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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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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润!”甄暖阳蹲了下来,池子边气味浓郁,刚才那三声枪响必然引起了上面的人注意,他们很快就会下来,现在要是不抓紧时间离开,他们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朗润抱着怀里的郎思怡,并没有要把她放在原地的打算,而是看着甄暖阳,“你先走!”
  甄暖阳愣了一下,也就在她想要劝阻的时候听见了一阵轻缓的高跟鞋脚步声,“暖阳,看到了吗?他怀里抱着的那一个才是他的真爱,你为了他忤逆我,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甄暖阳挡在了朗润的面前,满对着步步靠近的甄敏茹,听见楼上响起了紧促的脚步声,甄暖阳看向了母亲,“你收手吧,别再无谓地抵抗了!”
  “是吗?那要是我不愿意呢?”甄敏茹朝着甄暖阳举起了枪,并在靠近她时冷笑一声,“朗润,你需要两个女人给你挡枪你才能活下去,你打算今天踩着她们两人的尸体走出去吗?”
  坐在地上的朗润松开了怀里紧抱着的郎思怡,双手攀着池子边缘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用一只腿支撑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断掉的腿挪动一下脸色就会白上几分,他站起来了伸手将甄暖阳拉在了自己的身后,力气本来不大但却把甄暖阳拉得一步踉跄直接跌了下去。
  朗润眉头一皱,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对着甄敏茹开口,“来,对着这里开枪!”
  甄敏茹冷笑一声,好,有种!
  她的枪直指向朗润的心口,要扣响扳机的时刻,‘砰’的一声,跌下去的甄暖阳已经捡起了刚才从苏少白手里落下的手枪一枪打中了甄敏茹的手臂。
  甄暖阳刚才故意跌下去就是因为看到地上落着的枪,然而在开枪时她明明可以直接击中母亲的心脏却偏移着打中她的右手臂。
  “甄暖阳--”甄敏茹的声音是绝望的,那一声嘶吼伴随着的便是狙击手的伺机狙击,一颗子弹穿过了她的左胸,而甄暖阳已经从地上跳起来扑/过去抱住了母亲,在母亲倒下去时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下了又一颗飞过来的子弹。
  朗润极快伸过去的手,手却没将甄暖阳拉回来,那子弹连续两发,穿过胸膛溅起的血飞溅如泪,他伸过去的手强行拉住甄暖阳的手腕,而甄暖阳本来是抱着母亲的,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她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拉住了母亲的胳膊,一阵天旋地转,两具翻过池子边缘的身体,一个趴在池子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紧抓着她的手不放,而甄暖阳已经悬空在池子的中央,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不放,另一只手被朗润抓得紧紧的。
  甄暖阳胸腔传来的痛楚使得她全身都在战栗,她知道那颗子弹是从她胸口穿过去的,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着,她难受得一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
  “暖阳,抓紧我的手,别松开!”朗润一只手承受着两个人的力量,他用自己一只腿勾住了铁架子,甄暖阳已经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但是她却没有松开紧拉着母亲的手,她低头看着母亲。
  甄敏茹的心脏血涌不止,那一枪从心脏穿通而过。
  那一声‘甄暖阳’是如此地绝望。
  甄暖阳低头看着母亲,看着她歪了过去的脸,她抓着母亲的手抖动着,再抬脸时,一串热泪从上落下,*在她的脸颊上,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看到他哭了--
  那只紧抓着她的手青筋绽露,泪水一串串地滚出来。
  她知道他心疼了!
  心疼了----
  她的小手指移过去,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划了划,突然张了张嘴,无声地动了动唇。
  阿润,别哭!
  朗润却因为她此时的眼神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池子里。
  不,不--
  甄暖阳却含笑着看着他,垂眸时看着已经断了气的母亲,一滴眼泪坠进了池子里。
  妈妈,我不能杀你!
  因为是你给了我生命!
  但我也不能允许你杀了他!
  因为他是我此生最心疼最爱的男人!
  但是你又是这么的残忍!
