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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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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是他看见程乐瑶的第一个念头。
他在国外读了一个研究生,一直想得到的认可偏偏在这里得到了实现,他的导师很认可他,带他上手术,并且推荐他到自己的医院里工作。
一台台手术下来,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看着别的孩子手里一袋零食就满眼羡慕的穷孩子了,他有了钱,有了房子,有了车。
他没发去补偿陈教授,他没发去回报老母亲,但他可以帮助程乐瑶。
他把对所有人的亏欠,对所有人的愧疚都补偿在了程乐瑶身上,仿佛那可以减轻他心里的罪恶。
他觉得程乐瑶瘦瘦的,小小的,干净又纯洁,纯洁到可以洗净他身上所有的污渍。
她是他的圣人,是他的救赎。
她是他的。
至少曹渊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确确实实,那个时候的程乐瑶,很依赖他。
但他毕竟不受老天爷喜欢。
韩以修来了,出现在他面前,作为同事,作为师兄弟,作为他多年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噩梦。
两个人相遇谁都没预料,震惊过后就是彼此的沉默。
怎么的也是师兄弟,当年也一起哭过笑过,对着喝着酒吹着牛逼,猜测路对面那个腿特长的女孩子正面漂不漂亮。
“这些年还好吗?”
这是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他问的,心里带着一丝忐忑。
“挺好,你呢?”
韩以修看着他半天,才点头回答道。
“我也挺好的,哈哈。”他生硬的笑着,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们的关系恢复到五年前的样子。
但对面的人一直沉默,他也只好闭了嘴。
“一直都没回去吗?”
韩以修突然开口问。
他一惊,赶忙点头:“是,是啊,这边已经习惯了,不打算回了。”
“嗯……”
对面的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他不知道怎么,下意识的就拦住了他。
“老师,老师他这两年,还好吗?”
韩以修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带了一丝情绪,他有些看不懂,但依旧执拗的伸着他拦在对方面前的手。
“老师的女儿前面出车后去世了,去世的时候,老师还在上手术。”
对方说完就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僵在那里,不知道对方是在跟他说老师这两天过的不好,还是讽刺他当年的行为。
人心都是冲下长得,老师的女儿走的时候依旧守着手术台,而你在干嘛?
躲了五年,没种……
曹渊开始躲着韩以修,就像躲着债主。
他看到韩以修就总是会想起五年前那干的不是人的事。
他坐在自己买的大别墅里,看着他爹他妈的遗像,一遍遍的总结这些年来他干的事,救的人,好好算一算,能不能抵得上程乐瑶他爸的那条命。
算来算去抵命是够了,可还是欠账,欠陈教授的后半生的手术生涯,欠医学界一个优秀的老大夫。
曹渊暗自叹气,这些,是怎么都还不完的。
有程乐瑶也不行。
等到程乐瑶一脸娇嗔的跟自己打听韩以修的时候他一直以来垒建好还债的假象也崩塌了。
韩以修,又是韩以修!
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跟他过不去?
因为他,他失去了头魁的地位。
因为他,他空有抱负却却只能雪藏。
因为他,自己才会接那台劳什子手术。
都是因为他,都是他!
曹渊红着眼睛把程乐瑶从楼梯上推下,看着倒在楼梯下呻吟的身影突然觉得心底一阵痛快。
你们都消失就好了,没了你们,我才能继续我的事业,我才是这个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
程乐瑶自那天以后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事后冷静下来只能苦笑。
笑自己太冲动,笑自己明明想对人好却总是给对方造成伤害,笑那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力。
他突然想起了陈教授的一句话。
曹渊,你心不静。
静?怎么静的下来?他已经有了心魔……
后来程乐瑶拿着韩以修的实验数据来找他,他很开心。
开心她还信任他,开心他还能补偿他,开心能狠狠挫一挫那个人的锐气。
那个自己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人。
他陷入了狂喜,完全不去想一直厌他恶他的程乐瑶为什么突然找上自己,为什么一直冷静沉稳的韩以修突然要求终止实验,为什么实验数据模糊不清。
他一心打到对方,扬名立万。
他觉得完成了那个人没法完成的手术,自己合该比他强,比他优秀。
本来就比对方要努力,付出的要多,凭什么呢?凭什么大家的眼中只有他呢?
