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他人见他们在玩骰子,经过时忍不住看两眼。轮到盛朗唯掷骰子,路过的几个女孩脚步再也挪不开了,站在不远处凑在一起往这边张望。
果然不负众望地,他掷了三个六出来,还是花式掷法,勾得身后几个小女孩花痴声一片。
盛朗唯的手指碰到清酒瓶子,挑挑眉,勾起唇角俯视桌边其他三个人:“我要开始了?”
汪云翊紧闭双眼,双手合十。酒瓶在桌上快速转动,渐渐地慢下来,停住时瓶口果真对准的是她。
“盛朗唯你故意的!”
“愿赌服输。”他敲敲桌子:“快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盛朗唯点点头,俯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这张脸,有哪个地方是没动过刀子的?”
汪云翊僵着脖子瞪着他,嘴唇微颤:“我换大冒险。”
“可以,不过选了就不准再换了。”盛朗唯抱着手臂倚在桌边看着她,目光渐渐沉下来:“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昨天被你打了一耳光的那女孩道歉。”
汪云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么?我是你姐,我没面子你能有什么好处?”
盛朗唯坐在桌边垂眸看她:“说要玩的是你,赌不起的也是你,以后出去混千万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汪云翊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眼圈里渐渐泛了红。盛朗唯并没有丝毫心软,事不关己地等着她做决定。
偌大的餐厅里静悄悄的,桌上气氛紧绷。
喻尘有些尴尬地端起杯子喝水,一抬眸,刚好对上了萧意和望着她的目光。
下一秒,汪云翊“腾”地站起来,踩着十公分地高跟鞋摆着细腰走出餐厅,背影满是杀气。
盛朗唯回眸瞥向萧意和,看到那眼神,眸色沉了沉,玩味道:“表姐夫,我这么做,你不会生气吧?”
萧意和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游戏而已,愿赌服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极富象征性的高跟鞋踏着地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喻尘抬起头望过去,汪云翊竟然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垂着头唯唯诺诺的身影,是小杜。
还在餐厅的十几个剧组工作人员都目光齐刷刷地望过去,小杜躲闪着那些乱箭一般的目光,咬着颤抖的唇小声说:“萧太太,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而且我今天就要离开剧组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揪着我——”
小杜没说完,就被汪云翊打断了。
“对不起。”
餐厅安静下来,汪云翊背脊笔直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脸上依旧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趾高气昂,仿佛刚刚道歉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自己。
小杜抹了抹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啊?”
汪云翊不耐烦地嚷嚷:“我说对不起,你还要我说几次?”
盛朗唯揣着牛仔裤的侧袋走过去,勾起唇角对小杜眨眨眼:“不用多想,就是字面意思。过一会儿我们就出发,现在你可去和剧组的同事道个别。”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皱了皱眉,声音不轻不重地补上一句:“当然了,如果你愿意。”
小杜摇摇头:“东西还没整理完,我先回房间去。”
女孩子的脚步轻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餐厅里鸦雀无声。
“这样你满意了吧?”汪云翊转头恶狠狠地看着盛朗唯。
“要是你这一副家里死了人似的臭脸能控制一下就更好了。”盛朗唯轻笑着歪头打量她:“还要继续?”
汪云翊瞬间换上笑靥如花的表情:“当然。”
桌边只剩下喻尘和萧意和,她不自然地端着柠檬水望着窗外,避免与他的眼神接触。沉默了许久的萧意和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哑的:“其实你不喜欢玩这种游戏的话,可以拒绝的。云翊虽然性格强势,但如果你开口,她应该不至于纠缠。”
她尴尬地转过头,有些不自在地笑笑:“是啊,我也后悔了,可是现在结束,萧太太肯定不会同意的。”
萧意和注视着她:“一个人就算在时光中变换了样貌,但她的眼神永远不会变。沈小姐,你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尤其是眼神。”
喻尘抬眸看着他,不远处汪云翊和盛朗唯已经走过来。
她看着萧意和淡淡地笑:“萧导,你的戒烟药还在吃吗?我听说那种药要控制剂量,服用过多可能会产生幻觉。”
盛朗唯远远地望着她对萧意和微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两个人嘴唇微动。他缓缓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对话中止了,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转头望向窗外。
忽然之间,他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枪。
汪云翊紧跟着走过来,兴致勃勃地把清酒瓶递给喻尘,一只手轻拍盛朗唯的肩:“喏,玉儿,该你了。咱们可说好了啊,要是转到这家伙你可不许故意放水。”
喻尘硬着头皮接过酒瓶,按在桌上随意转了圈。
瓶子渐渐停下来,瓶口对着的方向,是萧意和。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的防盗章明天上午放,下午换~

第三十章 30。

凉意顺着玻璃酒瓶一寸寸爬上指尖。
“我选真心话。”萧意和慢慢转着掌心里的打火机,看着喻尘,淡淡微笑:“沈小姐,怎么你的表情看上去反倒是像要接受惩罚的人。”
她想收回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却险些碰掉了玻璃酒瓶。
“我没什么问题要问……要不,你就喝一杯酒吧?”
