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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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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岩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一下。交待了店员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我在店员的帮忙下穿上婚纱,刚站到镜子前端视之时,镜子中突然出现江景桐的身影,幽灵一般不声不响出现,我吓了跳,连身旁帮我穿衣服的店员也吓了一跳,因江景桐投来恶毒的眼神。
店员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这是我妹妹,你先出一下,好吗?”
店员笑着点头说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喊她,走过江景桐时,也不敢看她。
“谁是你妹妹?!”江景桐狠狠地说。
我承认,此时江景桐身上散发的异样气息让我隐隐不安,甚至感到寒意。强作镇定,笑着说:“是你啊。”
“是你逼景岩和你结婚的!是你逼他不愿意接受我的!是你破坏我们的!”她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指责,说到最后竟有些歇斯底里。
我有些不解,却被她激动的情绪给震了片刻。向她解释:“景桐,我们说好的,如果江景岩愿意娶我,你愿赌服输,我就是你的嫂子。你……”
“我没答应!”她狠狠地打断我。“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是你抢走景岩。”
“景桐,你冷静一点。”我现在才发现,我和江景岩结婚这件事情拖多久,怎么的避讳,怎么处理,都无法让她理智地面对,于是,我坦白,温和地说:“景桐,我跟江景岩很早就认识,而且我们现在彼此相爱,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很自由。前段时间他就已经向我求婚,我答应了,他见过我的父母,我也见了他的舅舅舅妈。结婚是迟早的事情,相伴一生是我共同的想法。”
“我不会同意你们结婚!景岩一直都是疼爱我的。”
“疼爱和爱不同。”我极力解释。
“我不准你们结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现在的集中点就是不准我和江景岩结婚,接着她扭头就向外跑。
我怕她出什么事情,跟着追上去。跑到门口时,正好撞见江景岩急急地赶回来。
“景桐。”江景岩喊住跑到路边的江景桐。
江景桐应声回头,眼睛里写满悲伤,哀哀地说:“景岩,你为什么不爱我?”话刚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我看向江景岩,他满脸的疼惜与伤痛,注视着江景桐,“景桐,你是我妹妹,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
“我不要这种爱!!”她冲着江景岩大吼,“我不要你同这个贱女人结婚!都是她,她是第三者,如果她不出现,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我逼着她离开景至,她报复我,她缠着你,是她抢走了你!都是她!”她用手指着我,对着江景岩大喊。“我死都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逼着我离开景至?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人是她。我没想到她竟有这般心思。怪不得林琳不愿意说,客户资料不丢,偏偏丢对景至没有多大危害却足以让我被解雇。贱女人?第三者?这么难听。气愤让我脱口而出,“你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
江景岩立时向我投来一道目光,我心惊了一下,立刻将下半句话吞下肚子。
江景桐浑身一颤,像是我的一句话让她明白了什么一样,愣了一会儿,凄楚地望向江景岩问:“景岩,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吗?”
江景岩没有直接回答,转移话题,“景桐,外面很热,我们进去说,好吗?”
江景桐明白江景岩话中的意思,她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看向江景岩,哀声说:“哥,如果我现在死了,也不能阻止你们在一起吗?如果我死了,你会爱我吗?如果我死了,你会一直想念我吗?我是不是就永远在你的心里了?”
这些话让我心中大骇。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胡说!”江景岩厉声喝止。抬步向她走去。
她却在江景岩走向她之前,笑着看向我:“林格,这次我们再打一次赌,我死了,我赌你永远做不了我嫂子。”说完深深看一眼江景岩。
转身奔向公路中央。
“景桐!”
“景桐!”
