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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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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导还在急诊室里处理伤口呢,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喻尘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焦急了,听了小杜的话放慢了脚步:“萧导是替我和畹畹受的伤,希望老天保佑他没事。他的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他的手是天生用来握画笔和摄影机的。”
“当时的情况真是太危险了,幸好——”
小杜的话被“吱呀”一声打断了,小张陪同萧意和从急诊室走出来,两个男人的脸上都写满疲惫。
喻尘快步迎过去,低头看着萧意和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想伸手触碰,但又碍于身份不能去碰。
两个人静静站着,彼此对视。
“我没事,别担心。”萧意和温润地笑着,就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喻尘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揪了起来,掩饰着眼中的泪意匆匆偏过头。
***
总导演和演员受伤,出了这样的意外,怕里里外外人手不够,当时剧组的小队人马都跟来了医院。来的时候急,回去时车子和人员的安排成了问题。
剧组里最好的车子自然留给了他们三个伤病号,萧意和坐在副驾驶,沈畹畹注射了止痛药后躺在喻尘腿上安稳地睡着。
小张发动车子,将空调的气温调高了些:“萧导,沈小姐,你们累了的话就睡吧,不用陪着我。”
“我没事。”萧意和举起那只受伤的手臂:“只是灼伤而已,你忘了,我可是铁臂阿童木。”
将手臂放下时,他像上次一样,十分自然地将空调吹起口的叶片向她的方向偏了偏。
小张粗噶地笑起来,喻尘在后排莫名其妙地问:“什么铁臂阿童木?”
小张转过头,像描述丰功伟业一般地说:“我们之前在尼泊尔拍戏,刚好赶上工人大罢工的暴动,萧导的手不小心被流弹击中了。当时医生都说那只手肯定是废了,结果取了子弹等伤恢复,萧导那手照样扛得起摄影机剪得了片子,没事!我们剧组啊,就给他起了个铁臂阿童木的外号,沈小姐,你说萧导厉不厉害?”
喻尘轻轻点头:“是上天眷顾。”
萧意和抬眸,从后视镜里静静看她。
“萧导,要不你也睡吧,这次出来的急,手边没有书,你干坐着多无聊。”小张有些担心地看他一眼。
“沈小姐,你困不困?”萧意和问她:“你不睡的话,旅途漫漫,介不介意陪我聊会儿天?听畹畹说,你对我们的剧本很感兴趣。”
喻尘垂眸替沈畹畹轻轻拂了拂鬓边被汗濡湿的碎发:“帮畹畹划台词时看了些。”
他转过身来,在黑暗的夜色中望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有没有哪里写得不太好,或是哪里需要改一改?”
她笑着摇头:“那不是班门弄斧?”
“奥地利是世人瞩目的艺术之都,沈小姐从小在那里长大,我相信你的眼光。”萧意和目光严肃而诚恳:“我希望听到你的一些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难得勤奋一次,求花花求表扬_(:зゝ∠)_

第二十章 20。

她抬眸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比夜色还要深,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温度。
“你对男女主人公都太残忍了,他们原本可以有圆满的人生。”她用小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无名指。
“圆满?”他轻笑:“难道你不觉得那是他应得的下场?”
她摇摇头:“其实,最初他也只是做了一个很多人都会做出的选择,不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他不该一生都活在自责的阴影下,将自己的人生变得那么悲哀。”
“悲哀吗?”萧意和从口袋里掏出烟,在手中把玩着烟盒:“你怎么知道,她对他的心灵审判不是他这些年来梦寐以求的归路?有的人,连被裁决的机会都没有。”
茫茫大雪中,他疯了一般追寻着她故意留下的足迹,就像当初他踏上离别的汽车,她在车后面绝望地狂奔一样。
暮雪不融,今生不见,一语成谶。
冰雪消融,长河涨满春水,他的尸骨在第二年春天才被发现。
或许是失足跌入冰河中,或许是被活活冻死,又或许是情绪崩溃到极点后的自裁……
喻尘下意识地用力摇摇头:“这太残忍了,故事不该是这样的……你可以拍出那么美的画面,见过那么多的美景,故事里不该只有仇恨,背叛,和报复。”
“我一生中只见过一次至美之景,或许已经错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将窗子开了一条小缝,掏出烟:“对不起。”
她微微皱眉:“萧导,你该少抽些烟。”
萧意和将烟摸出来,却发现被层层纱布包裹起来的右手几乎很难弯曲。
“我这个人,自制力很差,很多时候明知道一件事不该去做,却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经常犯错。如果有一天我死于吸入尼古丁过量,那也是我应得的惩罚。”
他将香烟衔在唇间,转过身将打火机递给她:“沈小姐,帮个忙?”