萧意和打着打火机,连着几声轻响,终于点亮了个火星。他笑着拢着火苗点烟:“你就对我半点好奇都没有吗,平生干过什么坏事,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之类的问题都可以。”
“这人,有意给你放水你还不领情,专挑硬柿子捏。”汪云翊从桌对面握住喻尘的手:“玉儿,既然你想不出问题,要不就帮我问一个吧,我好奇某个问题很久了,行不行?”
盛朗唯皱起眉,拨开汪云翊的手:“没这规则。”
汪云翊不满地瞪他一眼:“怎么今天你专门拆我的台?发言权在玉儿手里,你说的不算。”
喻尘实在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游戏竟弄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汪云翊拄着下巴笑吟吟地转头望着萧意和,同她说:“你就帮我问问,他的初恋情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短短的功夫,萧意和已经抽完了一根烟,窗户半开着,烟灰被风吹得灰蒙蒙一层散在桌子上。汪云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侧脸:“老公,回答呀?”
萧意和伸出手,从窗外的树枝上摘了一片叶子,将指间的烟蒂按灭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植物新鲜汁液发出的焦味,混在青灰色的烟气中,让人嗓子痒痒的。
“我选大冒险。”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汪云翊,目光淡淡的停留了一瞬便掠过去了。
“大冒险?好啊。”汪云翊的表情僵了一秒,转瞬又妩媚的笑起来,只是不论如何掩饰,这一次却再也无法藏住眼睛里的一抹幽怨。“你把你的那枚刻着字的破戒指丢掉,现在,立刻。”
萧意和没有动,维持着静坐的姿势,如果不是眼睛偶尔眨动,几乎就像一座不会动的雕塑。
喻尘低下头,努力克制着想要立刻跑开的冲动。
终究还是盛朗唯打破了这场令她难堪的僵局,他抬眸看向汪云翊,语气沉了下去:“行了,你们两口子的私事回家以后随便折腾去。这游戏也别玩了,没什么意思。”
“不行!”汪云翊霍然站起来握住玻璃酒瓶:“这一局还没结束。”
瓶子再度在桌面上转动,就像是西方传说里的那只神奇的漂流瓶,随时会放出恶魔。
瓶子停下来了,喻尘抬起头,心情复杂地看着正对着自己的空洞洞的瓶口。
“大冒险。”
汪云翊笑得极其妩媚,就像《青蛇》里勾魂夺魄的蛇妖:“玉儿,你力气大不大?”
她愣了愣:“还可以吧。”
“那就好。”汪云翊歪头瞧着盛朗唯:“那你就用最大的力气,给我狠狠抽他一耳光。”
喻尘一口气没喘上来梗在了胸口,这姐弟俩上辈子是什么仇什么怨,还是说他们家的人处事风格都这么独特?
“汪云翊,你也就这点出息,我还满心期待你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原来就这个水平。”盛朗唯没生气,反倒笑了:“她打我左脸,我就接着把有右脸递过去,仔细看好了啊。”
说着,把凳子往喻尘身前挪了挪,闭上眼睛。
汪云翊一副无可救药的神情看着他:“盛朗唯你变了,以前你也就是嘴贱了点,现在真是脸皮厚到没边了,我真应该把你现在这样子照下来发朋友圈三天示众。”
盛朗唯闭着眼睛轻笑,正想还嘴,忽然唇上一片湿润温热。他陡然睁开眼睛,有些发愣地看着喻尘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唇瓣上依稀还有昨夜他细咬出的伤口。
原本鸦雀无声的餐厅里爆发出源源不绝的掌声和起哄。
汪云翊苦着脸看喻尘:“玉儿,你这是耍赖皮。我让你打他,你不打就算了,竟然还亲他!”
