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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悲伤擦肩而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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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了事。
曲狐狸笑了:“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啊。”
看看。
要说这方月,挺聪明一孩子,怎么这时候脑子不灵光了呢,要犯贱,就别再玩矜持的姿态,套用古代名妓的一句话,“既做妓,又何必矫情。”既做婊子,又何必立贞洁牌坊,你刚才就应该冲进屋去,假借换衣之名,二话不说,把曲狐狸扒个精光,若其稍有反抗,定施以血腥镇压,待你摸完了看完了便宜占完了,再给他穿上衣服,出门示以众人贤良淑德知错能改的美好形象。
方姑娘,你实在太嫩了,怨不得我懒得把你当成竞争对手,来回来去就那么几招,要么装淑女,要么装可怜。现如今,情敌亦是考察男人含金量的一种手段,够猛够劲才玩的舒坦,斗两局就下台了,那才叫败兴而归。况且琼瑶阿姨已将女人从古至今的那点使坏的手段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们了,估计我们这些蠢人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
午饭吃的比较窝火,穷乡僻壤的地界,自然是粗茶淡饭,城市里头娇生惯养的孩子吃不惯也实属情理之中,可人家老太太毕竟辛辛苦苦的做了一上午,程丹美人也辛辛苦苦的帮了一上午,这方月倒心直口快,上了饭桌子,只看了一眼,尝也不尝,便来了一句“靠,这饭是人吃的么”
妈的,那口白菜一下就噎到我了。
老杜替我顺顺后背,使了个眼色。我委委屈屈的看着他,老子又不欠她方月什么,凭什么受她这气啊。匆匆吃了两口,寻了个空就跑了出来。方月的气焰,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后院竟然碰见了曲狐狸,他正喂一个小丫头吃饭,笨手笨脚的拿着勺子,连哄带骗的让她张嘴,奈何小家伙就是不听,支支吾吾的晃脑袋。
我看的想笑,“我还以为会长是全才,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
曲狐狸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铃铛啪的掉在地上,小丫头不干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慌得曲狐狸手忙脚乱,更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我,似怒非怒,还是无奈的情绪多一些。
这情况多多少少也是我造成的,咱总不能干了坏事就跑啊,我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说:“得,算我错了,您歇着去吧,我来喂。”
曲狐狸不屑道:“去,别捣乱,好不容易才逮到她,一会你又给我放跑了。”
“你这是喂孩子还是喂猪呢,还用逮?”
“猪比她好养活,起码猪不挑食啊。”
“那倒是。哎,你可是没看见啊,里头那位大小姐,刚才又嫌做的饭不好吃,愣是把边上那几个老太太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方月?”
我看他一眼,想了想,点头说:“可不就是你们家那方月妹妹么。”
曲狐狸也看我一眼,说:“怎么着就成我们家的了,她姓方我姓曲,八竿子打不着的。”
我叹口气,“可人家不这么想啊,她巴不得别人称她为曲方氏呢。。。”我冲那小家伙晃晃手,“她那点小心思,只怕这小东西都知道呢。”
“你这张嘴啊,就是不饶人,方月就是性子娇气了点,除此之外,也还算是人民的好同志。共产党要是收了这孩子,也不算抹黑。”
我点点头,“是,没错,我这人就是嘴贱,您当我没说吧。”
恨恨转身,正要走,曲狐狸拦下我,“哪去啊你?不帮我喂孩子啦?”
这话说的。。。我们家楼下那刚生完孩子的阿姨跟她老公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从曲狐狸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
我忍着笑,说:“我去帮您叫方妹妹,她机灵手巧,天生就是喂孩子的主儿。”
曲狐狸正要说话,老杜急急忙忙的从饭厅赶了过来,看见我们俩,一愣。
我立刻挣开曲狐狸的手,下意识的背在身后,“恩。。。那什么。。。老杜你怎么过来啦?吃完饭了么?”
