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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名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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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易……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她停顿了下,“我的脚……会不会好不了?”
  姜易垂眸,瞥了眼她脚上的伤口。
  三处枪伤。
  他淡淡道:“会好的。”
  “我不信……”陆苒撒娇,她心里有气,“你骗我,我是不是跳不了舞蹈了?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姜易柔和了些声音,言简意赅:“不会。”
  他把陆苒交给了保镖:“带小姐去医院。”
  陆苒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走,她哭着:“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疼了。”
  姜易沉默了下,也没再坚持,他长腿迈到了傅星愿的面前,微微垂眸:“星愿,你也跟我走。”
  他说完了这句话,就先带着陆苒离去。
  陆苒的声音闷在了他的胸口里:“为什么不说了?”
  “因为你的枪伤不能耽误。”
  傅星愿被保镖押着,一同去了医院。
  *
  医院里。
  傅星愿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她面色冷静,微微阖着眼睛,神色淡然。
  直到有阴影覆盖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廊灯刺眼的光。
  她睁开了眼睛,盯着面前那双锃亮的皮鞋,微微出神,良久,才抬起了眼眸,看着姜易。
  姜易眉眼冷淡,仿佛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为什么打伤她?”
  傅星愿想笑,“想开枪就开枪了,你怎么不问,她的保镖为什么拿枪,反正不是我受伤,就是她受伤。”
  她还是觉得疼。
  她和姜易隔着太多的东西了,他的眉眼,这么多天来,一直映在了她的眼眸里。
  依旧陌生。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
  温柔还是多情,现在她不过是伤害了陆苒,他就冷得可怕。
  一眼就能冻住她血液里所有的温热。
  寒意森森。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在身侧轻轻动,脸色也有些苍白,欧阳医生说他今天状态不好,担心他冲动,所以给他打了镇定剂。
  他微微蹙眉,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几天的记忆他有些模糊,像是记忆隔断一般。
  特助告诉他陆苒跑去了山上庄园的时候,他甚至愣了一下,才匆忙地赶了过去,一到就看到了傅星愿的枪口击中了陆苒的脚踝。
  他黑眸倒影着傅星愿的身影,她很少穿得这样少女,一看到她,他甚至有些恍惚和陌生。
  他忽然想起了好久以前,他第一次见到的陆笙。
  少女的模样。
  那时候,他心脏忽然跳快了起来,有着莫名的熟悉和欢喜,尽管他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熟悉。
  傅星愿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她开口:“姜易,你是不是又想替你的陆苒报仇?是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她咄咄逼人,甚至又要去抢保镖的枪,冷笑了下:“你该庆幸,你来得早,不然你见到的只会是陆苒的尸体,和她姐姐一样的冰冷的尸体!”
  这句话直直地戳中了姜易的心。
  他冷冷地呵斥了她一声:“傅星愿,你闹够了没?”
  他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着。
  青筋突起。
  脸色紧紧绷着,他猛地拽起了傅星愿,终究是怒意难平:“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报复?陆苒说了你几句,她年纪小,要玩苦肉计,朝自己腿开枪,然后你就非要废掉她的双脚?朝她开枪么?”
  “是啊,凭什么我要哄着她,她要陷害我,我就给她陷害我的机会!反正不管我开枪或者不开,你都会中了苦肉计,不是么?呵,托你的福,全城人民都知道我傅星愿是一个多可怕的女人,害死一个人都可以毫无愧疚心!更不用说只是一双腿了。”
  “傅星愿!”姜易眼眸黑不见光,加重了语气。
  傅星愿紧紧地咬唇。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良久,姜易移开双眸,淡淡道:“等会她手术完醒了,去跟她道歉。”
  “我不会道歉,我跟谁道歉,我都不会跟陆苒道歉,她不配。”
  姜易的薄唇抿着,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只说:“你会道歉的。”
  傅星愿哪里都去不了,她只能坐着,陪姜易等着里面的陆苒醒来,陆苒术后的麻药,一直到了半夜才消散。
  姜易进去了一会,就出来,让傅星愿也进去。
  陆苒靠在姜易的身上,她脸色苍白,看着傅星愿的眼神却恶狠狠的,“姜易,我不想见到她。”
  姜易微微皱眉。
  她越发生气:“我不要见到她,她不仅害死姐姐,现在还打伤了我的脚,刚刚医生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医生说,她是真的想打残我的,如果不是救治及时,我这条腿就废了。”
  她一直咄咄逼人。
  姜易侧眸注视了她一会,淡淡道:“好了,病人脾气不要这么大。”
  姜易的瞳仁似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腿上的枪口。
  陆苒有些心虚地颤抖了两下。
  终究不再赶傅星愿走了。
  “好吧,那她可以留下,你要她给我道歉么?道歉了我也不会原谅她的!”
