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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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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朗唯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眼皮抬也不抬地只顾拆蟹。林含在一旁尴尬地站了许久,又不好自行坐下,听到这里再也杵不下去了,脸上堆了甜甜的笑:“看来盛总和沈小姐好事将近,提前祝贺两位白头偕老,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谢谢盛总的款待接风。”
等林含走了,盛朗唯懒懒拿过酱料瓶,斟了一点在自己面前的餐碟里,然后抬眸问萧意和:“表姐夫,要不要来点醋?”
汪云翊瞪他一眼,笑着软软地倚在萧意和身侧,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将下巴搭过去,在萧意和耳边说:“老公,你不是不吃海鲜的吗?是不是和我心有灵犀,知道我要来,特意帮我拆的蟹肉?”
萧意和垂着眼睛,淡淡笑着将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去,将那碟蟹肉轻轻推到她面前:“吃吧,还热着。”
喻尘握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水,不知不觉一杯茶又见了底。她伸手去取茶壶,努力不让余光瞥向桌子那一侧,手指猝不及防地被烧得滚热的铁提梁烫得颤了一下。
汪云翊“呀”地惊叫一声:“玉儿没事吧?”
“就烫了一下,没事的。不太习惯日式餐具,一时忘记垫毛巾了。”她忍着疼挤出一抹笑,正想收回手,却忽地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盛朗唯将她的手摊平,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不由分说地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提地抓起来:“表姐夫,你们尽兴,我带她去上药。”
萧意和坐在原处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影子,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汪云翊再度靠上来,轻声柔语地说:“老公,怎么整个晚上你一句话都不说,咱们又有一个月没见了吧,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与你?”萧意和转过头垂眸静静看着趴在他肩头巧笑倩兮的女子,肃然起身,淡淡道:“向来无话可说。”
汪云翊被他忽然站起来的动作猛地拂到一旁,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萧意和大步离去的背影,强忍着眼里的湿意,用力咬紧了牙。
***
云贵高原的风早晚截然不同,白天轻柔和煦,一到了晚上就变得又硬又烈。喻尘的手腕被他紧紧握着,被夜风一吹,伤处又麻又疼。他走得又很快,她一路被他踉踉跄跄地拖着,实在受不了了便抓住他的胳膊小声说:“盛朗唯,你能不能走慢点?”
他的步子终于停下来,摊开手指看了看她的手腕,上面有一圈红印,清晰可见他手指的形状。
“知道疼了?”他把她拉到路灯下,拿着她的手对着路灯的光看了看:“伤口都鼓起来了,还说没事呢。”
她试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这种烫伤不用上药的,擦点酱油和生姜汁就没事了。”
她用了用力,他就握得更紧,语气比夜风还硬:“你以前是怎么让自己四肢健全活到现在的,我管不着。今后,你少给我瞎折腾,生病了看医生受伤了上药,这些最基本的生活常识你不懂的话——”
他顿了顿,右手轻轻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到身前,褐色的眼睛里充满危险的意味:“我一样一样,慢慢教会你。”
喻尘看他真的动了气,声音不知不觉低了下来,却没服软:“真把你扔到无人岛或者大山里,你还不一定能活得比我久……”
说完,她有点心虚地抬眸飞快偷瞄他一眼。果然,盛朗唯脸色沉得像黑炭。
他俯下身,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眸光沉沉,让人分不清是暧昧或是愠怒。喻尘被他制着后颈动弹不得,只得看着他的脸一寸寸靠近,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
耳畔有温热的气息,淡淡的茶香:“一座只有我们俩的深山老林,你觉得在我死之前,会先做点什么?”
