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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装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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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舌尖顶着唇角,把微信备注从'作精'改为'男朋友'截图发给他。
'男朋友'终于回了条:【男朋友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替作精喊个话:我是你男人!
*
今天既没有早9点更,也没有晚9点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_→明天不出意外的话是惯例晚9点更。如果以后晚9点没见我更新,大家就麻烦去文案头一行看通知么么哒orz
☆、心跳声
李灿一身火锅味翘起一条腿趴在顾哲家门口挠门,边挠边学猫叫:“要不要来舔火锅味呀男朋友; 喵呜~~~你不是个屁; 你是我男人; 喵喵喵……”
还没喵完; 肚子里咕噜了声。
用导演今天声情并茂讲解那个嗝的方式来说——她这个咕噜声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呐喊,又似火山爆发前的蓄势蓬勃待发; 一方面表达了对“男朋友是个屁”这句话的强烈不满; 另一方面抒发了自己深藏多年的浓烈感情。
可谓是轰轰烈烈策马奔腾排山倒海……
李灿捂着肚子跑回自己家里。
站在门口正要给她开门的顾哲:“……”
李灿长时间没吃过火锅; 胃有些受不住太辣的东西。今晚吃的虽然不多,但胃确确实实是受到了影响。
她蹲在马桶上,排山倒海到想哭。
啊啊啊啊啊啊刚才顾哲应该没有听到吧啊啊啊啊啊。
肚子里的咕噜声后; 她好像放了个屁嘤嘤嘤。
声音好像还不小啊啊啊啊啊!
二十分钟后,李灿扶着墙从卫生间出来,眼角红红眼里包了一包泪。
好委屈。
感觉身体被掏空; 掏出来的那玩意儿都被塞进了脑子里; 脑子里有屎嘤。
这还怎么让顾哲舔火锅味!祈祷顾哲刚才没听到!
李灿往浴缸里放了一包浴盐又撒了半浴缸的玫瑰花瓣,又倒了一桶牛奶; 嘴里嚼着玫瑰花瓣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 手指都快泡出褶皱皮来。
她浑身香喷喷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又是征服宇宙的李女王!
李灿翘起长腿搭在浴台上; 认认真真地往脚上涂浴后乳; 一根脚趾头都不放过。
说不定今晚顾哲还会揉她脚。
想想就很刺激。
李灿的脚型很美,修长白皙,足弓饱满; 向上微微隆起,足背的经脉和血管不太明显。柔和灯光下,莹润细嫩的皮肤肌理下面隐隐透着几条淡淡的青筋。
李灿擦过乳液,开始涂女王红的指甲油,涂着涂着,就开始起了小心思,想让顾哲帮她涂。
顾哲捧着她的脚低头垂眸认真涂抹的样子……李灿差点儿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燥出血。
涂好一只脚,李灿拿着指甲油蹦跶到门口,又若有所思地倒退着蹦跶了回来。
湖畔别苑那夜后,顾哲消失了两天,他今天解释说是明礼把他叫到临市查案,言下之意,他不是故意躲她,但是他平时鸟都不鸟明礼,现在明礼一个电话,他不但帮忙,还能亲自跑过去?
理由十分站不住脚!
就是为了躲她!
为了求证这一点,李灿给明礼打了个电话。
正在办公室哭哈哈加班的明礼嘴里叼着包子,伸手滑开接听键再摁扬声器,不等李灿说话,他就先吼吼上:“挖坑自己填,拉屎自己擦,别他妈一天到晚祸祸我,老子没空。”
“明礼,我草……”你大爷。
李灿咽回去“你大爷”三个字,他大爷也是她大爷,真没什么好草的。
李灿深呼吸:“你查查通话记录,这是不是8102年我打给你的第一个电话?什么叫我一天到晚祸祸你?”
明礼三两口把包子咽进去:“老子没闲工夫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为了顾哲,忍。
李灿压回去体内的三昧真火:“临市的案子,你前天联系顾哲求他过去帮忙了?”
“什么玩意儿?”明礼蹲在老板椅上剔牙,“你再把这句话一字不漏说一遍!”
李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重复了一遍。
明礼把牙签弹进垃圾桶里:“你语文老师没教过你什么是‘求’?”
李灿:“……”算逑你大爷。
大爷,对不住您嘞,都是明礼这个算球!
