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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旺家小媳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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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哄笑起来,冯荞听到这消息也很高兴。
“哎,那我可放心了。我今年养的那些小鸡,原先买了二十只,折损了三只,丢了一只,养到现在还剩下十几只,温锅时二伯娘还给了我两只老母鸡,太多了。我怕人家不许养,关在鸡圈里都不敢放出去。我还盘算着,人家要是不准养,我过年都杀了吃肉呢。”
冯荞庆幸地拍拍胸口,哈哈,她的下蛋鸡保住了,往后可以大大方方养着,家里就不愁吃鸡蛋啦。
在二伯家热闹了一下午,小两口回到家还是开始杀鸡。冯荞开春时买的二十只小雏鸡,养活了十六只,如今都已经长大了。中秋送节礼拎了两只,这次送年礼拎了两只,九只母鸡留着下蛋,家里还有三只公鸡。小公鸡跟小母鸡不一样,整天好斗打架,鸡冠子都啄破了,杨边疆早就想杀了。
杀鸡,准备过年。
冯荞拿这些鸡可宝贝着呢,中秋节嫌小都没舍得杀。现在她一发话,杨边疆留下一只最俊的红公鸡“统帅群鸡”,剩下两只手起刀落,烧一锅热水拔毛去内脏,收拾干净,先给杨妈妈送一只去。
小夫妻一起去的,月色如钩,两人牵手转过挨着的门,杨妈妈和杨爸吃过晚饭正在烤炉子,忙拉着他们一起坐下暖和。杨边疆就笑着把鸡拎到屋檐下挂起来。
“妈,给你杀了只鸡,收拾干净了的,过年省得你自己杀了。”
这是给他们送年礼呢,杨妈妈挺高兴,忙招手叫杨边疆:“别挂那儿,挂到屋里梁上,挂在那儿万一让猫来偷。”
冯荞:“妈,你看看过年家里还缺啥,我们这两天买年货呢,好给您送年礼。”
“还再给我们送年礼?不是杀了鸡了吗。”杨妈妈赶紧说,“家里你爸也置办年货啦,兰江总还要来送年礼,过年啥都不缺了。你们啥都不用买,平常做顿好饭都不忘我们两个老的,过年就不许再送啥来了。”
一转脸,杨妈妈就忍不住跟老伴儿抱怨:“你说两个儿子,两房儿媳妇,要是能往一起中和中和该多好,老大两口子总想让我们贴补,今天要这明天要那,尤其老大家的,不赚便宜就觉得吃亏了,我数落两句还跟我置气,亏得他还是老大。他们两个呢——”
杨妈妈说着指着冯荞,“有孝心会做事儿,人家自己也立得起来,小两口恩恩爱爱的都不用爹妈操心,可就是花钱太大方,今年又给我扯布做冬衣。其实我们做爸妈的,不用你们给我们花钱也高兴,总还希望你们多攒点儿积蓄,钱要少花,家有余粮心不慌。”
杨妈妈话说得实在,可小夫妻却不会当真就不送了,农村人过年过节尤其讲究,出嫁女送年礼自不用说,分家的儿子送没送年礼,送了啥,那都是老人的面子,也是他们自己的脸面。
冯荞真心觉得自己摊了个好婆婆,人实在,脾气好,婆媳俩这么久都没红过脸。尤其她嫁过来这都快一年了,一直没要孩子,可不少人关心着呢,有个婶婆还专门跑到杨妈妈跟前,建议她带冯荞去“找个郎中看看”,言下之意,别是有啥毛病吧。
