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此多骄-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天忙碌的上班,下班就有小尧凡陪着,时间满满档档的。
江景岩像是住在了心底。我开始没有那么难熬,只是时常会想,他那么孤单,时光会不会在他那里尤其缓慢。
时间越久,我越懂得爱的另一种存在意义。如同刚刚形成的沟渠,借有大海的水源而翻腾,终于水满而停,开始缓缓沉淀,以一种静的方式活化水源。
我没有怨过江景岩,依然真挚地爱着。我开始以一种平和地心态去思考曾经发生的事情。从来上海开始。
繁星的养母陶星玲,因为她带着尧凡尧遥两个孩子,人很本分实在,所以时常在一起聊天。也许她从繁星听过我的事情。
她说:“我也没什么知识,就觉得吧,没有过不去的坎。谁都不能替谁去赎罪,哪有什么“必须”,不过就是想不开,放不下,反复折磨自己。以为是赎了,其实还是个空,心理作用。”
她的话我有些懂,又有些不懂,只笑笑。没再继续下去。
我现在已由k汽车集团国际公司市场部调到了业务支持部,在市场部这么久,对国内市场及出口汽车有所了解,年初的时候会随发车组去西班牙。
这天,因为一家商场与我们公司有活动合作,准备头等奖以汽车为奖品回馈消费者,所以上午到公司报个道后,我随业务经理,便来到了该商场。
我们到时因为不是高峰期,而显得整个商场有点空落落,不一会儿,熙熙攘攘的,人渐多起来。我在交谈休息间隙去了一下洗手间,正好也在等待一个重要人物出场。
走在二楼的长廊,余光中瞥见楼下一个英挺的身影,我全身一僵,目光一寸寸地移向楼下的那个人影。
随即鼻尖一酸,脚步停止,目不转睛地盯牢那个身影。恍若隔世一般,我们有那么久那么久没有见面了,他依然是铁灰色的笔挺西装,比之前瘦了很多,我不由自主地想伸手触摸,哪怕抚摸的是空气。
也许我的目光过于炙热,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在他转身之前,我先背过身来。我想,他一定认不出来我。
“林格?”一个不敢确定的声音。
我应声抬头,是林琳,比之前容光焕发。我赶紧吸了一下鼻子,掩盖情绪,微笑着说:“你好,琳姐。”
她望着我,温和地笑:“你很适合短发,我差点没认出来。最近好吗?”
我原以为她见到我会冷嘲热讽,我都做了刀枪不入的防备,她竟然会是这么和善,大约对我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摸了一下短发,刚剪掉那会儿,老觉得脖子处凉飕飕的,像少了什么似的。现在很习惯了,笑着说:“还好,你呢?宝宝应该会走路了吧?”
我说出这些话,她倒吃惊了一下。“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以前那么张扬冲动,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第一次听你会关心别人的事情。”
我惭愧地答:“以前太不懂事了。”
她笑了笑,目光瞟向楼下,解释:“我陪同总经理在见一个客户,总经理在楼下等我拿资料。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我笑着点头。
她转身之际,停了一下说:“他很想你。”接着大步离开。
只消一秒,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有勇气回头看他,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就像他还不知如何面对我一样。我们需要时间说服自己。
我用手捂住嘴巴,怕自己哭出声来,努力又努力,眼泪却还是流下来。我快步冲向洗手间,却在忙乱中撞到一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胳膊,不然一定摔到在地上。
我惊慌地抬头,边说对不起。
抬头的刹那我呆住了,拉着我的那人也惊住了,估计是极少看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狼狈哭泣的女人。
“你没事吧?”他探问。
“没事,对不起。”站定后,我欠身说抱歉,惊惶不定地离开。
