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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芳华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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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司孟慢悠悠站起来,“行呀,我送送她,正好我也该回去了。”
孙艳走在他身后,有点担忧地转头看祁香贝,见她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什么都明白了,抿抿嘴,笑着跟上米司孟。
院门开了又关,祁香贝的肚子疼不治而愈,鸟悄鸟悄走到院门边,搬了梯子爬上去小心扒着墙头往外看。
只见米司孟大步流星在前面走,孙艳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可能他自觉有点快,放慢速度配合孙艳,转弯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并行了。
“香贝,看到什么吗?”米月红扶着梯子问。
反正也看不到了,祁香贝小心爬下来,“就各走各路呗,看不出啥来。”
“至少这个开头还是好的,你老舅要是对孙艳印象不好,刚才让他送,他肯定一句话给撅回来。”米月红还是觉得有那么点希望。
祁香贝不置可否,就想明天去问问孙艳再说。
米月红拍拍香贝的肩膀,“还是你机灵,及时装肚子疼,让你老舅去送。”
“妈,我就是灵机一动。”祁香贝还有点骄傲,突然哎呦一声,捂着肚子,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米月红开始还以为她又是装的,看她脸色不对,赶紧喊邵鸿远。
邵鸿远把她抱到床上,又是倒热水让她喝,又是灌暖水袋让她捂着,一连串下来,祁香贝总算好点。
“人就是不能撒谎,撒谎总是有报应的。”
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多少楚楚可怜。
邵鸿远挠挠脑门,“为了撮合她俩,你至于这样吗?”
祁香贝摆摆手,“这真是意外,我就是忘了快来小日子了,嘴馋吃了个冻柿子,哪知道激着了。”
“都要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以后杜绝你吃冻柿子。”
邵鸿远刚说完,米月红端着姜汁红糖水进来,“香贝,赶紧喝点红糖水,暖暖肚子。”
“谢谢妈!”
祁香贝趁热喝了,果然小腹暖洋洋的,那股子刺痛感消散了大半。
“哟,侄媳妇是真难受呀,怎么没去医院看看?”米司孟戏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祁香贝朝着邵鸿远咧咧嘴,搂着枕头趴床上不动了。
米月红剜了米司孟一眼,“你不是说要回去吗?咋个又回来了?”
“我这不是关心侄媳妇嘛。”米司孟理所当然地说。
“谢谢老舅,香贝是凉着肚子,喝了红糖水好多了。”邵鸿远无比诚恳。
米司孟双手揣在裤兜里,似有若无地点点头。他一直没把这个饭局当回事,更不认为是相亲,主要是祁香贝跟孙艳关系铁,距离这么近,儿子生日邀请她来吃饭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祁香贝突然肚子疼让他察觉有点不对劲,怀疑她在演戏,故意说自己也要回去,其实暗搓搓回来探个究竟。
眼见为实,米司孟刚才看他老姐端着红糖水的紧张劲,还有空气里弥漫的姜味,知道他们没有撒谎,何况他们又不知道自己杀了个回马枪。
想着,右手打了个响指,说实话,这个叫孙艳的丫头,算上今天已经见过三次了,脾气秉性倒是挺对他的口味,他还挺愿意向前发展一步。
“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米司孟看米月红进了厕所,赶紧偷溜。
邵鸿远还想挽留,没等开口,人已经在院门外了。
米月红在厕所骂了声贼小子,很是无奈。
到了转天,祁香贝的肚子疼缓和了不少,照常去学校上课。
本来想下课去找孙艳问问情况,刚出教室门,就见她在走廊上等着呢,果然心有灵犀。
“昨天情况如何?”祁香贝拉着孙艳到僻静的角落。
孙艳咬咬嘴唇,“也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祁香贝刨根问底。
孙艳抱着她的胳膊摇来摇去,“哎呀,这种事情可意会不可言传。”
“哦!!!”祁香贝觉得她可以定性了,“都能意会了,不错嘛,加油!”
