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总是在装逼-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哲懒散地依在画墙上,待李灿再次把眼神定在他脸上时,他非常欠揍地说:“我有这么好看?”
李灿冷笑了声:“你这样搭讪的人我见得多了。”
顾哲懒懒散散说:“但是你这样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他说着,向前稍稍伸腿,隔着一层丝质绵绸裙布,轻轻踢了下她的左鞋尖:“在练芭蕾?”
李灿的左腿肚微微打了下颤,白皙的脖颈上染上一层红。她抿紧唇,强凹着造型直视着顾哲,表示气场不能输。
画展门口不远处有个井盖,李灿穿着拖地长裙经过的时候,高跟鞋好死不死卡在了井盖上。她狠狠一扥,鞋跟断了。
虽然是私人画展,但是她毕竟是明星,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井盖卡掉鞋跟太他妈尴尬,为了保持形象,她硬是鞋尖立地若无其事保持优雅的猫步走进画展,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这才从手拿包里掏出手机给周婕发消息让她送一双鞋过来。
自我感觉毫无破绽,至少在顾哲来之前,没有任何人看出来。她在进画展的时候,甚至还接受了一家媒体的简短采访。
“李灿。”顾哲回看着她,念了遍这个名字,“我有个小学同学也叫李灿,我发现叫你们这个名字的人,都有点儿……”
李灿保持着提臀挺胸的姿势不动,稍稍抬了抬下巴,骨子里带着傲气。
顾哲突然一笑,语气里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的调调:“我那个小学同学被炸了一身屎时的表情,就和你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李灿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顾哲:“你是?”
顾哲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李灿把名片捏在手心,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提上来一口气:“顾哲?南市的顾哲?南市附小的顾哲?”
*
顾哲浑身湿透。
他关掉淋雨,赤脚走出家门,停在隔壁李灿家门口。
他握拳刚触上门,又松开手放下,抱着被水浸透的枕头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
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八岁那年他被绑架,一路被绑匪辗转了数个地方,最后被安置在郊外一个荒废的农家小院里。
收钱撕票,他们甚至在院子里挖好了坑。
参与绑架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长脸男人也有个七八岁的儿子,存着尚未泯灭的怜悯之心,对顾哲态度还算和善,在顾哲被另外两个男人踹打的时候,他会站出来拦一拦,看顾哲饿晕过去的时候,也会喂他一口水喝。
他们收到钱的那夜,长脸男人给顾哲端了一碗饭。
顾哲当时问:“叔叔,我是不是要死了?”
长脸男人蹲在他跟前,抽着烟没说话。
“他们打算怎么杀死我?可以告诉我吗?我想有个心理准备。”
顾哲当时用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主动把长脸男人划为自己一国,使长脸男人放松警惕。
长脸男人吞云吐雾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会太痛苦。”
“叔叔,我害怕,能不能给我几粒安眠药,我想睡觉。”顾哲眨着一双水汪汪泛红的眼睛,脸上挂着泪,“睡着就不会害怕了。”
长脸男人把手里的烟抽完,再回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乐瓶,说里面有碾碎了的安眠药,他喝了就会睡着。
“谢谢叔叔。”顾哲央求道,“我饿了,叔叔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一会儿吗?最后一顿饭,我想自己吃。”
长脸犹豫了下,最终给他松了绑。三个大男人眼皮底下,他一个八岁的小孩儿能作出什么妖。
后来的事情,顾哲记忆一直很模糊。