时间、万物在这一刻凝滞,我眼睁睁地看着江景桐奔向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身子滚向挡风玻璃后,再次跌落到坚硬的地面。鲜血涌出。
那一瞬间,天地万物都没了呼吸,我的意识已抽离身体。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滑破屏障,嘈杂之声瞬间而起。我甚至听到江景桐摔在地上,沉闷的声响。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景桐、景桐……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52章 心想往之
漆黑的夜晚,天空中一道刺目的闪电之后;轰隆一声巨响;顺势而来的是狂风暴雨。我抱膝坐在床中央,黑暗的室内随着外面一闪一灭的闪电而忽明忽暗。
我握着手机;打开之前存的书签;在权限问题:一生至爱。输入答案:“江景岩”;成功地进入了江景桐的博客。
背景是一张江景岩在海边的照片,他目视着天际,俊雅的脸庞露出些许淡淡的忧伤;他是这样的,有些冷漠有些忧伤;内心却是强大且洒满阳光的。我伸手抚摸着手机上他的脸颊。
一颗泪珠滴落而下。呢喃道:“江景岩;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愿意折寿十年,换那一句话烂在腹中。而不是成为压死江景桐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翻开看着江景桐的照片,除了她和江景岩的合影就是江景岩一个人的。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江景岩一个人。
博客日志是从2008年开始记录。第一篇是《飞旋在冬日里的想念》。
“上海下雪了,你发了张照片给我。很美。你都在上海待两周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
一定要快点回来,嘻嘻。
你记得吗?
1993年,我们的爸爸妈妈去世了。你和我说,哥哥以后保护你。那时你就是我的天。
1994年,我一直做恶梦,梦里有个大转盘,一直不停的转,每个路过的人都被吸进去,爸爸妈妈也在里面。我害怕的每晚哭泣,你抱着我哄我睡觉,你说世界上没有鬼,都是骗人的。
1995年,你每天放学都会到班级门口接我,给我带我喜欢吃的糕片。
2000年,一个女生喜欢你,说我是你妹妹,让我递情书,并且告诉我你对她有意思。我气得把她推下楼梯,她摔得流了很多血,我没有害怕,反而很解气,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可是看到你生气时,我害怕了。我以后再也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了。
2002年,这一年的*特别可怕,带走了许多人,电视上报纸上,都笼罩在无声的恐惧与悲伤中。我也在这天发高烧,一直不退。你和爷爷吓坏了,你没日没夜地守在我身边,不怕我是得了*传染给你,你一直对我说没事,别怕,你会一直陪着我。直到烧退了,你才露出和煦的笑容,你很少笑,那是自爸妈他们离去后,你第一次笑,我清晰的记得。
2005年,身体还是很差,怀特奶奶又让我吃药,不让我出门。心情不好。我在英国,你在上海。
2008年,我跟你说,有个中国男生喜欢我,你很开心。开心是真的吗?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男生,可是他很像你,我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
我翻开着,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写一些只言片语。里面所有的“你”都是指江景岩,最新的一篇,一个月前。
“我说我爱你,你说你爱她。我从来不愿意当你妹妹,我叫了你那么多年景岩,你不知道吗?为什么非要告诉我,如果有一个人要与你相伴一生,那个人一定是她呢?
我不准!”
我看着江景桐的文字,看着她笑靥如花的照片,字里行间,她并没有悲观偏执到一死来阻止,来斩断我与江景岩的感情。
是我,是我说了那句“你死也改变不了什么”提示了她,就等同于把推向死亡,我早就明白她是小孩子心性,我说什么她都会对着来,她都一定要与我抵抗到底。我明知道的啊,可是我还是说错话了,如果我没有说错话,如果我对她耐心一点,如果我抓住她,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事情发生了,我握着手机的手不住的颤抖,那样的决绝,那样的惨烈,鲜血直涌,此时看着江景桐挽着江景岩胳膊露出无害的笑容,我懊悔的恨不得死的那个是自己。
再抬头时,江景岩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疲惫,憔悴,黯然,悲伤的让我心如刀割。20多年前,他的父母行为不当带走了江景桐的父母,20多年后,我的行为不妥葬送了江景桐。这种种都要由他来承担,由他来背负。
他对江景桐付诸全部的亲情,这么多年。