“加油!”孙艳挥舞着胳膊,好像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一样。
这种力量支撑着她,直到傍晚,当看见米司孟站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都化作窃喜,如满天飞絮,洒落心底。
悠扬的口琴声飘荡在耳边,伴随着湖光山石,粼粼波浪,孙艳托着下巴陶醉了,没听清米司孟说什么,就直接点了头。
“你确定听清我的话了吗?”米司孟脑袋伸到她跟前,盯着她的眼睛问。
孙艳这才惊醒,眼珠子乱转,死活想不起来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呗,我没听清。”
“我是说元旦节我跟你回家,见你父母。”
听这话,孙艳一个趔趄差点从船上摔到水里,“这,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没跟爸妈说咱俩处对象的事,”
“那就今天说,去你家拜访后,如果你爸妈不反对,咱俩就年前领证。”
“可,咱们确定关系还不到十天,总共约会三次,就,就要谈结婚的事了吗?”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你不会想耍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太快了。”节奏太快,孙艳有点适应不来。
米司孟完全发扬军人风格,速战速决,“该有结果,见一面就够,没有结果,处十年也是一场空。”
这话孙艳明白,想到上个对象,处的时间够长吧,最后发现那完全是个骗局,可不就是枉然。
“那你静候佳音。”孙艳仰起脖颈,看着远山的太阳,或许,明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
确实与众不同,晚上孙艳给父母挂了电话,介绍了米司孟的情况,一五一十没有半点隐瞒,就算他大了十几岁,也开诚布公地跟爸妈做了汇报,总结就是认定了。
孙艳的爸妈很开明,虽然对米司孟的年龄表达了担忧,还是以闺女的喜好为重,接受了会有个小不了多少的女婿。
孙艳几乎是蹦跳着去见的米司孟,这种状态,用脚趾头都能知道家长的态度,米司孟浑身一松,搂着她去了隐蔽的角落,没一会儿,孙艳肿着嘴唇,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走吧,我请你去茶室喝茶。”别去外面招摇了,就近找个地方消消肿。
孙艳亦步亦趋走在他身后,把他当做障碍物,挡住别人的视线,也阻碍了她的方向,只能左瞟右瞄。
恰恰瞄到对过车里有人在接吻,孙艳脸色绯红,有点发烧,她想到了米司孟刚才的热吻,小腿有点酸软。
米司孟好似背后长了眼睛,及时出手扶住她的腰,“怎么了?”
孙艳指指对过的车,米司孟定睛一瞧,松开孙艳径直走过去。
“别人的事咱别管。”
孙艳拉住米司孟不让他过去,没拦住,距离小轿车越来越近。
车上的人已经发现他们,速度分开,踩上油门,一溜烟开走了。
米司孟的视线随着车子窜走的方向转动,眼中幽光闪烁,隐藏着风暴。
而车子在转弯的时候,孙艳也看清车里人的脸面,虽然只是大半侧脸,心里咯噔一下,到茶室良久还是坐立不安。
米司孟心气也不高,嘴唇没那么明显了,两个人商量干脆回去休息。
到孙艳宿舍,米司孟急冲冲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孙艳后脚就出门,往教师办公室去。
这时候,祁香贝正在批改同学们的作业,见她神色慌张进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才看见刘珊珊跟邵鸿远的哥哥在车里接吻。”
“两个人已经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了吗?一点不知道掩饰。”祁香贝露出鄙夷的神态。
这次轮到孙艳哑然失色,“你早知道?”
“很久之前就有猜测,从来没证实过。”祁香贝说。
孙艳嘶了一声,“男人真奇怪,我见过你二嫂,怎么看都比刘珊珊强,你二哥眼瞎了吧。”
“他们两口子刚结婚那会儿可是不遗余力地秀恩爱,现在听我婆婆说,两个人事业越做越大,十天半个月不照面,常有的事,刘珊珊又跟在二哥身边,朝夕相处,免不了发生点那啥。”
“夫妻总不见面肯定有问题,”孙艳总结说,“这事老舅也看见了,我看他脸色不对,恐怕邵泽元要遭殃。”
“啥?老舅也看见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家,万一他说给我公公婆婆听,可不得了。”
第128章
祁香贝着急忙慌跑回家,开门的一刹那,听到屋里圆圆嘎嘎嘎的笑声和米月红的拍手声,瞬间心放到了肚子里。
“呀,香贝,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今天要批改很多作业,会晚回来吗?”米月红看见她进屋,挺奇怪,中午出门特意跟她打招呼,如今早早跑回来,作业肯定没批完。
祁香贝举手亮亮手里的袋子,“我突然想起来批改作业要用到书房的资料,就回来了,作业我也带回来批。”
“行,那你忙去吧。”
米月红拉住缠着香贝的圆圆,用小□□成功把他勾搭走了。
祁香贝趁机溜进书房关上门,批改作业的同时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都到做晚饭的时间了,米司孟根本没有来,作业她倒是都看完了。
祁香贝出来煮粥,洗菜切菜,到熟饭的时候,邵鸿远和邵大任同时进了家门。
祁香贝背着老两口拽着邵鸿远进屋,“你知道孙艳今天跟我说什么了吗?”