杨妈妈对这事情自然是最关心的,可也一直没在冯荞面前说啥,后来急了,偷偷把儿子叫去问,杨边疆当然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跟她说是自己不急着要,打算等两年。杨妈妈弄明白以后,也就没再催了。
杨妈妈问起他们过年打算怎么过,小两口之前商量过的,杨边疆就说,他们年夜饭和大年初一过来这边吃吧,其他时间要上班,就自己解决了。
“那好那好,你们年初一过来,省的我跟你爸两个人冷清。”杨妈妈连声答应,又嘱咐一句,“冯荞啊,过年你也别炸丸子做豆腐了,两口人不值当的,我多做点儿给你就行了。馒头我也给你蒸了。”
“嗯行。”冯荞笑着答应了。反正心里有数,你来我往,她不会让婆婆白贴补她就是了。
如今过习惯了,觉得分家还真好,清净自在。他们白天几乎不在家,晚上回自己的小家,大嫂和婆婆那些不消停的矛盾也烦不着他们。
第90章 小财迷
婆媳关系就是个老大难。大嫂跟婆婆三天两头闹点儿别扭; 闹得轻了,杨妈妈脾气好忍着她,闹得太出格; 惹得杨爸脾气上来,把大儿子叫去一顿臭骂,倒也能消停几天。可看在大嫂眼里; 却又成了公婆偏心的证据。
腊月二十五杨妈妈磨豆腐; 早早跟小夫妻打了招呼; 交她们就不用做饭啦,都过来吃热乎的豆腐脑。
冯荞喜欢吃豆腐脑。吃豆腐脑要有“浇头”,二伯娘做浇头; 喜欢放辣椒面和蒜泥,加上葱花、芫荽、切碎的咸萝卜干,萝卜干让豆腐脑的口感更加丰富,特别好吃。如今吃婆婆做的豆腐脑; 做浇头除了二伯娘喜欢放的那些材料; 还放了煮熟的咸豆子和小白虾皮儿,越发好吃了。
也不用再另外炒菜; 豆腐脑就着新煎饼,一顿晚饭吃得滋润又舒服。
大哥一家三口也过来吃了。吃完饭把杨边疆拉到院子里; 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话,再进来时杨边疆神色如常; 大哥脸色却不太好; 大嫂瞟了他们一眼; 对上大哥的眼神,就耷拉着脸在那儿不高兴。
大哥低着头用腿碰碰大嫂:“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回去。”
“你急啥呀,总得等我吃饱吧,我刚才喂大豆,哪里顾上自己吃了?”
大嫂说话的口气非常不好。
冯荞心里不禁好笑,她撒气撂脸子给谁看呢?冯荞早已经吃饱了,于是她抬眼看看杨边疆,杨边疆会意,跟爸妈说了一声,两人便起身打算回去。
“冯荞啊,把这端回去明早热一下吃,省得做早饭了。”杨妈妈见他们要走,忙端了个小铝盆,舀了两碗豆腐脑进去给冯荞。
冯荞刚想去接,就听见大嫂阴阳怪调地说话了。
“妈,你这偏心也偏得太厉害了吧?他二婶来吃豆腐脑,都不用她开口,你给她吃着还给带着,我啥时候有这好事儿了?我平常来拿两个煎饼,你都得唠叨我半天。”
杨妈妈愕然:“老大家的,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这豆腐脑你三口人没吃?吃的喝的你平常拿的还少?你吃得比谁都多!”
“看看,看看,这就是当婆婆的,偏心还不许我说话了?还不偏心,你那心都偏到胳肢窝里了。我要一点东西你都不舍得给,老二家呢,蒸两个菜包子你都端着往他家送,你当谁不知道呢?”
