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的情敌是学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一共才说过两句话,怎么就顺路了。程邱白不觉失笑,但也知道她用意,便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往主街道走去。
姜阮站在原地,望了眼斜对门自家的小店。
灯火通明。
低头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她转头问江濯,“坐公交车还是走路?”
这里到她家并不远,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
江濯心里总想跟她多待得久些,自然是要走路。
可真并肩走着,却也没什么话说。
夜风习习,吹得校服领子呼啦啦翻动。
深夜的长街,总是有种洗尽千尘的平静。
好像不过一瞬之间,两人便到了小区门口。
姜阮在街旁的梧桐树下站定,“我到了。”
“嗯。”
江濯脚尖点着街上的影子。
“再见。”
“嗯。”
姜阮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忽听江濯在背后叫她,“姜阮。”
“嗯?”她回头。
江濯定定地看着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下颌却绷得紧。
“之前在电影院……”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措辞,“你……”
姜阮忽然打断他,“我有两句话要跟你说。”
“什么?”
“晚上不要再送我了,我还要补课,不方便。”
江濯愣愣地看着她,片刻后垂下眼,“这就是你想说的吗?”
声音里有点哑。
姜阮歪头看着他,“喂,还有第二句。”
“江濯,”她眼睛微弯,嘴角酒窝浅现,“我喜欢你。”
第46章
屋里一片昏暗; 只有远处高楼的灯光透过窗帘间隙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长影。
风吹动窗帘; 长影也随着摇晃。
姜阮枕着手臂,望着地上的影子; 怎么也睡不着。
枕边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
屏幕幽蓝的光从屏幕中亮起来。
姜阮勾头看过去。
进来一条微信。
江濯:刚刚看到个笑话。
姜阮打了个问号。
江濯:有一天奥特曼在上课; 老师问了一个问题,奥特曼举手想回答; 然后老师死掉了。
姜阮想象了一下画面,低低笑出声来。
手机放到旁边; 闭了会儿眼,她忍不住又把手机拿起来,翻到微信对话框,慢慢打出一个字; 嗯。
正在这时; 房门被人咚咚敲了两下。
梁明珠的声音从外头传过来,“阮妹,睡了吗?”
姜阮连忙捂住手机屏幕,将脑袋闷在被子里; 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会儿,脚步声渐渐远了。
姜阮这才小心探出头来,将信息发出去。
眼睛直盯着手机屏幕。
然而过了许久; 都没再进来消息。
她轻轻吁了口气,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
重新闭上眼,翻来覆去; 更睡不着了。
她起身,准备去客厅接杯水。
房间里很暗,借着手机屏幕幽微的光亮,她一路走到餐厅,这才开了小盏的壁灯。
她边喝水边在椅子上坐下。
手机叮咚一声响,她连忙把水杯放下。
江濯:我刚刚做了个梦。
姜阮:?
江濯:梦到你跟我表白,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
姜阮捏了捏发热的耳垂,手指轻点在屏幕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反反复复几次后,回了一句,“睡吧”。
她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把杯子整齐地摆好,关灯。
路过母亲房间时,脚步又轻了几分。
忽然有啜泣声响起,若隐若现。
姜阮顿住脚步,迟疑地往房门边走了几步。
压抑着的哭声透着呜咽,穿过门板,钻进耳朵。
姜阮手放在门把上,下意识想推门,想了想,又顿住。
梁明珠泪窝浅,无论是开心难过都能哭个半晌,也从不掩饰,姜阮从小到大不知见她哭过多少次,但却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
是想她爸了,还是受了委屈。姜阮心里琢磨着。
她蹲在房门前,就这么贴着门,听着那低低的啜泣,只觉得心里湿漉漉的。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终于停歇,姜阮揉了揉发麻的脚踝,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
昏昏沉沉过了一夜,姜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着没有,只觉得脑子像是一口被人凿开的钟,嗡嗡隆隆的。
她起得早,做好早饭,吃完,梁明珠的房门还是没开。
她心里有些不安,回房间给陈嫂拨去电话。
电话直响了两遍,才被接通。
“是阿阮啊,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陈嫂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跟着传来的还有孩子的吵闹声。
姜阮听母亲说过,陈嫂有三个孩子,大的女儿高中辍学,在衣服店打工,老二也是个女孩,正在上初中,老三是个男孩子,在上小学,因而家里总是闹哄哄的。
“最近店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姜阮开门见山道。
她想了一宿,总觉得梁明珠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又不想让她担心,才躲起来哭。
陈嫂的回答有些含糊,“也,也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陈嫂,我家什么情况,我妈什么脾性你应该最清楚,要真有什么事,你千万别瞒着我。多个人想办法总好过她一个人为难。”
陈嫂这才说道,“最近店里一直有人闹事,不是说饭里有头发要老板娘赔礼道歉,就是有男人喝醉了跑店里大叫大骂,有一回卷闸门上还被人涂了油漆……店里这几天都没什么生意……”
“报警了吗?”姜阮道。
“报了,但也就消停个两天,随后就又有人来闹,大家都快愁死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嫂。”
姜阮挂断电话,看着桌上的书包,怔怔地发呆。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姜阮醒过神来,知道是梁明珠起了床。
她飞快地起身,拉开门,“起来了?我做了早餐。”
梁明珠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愣,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都七点半了,你怎么还在家。”
姜阮没回答,小跑过去按住她肩膀,将她往餐厅推,“快看看合胃口不,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做其他的。”
虽说姜阮才16岁,但个子却已比梁明珠高上一截,她边说边低头瞧母亲神色,眼睛红肿,面容也有些憔悴。
心里越发沉甸甸。
梁明珠坐到餐桌旁,看着桌上的早餐,三菜一汤,算得上丰盛,不知想起什么,泪水又忍不住想要往外涌。
姜阮将筷子递给她,“快尝尝。”
梁明珠却是没接,深吸口气,转头看着她,“怎么不去上学?”