  姜易眸光笼罩在了一直靠在墙上的傅星愿身上,瞳眸微微停滞。
  她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冷漠又仿佛失去了生气。
  姜易声音很低:“你们今天为什么去那里?”
  陆苒撇撇嘴:“还能为什么啊,我听说她在那边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那里!太生气了,她还学姐姐那样的打扮!我就让保镖撞开门,结果她就想抢走了枪,心狠手辣地要杀了我。”
  她撒娇:“姜易,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偏偏去了那里,我知道,你不想让人去那边。”
  姜易微微蹙眉:“我不想让人去那边?”
  他嘴角的弧度很淡。
  这处房产……他有印象,但几乎不会想起这里……他吩咐过是禁地么?
  陆苒说:“对啊,特助不让人去!可是傅星愿就在那边。”
  傅星愿有些疲劳,两人的对话她听进去了,也像是没听进去,当她决定了不再在乎,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真的不打算要了。
  他是为了哄陆苒,怕陆苒知道这几天,他都和她在那栋别墅里,做尽了一切事情么?所以才装出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露出了浓郁的冰凉的讥讽。
  姜易眼眸一沉。
  心口微微疼痛,他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
  陆苒终于抓住了告状的机会,她仰着头,“最好笑的不是傅星愿出现在那里,而是,傅星愿说,她没做过修复手术。”
  姜易指尖微微一顿。
  胸口一紧,他不在乎这个,但下意识地看向了傅星愿的表情。
  病房的灯光很刺眼,打在她脸上也是苍白的,她脸上只剩下讥讽和冷漠。
  陆苒的声音继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流淌着:“刚刚,傅星愿还说,她的第一次是和你,并且是你强。暴了她。”
  空气越发安静了,甚至微微凝滞。
  姜易攥了攥指尖,他抿唇……他和傅星愿的第一次……她的确不是***……而且不存在强。暴与否。
  陆苒还在说:“真是笑死人了是不是?姜易,傅星暖说她是在17岁没掉的,她17岁怎么认识你啊,真是皮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姜易的手越来越紧,他下颔紧绷了下又放松。
  他声音大了些:“好了,苒苒,你好好休息,不要整天关注这些事。”
  陆苒不满意,为什么姜易没有暴怒。
  可是她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傅星愿眼睛干涸,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从来没遇到比姜易更恶心的男人。
  敢做不敢当。
  他现在轻飘飘地避开这个话题,是想在陆苒面前留下好印象,甚至不惜牺牲她的名声。
  她这段日子的爱情,只当喂了狗。
  他还是会让她疼。
  她心脏很痛很痛,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明明很冷,她的后背却全是冷汗,如荆在喉咙,委屈和疼痛在她的血液里奔流着。
  往心脏汇去。
  心脏疼得快承受不了。
  她听到自己很轻很轻地问:“姜易……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如果都不是真的呢?”
  “……”
  “你爱我么?”
  空气寂静的可怕,她没有听到姜易的回答,只听到了陆苒的笑声:“怎么可能,他只爱过我的姐姐。”
  傅星愿全身没有不疼的地方,真是个可怕的梦魇。
  她死死地盯着姜易晦暗的黑眸,看着他凌厉的轮廓,“姜易,我要你回答,你有没有爱我?”