“老大家的,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就偏心了。边疆和冯荞,炒一顿好菜都想着给我们送一碗来,你啥时候给我送过一碗粥?你整天从我这儿吃着拿着还少吗?脸皮比城墙还厚,说你多少回都没用。冯荞过门这一年,给我做了两回衣裳,你自己说,你嫁过来都六七年了,你给我买过一根布丝儿吗?人家好是好换的,人家可没整天想着占便宜。你呢?你倒还有脸跟老二家比。”
“行了行了别说了,走吧。”大哥被杨妈妈一通数落,自己脸上都挂不住,就去拉大嫂要走。谁知大嫂甩开男人的手,反倒来了本事了,连哭带喊地撒起泼来。
“我不就是穷吗,老二家有钱,你就处处巴结她,我穷,你就处处瞧不起我,整天挤兑我。都是你亲儿子,你就这么偏心瞧不起我……
这叫什么人呀,冯荞恨不得把这个泼妇一脚踢出去。这时候,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忍无可忍的杨爸拍桌子发火了。
“滚!赶紧给我滚!”杨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大嫂骂,“自己胡搅蛮缠,跟婆婆吵架还有理了?”
大嫂被杨爸吓得顿时住了嘴,杨爸自己的说法,抗日战争扛过枪,抗美援朝过过江的人,脾气上来可不跟你客气。
大嫂愣了愣,瘪瘪嘴开始抹眼泪。杨爸终究是农村里传统的“老公公”的思想,没有再骂儿媳妇,却指着大儿子骂上了。
“新疆啊新疆,你也二十六七的人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分家出去六七年了,我跟你妈没少贴补你,养只狗它还知道跟我摇尾巴呢,养你们却养出白眼狼来了。你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自己不长进,穷死饿死你怪不到别人。”
大哥被骂得一声不吭,一手拖着哭哭啼啼的大嫂,一手拽着大豆,灰溜溜地赶紧走了。
☆☆☆☆☆☆☆☆
这一场闹剧,弄得杨妈杨爸大过年生气,杨边疆和冯荞只好陪着安慰了一会儿才回去。
冯荞打量着杨边疆,被兄嫂这么一闹,他气得也沉着个脸。冯荞心疼自家男人,悄悄把手放进他手里,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两下,果然,杨边疆转头看看她,便安抚地露出一个笑容。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气我大哥。”
冯荞撇嘴,算他不是太笨,总算还知道他大哥也不是啥好人。夫妻一体,看看大嫂那些做派,冯荞可不相信大哥多么无辜。
杨边疆接到她揶揄的目光,解释道:“大嫂再讨厌也就是个女人罢了,又不能指望女人养家糊口。大哥他一个大男人,老婆孩子都靠他,可他呢,家里日子过不好,连自家女人都管不好,真是没用到家了。你看看大嫂那种人,胡搅蛮缠不讲理,两巴掌就揍老实了。”
冯荞继续对他撇着嘴,要笑不笑地看着他。这家伙几个意思呀?
杨边疆回味过来,赶紧讨好地冲媳妇堆起一脸笑。
“媳妇儿,我不是说你。你当然跟她不一样。”
冯荞学着杨边疆的口气:“啥不一样啊,也就是个女人罢了,两巴掌就揍老实了。”
“不是,我媳妇肯定是最聪明能干的,我媳妇也不用旁人管,还能把管我好好的。哪天我要是不听话,我媳妇两巴掌就揍老实了。”
冯荞:噗……没出息的货!
杨边疆贱起来也让人受不了,在外头那么注意形象要脸面的人,厚脸皮全用在自家小媳妇身上了。明白到某些言论冒犯了媳妇,索性就搂着她一通卖力的乱亲。
“媳妇儿,你放心,我保证疼你一辈子,好容易哄到手的小媳妇,疼还来不及呢,我哪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呀。”
冯荞推开他:“你自己说的,今晚不许碰我。”
杨边疆:……不许偷换概念!
两人洗漱了上床,一起靠在床头捂被窝。冯荞枕着他胳膊,想起刚才的小细节,就问他刚才被大哥叫出去,是不是有啥事情?