喻尘睁开眼睛恨恨瞪着他:“流氓。”
他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抗在肩上,径直向前大步流星。她眼前瞬间天旋地转,拼命在他肩上挣扎,不管不顾地乱踢乱打。
路过的佣人看到他们,纷纷低垂着头,仿佛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非礼勿视的模样。
盛朗唯一言不发地将她抗回她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将肩上的人扔到浴室的浴桶里,然后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取了几瓶矿泉水,洗了手和矿泉水瓶,抓过她的手腕对着她手心里的伤处细细冲洗。
冰凉的矿泉水舒缓了伤口的灼痛,她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终于顺从地安静下来。
“疼不疼?”盛朗唯用眼神打量她。
她摇摇头,拢了拢被矿泉水打湿的裙摆。
他低下头,继续用矿泉水冲洗她的手,十分有耐心。两个人折腾了一路,都出了一身汗,他额前的碎发垂下了一缕,在眉眼间摆荡。盛朗唯忽然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有头发弄到了里面。
“你揉一揉?”喻尘凑近些看着他。
“揉了还得洗手消毒,麻烦。”他一只手握着矿泉水瓶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又用力眨了眨不适的左眼:“虽然我身体健康,绝对没病。”
她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心,忽然鬼使神差地凑近,轻轻将他额前的那缕碎发绾了上去,然后才惊觉自己离他太近了,彼此的气息交融,心跳乱了几拍。
盛朗唯愣了愣,伸手抚过她的额头,湿漉漉的手掌打湿了她的刘海,那专注的眼神让她有些迷惑。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他的音调忽然柔了下来:“不想见的人就不要见,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不要再折磨自己。”
喻尘猛然一震,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开盛朗唯,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他被猛的一推,身形不稳,撞到了一旁的淋浴器,低沉地闷哼一声。一串串细密的水柱从头顶洒下来,盛朗唯望着她,目光清明深刻:“我从没想过要刻意探究什么,可是当自己喜欢的人望向别人,她的眼神,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对待情敌,不是只有女人才神经敏感,相信我,男人也是一样。”
似是感觉到她此刻承受的压迫感,盛朗唯艰难地移开视线:“不管是谁,我从没有过把你让给别人的打算。玉儿,他,就更不行。”
水珠哗啦哗啦地溅落在地板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湿了,却像两尊石像一样谁都一动不动。喻尘隔着氤氲的水蒸气看着他,自嘲地笑笑:“你不用担心,我还有最基本的道德感和廉耻心。”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落下来,盛朗唯紧紧抿着唇,神情坚毅,眼睛里却满是怜惜:“并不是因为他是我表姐夫,而是他配不上你。”
她沉默地凝视他,无声地动了动唇,水珠顺着脸颊滑进嘴巴里,竟尝到了些咸涩。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应该结束了。”
“玉儿……”
他僵直地站在花洒下看着她,目光中竟有一丝恳求。
她慢慢后退,腰紧紧抵在浴桶的边缘,视线模糊一片:“真可笑,你这么深情地看着我,却叫我玉儿……”
她的话没说完,却见盛朗唯身形向后倒去,他跌坐在墙边紧蹙着眉,表情绷得很紧,额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她想起在花田时他的恶作剧,试探地问:“你怎么了?”
盛朗唯用力抿着唇,一声不吭,有些艰难地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背脊挺得很直。他没看她,只是低声说:“他们快回来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转过身,准备离开。喻尘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水淋透了,湿淋淋的衣服下,有一层厚厚的纱布。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不虐虐男主就不开森星人_(:зゝ∠)_

第二十三章 23。

“盛朗唯?”喻尘有些艰难地从浴桶里跳出来,在他身后又叫了他一声。
他却听而不闻,只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望了望她全身湿淋淋的样子,大步直行,然后便听见背后响起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一只手用力牵住了他的衬衣衣摆。
盛朗唯转过身,喻尘直直地看着他,表情倔强。他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心忽然一下子软了下去,仿佛她用力拽着的不是他的衣角,而是他的心脏,被她牵扯着,沉甸甸地坠下去。
喻尘没想到只是拉了拉他的衣角,自己竟然就把这么高大的男人拽得向后趔趄了两步。他似乎真的正忍受着痛苦,脸色苍白,眼睛不肯去看她,大概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窘迫。
“慢慢走。”她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肩膀上,扶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两个人身上都湿淋淋的,滴滴答答将脚下雪白的地毯印了浅浅的一片水痕。
盛朗唯只坐在卧床的边缘,闭上眼睛,眉毛微微蹙着,似乎是在消化着痛感。他如此安静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喻尘手足无措地站在他旁边,过了好一会儿见他的表情仍没有纾解,轻轻碰了碰他肩膀:“你躺下。”
盛朗唯睁开一只眼睛瞧她:“你不怕我躺下就赖着不走了?”
