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继承了巨额遗产-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胳膊都快僵了。算她有良心,还知道问他累不累。
时瑜轻轻挑眉,问她:“我渣不渣?”
她摇头。时少爷是个特别好的人。
他又问:“我对你好不好?”
她点头:“好呀。”
云蒹蒹发现了,时少爷这个人很喜欢别人夸奖他。
夸他一回,他就一整天都和颜悦色。
要是说了不如他意的话,他就一整天冷气场,站在他旁边,犹如被乌云笼罩。
她斟酌片刻,又多夸了一句:“你身上好香。”
时瑜:“……”
二更~~自从追文作者老不更还鸽我之后,我就领悟到了真谛,学会了存稿,偶尔来个双更,坚决不让我的小天使们望眼欲穿,不学那群鸽子精!我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儿。
啊~今天又是被甜到姨母笑的一天。
第32章
飞机抵达S市机场。
因为航空管制,私人飞机没来得及提前申请航线,时瑜这次带云蒹蒹坐的是客机。下飞机的时候人太多,时瑜担心她被行旅箱磕着,自然而然地抓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扣在她手指间那一瞬,她以为自己不小心抓了他的手,烫手山芋似地甩开。
时瑜不悦地皱眉,抓得更紧。不仅抓了,还跟她十指紧扣。
低头在她耳畔说:“矫情。”
云蒹蒹:“……”马化腾
这个人真是!
明明是他先矫情,碰一下就生气的。
不过下飞机的时候她不敢惹他,万一惹得他生气了把她丢下不管,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她害怕。
“乘务员请注意,公务舱C1坐席云小姐有眼疾,请确保滑梯安全。”
乘务员服务态度非常好,时瑜还没动手,两名漂亮的空姐就一左一右扶着云蒹蒹下了飞机。
时少爷这个正牌男朋友都被挤到一边去了。
“谢谢。”下了飞机,云蒹蒹主动抓住时瑜的手:“我们去拿行李吧。”
“嗯。”时瑜牵着她,走走停停,步子放得很慢。
*
时瑜带云蒹蒹到了一座老院子。
她闻到了花香,往里走,似乎穿过了一个胡同,淡淡的中药钻进鼻腔,刺激着她的感官。
“时瑜。”她握紧了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这是哪里呀?”
她看不见周围的景物,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似乎都带着记忆。
时瑜说:“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资料上显示,她出国是在父母双亡的一年后,也就是六岁去的澳洲。在这里,她生活了六年。
她会觉得熟悉,一定是成年后来过很多次。
“我、我不想进去。可不可以不去呀?”云蒹蒹抱住时瑜的手臂,脸色苍白。她觉得呼吸不顺畅,那股药味她觉得是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就有强烈的压迫感。
唤醒记忆需要回来这里。但她表现得很抗拒。
时瑜抓紧她的手:“好,不去。”
她很害怕,从踏进胡同口开始就心慌不已。
时瑜带着她原路返回,她紧跟着他的脚步,手心全都是汗。
走到一半,云蒹蒹突然想到,研究院的EEG产品还有两个月就要公测。时瑜带她来这里有可能是为了让她想起一些事,达到测试的巅峰效果。因为在世界上,还没有过失忆症通过脑电波进行数据分析,并成功被治愈的病历。而且是中药配方。
这几个月,她每天惹他生气,关键时刻,就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走到一半,云蒹蒹突然停下,仰头说:“时瑜,我们进去吧。”
时瑜低头看着她:“你不是怕?”
是怕,但不能拖累他的研发进度。
“现在又不怕啦。”她冲他笑,佯装镇定。
时瑜不太相信,观察着她的微表情:“确定吗?”
她坚定点头:“嗯!”
两人进了院子。
这里一直有人打扫,院子里干干净净。
院内树影婆娑,药味儿和桂花香混成复杂香氛。云蒹蒹抖了抖。
时瑜揉了揉她的头发:“害怕?”
