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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缭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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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世珩出差去了外地,沈岩过得自由自在又欢快,每天下班就跟李芷萌逛街吃饭,还在李芷萌那里住了两晚。

    不过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天后,她就乏味了。

    好像身边无端的少了个人,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她已经开始在想念他了么?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啊。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的饭,狠狠地把这个念头压到心底。

    李芷萌在对面问:“晚上我们去百大吧?好多牌子都开始节后打折了,我们去血拼一把怎样?”

    沈岩兴趣缺缺,事实上她现在也不缺衣服,“不了,我今天回去有点事。”

    李芷萌笑了笑:“今晚有热线?”

    沈岩紧紧地握住了筷子,心里居然有些难受。李芷萌并不知道,周世珩走了三天,期间一个电话也没有。

    她独自回了家,一打开门空荡荡的房子里寂冷的感觉扑面而来,不过是两天没有回来睡而已,这里就变得清冷起来了。

    她换了鞋子,慢慢地走过去,在沙发里靠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视,将声音调的大大的,这才走进卫生间。

    出来后,她看了一眼手机,还是平静得不像话。

    以为有了他,她的生活会变得不一样,现在才知道的确是不一样。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了。

    果然,对一个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后,当现实偏离了期望,心里的失落真的很大。

    摆正自己的位置吧,她对自己说,可是心里还是难掩的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周总腹黑,腹黑啊,他现在欺负小岩,以后让小岩都报复回来,虐死他,哼哼。

    喜欢周总和小岩的童鞋记得要收藏文文哦。

 第24章

    周世珩这个电话是在第四天的时候姗姗来迟的;沈岩当时正趴在办公桌上看书。她虽然来了总经办;可基本上是闲人一个,她本就是新人小菜鸟,很多事情她都不懂,周世珩在时还好点,肖莉会分派她去办公室递递文件之类的,周世珩不在,她完全就没有事情做。有时候她都难免会想;究竟他调她来是要干嘛?放在面前给他看的吗?

    电话一闪一闪地响起来,沈岩的瞌睡虫马上跑了,慌忙拿起来接了。

    “沈岩,你下班后帮我去看看浩扬;他病了。”

    沈岩紧了紧话筒;“在医院吗?”

    “不,在家里,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周世珩叹了口气,仿佛挺无奈的,“我这边走不开,你帮我去看看,那小子估计会听你的话。”

    沈岩默默地,她不知道周世珩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浩扬会听她的话么?

    “好的,我下班就过去,可是我不知道你家……”

    “司机会在门口等你。”

    “好的。”她应声。

    忽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似的,耳边都传来呼呼的风声。

    “沈岩。”他忽然叫她名字。

    “嗯?”

    “谢谢你。”他终于说道。

    她忽然就笑了,“谢什么?浩扬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过去,如果需要上医院我会尽量劝说他去。”

    挂了电话,周世珩双手扶在栏杆上,心里之前的焦灼似乎没有了。他是来这边谈一项合作的,谈到一半时家里保姆打电话来,说浩扬病了。

    每个做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孩子生病自己不在身边看不到是最焦急的,虽然浩扬已经十六岁,但在他眼里总归是孩子。

    如果打电话给母亲,很可能被数落一顿,说不定还借题发挥旧话重提。

    最后他想到那个女人,浩扬对她好像并不排斥,关键那女人烧的一手好菜,保姆说浩扬中午都没有吃东西。

    沈岩是第一次来他的别墅,很大气的一栋房子,院子里就有游泳池,旁边还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想来他也是很会享受的人。

    周浩扬在客厅看球赛,看到她走进来显得很吃惊,“大婶,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病了么?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沈岩问道。

    周浩扬眼睛睁大了些,“我爸叫你来的?我靠,他真是幼稚。”

    沈岩皱了皱眉,手朝他额头伸过去。

    “嘿,嘿,嘿。”周浩扬往后躲着,“男女授受不亲啊。”

