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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敌是学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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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这正儿八经的男,额; 未来男朋友,还没揉过姜阮的头发,倒让那个老男人领了先。
  越想越气; 连带着对姜阮生出些恼来。
  然而这会儿,就被她这么轻轻一抱,什么气都没了。
  也真是奇妙。
  可再一想,有什么奇妙的,说白了,他就是怂,打从遇到她之后,他就怂得不行。
  “还气吗?”
  他听到她说。
  哪里还有什么气,不过……
  江濯正了脸色,“姜阮,我有话跟你说。”
  “嗯?”相比起他的严肃,她倒有些漫不经心,眼神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远处。
  “你到底要不要做我……”
  “等一下,”话说到一半,姜阮忽然变了脸色,打断他,丢下一句话,急步从他身边跑开,“我很快回来。”
  眨眼间,人就消失在眼前。
  江濯烦躁地抓抓头发,转身跟上去。
  两人原本站在昏暗处,对面灯火通明,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姜阮家的小店房门大开,玻璃窗里,两伙人正在对峙,似乎动起手来。
  店外,路人三五成群看着热闹,许是怕波及自身,都站在几米开外。
  姜阮冲进店里时,正看见张文声左手揪着个胖男人的衣领,右手拎起近旁的啤酒瓶,啪一下砸到桌上,恶声恶气道,“喝醉了就回家睡去,再来我们店撒野,我他妈废了你,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是吧!”
  恶狠狠的话配着那煞气的脸,在场所有人都不觉一抖。
  那醉酒的胖男人一愣,半晌没句话,旁边的弟兄忙劝架,对张文声客客气气道,“对不住啊兄弟,喝醉了喝醉了,别跟酒鬼一般见识。”
  张文声松开手。
  胖男人便被同伴拉着往外走,许是觉得丢了面子,总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经过靠门的桌边时,不耐烦地挣开身,扒住桌子抓起个水杯,咕咚咚灌两口茶,“急什么,我渴了,喝口水再走。”
  见人不再闹事,一直站在张文声背后的梁明珠上前,关切地问他,“没事吧?”
  眼睛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张文声察觉她的视线,笑了笑,松开手,半截的啤酒瓶口咔啦一声落地,成了碎玻璃片。他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没事,你看,好得很。”
  说着又忙把她推开一点,“你先站远点,玻璃碴子多,别伤着了,我这就收拾。”
  他扫视屋里一圈,看到柜台边放着的扫帚就要去拿。梁明珠忙追上他,“你先把饭吃完,我收拾就行。”
  姜阮站在门外的柱子旁,见店里已风平浪静,也没人瞧见她,偷偷往外溜,要不是迫不得已,她可一点都不想跟班主任打照面。
  “咦,班主任怎么会在这儿。”
  耳边忽然传来个声音,惊得她心脏猛一停顿,然后发现是江濯。
  她不高兴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吓死我了知不知道。离我远点。”
  嗓音轻柔,不自觉带了点撒娇。
  像是有根羽毛,在江濯心上搔了下痒,他非但没往后退,还故意俯身往她面前凑,“多远,这么远呢,”说着又凑近几分,只差没抵上她额头,“还是这么远?”