喻尘原本被他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见他现在这副没正形的样子舒了口气,一只手掐着腰歪头看他:“看来是没事了,那这么晚了,盛总你请便吧?”
他站起来,幽幽叹了口气:“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说翻脸就翻脸。”
盛朗唯走到门口,刚握住门把手,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沈小姐,你休息了么?”
是萧意和的声音。
喻尘整个人僵住了,盛朗唯回头看了看她,松开了握着的门把手。房间里死灰一般寂静,她和盛朗唯一前一后相距几步之遥地静立着,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门外亦是很长时间的安静,然后忽然热闹起来,一阵喧闹的人声和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喻尘听见小杜的声音混在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之间:“萧导,你找沈姐有事呀,她不在房间里面吗?灯亮着呢呀……”
“沈姐,我能进来吗?”小杜提高了音量:“不会有事吧……”
门把手传来两声响动,小杜疑惑地嘀咕:“咦,门反锁了,大概是在洗澡没听到吧。”
“这间是沈小姐的房间吗?”是萧意和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懊恼。
女孩们笑起来:“萧导,你酒量太差了吧,你们男的都住楼下,这是三楼。”
“今天好酒好菜,你们这么早就散了?”
“那是,我们可是有理想和节操的,明天要开工了今晚哪敢折腾。萧导,你说上哪找我们这么好的员工……”
几人的声音渐渐远了,但走廊却时不时地传来脚步声,陆续有人从门前经过。
盛朗唯看了看喻尘,她垂着眼睛,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走到窗边向下看了看,像是同她商量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我从这跳下去的话,会不会被人看见?”
“你不用刻意照顾我的情绪。”喻尘站在原处,眼睛里波澜不惊:“我很好,你要逗我,那样我会觉得更难堪。”
“我没逗你。”盛朗唯倚在窗边,明暗交替的光线让他的五官看上去十分立体,他语气淡淡的便显得有些懒散,神情却十分专注认真:“正门现在是没法走了,只要你希望我离开,我立刻就从这跳下去。”
“这可是三楼。”喻尘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把衣服脱了。”
“嗯?”
盛朗唯下意识挑了挑眉。
***
喻尘换了身衣服,拿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盛朗唯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不知在想什么。他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裤,上半身却仍裹着那层厚厚的纱布,头发软软地在额前垂下来,头顶的暖光将五官和轮廓勾勒得像一座文艺复兴时期完美的雕塑。
她在侧后方静静打量他,纱布浸了水,背后的地方显现出几抹暗红。
喻尘走过去,他在沉思中竟没有发觉,直到她的手从背后绕到他胸口处摸到纱布的死结,他才触电一般忽然惊醒、用力按住了她的手。
“你受伤了,还很严重。”喻尘打量着他的表情,试图找到些许信息:“什么时候的事?”
盛朗唯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你再继续动,我真没法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你不用吓我。”她笃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
盛朗唯握着她的手指颤了颤,慢慢放松了对她的桎梏。喻尘将他肩上的绷带一圈圈绕下来,直到能清晰看到他背部的肌肤。
一道食指长的暗红伤口贯穿了一大片深紫色的淤痕,整个背部的边缘都泛着明显的淤青。
她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在他身后呆坐了很久。
从前在小卖店当收银员时,有一次她被倒下来的货物砸到了肩膀,只是半箱矿泉水而已,她的手臂和后背就足足疼了一个月,最严重时连动动手指都疼得不行。他伤得这么严重,竟然还能举止优雅地摆弄蟹八件为她挑蟹肉,还有刚刚,如果此刻不是亲眼看到,她绝不可能相信刚刚一路把自己抗在肩上的人,背上竟然有这么严重的伤。
盛朗唯偏过头来,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后,从她手中抽过浴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轻笑:“前两天骑摩托车摔的,我那兄弟太有个性,刚说它即将失宠立刻就跟我耍小脾气。”
半晌,身后都没动静,他转过身来看她,勾着唇角像往常那样有些痞气地轻笑:“怎么,心疼我啦?”