  姜易指尖轻轻颤抖。
  他也不知道,他想他是爱她的,但是他又不确定……
  他薄唇微微动,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了,愿愿。”
  他喉结动了动,大约是下了决定,又开始决定她的人生。
  “以前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你,也不能留在江城了。”
  傅星愿眼眸睁大,她死死地咬紧着后牙,恨意往外翻涌着。
  他很平静:“你也可以继续当记者,也可以继续深造学习,我会送你离开,你可以选择英国、美国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你想要的事业发展,我都会给你,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这话一出。
  连陆苒都惊讶了,然后是惊喜,她摇了摇姜易的手:“姜易,那我还要走么?”
  姜易没有理她。
  傅星愿凉薄地笑了,她目光看向了窗外,寂寥深远。
  多么可笑,姜易这施舍的语气,轻易地就决定了她的去处。
  她对他来说,或许连一个物体都算不上。
  她忍住了快要滚落的泪水,很疲劳,平淡如水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了,“姜易,我道歉完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她也不打算等他的回答。
  她抬眸,黑眸里有星光闪烁,过了一会,敛去了所有的光泽,很黑很黑,星河熄灭。
  “对不起。”
  够了么?
  她还是没用地落下了泪。
  她最对不起的,是她自己。
  对不起,
  傅星愿。
  姜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伸了伸手,似是要抓住什么一般,却如同指中沙漏,一点一滴地流逝光了,他的掌心空空如也。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悸。
  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被人狠狠地拽走了一般。
  保镖没敢拦住她。
  她就像一阵风消失无踪。
  算了,他反正也要送走她。
  *
  傅星愿从医院离开后,就打了车,回了自己的套房。
  门口,坐着一个身影。
  抬起头,是言晗晗。
  言晗晗听到了声音,就睁开了眼睛,她头发凌乱,衣服也乱糟糟的,精神疲惫,眼睛迷蒙,困意倦怠,看到了傅星愿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起了火光。
  有欣喜,也有怒火。
  还有几分安心。
  她站起来,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傅星愿。
  “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那天和你打电话后,突然挂断,然后怎么也找不到你,我真是吓死了。”
  她先是大骂:“都跟你说了,最近不平常,不要乱跑,没事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男人算什么狗东西啊!真是气死我了。”
  “我差点就要去报警了,然后就知道了绑架的事情,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也找不到姜易,姜易这个王八蛋,还有陈淮!他也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他,陈家那边说他病倒了,鬼相信啊,每次到了重要的时刻,就开始病倒,不想帮忙就直接说。”
  傅星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又哽咽:“所以……你就在这边等了好几天么?”
  言晗晗终于忍不住眼泪了,她吸了吸鼻子,如荆在喉,“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你就我一个好朋友,傅家那群死人也不管你,我怕你死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傅星愿没有说话,她眼睛埋在了言晗晗的肩膀。
  良久良久,才有了很轻的嗓音:“晗晗……我太难过了。”
  言晗晗缓缓地环抱住了她。
  深夜,楼道。
  两个女孩抱在了一起,哭得凄惨,言晗晗干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王八蛋!姜易真是恶心啊!我要拿刀杀了他,先切了他的小丁丁。”
  “还有陆家几个贱货,要是有一天落在了我言晗晗手上,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楼上有人被吵醒,隔着窗户冲着她们喊:“还让不让人睡了,鬼哭狼号什么?”
  言晗晗:“我就嚎了,有本事报警去啊!”
  “操,泼妇!”
  傅星愿等心情平静了会,开门进了房子里。
  她动作冷静地烧开水,然后去卧室里找出了事后药。
  这几天,姜易没做任何的措施,她也没力气反抗。
  她只能现在补救。
  言晗晗看着她:“愿愿,如果你怀孕了,该怎么办?”