喻尘用手指快速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脸红得像要沸腾:“汪姐姐,之前我帮你问了一个问题,这次就算你帮我的吧。”
她微微低着头,余光扫到萧意和正看着自己,却只能装傻转头笑着同盛朗唯说:“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好好谢我。”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淡淡移开了目光,舔舔嘴唇说:“成,你想我怎么谢你都行。”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喻尘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他却似乎刻意不去看她,转过了头。
最后一个转瓶子的是萧意和,瓶子停下来,像是回应刚刚她的那一轮,瓶口对着的是喻尘。
盛朗唯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真没劲,还没怎么玩呢就结束了。”汪云翊不满地撇撇嘴。
喻尘如蒙大赦地站起来:“我去楼上叫畹畹。”
萧意和随之站起来伸出右手:“沈小姐,我们都还欠对方一个问题,一路顺风。”
她低下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只手,就像在小镇医院停车场的那个雪夜,和山风几乎要把人吹走的山崖上,他也是像这样遥遥地对她伸出手,摊开掌心耐心等待着。
喻尘伸出手,轻轻浅浅地握了一下。
他的手依旧很暖,因为刚刚抽了烟,掌心里有些尼古丁留下的干涩味道。
“萧导,再见。”
她收回手,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终于不再躲闪。
萧意和似乎伸手向前抓了一下,又似乎只是垂下手臂的动作。
“沈小姐,再会。”
***
盛朗唯将她们的行李装进车子的后备箱,来送行的人远远地站了好几排。
小杜故意挑了个后车厢最里面的位置,偷偷低着头抹着眼睛。沈畹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她家里出了什么事便好心安慰。
喻尘听着后车厢传来的小声抽泣和两个女孩压低了的声音,故意不去看车窗外的某个位置。其实也看不清什么,隔着被清晨的雾气打湿的车窗,只能看见绿茫茫的树和模糊得变了形的一片人影。
车窗的水汽被一只手擦掉了一小块儿,她低下头,那一小块玻璃外出现了薛管家的脸,老人家十分可爱地用口型同她说再见。
喻尘正同老人家摆手,车子动了动,盛朗唯跳上驾驶位,“砰”一声关山车门。
薛管家吓了一跳,不高兴地吹了吹胡子,做了一个打人的手势。
盛朗唯转过头,看着她望着窗外不知在对谁微笑,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驶向下山的路,终于结束了这次过于漫长和波折的送行会。
出了山庄,车子便提起了速度。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杜偶尔发出的吸鼻子的声音。
喻尘有点担心地转头看他,他只是握着方向盘十分专注地开车,不笑的时候,眉骨和鼻梁的线条便显得更加深刻高挺。
她转头看看后车厢的两个女孩,一个哭得精疲力尽,一个被吵得精疲力尽,此时随着车子的摇晃都已经各自靠着车窗睡着了。
喻尘转回身,清了清嗓,余光偷偷望向身边正襟危坐的男人。
“你是在跟我赌气?”
盛朗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
“哦。”她点点头:“那你一路上都没开口说一句话,是因为紧张?”
盛朗唯抬眸从右侧的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紧张什么。”
喻尘将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下意识皱起眉:“我听薛管家说,你以前出过车祸,所以很怕开车。”
他转过头定定望着她的侧脸,忽然勾了勾唇角:“我出车祸的事,难道老薛不说,你就不记得了?”
喻尘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想说点什么弥补,车子忽然直直停在了马路中间。盛朗唯揽过她的肩膀一把将她勾到他的腿上,捏着她的下巴,俯下身重重地吻下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她仰着脸望着晃动的车顶,艰难地偏头望向后视镜。
两个女孩还在安静睡着。
她在他怀中无声地扭动,挣扎着拍打他的肩膀,想到他的伤却又不敢用力。最后只能像溺水的人抓着稻草一样拼命抓住他的衣襟,胸口的窒息让眼泪都涌了出来。
他终于放开她,任由她大口呼吸,然后再度吻下来。
她咬住他的下唇,压低声音呻。吟:“盛朗唯你疯了!畹畹她们还在后面!”