“别提了。”杨边疆无奈,“找我借钱。”
杨边疆想起大哥当时那口气,开口就借一百,他问借这么多钱干什么,大哥居然说,一百也不多呀,还不到你两个月工资。杨边疆当时每月的工资57块,他这位大哥可真没算错。
“他借钱干啥?”冯荞好奇。按说大哥大嫂虽然拮据,一家三口,大嫂还经常带孩子不出工,在生产队属于典型的超支户,手里没余钱是真的,可也没多大花销,大豆吃穿也主要靠爷爷奶奶。他借钱干啥呀啊。
“借钱帮他小舅子盖房结婚。”
呃……怪不得大嫂那脸色呢。冯荞笑着追问:“那你咋说的?没答应?”
“当然没答应。救急不救穷,他自己家要真有着急用钱的地方,我爸妈也不会不管他的,他来找我借,还不是不敢跟我爸开口。”杨边疆说着直摇头,“我又不是钱多的没处花,他小舅子娶不娶媳妇关我屁事。”
杨边疆当时直截了当回绝了,俩字,没钱。大哥说,你咋可能没钱呢,杨边疆索性说,我自己都花光了,不借。
这话倒提醒了冯荞,爬起来就去翻床头的箱子,拿出她放钱的小铁盒,兴致勃勃拉着杨边疆盘算他们这一年攒下了多少钱。冯荞一个月工资加上管小食堂的钱是27,杨边疆57,不过杨边疆偶尔也会接个私活,也是进项。
开支的话,俩人每月的伙食费和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大约抵掉冯荞一个人的工资,偶尔买件好衣裳、进城玩几趟、帮冯东建房用了一些……
其实不用数冯荞也知道数目,可还是美滋滋把盒子里的钱数了一遍,跪坐在床上问杨边疆:
“你知道咱家今年攒了多少钱?”
“不知道。”杨边疆说,怕她冻着,扯过被子把她裹了个严实,“有个两三百吧,反正够花了。”
“四百二,零钱硬币啥的没数。”
“这么多?”
杨边疆有点惊讶了。小两口一个厂上班,结婚后每月领工资都是他一起领了,别人还以为他多么的当家管钱呢,其实他领回来就往小铁盒里一扔,要花钱就来拿,平时都是冯荞收着。
四百多,在这年代当真是一笔可观的积蓄,要知道各村情况最好的社员家庭,一年也顶多能结余百十块钱。
杨边疆啧了一声:“冯荞小同志,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钱呀。”
“那当然。”冯荞给了他一个得意的表情,“不光这些,咱那猪圈里还有两头猪呢,正好这几天赶着过年卖给食品站,也能卖百十块钱呢。咱们俩这一年算算能攒下五百块。”
“小财迷!”杨边疆笑,“卖完猪正好去县城玩一趟,给你买件呢子外套好过年。”
“行。”冯荞爽快地答应着,“先说好了,也给你买一件。你先别高兴,今年我们吃的粮食,都是分家时爸妈分给我们的,明年可就不行了,我们又不上工不种地,吃粮食就得自己花钱买,明年怕就攒不到这么多钱了。”
“没事儿,钱反正够花的,我还可以多接点儿私活。”
“这两天你就去联系一下,把小猪定好,等那两头大猪一卖,就赶紧把小猪买回来。我还想多养几只鸡,你没听三哥说吗,往后公家不限制了,我们就可以把鸡放出去散养,吃草籽虫子啥的,也不用费粮食。”
第91章 哥儿仨
冯荞做了个“年终盘点”; 很满意去年的收入。想到来年要花钱买粮食吃,开支就要多出一些,顿时又觉得任务紧迫——
一年要比一年强呀; 必须保证明年攒钱不少于五百块。
她彼时还想不到更多的挣钱法子,每天要上班,也没法干别的; 于是决定再养两头猪; 多养几只鸡; 反正三哥说过了,上边已经不限额了。
这个春节,除夕和大年初一他们是跟爸妈一起过的。大嫂跟杨妈妈大吵一架之后; 索性也不来过年了,年夜饭一家三口都没来,只在大年初一那天,大哥领着大豆来拜了个年; 杨爸也没给好脸色; 大嫂则压根没露面。
年初二是回门的日子,夜间下起了雪; 早晨一开门,大雪封门啊; 足有两三寸厚,好几年没见这么大的雪了。
按照风俗; “娘家人”大堂哥冯海带着冯亮; 踩着雪花一起来接冯荞回娘家。冯荞准备了几个菜; 有鱼有肉,留他们在家吃午饭,杨边疆陪着喝起了小酒。
这样的天气里,烤着火炉喝着小酒,好不惬意。杨边疆一边让冯亮说说省城和大学里的新鲜事儿,一边遗憾冯东没一起来,喝酒小聚咋能缺了他呢。
“本来要一起来的,我妈让留一个在家帮忙干活,让把院里院外的积雪都扫干净。接妹妹回门,老大自然要出马的,剩下一个名额我跟二哥剪子包袱锤,我赢了,二哥这会子正在家里扫雪呢。”冯亮笑得好不得意。
“三哥,你不是使诈耍赖了吧?”冯荞不留情面地拆三哥的台。
冯亮:“瞎说,我还用使诈吗?”