姜阮脸上的笑定住,皱了
皱鼻子,轻窝在梁明珠肩头,“阿珠,我不上学了好不好,就陪着你。”
梁明珠把她从肩上拉开,眉头微皱,“我就是去店里坐着,有什么好陪的。”
姜阮垂着头,手指点着桌布上暗色的花纹。
“反正上学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帮你一起看店。”
梁明珠虽然性子较弱,人却不笨,“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嗯,”姜阮也不隐瞒,“陈嫂跟我说,最近有人在店里闹事。”
梁明珠叹口气,温柔地抚着姜阮的头发,“没事,我会解决好的,你别担心。”
要是真能自己解决,也不会偷偷窝在房间里哭了。
姜阮沉默片刻,说,“阿珠,我是认真的。你也知道,就我这个成绩怕是也很难考上大学,与其在学校白浪费时间,还不如及早出来,起码能帮你一些。”
梁明珠揉了揉眉心,只觉一阵头疼,姜阮这孩子打小就倔,一旦打定什么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
上一回她说不想上学,自己好说歹说劝住了,还给请了家教,结果没多久,她便又打起这个主意。可学业这事不像别的,是千万如何都不能纵容的。
“你还不到十八岁,连高中都没毕业,能帮我什么?”梁明珠换了种方式。
姜阮想了想,说,“陈嫂的女儿不也是高中没毕业就打工了,我看过得也挺好,况且,我们店里不是一直人手不够么,我去了你也能省心一些。”
“店里不需要你来,如果忙不过来,我可以再请人。”梁明珠见她油盐不进,不由急了,起身去她房间将书包拎起来递给她,“姜阮,去上课。”
姜阮却是不接,就静静看着她。
“姜阮。你要还当我是你妈,就听了我的话,立马拿了书包去上学,安安生生地考大学。”
姜阮还是不动。
梁明珠来了气,把书包往地上一掼,“好,姜阮,你要真是不想上学,那今后也别叫我妈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
说完,她提了包就出门。
咣当一声巨响,房门关上。
室内一片静寂。
姜阮定定地看了会儿桌上的菜,自言自语道,“阿珠一定很生气吧,饭都还没吃呢。”
黑色的双肩书包躺在地上,鼓鼓囊囊的,不用打开,她都能清楚地说出里头每一样东西。
课本和习题册占了大半。
一两个月前,她还觉得学校对她只意味着煎熬两个字,现在……不知怎么,就多了些期待。
只是比起这微小的期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答应了她爸,要照顾好阿珠的。
在她心里,阿珠应该永远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娇气小公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蓬着头发,满脸倦容。
每天都困在那十几平米的小店里,浑身沾着油烟。
她爸要是知道,该多伤心哪。
姜阮窝在沙发上,看着房间慢慢被阳光填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叮咚一声响,她勾头一看,是江濯发过来一条信息。
“今天怎么没来上学?”
姜阮看了看表,十点十分,应该正是大课间。
“有事。”她回道。
手机界面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她静静地等着,然后看到他说,“下午来吗?”
“不知道。”
“哦。”过了会儿,又进来一条信息,“操场边上的海棠开了,很好看,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好。”
晌午时分,正是饭点,往常店里早已挤满了,今日却反常的冷清。
姜阮进了店门,陈嫂听到声响,从餐桌边站起身来,一见是她,笑道,“是阿阮啊,这会儿怎么过来了,今天没上课?”