老杜回神,清亮的眼睛扫过曲狐狸,停了半响,冲他点点头。看着我说:“恩。。。我来找你。”
他的语气和眼神让我突生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很是郁闷。试想两人脱了衣服抱在一起被人撞见,再说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什么也没做。。。哈哈哈,谁会信,笑死我吧。杜哥哥,我和曲狐狸的关系真的是小葱拌豆腐,清白的让人寒心,现如今也不是封建社会,犯不上摸一下手便叫嚣着男女授受不亲,上赶着让人娶我,看你那一脸打抱不平的样子,好像就等着我一声凄厉的惨叫,你就要上去和曲狐狸玩命了,大可不必啊。其实。。。哎,我也没少占人家的便宜,真算起来,亏的不是我啊。
老杜沉默了下,说:“小冉,跟我过去吧。”
我回头看了看,曲狐狸抱着那小孩,两人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犹豫着说:“要不,老杜你先过去吧,我还有点事。。。”
老杜没动,在我和曲狐狸之间来来回回的看了两遍,一语不发的走了。
。。。。我这一世英明啊,怎么就白白的毁在了曲狐狸这妖孽的手里。算了,待会再和老杜解释吧。
小孩坐在曲狐狸怀里,指着我傻呵呵的乐,嘴里喊得竟是“妈妈。”
我倒被逗笑了,还没来得及教育教育她,又见她指着曲狐狸喊了声“爸爸”。
纵使我再镇定,此刻也未免傻了眼。小屁孩的嗓音清脆甜细,好听的一塌糊涂,可我只恨。。。曲狐狸为何不挑一个哑巴来喂。
27
我眼角抽搐的和小屁孩眉目传情,她似乎被我吓到,怯怯的往曲狐狸怀里缩了缩,最后闭了眼,看也不看我。倒是曲狐狸,竟真端起了爸爸的架势,面慈心善的哄着。。。整个就是宝贝计划里那傻大粗成龙叔叔。
院长老太太一掀帘子进来,看见我们俩,一愣,愣的比老杜还愣,“还没喂完呢?这孩子最不让人省心。”说着便接过小屁孩,勺子往面前一伸,“张嘴。”小屁孩立刻老老实实的张了嘴,零星反抗都没有,老虎凳都不用上。
果真一物降一物。姜还是老的辣。
曲狐狸站我旁边,轻飘飘的瞥来一眼,眼波微闪,眸光轻动,勾引无极限,我立正站好,专心致志的看老太太喂孩子,头都不带转一下的。
曲狐狸垂了眼,沉默半响,又开始装孙子:“院长,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
老太太意思意思的推辞:“这话说的,你们大老远的来了,哪能劳动你们啊。”
两人推推让让,你来我往了半天,老人家终于放话,那行,侧院那菜地里长了好些杂草,你们要真没事,就帮着清理一下吧。
靠,真不跟我们客气。
我看着满地明显营养不良的小草,叹口气说:“连草都这么应景,发育的这么不齐全,一拔就断。”
曲狐狸也叹气:“拔不断的那是萝卜。这老太太还真有心眼,知道咱们这样的苦力百年难遇,逮到一回就得往死里使唤。”
这种人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高二我们学农,去的就是一土地较为肥沃的小村子,本以为能碰上一群善良淳朴的大伯大叔,能过的舒坦一些,可没想到老乡淳朴是淳朴,善良就没影了,真把我们当他们自己家的狗蛋了,天天揪着我们去拔草、修河堤,觉得我们都是奥特曼,一个能顶十个。有次要去果园摘果子,我们班有个男生手痒,偷偷跟兜里藏了两个,回宿舍的时候被老乡甲发现了,当下报到了校领导处,我们班主任狂憨厚慈祥一人,觉得男生淘气,说两句也就完了,可老乡甲的媳妇不干了,直说那男生的行为属于小偷小摸,好像不严厉教育以后准保就成了一制造“9。11”的主儿,我心想即便是,也炸不到你们家啊,你这么操心干什么。后来德育主任知道了,这事也就闹大了。德育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成天吹毛求疵挑你错儿的,要不然他们一月好几千的工资凭什么拿啊,碰见他都得拿出面圣的架势,衣领歪斜能定你个仪容不整的罪,问好声不字正腔圆能治你个轻君蔑圣的罪。那天晚上愣是十点多把我们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训了将近一个小时,气的那男生当天晚上便给他妈打电话,哭着说要回去。多他妈窝火,给你们干活不告你们雇佣童工就算了,还让你们数落出一身的不是来。临走那天,老乡甲的媳妇站在村口看着,冲着我们班的队伍巨大声的说“没起子的XXX”早知道村野乡妇骂人狠毒,饶是我听着也不禁发冷。地道的北京话骂北京人,这不是戳人家脊梁骨么。。。