他吃了那碗饭后,趁长脸男人不注意偷换了他的可乐瓶,长脸毫无察觉地喝掉,当场口吐白沫抽搐着死掉。
直到停止抽搐,长脸的眼睛都一直死死瞪着顾哲。
死不瞑目。
怨毒,仇恨,不甘。
后来顾哲才知道,那瓶可乐里掺的不是安眠药而是农药。
长脸死透后,顾哲爬窗溜出去,他回头看了眼,后院一个男人正拿着铁锹处理另外一具尸体。
顾哲扒着围墙往外翻,太过着急,蹬掉墙上一块土坷垃。
男人拎着铁锹追过来。
顾哲迎着风,在黑夜里没命地跑,夜风灌进衣服里,鼓起他身上的衬衫。
白色衬衫校服,虽然几天没换洗已成灰白,但是在漆黑的夜里犹如灯塔,给男人指引了方向。
顾哲兜着一衬衫的夜风钻进后山的树林里,边跑边解开衬衫,横七竖八的树杈挂划烂他的脸颊和脖颈,他紧抿着唇,不发出一个音节。
他把衬衫脱下来,扯成两半分别挂在两处。
衬衫里还有一层深蓝色的短袖,颜色与黑夜融为一体。他猫着腰钻出小树林,折返到原路,回到院子前。
白天时听他们闲聊,院子向北两里地有条河。
被关进这座院子的小黑屋后,他终日不见光亮,更不知东南西北。
夜色阴沉,不见月亮,星光昏暗。
顾哲握拳站在院门口,抬头辨认了会儿浑浊的星空和旁边矗立的大树枝叶,认定左手边是北方。
他一路向北跑过去,终于找到那条河。
男人有灯,夜里藏不住人。男人还有辆车,他两条腿跑不过。
只有藏在河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哲穿着衣服,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一夜。
期间,男人来过两次,甚至拿手电筒沿着河岸照了个遍。
第二天天亮,太阳高高升起,警笛声此起彼伏时,顾哲从河里爬出来,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往下淌着水。
他一路走到警车前,默默坐在引擎盖上拧身上的衣服。
有个警察过来在他头上拍了一掌:“哪来的小孩儿?捣什么乱!走走走,一边待着儿去!”
顾哲脱掉短袖,抬脸迎着太阳,甩了下手里的衣服。
白亮的水珠在刺眼的阳光下格外晶莹,甩在面前的警察脸上几颗。
警察嘿了声,上来就要拎他。
顾哲淡定问:“你们在找失踪儿童顾哲吗?”
警察一愣,这才注意去看引擎盖上的男孩。
小脸童稚未褪,眼睛黑亮纯净通透,不染一丝尘埃。
他静静坐着,身上却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仔细看,他的五官和绑架案上的男孩照片有几分相似,但是真人比照片多了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就是。”顾哲说,语气里带着嘲讽,“你们找不到我,我来找你们。”
警察睁大眼睛错愕道:“你是……顾哲?!”
“顾哲!!!”顾父母拿着在后山树林里找到的他的白色衬衫,哭喊着冲过来。
人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三个绑匪,死了两个,剩下一个被警察擒到逮捕。
男人戴着手铐被警察按着往警车里塞,他梗着脖子回头看身上裹着毛毯的小男孩,满目都是惊讶。
小男孩的父母悲喜交加拥着他嘘寒问暖,他从父母的胳膊间隙,露出一张小脸,然后向男人吹了声口哨。
震惊,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屈辱,男人忍不住问:“你昨夜到底在哪儿?”
小男孩抖了下发梢的水滴,说:“我一直在你眼皮底下啊。”
*
据男人供述,他们三个人拿到钱后因分赃不均起了争执,长脸和络腮胡本就有私仇,男人借助他们之间的恩怨私仇从中挑拨离间。
长脸先下手为强杀了络腮胡,在杀了他后,误喝了络腮胡给他准备的农药。
至于顾哲,男人说他原本是打算放了他的,但是他自己却偷跑出去了。男人之所以这样说,是想争取从轻处罚,反正长脸和络腮胡已经死无对证。
警察当时询问顾哲时,顾哲给出了另一套证词,从逻辑与时间线上推翻了男人的供述,为了印证他所说不假,他不顾父母反对,领着警察去案发现场演示了一遍。
最后顾哲说,长脸是个左撇子,你们可以鉴定下络腮胡身上的砍伤,凶手惯用手是来自左手还是右手。
当时顾哲的行为和言语可以用震惊四座来形容,他一个八岁的小孩,就算再胆识过人,能从三个亡命徒手里逃脱出来已经是奇迹。他却还能在事发后的三天内重返现场,镇定地给出一套逻辑上说得通的证词,并引导警察该如何查案。
这样的心思和心理素质,一般的成年人尚且做不到。
这个小孩不简单。
后来经法医鉴定,络腮胡身上的砍伤确实是来自惯用右手,并在凶器上找到了男人的指纹和血迹。
