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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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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找家你喜欢的客栈吧。”
盛朗唯拢拢她的衣领,喻尘点点头。
“你的身份证带了吧?”
“嗯。”她将手伸向衣袋,转瞬又抽出来:“我没有带出来。”
“这就有点难办了,我们去碰碰运气。”
两人相视一笑,喻尘下意识掐紧掌心。
转了好几条小巷,但最近边境不算太平,没有一家客栈愿意接待他们入住。盛朗唯将皮夹克脱下来罩在她身上,淡淡的皮草味混合着她熟悉的气息和体温。
“冷吗?”盛朗唯用手哈了热气,捂住她有些冰的耳朵。
喻尘摇摇头,指了指映着月光的泠泠石板:“你看,清亮得好像水面一样。”
“你知道‘独克宗’是什么意思么。”
“月光城。”
盛朗唯一脸懊丧,无奈地看着她:“怎么你连藏语都懂,这么厉害,我在你面前完全没法卖弄。”
“因为我有做功课。”她浅淡地笑笑:“于是现在,我们要露宿街头?”
“以天为被地为席,晒着月光入眠,你觉得怎么样。”
“晚上会冻死吗?”
“其实我们可以睡车里。”他看着她,用拇指抹了抹唇角,眼神暧昧。
她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把脖子缩进他的皮夹克里,声音闷闷说:“我觉得,你刚刚那个枕着月光入睡的想法挺不错的。”
盛朗唯揣着牛仔裤的口袋,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刚刚找旅馆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阿弥陀佛,老板千万别让我们入住,不然今晚我就只能在梦里抱到你了。”
喻尘抬眸看着他,深吸了口气:“你真是正经不过三秒。走吧,先去便利店买点御寒的东西。”
好在街角的那家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喻尘拿了几包暖宝宝和两支牙刷牙膏,一转身,购物篮里已经堆了满满一个小山。她皱了皱眉,看着里面一堆零食薯片矿泉水和碳酸饮料,抬头问盛朗唯:“你不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吗,不健身了?”
他把她挑出去的零食又重新放回购物篮:“我都把衣服给你穿了,不得吃点热量高的补充下。体力?”
她想了想,也有道理,便从他手里接过篮子去结账,没走几步就被盛朗唯拽住了。喻尘拽着篮子不撒手:“这次情况特殊你就不要和我争了,你卖手机那八百块钱也没剩一半了,你就省着些用,回去时加油也需要钱的。再说,万一我们俩走散了呢?你又没手机,身上再没钱。”
他站在昏暗的货架间看着她,唇角的微笑晕染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们不会走散的,这辈子都不会。”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颤,夺过篮子去结账。他在她身后低声叫她,她不敢回头,大步流星地提着购物篮搁在柜台。
收银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有些困倦地无精打采地一样一样拿出篮子里的东西,五官和神情一看就是本地的孩子,晚上回到家帮大人看店。小男孩拿出一样货物,在计算器上敲一个数字,然后装进塑料袋里,反反复复循环着这一套动作。
一大堆零食装进塑料袋里,购物车见了底,喻尘正低头从背包里拿钱,余光忽然感觉到小男孩似乎在看着自己。她抬起头,看着他从购物袋里摸出一包避孕套,放进袋子里。
喻尘转过身看向盛朗唯,他一副“是你非要抢着付钱”的表情,懒懒地抱着手臂,正靠在货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尴尬地转过头,看着小男孩微红着脸,又从购物篮里摸出一盒刚刚那盒颜色不一样的。
紧接着;又摸出一盒……
喻尘情绪有点崩溃,默默掏出钱,埋着头指尖微颤地把钱递给小男孩,留下两大袋子东西自己走了。盛朗唯笑笑地看着她赌气的背影,从购物袋里翻出那三盒颜色绚丽的东西搁在收银台:“都退了吧。”
他提上东西,故意放慢脚步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直到第三次她又兜兜绕绕地回到这个路口,他才走上去拉起她的手。
“不生气了?”他在掌心里轻轻揉捏把玩她纤细的手指。
喻尘没看他,但也没抽回手,看样子仍是气鼓鼓的。
“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想看看你的反应。”他笑得很无赖,褐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奕奕有神:“我刚刚在小面店就想把这个给你,只是没忍住,又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
她愣了愣,从他掌心里拿起铝纸包装的小药片。
“从私心来说,我当然希望你不要吃,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们就立刻结婚。”盛朗唯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但是,你有选择的权利。你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我却不能装傻,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白天在车里,那种情况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你就当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原谅我。”