“老舅元旦要跟她去见父母?”
“啥?”祁香贝绝倒,“你听谁说的?靠不靠谱?”
“怎么?孙艳没跟你提呀,老舅亲自告诉我的,就今天下午。”邵鸿远脱下外套,换上居家服。
祁香贝身子一沉坐到床边,“嘿!这个妮子敬顾着别人的事,自己的事半点没提,亏得我还是他们的媒人。”
“可能是不好意思吧。”邵鸿远猜测。
祁香贝思前想后,觉得也有可能是她没来得及说自己就跑回家了,“算是吧,老舅速度够快,风驰电掣呀。”
“是呀,对了,我还得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呢。”
邵鸿远开门要往外走,被祁香贝拖回来,“我还没说完话呢?”
“你想跟我说二哥跟刘珊珊的事,对吗?”邵鸿远耸耸肩,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躲过去。
“嗯呢,老舅去找你,肯定跟你说了他俩当街接吻的事,也太明目张胆了。”祁香贝义愤填膺,相比较合不来群互忿不搭理,这种婚内出轨更让人厌恶。
邵鸿远搂着她的肩膀,挨着一起回到床边坐好,“老舅下午专门找我说了这件事,我们俩还去二哥公司堵他,想劝也好威胁也好,让他改邪归正,可最后我俩都偃旗息鼓了。”
“已经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费感情了?”祁香贝不无恶意地说。
“二哥说他跟二嫂已经离婚了,还拿出来离婚证给我们看,日期是三个月前的。”
“离婚?!”
祁香贝既感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们这些不常见的亲戚都看出来两个人中间有猫腻,甄甜甜又不是睁眼瞎,说不定已经掌握了实锤,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受这种背叛,离婚都是轻的,可是,
“他们俩人太把婚姻当儿戏了吧,悄无声息就离了,谁知道?大家都蒙在鼓里,话又说回来,都离了,还装什么恩爱夫妻,这几个月每次爸妈过去他们可都在一起呀,还有甄甜甜,那天来的时候叫妈叫得可甜了,还说要带爸妈去兜风,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落伍赶不上新思想了?”
随着祁香贝的拷问,邵鸿远脸色一直变幻,他不由得想起来下午在邵泽元办公室发生的事。
他陪着老舅去公司找二哥,进门刚坐下,映入眼帘的就是离婚证。
二哥邵泽元早就料到他们或老舅会去找他,提前做了预备。
老舅就坐在那里压阵,一言不发,让邵鸿远全权代表,邵鸿远只能硬起头皮,“前几天爸妈还去你家,说你们两口子在家等着,还陪着可心弹琴,咋就离婚了呢。”
邵泽元抽出一根烟先递到米司孟跟前,见他没反应,转手递给邵鸿远,又被拒绝,缩回来找个火柴点燃,“你也知道爸妈每次过来都会提前打招呼,怕我们忙不在家,自然就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这是甜甜要求的,我们离婚的事,尽量不要影响到可心,让她还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你们都有心为闺女考虑,还愿意配合对方,为什么要离婚,也就是你俩不在部队,要不然破坏军婚的名头就要落在你们头上了。”米司孟还是没忍住,几近压抑的声音说出这些话。
邵鸿远却几乎笃定,“是二嫂发现刘珊珊之前怀孕跟你有关才要离婚的,对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我跟甜甜解释过,当时我俩谈业务都喝多了,起床我差点没吓死,刘珊珊也说她糊里糊涂把我当别人了,她怀孕流产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甜甜发现之后一直没法释怀,转天就不跟我住一屋了。”
“错已经在你,你不想办法挽回,在离婚后转头就跟那个刘珊珊纠缠,让甄甜甜怎么样想?”米司孟忿了他几句。
“她怎么想?她弹冠相庆还来不及,你们就看见我跟刘珊珊恋爱,就没看见她身边有个小白脸恨不得贴身伺候,知道那小白脸是谁吗?方洪的儿子,他们家控制着本市的建筑行业,要不然,你以为琼芳能扩大规模到现在的地步?”邵泽元站起来,烦躁地扭动着领带,就好像领带是枷锁,正困顿着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就不要埋怨人家身边有人。”还是米司孟,说话直接戳邵泽元心窝。