  你伤了女儿最爱的人,你让女儿再无颜面见他。
  但是,你是我的母亲啊,你生我养我,让我尝遍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我知道你本性本不该如此,你把你的软弱重重包裹,你把身边的所有人都当成了敌人,在权势的顶端翻云覆雨,其实你内心孤独凄弱彷徨无依。
  你孤独,你害怕,你也只是个女人啊!
  所以--
  妈妈!
  别怕--
  黄泉路上--
  我陪你--
  只是,阿润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内心的煎熬从回想起那天亲眼看到我母亲逼死你妈妈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无时不刻不在痛啊!
  我心疼你,更心疼我们的相遇!
  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相似,如此的缘浅福薄!
  只是,阿润啊--
  我只能陪你到这里!
  因为我找不到任何一种方式可以减轻我母亲给你带来的罪孽伤害!
  别哭,别哭!!
  记住啊。。。不要哭!
  。。。要快乐!
  还要。。。。。。。。
  --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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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更新完毕了。
  泪奔没有。。。。小伙伴们泪奔没有。。。。。
  么么哒,啊,新文就要开始了,没有收藏新文的小伙伴们,动起来啊。。。。。
  你们要不收藏新文,我让朗润这个小鲜/肉哭死给你们看!
  【豪门阔少,慢下来爱】开始求收藏拉啦啦啦啦------

☆、【女王本色】47:你见过暖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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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地下室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绝望地穿透人的耳膜,朗润的心脏被手抓着的重力狠狠地撕裂开。
  他的大半个身体已经探进了池子里,高浓度的甲醛气息熏得他眼泪直流,他的眼睛甚至都快看不清她的脸,受伤的腿被大力拉扯着再次鲜血淋漓,而就在他掌心紧抓着的手腕滑落时,他整个人也纵身一跃,被赶过来的两人紧紧地抱住往后拖。
  “噗通”一声,物体溅落水池溅起来的声响震惊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啊----”一声失控的嘶吼声之后便是血雨飞溅,紧抱着朗润的张晨初和尚卿文只看到血水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空中洒出一阵血雨。
  惊恐万分的张晨初瞪大了眼睛,喷出来的血水溅在了他的衣襟上,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把抱住晕倒了的朗润大声喊着,“救人!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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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D市的绑架案如同二十四年前的那场爆/炸案一样再一次在同一个地点发生了,让人神经紧绷的两个小时里有无数人都跟这案子挂上了勾,D市警局,当权者在这两个小时里换了几件衣服,只因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二十四年前的那一场爆/炸案,死的人郎家的少夫人,D市警局也被波/及。
  二十四年后的今天,当浑身是血的郎二少被抬出来时,亲眼目睹孙儿受伤严重的郎正咣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他这一晕,很多人都在心里惊怔,完了,完了--
  “被安装在负一层地下室的炸/弹早在大部队冲进来之前就被人拆掉了,负二层里的炸/弹数量很少,而且我们经过检测,那些炸/弹有一部分是假的!”
  假的?
  那就是有人要留后路,以次充好,而堆放在其中一间隐秘房间内装着的炸/弹包裹就表明了,有人不想死,至少,不想陪着甄敏茹去死!
  “福尔马林池里的甲醛严重超标,毒性太大,从里面捞出来的尸体都没有了生命迹象,七孔流血,死相很可怖!”
  那池子里的福尔马林本来是用来处理人体标本的,也是按照标准稀释,只不过甄敏茹后来让人投放进了过量的甲醛,使得池水整体浓度严重超标,不仅气味刺鼻,靠近了毒气熏得人眼睛都刺痛难忍,活人根本不可能在里面有生还的可能,死亡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当浓度超标的甲醛浸透进人的耳鼻喉眼睛,刺激人的神经中枢,死得很快!