她没有争辩,安静地接过打火机,“嚓”一声打着了火,用手掌拢着那簇小火苗递过去。他向她那边靠了靠,歪过头就着她的手点着了烟。
她之前从没帮别人点过烟,握着打火机的手有些抖,火焰将烟头烧成了长长一截烟灰。他一吸,那截烟灰便骤然抖落。
在那灰烬落到她腿上之前,他伸出手,将它握在了手心。
“谢谢。”他转回身,静静吸烟,丝毫不觉得烫一般。
小张专心致志地开车,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细节,听他们聊天,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插嘴道:“萧导,你再这么拼下去,不死于尼古丁过量也迟早过劳死,为艺术捐躯。”
她惊讶于小张话语里的直白,萧意和却毫不忌讳,反而听了这说法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竟衔着烟淡淡笑起来,在朦胧的烟气中吞云吐雾。
***
他们的车子比大部队先回来,萧意和一出现便被一群人围着嘘寒问暖。他的情绪转换速度很快,温和耐心地回应每一个人的问候,像平常一样笑得温润如玉。
喻尘只觉得很累,这一天实在太漫长,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一帧帧噩梦的画面如潮汹涌般纷至沓来。
早上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沈畹畹。
房间里满是草药味,沈畹畹还在睡梦中,侧脸敷着厚厚一层纱布,红肿的情况却仍旧没有舒缓。
喻尘悄声走出房间,正巧碰见萧意和的助理低着头快步走过来,心不在焉的像是有什么急事,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助理连忙刹住脚步同她道歉:“我赶着去找人,沈小姐,真不好意思。”
她摇摇头:“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萧导的手伤得挺严重的,我手粗,笨手笨脚的再弄疼了萧导,所以赶着去找个化妆组的妹子帮萧导上药。”他说着,低头瞧了一眼手表:“昨天大家折腾到挺晚才休息,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她们醒了没有,这大早晨的去妹子们的房间喊人,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快去吧。”
助理“哎”了一声,擦擦额上的汗继续快步直行。
喻尘转过身,慢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喊住了他。
“你打给小杜吧,我看她平时起的很早,这个时间肯定已经醒了。”
助理愣了愣,得令一般,喜笑颜开地掏出手机冲她作了个揖。
喻尘牵起嘴角冲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世事总是难以预料,剧组刚刚解决了白曼陀罗被忽如其来的降雪冻死的难题,现在沈畹畹又被野蜂蜇了脸,接下来的拍摄进程再度遇到瓶颈。偌大的剧组每耽搁一天,便是十几万的花费打了水漂。
剧组的很多人还没有从前一天突发意外的惊恐中缓过神来,任谁都知道烫伤的痛苦,当事人却像完全没事一样,只休息了一晚就带伤组织各部门紧急开会。
毫无疑问,萧意和是整个剧组的主心骨,他像往常一样思路清晰决断,所有人便又打起精神、重整旗鼓。
喻尘中途路过萧意和的房间,隔着一道门都能闻到里面浓重的烟味。她想起在那个破旧的旅店房间他全身被汗水打湿的样子,他握着那个药瓶虚弱地笑着对她说:“这个可以帮助我戒烟。”
他就像是个被宣判了绝症的病人,明明知道自己该戒烟,却又放任自流,自虐一般。
发生了许多意外,萧意和对影片画面的高标准并没有因此而放宽,为了避免穿帮,之前在雨崩拍摄的许多镜头都会剪掉作废,全部都要在普洱重新拍摄。
紧急会议的结果是,先让参演女主角成年期的女演员尽快安排档期,赶过来补镜头。如果几天以后,沈畹畹的状况依旧没有改善,那么电影就要被暂时搁置,一切都要等沈畹畹恢复后才能继续。
剧组里除了萧意和的所有人都为这个决定偷偷捏了把汗,来到普洱后刚刚放下的心又再度悬了起来。
吃午餐的时候,喻尘听见两个编剧组的女孩低声讨论,饰演成年时期女主角的演员是曾经与萧意和合作过《所爱隔山海》中的女一号,林含。
当初参演《所爱隔山海》时,林含还是个演艺圈里小透明,电影大卖后,这两年下来已经成了投资商炙手可热的小花旦,随便签一个洗发水的广告就是几百万的代言费。