她说:“不怕。”
房间很久没有住人,时瑜来之前让秘书安排钟点工过来打扫过,床单被子都是新的。
云蒹蒹虽然熟悉这里的气味,但并不熟悉地形。午饭是时瑜解决的。
她一直以为时少爷是个脾气不好、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想到烧的菜很好吃。
时瑜查地图,找到附近生活超市,去晚了,已经买不到新鲜蔬菜。
给云蒹蒹做了一道辣椒炒肉,焖了米饭。
她吃香喝辣,跟辣椒绝缘的时少爷自己吃的煮泡面。
“时瑜,你怎么会做饭呀?”
时瑜:“你不会?”想起她的出生,不会也正常,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苏先生必定把这孙女宠上天,“念书的时候自学成才。做着做着就会了。”
留学期间,时瑜经济独立,卖软件、卖配方自给自足,成年后没靠过时之礼接济。要寻找一家正宗的中餐厅很难,而且当时处于自主创业阶段,经济条件也不允许吃香喝辣,所以他学会了做简单的中餐。
“你在哪里念的书呀?”
时瑜回答:“美国。”
她脱口而出:“我也是。我在曼哈顿,你呢?”问完,她一愣。
好奇怪,脑子里突然有了大学时的画面,就像突然被加载出来的一段记忆,却又不觉得突兀。
“哈佛。”时瑜深深看她一眼,故意用澳洲当地小众语言问了她几句。
她对答如流。
药物作用达到预期效果了。
*
S市的白天似乎比较长,云蒹蒹吃了两顿,还是觉得饿。
时瑜会说好多种语言,有一种特别的语言,让她想念爷爷做的炸奶酪。想着就更难受了。
他在外面远程视频,她不敢去打扰他。
时瑜开完会,就又去了超市。
云蒹蒹很惶恐,一个人待着特别没有安全感,给他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在岛上有很多人可以陪她说话,现在她只有他了。
时瑜选了几样做炸奶酪的配料,“这么想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不是,就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回来吧,我不吃炸奶酪啦。”
“谁刚在那哭着要吃的,嗯?”
“我……我想上厕所。我找不到方向。”
“……”
时瑜随手拿了几包炸粉,“憋着。我马上回来。”
她委屈:“憋不住了呀。”丢死人了。
*
时瑜赶回小院子,忍着笑,带云蒹蒹去了厕所。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这里没有马桶,厕所是坑,一脚踩空就麻烦了,“用不用我进来?”
云蒹蒹忙说:“不要不要,我蹲好啦……”
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
时瑜憋得发抖,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蒹蒹:“……”
再也不要跟他单独出门了,呜呜呜。
没有马桶,没有花洒,这里洗澡只能自己烧水。
时瑜把洗澡水提进浴室,表示怀疑:“真能自己洗?”
云蒹蒹脑袋垂得超低,声音跟蚊子叫似地:“……我能的。”
时瑜根本没信她。
把她的小行李箱搬出来,从一众粉色堆里艰难找到她的睡衣。站在门外等她洗完,把她的贴身衣裤一件一件递进去。
云蒹蒹刚才测量过这扇门,顶天1米5,时瑜净身高186cm。
该看的、不该看的,只要他想看,全都能看见。
脸蛋火辣辣的,烧到耳根。已经无法形容这时的心情了。
她背对着门,闷头把衣服穿好。
这种时候不说话,可能比说话稍微要好点。时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突然凑到她耳畔,说了句:“我挑的,颜色很衬你肤色。”
那个语气,像是下一秒就要给她介绍一下她的肤色和衣料颜色到底有多衬,他看得到底有多清楚,多仔细。
云蒹蒹:“…………”
啊啊啊啊!!
她跑走,在院子里打转,找不到去房间的方向,只能巴巴蹲着等他。
时瑜看到在院子里团团转的小姑娘,有点像阿财转着圈追自己尾巴。一开始只是低笑,看她气急败坏蹲下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生气了,奶凶奶凶的:“时瑜!你不要再笑了!”
时瑜不逗她了,牵着她上楼梯,说:“这儿只有一个房间。”语气仍带有一丝笑意,听上去就有点故意而为的成分。
云蒹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时少爷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欺负人。扭头嘟嚷:“那我睡哪呀?”