  只是甄敏茹恐怕没想到,自己死了也会成为这样的人体标本。
  抢救工作还在继续,现场虽然井然有序,但是从地下层出来的尚卿文在目送着带走朗润的救护车时,步伐还是一个踉跄,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襟上喷洒的鲜血,双手上也沾了不少,那是郎二在悲呛绝望时一口吐出来的血,他想到了张晨初刚才隐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被熏得发疼的眼睛涌出眼泪来。
  司岚冲过来扶住他,尚卿文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反手一抓抓住司岚的手,“人呢?”
  司岚看起来风尘仆仆,在张晨初和尚卿文冲进现场的时候,他则守在了另外一条道,结果很明显,他没能拦下那辆车。
  “被他带走了,我们的人,没拦住!”
  尚卿文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仰天看着头顶的那抹云,低头时再一次抓紧了司岚的手,“去守在他身边,告诉他,甄暖阳还活着,要他给我把命保住了,不准死!”
  司岚睁大着一双红透的眼睛,直点头,松开了尚卿文的手就直奔上车。
  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坠入死亡深渊,那一口喷出的心头血,也便使得他丧失了最后的求生欲/望!
  如果一个人,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那么,谁还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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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市这年的冬天是鲜见的寒冷,雪也连着下了好几场,树上到处都是冰凌积雪,郎家的那座泉水湖也结冰了,往年的这座湖即便是在冬天湖里的水也有几分温度,今年的湖面光亮如镜子,结冰却不厚。
  已经是冬末了。
  湖面被一颗彩色的玻璃珠子砸出了一个小洞,随即便听见一阵清脆的破冰声响起,彩色的玻璃珠子打破了湖面的平静,有人拢着大衣站在湖边,歪着脸去看那不知道要在这里坐多久的人!
  温泉湖边,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容清瘦,穿的衣服也不多,在别人都要戴着手套围围巾抵御严寒的时候,他的手却裸/露在了空气里。
  那只雪白如玉的手平静地摆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手指在冷空气里散发着白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光泽。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衣,领口却没有拉紧,也没有佩戴围巾,只是里面的白色衬衣领口扣得紧紧的,他的大衣肩头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有了水渍。
  他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的模样依然如旧,安详淡然,不染凡尘。
  他似乎是在听着冰碎的声音,咔擦咔擦,还有树上的冰棱飞溅落地的清脆声。
  不远处站着两个佣人,他们在这里都站了很久了,但是都没有人过去打扰他,直到湖边又有人过来了,那是个穿着深蓝色修身大衣的女子,从郎家的屋子里一出来,就被这么安静的画面所深深叹息,站在原地不动了。
  张晨初已经在湖边站了大半个小时了,终于他在扔完了第四颗彩色玻璃珠之后缓步走到了轮椅的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湖那边止了步的蓝衣女子,低声说道:“阿润,我跟楚宁嫣要结婚了!”
  闭着眼睛的朗润这才轻轻睁开了眼睛,抬脸看着身旁的挚友,清瘦的脸颊上眼睛依然没有亮色,唇角动了动,像是长久没有发音嗓子都变哑了地开口。
  “恭喜!”
  张晨初笑,转脸对着那边站着的佣人,“把毯子拿过来!”说完又朝不远处站着的楚宁嫣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屋去等。
  张晨初在取了毯子给朗润盖上了膝盖之后并没有因为他脸上没有笑容而失望,他会开口说话已经是张晨初的意外之喜。
  这已经很好了!
  真的很好了!
  他被医生断定为植物人,却在昏睡三个月之后突然醒来,醒来的两个月里他不说话不会笑除了睁开眼睛茫然地聚焦到一个方向,其他多余的表情都不会做。
  现在,真的已经很好了!