邵泽元呵呵不停,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埋怨,就算没有珊珊,离婚也是迟早的事,甜甜她激进,喜欢迈开大步义无反顾往前走,总嫌弃我思想保守,跟不上她,我已经追得很累了,有时候她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坚持这样做,不能那样做,我没办法理解也理解不了,我总是那个拖后腿的,分开对我们两个人都是解脱,甜甜也能去找真正理解她的人。”
这些话都是邵泽元内心深处的独白,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世人都羡慕他有个好老婆,可谁又知道他在好老婆面前压力有多大。
米司孟主动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吐着烟圈,他没有结婚,不能完全理解邵泽元的想法,不过他确定,跟孙艳在一起,绝对不会生活成这样。
而邵鸿远对邵泽元的话有些共鸣,就是他说的莫名的,没有理由的坚持这样而不是那样,这种情况在祁香贝身上也有过,比如养君子兰,比如聘请齐连家夫妇看店,都没办法那么完美解释。
他当时也想刨根问底弄个清楚明白,后来自觉放弃了,坚持就坚持吧,把它当做生活里的插曲,只要不影响夫妻俩的感情,不破坏家庭和谐,就不必拿到台面上说。
所以,此时此刻,他也只是挑拣着说了下午的事,自己的心路历程可没讲。
祁香贝知道真相的时候惊呆了,嘴巴差点合不拢,她以为是邵泽元单方面背叛婚姻,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因素在影响。
祁香贝牢牢靠在邵鸿远胸膛上,搂住他的腰,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他们两个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白头偕老。
邵鸿远读懂祁香贝的肢体语言,紧紧回抱住她。
“你俩干啥呢,不看看几点也不出来吃、饭。”
米月红推开门,见状又赶紧关上,轻轻拍了一下脸,让你随便,忘了敲门。
她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小两口能在屋里搂搂抱抱。
而祁香贝在门关上后淡定地站起来,对着梳妆台捋顺了头发,若无其事地跟着邵鸿远出屋吃饭。
邵鸿远更绝,刚坐定就投下米司孟要去见孙艳家长的重磅消息,彻底吸引了米月红的注意,有没有的,警报都解除了。
至于邵泽元和甄甜甜的事,邵泽元说了他会处理,他们两口子就别多嘴多舌了,静等人来就行。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准备老舅去孙艳家的礼物,米月红从知道消息就坐不住了,一晚上,上门要带的礼物差点写了几箩筐。
邵鸿远盯着纸上满满当当的字,欲哭无泪,“妈,您这也太多了,不会打算上门礼和聘礼一块儿送吧。”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
“多吗?我这不是怕人家女方家里的父母呀、七大姑八大姨呀,挑剔你老舅的年龄,这可是硬伤。你老舅嘴也不甜,只能用这些礼物堵上他们的嘴了。”就这她还认为不全面,去买的时候实地考察下有啥好东西随时补充。
邵鸿远扶着额头,“咱要不要很老舅说一声,也许他有自己的计划,您别剃头担子一头热。”
“这倒是,没事,我给你老舅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米月红上午打完电话,米司孟下午就带着存折进了家门,“大姐,礼物就托给你,这钱你拿着周转。”
米月红没客气,一把接过去,“你放心吧。大姐肯定给你办妥了。”
累细了腿,累断了腰,市里几家数得上的商场都逛了个遍,买回来的礼物排成一排,甚是壮观。