圈子里谁都知道,萧意和喜欢挖掘新人。铁打的剧组流水的演员,合作过的艺人基本不会再合作第二次,林含算是个例外。
所以有媒体爆出萧意和的新片依旧会请林含出演女主角的时候,微博上还曾经轰轰烈烈传过他和林含的绯闻,只不过当天,娱乐圈的一对金童玉女在微博上忽然发布了婚讯,他们的绯闻便悄无声息地平息了。
林含即将进组,她是参演这部电影的演员中名气和身价最高的,大家理所应当地都十分重视。于是几乎这一整天,喻尘听到的事都与林含有关。
小杜忙里偷闲来找她聊天,第一句便撇着嘴抱怨:“人还没进组呢,倒先发过来长长的一张清单,化妆品全部要换成她指定的牌子,还有各种奇葩的要求。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红起来的,摆什么大牌。”
喻尘静静听着没搭话,小杜掰着指头嘀咕:“我看萧导也对她不怎么上心,她的那些要求都是副导演在张罗。不过薛管家可惨了,大家找不到盛先生,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去麻烦他了,可把老人家累得够呛。”
喻尘这才发现她的确从昨晚起就没见到盛朗唯,耳根难得的格外清静,以至于她一时都忘了他的存在。
她愣了愣,问小杜:“那盛先生人呢?”
小杜摇摇头:“薛管家没细说,好像是去南市谈生意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很快能写完的,结果纠结症发作,删删改改,一章竟然写了好久_(:зゝ∠)_ 久等啦
第二十一章 21。

傍晚时分,喻尘正在房间收拾行李,忽然有佣人来敲门,请大家下去一同用晚餐。
这一趟随行的剧组的工作人员不少,又是客人,不好意思叫老管家太过费心张罗,所以平时大家吃饭也比较随意,就只有第一晚的洗尘宴是整个剧组同桌进餐。
喻尘去看了看沈畹畹,然后跟着大部队往餐厅的方向走,身旁的几个小女生一边走一边凑在一起雀跃地叽叽喳喳。
一个说,肯定是盛先生回来了,不然谁这么大手笔请他们开荤。
另一个泼冷水:“盛先生才走了两天,从普洱到南市来回的行程就得一天,谈生意哪有这么快。说不定是萧导,看他们这两天辛苦,出血给他们加餐。”
喻尘静静听着她们聊天,没想到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对盛朗唯的行程十分了解,而她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一路下来,她跟剧组的人早混熟了,原本沈玉这身份就是假的,她从不端大小姐的架子,剧组的年轻人都跟她口无遮拦地闹惯了。
两个女孩争执不下,就拉过她来评理:“沈姐,你说这顿饭是谁请的,萧导还是盛先生?”
这世界上有两种男人最招女孩注目,一种是萧意和那样的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另一种是盛朗唯,他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光凭着金光闪闪的家世,静静站在那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喻尘笑着捂着自己的胃,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绕了过去:“我们走快点,好饿。”
她们到时,餐厅里已经坐满了剧组饿狼般的一众“男苦力”,大家没日没夜地熬了这两天,听大厨说今晚有新鲜的海鲜吃都敲着盘子桌子一阵欢呼。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去寻找萧意和的影子,刚心不在焉地抽出椅子还没落座,一个佣人走过来轻声说:“沈小姐,您的位置不在这边,请跟我来。”
她愣了愣,邻座几个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再看看几个重要人物此时都不在桌上,一群妹子们顿时失望了。
喻尘盯着压力,在妹子们羡慕的目光中干巴巴地跟在佣人身侧,绕过曲曲折折的庭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房间正前方有一汪小小的池塘,廊檐上挂着两盏暖黄色的灯笼。她觉得眼熟,忽然想起了这是哪里。
正想找个借口折回去,一转头,竟见萧意和从不远处走过来。他看上去特意理了头发,双眼显得更加熠熠有神,眼下的青色也越发明显,即使换过了衣服也难掩淡淡的烟味。
萧意和站在她身旁停下来,问她:“眼睛还好吗?”