在洗手间调节一番后,重新回到会议室,却再次见到刚刚的男人。他十分友好地与业务经理握手,并向我伸出手来,微笑着说:“你好,我是易云诚。”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又或者他刚刚就没记得我。
我到底道行浅了,愣了一下后,才伸出手来,挤出笑容:“您好,林格。”我真的没有办法在一个那么像江景岩的男人面前,做到再镇定一点。
交谈间我的大脑几次处在游离状态,被经理几次拉回来。期间,他都是温煦地笑,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情绪来,很高的涵养。
回来的路上,我被经理狠狠批评了一顿,说我不应该因为易云诚稍有姿色就昏了头脑,以后还会见更加的帅哥美男,在这儿就栽跟头,以后怎么禁得起诱惑,要知道业务是最容易让人钻空子的。要小心再小心,另外说了易云诚是该商场的财务总监,据说后台很硬,能力很强,说不定是老板儿子,这个经理还不太清楚。
总之,以后凡事留个心眼。
我低头听训,并认错。
下午摒弃脑中的杂念,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没有了男人,我还有面包。面包和男人至少有一个,然后再全部拥有。
下午五点下班,因为状态不好,也就加了半个小时的班,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繁星。繁星竟然也有调皮地时候,见着我说:“加两小时才会房租打八折喔。”声音软软地,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着回嘴:“公主殿下,小的中午没休息。”
她呵呵地笑开了。说一起回家。
本以为繁星是属于领导级别,多少与我会有隔阂,没想到的是,我和她竟很投缘。撇开江景岩与尧征这层关系不说,我们确实很适合做闺蜜。我曾笑说,没想到我一到k汽车集团就抱了董事长女儿的大粗腿,这以后可是要平步青云的。
繁星认真地回答:“云是浮的,体重不达标,会把云踩一个窟窿的。”
今天尧征出差了,没能来接繁星,而是连家的司机直接送我和繁星回去。繁星与尧征结婚几年了,只要尧征在上海,繁星下班他都会准时来接,一直让人,只羡慕星征,不羡仙。
她笑说:“起初也是会吵嘴,而且经常的。”
“怎么吵嘴的?”我好奇,两人如胶似漆,真不知道两人吵嘴是什么样子的,繁星吵得过尧征吗?
繁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吵闹,我闭嘴。”
“……”好奇特的吵嘴。
夕阳落下之时,有片刻的白昼,很迷人很静谧。我与繁星自车中下来之时,陶阿姨就一手拉着一个小宝宝在等待了。
一见我与繁星,都扑上来了。“妈妈!”繁星亲热了一会儿后,拉着尧遥。
尧凡向我抬起小胳膊,奶里奶气地说:“林格格,你抱抱我吧。”
一见他,我就开心。“好。林格格抱小凡凡。”我俯身抱起他。陶阿姨一直说尧凡胖,重,别抱他。他跟他爹一样,特别会撒娇。
但我还是抱了。肉肉的,软软的,香的可以让人睡个好觉呢。
尧凡小手搂着我的脖子,狠狠亲我的脸一下,“林格格,你棒极了,以后还要抱我喔。”几个大人都被他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一个很大的办公室,总共有五十多人,每个区域负责不同的语种,我们都在格子间工作。我坐下后,打开电脑,将一天的事情安排妥当,把事情梳理的有条理性这点是做江景岩助理时,养成的习惯,现在让我受益良多,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来江景岩。我摇了摇头,集中精力准备开工。
这时,经理来到办公桌前说:“商场那边需要你去一趟,易云诚易总监有请。”
我吃了一惊:“昨天不是谈妥了吗?”其实我挺不希望与他接触。
经理耸耸肩,“客户要求,去一下比较好。”
“我自己?”我伸手回指自己。
“两个人去是浪费,因为事情基本已完成。”经理说得理所当然。
于是,我再次来到商场,我一个人。
跟着前台姑娘走向财务部,走到一间办公室跟前,前台姑娘敲了敲门,里面应声:“进来。”于是前姑娘推开房门,“易总监,k集团林小姐来了。”接着做出请的手势让我入内。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刚抬进去,便对上他的眼睛,江景岩。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有点事儿,所以昨晚加点码完,提早更了,昨天阳光双更你们知道吗?