他松开她,低沉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你要是想让她们免费参观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你就继续挣扎。”
喻尘不动了,仰头看着一颗汗珠从他额头滚到鼻尖,然后晃悠悠地落下来。
她眨眨眼睛,感觉自己的眼角热热的,眼睛被蜇得有些疼。
“那个吻……”她伸手柔柔地抚上他的脸:“我不是为了故意做给他看才吻你的,真的不是。”
盛朗唯高高地俯视着她,眼神有些恍惚:“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那个小木偶,一说谎鼻子就会变长,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对我说的话究竟有哪句是真心的,你知道这辈子最让我胆战心惊的大冒险是什么吗?”
她静静望着他良久,然后点点头。
爱上一个人,就是场惊天大冒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觉盗文网太狡猾了,我写的防盗章他们都不盗了,一直在等我替换。怕大家等太久我只好认怂了,下次要吸取教训_(:зゝ∠)_
等下放新的防盗

第三十一章 31。

一路上喻尘都在担心着办理登机手续的一系列事情,幸好车子快到三义机场的时候,林特助终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电话里说直接在机场的出发大厅等她们。
喻尘把手机递给盛朗唯。他正专注地望着后视镜倒车,腾不出手来接电话,她便举着手机贴在他耳边,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听电话,无非就是一些客套感谢之类的话,于是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车子一停下,小杜就拉着沈畹畹找厕所去了。临时停车位只有十分钟,盛朗唯将几件大件行李从后备箱里取出来,拎到出发大厅入口外的空地上一一放置好。喻尘守着行李在对面等他,两只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望着他推着最后两件行李远远的从斑马线那一头大步走过来。
盛朗唯走到她面前,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如果林特助再晚点出现,我就能顺理成章和你一起回南市了,你说等一下我是不是应该捉弄捉弄他?”
“你姐姐还在那边,不能就这么一去不回。”
“我不在她才为所欲为呢,你觉得她希望我回去管着她?”他抬眸看她。
喻尘静静看着他。
盛朗唯投降地举起手:“好。所以我现在是哪也回不去了,索性今夜就在丽江随便找个地方喝点小酒,欣赏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和大把美女?”
她点点头,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将一枚平安符戴在他脖子上:“好啊,只是酒在好喝、美女再美,也别喝多了酒开车。”
他捻起平安符上的红线,抬眸看看她,然后又低下头前后左右地打量指间的小东西:“这是什么?”
“我在独克宗的时候求的,龟山公园里的大佛寺。”
“什么时候?”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说谎。”他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唇角渐渐隐现出一抹笑意:“在独克宗的那一夜,我全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眼睛都没离开过你一秒,怎么可能趁我不注意?”
他那双褐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晶亮的瞳仁在夕阳浅橘色的光线中变得有些透明。
“这里面有东西?”他用两指轻轻捏了捏。
“嗯,签文,上上签。”
“专门替我求的?”
