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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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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农作物。
蜀道难,通向这里的山路便更难上数倍。
喻尘沿着村子里的土路慢慢地走,努力辨认当年和外婆住的那间房子。一个背着箢篼的老婆婆弯着背走过来,见着他们一行人有些害怕,绕得远远的,一边绕着路走又一边频频回过头张望,然后忽然停下了,在远处问:“是谁家的回来啦?”
喻尘在这边喊:“是阿答妈回来了。”
老婆婆迟疑了下,背着箢篼步履蹒跚地走过来,走到盛朗唯身边看着他背上病怏怏的女人。老人干瘪得像枯树叶一样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一路领着他们往村子里走,在一间破破旧旧的平顶屋子前停下来。
喻尘下意识地一步步走过去,手指抚上破败不堪的木门和已经剥落了墙皮的土墙,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地鞭炮的红纸屑和贴满墙壁的红宣纸,然而此刻这房子已经一点也看不出从前的样子。
老人灰色的眼珠空洞而湿润,颤巍巍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我们以为你们家人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屋子也就没打理,你别见怪。”
喻尘安抚地看着老人摇摇头:“我们自己收拾收拾就好了。”
老人又转身去看盛朗唯,上下打量:“阿答这孩子变样了,我都认不出了。”
她为难地看向他。盛朗唯笑呵呵地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竟然听懂了这的方言,俯下身把脸凑过去问:“奶奶,你看我,是不是变帅了?”
喻尘忍不住附在老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人再次上下打量他,比刚刚还要仔细,然后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这娃娃好的很。”
喻尘垂下眼睫抿着嘴笑起来,然后听见老人接着问:“你们在这待几天,什么时候走哇?”
她愣了愣,没做声。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也不忍心回答。
将他们送到地方,几个年轻人便趁着太阳下山之前折回去了。听说有人回来,村子里的老人们都过来串门,有的提了些米面蔬菜过来说说话,有的就只是坐在屋子外面远远地朝这边张望。
很神奇的是,阿答妈回来后精神便好了许多,喻尘和盛朗唯在屋子里收拾,她就一个人坐在屋子外面晒太阳。喻尘洗了锅热了一个馒头给她吃,她边揪着馒头边冲着那些在远处看她的人笑,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
喻尘看着她的样子也起了劲头,挽起袖子打了盆井水冲地,正举着胳膊将头发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忽然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盛朗唯将下巴搁在她的细肩,声音很低:“你在山里哼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喻尘微微偏过头,余光望着他高挺的鼻梁:“怎么啦?”
“没怎么。”他用坚硬的胡茬在她肩上的肌肤蹭了蹭:“就是觉得好听,歌里讲的是什么?”
她脸颊上浮起淡淡红晕:“不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他了然于怀地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她圆润小巧的耳垂:“肯定是夸我帅,表白自己有多么多么爱我,所以你不好意思了。”
喻尘抿着下唇,不愠不火地看他一眼:“你就自己编吧。”
他没得偿所愿,起了坏心,用胡茬蹭向她耳后的敏感地带,对于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
“有人看着呢,你别闹……”她被他蹭得痒痒,缩着脖子不安地望向窗外:“晚上等没人的时候我唱给你听,满意了吧?”
他朗声大笑,又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才终于放了她,然后十分自然地将她手里的扫帚接过去,低着头专心扫地。
太阳的余晖落在他的短发和肩上,金灿灿的一片。喻尘静静看着他,然后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盛朗唯转过头来,耐心地等待。
“谢谢你。”她的眼神中满是诚挚,没有一丝谈笑的意味。
他笑了,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合适的措辞。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只是十分温柔而绵长地注视她,然后弯下腰继续刚刚手上的活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连刷了《封神》和《绝地逃亡》,不剧透地来说,封神就是中国版的漫威英雄联盟,画风很像沧月大大的镜系列,混合着中国风和欧美风以及一点蹩脚的东瀛风(沧月大大的粉别喷我_(:зゝ∠)_),但是沧月镜系列感情线还是很好看的,封神莫名其妙的感情戏让我想起当年的智障电影《无极》,手动再见。为了休闲看下还是不错的,我全程为了古天乐的申公豹坚持到结束,结果过儿就是个打酱油的_(:зゝ∠)_
绝地逃亡没啥好说的,经典的成龙片,不用替身,亲自上阵打得很敬业,然后就没了。每次看到成龙就想起他儿子房祖名,其实如果没有发生朝阳群众那件事,我还是很看好房祖名的,他是第一个没颜值也不是低音炮却让我觉得挺有个人魅力的男艺人,演《早熟》时的演技就已经比他爹走心了太多,所以说好好的一个人为啥非要作死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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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41。 捉虫
终于将屋子收拾出了个能住人的样子,天也恰好暗了。
喻尘安抚好阿答妈吃了药睡下,从里间走出来时盛朗唯正坐在桌边神情专注地看手机,脚边放着一个小火盆,新鲜木炭燃烧起来的味道很质朴好闻。
她走到他背后,悄无声息地环住他的脖子:“觉得无聊了?”