    沈岩一把揪住他肩膀的衣服,硬是把手掌按了上去,周浩扬猛地一顿,靠在沙发里半天没动弹,待沈岩收了手,他才扯扯被拽歪的衣服朝她吼道:“喂,我说大婶,爷不是你想摸就摸的。”

    沈岩撇撇嘴,“谁稀罕摸你,小屁孩一个。”

    周浩扬简直要暴走了,“大婶,你再侮辱我我可要生气了啊。”

    沈岩望着他,表情淡淡的,“精神头这么足,声音这么大,看来病的不是很厉害。”

    “我本来就没病,我爸他就是瞎操心。”周浩扬哼哼唧唧的,见沈岩转过身,他立刻急了,忙叫住她,“哎,你怎么走了?”

    沈岩缓缓的回过头,“你不是没病?没病我就回去了。”

    周浩扬忽然露出孩子性的一面来,“感冒而已,不是什么大病。”说完默默地望着她,好像期盼着什么一样。

    沈岩心头忽然柔软了一下,朝他走近两步,“吃药了吗?”

    他摇摇头,“小感冒,扛扛就过去了,小爷的身体杠杠的。”他拍了拍胸脯,结实的胸膛发出嘭嘭的闷响声。

    沈岩弯了弯嘴角,刚刚摸到他额头似乎也不是太烫,“饿不饿?想吃什么,小爷?”她也调笑着说。这孩子平时跟她说笑惯了,她不知不觉受其影响。

    周浩扬双手叉腰,别过脸笑,这个笑的姿态跟周世珩真是像极了,笑了一阵端正脸色说:“小爷我想吃紫菜馄饨,你会做吗?”

    周世珩家里的厨房还真应有尽有,西餐中餐器具材料都挺全的。沈岩洗了手,开始找材料动手,周浩扬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以往家里的保姆都是买了现成的面皮和肉馅回来包,她却是自己动手做。

    她麻利地剁了肉,放好调料,摆在一边,接着和面,擀面皮,当他看到沈岩飞速把一小块面团擀成那么薄薄的一片时,他惊呼起来,“大婶,你好厉害。”

    “厉害说不上,以前做得多,顺手而已。”

    “你家以前开小餐馆的?”周浩扬忍不住问。

    沈岩手里动作停滞片刻,“不是。”

    周浩扬伸手捏住一块皮,手背立刻被沈岩拍了,“你洗手没有?”她嗔怒地瞪着他。

    “我这就去洗,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包。”

    周浩扬从小锦衣玉食的,这样的事情也就好奇而已,沈岩也由着他。包好馄饨,沈岩给他下了一碗,她配了紫菜汤,馄饨煮熟后,捞出来直接放在汤里。

    “嗯,闻着就好香啊。”周浩扬端着碗,用鼻子嗅了嗅,他足足吃了两大碗。最后摸着肚子起身时,他打了个嗝。

    沈岩将剩下的馄饨放进冰箱,走出厨房时周浩扬的长手长脚正摊开靠在沙发里,大概真是撑到了。

    沈岩叫保姆拿了支温度计过来递给他,“量一□温。”

    周浩扬瞥一眼,忽然一笑:“大婶,你刚才不是测过了。”

    “你想让我再用手给你测一次?”沈岩眼角轻抬。

    周浩扬无奈地接过去,放进自己腋下,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视里的球赛。

    五分钟之后,沈岩让他把温度计拿了出来,37度5,还好。“早点休息,不要看太晚。”她拿起自己的包。

    “大婶。”周浩扬忽然望着她,目光定定的,“你明天还来吗?”

    她微微愣了愣,淡淡一笑,“你明天想吃什么?”