喻尘点点头:“好像有一个机场保安在敲你的车窗。”
盛朗唯回过头向马路对面看了一眼,冲那个正探着头往车窗里张望的保安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小保安远远的冲他指了指手表。
“你该回去了。”她踮起脚将平安符塞进他T恤的领口。
“嗯,是该走了。”盛朗唯按着她的脖子,让她的额头轻轻贴上他的唇:“那辆车可不能让他们拖走,意义重大。”
喻尘有些脸红,刚想要向后退,他已经俯下身轻轻含住她的唇瓣。
“闭上眼睛。”他的喉结滚动,抚着她的后颈低语。
“我不。”她含混地挤出两个字。
“没人告诉过你吗,接吻不能睁着眼睛。”
他的双唇微动,与她的轻轻摩擦碰触:“又或者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
马路对面的小保安已经由目瞪口呆变成了盯着他们两个吹胡子瞪眼。
“我就想看着你的表情。”喻尘伸出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和掌心在他肩膀的伤处慢慢游弋徘徊。
盛朗唯松开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接吻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要闭上眼睛,不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绝对会笑场。”
“那真是委屈你了。”
“是啊,我亏大了。”他看着她笑:“你接吻时候的样子一定很美。”
她也看着他笑,用和他相同的表情,然后闭上眼睛,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眼皮上有光的温度,那是一大片霞光化作的海,她在海浪里和他一起浮浮沉沉,相拥着缓缓沉入温暖的海底。
喻尘还是忍不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视线中是他黑色的睫毛和双眼皮的淡淡褶痕,他一如往常地闭着眼睛,专注而沉迷。喻尘静静看着他,他吻自己的时候是最迷人的,就仿佛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和杂念,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个吻。
无论是爱人或情人,他都是一个非常棒的人选。她相信,只要他愿意,就一定能让对方感受到充分的虚荣、愉悦和受到尊重。所以对于不同的女人们望着他时露骨或含蓄的痴缠眼神,她从来不感到意外。
多好啊,当全世界对你身上袒露的丑陋疤痕指指点点;有一个人,他愿意为你,闭上眼。
喻尘望着马路对面跳起来冲他们狂摆手的小保安,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再次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深深沉浸在这个旁若无人的吻中。
结果是,妨碍公共交通,终于有了报应。几只行李箱在光溜溜的大理石砖面上打滑,她“呀”了一声从他怀里跳出来,两个人在围观群众灼灼的目光中有些尴尬地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把行李箱重新归置好,她一转头,望见了玻璃墙里面的人,笑意渐渐淡了。
林特助快步走过来,从喻尘手里接过行李箱,向她微微劾首:“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飞机快起飞了,我们得尽快去办理登机手续。”
喻尘心情复杂地看了盛朗唯一眼,对林特助点点头:“我们走吧。”
“等一下。”
盛朗唯走到她面前,从皮衣内衬里摸出一枚怀表:“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在我这放了挺久,差点忘了。”
怀表小巧玲珑,银色的表链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很漂亮。
“平安。”盛朗唯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点点头,紧紧握着掌心中的怀表转过身。
林特助向盛朗唯劾首道谢,他倚在一旁的柱子上望着她的背影,随意地冲林特助摆了摆手。
暮色描摹着机翼的边缘,太阳渐渐落下去了。
***
原订的航班已经错过了,临时买的机票只剩下一个商务舱座位。喻尘翻开报纸,有意不想同林特助有过多交谈,等头顶的灯光暗下去,便闭上眼睛假寐。
经济舱里人声嘈杂,不时的有人从旁边的走道经过去上厕所。耳边盘旋着后座的中年男子震天响的呼噜声,过了一会儿又有小孩吵着大哭。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再睁开眼睛时飞机已经即将降落在南市国际机场。
喻尘从小窗户望向几百英尺下方灯火恢弘的城市夜景有些发呆。
“小姐,你的行李号牌,我先叫人去取托运行李。”林特助对她伸出手。
喻尘从随身的包里翻找,摸出那种白色的小卡片递过去。
视线习惯性地淡淡扫过上面的数字和文字,她愣了愣,然后倏地将卡片从林特助指间抽回去。
卡片被她捏得变了形,喻尘呼吸急促,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林特助。
林奇微笑着回视着她的目光,将一张身份。证放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小姐,等下记得别拿错了。”
喻尘无法自控地张开嘴巴,全身颤抖着看着那张身份。证上的名字:“沈玉。”
林特助不动声色地将上半身微微偏向她些,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低声对她说:“小姐,沈先生和夫人正在家里等你。”
***
从下飞机的一路,喻尘觉得自己就像是具行尸走肉。
多像美剧的丧尸电影,失去了自己的人生、所有的一切,甚至是名字。
但好在,她至少还有自己的思想。
“小姐,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站在机场的最后一道安检前,喻尘听着催促声抬眸,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将身份证递给监察人员。
对方拿过她的身。份。证放在检验机上面,有些锐利的菱形眼睛直视着她的脸。她的右手揣在大衣的口袋中,下意识地搓动手指。
男人看了看电脑屏幕,拿起身份证,低下头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五官比对。
“可以了。”
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