证据面前,男人供认不讳,据说被执行死刑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后悔没早杀了那个小怪物。
顾哲没有告诉任何人,长脸喝下的那瓶可乐是他偷偷替换的。
也没人知道,他泡在河里的那晚,思考了一夜怎样才能把男人置于死地。
对于顾哲在警察面前的优异表情,顾哲给父母的解释是——他藏在河里的那夜,看见了一个水妖,他在警察面前的所作所为,全是水妖告诉他的。
顾父母疼惜哀叹,给他请了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治疗痊愈”后,心理医生建议顾父母给他换个环境,最好能找个同龄女孩,冲一下他身上的狠劲。
于是,顾父母千挑万选,把他送到了顾父的一个下属家里,认了个干父母。就这样,他在简意家住了一年。
把他送过去前,顾父母叮嘱他说他比简意大一岁,是简意的哥哥,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他当时随意嗯嗯应付着,但是这一年里,他确实做到了一个哥哥该有的样子,帮她辅导功课帮她出头打架,教她野外生存技能,和她演习拐卖绑架……双方父母挑不出一点儿错,尤其是简父母,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当亲儿子养。
直到后来的一天,他在学校炸了一个女孩一身屎。
他被叫家长写检讨,密密麻麻板板正正言辞恳切的检讨书里,他夹杂了一句话——她看起来想被这样炸。
至今顾哲已想不起为什么要以这种恶心的方式捉弄李灿,他只记得她被炸后的样子,唇抿得很紧,桀骜不驯像只白鹭。
他的检讨书刚递交上去,李灿就转学离开了南市。
离校那天,李灿和老师同学告别后,背着书包穿过操场抄近道去校门口,顾哲坐在栏杆上,朝她吹口哨,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李灿当时紧了紧书包背带,脊背直挺,昂头看他,一字一顿说:“顾哲,你等着,我早晚弄死你。”
顾哲晃着两条腿,口哨吹得更响。
*
深夜静寂,廊灯昏暗。
顾哲坐在李灿家门口,默默拧干枕头里的水,站起来,在她门上挠了挠。
一直以来,都是他先招惹的她。
小时候如此,画展上亦是。
顾哲以面贴门,在她门前站了会儿,抱着枕头踱回家,一头栽在床上昏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晕脑胀,睡衣、枕头和床单像是在水里泡了泡。
他撑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后有节大课。
起床洗漱简单吃了早餐,走出家门,路过李灿家门口的时候,他瞥了眼,地上一滩水渍。顾哲蹙眉扭头,水痕延至他家门口。
顾哲折返回家,把监控调至昨夜。
监控画面里的他抱着枕头一身水湿,在李灿家门口呆坐了一个小时。
顾哲面无表情地删掉这段监控,拿了条抹布,蹲在地上把走廊里的水渍擦拭干净。
☆、门咚(捉虫)
原来昨夜不是梦。
顾哲擦好地又认认真真洗了遍手,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 李灿正好推门出来。
“顾教授早。”李灿弯腰朝他鞠了一躬。
顾哲目不斜视走过去; 路过她身边时; 他抬左手盖在她脑袋上拧了下。
李灿就着这个姿势弯腰跟着他往前走; 乍一看,像是顾哲拎了个暖壶; 如果他走快点儿; 就是在篮球场带球跑。
顾哲垂眸瞥了她一眼; 抽了抽嘴角,没忍住,手掌抓了抓她的发顶; 随即离开抄进裤兜里。
“有点儿不开心。”李灿扁着嘴直起腰,替他按了电梯键,“为什么脑袋上长不出嘴巴?想亲你的手。”
顾哲走进电梯里; 背靠着轿厢墙睨她:“神经。”
“还有第二点儿不开心。”李灿跟进来; “昨天剧组杀青,我终于可以空出时间来接送你上下课; 但是刚刚我爸妈打电话; 限我四十分钟内到家; 我挣扎着起床用了十八分钟。”
“那你要抓紧了。”顾哲抬手腕看了眼表盘。
“我开超跑; 二十分钟可以飚到家。”李灿抬下巴; 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
“我是说你追我要抓紧了。”顾哲看着她,闲闲道,“追上我; 我就可以让你开心。”
“啊?”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李灿的腰。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车库,顾哲抬腿出来,错身而过时,他突然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下,说:“比如这样,开心了吗?”