世道如此,还能说什么,现如今,最低下的职业就是学生。说是未来的栋梁,可有这么对待栋梁的么,把我们一个个打压下去,就等着社会主义的殿堂倒塌吧。
我狠狠的拔下一根草,连根儿都不带放过的。曲狐狸抖抖衣服,说:“哪来这么大的气儿的,咱大度,不至于的。”
“会长,细想想我这可是被你骗来了啊,你不是说喂喂孩子、装装孙子就完了么,没说还要来务农啊。”
“我也没想到这孤儿院这么原始啊,竟然建在村里。”
“靠,我怎么这么便宜呢,白给人干活还落不着好。”手下一发狠,竟拽出两土豆来,我和曲狐狸都一愣,什么品种啊这是,这么老大个。
院长老太太走过来,“孩子,看着点,我那地里有土豆,还没熟呢,别给我毁了啊。”
我听得一脸黑,把土豆全丢给曲狐狸,示意他赶紧藏起来,曲狐狸也傻眼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直发愣,我冲他比划:“藏衣服里啊!快点,啊对。。。就藏哪儿~~”
老太太正好到身边,眯着眼看了看,说:“谢谢你们啊,好好干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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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几乎倒在地上,曲狐狸从胸部掏出两土豆,满脸郁闷,“你还好意思笑。”
“不是。。。会长你怎么想的出来,哈哈。。。怎么会想到藏那里呢。。。”
曲狐狸气急,上下打量我,眼神流氓,说的话更流氓,“应该让你藏那儿才合适。”
我脸上发烫,嘴里不由骂:“滚!”妈的,敢骂老子平胸。
曲狐狸不说话,眼神岂一个淫荡可表。
拔草拔的无聊,我寻思着套套曲狐狸的话,让他讲讲曾经的风流韵事。曲狐狸笑的腼腆,“哪有什么韵事啊,高中那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哪还有心思祸害人家好好的姑娘啊。”
“说的跟真的似的,脸上分明就写着‘我在说谎’”
“真的。。。啊。”
“你看我信么。”
在我百般追问下,曲狐狸终于松了口,断断续续的讲述他和某位姑娘催人泪下的往事,“就是。。。我初中那会认识一女孩。”
“好家伙。。。还说自己是好孩子,敢情初中时就开始糟蹋良家妇女啦。”
“没有。。。那是我们家邻居。”
“你看看,连邻家小妹都不放过,会长你何其可恶。”
“不是。。。她还比我大一岁呢。”
“靠,会长你走在时尚尖端啊,姐弟恋的潮流是不是就是你引领的啊。”
曲狐狸终于让我说的郁闷了,“听不听啊你,不听算了。”我这叫一个解气,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听啊,当然听。”
“本来也没什么,初中那会认识了,然后高中的时候。。。”
我接茬:“就勾搭上了?”
曲狐狸瞪我一眼,“恩,然后就在一起了。”
真没新意,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血泪史,没想到这么无趣。鉴于百分之九十九的初恋都没好下场的事实根据,我决定先行略过两人你侬我侬水乳交融的部分,直接蹦向最后的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你们两个是不是分开了?”话要问的含蓄一点才好听。
“恩。。。当然分开了。”
“为什么呀?讲讲,讲讲。”
“能有什么原因,那时候我们还小,不太懂事。”
太小,不懂事。我冷笑,这一贯是男生的借口,追女生的时候好话说了一箩筐,最常挂在嘴边的便是“我会对你负责”这一句,等到腻了的时候,便百般找辙,说自己还是个孩子,担负不了那么沉重的感情,这般这般,再那般那般,就看准了我们女生具有伟大的母性光辉,不忍苛责,就这么欺负我们。
照他这说法,我想了想,就想到一种可能,“莫不是。。。那女生怀孕了?后来家长出来阻止,棒打鸳鸯?”
曲狐狸惊愕了,“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怎么可能。”
“哦~~原来还没来得及啊,那时你们是不是就停留在一个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阶段啊。”
曲狐狸笑容淡淡,却夹着抹意味深长,“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好奇啊。。。会长,老实说,你是不是特后悔啊?”