  “无聊。”姜阮搡他一把,别过头去,一瞥眼看到屋里的情景,不由惊叫出声,“快躲开。”
  店里头,那胖男人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趁着张文声没注意,竟是拎起啤酒瓶往他后脑勺上砸去。
  张文声听到惊呼,反射性地回身,却是晚了,只听砰的一声,酒瓶子在他脑袋上开了花,似乎是有什么液体留下来,他伸手摸了摸。
  黏糊糊的。
  他迟疑地把手摊开在面前,视线一触到掌心那抹粘稠的红色,白眼上翻,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梁明珠大惊失色,忙去察看他伤势,她向来胆小,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看到他后脑勺血淋淋的便瘫软在地上,六神无主。
  那醉汉见张文声倒下去,心里不免得意,还想冲上去踢两脚。
  然而还没过去,右腿弯忽然就被人猛踹了一脚,他喝了不少酒,走路本就踉跄,没防备地被这么一踹,当下就扑到地上,跌个狗吃屎。
  “他娘的,谁不长眼……”
  话没说完,大腿又被人狠踢几脚,他痛得哇哇大叫,学精了,没敢再骂。
  姜阮没工夫搭理他,对听到动静从后厨赶过来的强叔道,“强叔,你看着他们,在警察来之前别让他们跑了。”
  她疾步走到张文声旁边,去看他的伤。
  虽说血肉模糊,但却是没再流血。
  她心里微松口气,转头去瞧梁明珠,只见她双眼通红,哭得好不可怜。她握住梁明珠的手,低声宽慰道,“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老师会没事的。”
  梁明珠这才回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着姜阮哭起来。
  救护车来得很快。
  到了医院,张文声直接被推进手术室,姜阮和梁明珠一直紧张地守在门外。
  已是深夜,走廊上却不安静,时不时就有碾过的担架床车轮声,匆忙的脚步声,以及病人家属哀哀的抽泣。
  炽光灯照在人脸上,有种异样的惨白。
  梁明珠还在低头抹泪,姜阮揽着她的肩,脑子里闪过各种不祥的念头,从前她总觉得死亡只是印在字典里的一个词语,没什么概念,后来她爸死了,她才陡然发现,原来它离自己挺近,前一晚还通着电话,第二天说走就走了,说到底,还是人这东西太脆弱。
  这会儿,虽然她竭力命令自己不要多想,但放在膝上的右手却抖得不成样。
  似乎只过了十来分钟,手术室的门便从里面推开。
  医生说张文声伤得并不重,只是脑袋上裂了口,缝上七八针,休养几天就好。
  姜阮和梁明珠终于松一口气。
  张文声被安置在一间双人病房,挨着窗户,邻床的男病号前一天出的车祸,断了条腿,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陪床的女人似乎是他老婆,躺在旁边的小床上,听到动静,只扫了一眼,然后又事不关己地埋头看手机。
  空气里闷得透不过气来,姜阮走到窗边,开了半边,冷风扑面,带着股潮气,不知何时,竟下起雨来。
  她转身,想与梁明珠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一扭头便见张文声睁开眼睛,却是醒了。
  “小张老师,你醒了!”梁明珠也看见了,惊喜地叫道。
  “嗯。”张文声点头,见她脸上泪迹斑斑,眼睛红肿,忍不住宽慰道,“放心,就那一个小小的啤酒瓶,还伤不了我,就是再挨十下,也扛得住。”
  姜阮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就是那一个小小的啤酒瓶,让你晕了……”她看一眼手表,“一个小时十分钟。”
  张文声讪讪道,“其实真没什么,我就是晕血。”
  “……”
  折腾到大半夜,每个人都有些筋疲力尽,姜阮问他,“老师,需要通知下你的家人吗?”
  张文声摇头,“我自己在这儿就行,这也晚了,你们赶紧回家休息吧。”
  姜阮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知道得不多,梁明珠却从其他家长口里听说过一些张文声的事,好像是独身一人住在学校附近,三十好几还打着光棍。
  想着他这为自己店里的事受的伤,也没个人照顾,便起了陪护的心。
  “阿阮,你先回家吧。小张老师情况还不稳定,我今天晚上在这儿看着,有什么情况也能有个照应。”
  姜阮还没说话,张文声便连声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一点小伤,休息休息就行……”行动间扯到了头皮,嘶的一声吸了口冷气,话就断了。
  姜阮见这情形,便也不再多话,答应一声走了。
  天上飘着蒙蒙细雨,姜阮大步走出住院部,低头匆匆往前走。
  刚出医院大门,忽听不远处有人见她,“姜阮。”
  她身子微顿,抬头往左前方看去。
  不远的街灯下,映照着一个瘦长挺拔的身影,手里拎着把透明长伞,见她看过来,嘴角挑起一个笑。
  “你怎么来了?”姜阮走过去。
  江濯把伞撑开在她头顶,“放心不下,老师没事吧?”
  “头上缝了几针,需要静养。”
  “你呢?”
