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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缭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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涞煤芮捉�
后来钱母就来找她了,嫁给一个残废总好过去那种地方吧,她就这么把自己的自由葬送掉了。
跟钱永亮领证前她做了两件事,一,登报申明跟张耀明脱离父女关系;二,把自己的姓改成了妈妈的姓。
作者有话要说:沈菇凉的身世揭开了,以后周总要是敢欺负她会有人替她出气的。
其实周总这个人算不上太坏吧,他就是在年轻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性格又骄傲,不过是嘴硬而已。
第26章
“张耀明这个混蛋。”沈雨清咬牙切齿地骂起来;面容姣好的脸上写满了盛怒;“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沈岩微微一愣,邢涛蓦地抬起眼睛看着一向优雅得体的母亲,她难得会说这种话,想必心里的确恨到骨子里了。
“小岩,以后有我们在,他不敢再来骚扰你了。”沈雨清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沈岩点着头。
“明天我们就去外婆家;外公外婆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们……会吗?”沈岩心里并不确定,她妈妈伤了外公外婆的心,他们还会认她这个外孙女吗?
沈雨清叹着气,“父母跟子女怎么会有深仇大恨呢;你妈妈走后;外婆不知道多伤心,她如果知道你妈妈已经不在了,肯定要哭死过去。”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爸。”邢涛立刻站起来。
沈岩回头,看到一个身穿某种特殊制服,胸前还别着一个小徽章的高大男子立在那里。
“我来介绍一下,爸爸,她是小姨的女儿,叫沈岩。”
邢明山看向沈岩,眼中流露出好奇。
“姨夫。”沈岩开口叫道。
邢明山朝她勾了下嘴角,“你好。”
沈岩默了默,这个姨夫好严肃啊。
后来出医院的时候,邢涛才告诉她,他父亲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庭长。
邢庭长虽然外表严肃,可是对妻子却很关爱,语气神情满满都是宠溺。
沈岩触景生情,如果她妈妈能遇上这样一个对她好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回去的路上,沈岩和邢涛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突然间变成亲人,似乎两人都还没有缓过来似的。
到了小区,沈岩下车,邢涛才走下车,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望着她,默默地看了一阵,唇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他朝她伸开双手。
沈岩微笑,走上前两步,和他拥抱。
感觉有时候是个很微妙的东西,邢涛第一次看到沈岩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以至于不自觉地想帮助她,疼惜她,怜悯她,就好像内心有无形的情感在驱使他一般。
他曾经疑惑自己是否爱上她了,然而现在明白了,这种情感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而是血缘。
“表妹。”他附在她耳边,轻快地说道。
“表哥。”沈岩回叫他,小时候她就极其羡慕班里一个有哥哥的女同学,那时班里都没有人敢欺负这个女同学。
两人拥抱了一下,很快松开。两个人刚要说道别的话,旁边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邢涛猛地扭头,一记老拳已经朝他面门袭来,他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打中左脸颊,嘴角立刻就出血了。
周世珩脸色骇人,拳头捏得咯吱响,眸光喷火一般望着邢涛。
沈岩连忙拉住他,“世珩,你误会了,我们……”
周世珩气昏了头,哪里肯听她解释,沈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狠狠地推开。
他手上力量很大,沈岩猝不及防,踉跄着退后几步,侧身摔倒在地上,手掌擦在地面上,火辣辣的疼。
沈岩也顾不上手疼,快手快脚地爬起来,等她站稳时那两个人早已经打起来了。都是练过的,拳脚功夫相当了得。
“别打了,你们快住手啊……”她在一旁急的大叫,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已经是晚上,小区里有不少人从外面散步回来,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围观。保安也闻讯赶了过来,只是看到打斗的两个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要报警啊?”旁边忽然有人问道。
沈岩一下子着急起来,无论是邢涛还是周世珩,估计都不想这事情惊动警察吧。“不用报警,我去拉开他们。”她咬咬牙,冲了上去。
才挨近,一只拳头带着疾风劲雨一样的气势到了眼前。嘭的一声,脑袋上实打实挨了一拳,沈岩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阵头晕目眩,“别打了……你们……”身子倒下去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说道。
“沈岩,沈岩……”
“沈岩,你怎么样?”
耳边不断有声音传来,还好,她没有被当场打晕过去,她慢慢睁开眼睛,周世珩的眼里写满了焦急,“没事吧?嗯?”他摸着她的头,眉毛深深的蹙着,见她不说话,他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来,我们去医院。”
沈岩揪住他胸口的衣服,“不用,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周世珩脸色沉下来,“头晕还说没事,去医院查一查。”他那一拳头的力道他自己是有数的,普通的男人都难以消受,何况是她。
医院里周淮扬再一次被叫到急诊室,看到他家四叔又是急匆匆抱着人过来,吞了吞口水,“四叔,四婶这次又怎么了?”