自从前天开始手机评论显示不出来回复不了,送分不了,宝贝儿们,你们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给俺留言了,欠你们的我都会还的,现在阳光特别需要你们呐呐呐t_t
55晋江独发V章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景岩;站在门口愣怔了许久。他亦惊讶我会来这里。
我旁若无人地望着他,他真的清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又恢复了以前淡漠的样子,让人觉得很距离感;只是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与他的情意。他深深地望着我。
我真不争气;一见他就眼睛泛酸。真的好想像从前那样;飞奔到他怀中;把他撞的后退几步;然后他会轻笑,抚摸着我的头发。会紧紧地抱着我,我会对他说:“江景岩;那么多天没见你,我一点也不想你,一点都不。我知道你一定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他肯定会笑着答是。
可是,现在,我只是站着,不敢靠近他半分。
“好久不见。”他先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难过,偏过头,不再看他,默了一会儿,才生硬地回道:“好久不见。”我还是做不到更从容一点。
“林小姐,请坐。”这时,易云诚温和地发声,打断我的情绪。
因为外人在场,我怕情绪收拾不好,越是怕这样,越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伸手将一缕头发抿到耳后,挤出笑容硬着脖子点头,向易云诚,也算是对江景岩与林琳。脚步有些虚浮地坐在沙发上,侧身对着江景岩与林琳。
易云诚打量了我一会儿,仿佛记起了我是昨天在大白天哭得狼狈不堪的女人,我窘迫。如坐针毡,也因为空气中有江景岩的味道,分分秒秒都难过。
易云诚让我稍坐一会儿,他和江景岩简单说了一些关于商场专柜的事情。江景岩只是听着,思考着,很少开口,他一直是这样,听、做永远比说的多,但是一出口又很会说。和我在一起时,一整天都是我在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地说着,他耐心地听着,偶尔应声反问,引导我继续说。我说一百句话,他差不多说三个字。
他说他喜欢听我的声音,喜欢我说话时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可以让一些平淡的东西妙趣横生。我的脑中充斥过去的一幕幕,他们在谈论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直到江景岩站起身来与易云诚握手,我才惊醒,他们谈完了。
易云诚笑着说:“合作愉快。”
易云诚和江景岩有点像,都是好看的男人,亦是清隽儒雅的人,只是少了江景岩一些迷人的气质。或许心理上是我偏爱江景岩吧。
两人互相道别之后,江景岩缓缓转身看向我,我赶紧低头,不去看他,礼貌地欠身,“江总,慢走。”
“再见。”他说,直到听到办公室门被关上,我才抬起头来。
易云诚坐在沙发上,与我面对面,端起桌子上杯子,呷了一口碧澄的茶,问:“林小姐认识江总?”
我心里一慌,拿起杯子,喝了口白开水,才答:“景至集团很有名。我们部门很多人都很喜欢跟崇拜江总。”我并不向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易云诚笑,眼眸微眯,“是吗?原来他魅力那么大,K集团业务支持部人可不少呢。”
我没作声。
见我没回应,他言归正传,不过是延续昨天的交谈,追加了一些细节的问题,我集中精力听着,并提出自己的意见,记录下来。最后又随着易云诚去了现场看了一遍。
结束之后,已经中午12点了,他提出去商场餐厅请我吃饭。我是打算推辞的,转念一想,这个点儿,回到单位食堂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菜了。而且经理也说过若是客户真心提出请吃饭,可以的话就不要拒绝,因为保不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交情处理,你要做东,实在做不了,以后你也可以借着回请一顿,名正言顺。要知道百分之八十的业务是在酒桌上敲定。
于是,我欣然答应。并提前说了:“易总监,我请您吧。”
“去本部餐厅,靠我这张脸就不要钱了,你怎么请?”他笑着说。
我一愣,随即和他一起笑起来。
果然都不用付钱的,直接签字后就带着我上了二楼。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将菜单推到我面前,笑说:“你可以随意点,所有的都是免费的。”他比江景岩温和。
因为不在工作时间,我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必须赞美一下你,真土豪。”
“那我就当是赞美了。”他悠闲地说。
我笑着,点了一份水煮鱼,一份生瓜鸡蛋。他又加了些菜。
在等菜的过程中,我环顾餐厅,多数是商场的内部员工。一楼是快餐,二楼才点菜。
“林小姐什么时候来上海的?”服务员刚把茶水送上来,他就接过来,先为我清洗餐具。
“两三年了。”我答。礼尚往来,反问:“你呢?”