  张晨初用薄毯子把他的膝盖裹了又裹,边裹边说着尚卿文家里的那个二小子喜洋洋是如何如何的折腾人,说尚卿文最近是一天睡不到一个好觉,你看喜洋洋百日宴之前还是个乖乖仔,稍微能动了就开始折腾人了,还说林雪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又是一对双胞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司岚是喜极而泣,张晨初念叨着自己必须更加努力了,眼看着落后这么多年再不努力他是要被父母给拧断了脖子了。
  朗润静静地听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湖面的一个点,耳边是张晨初唠叨的声音,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的景象也是白雪皑皑的天地,有人的靴子踩着白净的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唉,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的配药比例并没有错,却达不到意料中的效果,这是为什么呢?朗润,你知不知道啊?啊,你装什么高深莫测,拜托你别高大上了行不行?别装哑巴啊!”
  那声音很吵,伴随着靴子踩着雪地的咋咋声,比张晨初现在还要吵。
  他闭着眼睛,太阳穴在突突地动着,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进了这样的怪异感触里,身边总是有个女子,很吵,总有说不完的话,笑声咯咯咯地吵得他脑子都发晕,但是他却对这声音不排斥,虽然每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让他很难受,头疼不已,意识恍惚,但是他却每一次都很期待,很期待--
  很期待能在记忆里看到她的脸,但是--
  “哎--”画面上,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子追不上他的步伐,他看到自己的长大衣衣角被风吹起,冰天雪地里他走得很快,眼看着离身后的女子越来越远,他有种想要把自己的双/腿抓住的紧迫感。
  不要走得这么快,她快追不上了!
  不要走这么快,停下来,等一等她!
  视线被拉近,落在了他的身后,他紧拧的心脏又一次紧张起来,甚至迫使自己屏住呼吸,好怕眼前的一幕会突然消失。
  身后的女子脚在雪地上剁了一下,那是一双深灰色的短口皮靴,顺着目光一直朝上,那是她修长而笔直的长/腿,黑色的大衣里有毛茸茸的围巾,再往上--
  朗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心里很紧张,对,很紧张,他怕又像之前那样,每一次都看不到她的脸,每一次都是--
  他已经记不住那张脸是什么样子了!
  无论是在梦里还在是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是那么努力得想啊想,都记不起她的脸了!
  画面停在了她的下颚处,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她却发出一声‘呀’,转身就跑,而他,又一次只看到了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朗润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让蹲在旁边跟他说话的张晨初突然停下了声音,伸手拉住他的手急促地叫着他名字,“老二,你醒醒,老二--”
  闭着眼睛的朗润却睁开了眼,目光再一次投向那湖对岸的雪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半响才喃喃出声,“晨初,你知道有个叫‘暖阳’的一个女人吗?”
  这是他想了好久好久才记起的名字,对,她叫暖阳,但他已经不记得她姓什么了?她在哪里?她长得什么样子?
  除了知道他叫‘暖阳’,像一轮温暖的太阳之外,他不记得任何事情了。
  他只知道他的脑海里有很多有关她的信息,他们应该很亲近,因为记忆力她那么吵但是自己每次梦见她都是那么的欢喜,梦醒之后确实心脏被撕碎的疼痛,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心痛?
  朗润望着张晨初,张晨初的表情滞了几秒很快笑了笑,“哪有?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你去问卿文跟司岚,或是去问舒然和林雪静,我都不知道的,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啦!”
  朗润看着他的眼睛,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动着轮椅静静地滑开了,张晨初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知道,朗润是生气了,不仅是生他的气,还有卿文和司岚,还有郎家所有的人。
  因为他从醒来之后问过所有的人,问他们,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暖阳’的女子?
  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
  他不相信,即便是所有人都说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但是他却固执地坚信,有这个人的,她就在他身边,是他最亲近的人!
  张晨初看着默然离去的身影,心里微微酸楚,那一日朗润在福尔马林池边的吐血昏迷,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他的脑部受了重创,加上经历了那样的事,人身体的本能就使得他选择性地遗忘,他已经不记得一些事情了,不记得福尔马林池边的绝望嘶吼,不记得身边曾经有过一个甄暖阳,不记得跟她在一起的一切。
  但他却在康复期的第四个月的一天早晨,突然想起了那个名字,他问遍了所有人,有没有一个叫‘暖阳’的女孩子,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没有--
  没有这个人,从来都没有!