周世珩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头部受到重创,你给她做个脑部扫描。”
周淮扬给沈岩做了检查,“头晕吗?”
沈岩认上次见过他,她点着头,“之前有一点,现在已经好多了。”
“被什么东西撞到的?”周淮扬进一步问。
沈岩有些支支吾吾,“没……没看清……”
周淮扬手里动作微微一顿。
沈岩除了手上的擦伤需要处理之外,其他没什么大碍,但是周世珩还是不放心,周淮扬只得开了单子让她去做头部CT。
CT室门口,周淮扬忍不住问他:“四婶到底怎么受伤的?”他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周世珩摸了摸眉心,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淮扬心里嘿嘿一声,果然有猫腻,他低声问道:“四叔,你家暴?”
周世珩的脸顿时黑下来,臭小子你皮痒了。
周淮扬打了个寒颤,默不作声了。
邢涛在一旁冷冷开口:“我跟你四叔切磋的时候你四叔不小心伤到她。”
周淮扬立刻啊了一声,“看来的确很严重。”他家四叔的身手他可是见识过的,他爸爸这几个兄弟可都是部队里呆过的,一个赛一个的强。
周世珩听他这么一说心又莫名地沉了沉。
还好CT结果出来,一切正常,周世珩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沈岩在车子里跟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周世珩眸光淡淡的,他一直沉默着。
“我说的是真的。”以为他不相信,沈岩刻意强调了一遍。
周世珩轻轻呼出一口气,“我知道。刚刚在医院里,邢涛已经跟我说了。”邢涛还说了什么呢,“我不会让沈岩继续过这样的生活,以前她是没有选择,现在她有我们。”
周世珩只觉得心里被什么刺中一般,很不舒服。
在小区门口道别时,周世珩一直没有给邢涛好脸色看,邢涛自然也一样。
沈岩只当他们因为刚刚的误会还不畅快,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楼上,周世珩给她放好水,沈岩脱了外套走进去,他却站着不动。
“你……不出去么?”她咽了咽嗓子问道,他不是想跟她洗鸳鸯浴吧。
周世珩一脸的光明磊落,“你的手擦破了,不能泡水,我帮你洗。”他走上前掀起她的毛衣下摆,帮她把毛衣脱了。
“一点皮外伤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洗。”沈岩不太好意思。
周世珩绷了一晚上的脸稍稍有所缓和,他勾了勾嘴角,“怕什么,又不是没有给我看过。”
沈岩还是不习惯被他调笑,她的脸红了,周世珩又要来脱她的内衣裤,她忙挡住,“我自己脱。”被他一件件剥掉的感觉就是不纯粹。
事实上,周世珩的目的也不纯粹,沈岩刚坐进浴缸,他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沈岩愣愣地望着他。
他唇角一扬,还是光明磊落地笑容,“会弄湿衣服。”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可最后洗着洗着,浴缸还是成了战场。
周世珩一直顾忌着她的伤,没有整什么花样,以最传统的姿势释放了自己,结束后他还是异常满足。
“骗子。”沈岩软软地摊在浴缸里,被宠爱过的身体泛出漂亮的粉色,眼仁里都是水波荡漾的。
周世珩不动声色,拿起毛巾轻轻在她身上擦拭着,“我可是第一次为别人服务,你不给点甜头我怎么有动力呢。”
沈岩无力地抬了抬眼皮,“不要脸。”
周世珩脸色一沉,“刚刚没有收拾够?嗯?”
沈岩闭上眼睛,似乎吃定他不会收拾她一般,她躺在那里安静又惬意。
周世珩倒抽一口冷气,这女人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沈岩竟然就这样在浴缸里睡过去了,周世珩把她抱上床,扯过被子盖好。他抱着她,黑暗中,他一双眼睛异常的明亮。
邢涛在医院的那句话带给他心里不少震撼,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你不是她替她做不了选择。”
“是吗?”邢涛冷笑着,“我拭目以待。”
他其实心里并不确定答案,沈岩现在有沈家人做后盾,有人关心照顾,她或许真的不再需要他,除非他们真正相爱。
他爱她吗?