盛朗唯滑动屏幕,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在搜索这里的地方志,现在国内的移动通信这么牛,这里都能收到信号,就是网速慢了点。”
“有就不错了,以前到了晚上连电都没有。”喻尘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凑近些去看屏幕上的小字:“清光绪三十四年,隶属第四自治区;民国十五年……真没想到我们这样的小地方竟然还有村志,或许几代之前这里并没有现在这么荒凉,只可惜村志不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村子越来越空心化。”
她微微蹙眉:“也许是山洪,或是泥石流。”
他在暗里静静看着她盯着屏幕的认真模样,心中动了动:“尘尘,你有没有想过继续读书?”
喻尘愣了愣,抬头看着他。
桌上的烛火映在他褐色的眼睛里,寒夜里平添了些暖意,见她一声不吭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盛朗唯握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这么聪明,我们现在又有时间也有条件,你完全可以心无旁骛地继续读书。”
她摇摇头:“不是,我没误会……你第一次叫我尘尘,我有点不习惯……”
他被她的可爱反应逗笑了,发觉自己每叫一次尘尘,她的脸就会变红一层。于是起了坏心,握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腿上,抱在怀里耳鬓厮磨,低声在她耳旁叫她的名字。
里间传来几声阿答妈梦呓的嘟哝,夜里静静的,房子隔音又差,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晰。
喻尘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盛朗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抱起她出了门。
深蓝色的苍穹离人很近,仿佛伸出手就能触摸到洒在天鹅绒缎子上钻石般的星辰,他们爬到草垛上,牵着手并肩躺着。盛朗唯解开皮夹克让她钻到怀里,用外衣将她牢牢包裹起来。
她偏头在他胸口嗅了嗅,然后皱皱鼻子:“有汗味。”
他低头闻了闻,然后捏捏她的鼻头:“小鼻子还挺好使,我用了好多古龙水也没盖住,明天起来我去找条河洗澡。”
“我又不嫌弃你。”她笑着翻了个身,手指从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沿着背脊滑到右肩的位置,指尖一点一点细细摸索肩头被担架磨破了的表皮。
“手怎么这么凉。”他被刺激得闷哼一声,抓过她另一只手捂进怀里。
安静的夜里,风很清冽,背后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动物的啼鸣。喻尘窝在他怀里望着星空,下意识搂紧他的腰。
盛朗唯垂眸看看她,伸出手慢慢摸着她披散在他手臂上的头发,感觉怀里的人像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身体渐渐软软地放松起来。
“我照顾阿答妈并不是因为他,就算没有他,我也会这么做。”
他点点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有那么小心眼。”
“可能你会觉得很夸张,但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我父母,从小是外婆把我带大的。村子里很多小孩子也和我一样,壮年人都去外面挣钱了,村里父母那个年纪的人就只有阿答妈。她虽然精神不大好、时常犯糊涂,但对我却很好,小的时候,她对我来说就像妈妈一样。”
“有没有想过找找他们?”
“谁?”她仰起头看他。
盛朗唯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父母。”
喻尘非常坚定地摇摇头:“不找了,既然他们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们了。也许他们已经又有了孩子呢,或许还是男孩。其实连这个名字都是我自己起的,我原本不姓喻,但姓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将她的发丝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掌心轻抚她的额头:“这小脑瓜起的名字还挺好听,像武侠小说里的美人,以后咱们孩子的名字就由你来起。不过我很好奇,你的小时候外婆管你叫什么?小花?”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去捏他的脸:“你才叫小花呢!”
他朗声笑起来,抓住她的手:“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娶到手的是朵小村花呢,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多男孩子追?我看陈进一见你,整个人都唯唯诺诺的,追你的人里他就是其中一个吧?”
喻尘愣了愣,收起同他打闹的笑意,淡淡说:“他是我高中的同桌。陈进总觉得自己亏欠我和他,其实也并没有什么。”
“跟我说说?”盛朗唯垂眸看着她眉间的两个小鼓包,有种伸出手把它们抚平的冲动。
她躺回他胸口望着天空,声音很平淡,仿佛是在说着旁人的事:“我们这附近的学校都没有高考考点,所以那一年老师带我们到山下一个比较大的镇里准备参加考试,住在那的一家小旅馆里。不知道怎么的,我被一群早早辍学在社会上混的小青年盯上了,可能欺负我们是外地人,我又是唯一一个女孩子。老师轰走他们好几次也无济于事,像这种事警。察就更不会管了。
后来最后一科考试那天,还是出了事,去考场的半路上被他们那伙人截住了。当时陈进和我在一起,我以为他只是吓得跑了,没想到他自己跑了,却把阿答叫来了。阿答和他们打起来,闹得动静太大了才终于引来交警,但最终我们俩都耽误了最后一科的考试。如果没有发生那次意外,他一定可以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
喻尘说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夜风拂动鬓边的碎发,她闭上眼睛,一个深埋了多年的疑问在心中的壁垒破土扬沙后终于显露出来。这么多年来,她不敢正视这个疑问,甚至想也不敢细想。
阿答为什么会来救她?如果没有她和他之间秘密的作弊暗号,如果在最后一科他不需要她的帮助,如果时光能重新来过……他还会像那样不顾一切地来救她吗?