他将餐具放到我面前说:“我啊,我是上海人,不过一直在国外,今年才回来。”
就这样一来一往,说些有的没的,我说话小心翼翼,他讲话也没有暴露信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本能地防备他似的。也许因为他起初就问及我和江景岩是否认识。
“昨天,你为什么会那么会哭?”他终于问出口。他还是记得我的。
我笑了笑,从善如流,“还不是因为你们商场广告做的好。”他只是出于好奇和关心,而我却不想向任何人透露一点我和江景岩的关系。那是我的禁地,也是我一直守护的地方。我宁愿说谎。
“哦?什么广告?”他问。
“一款唇彩,停不下来的爱,十年如一日,色彩不变。”我确实被这款广告吸引了,“因为这条广告,我还买这款唇彩。”
“那我真的要感谢你提高了我的营业额。”他笑着说。最后评价了一句:“我真的第一次一个女生哭的那么伤心。”
我没作声。
饭后,寒暄了一会儿后,我才赶回单位,见不着易云诚我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说谎了原因,时时都要记住不要一不小心溜了口,落得自打嘴巴。所以谈话时,非常累。加之,面对江景岩时,我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量克制,所以回到单位像打了一场持久战,最终也无人输赢。
转眼周末,自从软软,肉肉的如粉团子一般的尧凡睡在我身边后,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也许还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我还赖在床上睡着。
感觉有一只小手揉着我的脸,迷蒙中听到:“林格格,我饿了,我想吃鸭腿面,林格格,天亮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睁着黑溜溜大眼睛的尧凡,小脸嫩嫩的,肉肉的,小身体香香的。禁不住就伸捏了两下他的小脸。接着假装可怜兮兮地说:“林格格平时上班好辛苦,今天好不容易能多睡一会儿的。”
小尧凡纠结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我,勉为其难:“那好吧,你再睡一会儿,醒了,我们再去吃鸭腿面。”
于是我又多睡了半个小时,起来后,给小尧凡把衣服穿上。现在房间里哪哪都有尧凡的东西,玩具,衣服,鞋子……他可是小土豪呢。疼他的人可多了,所以他爸爸尧征凶他打他,没所谓。哭过以后又厚脸皮地到尧征面前撒娇。
亲戚除外,他人缘好的不行,见过他的差不多都喜欢上他了。尧征很正经地说,这点随了他。
收拾完毕后,我跟陶阿姨打了声招呼,带着尧凡就去了徐记面馆。走在路上他还和我计划着,吃过饭了,我们要到哪里去玩。
大清早的去吃面,人可真少。我捡了一个位置要了两碗面,面刚上来了,小尧凡兴奋地拿着筷子就要叉鸭腿。
这时面馆里走进来一个人,我没有去看,按着鸭腿警告尧凡不能这么狼吞虎咽。
“林小姐。”一个温和地声音。
我应声抬头。赶紧站了起来,“易先生,是你啊,怎么你也大清早来吃面?”他穿的很休闲,看起来很舒心,竟然有点阳光大男生的味道,一点也不像昨天看到的职场新贵。
“突然想吃。”他笑着说,目光转向吸溜面条的尧凡,“这个可爱的宝宝是?”
“妈咪!我要吃鸭腿。”尧凡奶声奶气冲着我嚷。
“……”易云诚怔了一下,望着我。
妈、咪……我有些窘迫,赶紧俯身将鸭腿撕成丝状和到他碗中。
很快地,易云诚的面也上来了。他坐在我和尧凡的对面,起初尧凡还抵触易云诚,吃了几块易云诚碗里小排骨之后,立马跟人家熟络起来。
易云诚一直把尧凡当成我儿子了,跟他聊起天来。我尴尬不已。
小家伙可能吃了,一碗吃了大半碗,小肚子吃圆滚滚的,挺着给我看:“林格格,我都吃成西瓜了。”
“待会儿回去时,你可别让我抱,我抱不动你了。”我笑说。
谁知,他转头对易云诚,脆生生地问:“易叔叔,你愿意抱我吗?”