“其实白天,是我——”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已经被盛朗唯揽在了怀里。
“我只有一个请求,答应我好不好?”他抱着她低沉地耳语。
她在他胸口闷闷地点点头,攥紧的铝纸包割疼了手心。
“好。”
盛朗唯轻轻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如果你选择吃下去,请不要让我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天气好热,总是昏昏欲睡的,基本我都是靠双。飞人顶着,所以决定给你们安利一下这个神器。多功能的神奇水,去暑提神,蚊虫叮咬也可以用,牙痛拉肚子有奇效。需要注意的是,香港产的只能外用,法国产内服外用都可以,价格也很便宜~ 你们可以在某宝上找个靠谱的代购试试看,对我来说是夏天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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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27。(入V通知)
两个人慢慢沿着长街走向景区的方向,只当是饭后消食。景区离古镇不太远,远远望过去,龟山公园的方向果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幽幽的月光下只有树影婆娑,夜色中依稀可见佛寺庙宇和转经筒伫立在远处的暗影。
没有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勾勒,反倒返璞归真。
盛朗唯牵着喻尘拾阶而上,两个人并肩站在二十余米高的转经筒下抬头望向天空。满天星斗,月光皓然,难得的好天气。
“这就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转经筒。”
喻尘仰望向高居在转经筒顶部的四大菩萨,雕像栩栩如生,慈眉善目,俯瞰世人。
“里面是什么?”
“经咒和无字真言一百二四万条,佛宝十六吨。”他握着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镀金纯铜壁上的莲花,金鱼,宝伞的浮雕图案。“每转动一周,就相当于念佛号一百二四万声,功德无量。听说第一次来的人一定要转够七周,方可受菩萨庇佑,一世太平。”
喻尘握着铜制轴承用了用力,转经筒纹丝不动。
“好重。”
盛朗唯轻声笑:“当然了,这个转经筒总重足足有六十吨,要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才能推动。”
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抚摸布满精致浮雕图案铜壁:“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盛朗唯做了几个俯卧撑,然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俯身握紧轴承。
喻尘愣愣看着他:“你干嘛?不会真想一个人推动转经筒吧?”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盛朗唯看着她笑,黑眸湛湛,“怎么是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吗?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喻尘态度坚决地摇头:“不行,你肩膀还有伤,别闹了。”
盛朗唯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那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是一场悄无声息的角力,她不过去,他就不走,与她对峙到地老天荒。
在比耐力这件事上,她向来敌不过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他的皮夹克脱下来和背包一起放在一边,挽了挽袖子握着轴承站到他身旁。
“准备好了么?”他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在月光下温柔得像快要融化。“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推。”
起初转经筒只发出轻微的响动,却纹丝不动。她的力气最多也只能顶半个男人,虽然是两个人,但全靠他一个人发力,看上去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反复试了多次后,两人渐渐有了默契,转经筒竟艰涩地转动起来,在宁静的夜中发出“吱呀”“吱呀”佛偈般的轻响。
喻尘转过头惊喜地看他,他的鼻尖额头已经亮晶晶汗湿了一片,褐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润润的,满是汗水的脸庞英俊而立体。
他的眼神执着而坚定,里面有种韧度的魅力:“加油,已经一圈了。”
她点点头,眼睛也亮晶晶的,不知哪来了力气,忽然觉得心脏和身体就像被吹得鼓鼓的气球,干劲十足。
于是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两圈过后,她的手心被磨破了一层表皮,浸了汗水,刺辣辣的。
盛朗唯拉过她的手用湿纸巾轻轻擦拭,皱着眉抿了抿唇,一副板起脸教训她的样子:“说你傻你还不承认,在我旁边打个酱油,在菩萨面前做个样子就够了,你还真拼命啊。疼不疼?”