冯荞点点头,嗯明白了,那就是说耍赖了。
冯海:“有啥好遗憾的,吃完就走,晚上到我们家兄弟几个继续喝。”
小夫妻于是拎上两样点心,兴致勃勃跟着冯海冯亮踏雪去了冯庄村,出了门雪天雪地,远处一片白茫茫,路都看不清了,一脚踩下去雪没着脚脖子深。
好在只有三里路,四人说说笑笑地一路步行,竟丝毫不觉得冷,走得浑身热乎乎。天地间一眼望去没个人影,积雪踩下去咯吱咯吱地响,走过去一溜儿脚印。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人,不用问也都是像冯海冯亮这样尽职的哥哥,大雪天拦不住接妹妹回门呢。
冯荞穿了件米黄色棉袄外套,围着红红的拉毛大围巾,红得耀眼,走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杨边疆起初还怕她滑倒摔着呢,想拉着她的手走,谁知人家却不领情,还专拣路边没人踩过的雪地走,兴致勃勃的样子。
一路上,几个人还讨论着雪这么大,可以趁机捉野兔子捉野鸡,据说大雪天野兔子躲在雪窝里,喘气熏得那一块雪发黄融化,伸手下去一掏就捉住了。冯亮还说,这么大雪野兔子就算想跑也跑不快,很容易追到,冯荞又跟他辩论了起来,冯荞的看法,雪大野兔子跑不快,可人也跑不快呀。
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冯庄村。一进村路就好走了,农村人淳朴厚道,没有各扫门前雪的说法,村里的主路已经扫出了一条小路,二伯家的巷子也扫出了小路,进了二伯家,院子里的积雪果然已经清扫干净了,堆了巨大一堆在容易下水的西南角,冯东和小胭正兴致勃勃地要做个最大的雪人。
冯亮和冯荞于是立马加入了做雪人的行列。
二伯娘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饭,菜一出锅,三位舅哥就拉杨边疆一起喝酒去了,小火炉,老烧酒,猪肉炖粉条,还有热腾腾的饺子,又跑去把大伯家的大堂哥也叫来,几个年轻人从下午四点多一直喝到天都黑了,说说笑笑慢慢喝,居然没有一个喝醉的。
大堂嫂孩子小今天没能回门,也来热闹了。几个男的喝酒,冯荞跟大堂嫂和小胭她们吃饱了饺子就聊天说话,逗着小宝玩。
还在年节里呢,冯荞给小宝准备了一个压岁小红包,大堂嫂硬是不要,冯荞就往小宝的棉花帽子上一塞,笑嘻嘻警告大堂嫂:“我给大侄子的,大嫂你不许管。”
“不能要,他这么小,他要啥钱呀。”
大嫂拿下红包还要塞给冯荞,一岁半的小宝却伸手抓起红包,笑嘻嘻地抱在怀里不撒手。大家看着小宝贝都哄笑起来,冯亮点点小宝的小鼻子说:“这小财迷,随你姑姑,就知道钱是好的。你说都像你这样,共产主义还怎么实现呀。”
于是大家又一阵哄笑,小宝也咧着刚长了八颗牙小嘴跟着傻乐呵。其实小家伙大约并不知道钱是好东西,就是看着红包红彤彤好玩吧,本能地想要人家给他的东西。
“边疆,今晚跟冯荞就在这儿住吧,都不许走,如今咱盖了新房,住得下。”二伯娘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做出安排,“小胭啊,你今晚跟我睡,把你屋给你姐和姐夫住;当家的,你今晚去住新房吧,跟你儿子睡一晚。”