我望着他,眼泪止不住的下滑,哽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江景岩走上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贴近他的胸膛。我哭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让她去死,该死的是我。”
江景岩捧着我的脸,眼睛里含着泪水,心疼地望着我:“是我的错,林格,不要责怪自己,以后都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江景岩,景桐没了,她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他的脸庞一会儿在我的视线里模糊,一会儿清晰。
他眼眶微红地望着我,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他不停的擦,我不停的流,永不枯竭一般。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哀伤地问:“江景岩,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是不是?”我明知道答案,却还是一再地哭着问他。“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是不是?我们回不去了。
他一直没有回答,我听到他喉头压抑的鼓动,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悲伤与痛楚,我不忍再问,我知道,这次江景桐赌赢了,她不在了,我永远做不了她的嫂子。她用生命划开的裂痕,我们跨越不了。
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室内跟着闪电明明暗暗。
我与江景岩和衣躺在床上,我哭的累了,倦了。他紧紧地抱着,我一直闭目,感受他在我身边温暖,这温暖多一时,便是一时的恩赐。
或许,他以为我睡着了,我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时间像装了马达一样,飞速地流走。我在心里祈求,再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是,一个温热地吻落在我的额头,我心中一恸,无声的落泪。接着床面微微弹起,身边一股凉意,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一睁开,他就不见了。
可是,我依然能听得到他的动作。因为卧室的门已经打开,等了良久,才缓慢带上。
他走了,我紧抓着被子,将头埋进被窝,蜷缩成一团,舍不得却生生被剜掉,明明前一刻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却如流星一般陨落。我做了什么。
天空落着滂沱的大雨,雨珠拍打着窗户。我立在窗帘后。
江景岩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地步入视线,高瘦的身形在雨中停了停,缓缓回望,他看不见我,我却在昏暗的路灯映射下看到他目光中不舍与不得已。
我怔怔地站在窗前,他在雨中站着,我在窗帘后面站着。
他望着,我望着。
许久许久,他抬步转身,撑着雨伞,缓缓地离开。我的心随之而飞出,我多想喊住他,多想飞奔下去抱住他,不要走,不要管了,我想自私,恶毒的自私。
可是,我没动,望着,一直望着,直到他的身影被雨帘淹没,我缓缓蹲下。身子,,靠在墙壁上,任由泪水布满脸颊。
江景岩,我爱你。爱的心疼,爱的无法原谅自己。
我在漆黑的室内恸哭。
人生,总有一次哭泣,让人瞬间长大。
人生,总有一个人,让你再也跨不过爱情这个坎。
正文 第53章 V章
“你大概就属于那种凡事不去深究;也因此在无形之中就做到了趋吉避凶。你很治愈,我相信你也能自愈。更好地生活着,才更加有希望。”
我回想着刚刚繁星对我说的这些话;长吐了一口气;望着晚霞染红半边天,一天即将过完,心生喟叹。
距离上次见到江景岩已过去78天;期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现在也才明白;碌碌人生,两人相遇并且相识真的不易。
我不再住在江景岩的房子;不再进行婚礼的事宜,一切可以中止的全部中止了。所幸,没有订婚,没有通知亲戚好友,连我和江景岩和平分开这件事情,我爸妈都不知道,有时候他们会打电话询问情况,我都顾左右而言他的糊弄过去。
我在找房子之时,向同事询问有没有比较适合我居住的地方时,市场部经理繁星突然提出在她隔壁有套房子在她家隔壁,是她爸爸也就是我所在单位的老大连董事长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租给我,条件是我每天要多工作两个小时,房租打八折。
听后,我笑,正好省事,没有推辞,并且调侃繁星有商人的狡诈。她温和地笑,笑的很纯净,真难得还能见到这样的笑容。
搬进去的第二天,就见到繁星家两个活宝,竟然是龙凤胎,特别漂亮,水灵灵,看着就想亲一下,咬一口,揉一揉。
繁星的儿子尧凡眨巴着黑溜溜的漂亮眼睛,脆生生地说:“林格格,你觉得我可爱吗?”他听他爸爸尧征叫我林格格,他也跟着叫。
我并不介意,蹲下。身来,望着他纯净的眼睛,像繁星又神似尧征,水汪汪的,由心而发的赞美“可爱,特别可爱!”