喻尘见他真的快生气了,诚实地点点头。
盛朗唯抬起眼睛看着她难得乖巧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行啦,你都光荣负伤了,菩萨见这小丫头这么实在,肯定不会责怪的。剩下的四圈,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好了,我来替你转完。”
不等她开口,他已经弯下腰,握着轴承的手臂和肩膀肌肉绷得很紧,腿部的线条流畅有力。喻尘静静看着头,他根本不像一个肩膀带伤的病人,像一个健将,一个常胜将军。
转经筒又转过两圈,盛朗唯停在她身边喘口气,身上的T恤前前后后早就湿透了,索性脱下来扔到一边。
山下的古镇灯火阑珊,虚华斑斓,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目光明澈,眉宇之间简单纯粹得像一个稚子,她忽然觉得四肢百骸都安心地放松起来。
喻尘朝他走过去,隔着青铜轴承,踮起脚将自己的唇瓣送到他唇边。盛朗唯愣了愣,然后深深吻下去,与她唇齿缠。绵。
“我觉得,油钱可以省下了。”他伸出手想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想了想自己满是汗水铜锈的掌心,手臂又垂了下去。
“嗯?”喻尘看着他愣愣地眨眨眼睛。
盛朗唯赤着上半身,汗滴沿着锁骨慢慢滑下去,身子斜斜地倚在转经筒旁暧昧地望着她:“只要你每隔几分钟亲我一下,我能背着你从独克宗走到雨崩。”
喻尘告诫地看他一眼,对着转经筒顶端的佛像双手合十,拜了几拜。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耳鬓厮磨地低语。呼吸声轻轻地在耳边交错,她偏过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唇,因为笑意,唇角的弧度十分迷人。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都说转经筒可以帮助人们脱离轮回之苦,你想不想脱离六道轮回?”他站在她身后,胸膛微微贴近她的背,修长的手臂环绕着她的,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
突如其来的贴近,彼此的体温氤氲起来,她的心跳有些加速。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种问题,日复一日辛苦的生活已经渐渐让她忘记了思考。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佛祖眼皮底下,满天星辰,被一个赤。裸着上身、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环抱着,反思人生。
喻尘认真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嗯,咱们俩想法一致,我也不想。”他用指腹在她手背的肌肤上轻轻画圈:“要是脱离了轮回,苦是没了,可我上哪还能抱到这么好看的姑娘。”
喻尘愣了愣,回头看他。
感觉到她的目光,盛朗唯弯了弯唇角,轻点她的鼻头:“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不是你自己说的,我正经不过三秒?”
“我只是想提醒你,还剩下两圈呢。”她淡淡笑着,回视他挑。逗的目光。
他精明的很,在她的监工下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但尝到了甜头后,没推动几步路便停下来索吻,丝毫不顾及佛祖在上。于是最后两圈磨了足有半个钟头,他也的确是累惨了,就地在青石板上躺下,头枕着她的腿闭目养神。他头发上和额头上的汗珠不时沿着侧脸滑落到她的腿上,热热的,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小片。
围栏上的五彩经幡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地上的青石板印着斑驳摇动的树影,盛朗唯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的时候显得睫毛长长的,更像个孩子。
就像张爱玲曾经写胡兰成:“在他的头衔、地位、学历、经历、善行、劣迹之外,看出真正的他不过是个孩子,好孩子或坏孩子,所以疼了他。”
她从前在课堂上读了许多闲书,记住的句子不少,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句,大概因为自己那时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太深奥的不懂,太露骨浅显的又不入心,只有这句雅俗共赏,从此像钉子一样凿进了心里,后来才知道胡兰成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喻尘低下头,在月光下看着盛朗唯的五官。
他小时候肯定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坏孩子,那种带头闯了祸只要卖个萌装个可怜,大人就舍不得重罚的孩子王。
她正出神想着,静静闭着眼睛的人忽然精准地一把捉住她悬在他脸旁的手指。
“在看什么?”他依旧闭着眼睛,却好像有超能力似的,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她任由他玩着自己的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捋顺他微微汗湿打结的额发,笑笑说:“我在想你小时候的样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耳朵,还有小小的鼻子和嘴巴,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他终于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她皱皱眉:“我眼睛哪里小了。”
喻尘觉得好笑,故意逗他:“哪里都小。”
盛朗唯翻身坐起来,语气难得的有点不高兴:“你再仔细好好看看,哪里小了?”