明礼哼笑了声:“你生命力挺顽强啊,怎么还没被顾哲那孙子弄死?”
“展明礼,我就问问你,顾哲为什么会答应和你一起去临市?”
“还能为什么?装逼呗。”
“……”李灿想穿进手机里和明礼打一架,“顾哲这两天有什么异常反应?”
“装逼是异常吗?”明礼呔了声,“装逼是他的常态。”
得,这天没法聊。
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李灿刚要挂断电话,忽然听见“哐当”一声响,再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再然后几个响亮的“吧唧”打啵声。
“媳妇儿,想死我了。”明礼嘿嘿傻笑着,声音比刚才柔了有至少九十分。
“怕你饿,煲了汤给你当宵夜。”电话里听出来是简意在他怀里挣扎,“汤要洒出来了,你放我下来。”
“洒哪儿了?你身上吗?我来舔干净。”明礼好像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吃饭啦。”
“先吃你。”
“流氓,走廊里都是人。”
“你忍着点儿,别出声。”
“唔——”
李灿看着洗手台上的手机,冷漠脸抬脚,用脚趾头挂断了电话。
没兴趣听那啥直播。
被强制灌了两耳朵污狗粮的李灿,撩了把凉水浇在脸上冷静了三分钟。
她默默把另外一只脚涂好指甲油,晕晕乎乎穿上家居睡衣踩着拖鞋敲开了顾哲家的门,呈痴呆状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顾哲抬脚踹她:“被鬼上身了?”
“……啊?”李灿迷茫地抬脸,“上,上身?我觉得是在门上,也有可能是桌上……听声音好像……”
满脑子都是明礼和简意办公室play的体位。
挂电话前有个声音,像是皮带打在了什么物体上。
那个响度,不像是打在身上能发出来的,应该是太猴急扯皮带时不小心甩在了什么上。
门上或者桌上。
但是他手机一直放在桌上,皮带声音挺近。
“桌上!”李灿猛地一拍大腿,“办公桌!”
顾哲一脸的???
“我也想和你在办公桌上玩play!”李灿双眼冒粉红色泡泡,丢掉抱枕去扯顾哲的衣袖,“你在学校有单独的办公室吗?实验室也行,实验室里的工具多。”
“……”
李灿现在这个表情,如果她是个男人,顾哲可以肯定她在来之前刚撸了一管。
顾哲正襟危坐,用拳抵着唇低低咳嗽了声:“你刚干什么了?”
“我刚,刚涂指甲油了。”李灿抬起一只脚往他腿上伸,“好不好看?本来想让你涂,但是……”
顾哲沉着脸躲开。
“但是,哎,我涂着涂着就,就忘了……”李灿脑子里总算有了一丝清明。
不能跟顾哲提脚不能提脚不能提脚!!!
湖畔别苑那夜,顾哲就是在给她揉了脚后情绪突然失控,抱着她说他难受,还说让她等他,最重要的是他要她忘记这些事情,然后他借着明礼找他查案的由头,躲出去了两天。
“都是因为明礼!”李灿收回脚,搓着抱枕愤懑道。
“明礼?”顾哲皱眉。
“我这两天晕晕乎乎,脑子不太好使,老是忘东忘西。”李灿敲着脑袋叹了声。
“你跟我说说,你都忘记什么了?”顾哲突然把脸凑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问。
“我……”李灿被他看得一阵脸红心跳,“我能亲亲你吗?”
“不能。”顾哲说着,又把脸逼近了几寸,近到鼻尖都快蹭到她脸颊上,“只能我亲你,但是我还不想亲。”
“你,你不想亲,你凑过来干什么?”李灿每说一个字都要抿下唇,因为心跳太快,她怕心脏趁着她说话的时候从嘴里跳出来!
“我想听你说说,这两天你都忘什么了。”顾哲静静看着她,“你小声说,我能听见。”
“我我我什么都忘了,就记得你今天刚亲过我。”
“是吗?”顾哲又往前移了一寸,鼻尖轻轻碰着她左侧脸颊。
“你你你犯规了啊。”李灿磕磕巴巴道。
“犯什么规?”顾哲轻声问。
犯了我要日你的规!