时瑜问她:“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她答:“你是我的老板呀。”
他又问:“我请你来干什么的?”
她答:“当你的女朋友。”
他再问:“那么,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她得出结论:“我是你的女朋友。”
“正确。”他赞赏地捏了捏她的脸,说:“我的女朋友,当然跟我睡。”
总感觉着了时少爷的道。
*
半夜,云蒹蒹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叫。
时瑜后悔没把张姨带上。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个“保姆”,这丫头片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买了食材。
厨房里发出“滋啦滋啦”声,像是油锅里溅了水滴。
云蒹蒹遁着声响摸进厨房,关心问:“是不是烫着了呀?”
时瑜低头看了眼,手指被溅了两滴油,“小事情。”
云蒹蒹很内疚,都是她好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每天都跟吃不饱似的。心疼地说:“别做了,我不吃啦,我不饿。”
时瑜漫不经心瞥她,说:“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
她忙说:“信的呀。你最厉害。”不论时少爷问什么,使劲儿夸他就对了。
时瑜没理她虚伪的恭维,“出去,等着吃。”
她站在他旁边,“我陪你。”
时瑜:“站远一点,你在这儿我不好发挥。”
时少爷这是嫌她碍事了,“好吧。我去外面等你呀。”
时瑜卷起袖子,高大的身躯跟这小厨房格格不入。
他试了两遍,成功做出一道炸奶酪。
时瑜端着盘子,坐到云蒹蒹旁边:“第一次没掌握好火候,炸糊了两块。”
云蒹蒹逮着机会就夸:“好厉害,存活率高达60%呢!”
时瑜“……”
像是期待产品上市的反响,观察着她的表情,“给点反应,好不好吃?”
她像是开了慢镜头,细细品味,细嚼慢咽。
半分钟后。
她的眼睛亮了亮,一脸幸福的表情,把炸奶酪送到他嘴边:“超好吃!你尝尝!”
时瑜垂眸,看着被她咬缺了个口的奶酪,没有任何动作。
她反应过来,正要重新给他拿,他突然低头,吃掉了她手上这半块。
奶油流出来,粘在她食指上,幸好已经放凉了,不烫。
他突然咬住她的食指。
云蒹蒹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反应,他又轻轻嘬了下。
我是谁?我在哪儿?嘤嘤嘤嘤
第33章
“啊!”
她突然惊叫了声,脑子里顿时过电影似地,飞快闪过一幕画面。
在衡水酒店客房……
是他——
空白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填补。
云蒹蒹没有感到任何头疼与不适,没有电视剧里失忆症患者表现出的那种夸张,除了心跳加快,她很平静。
就像是找到了一件丢失多年的东西。是穿透骨肉的欣喜、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领悟,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午夜梦回的场景是真实存在过的。
她见过他。
虽然最近药理作用下,她的脑子时常稀里糊涂,但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分辨出虚实。她能肯定,那个人是时瑜。
在衡水酒店,她误闯进他的房间。
那些记忆碎片不是梦,是真实的。
那晚,他身上有酒气,他咬她的脸、脖子。
之后,之后发生过什么?
她只能想到一小段,但她很高兴。她终于找到那段时间的记忆了。她知道这是恢复的前兆。
时瑜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担心她会情绪失控,说:“想不起来不要勉强,听见没?看着我。”
又忘了,她看不见。
云蒹蒹陷入沉思,表情略显迟钝。
时瑜心里打着鼓。职业本能,处理突发状况的时候他一向冷静。但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没办法做到完全冷静。
时瑜把她抱起来,往上一提,放在自己腿上,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蒹蒹?”见她扭头侧耳倾听,他继续:“听见什么声音了没?”
她稍微贴近,听他的心跳。这姿势,看着就像靠在他怀里。
一分钟后,她扬起脸,问他:“96次。你紧张呀?”
时瑜:“……”
谁要她数他心率了!
他把她放下来,一如既往的凶:“去洗手!”