“什么?”
“没趁着你们分开之前抓紧时间耍耍流氓啊。。。”
曲狐狸甩手,一把枯草摔落,溅起点点土星,我缩缩头,好像真生气了。想想又觉得冤枉,开个玩笑而已啊,还真那么宝贝儿你那前女友啊。
“会长,小的跟您赔不是,我嘴贱这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曲狐狸气的不轻,都被我气笑了,“你。。。跟你说话能乐死我。”
“呵呵,乐好啊,乐好啊。。。那个,你们为什么分开啊?”
“我高二那年,她随家人移民美国,我们自然也就失去联系了。”
“哦。。。当时必定难舍难分吧。”
曲狐狸忽然冷笑,晶石般的眸子满是不屑,“我原也以为会这样,可没想到。。。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某天上课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我已去美国,勿念’,就这么简单,然后game over。”
我听了有些难受,曲狐狸那时必定是一纯洁热情的三好学生,跟漂亮姐姐说几句话就脸红的那种,战战兢兢的付出满腔热情,却换来此等凄凉下场,可见他如今变得这么闷骚也着实情有可原,一条大洋割断了曲狐狸的望眼欲穿,小眼睛眨巴眨巴也看不到曾经的两小无猜,美国是个何其邪恶的地方,送进去的人用不了多久便会染上一身资产阶级臭气,曾经头戴红花一笑妩媚的姑娘早已变了模样,留下曲狐狸一人巴巴的守望麦田。哎,叹一叹吧。
曲狐狸眨眨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说:“我们回去吧。”
知道领导现在正为旧事伤怀,我乖乖点头,再不敢废话,我也够缺德的,把人家的伤疤生生的揭开,扔下一把盐就跑,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碰上我这样的,也难为他了。
曲狐狸说:“洛冉,这些话,我从来没和人说过。”
我先是一愣,然后情不自禁的感动,人总是希望能得到与众不同的待遇,因为我们内心深处总是渴望被特殊化,以标榜自己的魅力和作用,曲狐狸很会说话,既让人感到荣幸,又不会太失礼,可谓高手,可我偏不愿领他的情,“那是因为你没遇到一个像我这么追问到底的吧。”
曲狐狸清浅一笑,颇有些云淡风轻,顿了顿,却又变得深不可测,眸中的那抹温柔,那抹笑意,直直的就望到了人的内心深处,“不,因为是你,我才会说。”
沉沦,究竟是为那奢华簇丽的温柔,还是为那若即若离的试探?
雁过焉能不留痕?究竟是谁迷惑了谁?
我慌乱垂了眼,走在前面,再没了言语。听他轻轻一叹,碎了谁故作的冷硬坚强?
走到田路尽头,推开小木屋的门,竟看见老太太睡的正香,看的我这叫一郁闷,怎么这样啊,我们可着满园子做贡献,您老人家在这儿睡大觉。。。可见,哪里有领导,哪里就有压迫。
世风日下,何等凄凉啊。
我和曲狐狸回到孤儿院正院,屋里安静异常,孩子们都在午睡,找了找,竟不见其老杜他们,哪去了这是?曲狐狸想要联系班长,拿出手机才发现这里没信号。我们俩正转悠呢,那长的酷似犀牛的女人过来了,“干么呢你们?轻点儿轻点儿,别吵醒孩子啊。”靠,老子进这院子就说了一句话,咱俩比比吧,谁的声音大,这种人就俗称官痞,有点权利就管东管西,拿着鸡毛当凤凰毛,二十年后绝对就是小脚侦缉队队长。
曲狐狸说:“您看见我们那几位同学了么?”
犀牛说:“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狐狸说:“什么又回来了?我们没走啊。”
犀牛说:“啊?啊?哦,我跟他们说你们走了,他们去追你们了。”
狐狸说:“。。。。”
我说:“你大爷的。。。”
犀牛说:“哎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啊?”