“好嘞!那我去把我那床好好收拾一下。”小胭笑嘻嘻答应着,“其实不收拾我的床也不算乱,比三哥那小猪窝强多了,他都不叠被子。”
“好你个小鬼丫头,还敢贬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冯亮举起两个爪子吓唬小胭,又作势要去拧她耳朵,小胭捂着耳朵笑嘻嘻跑了。
这是冯荞和杨边疆结婚以来第一次在二伯娘家留宿,新房子盖好以后,冯东搬到了新房住,冯亮的床也放在新房那边,小胭就搬到中间冯东原本住的屋子,只有一间屋,摆着一张小木床和一个放衣服的小木箱,被褥素净,小胭已经体贴地收拾好了。
“就是床太小,你俩挤挤暖和。”二伯娘送了个枕头来说。
冯荞正准备收拾洗漱,冯亮又敲门伸头找杨边疆,喊他一起去田野里下套逮野鸡。大雪天是逮野鸡的好时机,雪天雪地野鸡找不到食物,下个特制的绳套,撒一把粮食做饵。这会子去下套子,明天一清早野鸡起来找食儿,一不小心就被逮住了。
冯亮笑着叫冯荞:“你去西屋跟小胭烤炉子烧地瓜吃去,我们逮到野鸡明天炒给你吃。”说完,加上冯东,三人拿着手电筒,一起借着雪光出门去了。
冯荞撇嘴,几个大男人玩心还这么大,她于是跑去西屋跟二伯娘和小胭说话聊天,烤地瓜片、烤土豆片,二伯娘又唠叨了一回,问她啥时候要个孩子。
“你大伯娘还专门把我喊去说呢,我跟她也解释不清,我就说人家年轻人如今会搞计划,想啥时候生都行。不过你们也该生一个了,不然你婆婆不着急呀。”
冯荞笑:“跟她说过了的,她也没催。”
二伯娘:“你婆婆倒是个难得的好人。也该准备啦,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冯东都生下来了。”
聊了一会儿天,吃了一个烤土豆,逮野鸡那哥仨还没回来,冯荞撇嘴:“他们三个别是叫黄狼子精捉去了吧?”
小胭:“也说不定叫野鸡精捉去了。”
说完俩人就哈哈哈捂着肚子笑,二伯娘也笑,笑够了说:“你两个丫头先去睡吧,好容易他们仨混在一起玩一回,还不知道浪到啥时候回来呢。”
冯荞也不想等了,坐在炉子旁边热水泡了脚,抱着二伯娘给她装好的热水袋回去捂被窝。
不知是白天走雪路累了还是玩得太痛快,冯荞沾床就睡了。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某人亲她,冯荞睁开眼,杨边疆脸对着脸,咧着嘴对她笑,见她醒了就贴上来亲亲嘴。冯荞拍开他,叫他去洗脚。
杨边疆倒了热水洗手洗脚,身上寒气散了,赶紧上床搂媳妇。
他一伸手,习惯性地把媳妇暖和柔软的身子往怀里搂,嘴里讨好地表功:“媳妇儿,等急了没?我们下了好几个套子,一准能捉到野鸡,明天天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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