易云诚看了我一眼,再笑对尧凡说:“我愿意。”
尧凡欢呼。
准备离开面馆之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易云诚正捧着尧凡的脑袋,向尧凡张大的嘴巴里张望,好像是一个细小的肉丝挤到了尧凡的牙缝里,他难受,易云诚耐心地伸手给剔除。
此时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映在两人身上,十分的和谐跟温暖。不知为何,之前我好像对易云诚抱有偏见,这一刻开始,又突然消失,滋生一种别样的情绪,大约真的会照顾孩子,对孩子有耐性的男人很少。
我笑着走到跟前,易云诚用纸巾擦手,佯装嫌弃地对着尧凡,发出声音:“啧啧。”
尧凡小手捧着脸咯咯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崩溃T_T手机的菇凉是不是看的内容不是本文内容?晋江抽了,昨晚阳光在上网准备买本《芙蓉镇》给闺蜜,然后粘贴了部分试读内容给闺蜜瞅瞅,顺手粘贴到晋江存稿箱,这样以防我更新不上,接着继续码字,完了以后替换了这部分内容,没想到晋江手机还是这部分内容,我已经替换了呀,电脑上看的都是对的,T_T手机的菇凉再等等吧,对不起了,我去赵客服,对不起你们了
☆、第56章 V5章
带着尧凡吃完早饭后;他嚷嚷着一定要去玩,去动物园,他想去看猴子,看孔雀;看大象。不然他又委屈地撅着嘴;肥肥的右手扣着左手大拇指;可怜的要命呀。
也难得我休息,事先打个电话给繁星与尧征;说是带小凡凡出去玩玩,有易云诚陪同。中午就回来。两人欣然应允;祝我玩的开心点。
易云诚先提出陪我与尧凡的,尧凡又兴致高。我也不愿意推辞;一来,我一个人带着尧凡去玩,我自己也有些不放心,尧凡不是一般的小孩子,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个比一个有钱,虽说都非常非常低调,基本无人知道。但也不排除会有居心叵测的人,繁星尧征两人那么信任我,我绝对不能让尧凡出什么事情。再说,我那么喜爱尧凡。二来,尧凡如果累了,他那圆滚滚的身体,我真的抱不久。
所以十分乐意易云诚一起。起初乍一看易云诚有点像江景岩,现在接触了一点就发现一点也不像了。易云诚开着车子载着我跟尧凡,缓慢的行驶。我与尧凡坐在后座,尧凡开心地唱,“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唱完了看向我,希望我接下去。
我捧着他的肉肉的小脸,接着唱,“春天就在小朋友的眼睛里。”现在早已不是春天了。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他又唱。
“春天就在路边的风景里。”我接。
“青青的草地,蓝蓝的天。我们的祖国多么美丽。”清脆的声音特别好听。透过后视镜我瞥到易云诚看着我们露出舒心的笑容。
在红灯时,他看向我,“别人家的孩子你也这么喜欢?”
“你不也喜欢吗?”我反问。他知道尧凡不是我儿子呢。
他笑。“我没你那么喜欢,他是小孩子中比较可爱的。所以我喜欢。”
“小孩子都可爱。”只是尧凡给我的意义又多了一层精神寄托,或者治愈。所以我待他更不一般了。
易云诚笑了笑,专注地开车。
刚停好车子,下车后,尧凡走了没几步,就要抱抱,想着还有段距离才能到动物园,在我要抱之前,易云诚就两手环住他的肉嘟嘟的小身体,把他给举高高了,小孩子都喜欢被人举过头顶,举得高高的,兴奋的咯咯地笑。我也跟着开心。
我们走着向动物园大门,易云诚抱着尧凡,尧凡小胳膊搂着易云诚的脖子,嘟着嘴问我:“林格格,你知道为什么我爸爸给我取名叫尧凡吗?”
“为什么呀?”我好奇反问,他这么小就知道爸妈的爱情故事。尧凡是取自父母的姓氏尧繁的谐音。
谁知,尧凡说:“因为他嫌我烦,每天都喊我烦烦,烦烦。”
“……”
不单是我,易云诚也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