她呢?也爱他吗?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最初的最初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需要,一场交易而已。
然而现在,有个选择题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打起来了,哼哼。那啥,萌子妹妹和邢律师的感情戏乃们想看么,想看的话我就多写点,不想看那就一笔带过,还有他们俩的肉肉……
第27章
中午和李芷萌吃饭;沈岩把自己离奇的身世告诉了她。
李芷萌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感叹道:“真是太狗血了。”
“的确很狗血。”沈岩慢慢地拨着碗里的饭,其实这样的狗血对她现在而言,也许还是小小的惊喜,忽然间有了那么多亲人,以后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然而到底还是欠缺了点什么。
如果妈妈还在,事情就更圆满了。她贪心的想着。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妈妈等不到了。
李芷萌已经笑起来;“你跟邢律师现在怎么称呼对方啊?你叫他表哥?”
“哪有那么煽情,在公司还是叫邢律师。”
“私底下呢?不会还是叫邢律师吧?”李芷萌还是那么笑呵呵的样子。
沈岩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那手帕还给我哥了吗?”
李芷萌顿时一愣,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怕他嫌弃不要了。”
沈岩勾了勾嘴角;“是吗?要不晚上吃饭时我帮你问问他还要不要。”
李芷萌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家在本市也是有名望的大户人家,沈老爷子以前是F市的市委书记,沈老太太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受传统门当户对思想的影响,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反对女儿的婚事。
沈老太太看到沈岩立刻就红了眼睛,早上从大女儿口里得知小女儿已经不在人世时已经哭得晕死过去一次,家里人急的都乱套了。
“可怜的孩子……”见了面老太太抱住沈岩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家里人担心老太太的身体,都过来劝她。
“妈,你该高兴点,小岩第一次来呢。”沈雨清说道。
沈老爷子眼睛也是红红的,“老婆子,有这么好的外孙女,我们该知足了。”
有些事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宽慰自己珍惜已有的。人呢,都是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沈老太太摸了摸眼睛,拉沈岩去沙发边坐下,“小岩,你这些年受苦了。”
沈岩的眼角涩涩的,“都过去了,外婆。”她心里最难过的并不是自己遭遇了什么,而是妈妈不在了,这才是她心里最大的遗憾。
“以后你就搬来跟外婆住吧。”沈老太太拽着沈岩的手,眼里写满了期待,没有尽到的那份心此刻想尽量弥补回来,有些感情也希望在她身上得到延续。
老人家的期待沈岩懂得,只是现在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邢涛坐在一旁赶紧打圆场,“外婆,小岩现在和我住一个小区,上班方便。”
沈老太太一听是这样,心里也放心,“你在公司可要多照顾你妹妹,不能让她受欺负。”
邢涛笑呵呵的,“谁敢欺负她,我过肩摔残他。”
沈岩想起他之前跟周世珩打过的那一架,嘴巴弯了弯,有个能保护自己的哥哥这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大家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出门时,沈老太太和沈老爷子送到门口,言语表情都是各种不舍得。
“小岩,有空就来看看我们。”沈老太太牵着她的手说道。
“外公外婆都老了,活一天是一天。”沈老爷子如今也是满心感慨。
……
回去的路上,沈岩默默的靠在椅子上,目光愣愣地望着车外晃动的景致,心里有一种无力感。其实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亲人,她心里一时半会是亲近不起来的,除了邢涛,两人之前有些交往感觉亲近一点外。
也许相处久了就能有感情了,她对自己说。
“沈岩。”邢涛忽然开口叫了她一声。
沈岩回过头,定定地望着他,“嗯?”
邢涛抿了一下嘴角,有些话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似乎更加合理了,“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他问道。
沈岩的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她只是默默的望着他。
邢涛轻咳一声,“你跟周世珩……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沈岩只觉得心里被触动了一下,心里有个声音冒出来提醒着她,她现在的处境是多么不好。
邢涛忽然叹了口气,“我妈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我想他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劝你的。”说完顿了顿,提建议一般问,“去我那儿好吗?”
“在我那儿你可有做自己的专业,也有许多年轻人,你会遇到更加适合自己的人。”
沈岩沉默着,表情落寞,过了会儿她说:“让我再想想。”
邢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一阵泛白。周世珩的自信不无道理,他们的确替她做不了决定。
两个人一时无话,车子兹兹的往前开着,暗夜那么深远绵长。
到了小区楼下,沈岩解开安全带,“再见。”
邢涛拧了拧眉毛,“沈岩,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的初衷一直没有变过。
“我知道。”她低下头,缓解情绪似的笑了一下,“我答应你,会仔细考虑你的话,再见。”她笑着轻快地走了,好像没事人一样。
只是当她转过身,心底的无力感便深深地攫住了她。
外婆他们若是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会怎么样?当她又是一个令家族蒙羞的人么?
她叹了口气,打开灯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她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周世珩欠了欠身子,神色寡淡,“不希望我来?”