李灿深吸一口气,猛地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口:“你听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像打桩?今天拍吻戏的时候,就是这种心跳声,我当时就想让你听来着,但是你只亲了我一下就走了,我,我没能够拽住你的手。”
顾哲的手压在她的浑圆上,没有动。
他缓缓滚了下喉结,问:“你的心跳声,为什么要用手听?”
作者有话要说: 拉明礼出来溜溜嘿嘿嘿
☆、傻大妞
“啊?”李灿垂眸,快被自己明目张胆耍流氓的行径蠢哭。
要摸也是摸他的胸啊啊啊啊!!!
“我……”李灿抓着他的手; 连同自己的手一起; 果断摁在他胸前; 努力给自己找补道; “我的心比较特别,就是要这样听。”
顾哲:“哦。”
隔着一层线衫; 李灿的手指在他胸前挠了挠:“你刚听到了没?”
顾哲由着她挠; 淡定道:“听到了。”
如果没听到; 又会被抓回去听一遍。
李灿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羞耻的神色,甚至还带着点儿好奇:“你用手是怎么听出来的?”
倒打一耙。
顾哲被气笑。
他甩掉她的手,身体往后仰了仰; 没脾气地说:“因为你的心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李灿见他吃瘪,越来越上蹿。
顾哲:“特别小。”
“!!!”李灿再去拽他的手,“说我小?不能忍!你一只手能抓过来吗你!”
顾哲反手攥着她的手腕; 把她掀翻在沙发上:“你们明家的家训是耍流氓吗?”
李灿陷在沙发里; 弓着脊背面朝下不说话。
顾哲没理她,拿起还剩一半的学生作业接着批改。二十分钟后; 他批改完学生的作业; 李灿依旧保持这个姿势没动过。
顾哲倾身过去; 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鼻子前探了探鼻息; 淡淡说:“我以为你死了。”
李灿声音消沉:“我刚想起来明礼; 有点儿羡慕简意。”
“羡慕她什么?”顾哲身体后仰靠着沙发,长腿搁在茶几上,双肘向后支着沙发靠背; 从鼻子里嗤了声,“羡慕她嫁给了明礼?”
“不是,找男人的眼光她不如我。”李灿扭了扭脖子,从沙发垫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明礼不如你。”
顾哲被她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荡,抿紧唇,忍住想要啄一下的念头。
“我羡慕简意有你这样的哥哥。”李灿看着他,又说,“明礼虽然是我表哥,但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被哥哥呵护的感觉。”
顾哲神情微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还缺什么?”
“好像……”好像什么都不缺。
“我可以补啊。”漫不经心慵懒的腔调。
你缺什么,我补给你。
“啊?”李灿皱了下鼻头,没有听太明白。
“我问你缺什么。”
“我什么都不缺。”
“……”顾哲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李灿伸出一根手指戳他:“我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有。”顾哲一脸的不开心。
“可是我怎么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
“…………”
“我知道了。”李灿再戳他一下,眨眼道,“我缺你!”
顾哲掀眼睑瞧了她一眼,突然向前倾身,在她眼睛上啄了下。
李灿整个人都石化了:“你……”
“你不用羡慕任何人。”顾哲说,“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从李灿的角度来看,顾哲的眼睛里像是藏了一个银河系。
“哪里不一样?”李灿问。
顾哲眼睛一层层变热,他抬起右手放到她左胸口,上下滚动着喉结,说:“你的心不一样,很特别,我能听见。”
气氛暧昧到极点,一触即发。
顾哲第一次主动耍!流!氓!
李灿汹涌澎湃,心脏突突跳着,翘起腿像个二哈,嘴巴去寻他的唇。顾哲没有躲,反而有迎合的意味,而且按在她胸口的手好像加大了力度。
关键时刻,千万不要掉链子,千万不要出现今天拍吻戏时的那种状……
咕噜——
李灿肚子响了一声,声音相当敞亮。
“呜——”李灿咧嘴着想哭,“顾哲,不是放,放屁,我就是肚子饿了。”
顾哲收回手,站起来。
“真不是放屁,不信你闻闻,不臭。”
“哦。”
“那你为什么走?”
“给你煮面。”
李灿始终不敢相信顾哲会亲自下厨给她煮面,直到十多分钟后,他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
“傻大妞。”顾哲把面放到餐桌上,“吃面。”
李灿蹭到餐桌前,惴惴不安地坐下。
很简单的一碗阳春面,里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你会做饭?”