第一个临床病例死亡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疾病嘛,本来就是变幻无常,挨不过预后是你自己倒霉,怨不得谁。
后来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死亡病例越来越多,已经达到手术患者的百分之七十。
曹渊这才开始慌了,他终于想起来检查程乐瑶送来的那批资料。
他本就是很优秀的外科医生,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实验漏洞。
手术后的并发症是致命的,而且并发症的患病率高大百分之九十。
他握着资料的手开始颤抖,满心满眼叫着程乐瑶的名字,最终却慢慢平静。
他翻着资料无奈苦笑。
算了吧,本来就是欠她的,就当算是还债了……
番外二:3
美国医学部那边发来了公文,要求他终止这种手术,并要追究他的责任。
如果他让医院辞退,他就什么都没了,他就像是那个过了午夜十二点的灰姑娘,钟声敲响,他就又是那个又穷又脏的蠢小孩。
后来事情不了了之,他轻松逃过一劫,却收到了韩以修被辞退的消息。
他找到对方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揽下这件事替他收过,他是不是还认他这个便宜师兄,如果他还认,那自己也辞了工作跟他回国,回国找到老头,跟他磕头认错,然后用接下来的人生好好还债。
可是对方看着他,眼神冷的可以杀人,对方也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曹渊,你窃取了我的实验数据做了手术,手术失败却还要把责任推在我的身上?
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想说我没有,可他确确实实窃取了对方的实验资料。
他一念之下做的事情,让他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一类人。
骗子,盗贼,小偷。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对方收拾东西慢慢离去,临走时对方回过头看着他一眼,他有些惊喜有些期盼,对方能否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他的小师弟只是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开口:“我早就写好了辞呈,想揽下这件事回国,毕竟你是我师兄,但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曹渊,你我从今天开始,分道扬镳吧……”
他再一次僵直的站在对方身后看着对方慢慢离开的背影,就像五年来第一次见面那样,心里钝痛,像流出了血。
那个人,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大学里的兄弟情分终是烟消云散。
后来他知道是程乐瑶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众叛亲离,他第一尝到了个中滋味,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身边自认为干净到透明的小姑娘。
他还是问为什么?
程乐瑶并不想韩以修那么平静,她看着他开始歇斯底里。
她说她恨他,恨他害死了他的父亲,害死了他唯一的亲人。
恨他害死了人还每日过的逍遥。
她说之前的依赖,之前的信任都是装的,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曹渊看着程乐瑶甩了他一巴掌后怒气冲冲的离开,只能苦笑。
又是离开,又是苦笑。
他曹渊似乎只剩下这两样能力,看着离开的背影苦笑。
他又是看着他爹他妈的遗像纠结了半天,最终也还是恢复平静。
算了吧,谁叫你,欠她的。
他后来的日子浑浑噩噩,临床上也出了不少的错误,医院里最后决定让他带薪休假一段时间。
毕竟也曾是医院里的王牌大夫,医院觉得他还能再抢救一下。
曹渊利用这段时间参加了世界无国界医生组织,他去了战乱的也门。
他救过受伤的士兵,救过临产的孕妇,救过患病的幼童,当一枚炸弹在他的身边爆炸,炸出那一米多的深坑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距离时,他觉得他可能已经赎完了罪,他应该是被原谅了。
被死在手术台上的程乐瑶的父亲,还有那几个接受了他手术的倒霉蛋原谅了。
然后他回了美国,但还是辞了职,他手里的钱够他好好挥霍上几年,他想静下来好好打算一下。
就在他打算好下一步去哪里继续发光发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每天夜里都会出现在他的睡梦里,熟悉到他只要一听就热泪盈眶。
“回来吧……”那声音在电话里轻声说:“七年了,回来让老师看看……”
七年了,已经七年了!
他握着手里跪在客厅里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找不到父母的孩子。
他知道他被原谅了,被最想被原谅的人原谅了!
他可以不再想一个幽魂一样游荡,他终于可以回到他出生的地方,他终于可以落叶归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剥开头发,看见了藏匿在里面的几根白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落叶归根的想法,就像他不知道那几根白发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或许他已经老了,但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
宛如新生!
第一百六十四章:夜谈
韩以修低着头没有说话,慢慢蹲下身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手术刀。
“你说话呀!”我冲他喊到:“韩以修你这个样子算什么?当初在美国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又是怎么信誓旦旦保证会永远陪着我的?”