米月红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还抱起布匹挂在自己身上看效果,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是最流行的布了,真漂亮。”
“妈,您觉得漂亮咱再买一匹留着,给您做身外套。”祁香贝说。
米月红把布匹卷好放进堆里,坚决摇头,“不用,上次做的冬衣我还没上身,再做浪费,不如明年开春选个呢料做大衣。”
正说着话呢,米司孟过来了,看见礼物脸色都变了,“大姐,你是把自己家当也填进去了吧。”他知道自己给的钱,根本买不到这么多东西。
“这你就别管了,拿上礼物把事定下来是正经。”
米司孟推脱不能要,刚开头,这边米月红就开始低头抹眼睛,哭声咋起,“咱妈临终前交代我照顾你,我也没照顾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还不让我表现,等我到了地下哪有脸面见老娘唉。”
米司孟真的看不得老姐哭,“侄媳妇,快来劝劝你妈。”
祁香贝跟米月红一伙的,哪会去劝,要不是已经添置这么多,她还想加把柴呢,“老舅,这是我妈的心意,您还是收下吧,要不然她老人家寝食难安,要是急出个好歹。。。。。。”
“好好好,我收下,都收下,老姐你可别哭了。”米司孟左手提,右手拿,肩膀上还挂着,一件不剩。
米月红总算破涕为笑,欢欢喜喜送他出门了。
祁香贝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婆婆脸上根本没泪水好不好。
第129章
米司孟和孙艳一周之后回转,带回来好消息,顺利通过长辈的验证,两个人的事情就算定了,只等米司孟打结婚报告。
米月红欣喜若狂,拉着孙艳的手不放,弟妹弟妹叫得欢。
孙艳含羞带怯,低着头都不敢跟人对视。
祁香贝见状,借口把她从米月红手里解放出来,带她去书房坐坐。
“你婆婆太热情了,跟以前相处多好。”孙艳坐下来拍拍胸脯,她有点受不了。
“你要理解,一个大龄青年婚姻有成,他家人的狂喜之情,放心吧,等你们结婚之后我婆婆肯定马上恢复,到时候你的落差不要太大哟。”祁香贝给她端来一杯水,开起了她的玩笑。
孙艳甜笑,抿了一口水,“我肯定不会,缘分真是太奇妙了,上大学咱俩刚认识的时候,谁能想到我会成为你舅妈?”
“是奇妙,班上那么多同学,咋就咱俩关系最好友谊长存呢,我现在知道了,咱本来就是一家人。”
孙艳深以为然,脸上的甜笑更浓了,吃饭的时候都没落下。
饭后,米司孟送孙艳回宿舍,回到部队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纸笔,打报告。
铁树开花,他的领导收到报告大手一挥,同意两个字就写好了,还给他的时候才问:“你对象做什么工作的?”
“大学老师。”米司孟自豪地说。
领导哈哈大笑,“行呀,知识分子,你小子运气不错。”
米司孟会心一笑,出门就给孙艳打电话,让她准备好,明天去领结婚证,这是一天不想耽误呀。
米月红捧着结婚证端详好久,眼泪横流,这次是真的,高兴的。
她泪中带笑,马上就吆喝着一家人给米司孟装扮新房,买结婚用品。
人多力量大,没两天,一应事物就准备妥当。
日子也定了,请帖也发了,该通知的也都通知到了,军人特色,婚礼就在部队食堂举办。
孙艳的家人提前一天到长春,邵鸿远给安排的住宿,婚礼当天,孙艳就是从学校宿舍坐上的婚车,直奔部队。
现场,是米司孟的领导做了证婚人,哄闹的都是米司孟训练的新兵,那洞房差点没闹翻天。
这时候,邵家人已经提前退场,除了邵致和夫妇有任务没来,一家人也算来了个小团聚。
甄甜甜叫了司机来接,邵泽元抱着可心自然跟着一起。
而剩下的人有部队安排的车一路相送,祁香贝他们回自己家,专门过来参加婚礼的邵东庭和邵茹云一家就回老两口原来的住处。
到了家,祁香贝给邵鸿远准备了一大杯牛奶解酒,当兵的分批闹腾,各自为营,倒让邵鸿远他们能歇歇,没有烂醉如泥,可灌下去的也不少,微醺的程度吧。
邵鸿远外套一脱,趴在床上休息,缓缓劲后,嚷嚷着,“媳妇儿,给我倒杯水,渴!”
一杯不够,又喝一杯,光厕所没一会儿跑了两次,祁香贝就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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