  “嗯?”
  “没事吧?”
  “本来心情很糟,”姜阮抬头,看向他,“但现在,好多了。”
  她顿了一下,笑道,“你之前是不是想问我要不要做你女朋友?”


第49章 
  江濯谨慎地看着姜阮; 没有说话。
  上一回在游乐场,她就是这样先是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然后下一句就说不让他喜欢。当时他心都要被扎穿了。
  “原来是我多想了啊,”姜阮耸了耸肩; “那就算了。”
  她抬脚继续往前走。
  江濯拉住她一只胳膊; 急道,“什么算了?怎么就算了?”
  “江濯; ”姜阮回转过身,看着他;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特别怂。”
  “……”
  那还不是因为是你,除了你,本少爷怕过谁。江濯心里嘀咕,嘴上却逞强; “谁怂了!”
  姜阮累了一天; 也懒得跟他打嘴仗,“走吧,我想回家了。”
  “可是……”江濯张了张嘴,但见她一脸疲惫; 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吞回去,说,“我去拦出租车。”
  一路上;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姜阮瘫在椅背上,想着店里发生的事。
  到了医院后不久,强叔就打来电话; 说人已经送到警察局,问过话后暂时拘留,随后民警会去医院找当事人做笔录。
  在之前陈嫂跟她说店里的事后,她就觉得这事应该不是偶然,至于是谁做的,也不难猜想,毕竟最近她们得罪过的人也就那一个。
  她烦躁地按了按眉心,想着要不要找程岳帮忙,从情感上来讲,她宁可死了都不愿去求那个人,可回到理智,除了他,她是真想不到有谁能帮她们。
  梁明珠说得很对,她只是个高中生,能做得了什么。
  “该下车了。”江濯忽然说道。
  姜阮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她家小区门口。
  她看了眼手表,已经有十点半,于是对江濯说道,“很晚了,你别送我了,回家去吧。”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车。
  没走几步,就听见后头脚步声又跟上来。
  姜阮觉得无奈,她是真服了江濯,一个大老爷们儿,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这样拖拖拉拉,前怕虎后怕狼的,她都替他急。
  “要做我男朋友吗?”
  “……”江濯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成不成,一句话。”
  “那……成吧。”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阮翻了个白眼,“没事了吧?那就别再跟着我了,赶紧回家睡吧。”
  姜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明珠已经回了家,正在餐桌上摆着买来的早餐。
  见她身上穿着校服,梁明珠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去学校?”
  姜阮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班主任因为我脑袋都破了,我怎么还好意思不去学校。”
  “尽说些胡话。”梁明珠揉了揉她的头发,叫她赶紧去洗了脸过来吃饭。
  早餐是简单的小米粥,鸡蛋和包子。
  姜阮慢条斯理地吃着,见母亲一脸的心不在焉,也知道她是在为什么烦恼,吁了口气,道,“你给程岳打个电话吧。”
  “嗯?”梁明珠讶异地看着她。
  “店里最近的事应该是有人故意搞的鬼,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孤儿寡母的,总要生活,我爸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也不会怪我们。”
  相对于姜阮一直以来对程岳的愤恨,梁明珠的心态要平和很多,也不是没有过怨,姜路明刚死的那段时间,程岳每天都会上门请罪,那时她恨不得他也死了,哪儿会给他开门。他也不在意,赎罪一般在门口站半个小时就走。
  有一回下大雨,他没拿伞,就那么落汤鸡似的站着,也不说话。梁明珠心肠软,开了门,给他倒了杯温水。
  她什么话都没说,程岳自己泪倒流了满面,哽咽着说,“嫂子,我该死,是我对不住姜队……”
  她看着这个以前总笑嘻嘻叫她嫂子,现在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忽然就没了怨。
  姜路明很喜欢这个年轻人,总说他聪明又上进,跟其他纨绔子弟不一样,吃得了苦,是个人才。
  发生这么个事故,对他来说,想必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梁明珠想,如果真要怨,也是要怨老天爷,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她当时就把这想法跟程岳说了,也请他不要再来她家。
  毕竟她还不是个圣人,说一点都不介怀是不可能的。
  从那天之后,程岳才不再上门。
  后来单位的体恤金下来,数额之大出乎意料,她找姜路明其他同事问了,才知道程岳出了不少。
  想到这儿,梁明珠叹了口气,“我好久没梦到你爸了,这周末我们去看他吧,顺便给他买点好吃的。”
  “嗯。”姜阮仰头将一碗粥喝完,郑重地对母亲说道,“这回月考,我会好好考的。”
  姜阮出了小区门,就见江濯坐在一辆自行车上,脚撑着地,冲她扬手。
  “你买新自行车了?”