“再比如,我可以送你回家。”顾哲又说。
“现,现在吗?”李灿被亲懵。
“显然不是。”顾哲开着他的迈巴赫离去。
李灿吸着尾气想:顾哲是在生气不带他回家见家长。
想带顾哲回家。
*
李灿刚进家门,就瞧见了院子里停着的全球限量版超跑。这辆车她认识,廖氏集团长子廖青山的装逼利器。
李灿打着方向盘在院子里转了个弯,向院门驶去。
管家急匆匆跑过来:“小灿,怎么刚回家就要出去?先生和夫人等你很久了,有什么事情着急去办,和他们打声招呼再走。”
李灿降下车窗:“家里都有谁?”
“廖总和他夫人。”管家向后望了眼,“还有廖公子。”
穿着一身高级手工定制西服的廖青山从房间里走出来,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李灿斜了眼,嗤声:“土鳖。”
管家:“……”恕我眼拙。
廖青山宽肩长腿,常年热衷户外健身,西服包裹着肌肉,异常有型,是现下正吃香的铁汉型男。
“他们来干什么?”李灿问。
“这个……”管家搓了搓手,“喝茶叙旧。”
“我和他没旧可叙。”李灿踩油门要走。
“小灿。”廖青山快步走过来,笑道,“刚来就要走,这是有要紧事?”
“接我男朋友。”李灿没摘墨镜,抬下巴道。
“你……”廖青山哂笑了声,“你朋友没来过家里?定位发给他,让他导航过来,怎么能劳驾女士过去接?”
“……”李灿噎了一噎,“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廖青山尴尬点头:“挺好。”
“小灿。”李母站在房门口招呼,“过来。”
看阵势,这是双方父母安排的相亲宴。
李灿刚告知廖青山她有男朋友,他好像没有太意外,应该是调查过她的情况,既然如此,他也极有可能是拗不过父母来走走过场。
她刚放话说要接男朋友,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目的是告诉廖青山她有男朋友,目前来看,他对此事的态度还算可以。两家交情一直在。
再者,最主要的原因,她接不来顾哲。
权衡再三,李灿顺着李母给的台阶下来,停好车去屋里。
廖父母是生意人,很会推销自己儿子,三言两语把廖青山里里外外夸了个遍。
廖青山从小在国外读书,大学念商科,还曾获过专利奖,虽然外表是肌肉型男,但大脑也跟得上,不是肌肉发达大脑简单的主,也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二代。
最后李母赞赏着下结论:“如果放在古代,青山就是文武双全的状元郎。”
李灿被这个说法雷得不轻,没想到廖母笑呵呵地接了句更雷的话:“还是要小灿公主看得上才行。”
状元郎,小灿公主。
不知为何,李灿脑子里回响的却是猪八戒背媳妇的旋律。她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廖青山,他以拳抵唇,好像在笑。
廖母接着说:“青山念大学的时候就很仰慕小灿,他们是大学校友,彼此都很熟悉,我记得他那会儿给小灿的手机备注是女神……小灿当时学校放假出去游玩时也会和青山一起……”
廖母越扯越远,李灿的屁股越来越坐不住,在廖母嘴里,她和廖青山俨然一对没有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有情人。
大学时她是和廖青山一个学校,但是不同专业,一个学期见面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如果不是有两家关系在,她根本连廖青山这号人物都不知道。她有次开车自驾游,车在马路上抛锚,坐在车顶等拖车的时候,碰巧遇到从此路过的廖青山。车被拖走后,她搭了廖青山一段顺风车。
仅此而已。
廖青山并没有阻止廖母说下去,反而时不时配合着回应几句。
“……青山,小灿在你手机里的备注现在是什么?”廖母最后说。
“一直都是女神,没有变过。”廖青山诚恳道。
李灿胸口压着一股血,她面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说:“我男朋友给我的手机备注是女王大人。”
正在喝茶的李父:噗——
廖青山:“……”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李母正了正脸色:“小灿,开玩笑要有分寸。”
“好吧,我承认‘女王大人’这个备注是我拿他手机偷偷改的。”李灿脸上浮上一抹红晕,略娇羞道,“他平时叫我小名。”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的小名是傻大妞。
“这个不是重点。”李母扯住她,“你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和你爸爸怎么不知道?”