“嗯。”
姜阮含糊地应了一声,偷眼去打量梁明珠,只见她眼睛只盯着桌面,肩膀绷得很直,明明知道她进门,却故意不来看她。
小学生式的吵架方式。
她就近捡了张空桌子,坐下来。
陈嫂见她俩这副架势,心知大概是吵了架,偷偷给姜阮使眼色,“怎么了这是?”
姜阮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吵了两句。”
陈嫂见她不想多说,叹口气,在她肩膀上轻轻拍道,“你妈也不容易,她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别惹她生气。”
姜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旁边几桌客人离开,姜阮见陈嫂忙不开,起身过去帮忙,才刚端起桌上的碗碟,斜刺里一只手伸过来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不是要你来端盘子的。”
梁明珠气冲冲蹬着她。
第47章
“你能做; 为什么我不能做。”姜阮看着梁明珠,表情很冷静。
她本以为梁明珠会大发脾气; 结果,对方却忽然红了眼眶; 耷拉下肩膀; 幽幽地叹道,“阮妹;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没用?”
姜阮张了张嘴,好半晌才说;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累。”怕她多想,又补充一句,“如果我不上学; 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梁明珠何尝不明白; 只是此时听她这么说,心里越发酸楚,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可这本来是我的工作啊; ”她说,“照顾你,让你开开心心; 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做任何事。”
姜阮从旁边桌上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哄着; “我现在没有不开心。”
虽然这会儿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但梁明珠还是感到难为情,她捂着脸避了避,将姜阮拉到柜台后,背着门口,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学校里真的没有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吗?”
姜阮本想点头,但脑海里忽然闪过江濯和梁雪莹的脸,不知怎么就点不下去,干脆咬住下唇,没再说话。
梁明珠抓住她的手,“阮妹,我知道你讨厌读书,但这世界上有很多事,不能是只因为你讨厌,就不去做。就像,赚钱是我的工作,读书是你的工作,或许会有困难,但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度过难关。我们就各自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好不好?”
姜阮眼神晃了晃,“可读书本来不就是为了赚钱,既然我现在都能赚钱,那读不读书应该也没什么意义吧。”
“这怎么会一样。”梁明珠低声道,可究竟是怎么不一样,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她皱眉思索好一会儿,才说道,“赚钱只是为了谋生,谋生的方法有很多,读书它可以拓宽你的可能性,能让你有选择地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
看着姜阮空茫的脸,她叹了口气,“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读书这件事,不能一时意气。你要是不想去学校,我也不逼你,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想一想今后你究竟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再做决定。”
说完,她爱怜地抚了抚姜阮的脸颊,“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夕阳西沉,房间里也渐渐被昏暗笼罩。
姜阮窝在沙发里,懒懒地,一动也不想动。
中午从店里回到家之后,她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脑子里想着梁明珠的话,跟天人交战似的,拿不定主意。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她有点不想理会,就坐着没动。
不想对方却分外有耐心,铃声唱过一遍,又接着唱另一遍。
直唱到第四遍,她才起身去拿门口挂着的书包,摸到手机一看,气不觉短了几分。
是程邱白。
“你又迟到了。”他说。
姜阮转头看窗外,窗台上不知何时摆上了几个花盆,她走过去,看到几株多肉软软地趴在里面,她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抱歉,今天有事忘记跟你说了。”
“多久?”
姜阮原本想说不去了,但又想师生一场,告别的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于是说道,“十五分钟。”
程邱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灯光明亮地照出他的脸,他正在看书,神情很专注。
直到姜阮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他才从书中抬起头来。
“来了?”
脸上是惯常温和的笑意。
视线触到她时,不觉微顿。
不同于往日宽大的白色校服,她罕见地穿了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松松地笼在耳后。
“今天没去学校?”程邱白问。
“嗯。”姜阮也不掩饰,低声道,“我有话要说。”
程邱白也没多想,“嗯。”
“我不打算念书了。”
程邱白眼皮子一跳,立马看她,发现她脸上的神情不是开玩笑后,皱眉问道,“为什么?”
“没什么意思。”姜阮垂着眼皮,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念想。
程邱白却有些不大相信,但两人相处时日不短,他大概也明白姜阮是怎样的性子,于是往椅子上一靠,双手交叉在胸前,问,“你的小男朋友知道吗?”
“什,什么小男朋友?”
程邱白挑了挑眉,没说话。
姜阮却是懂了,知道他说的是江濯,“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同学。”
程邱白笑了笑,不置可否,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转而道,“还记得第一次补课时,我问过你的梦想是什么吧?”