  “怎么样,是不是特拉风?”
  自行车很早之前就买了,但为了跟姜阮同行,一直没派上用场。江濯将车把上挂着的一排养乐多递给她,“上来,我带你。”
  姜阮看着后轮上那个明显不配套的车座,问他,“这种山地车都不带座位的吧?”
  的确是不带的,他买完车说要加座时,自行车行的人跟看地主家傻儿子一样的看他,只差没直接把那个土字说出来。
  不过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是特供款,你不懂。”江濯说着,又拍拍后座,“快点,要迟到了。”
  清晨天气灰蒙蒙的,寒风呼啸而过,将校服吹得哗啦啦作响。在离校门口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姜阮扯了扯江濯的衣袖,叫他在这里停下。
  江濯有些不情愿,他在学校里横惯了,从没人敢管他,这头一回谈恋爱,只恨不得昭告天下。
  “我们又没做什么,干吗这么偷偷摸摸的么。”江濯小声嘟囔,但还是停了车,让姜阮下来。
  “哦,那你还想做些什么?”时间还早,周围没什么行人,姜阮也不急着去学校,站在一边跟他说话。
  “能……能做什……”江濯支支吾吾的,半晌也没说个棱整。
  姜阮笑了,江濯这人,说他胆小吧,全学校再没找着比他拽的,说他胆儿大吧,这会儿却怂得连看都不敢看她。
  空有一肚子贼心。
  她忍不住逗他,“之前不是说想亲我吗?你看,现在也没什么人……”
  她适时地停顿,一双眼睛笑着看他。
  “现在?!”江濯喉结滚动,抓住车把的手出了涔涔的汗。
  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她额头,滑过脸颊上的酒窝,又定在她微翘的唇角上。
  亲哪里好呢。
  正苦恼着,脑门忽然被拍了一下。
  所有旖旎的念头跑了个精光。
  “想什么呢,走了。”
  姜阮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姜阮在位子上坐了十来分钟,才见江濯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进来。
  他把校服脱了搭在手臂,只有四五度的冷天里,就穿了件白衬衫,前两个纽扣解开着,班里女生纷纷都抬起头来。察觉到众人视线,他跟演偶像剧似的捋一把头发,半挑着嘴角走向座位。
  “你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梁雪莹偷偷凑到姜阮耳边,指着江濯小声地吐槽,“大冷天的,就穿个衬衣跟公孔雀开屏似的……”
  “可能吧。”姜阮含糊地应着,从书包里翻出一张英语试卷,前几天刚做的,还没来得对答案。
  她一向话少,梁雪莹也不在意,眼睛一转,又问,“你觉得程邱白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你不觉得他长得特别帅吗,而且还是港大的,简直就是江直树本树啊,”梁雪莹撞了撞她的肩,“天天面对着这么个大帅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只想头秃的好吗。
  一想起程邱白,她条件反射似的就想起砖头一样厚的辅导书,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真的没有一丁点?”见她摇头,梁雪莹兀自叹息,“说真的,比起江濯那个大少爷,我觉得他更适合你……”
  眼见她越说越离谱,姜阮按了按眉心。
  “我跟江濯在一起了。”
  成功堵住了梁雪莹所有的话。
  她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珠炮似的问,“什么时候,在哪里,为什么?不是,你快掐我一下,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
  还没说话,早读铃响起,英语老师夹着课本匆匆进了教室。
  姜阮坐直身子,将课本从抽屉里拎出来,翻开。
  英语老师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讲了张文声受伤住院,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将代理班主任的事。
  虽说张文声面相凶,脾气不怎么好,但对待学生们却是没话说,一视同仁,不像有的老师根据成绩把学生分作三五九等,也不会无缘无故体罚学生,把叫家长当成一种利器。总而言之,同学们在心底还是挺尊敬他的。
  一听说他受伤住院,班长便牵头说用班费买点补品,放学后去医院看望他,谁要有空了就报名一起去。
  姜阮原本不想去的,但梁雪莹唉声叹气,在她耳边念叨了一天班主任孤家寡人独自生活在港城有多可怜,姜阮还是头一次听说他的身世,再一想他也是因为她家才住的院,不去看看良心上总过意不去,干脆就报了名。