    周浩扬嘿嘿一笑,好像被人说中心事一般,“我想吃油煎菜饼。”

    走出别墅,沈岩回头望了一眼,这样大一座房子,平时也就是浩扬和保姆司机住着,周世珩平时应酬就多,母亲又早早的没了,想想这孩子也真孤单。

    唉,她叹了口,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是事事都能让人羡慕的。

    回到住处,她立刻给周世珩拨了电话过去,只怕他是惦记着呢,“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晚上吃了两大海碗馄饨呢。”

    周世珩此时正在酒店的包厢内,电话响起来时他走到了外面,“沈岩,谢谢你。”他这一天的确都魂不守舍,孩子生病哪个做父母的会不着急呢。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心安了一样。

    “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事。”她回答道,想和他说点别的,可一时间又想不到该说什么,最后只是问:“工作顺利么?”

    “嗯。”周世珩简单地应道,“我明天回去。”

    “大概什么时间?”

    “晚上九点吧,怎么了?”

    “没什么,浩扬说明天想吃油煎菜饼让我过去给他做。”

    “周总……”身后的包厢门开了,一行人鱼贯而出,周世珩回头朝人打了个手势。

    “你忙吧,我先挂了。”

    晚餐结束,几个公司老总又上了酒店的KTV包房,招待方很花心思,挑了这里最好的姑娘来陪酒陪唱。

    周世珩坐了一会儿,旁边的小姐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他忽然烦躁起来,一把推开,起身走到阳台外面去了。

    “怎么了,不满意今天的安排?”韩承礼握着杯子踱步过来,他靠在栏杆上,背后便是群星璀璨的夜空。

    周世珩微微眯了眯眼睛,“不是。”他的语气淡淡的尾音显得特别绵长。

    “浩扬不是没事么?你还担心什么?”韩承礼问道。

    周世珩按了按眉心,他转过头忽然问:“你说我们这样忙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钱?这辈子已经花不完了,名声?也有了,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

    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都会有倦怠期,周世珩觉得自己的倦怠期提前了。

    韩承礼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他们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了,周世珩这人一向放肆乖张,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挺难让人置信的。

    “世珩,你说这话让我挺意外的。”韩承礼如是说。

    周世珩沉默着,眼底有莫名的情绪在缓缓流淌着,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了?”韩承礼问道。

    周世珩神色寡淡,“为何这么问?”

    韩承礼一声轻笑,“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变了很多么?”他扬起下巴朝前指了指,“以往这种场合你就算没兴致也会应付到最后,现在呢,连应付都没有耐性了。”

    周世珩默不作声,似在思索什么。

    “我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我们周总有这样大的改变呢?”韩承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周世珩尽收眼底,勾起嘴角笑了笑,“韩总你想多了。”他抬眸往里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这里的小姐太难看了,简直上不了台面。”

    韩承礼幽深的眼眸里蕴着一丝笑意,极其深沉。

    周世珩淡淡的撇过眼,不以为意。

    两位老总兴致缺缺,场子自然很快就散了,周世珩却没有直接回房间,他独自上街逛了一圈,明天就要回去了,他似乎不应该这么空着手回。

    作者有话要说:小周童鞋蛮可爱的吧,嘿嘿。

 第25章

    周世珩到家的时候;沈岩还没有走;浩扬已经退烧了,她陪他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浩扬对足球很痴迷,指着屏幕热情的跟她说着每个球员的历史,她虽不感兴趣,却也听得津津有味的。

    外头传来汽车喇叭声,周浩扬看着沈岩,他的眸光跳动起来:“我爸回来了。”

    没一会儿周世珩进了屋;旅途劳顿,可他看上去一切都还那么光鲜,无论发型还是衣着都无可挑剔,看到沈岩他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

    沈岩微微怔忪;她疑惑地想;他是否不想在这里看到她。

    “爸,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周浩扬笑哈哈走上前跟他爸拥抱了一个。

    周世珩轻轻推开儿子,“感冒好了吗?”