她掏了掏耳朵,也没数错呀。气性这么大,多半是脾虚。
时瑜刚才也在听她的脉,否则也不可能让她贴他胸膛整整一分钟。
他拨通电话:“心率脉搏正常,情绪波动太大,截取这段数据,分析报告明早之前给我。”
挂掉电话,抬手理了理被皱巴巴的衣襟。
这小麻烦精,靠他怀里就只顾着数心率?不知羞。
*
云蒹蒹必须每天按时打针吃药。行李箱里有一半都是医院给她开的药。时瑜帮她打针,手法娴熟,一点都不疼。
吃饱饭,她觉得好困,很快就睡了。
药物的副作用是盗汗,看她睡衣已经汗湿,时瑜顺手帮她换了衣服。
一转身,就被八爪鱼缠住:“别走,我害怕。”
“不走。”他从备用药箱取出电子血压计。这地方信号不好,监测数据异常,需要人工测量。
检查完,各项数据都正常。已经三个多月,顶尖的医疗团队治疗一位病人三个月不见好,按理说他这个老板该拿研究院问罪。但他发不起脾气来,根本不想去催。治好了,她就该走了。
时瑜去冲了个澡,回来躺下。
云蒹蒹感觉到旁边有人,往他怀里钻。时瑜拍拍她的脑袋,不确定她是不是醒着的,就怕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无意识撒娇,他最受不了她那样。
先她一步开口:“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
同样的嗓音,那晚他说的却是:“好起来?不可能。永远不会好。”
一句类似的话,带起她脑海中那晚的记忆。
那晚,房间一片黑暗,她等他讲完电话,在门口战战兢兢:“我是来送扣子的,爷爷让我把这个拿回来给……”
“出去。”他不耐烦地打断她。
“不是,我是……”
“你很烦。”他低头,呼吸间有酒气,声音也带着不正常的低沉:“你是谁我不感兴趣。”
她极力辩解,他一句也不听。
最后,他不耐烦了,拽着她的围巾,把她往外扯。
近距离之下,她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她解释:“不是,我是来把这个……”
他不听:“闭嘴。”
她无奈:“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他拒绝:“不能。”说话间,已经把她逼至门口。
她生气:“你、你这个人没有礼貌!”
他讥诮:“大半夜跑男人房间,你的教养呢?”
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死活不走,推搡时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他才放手。
虽然他力气比她大,但架不住她死缠烂打。
最后就真的打起来了。
打的好凶。她的四肢被钳制住,就用牙咬他。
他被咬冒火了,也咬她。
云蒹蒹扶额,停止回忆这段黑历史。
她为什么要大半夜去酒店找时瑜?
又是为什么莽撞地闯进他的房间?
他反感她的出现,让她滚远一点。她不仅不走,居然还动嘴咬人……
难道……
难道她以前是个坏女生!?专门撩汉,撩完不负责任的那种?
云蒹蒹吓得一下子坐起来。
幸好,幸好时瑜忘了。
他滴酒不沾,一沾酒就断片的。太好了,没有给他留下难堪的印象。
时瑜被她吵醒了,把她拽进被窝:“再睡会儿。”
想起了那个小秘密,云蒹蒹做贼心虚。她曾经竟然趁时少爷醉酒,大半夜死赖在他房间里不走!
太不要脸了。
好心虚,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她宁愿不要想起这段。
但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忍不住问他:“时瑜,你之前有去过衡水酒店吗?”
衡水酒店是谦亦旗下的品牌,不过时瑜只住过一次,应该是去年二月份。
那时还没启动EEG项目,应酬无可避免。负责人为取悦他,半夜给他塞了个女人进房间。他没印象,刘启明后来提起他才知道这事,然后辞退了负责人。
“怎么?你去过?”
她点头:“去过。还在那住过一段时间。”
这话给时瑜提供了灵感。
本来带她来这里就是回到熟悉的环境勾起她的记忆,她能想起衡水酒店,说明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有特殊含义。
“还睡吗?”时瑜问。
想起了那段羞耻的事,她哪里还睡得着,“我去院子里转转,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时瑜:“陪你去?”