眼前仿佛有一个黑色的漩涡在不停地旋转。
“看来我从前把他想得太坏了。”耳边响起盛朗唯低沉的声音:“我要谢谢他,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尽了自己的全力去保护你。”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辽阔无边的粲然星空。
喻尘从草垛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腰间,深深凝望他映满星光的瞳孔,然后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唇瓣送到他的唇间。盛朗唯愣了一瞬,然后倏地反应过来,翻身将她覆在身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含笑低声说:“尘尘,力气活还是由男人来做比较好。”
他的头顶是一整片银河般的星夜,盛朗唯双膝跪坐在她的两侧,用一种几近虔诚神圣的姿态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映着清亮的月光。
不同于在去独克宗的路上冲动使然的交合,这一次两人的心境都回归平静,她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与他血肉磨合时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痛楚和颤栗。身下的枯草扎得皮肤隐隐的疼,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白皙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两个人喘吸的频率彼此碰撞,在夜空下深深注视对方的眼睛……
清晨被鸟啼声唤醒时,喻尘发觉自己正躺在阿答妈的身旁,外衣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身上规规矩矩地盖着被子,而自己竟对这一切毫无所知。记忆里只记得和他在星空下的草垛上绵长地相拥,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早上九点多了,自己过去几年凌晨五点准时醒来、雷打不动的生物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打破了。
阿答妈还在沉睡中,屋子里却不见盛朗唯的影子。
喻尘换好衣服出门,远远地便从村子中央的空地方向传来小孩子们脆生响亮的嬉笑声。她走过去,看着他身后领着一串小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孩子们都很听他的话,尤其是男孩,一个个都想往他身后的位置挤,就连村子里的两只小黄狗也汪汪叫着跟他身后打转。村里的老人们坐在树下晒太阳,露出豁了的牙齿笑呵呵地瞧着他们。
他转过头见她在不远处站着,像个孩子王似的向身后的一串小豆丁发号施令,然后大步向她走过来。孩子们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望着他们,见盛朗唯只是牵着喻尘坐到树下,没有离开,便又开心地笑闹着玩耍起来。
他将一只小锅子的盖子打开,蒸屉上放着两个煮鸡蛋、一块白糖发糕,下面的小锅子里是装了满满的米粥。
“我吃过了,这些是给你们的。”他拿起一只鸡蛋在锅边轻轻一磕,娴熟地剥了皮送到她嘴边:“吃吧,不够还有。”
清晨刚醒来的胃被熨热得舒服妥帖,喻尘咬了一口热乎乎滑溜溜的水煮蛋,问他:“哪来的?”
他有点得意的样子:“爷爷奶奶给的啊,午饭晚饭也都有着落,不用你辛苦做了。怎么样,是不是跟着我走到哪都有肉吃?”
她看着他自恋的样子捧场地呵呵一笑,捧着小锅喝粥。
“我问过了。”盛朗唯看着不远处的跑来跑去的小孩子们,“明年起这附近的小学中学都会和镇里的合并,学校里管食宿,小孩们不用再每天走山路去学校。”
喻尘将小锅放在腿上,转过头问他:“那不是村子里更没什么人了?这下连小孩子的笑声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一群老人和病残……”
他点点头:“我请了地质检测的专家过来采取土地样本,大约下个月到。但是我担心外来的陌生人来到村子里会引起老人们的恐慌,所以这方面,还要你去亲自解释协调,看看老人家们愿不愿意。”
她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嘴角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笑意:“你是说,你打算在这里做深度开发?可是,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风景,土地这么多年来也种不出什么东西……”
盛朗唯抬起手擦了擦她唇角的米汤:“这些不用你担心,等采集样本做过专业分析后,会有可行性报告出来,到时候我拿给你看,一切都交给你来做决定。”
喻尘目光闪动地看着他,忍不住偏过身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一定会和老人们好好沟通,让他们了解你的好心。”
“这个世界上穷困的人实在太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让我心疼。”他笑着看她:“我这不是好心,是爱屋及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不幸地中暑了_(:зゝ∠)_ 天气炎热,大家也小心不要中招了小村花~
第四十二章 42。(捉虫)
中午趁着阳光正好,喻尘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抱到院子里洗。蜀地潮湿,晾衣服也就只有午间日头最烈的那几个小时。
盛朗唯在屋子里陪阿答妈说话,走出来时见她正坐在小板凳上弯着腰搓洗,神情有点古怪。
喻尘抬头看他一眼:“干嘛?”