  傅星愿倒了开水,她喝了一口,吃了药,声音冷静得可怕:“如果真的怀了,我会打胎,我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能是姜易。”
  ☆、099傅星愿去非洲的那一天,送她去机场的人只有言晗晗
  言晗晗一直担心傅星愿会承受不住,不敢离开她,报社那边也请了好几天的假,每日就在她家里看喜剧,笑得眼泪四溅。
  傅星愿从那一晚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眼泪仿佛干涸了一般。
  每日照常吃饭、睡觉、睡觉,也照常和言晗晗玩闹,仿佛恢复了正常撄。
  越是这样,越是不正常。
  她脸色的苍白一直都没有恢复到红润,体重也迅速地下降,她原先就够瘦了,现在几条裙子穿在身上,都有些空空荡荡。
  有时候言晗晗看着她坐在窗前,冷淡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蒙着一层轻薄起浮的尘埃,她整个人如同透明的假人一般。
  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在空气里,没有了气息。
  言晗晗也知道,傅星愿很难过,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陪在她身边,让她自己度过心里的坎。
  言晗晗伸了伸懒腰,眺望了眼窗外,已经傍晚了,远处的天边是嫣红的晚霞,落日西下偿。
  她看向正在看书的傅星愿身上,不自觉叹了口气。
  陈淮又出国了,官方的消息是负责海外市场,但是她这边得到的内部消息是,陈淮似乎真的病得挺重,出国治疗了,现在整个陈家暂时由陈公负责。
  而傅家。
  傅星暖似乎攀上了国外的一个跨国集团的高管,傅明卖女求荣还洋洋得意,昨天甚至登了报纸宣称与丢了傅家脸面的养女傅星愿断绝关系,而外界却是一片叫好。
  谁也喜欢不上傅二姐这样的女人。
  言晗晗冷笑,等傅明养在外面的儿子曝光了,那才叫有意思。
  而愿愿,每一条消息她都看了,却始终面无表情,但谁都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难受。
  言晗晗“大字型”地摊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又叹了气。
  傅星愿的眉眼里浮起浅浅的笑意:“怎么了?”
  她手指轻轻翻过了一页纸。
  “愿愿,你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傅家,不受束缚了,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傅星愿翻页的手指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翻了过去。
  眉目未抬。
  “还没有想好,我打算先休息一阵'综英美'地狱之瞳。”
  言晗晗翻了身,撑着下巴,抬眼看她:“那……去读书怎么样?你之前不是想继续读新闻学硕士么?正好现在去读。”
  傅星愿指尖紧了紧,心脏还是如同电流经过一般,一阵阵麻痹的疼。
  她是想继续读书……但一想到读书,她就无法避免地想起姜易冷漠的样子,冰冷到了极致,他没有心,就像安排一只宠物一般,随意地决定了她人生的去处。
  当他想要她的时候,就摸摸她的头,给她一些甜头。
  当他不想要她的时候,就一脚踹开了她,然后还奢望着她会跪下来谢他。
  言晗晗没有听到回答,干脆坐了起来。
  “读书真的很不错,你还可以再考一次记者证,重新当记者好不好?”言晗晗眼睛微微亮,“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啦,我可以帮你啊。”
  傅星愿摇了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她在傅氏的这段时间,工资不低,且每完成一个项目,都有不少的奖金,而且她也有意识地在另一个账户转钱。
  她很早就知道,她不会在傅家长久的,只是原先想赌一把,或许,她能够拿回傅家。
  言晗晗:“愿愿,前一段时间我还遇到大学的刘老了,刘老问起了你,你记得刘老吧?大学的时候,他来学校办过讲座,当时你提问了,他还夸你有灵性,没想到他还记得你。”
  “……”
  言晗晗又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变着角度夸她,夸她适合做记者,天生就该是新闻媒体人,想让她重新捡起自信。
  她也的确应该找一些事情来做了……
  人一生或许有很多段感情,她现在遭遇的这一段,在当下看来,既难以承受又毁天灭地般。
  或许,等过了几年,十年,几十年,也仅仅只是她漫漫人生的一段罢了。
  人生这么长,除了时间又有什么是永恒的……
  大概也就只有梦想了。
  一个优秀的新闻人,是她多年的梦想。
  可是,三年前,那些阴差阳错,却让她背了锅,毁掉了梦想。
  她低下眼眸,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还能重新成为记者么?