他声音十分沙哑,不开口时还看不出疲惫,一开口便难掩眉宇间的倦色,像是用了十分力气才清晰地说出这几个字,声色却十分平淡温和。
她努力沉静下情绪,打起精神对他笑了笑:“我早没事了,谢谢你。”
萧意和想要开口说什么,声音却被木门的“吱呀”声掩盖了。佣人拉开双扇的和风式推拉门,两人听到声音一同转头望过去,喻尘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原来他真的回来了。
盛朗唯放下手中的瓜络楠竹骨做的小蒲扇,抬起眼睛,唇边有一抹极浅极淡的笑。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仍能清晰感觉到他目光里的重量,如果不是萧意和在一旁,或许她会立刻转身逃跑。
“我们进去吧。”萧意和低下头看着她,请她先进。
喻尘点点头,浑浑噩噩地换了鞋子走进去房间,默默选了个离盛朗唯最远的位置。
萧意和盘腿坐到盛朗唯对面,轻拍了拍身下的软毯赞叹道:“轻薄柔软,难得的好物件。”
盛朗唯看似无意地用眼光淡淡瞥过她:“这间采光和风景都是一流,就是地板太硌,临时才叫人加了条毯子,好不到哪去。”
喻尘看着他眼神里晦涩的深意,那是只有她和他两个人才可会意的调侃。她想起那一晚在这个房间里和他的纠缠,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萧意和饶有兴致地瞧着炉灶上的一把铁提梁银打壶说:“哎,以后拍戏有什么寻不到的雅玩我就通通找你借,你这些宝贝舍不舍得给我当道具?”
盛朗唯拿过毛巾垫着铁提梁给萧意和斟茶,淡淡地笑:“表姐夫难得开口,我当然舍得。我这里的东西你随便拿,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除了一样不能让给你。”
“哦?是什么东西,竟然难得让你这么放在心上?”萧意和笑看着他,眼睛里却看不出笑意。
盛朗唯拎着小银壶斟到她那杯,因离的有些远,微微俯过上身。他背对着萧意和,抬眸深深看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睛。
喻尘飞快地移开目光,心咚咚地跳,端起茶杯掩饰着低下头喝水。
气氛变得微妙而安静,佣人恰到时机地走过来站在门口,轻声说:“盛先生,客人到了。”
喻尘闻言抬眸,门外响起几声高跟鞋的轻敲着石板路的轻响,然后便见一个气质极佳的年轻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
萧意和站起身走过去,对那女子伸出一只手:“林含,欢迎回归剧组。”
喻尘静静打量着女子的五官,忽然感觉腿边被轻轻踹了一下,她垂眸向桌下看去,然后就看见了盛朗唯光着的脚。
“不好意思,腿坐麻了,是不是踢到你了?”他笑着同她道歉,脸上却看不到一丁点歉意,搁在她旁边的那条腿还放肆地晃了晃。
门边站着的两个人看向他们,林含走进来站在盛朗唯面前,笑意盈盈地朝他伸出手:“盛总,谢谢您的款待。”
“林小姐是吧,请坐,不用这么客气。”盛朗唯并未站起来,只伸手碰了碰林含的指尖,然后很快将手收了回来,坐在原处无奈地笑:“实在是腿麻了,站不起来。”
林含脸色变了几变,笑着摇头坐到了萧意和身边,然后将头转向喻尘上下打量道:“这位是?”
“沈玉。”萧意和同林含介绍:“华霆沈总的掌上明珠。”
“原来是沈小姐。”林含立刻眉目带笑地举起面前的茶同喻尘碰了碰杯:“沈小姐真漂亮,看来萧导下部戏的女主角是肯定轮不到我了。”
喻尘忙摆手:“其实我来剧组,就是想照顾畹畹。”
林含在娱乐圈混迹了数年,也是个一点即透的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她和沈畹畹的关系,有些吃惊地感叹道:“原来畹畹是沈总的亲侄女?我以前真不知道,也没听那孩子提起过,真是难得,年纪小小却一点也不张扬。”
“畹畹是比同龄人要低调沉静许多,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很特别。”萧意和点点头,看向喻尘:“这一点,你们姐妹很像。”
林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萧意和,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转头盈盈笑着奉承起盛朗唯:“现在国内年轻又高颜值的企业家真该被列入国宝范围,还没请教盛总是做什么生意的?”
“国宝。”盛朗唯玩味轻笑,微微皱眉:“我看起来很像熊猫?是黑眼圈太严重了,还是腰不好?”