“不用的,我自己转。”有他在,她根本不能好好回忆,净想着怎么夸他,怎么避开他坏坏的欺负。
云蒹蒹在院子里转了转,满脑子都是在酒店的场景,根本没心思静下心。
她回了客厅,时瑜刚洗完头。他有洁癖,不管在哪,每天都要洗两次澡。
“吹风机呢?你扔哪儿了。”
昨晚她弄湿了裙角,吹过衣服。提起这个,云蒹蒹愣了愣。
昨晚穿的明明是睡裙,今天怎么变成睡裤了?
她摸了下,没有穿小背心……
时瑜拨了拨一头湿发,抬眼,看到跑进房间的少女。她跑什么?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
他轻哂,小姑娘就是麻烦。没事儿谈什么恋爱。
五分钟后,云蒹蒹从房间出来,把吹风机抱出来给他。
时瑜盯着她看了几秒,抬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探,也没发烧,“脸怎么这么红?”
她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你昨天……昨天是不是……给我换衣服啦?”
时少爷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然呢?你以为谁帮你换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她吞吞吐吐,“我找不到内衣啦。你把它们放在哪里了呀?”
时保姆再次上岗。
好在临出门之前,张芝芬把云蒹蒹的衣服都用小袋子分类好了,不然时瑜会气吐血。
时瑜看着这大包小包,翻了好久才翻到她的护肤霜,一样一样给她运到梳妆柜前。S市入冬后天气干燥,她皮肤很娇气。而且他也不喜欢看到个蜕皮的小麻烦。
“别动。”
云蒹蒹不动,仰起脸乖乖让他给她涂保湿霜。
时瑜头发还没干,时不时往下滴水,全滴她脸上。小姑娘表情一抽一抽的。
他看到,低笑着弯腰,半蹲在她跟前。
闻到他身上的香气,不是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香水味,就是觉得好香。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有所察觉,声音淡淡:“凑这么近做什么?”
她不敢说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稍微往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坐的这张竹椅本来就歪歪扭扭,扶手也不稳当,她突然向后的动作,椅子不堪负重,倒了。
身体失去重心,她下意识抓住时瑜的衬衣。
时瑜一只手拿着瓶子,另一只手沾着护肤霜,没能自救,被动地被她拽进沙发。
大眼瞪小眼。
“把手放了。”衬衫被这只八爪鱼扯得乱七八糟,时瑜板起脸。睡着乱来就算了,醒着也胡闹。
云蒹蒹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脸色一定超难看。
她别开脸,杜绝被他的眼神儿杀死。
他把剩下的保湿霜全涂她鼻尖上,掐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说:“长本事了?赔我衣服。”
她连连点头:“赔,赔。发了工资就赔。”
“现在就赔!”时瑜没带够衣服,要带她,还要带两个人的行礼,这种事不可能让贴身保镖去做,他只能亲力亲为。她一个人的物资就占据了两只大箱子。
不等她开口,他又说:“没钱?我借给你。”
*
云蒹蒹苦哈哈地跟在时瑜身后,手握一笔从他手里借过来的巨款,走进一家男装专卖店。
女店员被走进来的男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是真他妈的好看,又冷又A。
当然冷。天天被女朋友撩得死去活来,时瑜怀疑这丫头片子是想让他违约,好获取他的巨额赔偿金。
小麻烦喜欢钱,毫不掩饰的喜欢。说不定就是故意的,他差点着了她的道。
来的路上,时瑜越想越觉得对,就是这样。脸色也越来越差。
他穿一件黑色套头毛衣,外面套着件风衣,身材挺拔,天生的衣架子。很随性的打扮,架不住那张清冷的脸,是一张惊艳的脸。但是表情太冷,瞅上去就带点禁欲了。
视线落在那块表上,果然不是普通人。身后两名高头大马的黑超老哥出现,让人怀疑这是哪位大佬出来微服私访来了。女店员才收回视线,再不敢多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