    “好了,不信你问大婶。”周浩扬朝沈岩眨眨眼睛。

    沈岩走上前两步,接口说:“今天没有发烧,晚饭也吃了不少。”

    “谢谢你。”周世珩淡淡地说道,眼里涌现出不同寻常的神色。

    被他客气地道谢,沈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浩扬眼里闪过狡黠,故意扬起声音说道:“啊,我困了,要先睡觉了,你们慢聊。”他回了房间,上楼前还极其周到地关了电视。

    客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流动,好像分开很多年的爱人,忽然间见到彼此无从说起一样。

    “你休息去吧,我先走了。”沈岩开口说道。

    周世珩默了一瞬,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沈岩惊愕着抬头,下一刻人就落入了他的怀抱。他的双手紧紧地圈着她,气息呼在她耳边:“谢谢。”他说。

    他其实心里想跟她说点什么,然而见了面后,好像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些复杂。

    感动,激动,知足……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什么,反正我也没有事。”她在他怀里回答。

    “有没有想我?”他忽然问道。

    沈岩没有回答他,她抬起手慢慢环住他的腰身,他立刻用力地回抱她。

    许久,他松开,从大衣口袋了拿出一个红色的长盒子,“给你的礼物。”

    沈岩愣了一下,她也不矫情,伸手接过来,“谢谢。”

    “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的铂金项链,水晶灯下,无论是钻石还是链身都散发出闪耀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就像外面的星空一样。

    “很漂亮,谢谢你。”她慢慢地收起来,放进包里。

    周世珩忽然叹了口气,她看上去并不显得多欣喜,换成别的女人,早就眼里闪光了吧。不过他并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有所得似的。

    “是不是累了?”听到他叹气,沈岩立马抬眼看他,俊朗的眉宇间的确可见一抹倦色。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司机送我就好了,你快去洗澡休息。”

    周世珩默默的望着她的背影,她真的不一样,跟那些朝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一样,她总是淡淡的,似乎对一切都毫不在意一样,虽然跟了他,却从来没有主动跟他要过东西。

    一次也没有,她真的是无所求的吗?

    **

    沈岩这辈子只很过一个人,这个人叫张耀明,自从她改了自己的姓后,这个人就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人还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小岩……”

    沈岩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走进小区门口时,身后传来的声音令她的身子僵在那里,她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呢?这个人怎么还会出现。

    “小岩,我……”苍老缓慢的声音再一次攫住了她的听觉,她的心脏紧缩起来,脑子里空白一片,力气仿佛在一点一点流失掉。

    身后有脚步声走近,一下一下的,在看不见的背后忽然变得好诡异。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转过身去。

    身后的人一惊,终于止住了脚步。

    两个人默默的望着,沈岩眼里的温度慢慢地流失掉,清寒的眸光直直地望着对方,恨意和痛意反复纠缠。

    “你还好吧?”张耀明费力地蠕动着嘴唇说。

    沈岩忽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缓缓淌了下来。“我好不好?呵呵,张耀明,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张耀明眼睛一痛,“对不起,爸爸……”

    “你住嘴!”沈岩大吼一声打断了他,“我没有爸爸,没有!”她决然地说道。

    张耀明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的确是不配做她的爸爸。

    沈岩抹了把眼睛,深深呼吸了两口,“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也不想看到你,你还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

    张耀明浑浊的眼睛里渐渐出现了湿意,他之前去过钱家,他们说他女儿有本事,一个月不到就赚了十万块赎了自由,他们的话那么讽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着四处打探她。他这辈子犯下的罪孽已经还不了了,他真的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

    两个人像困兽一般死死地盯着彼此,沈岩眼里满满都是恨意,被至亲的人伤害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张耀明?”寂静的四周里忽然插*入一道扬起的女声。

    沈岩转过头,沈雨清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近。“阿姨?”沈岩愣愣的,她不知道邢涛的母亲为何会认识张耀明。

    张耀明脸上顿时露出愧疚和忌惮,“大姐……”他低声叫道,声音哑然且没有底气。

    沈雨清好像没有听见他叫她一般,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小寒呢,小寒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她嘶吼着叫道,好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妈,你冷静点。”邢涛握住母亲颤抖的手,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一下车,母亲就头也不回地往这边走,他看到沈岩站在那里,心里很奇怪,母亲却忽然冲上去揪住了那个男人的衣服。