他害羞地扭着肉肉的小身子,奶声奶气地说:“那我晚上去陪你睡。”
“……”
站在一旁的尧征冷不防的轻踹一脚,“熊孩子,林阿姨是女生。”
尧凡小手捂着小屁股,委屈地站往我怀里靠。“林格格,你刚刚还说我可爱呢。”
可我没说可爱就让你陪我睡啊,你哪来的逻辑。
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孩声:“爸爸,小矮人、想和、白雪公主、一起睡,做梦。”
“扑哧。”一声,繁星没忍住因为女儿的话而笑出声来。
“宝贝,说得对!”尧征夸奖女儿,看得出来尧征特别疼长得像自己老婆的女儿,我不由得羡慕,继而想到江景岩,不由得黯然。
当天晚上,我刚洗梳完毕。
白日可以将心事掩藏,夜晚慢慢升腾各种情绪,几乎将我吞噬。扔下毛巾坐到沙发,呆愣地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的神伤。
一阵细微的拍门声,惊扰了我。我好奇,这么晚了,是谁呢?不是有门铃吗?难道坏了?那明天得找人来修一下。
我疑惑地走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时,什么都没有,幻听了吗?于是又折回。刚走两步,又有细小的拍门声,心里一惊,不会有鬼吧?
我返回,轻手轻足地再次趴在门上,从猫眼处往外看,空无一人。立时心生寒意,我站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明显感受到门板再次发颤,我心中一惊,赶紧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平视的视线里什么都没有,接着向下看,目光停住了。
“啊!妈妈!妈妈救命啊!救命啊!林格格要自杀了!林格格要自杀了!”
一阵小孩子的喊叫声,地上落的是小枕头,一只小小的兔耳朵拖鞋。对面小尧凡圆滚滚的小身子趴在门上,伸着小胖手不停地拍门,大叫:“妈妈,林格格要自杀了,林格格要自杀了。”
我:“……”
三分钟后,我坐在繁星家中的沙发,繁星,繁星老公尧征身着睡衣坐在对面,尧凡一只小脚穿着拖鞋,一只小脚赤。裸裸地踩着地板,小小的圆圆的脚趾头紧紧扒着地面,特别q特别可爱,垂着小脑袋。
繁星尴尬,我更尴尬。
繁星老公尧征先嘿嘿笑了两声,说:“那啥,工作了一天,这大晚上大家都提提神了。”其实刚才他已经教训尧凡了。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在此之前繁星和尧征都睡到床上了,他们都以为尧凡睡着了,谁知道尧凡趁他们在卧室之时,抱着枕头穿着拖鞋就跑到了我门口,个子小,够不到按门铃,就用小手拍门,拍得累了,歇会儿,继续拍,势必要把里面的人给喊出来。
哪知,怕贼怕鬼的我,拿着菜刀就出来了,吓的小家伙以后我正在自杀。
此时,见小尧凡被尧征凶了几句后,老老实实地罚站,我有些心疼。于是伸手把小小的他捞到自己的怀中,抬起他的脚拍了拍他的脚底把鞋子给套上。
繁星窘迫地解释说:“林格,真不好意思。凡凡和遥遥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阿征就每天对着肚子讲故事,孩子出生后,他每晚都要讲一故事才睡觉。所以,凡凡和遥遥两个孩子的想法都有点戏剧性了。”
有点戏剧性吗?很大的戏剧性,为什么他想到的不是我拿刀砍他,而是以为我自杀呢。很奇怪。
繁星还说,尧凡奶奶附近家的孩子,都被尧凡和尧遥戏弄了一遍,说有一次尧凡使了一招降龙十八掌把一小孩打趴下了,尧遥立刻塞一糖果在人小孩子嘴里,说是九转还魂丹,让那小孩不要哭,不然会被龙咬死。人小孩表哥来报仇,尧凡把那小表哥打一顿,对小伙伴们说那小表哥是逆谋造反。
繁星哭笑不得,我瞠目结舌。同时汗颜,我十分想知道,他们的爸爸到底给他们讲了什么样的故事,让这两孩子这么热血。
误会解释清楚,我准备离开之时,尧凡拉着我的手不放。繁星与尧征面面相觑后,繁星问:“他晚上会不会打扰你?”繁星问。
我客气地说:“不会,不会。”我不一定能睡着,睡着了也不一定能睡久。
“那他晚上就在你那里睡吧。”繁星不绕弯子,直接说。
“……”我该怎么说这家人好呢?