“嗯。”
“当时你说的是考上港大。”
“是。”
“现在还是那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姜阮皱眉,心道他们这些做老师的怎么总爱问这些虚头巴脑的问题,但见程邱白一脸认真,也不好敷衍,认真想了会儿,还是道,“我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窗外,昏黄的路灯将人影拉得老长,有种老电影似的虚幻感,她轻轻吐口气,怅然道,“这个问题太宏大了,我想不到答案。”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节语文课上,张文声要讲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突发奇想要让大家写下“梦想”,江濯被点到名,一脸傲娇地说要做个慈善家。
“那有什么心愿吗?”程邱白循循善诱,“比如说想拥有一百万,想做个画画很好的人,又或者就只是想吃到最好吃的蛋糕。”
心愿?
姜阮想了会儿,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倒是有。”
“嗯,说说看。”
程邱白做出倾听的姿态。
姜阮有些不太好意思,低声说道,“希望我妈能够开开心心的……”
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叹口气,有了倾诉的欲望,“可今天因为我,她生了好大的气。”
“为什么?”程邱白问。
“我想退学,她不同意。”姜阮抬头看他,“但我只是想帮她,她太累了。”
“委屈吗?”
“也不是委屈,就觉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就顿了声。
她神情困顿,又茫然又无助,像是街头迷了路的小狗。
程邱白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宽慰道,“我知道你只是想着为她好。”
“但有时候,你认为的“为她好”却不见得都对,我觉得,”他说,“最好还是要想想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姜阮低头看着桌面,猛然间想起梁明珠说,她的工作是照顾自己,让她能开开心心,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做任何事。
罩在心头的迷雾忽然全都散了去。
“我明白了。”姜阮抬头看向程邱白,笑道,“谢谢你,程老师。”
两人并肩从咖啡店走出时,月已上梢头,附近商场似乎是有什么庆典,张灯结彩的,比白日还要热闹几分。
一出门,便有寒风扑面而来,姜阮只穿了条裙子,冻得牙齿打颤。
程邱白将牛仔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头,“天冷,快点回家吧。”
他语气和缓,却透着不容置疑,姜阮也就没再推托,低声说了句道谢。
正要道别,眼睛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不觉一顿。
江濯正站在一株矮树下,头上是一串彩灯,指尖捻着半截香烟,白烟腾起,然后立刻被风吹散。
两人目光对上。
想起程邱白的那句“小男朋友”,姜阮耳边微热,转过脸,正对上程邱白戏谑的目光。她故作镇定地对程邱白说了句“再见”,转身往街上走。
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掉头走向江濯站着的那处。
“你站在这里干吗?”姜阮抬头问他。
江濯将烟丢在地上,帆布鞋重重一碾,再无半星烟火。
“等你。”他说。
长手一伸,将她肩上的衣服拿走。姜阮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见他又丢过来一件校服。
“干吗?”姜阮看他。
“不干吗。”江濯别过头,不去看她。
姜阮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想到什么,忙往身后瞧。见程邱白的身影已经不见,才舒口气,“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姜阮看了看脚底下不远横七竖八的烟,也不戳破,伸出手来,“衣服给我,我要走了。”
江濯背过身去,没说话。
“喂。”姜阮戳了戳他手臂,“听到没……”
江濯还是没动。
“你想拿就拿吧,我先走了。”姜阮转身就走。
“哎……”江濯急了,伸手抓住她手臂。
“怎么?”
江濯耷拉着眼,可怜兮兮地看她,“我等了你一晚上。”
“所以呢?”
“……”
江濯憋气,大少爷脾气发作,将衣服往她怀里一塞。
“我走了。”
走了两步,见人没跟上来,心里更是着恼,干脆就顿住,回头几步冲过去,怒道,“姜阮,你到底知不知道……”
“嗯,知道。”姜阮打断他。
“……”江濯噎住,知道个什么鬼,我话还没说完。
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她笑吟吟地张开双臂,“要抱一下吗?”
“……”
江濯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阵风裹着清甜扑面而来。
姜阮轻轻环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问道,“还生气吗?”
第48章
江濯前一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辗转反侧间,他一直在懊悔姜阮说完喜欢他之后; 自己怎么就只傻愣愣地站着,然后看她闪身进了门。
错过坐实两人关系的大好机会。
临睡前他没忍住; 试探着给姜阮发了条短信; 啧,果不其然; 没过几小时,对方还真就提上裤子不认账了。
他心里那个煎熬; 作战计划在脑子里写了一夜,备选方案一直列到十。
却没成想,姜阮竟是没来上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去了姜阮补课的咖啡馆; 倒是没扑空。
不过到了近前; 又莫名紧张起来,平时他是不怎么抽烟的,这会儿一盒烟一下子去掉大半,初始是焦虑; 后来看着窗户里挨得很近的那对儿,又生出些气闷。
想他这正儿八经的男,额; 未来男朋友,还没揉过姜阮的头发,倒让那个老男人领了先。
越想越气; 连带着对姜阮生出些恼来。
然而这会儿,就被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