他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瞧着她:“心情复杂,又心疼又享受,这还是第一次有姑娘愿意给我洗衣服。”
“只要你开口。”她没抬眼皮,手上的动作娴熟利落:“愿意给你洗衣服的姑娘应该可以坐满一卡车吧?”
盛朗唯走过去蹲在她对面,正了正神色挑眉问她:“我扔在行李箱上的那堆衣服你都抱过来了?”
“是啊。”
喻尘点点头,然后见他忽然皱起眉低下头在脸盆里快速翻来翻去,将一个东西团起来攥在手心,站起来就往院子外面走。
她起了疑心,悄声跟过去掰他的手指。他将那只手举得高高的,她够不着、扁了扁嘴看他:“你有事瞒着我。”
“真没有。”盛朗唯一脸诚恳地垂眸瞧着她。
喻尘又拽了拽他的手臂,他下意识地反抗,但反抗得不算彻底。她终于够到他攥紧的那只手,抱在胸前掰开手指,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
她脸刷一下红了,盛朗唯瞅着她无奈地叹口气,想捏捏她的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轻哼一声:“好奇心得到满足了?”
她把脸埋得更低:“那个,其实我不介意啊,我又不嫌弃你……”
他又哼了一声:“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完全不了解你自己在我心里的感觉,让你给我洗内裤?你听过梦想破碎的声音么。”
她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心里也烫烫的,忍不住抬眸飞快地偷偷看了他一眼。
盛朗唯在她头顶勾起唇角瞧了她一阵,然后转身出门。喻尘这才终于敢抬起头,在他身后急急追问:“上哪去?”
他转过身,背着手:“去附近找条小河小溪什么的洗个澡,昨天上山出了太多汗,粘粘的全身都不舒服。”
她跺跺脚追上去,抓住他衣服的下摆:“别瞎折腾了,要是生了病得翻过一座山才有得看医生,你觉得这村子里有谁能抗得动你?我烧些水,你就在院子里随便洗洗把。”
“可别闹了。”盛朗唯神情复杂:“让你看着我倒是不怕,反正我全身上下你早就看光了,没什么新鲜的。万一阿姨从屋里跑出来怎么办?她可比你要单纯多了。”
喻尘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沉默起来,越寻思越觉得他这话不大对,但偏偏自己又无法反驳。
盛朗唯垂眸看着她眉间的两个小鼓包,忍着笑意挑眉问她:“那我走了啊,跟不跟我一起去?”
喻尘一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的表情瞅着他:“你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我要想单纯,以后就得离你远一点。”
他听了便老大不乐意,也不管手脏不脏了,伸出手揽过腰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威胁地逼供:“远一点,半点也不行。是谁昨天晚上在星星下边撩拨我来着,嗯?”
她还没有像他一样心理强大到可以在公开场合亲近,一想到随时可能会有其他人出现就觉得毫无安全感,于是下意识在他怀里挣扎。
“腿别乱踹。”他闷哼一声,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我这辈子真是被你吃定了,好不容易把老婆娶回家,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等到领导发点甜头,平时的生理需求依然只靠右手。”
喻尘抬起头惶惶不安地看着他,虽然早已习惯他的正经不过三秒,还是被他弄得颊上两抹绯红。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下次,你想那个……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
“有心理学家提出,成年男人平均每天会产生三十四次性幻想,除去睡眠的八小时,每三十分钟就会产生一次欲望。所以,尽量是怎样?”
盛朗唯在她耳边低声笑,喻尘感觉他的声音就像有电流一样,从耳后,顺着背脊,一路电光石火地滑下去。
“因为爱你,所以舍不得轻易动你。因为爱你,所以尊重你。”他伸出手轻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身体,“我说过,你在我心里与世界上其他所有女人都不同。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不是要你帮我满足生理需求的。我也不许你向任何一个男人再说那样的话,包括我,知道吗?”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显得闷闷的:“但是那个,不是夫妻义务吗……”
他捏捏她的后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咒骂一句:“去他妈的狗屁义务。”
喻尘趴在他胸口感动了一会儿,然后感觉被闷得有点喘不上气,刚踮起脚把下巴搁到他肩头就看见阿答妈抱着一只木桶从屋子里走出来,登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急急在盛朗唯的胸膛推了推。
阿答妈拉起喻尘的手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对,去洗澡。祖母说了,结婚前得洗澡,然后才能拜天地成夫妻。”
喻尘和盛朗唯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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