
手指很快插入我的头发中往下捋了一下,陈图很快说:“我觉得,只有没钱开饭了,才会拿完结婚证,就麻溜回去上班。”
我还是没啥主意:“不上班,能去干嘛?”
我的话音刚落,陈图突兀的凑过来,再一次咬住我的耳朵:“上。。你和干。。你,这两项,你随意选一项。”
我一脸黑线:“滚!”
手飞快地在我的鼻翼上面刮了一下,陈图满眼含笑,眉宇间满藏贱兮兮的气息:“老婆,我就喜欢你这干脆利落的样子。你用简单的一个滚字,就完美地表达你迫切想要跟我滚。床单的心情,这个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曾经以为我扯淡的本事,算是登峰造极了,现在看来,我真是太过自负了。
彻底败在陈图的瞎贫下,我略显郁闷:“踏马的,我觉得自己复婚,太亏了。就几朵破花,连个戒指都没有,还要摊上一个油嘴滑舌的破男人,简直日狗了这生活。”
我的话音刚落,我的手突兀被陈图抓了过去,他像是把什么往我的手指上套,指间一凉,我敛眉一看,陈图给我戴上的竟然是一枚黄金戒指。
还是那种暴发户最喜欢带的款式,那上面还镶着一大块类似翡翠的玩意,总之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我更郁闷:“陈图,你的品位,是不是越走越到山沟沟里了?这个戒指太夸张了,而且还重,带着不方便,我不要戴。”
说完,我作势想要把它拔出来。
陈图却飞快地按住了我的手:“戴着,一直戴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取下来。”
茫然几秒,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问:“这戒指,很特别?”
很快点头,陈图满脸的轻松:“我送给你的结婚戒指,能不特别么?听话,就一直戴着吧。”
噢了一声,我:“好吧。”
敲了敲我的头,陈图又说:“我们再继续站在这里,就要生根发芽了。我其实约了李律师过来香蜜湖谈事,我们先回家。”
回到第一件事,陈图就是捣鼓着,将我的指纹登记在密码门的系统里面。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们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气,李律师就到了。
坐在一旁,李律师很快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大沓文件,而陈图的眉头轻皱,翻看着,偶尔还跟那个李律师哔哔一堆蛮专业的法律名词,我听得半懂不懂的,眼睛都被他们唠叨乏了。
就在我快要被他们催眠得要睡着的时候,陈图冷不丁冲我一句:“伍一,你把你的身份证给李律师。”
我这个打了几个小时酱油的吃瓜群众,在被陈图点名之后,一脸懵逼:“我的身份证?”
点了点头,陈图伸手过来:“对,拿过来。”
反应过来,我的眉头深皱:“你是要转什么到我的名下?”
李律师笑了:“陈总已经决定将他名下友漫的股份,转到伍总监的名下。我今天过来,是跟陈总确认一下验资报告和计价基准日的财务报表等等资料,顺便拿伍小姐的身份证回去,提前做好委托书,等到股东会决议通过后,我再把伍总监的身份证给还回来。”
眉头彻底拧成一团,我看了看李律师,再看陈图,难以置信:“你要把友漫的股份转给我?”
眼睛都没眨巴一下,陈图挺认真回望我:“是。”
我简直被这劈头盖脑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愣是迟缓了好一阵:“全给我?”
陈图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他的手覆过来盖在我的头上:“傻,我还在友漫任职,股份转让是有份额规定的,一年内我转让出去的股份不得超过公司总额的25%,所以我只能转给你25%。我手持剩余的11%。”
我还在懵逼中,陈图已经将我放在包包夹层的身份证用手指夹了出来,他递到了李律师的手上:“回吧。”
一转眼,李律师就一溜烟走了。
而我窝在沙发里,还是不敢相信,我的手径直覆在陈图的额头上来回探动:“没发烧啊。该不会脑子被驴踹坏了?”
我的话音刚落,陈图忽然翻身上来将我整个人压在身下,他凑近一些:“我其实发烧了,不信你摸摸,我难受很久了。”
说完,陈图将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
果然是一片炙热的滚烫。
但我死磕的毛病犯了。
推了陈图一把,我说:“先别闹,你得先告诉我,你干嘛要把友漫的股份给我。”
陈图开口,气息已经骤然变得粗重:“做完再说,我等不及了。”
第190这样就累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话来着,陈图已经将我整个身体捞了起来,他就跟那些山大王忽然抢了一个媳妇入寨似的,急急朝卧室那边跑去,他的脚很灵活地勾住门将门摔上,三两下将我放在了床上。
把我吻得七荤八素,完全忘了刚刚那茬事,咬着我的耳垂,陈图蛊惑人心般低语:“说你爱我。”
我咬着唇,情绪激荡难以自持,竟连最简单的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我的城池,已经被彻底攻陷,我整个人落败,被陈图禁锢在身下,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城门,还不忘伏下来问我:“还好吗?”
可能是太久没有了,确实不是一般的痛,然而此刻我没有脸皮地更期待的是那种飘在云端上的感觉。
到底是个二婚的老司机啊,我用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低语:“我好热。”
在这件事上面,我和陈图真的是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默契,循着我这句,陈图很快心领神会,他一次又一次的**,而我在熬过那些刚开始的涨痛后,被他送上云端无数次。
旖旎散去后,我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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