  也是没想到,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去了病房,正与端着饭盒给张文声递饭的梁明珠打个照面。
  学习委员站在最前头,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猛一见这么个女人,下意识就以为是张文声老婆,恭敬地大叫一声,“师母好。”


第50章 
  梁明珠愣了; 随即脸涨得通红。
  张文声忙解释,“误会误会; 这只是……”他顿住,一时拿不准该怎么介绍; 若直说是姜阮母亲的话; 势必要啰啰嗦嗦解释一大通,还牵扯到她家家事; 实在不妥,下意识地; 他扫了眼病房,恰巧触到姜阮猝了冰一样的眼神,猛打了个激灵,想出个折中的答案; “我一个朋友。”
  “朋友。”他强调。
  学习委员红了脸;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透过厚重的玻璃片对梁明珠腼腆笑道,“阿姨好。我们是来探望小张老师的。”
  梁明珠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那你们聊,我这就走了。”
  刚走两步,想起什么; 又回头,“小张老……”想起先前的解释,硬生生打住; 含混道,“嗯,你好好休养,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手刚放在门把上,背后忽然响起个疑惑的声音,“咦,姜阿姨,你不等姜阮一起回去吗?”
  梁明珠身子僵住,有些无措地看向姜阮。
  姜阮倒没慌张,只是有些意外,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带同学去过家里,程鱼薇怎么就认识梁明珠的,姑且就当她认识好了,可她那么一个通透的人,怎么会在这时候点破自己和梁明珠的关系。
  她下意识看向程鱼薇,只见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看不出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见她视线看过来,似乎是感觉到不妥,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啊,不好意思啊姜阮,我好像说错话了。”
  倘若先前还只是怀疑的话,那现在,看着那个造作得不行的表情,姜阮已经能够确定程鱼薇是故意的了。
  “程鱼薇,你还有完没完?”姜阮还没想好说什么,江濯倒先忍不住,皱着眉质问。
  程鱼薇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看到姜阮妈妈现在就走,觉得奇怪……才……姜阮,你生气了吗?”
  她适时红了眼眶,扮演着备受欺负的柔软少女角色。
  霎时间,全场人的目光都意味深长。
  姜阮觉得有趣,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新奇地将程鱼薇看了一遍,“我为什么要生气?或者说你既然知道我可能会生气,又为什么要问我?”
  程鱼薇哑口无言。
  姜阮笑了一下,上前挽住梁明珠的胳膊,回头对看热闹的张文声说道,“老师,我跟我妈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留下一屋子人干瞪眼。
  张文声咳嗽两声,打破房间里尴尬的沉默,“大家能来,小张老师真的很欣慰,不过月考快要来了,你们在这里看我这个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赶紧回家复习功课吧。”
  这下屋子里更没人说话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瓮声瓮气说声“老师再见”,鱼贯出门。
  程鱼薇走在后面,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电梯处走,也懒得跟人挤,转身走向扶梯间。
  楼梯里没什么人,斑驳的白墙,低压的屋顶,透着一股阴凉。
  她往下走了几步,听到背后响起滞重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孙付文。
  “好巧。”她说。
  孙付文端着平板的面孔,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道,“你不是说喜欢姜阮吗?为什么要给她难堪?”
  “因爱生恨啊,”程鱼薇笑了,“你不是最深有体会?”
  “……”孙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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