“不然这碗里是屎?”
“……”李灿挑了一筷子面,没吃,“说起屎这个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小学那年,我转学到你们班,印象中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什么要炸我一身屎?”
顾哲拉了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想了想,眯眼笑着说:“因为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心不一样。”
嚯,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李灿抬眸看他:“我觉得你今晚哪里怪怪的,和平时不一样,总感觉你憋了什么大招在后面等着我。如果我吃了这碗面,不定有什么在等着我。”
“……”顾哲冷冷看着她,磨了下牙,“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欠。”
李灿搅着面条蹙眉:“我想了想,这碗面我不吃了,吃不起。”
顾哲压回去喉头血,眯眼强笑:“吃了这碗面,顾教授允许你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牙疼,从医院看牙回来,紧赶慢赶码了个短小章来orz不是我瞎说,我觉得我被明礼诅咒了,自从我开始更大舅哥这个文,就出各种状况_(:з」∠)_
☆、像个海妖
“亲哪里都可以?”李灿双眼冒着绿光,往顾哲身上乱瞄。
顾哲抽了抽嘴角:“不可以。”
他刚脑子里闪现出了李灿扒开他裤子的十八禁画面; 这世上真没有李大胆不敢做的事!
“你在想什么?”李灿直勾勾盯着他看; “男朋友。”
“我还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就不是。”李灿挑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我早晚追上你。”
“所以; 你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我?”
突如其来的一句,李灿呛着了。
面条还在喉管里没有咽进去; 她这样一呛; 有根面条从鼻孔里出来; 好巧不巧,蹦到了顾哲手背上。
李灿:“……”嘤。
“……”顾哲面不改色地捡起那根面条,放到餐巾上; 再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了擦手。
李灿想拿筷子戳进鼻孔里堵住鼻孔:“我是不是亲不到你了?”
顾哲:“是。”
“我!错!了!”李灿伸手去抓餐巾上的那根面条,“我把这根吃了,你还允许我亲吗?”
顾哲按着眼角抽搐的青筋:“你不吃; 我亲你。”
李灿像扔毒蛇一样扔掉手里的那根面条:“好; 我不吃,你亲我。”
顾哲哄智障儿童一样的口吻道:“你把碗里的面吃完; 我奖励你一个亲亲。”
李灿眨巴了一下眼; 埋头就吃。吃相相当不雅; 画面像母猪在拱大白菜。
不知怎的; 顾哲突然有种自己这颗大白菜就要被李灿这头猪给拱了的感觉!
画面太他妈辣眼睛。
顾哲在心里默默爆了句粗口。
不到两分钟; 李灿就吃完了面,连汤都呼噜完,一口都不剩。
李灿满嘴油地抬脸:“吃完了; 可以亲了吗?”
顾哲叹了口气,突然心很累。
他抽了张纸巾,又似奶妈伺候智障儿童的模样,捧着李灿的脸给她擦嘴。把油渍擦掉,他蹙眉端详了一番,再拿消毒纸巾又擦了一遍。
还是不满意。
深深陷入被她嘴巴支配的恐惧中不可自拔,实在下不去嘴。
想用福尔马林溶液把她的嘴巴泡一泡!
李灿眨着一双水汪汪湿漉漉的狐狸眼,期待地看着顾哲在求亲亲。
顾哲把心横了两横:“我困了,你回去吧。”
李灿很委屈:“你还没有亲。”
顾哲站起来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拉开门,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依在门口看她:“傻大妞,过来,顾教授给你个晚安吻。”
果然是亲完就要躲!我的顾教授!