“思斯……”韩以修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痛苦的样子:“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震惊的看着他,不由得点头冷笑:“好好好,韩以修,我做的这一切,你都觉得是我在逼你对不对?”
韩以修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你曾经说过,我是你的女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你说过你这辈子只会娶我,也只会爱我。”我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质问道:“那么韩以修你说,你现在要和我分手,那你之前说的话算什么?放屁吗?”
韩以修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椅边坐下,点上了一支烟:“思斯,你现在跟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跟在你身边就是我做的最大的事。”
“你……你不懂……”韩以修伸手抓了抓头发:“我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多久……”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瞎多久!”
“思斯!”韩以修大声打断了我的话,静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思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当我用力握着手术刀的时候手臂就会不自主的震颤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不能再拿刀了,思斯,我没法再做外科医生了……”
“那我们做别的啊,我们去做内科医生,去做病理师,韩以修,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你做不成的不是吗?”我看着他期盼的说道。
“不是!”韩以修暴躁的把手里的烟按在了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然后走到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灌:“不是!我从十岁起,十岁!十岁我就想做外科医生,我努力学习医术,研究各种手术方法,不是为了最后去当个拿不起刀子的内科医生!”
“韩以修!”我跑过去夺他手里的酒瓶:“韩以修你是医生,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的?抽烟喝酒,你还想干什么?你这个样子,就算能拿起手术刀又能怎么样?你还配做一名医生吗?”
“那我能怎么办!”韩以修冲我吼道:“我能怎么办?我已经这样了,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我做不了外科医生了!”
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下巴上早就长出了细密的胡茬,这不是我的韩以修,这不是!
“好!你要醉生梦死,你要逃避现实,我陪你,我陪你韩以修,你还想干什么?我都陪你!”我抄起从他手里夺下的酒瓶直接往自己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管流到胃里,烧的胃一阵阵的发疼。
韩以修就看着我的动作,没有阻止,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轻声笑了起来。
“叶思斯,叶思斯……”他不停的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把空了的酒瓶放在他面前,眨了眨灼热的眼眶:“还喝吗?”
韩以修看着那空了的酒瓶半天,才慢慢抬起头来,面色桀骜,就像往常那样:“喝!为什么不喝?”
“好!”我点了点头,从酒柜里一瓶瓶取出里面的藏酒。
红的白的洋的,一瓶瓶摆在韩以修的面前。
韩以修看也没看我,拿起一瓶就直接拧开了瓶盖。
我也随便拿了一瓶,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的时候很烦?”我喝了一口酒问道。
韩以修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以前没觉得,现在倒是有点。”
我轻笑了一声:“你和我分了手之后想干嘛?找个地方隐居?”
“没想过。”韩以修一直盯着手里的酒瓶,好像上面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之前先把你交代出去。”
“你就这么烦我?”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离开我吧,对你我都好。”
“韩以修,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就这件事,不行!”我摇了摇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叶思斯你有没有脑子?凭你的能力你的学历,在医院什么职位混不到?你何必和我这么个窝囊废腻在一起?”韩以修自嘲的笑了一下。
“什么职位又能怎么样?韩以修,没有你,什么职位又能怎么样?”我低着头轻声的说。
对面静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了他长长的叹息声。
“当初没有接近你就好了……”韩以修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猛的抬起了头,看着他问道:“你后悔认识我!”
“不是我后悔认识你,是后悔你认识我。”韩以修凑了过来,盯住了我的眼睛:“叶思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到我,你会怎么样?”
------题外话------
亲爱的,白白回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写文,只能拜托朋友把原来写的一点存稿给发上来。
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
白白保证不会坑文,接下来也会保证日更。
当然,没写完的番外会补齐,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一百六十五章:只有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愣住了,想了半天嘴也没说出话来。
“如果没遇到我,你不会推掉升职的机会。
如果没遇到我,你不会遇到曹渊。
如果没遇到我,你不会瞎了眼睛。
如果没遇到我,你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和程乐瑶交涉。
如果没遇到我,你不会现在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为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的人提心吊胆!”