萧意和无奈地摇头笑起来,林含没听懂似的掩唇娇笑:“盛总,国宝除了熊猫,还有东北虎和雪豹呀。”
盛朗唯向后斜斜地倚在背后的蒲团上:“左右听着都是快濒危灭绝的物种。”
林含媚眼如丝地瞧他一眼:“这年头,好男人可不是濒临灭绝的物种吗?”
盛朗唯勾唇轻笑,换了边手臂懒散地搭在膝上:“哟,这话我爱听。”
他嘴上和林含逗趣,眼睛却时不时地扫过喻尘。她假装感觉不到,只管闷头喝茶。
“盛总,您还没说您是做什么的呢。”林含兴致很好,漂亮的五官极其生动。
“我啊。”盛朗唯吊人胃口地顿了顿:“卖手表和摩托车的。”
说着,又看向喻尘:“不过沈小姐这么爱喝我这茶,看来茶不错,可能我以后会考虑全职卖茶叶。”
喻尘呛了一小口,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咳嗽,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个人喝了整整一壶茶水。
林含很明显地愣了愣,然后捧场地笑起来:“盛总,你真幽默,这么大的生意到您嘴里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盛朗唯笑,在桌下不安分的脚又轻轻碰了碰喻尘的腿。
她咳的更厉害了。
几个佣人就像救星似的,端上一只冒着热气的铜锅,将银制的蟹八件整齐摆放在每人面前。掀开铜锅的盖子,一股蟹香扑面而来。
林含把玩着精巧的餐具轻呼:“盛先生出手真大方,这季节你从哪弄来这么好的闸蟹?”
萧意和倒是毫不客气地从锅里捡了一只螃蟹,随意挽了挽袖子动手拆蟹:“这就是你不知道盛总的神通广大了,只要是他想要的,天上飞的也能打下来。”
盛朗唯也挑了只螃蟹拆起来,淡淡道:“林小姐不用客气,趁热。”
他动作优雅娴熟,那些她从没见过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小银具在他手里就像再普通不过的叉子筷子一般,不一会儿就拆了许多,拆下来的壳也都是整整齐齐形状完好的。
林含客气地转头问喻尘:“沈小姐,你先请吧?”
喻尘怕露了怯,笑着摇摇头:“我吃不惯海鲜。”
盛朗唯将满满一叠蟹肉放到她面前,将她的空碟子换了回去:“她呀,就是懒,想吃又不想沾手,从小就这样,每次吃螃蟹都要我帮她拆。”
喻尘抬眸看他,他又挑了只螃蟹,正专心致志地拆着蟹黄,觉察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勾唇一笑。
林含观察着两人的目光流动,默默噤了声。
房间门忽然被拉开了,夜风轻轻吹进来,夹着一丝幽幽的香水味。
一个年轻女人在四人的注目中款款走进来,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搭在萧意和肩头,笑看着盛朗唯道:“你们好惬意,朗唯,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第二个来的女人是谁!

第二十二章 22。

“汪云翊,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盛朗唯淡淡笑了笑,倒是林含慌慌张站起来、捏着自己的手指恭恭敬敬地劾首说:“萧太太,您好。”
汪云翊却看都没看她,笑着轻捶了下盛朗唯的胳膊:“没大没小,我非要告你一状,让姨夫好好治治你。”
“你要见那老头可得赶紧,说不定明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出门右转,慢走不送。”他眼皮抬也未抬,往银打壶里续了把茶叶。
汪云翊嗔怪地“啧”了声,恨恨道:“这么好的茶你一把把地当树叶似的往壶里扔,还真是不肉疼。我们家现在是没人能拿的住你了,就等你娶个能治住你的老婆,看你还怎么猖狂。”
说着,汪云翊眼睛晶亮地瞧着喻尘,目光在她脸上流转:“玉儿长大了,也越来越漂亮了,我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小女孩呢。”
喻尘看着汪云翊过分殷切的目光,拘谨地笑了笑,也不知她究竟是姓“王”还是“汪”,于是婉转了声调轻声道了句:“汪姐姐好。”
汪云翊笑眯眯地拉过她的手,转头对盛朗唯说:“玉儿这么好,你可得抓紧主动些,可别像你姐夫似的闷葫芦一个。你是三十的人了,玩心收一收,也叫那些野花野草别白白惦记着了,少些痴心妄想。”
盛朗唯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眼皮抬也不抬地只顾拆蟹。林含在一旁尴尬地站了许久,又不好自行坐下,听到这里再也杵不下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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