繁星经理,尧凡是你亲生儿子吗?你怎么这么轻易地就把他交给我了呢?
我可能会是坏人啊。
回到我的住处,没了爸爸妈妈的管制,尤其是爸爸的。尧凡站在我床上,一蹦一蹦的特别开心。小孩子的开心总是那么纯粹,那么轻而易举地就传染给了我,我笑着说:“你可别蹦,把床给蹦个窟窿,咱俩晚上都没得睡了。”
他这才停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肉肉的一团,抱着特别舒服。生命真神奇,明明那么小,说话却那么溜,小脑袋瓜装的东西可不少,说起话来,嘴自然地就嘟了起来,可爱的让人心情随之变好。
他不怕生人,我搂着他睡,他也很自然,我轻声问他:“小凡凡,为什么一定要跟阿姨睡在一起呢?”
小尧凡歪着脑袋,嘻嘻地笑:“妈妈说不能告诉你。”
于是我问:“妈妈说什么不能告诉林阿姨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会撒谎,很单纯,“妈妈说,林阿姨需要人陪,没有人的时候,林阿姨会哭,尧凡可以让林阿姨开心。妈妈说这些都不可以告诉林阿姨。”
“乖,林阿姨不知道。”抱着小尧凡,心里暖暖的。也许因为江景岩曾经帮助过尧征,所以繁星待我比别人又多了一层情谊。我很感激她。
尧凡睡前要讲故事,于是我将一些小时候听奶奶说过的神话故事说给他听,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我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可爱。看着看着,不自觉跟着他均匀的呼吸睡着了。
黑夜中,我看到了江景桐了,看到了江景岩。江景岩悲伤地看着我,那么不舍那么无奈。江景桐对我呐喊:“林格,我是你害死的,都是你,都是你!”
突然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灯光,让人窒息的黑,我快要死了,“江景岩,江景岩,江景岩!”我一声声的尖叫。
“林格,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歇斯底里充斥脑海,我猛地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我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小尧凡被吓的一个激灵。
我顾不得自己的恶梦,赶紧睡好,搂着小尧凡,拍着他的背,希望不要惊醒他,真是抱歉,我不该带他睡的,我近来晚上总是做恶梦。
谁知,小尧凡缓缓地睁开眼睛,小手揉了一下眼睛,接着用小手拍着我的肩膀,像个大人一样哄着我说:“喔喔喔,林格格,不怕不怕。”
我立时热泪盈眶,接着泪珠滚下来,好久没有这么温暖了,事情发生了,我一个人硬撑,不敢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不敢说给朋友和同事听,怕被笑话。不敢去找江景岩怕被冷落。一直在躲避。一直撑着。眼见的小孩小小的动作,纯净的眼睛,不惹尘埃的思想,暖暖,窝心,充盈心间。
见我落泪,他伸出肉肉的小手,在我眼睛上抹来抹去,“林格格,你不要哭。”抹完一只眼睛,又去抹另一只眼睛,蒙蒙地说:“遥遥现在做恶梦的时候都不哭了。林格格是大人了,妈妈说爱哭的人会变丑的。”
正文 第54章 V章
自从尧凡在我这里睡过一晚后;他每天晚上都会穿着兔耳朵拖鞋;抱着小枕头;准时到我门前拍门;为此;我特地买了一个小木锤给他;这样他可以不用手拍门;用小木锤敲门。
繁星和尧征对小尧凡这样的行为不阻止;直说如果我烦了,就把尧凡踢出来就行了;他会自己找家门。我怎么会烦,喜欢还来不及呢,我还要谢谢这小家伙。
每天忙碌的上班,下班就有小尧凡陪着,时间满满档档的。
江景岩像是住在了心底。我开始没有那么难熬,只是时常会想,他那么孤单,时光会不会在他那里尤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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