李灿像个大白鹅一样扑棱着隐形的翅膀过来,抻着脖子扑在顾哲身上,媚声叫:“顾哲哲。”
顾哲抽着嘴角单手拎起她把她放到门外,李灿踮了踮脚,想要去够他的唇。
嘴唇殷红莹润,像颗春天的小樱桃。温暖的廊灯照过来,增添了几分暧昧气氛。
顾哲垂眸静静看着她,想把她的唇舌吞进腹中,而不是仅仅碰碰草草了事。他往前移了一寸,顿住,因为他丧气地发现自己的心理建设还不够完善。
随时随地觉得李灿微张的嘴巴里能喷出地狱恶魔的墨汁。
顾哲压着眼底的欲|火,左胳膊圈住她的腰往前猛地一带。
李灿闷在他怀里,为了求亲亲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啃上他的胸口,吃了一嘴的线衫布料。
顾哲弓背俯身,薄唇停留在她耳廓处,浅浅的鼻息扑进她耳洞里。
李灿瞬时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身体在他怀里就是一僵。
顾哲突然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了两下,声音暗哑:“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
李灿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意识涣散溃不成军。
“顾哲,我还能再追一追。”
“快来追,我等不及。”顾哲吮着她的耳垂,说。
半分钟后。
顾哲把李灿从身上扒下来关上门,靠在门上默默抽了一根烟。情绪平稳下来后,似乎还能感受到李灿挠门啃门的声音。
他不觉笑了下,傻大妞。
再点上一根烟咬在嘴里,顾哲给简意发了条微信:【你头一次见到明礼时,就知道他是个傻逼,还是他后来追你的时候,傻逼的本性才暴露出来?】
消息发出去后,顾哲背靠着门深吸了口烟,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他没有看,而是眯眼看着鼻端袅绕的烟雾,在回忆第一次见到李灿时的情景。
去年简意还是娱乐周刊的一个狗仔,有天早上她去湖畔别苑蹲点儿一个明星,偶然撞见明礼和一个女人从一幢别墅里出来。
这个女人就是李灿。
简意当时和明礼正在暧昧期,不好意思直接过问明礼和李灿的关系,于是拜托顾哲去调查李灿的背景。
当时网传李灿的身份非常神秘,势力能遮住娱乐圈半边天,堪称圈里的高岭之花。但是她脾气大,演技烂,耍大牌,资源却好到爆,长相冷艳略带攻击性。
人设方方面面都不讨喜,是全网diss的对象。
这也是顾哲对她的刻板印象。
顾哲辗转调查到李灿会参加一个私人画展,于是他前去画展营造见面机会。
画廊里,李灿一身深蓝长裙驻足在一副抽象油画前凝思。
她脖颈白皙修长,蝴蝶骨完美精致,背影极致诱惑。整个人似是嵌进墙上的油画里,美得张扬又克制。
像个海妖。
这是顾哲见到她真人后的第一个印象。
手里电话铃声响起,打断顾哲的回忆。来电显示简意,顾哲抖掉指间香烟的烟灰,滑开接听键。
“顾哲,来打一架吧。”电话那头明礼急吼吼说。
“不和傻逼打架。”顾哲电话都没挂断,直接关机。
憋死你。
被明礼这通电话一搅和,顾哲没了心思再续着回忆和李灿的那次相遇。
满屏都是明礼那张傻气冲天的脸。
晦气。
☆、小顾哲
当晚顾哲做了个梦; 梦见他被一只海妖扼住脖子往深海里拖。深海底; 海妖松开他的脖子; 触手缠在他身上; 俯在他耳边说:“你来杀我吧。”
顾哲伸手覆在她后脖颈上,想要掰过来看清她的脸。
他的手刚刚搭上去; 海妖的脑袋突然断掉,向后滚进深海里。
“李灿!”顾哲失声大叫着从梦魇中醒来,汗湿了一身。
他扯开眼罩,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后背的汗开始变凉。
睡衣黏在胸口; 透不过气。
顾哲抱着枕头赤脚下地,一路走进浴室。他站在淋蓬头下,没有脱衣服,直接拧开开关。
冷水兜头浇下来,淋湿他的睡衣和怀里的枕头。
顾哲站在淋浴下,回忆着刚才的梦境,海妖与李灿的脸交织重叠在一起。
身上明明浇的是冷水; 他丹田却升腾出一股暖流。
海妖。
画展那天; 他双手抄着裤兜吊儿郎当地走过去; 堂而皇之横在李灿和那副油画中间; 勾着唇角朝她笑。
李灿脊背挺直,站着没动; 眼神清冷傲慢地在他脸上扫过; 没有说话。
足足三分钟; 两人谁都没开口。期间两人眼神几经碰撞,互不示弱。
顾哲懒散地依在画墙上,待李灿再次把眼神定在他脸上时,他非常欠揍地说:“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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