  但是他却记得她在他怀里时的温柔,伏在她耳边软糯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阿润,我的阿润啊!’
  那种感觉不会有错。
  他便开始在郎家找,找遍了郎家的任何一个角落,想要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女子的一些信息,但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
  “阿润--”张晨初快步跟了过去,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着,“你别再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而烦恼了,阿润,你别再找了!”
  “不,她存在过!”轮椅停下,转了个方向,跟追来的张晨初面对面,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心口。
  “她在我这里,一直都在!”
  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说她不存在,但是他坚信着--
  她在,她一直在!!
  --------
  冬末初春的夜晚是很冷的,尤其是白天下了一场大雪,晚上天上还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片。
  郎家灯火通明,轮椅停在了书房门口,佣人去把走廊上的窗户关上,阻绝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今天的冬天比往年要冷,哪怕是别墅里中央空调持续恒温,但吹进来的风还是刮得人脸颊生疼。
  佣人关了窗户,转脸的时候就看到轮椅上空了。
  从轮椅上下来的男人迈步走进了书房,高大颀长的身姿宛如一道笔直的标杆,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羊毛衣,笔直的休闲长裤熨帖着贴在了腿腹上,走进去之后手扶着那旋转楼梯的木制扶手,伸手从书架子上翻出一本书来,但只是翻了几页又合上塞回去又从其他层的书架子上取书,如是再三。
  佣人将落在地上的薄毯收捡好折叠着放好,看着他翻书的动作,轻轻一叹,他不是在看书,他是在找东西。
  每天晚上都在找!
  又是入夜,少爷又打算晚睡了吧!
  “二少,你的腿才刚恢复,医生说要尽量少走路,多坐着休息能使伤好得更快!”佣人低声提醒。
  所有人都以为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腿骨被打断,之后又挨了一枪,连医生都说他这辈子有可能就会在轮椅上度过了。
  但是他的毅力却是那么的惊人,他昏迷三个多月,醒来时骨瘦如柴,精神力和体力都垮了,身体的肌/肉都出现了萎缩,受了伤的腿更是严重,但他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接受高强度康复训练,终于靠毅力站了起来。
  翻书的人没有回应,而是停下来闭上了眼睛,他下午又做了个梦,梦见他曾经在书房里,在这个位置,取了一本书给她看,当时他还提醒她必须戴手套,必须爱护书本,不能弄折了书页。
  是哪一本书?是--
  “阿润,你们家书房可真大啊,早就听说了你们郎家的书房堪比D市的书籍博物馆,果不其然,哎哎,这些书你都快过了吗?”
  “当然!”他毫不掩饰地表示,并对她的提问表示无语,好像,没看过的书收着干嘛?摆着好看?
  “那你都记得住?”
  “那是一定的!”他有些不耐烦,觉得是她叽叽喳喳地打扰了他的清静。
  “那我必须要考考你!”她爬上了旋转木梯,要上去取书,他抬脸看着她那双手勾住木梯扶手的模样,急忙伸手却扶她。
  小心--
  她没抓稳跌下来正掉进他怀里,她腻着他的胸口咯咯直笑,还伏在他耳边一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说了什么--
  他听不清了,记不得了--
  朗润摸着自己微疼的头部,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信息提示,就连郎家的那个餐厅他也去了很多次,他记得,她来这里吃过东西,她就坐在他的身边!
  闭上眼,他看见了她穿着长拖摆礼裙的身影,很美,俏然转身时,脑子里的景象又一次烟消云散,快得他抓不住。
  “暖阳!”他抬脸看着窗外飘落着的雪花,灰黑色的天空,被黑夜替换了白日里的阳光,没有了那一轮暖色的太阳,世界都是灰暗的。
  他近似呢喃的叹息传出了书房,站在门口的郎青蓝轻轻一叹,转脸看着窗外的雪花,灰黑的天际,低声念着。“阿润,别再找了,别再等了,那一轮暖阳,已经不在了!”
  ----------华丽丽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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