她笑着凑近了些去看,手指轻轻捏住他肉乎乎的耳垂:“你看你这五官里,眉毛像剑一样这么浓,鼻梁像山丘一样这么高,唇也不是薄唇,可不是眼睛最小?”
他低低的哼笑了声,气息浅浅地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中有一丝黯哑:“嘴唇厚的男人长情。”
她已经太了解他的每一种眼神,目光碰触,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都烧了起来。
盛朗唯握住喻尘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安稳地坐在他腿间,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深深亲吻,一只手掌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你说如果佛祖能看见,他会说什么?”
他下巴上微微冒出来的胡茬轻轻摩擦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滚烫的掌心熨帖地包裹住她敏感的身体。
这是一个过于热烈绵长的吻,她觉得身体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掏空了,有些虚弱地靠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气,说出来的句子都是支离破碎的。
“肯定是大胆……放肆……”
“不对。”他怜爱地轻捏起她圆润小巧的下巴,含着她的唇将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渡过去,手指在她毛衣下放肆地播洒火种,“我猜他老人家会说,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她忍耐不住地轻轻呻。吟一声,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样子,在静谧寺院的深夜里显得异样诱惑。
他听着她那声低低的呻。吟,握着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埋头去咬她红肿的唇:“我后悔了,就不该全推掉,起码留一盒。”
“没有也可以。”
“嗯?”
喻尘向后挪了挪,垂眸解开他的腰带,轻轻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深深埋下头。
盛朗唯愣了愣,身体轻颤了下,后知后觉地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耳边的几缕头发垂下来,扫过他腰间的肌肤,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睛,心跳漏了几拍。
“不需要。”似乎连他都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嘶哑成这样,于是清了清嗓,坚定地重复:“你不需要这么做。”
喻尘直起身,手指放在自己的左边胸口,眼神有一瞬间的抽离:“这里面,你不是第一个住进去的男人,我能给你的第一次就只有身体。”
“我知道。”盛朗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的唇角:“我都知道,所以才更舍不得,其实就算不是第一个我也不在乎。”
他将手移到她胸口:“我更在乎的是,在这里,我是不是最后一个。”
她窝到他怀里,把下巴搭在他肩上,手臂绕到他背后轻轻抚摸那像图腾一样的伤痕。
佛祖座下,有金沙金粉深埋的宁静,风声琳琅,从此漫山遍野都是今夜。
第二十八章 28。
寺院里响起杳杳钟声,喻尘睁开眼睛,天空是碧波万顷的蓝色,空气清冽得近乎甘甜。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两件冲锋衣,腿和上半身都被裹得十分严实,膝盖和臂弯处用冲锋衣的袖管打了两个结。
她听着耳下枕着的胸膛里发出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搂紧了他的腰,往他胸口蹭了蹭。
“醒了?”盛朗唯看着自己怀里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喻尘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深褐色眼睛。盛朗唯看上去精神很好,容光焕发,头发软软的垂在额前,显得十分年轻有朝气。
“睡得好么。”
她点点头:“你把衣服都给我了,不冷吗?”
盛朗唯低下头,吻吻她的脸颊:“你就是个巨型暖宝宝,我抱着你睡,怎么会冷?”