    沈雨清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从她的脸上滚落下来,“涛,我找到你小姨了,找到了……”她喃喃的说着,欣慰又激动。

    邢涛微微一愣,他默默地望着沈岩,眼波中流转着不一样的情绪。

    沈岩早就呆住了,她完全说不出话来,有些联想正在她的脑海了拼凑着。半响,她才朝他们走过去,走到沈雨清身边,“阿姨,你认识我……妈妈?”

    沈雨清怔住,她这时才看到沈岩,“你……”

    沈岩咽了咽嗓子,极力忍受着眼眶里的酸胀,一字一句地说道:“沈雨寒是我妈妈。”

    沈雨清才克制住的眼泪忽然又滴滴答答往下落,难怪她觉得这孩子亲切,原来是这样。“小岩,你就是小岩?”她欣喜地说道,“你妈妈是我妹妹。”

    沈岩终于让眼泪放肆地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肩膀微微抖动。

    沈雨清揽住她,“好孩子,你们这些年还好吗?妈妈呢,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妈妈……”沈岩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字句,“已经不在了……”

    沈雨清身子僵住了,脑子像被人打了一棍子,嗡一声,意识摇晃,天旋地转。

    “阿姨……”

    “妈……”

    医院病房内,沈岩坐在病床前,握着沈雨清的手。

    沈雨清已经醒了,她刚刚因为刺激过度晕了过去。

    两个人慢慢地说着往事,表情里浮现出淡淡的忧伤,邢涛坐在床的另一边,他静静地听着,期间不发一言。

    沈雨寒和张耀明是典型的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故事。沈家的家长不同意,无奈孩子不听话,最后大人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要跟他走,以后就不要再回来,当没有生过你。

    沈雨寒真的走了,沈家人从此就当没有这个孩子。

    “外公很生气,不准我们再跟你妈妈联系。”沈雨清叹着气说,“我曾经偷偷去看过你妈妈一次,那时你还没有出生,你妈妈很幸福的告诉我,这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叫一个岩字,她希望她的孩子和她一样坚强。”

    沈岩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哀伤,“妈妈跟我说过取这个名字的意义。”

    “可是你怎么会姓了妈妈的姓?”沈雨清忽然问。

    沈岩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事该从何说起呢?

    小时候她其实还是很幸福的,张耀明忙着自己的小公司,妈妈在家里带她,有时会带她去公司给爸爸送饭,那时候一家三口的生活简单却充实。

    后来,张耀明生意失败,这个家的安宁就被彻底打破了。

    张耀明每天借酒浇愁,回来就撒酒疯摔东西,后来还染上赌博,先前的家也没有了,他们一家搬到了一个小镇上。

    沈雨寒那时候一个人要做好几份工,生活艰辛困苦,却始终没有回娘家求助。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再苦再累也要撑下去,孩子大学毕业就好了。

    她一直这样给自己动力,可是她最终没有等到那一天。

    多年辛劳,积劳成疾,撒手人寰的一刻,她只有对女儿充满了愧疚,因为没有给孩子一个安宁完整的家。

    沈岩也一直很坚强,大学时她在学校的食堂做过清洁,晚上她给人做过家教,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去过酒吧做侍应,可这一切都不及张耀明给她带来的灾难深重。

    一群歪风邪气一般的人把她堵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她慌了,“他欠了你们的钱你们找他去,要打断手脚还是送他进监狱你们随便。”她那时对张耀明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了。

    然而对方是怎么说的,“我们别的都不要,就要钱,给你一个月时间,还不了的话你就跟我们去夜场。”

    她到处想办法筹钱,可是二十万啊,天文数字。她坐在公园的花坛边哭的时候,碰到了钱永亮,两个各有伤痛的人忽然变得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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