“这段时间一直在拍戏,忙。昨天剧组刚杀青,我今天正要回家跟你们说。”李灿交代,“我们是小学同学,他现在是大学教授。”
李父对廖青山十分满意,体格好,头脑也不错,品行端正,双方家底都差不多,彼此知根知底,是理想中的李家女婿。现在听说李灿自己谈了个男朋友,儿女恋爱自由本没什么,自认作为一个开明的家长,不会过多干涉孩子婚姻恋爱,但是李灿说她的恋爱对象是个大学教授,李父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老年秃头中年大肚青年弱鸡三个画面。
“他是湖城人?父母是谁?”李父沉吟道。
“你们可能认识。”李灿说,“明礼的大舅哥。”
“湖大教书的那个?”李母最先反应过来,“我知道的,明礼的妈妈非常喜欢他,听说他要在湖大长久待下去,前段时间刚给他们学校捐了一幢实验楼,送给他当贺礼。”
一句话摆明了态度,也不会让廖家人感到太尴尬,至于他们自己对女儿挑选的这个男朋友满不满意,等廖家人走了以后,关起门来再说。
*
李灿掂着一瓶红酒立在家门口,刚瞄见顾哲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她掂起来酒瓶扬脖灌了一口给自己壮胆。
“顾哲,我爸妈要见你。”
顾哲走过来开锁,面色平常:“赶集买白菜?”
“啊?”李灿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今天上午不是刚见了一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你怎么知道?”李灿惊讶,登时有种她全家都被顾哲监视了的惊悚感觉。
“今天下午有位姓廖的去学校找我。”顾哲眸光看过来。
“廖青山?!他去找你做什么?”李灿左手拎着酒瓶,右手伸在门框上,把顾哲壁咚在门口,气势道,“我不管!我就要你!”
“找死。”顾哲垂眸,吐出两个字。
“死就死!”
“我是说姓廖的找死。”顾哲任由她门咚着自己,垂眸看着她,挑了下眉梢,突然一笑,“我喜欢你这样女王攻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网页卡了,晚了几分钟,我不管,先倒为敬_(:з」∠)_
☆、够了啊
李灿直愣愣看着他,觉得他这是在求正面上!
“你再说一遍; 我没听清。”
“我就喜欢你女王攻的样子。”顾哲倚在门上; 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李灿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手撑着门框; 极有可能会当即瘫在地上。
她仰脸看着顾哲,有些痴痴道:“顾教授; 你又犯规了。”
顾哲:“所以?”
所以; 我要上你。
李灿试探着往前蹭; 见顾哲没有抵触,她大着胆子贴到他身上,胳膊慢慢收紧拢在他腰上; 抱着不动。
“就这样?”顾哲问,声音里带着蛊惑与怂恿。
“不,还没完。”李灿踮起脚尖; 往他嘴巴上凑。
四目相对; 顾哲眼睛深如潭,静静看着她。
李灿几乎是颤抖着触上他的唇; 唇瓣温热; 烫得她心尖开出一朵花。李灿闭上眼; 压在他唇上碾磨; 迫不及待探出舌尖往他唇瓣里顶。
顾哲突然偏开脸:“够了啊。”
脸颊蹭着她的额头错过去; 留下一层滚烫。
“唔——还不够。”李灿睁开眼看他,“顾教授,你害羞了; 脸都红了。”
顾哲靠着门,笑了下,反问:“怎样才算够?上了我?”
李灿被他的直白说得一悸,圈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他身体好烫,想撕开他的衣服。
“我不介意现在和你无爱先性,但是,”顾哲继续,“你会分不清我身体的烫,是因感冒发烧温度高所致,还是因为你而发烫。”
他说‘因为你而发烫’这句话时,右手突然覆上她的臀部,捏了捏。
李灿手腕发软,酒瓶差点儿坠在地上:“你感,感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