喻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你肯定一夜都没睡好,胡茬都长出来了。”
她的指尖细细的,像嫩嫩的莲子一样,勾得他心痒。
“你要知道早上的时候男人很容易冲动,你再这么撩拨我,真保不准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他笑着偏过头躲了躲,精准无误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将脸埋到她颈间闻着她淡淡的发香:“不过我的确一夜都没睡好,不,应该说我的确一夜没睡。”
她的脸有些发热,掩饰着坐起来,背对着他梳理头发:“我们去吃早饭吧,我饿了。”
盛朗唯也慵懒地爬起来,声音里有些清晨沙哑的诱惑:“记得把身上的暖宝宝撕下来,那玩意贴久了对皮肤不好。”
喻尘愣了愣,然后才感觉身上的确有点痒痒的。她背对着身后的男人偷偷撩起毛衣的衣摆,然后眨眨眼睛,自己的小肚子上贴了一圈暖宝宝,还拼成了一个心形。她又背过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和后背,也有一圈心形的暖宝宝。
她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来。
昨天睡得很晚,她只记得自己躺在他怀里,两个人看着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之后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了这些。
盛朗唯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在路边的草丛里刷牙,见她走过来,嘴里塞着牙刷将另一只崭新的递给她,含混不清地说:“就剩这半瓶水了,你嫌弃的话就等一会儿,我去买一瓶新的。”
喻尘静静看着他,接过矿泉水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水,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蹲在路边刷牙。
她的牙刷是粉色的,他的那支是蓝色的,买的时候就是一对,紧紧相连,很像情侣款。
“你又撩拨我。”
盛朗唯蹲在她旁边看着她,她假装没看见。
在他的目光注视中佯装淡定了十几秒,喻尘终于忍不住转过头。
下一秒,便被他吻住了。
像是正中下怀,顺理成章地掉入了他策划已久的阴谋,而他,就站在陷阱的下面温柔地将她接住。
从前他的吻总是狂风暴雨般的,但这个吻不同,温柔绵长的就像天边的云,轻轻地将她包裹着,吻得她全身都快化成了水。
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乱,盛朗唯悬崖勒马地离开她的唇瓣,有些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延续着她的意乱情迷。
“还是第一次用草莓味的牙膏,我喜欢这个味道。”
喻尘红着脸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和他口腔里的味道如出一辙。
盛朗唯看着她唇角边残留的一点泡沫,正偏过头想再度吻过去,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他皱着眉摸了摸牛仔裤的口袋,然后才想起手机已经被自己拿去换了钱。
喻尘感觉到衣袋里的震动时也愣了愣,出于本能地不想去接,尤其是在盛朗唯面前。
铃声响了很久,好不容易安静下去,几秒钟后又再度响起。
“你接吧,不要耽误什么急事。”盛朗唯终于放弃了被打断两次的吻,放开她让她安心接电话。
喻尘无可奈何,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沈畹畹,她松了一口气,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是沈畹畹,是薛管家的声音,与她简单问候两句便问盛朗唯是否在旁边,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喻尘将手机递给盛朗唯,他有些疑惑地接过来。喻尘听着他的三言两语猜不出是什么事,只能静静看着盛朗唯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回去。”盛朗唯挂了电话,神情明显不悦。
“出什么事了吗?”她试探地询问。
盛朗唯短促沉闷地叹了口气:“是汪云翊,不知道为了什么事跟剧组里一个小女孩闹得不可开交,萧意和的立场比较尴尬,汪云翊的个性又是不依不饶的。现在那边没人能处理这件棘手的事,老薛也是毫无办法了才来找我。”
“是……哪个女孩,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喻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盛朗唯摇摇头:“老薛没说,但我相信不管是哪个女孩儿,一定都很无辜。”
触碰到这个敏感话题,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盛朗唯皱了皱眉,握着她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捏了捏:“这样吧,这两天你也累了,我先叫人送你去丽江,找个酒店先住一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派人送畹畹去和你汇合,等林特助赶过来接你们一起回南市。”
从她的立场来说,可以不用见到萧意和,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计划。
喻尘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谢谢你总是为我想得这么周到,我知道你不想让我陷入那么尴尬的处境,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回去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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