“是那天在花田里对不对?”喻尘直直看着他,双唇紧紧抿着:“机器倒下来之后,有三天,所有人都没见过你。你告诉我真话,别骗我。”
其实在看到他后背的那一刻,她心里就有了答案。那么重的两台机器倒下来,没砸在她和畹畹身上,总得落在什么地方。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萧意和替她挡了那一下重击,却忘记了萧意和只是被镝灯灼伤了手臂。当时太过于混乱,她来不及细想,眼睛也被强光刺得什么都看不清,或许当时那种情况,谁都没看清。
她深深吸气,胸口闷闷的,直直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全世界只有那一个焦点:“是不是你?”
盛朗唯回视她的目光里闪烁着犹豫和权衡,他考虑了很久,半晌才低声吐出一个字:“是。”
她痛苦地蹙眉,紧紧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后知后觉地流出来。
盛朗唯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强烈,有些慌了神,伸出手又不敢贸然帮她擦泪,声音竟也有些发颤:“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该说。咱们好好说话,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绞尽脑汁想要继续说点什么止住她的眼泪,下一秒,就被她勾住了脖子深吻下去。
盛朗唯脑子里一声嗡鸣,身体瞬间被点燃了,耳边警铃大作。握住她纤细的肩膀,俯身加深了这个吻,他来不及细尝她唇瓣的味道,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触及更深的地方。这个吻,他已经等了太久,她的一点点主动对他而言都是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只是,当找回了些理智,他才意识到她的吻里没有情。欲的味道,她在他的纠缠中被动生涩。这不像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吻,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至少这一刻,她需要他。
盛朗唯耐着性子支起身,静静凝视她被泪水浸润得迷蒙的眼睛,轻轻撩起她汗湿的头发别在她耳后,温柔得简直不像他自己。
他有些粗糙的指腹轻柔地反复摩挲着她耳后的肌肤,黑色长裤和她身上的衣服都很薄,蒙上了一层细汗,根本挡不住任何细微的悸。动,一触即燃的欲。念,也亏得能忍这么久。
喻尘涨红着脸,神智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天旋地转中清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竟流着泪,只是下意识地喃喃:“对不起……”
盛朗唯愣了愣,坐起来,安静了许久,有些感慨地苦笑:“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你这句对不起。不过聪明人得学会见好就收,是不是?”
喻尘躺在地上静静望着他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定是因为他那眉、那眼太好看了……所以自己才会鬼使神差地吻上去,大多数女人很难抗拒他色。相的诱惑。
她这辈子从没遇到过他这样的人,表面上称王称霸的,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内心却这么温柔细腻。
是像……琥珀一样的男人。
狂野的皮相下,包裹着一颗温柔清澈的心。
被这样的人喜欢着,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是不知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这一刻,被他温柔地深深注视着,她忽然有些羡慕沈玉。
一切都被打乱了。
“我说过,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要再为难自己。”
似乎能感到她内心的纠结,盛朗唯握住她的手,缓缓抚平她攥紧的指节,五指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将她的掌心轻轻包裹起来:“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可以。”
他的体温慢慢渡了过来,温暖而妥帖。
“好。”她感受着他手腕处的跳动的脉搏,静静笑了笑。
盛朗唯将她抱回到床上,从床边捞起自己的衬衫,将纽扣一颗颗系好。喻尘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发觉自己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
盛朗唯感觉到她的目光,垂眸笑着看她:“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是不是忽然发觉我太帅了,后悔之前看走了眼?”
他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她脸侧,语气暧昧而诱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今晚留下过夜。”
她视线朦胧地看着他,轻声笑笑。盛朗唯似乎也被自己逗笑了,直起身:“他们这个点应该已经都回房间了,我现在出去应该不会被人撞见。”
“嗯。”她点点头。
“晚安。”他拉开房门,握着门把手转过身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牵起嘴角对他笑了笑:“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遇到盛先生这样的汉子就嫁了吧_(:зゝ∠)_

第二十四章 24。

喻尘原本睡眠很浅,这一觉却睡得很深,醒来时剧组大约已经走了,外面难得的静悄悄的。她望着窗外湛蓝高远的天空发了一会儿呆,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早上七点多而已。
她披了件外衣,走到沈畹畹房间门口。
门竟然开着一条小缝,里面不时传来小女孩欢快的笑声。
喻尘倚在门边望进去,盛朗唯正坐在床边和畹畹谈笑聊天,身影背对着她,清晨的阳光从黑发洒落到肩头,将背脊勾勒得宽厚挺拔。
“朗唯哥,我姐姐呢?”