韩以修一字一顿的看着我说,似乎立正从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而这些错误的起点,是我们的相遇,
纠正这些错误的办法,就是我们分开。
“没有未来你就去创造未来啊,你每天这个样子,就会有未来了吗?”我轻声的看着他问道,然后慢慢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既然是错误,那就错下去吧,反正我已经在泥潭里了,你也别想干净到哪里去,韩以修,既然你欠我这么多,就得一点不差的还给我,差一分都不行!”我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韩以修猛的就扑了过来,对着我的嘴唇又啃又咬,似乎在发泄着心里的不快。
我默默地回应,放任他所有的动作……
酒有的时候是个好东西,他可以让你忘记忧愁忘记烦恼,忘记一切你想忘掉的东西,尽管只是一瞬间。
酒也可能是个坏东西,因为你不知道你会在黄汤下肚后做些什么,也许冲动之下,会让你追回万分。
我第二天睁开眼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这种事情,是好还是坏?
在我和韩以修在一起后我费劲各种心思,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成功的事情在昨晚那么个情况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我得手了。
本来整洁的书房如今已经被空了的酒瓶以及散落在各处的衣物填满。
我微微蜷起了身体,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死人吃干抹净连个衣服都不知道给人家盖!我哭笑不得的坐起身,看着旁边跟我一样宛若新生闭着眼睛沉睡的韩以修,腰是腰腿是腿,我与他终是坦诚相见,心里甚是满意。
“韩以修,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你能不能温柔点,亲一亲我也好啊……”我轻轻的揉了揉他睡梦里紧紧皱起的眉头。
滚烫的温度瞬间吓到了我,我慌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温度已经升了起来。
我起身捡起四处散落的衣服,匆匆给他裹上。
“韩以修,韩以修你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脸,半天才看他睁开了一条眼缝。
“怎么了,你……”韩以修有些迷糊的看着我,又瞬间呆住,估计是大清早看见我在书房里裸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道:“能起来吗?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好不好?”
韩以修看着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有些呆楞的点了点头,我草草披上了一件衣服,慢慢把他送回到卧室,才找了套衣服穿好。
我给他盖好了被,热好了毛巾,倒了杯热水才下楼去熬点粥。
我现在厨房不由得有些好笑,一般这种激情后发热然后被细心照料的不应该都是女孩子吗?果然相较来说,我还是太男人了一点。
昨夜我们不像一对情侣,反而像朋友一般促膝而谈,韩以修一直以来都是憋闷的性子,很多事情如果没有人逼他,他就会永远压在心里,早晚有一天会被压垮。
我端着熬好的粥和退烧药上了楼,进了卧室就看见韩以修半阖着眼,望着墙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听见我进来,就立刻转过头盯住了我。
“感觉好点了吗?”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想伸手探一下他的额头,却被他一个扭头避开。
我愣了一下,看见韩以修的脸上也浮现了懊恼的颜色,因为发烧而鲜红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熬了点粥,你吃完后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如果体温下不去我们再上医院。”我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给他舀了一勺粥递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半天,才慢慢接了过去,轻声道:“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因为发热而变得微哑,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着我煮的粥。
“昨天晚上……”韩以修喝了两口粥然后抬起头看我,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半天才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没事,你要是觉得昨天的事让你讨厌,就当做没发生好了。”我压住心底的疼痛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如果不是你,早晚有一天也会是别人……”
“我不讨厌。”韩以修连忙说道,生了病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
“那……你还要和我分手吗?”我有些小心的看着他问。
他的脸色变了变,终于底下了头去:“我本打算这种事情,在我求了婚以后再去做,我们可以在舒适柔软的床上交颈而眠,而不是在书房的地板上……”他苦笑了一声:“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呢?”我看着他问。
他摇了摇头:“就这样吧……”
“就这样?我们还是情侣?我叶思斯终于沦落到用身体留人的地步了……”我找了两声,觉得心底撕裂般疼痛。
“不是!”韩以修深吸了两口气:“思斯,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间觉得很难堪,难堪道想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见他。
我站起了身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滚烫,让我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别乱想……别走……”韩以修抬头看着我,脸上竟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在他身边缓缓坐下,看他喝了药,然后靠在床头拉住我的手:“我是个男人,你又是我喜欢的人,你觉的怎么会对你没有欲念?”
“你有吗?”我不由得苦笑道。
“有!当然有!”韩以修攥着我手指的手微微用力:“只是……你知道,之前的事情对于你我来说,就像个隐形炸弹,当初对于要不要开口和你说在一起我也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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