沈岩在门口换了鞋子,一步一步走过去,周世珩手里还夹着一支烟,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躺了七八个烟头了。
空气里的烟草气息令她轻咳一声,皱了皱眉毛,“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周世珩夹着烟的手指不经意动了一下,抬手又抽了一口。
他的言行岂是她能左右的?
她无奈地笑笑,默默地转过脸来,“我去洗澡了。”她转过身,脚步才抬起,手就被扣住了,心中一怔,她慢慢回过头,目光与他交汇着。
周世珩坐在那儿,脸微微仰着,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目光深沉而隐晦,那深邃沉黑的眸底到底隐含了怎样复杂的情绪啊。
沈岩的心头蓦地一震,“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慢慢坐下来。
周世珩眼里的神色一点一点敛去,他掐了手里的烟,“没什么,你今天去沈家还好吧?”
“唔,挺好的。”她说着,顿了顿,“外婆还想让我搬去跟她住呢。”她不经意一般说道。
周世珩蜷着的手指不经意地拢了拢,“是吗?”
沈岩沉默着,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期待,她很期待他后面要说的话。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寂静的客厅里两人的呼吸一长一短。
“不早了,休息吧。”他终于说道,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她望着他,眸光慢慢变得淡然。
其实他都知道的吧,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她那话里头的暗示,然而他却什么也没说,这说明了什么呢?
那一晚,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各自占据着一半的床,背对着彼此,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入眠。
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横沟呈现在他与她之间。
他的初衷从来就没有变过吧。她早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为何还要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一夜梦魇,辗转难安。
第二天早上沈岩早早地醒了,睁开眼睛,目光对上一双深沉的黑眸。
“早。”他声音慵懒地朝她说道,像平时一般。
沈岩愣愣地望着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他怀里,昨晚明明是……
周世珩笑起来,“傻样。”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岩闭了闭眼,“你才是。”
周世珩的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傻妞。”
沈岩回嘴:“傻蛋。”
话一出口,她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头上立刻袭来冷风一阵。“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沈岩的胆子再大,这会子也不敢再说一句了,见好就收,这是他曾经教育过她的话。她吞了吞嗓子,“该起来了,起来了。”她在他怀里动着。
清晨的男人最受不了这样的,柔若无骨的身躯在怀里扭动,浑身血液都快速运动起来。周世珩身下立刻起了反应,他一把按住她的臀,身下往上一顶。
沈岩睁大眼睛,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了。
周世珩到底还是忍住了,他今天早上有会议,不然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他松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起来吧。”
沈岩立刻翻身下床,逃一般冲进卫生间。
周世珩的脸上溢满温柔的笑容。
吃早餐的时候,周世珩忽然问:“驾照考得怎么样了?”
沈岩咬了口面包,“下个星期考倒桩,听说很难过。”
“没有信心吗?”周世珩抬眼望着他。
“唔,有点紧张。”她坦言道。
周世珩唇角噙着一丝淡笑,“下班后我带你出去练练。”
沈岩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周总不是那么骄傲有多好。
第28章
下班后;周世珩果真载着沈岩把车子开到一个僻静的路段。
“你来。”周世珩下车;两人换了位置。
沈岩不太确定地望着他,这么好的车给他练习,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没关系,这车子已经开了五年了。”他不着痕迹地解释说,为了给她练习,他今天特地开了这辆手动档的车。
沈岩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挂档倒车;往后面那放了两个油漆桶的地方倒过去。
第一次没有成功,铁桶哐当一声倒了。
“再来。”周世珩眉头皱了皱。
沈岩吞了吞口水,“你还是下车看着吧。”他坐在身边她好像更紧张。
“怕什么,你考试的时候教练不是也坐在旁边?”他反问着;轻喝一声;“挂档,先开到前面去。”
咣当一声,第二次撞到后面的油漆桶时沈岩后背开始冒出冷汗,她现在已经不敢看周世珩的脸了。
周世珩的脸果然难看之极,他伸手按了按眉心,有句话不好说出口,你怎么这么笨!
“最后一次,这次再撞到桶,你下个星期就不用去考试了。”他没有温度地说道。
沈岩转过头望着他。
“去了也是白去,丢人现眼而已。”
沈岩咬咬牙,这次一定要倒过去,不能让他看扁了。她熟练地挂档,目光牢牢地锁定身后的两个油漆桶,一点点倒过去……
呼,终于呼出一口气。她转过头得意地看向周世珩,他眼里的波光动荡了一下,嘴角不经意地扯了扯,很快都收回去,像没事一样口吻淡淡地对她说道:“好了,开回去。”
沈岩换挡,打方向盘,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她得意洋洋地想。
“小心。”
旁边传来声音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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