“她的手昨天不小心烫伤了,所以今天陪你饭这个重任今天就交给我了。”盛朗唯舀了一勺米粥,送到沈畹畹嘴边。
“严重吗?”沈畹畹吃惊地瞪大眼睛,捂着脸上的纱布迟疑地张开嘴,然后皱着眉将勺子推开:“太烫了,你要烫死我啊!”
“会烫么?”盛朗唯有些怀疑地试了试粥的温度,又舀了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又吹,再一次送到她嘴边。
沈畹畹咽下粥,舔了舔嘴唇,不悦皱皱眉头:“现在又太凉了。”
盛朗唯捏着粥碗坐直身体打量她,然后将粥碗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发出“铛”一声轻响。
“小丫头,故意整我?”
“注意你的服务态度。”沈畹畹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喜欢我姐,对吧?”
盛朗唯挑了挑眉,轻笑着摇头,然后认命地重新拿起粥碗,小小的骨瓷碗在他的掌心里单薄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要不是看你是小病号,我现在就把你嘴撑开,粥直接灌进去。”
“你怎么这么小气,还有暴力倾向。”沈畹畹轻哼一声,歪过头喝下他送过来的粥,模糊不清地说:“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姐姐的啊,小时候?”
喻尘静静听着屋子里面的声音,从这个角度她看不见盛朗唯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握着米白色的小瓷勺一下一下轻轻舀着米粥。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两步,然后听到他说:“小孩子瞎打听什么,喝粥。”语气里满满的威胁意味。
“让你喂我喝粥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差评。”沈畹畹不满地撇撇嘴:“我要把你今天的表现如实上报给我姐,你可别后悔。”
“看来是收买不了你了。”盛朗唯掂了掂手心里的小瓷碗,仰头将米粥一饮而尽:“那你就饿着吧。”
“喂,你服个软会死啊?”沈畹畹一脸不敢置信:“你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抢饭吃!”
盛朗唯冲她眨眨眼睛,从床边站起来转过身,第一眼就见喻尘静静倚在门口正幽幽看着自己。
“手还疼么?”他愣了一瞬,下意识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
他站在清晨的阳光里,眉眼柔和清晰,刚硬俊朗的五官显现出一丝窘迫。他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做了坏事的慌乱。旁边的小床上,甜甜叫着她“姐姐”的女孩还在不停地告着他的状,同他拌嘴。喻尘想,可能很久以后,她会在午夜梦回时反复地回想起这一幕,恬静而温馨。
喻尘摇摇头,目光与他的交汇,稍合即离。她看向他肩膀的位置,黑色的棉质T恤下,什么都看不出。
“我有事想跟你说。”
两人并肩走出去,沈畹畹还在床上抗议:“姐,你都没看见他刚才是怎么欺负我的!”
喻尘听见沈畹畹喊自己,刚想回头就被盛朗唯轻轻推出了门。始作俑者关上门前回头对床上的小病号勾唇一笑:“别嚷嚷,我怎么欺负你的,都让她替你连本带利欺负回来。”
喻尘他身后愣了愣,预备说出的话就更难以和他面对面亲口说出来。他这样狂放强硬的人,对待她,却一直在退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感情里备受欺凌的,永远都是先动心的那一个。
“什么事?”盛朗唯拢了拢她身上的披肩,眼神中似乎有些期待。
“我——”她不由自主地顿了顿:“我想先带畹畹回南市。她的脸一直没有恢复,看起来好像更严重了,戏肯定是暂时不能拍了,再拖下去也只是耽误治疗。”
盛朗唯眼睛里的那簇小火苗黯了下去,沉吟片刻点点头:“这样也好。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送你们回去。”
“后天早上林特助来接我们。”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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