  言晗晗握住了傅星愿的手,她的手温热,带着力量:“愿愿,你是优秀的,真的,刘老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深造,他愿意帮你写推荐信。”
  傅星愿回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眼里落满了阳光,“晗晗,让我再想想。”
  言晗晗地松了口气:“好,我等着傅大记者重新回归啦啦!现在是不是该吃晚饭了,你也好几天没出门了,我们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吧?”
  言晗晗担心还有记者潜伏,两人观察了许久,才出门。
  两人扫荡了超市一般,买了许多东西,打算吃火锅,言晗晗又去拿了一大箱子的啤酒。
  付了钱,提着出了超市的大门。
  傅星愿右手提着啤酒,左手提着蔬菜,言晗晗就只拿着一袋肉,她要去开车过来'综港'梦回tvb。
  门口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堵着一群记者。
  这些跑娱新闻的记者早就拥堵了上来,层层地围住了傅星愿和言晗晗。
  闪光灯闪个不停,对着傅星愿一通大拍。
  “傅姐,请问你对姜先生在婚礼上抛下你,是什么看法?”
  “傅姐,你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想用苦肉计挽回姜先生?”
  “听姜先生和陆姐的妹妹有订婚的打算,你怎么看?”
  “傅姐,你总喜欢学陆笙么?你觉得做一个替身是什么感受?”
  “傅姐,当年你写下那篇害死陆笙的报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兴奋还是冷血?”
  “傅姐,你被赶出了傅家,是否间接明你人品不好?听你一直都没什么朋友?是人缘不好吗?”
  “傅姐,你恨你的父母亲吗?”
  ……
  记者们人人都想抢到傅星愿这一个大热点新闻,人人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
  傅星愿不想多什么,她肤色很白,脸色却很冷。
  记者没拿到答案,也要看图话,非写一篇报告来博取点击量不可。
  言晗晗被推搡得怒了,大吼了声:“别拍了,是不是有毛病?又不是公众人物,为什么整天要让你们拍?”她气得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我别拍了听到没?就你们这样的狗仔也配自称记者?记者就是被你们这样的垃圾败坏了名声!!”
  现场安静了下。
  “胡编乱造,看图话,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做的事情,对得起你们曾经立下的新闻誓言么?”
  有记者地不满,声音喧哗了下,“你是谁?”
  言晗晗冷笑:“我是谁,我不怕你我富二代炫富炫耀,就问你知道不知道本城言家?再问你知道今年拿了国家摄影奖的记者又是谁。”
  她冷冷地完,就拉着傅星愿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回到了家里,傅星愿就跟没事人一样,她脱下了外套,仅仅穿着黑色高领贴身毛衣,开始准备火锅。
  两人边吃火锅,边看电视,言晗晗换了个台。
  电视的屏幕上却闪过了傅星愿的脸。
  是刚刚在超市门口的照片。
  照片上的傅星愿随意地裹了件黑大衣,不施粉黛,原本也是美的,只是这段时间的她脸色过分苍白,又暴瘦,撑不起衣服,略显空荡,反倒有种凄凉感。
  记者又专门挑了她这几张里最丑的一张,她的手里提着蔬菜,又拿着啤酒,堕落又自暴自弃。
  新闻的标题是:傅女婚礼被抛弃,为情暴瘦已成大妈。
  电视上的主播正在念网友们的评价,都是负面的,只傅星愿变丑了,还有就是她没良心,活该,剩下的怒其不争,就因为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么……
  言晗晗回过神,立马就关掉了电视,为了缓解空气里寂静的尴尬,她干咳了几声:“不看电视了,没意思,还是吃饭吧末世之骷髅当道!”
  傅星愿重新打开了电视。
  她注视着电视里傅星愿的脸,真是陌生啊,原来这几天她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阴暗,堕落,颓废。
  连她自己都要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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