曲狐狸拉着我走,“现在去找他们,应该还能追上。”出了院门,我又挣扎着退了回来,对犀牛说:“我不奢望你通人情达事理,对动物来说这确实难了点,却没想你竟然连人话都不会说,白白在我们人类的队伍里装了几十年的孙子。犀牛就是犀牛,高看不得,高看不得。”说完转身就走,真他妈解气。
曲狐狸举着手机一会蹲下一会站着,奈何信号就跟那铁达尼一样,一猛子扎下去,沉了就不带回头的。我说:“要不咱们先走吧,在村口等等他们。”
“怕就怕他们现在也正找咱们呢。。。越找越找不着。”
“所以得有一方站下来等等啊。”
“恩。。。走。”
走了十几分钟,越发不知道自己在哪了,清一色的石瓦房,每行都是横五竖六,整个就一九宫格,转来转去都转不出去。曲狐狸说:“咱们好像迷路了。”
“咱们好像迷路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找个人问问吧。”
“除了咱们俩和前方二十米的一只皮包骨的小黑狗,我没看见其他的生物。”
“三四点的时段,估计大家都在睡觉吧。。。”
“会长,咱俩先说好了,你要陪我精神损失的。”
“有账出去再算,在这儿说也是白搭。”
“甭管我,我过过嘴瘾。”
“。。。。”
“会长。”
“恩?”
“我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活动了。”
“。。。。”
“你最好快点把我带出去,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分钟,精神损失费便涨一块,您自己掂量着办吧。”
“不是,我又没想到会迷路。。。反正船上就剩咱们俩了,团结起来才能找到出路。”
“现在想起我们人民大众来啦,你滥用职权作奸犯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啊?你吃香喝辣享受堂堂学生会长殊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啊?团结起来,说的多好听,行,团结,我给你鼓劲,来吧,加油~~加油~~~够团结不?”
曲狐狸让我说的小脸泛红,颇为尴尬,我早说过,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见不得美人受委屈,我虽不认为他是真的自觉羞愧,但起码有个服软的态度,这便难能可贵,我们的原则是:不服可以,叫板一律拍死。
“算了。。。那你说,往哪走啊?”
曲狐狸左右看了看,小脑袋晃来晃去,“应该是那边吧。。。”
“听你的了啊。。。想想指错路的后果。”
“。。。。”
我俩顺着那条路又走了二十分钟,只觉路越走越宽阔,眼看着前方亮光大放,胜利在望,转过转角,却见一堵墙挡在前面。
我看看曲狐狸,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又他妈装可怜,“怎么办啊会长?”
“。。。再找找吧。”
手机还是没信号,老杜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估计也正发疯似的找我们呢。这年头,好人做不得,从来就没有好人有好报这一说,想想老杜也真可怜,被我拉了来,一路颠沛流离的到了这,吃没吃到好的,玩没玩到好的,最后还让我给弄丢了,怎么跟他妈交代啊我。。。
已是深秋,五六点的时候天就快黑了,我和曲狐狸越走越绝望,别说找到村口,就连小平房都见的少了,我急得都笑了:“会长,你说,咱俩要真出不去了,可怎么办啊?”
曲狐狸老神自在,倒也不着急了,“肯定能出去。。。就是一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妈说了,不让我在外面过夜。”
“没说让你在外面过夜啊。”
“咱俩就算找到车站,估计也没车了。”
“出了这村子就是郊区,上了马路没准就能找到车。”
“你不会是要傻了吧唧的站在路中间拦车吧。。。靠我告诉你,这世道,没司机会理你的,你就是躺地上,人家也会绕着你开。”
曲狐狸停了脚步,顿了半响,笑道:“那我就说,我媳妇要生了,求他帮帮忙。”
“人家连你都不管还管你媳妇,你媳妇要生了。。。”我一愣,看见他满脸促狭,顿时脸红,“你才要生了呢,你自己往衣服里塞个西瓜,站在马路中间跳钢管舞,更省事,咱们。。。”正说着,脚下忽然一滑,一块石头踩空,曲狐狸都没来得及扶我,我便摔坐在地,针扎般的痛楚从脚踝传来,直触全身,曲狐狸急急问我:“能起来么?!摔哪了?”我捂着腿,泣不成声,“腿。。。疼。。。”估计曲狐狸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情况,看我哭了,一时也没了主意,竟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你别哭啊,特疼是不是?那,那你想想别的事,分散注意力就不疼了,你把裤子卷起来,我看看。”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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