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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暖风,拥吻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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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林安枂哭得委屈巴巴的,夏琮礼心尖尖一颤。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手上再不敢有任何动作。觉得真特么绝了。她先招惹他,现在她还委屈上了。偏偏他又舍不得这祖宗哭。
小祖宗哭起来,他哪敢再收拾她啊。赶紧柔下声音哄着:“别哭了。我不动你。”
林安枂不信他,怕男人乘虚而入扑过来。抽抽搭搭的声音:“你……你……你先离我远点。”
祖宗,真祖宗。
夏琮礼心里骂着人,身体却听话地后退两步远。
林安枂坐起身子,抹眼角的眼泪花子,从兜里抽出一张纸,拧完鼻涕冲夏琮礼哼气儿骂:“狗男人,就知道欺负我。”
夏琮礼:“……”
又气又想笑。
是是是,是他欺负她。他都乖乖听话离她远点了还欺负她呢?
夏琮礼低头轻笑,这绝对是娶了一妖孽,专门治他。
不过,今天小妖孽故意撩他,还又闹又哭地变着法子折腾他。他心里竟然觉得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这段插曲过后,夏琮礼载着林安枂回酒店。
夏琮礼车子开得飞快。两边的金黄沙漠不断往后退。吓得林安枂拽紧安全带,带着些许责骂问:“你开这么快干嘛?”
夏琮礼悠悠地勾唇稍,笑得痞:“早点回酒店干正事。”
林安枂立马明白。这一回酒店。她还是逃不了被夏琮礼收拾。
……
两天后,夏琮礼因为公事回了晋城。
回晋城第一天,他先去了趟公司,开一个紧急会议。会议完,他去了晋城艺术大学。韩玫在这里任教。他此次之行就是来找韩玫的。
穿过走廊,夏琮礼在走廊尽头找到韩玫的办公室,曲指敲门。
“进来。”是韩玫的声音。
夏琮礼推开门。韩玫坐办公桌前,往这边看,见到夏琮礼站门口,只觉得稀奇。这一个月都见不着几次的儿子,今天竟然亲自登门来看她。
她从座位上起身,不忘讽刺:“亏你还有点良心,还记得来看我呢。”
面对亲妈的控诉,夏琮礼只是笑笑,不解释也不争辩。他随手关门后走进来。
韩玫的办公室装修简洁,素白的墙,米白色的地板砖。黑棕色的办公桌靠着窗户,书桌后面是书柜,和办公桌一个色系。
办公室敞亮透明,而且安静。挺适合谈事情。夏琮礼环视周围一圈,心里这么想着。
就这么小会儿时间,韩玫转身,从饮水机里接热水泡好茶递过来,看一眼自己这“没心没肺”的儿子,故意没给好脸色,冷言:“坐吧。”
夏琮礼倒是不客气,接过茶杯,在韩玫对面坐下。掀眉瞄一眼韩玫,知道他妈故意甩脸子给他看呢,但是也知道韩玫心里没对他真生气。
他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没做声。
韩玫坐下时,终于问起:“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夏琮礼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是安枂的事情。”
这话可把韩玫弄精神了,前两天两人在电话里聊起过林安枂,但是谈得半枝半截的,今天再谈起,韩玫露出笑,兴奋地问:
“那你快告诉妈,你两到底怎么样了?在没在一起?”
夏琮礼把茶杯放桌上,手指磨茶杯手柄,心里有些紧张。缓口气,说:“妈,我和安枂已经结婚了。”
结……婚!!!
韩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一秒愣住,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夏琮礼。后者胳膊肘搭桌上,拳头虚握,心里挺慌的,面上却装得很淡定从容,平静地回视韩玫。
“夏…夏…夏琮礼。”
韩玫终于回神,但是说话捋不直舌头,觉得简直荒唐,她这一当妈的居然不知道自己儿子结婚了,“你,你,好好回答我的话,你们真的结婚了?!”
夏琮礼:“我和安枂已经领证了。”
韩玫听完,心里慢慢积攒怒火。倒不是对林安枂有怨言,而是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又可笑。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结果两人一声不吭就把证都领了!
简直荒唐,又不可理喻。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急需窗外的冷风让自己冷静冷静。
夏琮礼没多说其他话,静坐在位置上,知道这件事情对韩玫冲击大。他多说无益,只能等韩玫自己消化这件事情,然后接受这件事情。
韩玫情绪缓了缓后,坐回位置,打算彻底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问:“你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琮礼把和林安枂的所有事情说出来。从他们重逢醉酒一夜,说到他们为了孩子结婚,再到他们互通心意彼此相爱。
韩玫听完,又不知所言了。以为两人只是单纯偷摸结婚而已,结果却是因为孩子结婚的。而且孩子还是意外来的。
韩玫手捂额头,闭眼冥思。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自己一向自持的儿子,能做出这种事情。
反应过来时,韩玫拎包就走人。
夏琮礼慌了,赶紧从位置起身,追过去:“妈,你去哪里?”
韩玫定脚回头:“还能去哪里,当然是见我的孙子孙女。”
夏琮礼:“……”
这次换他不知说什么。他觑眼细看韩玫,后者绷着脸,说话不温不热的,又迫不及待要见孙子孙女。
韩玫此时的心境,喜怒难辨。
等到夏家,韩玫站在婴儿床前,好生瞧安安和枂枂,这下欢喜了。
“哎哟,怎么这么可爱啊?”
“哎哟哎哟,这是真的是我孙子孙女吗?”
“太可爱了。”
……
枂枂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韩玫,对韩玫的出现很是新奇,忽地裂开嘴,“咯咯”地笑起来。脆生生的笑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韩玫的一颗心啊,直接被萌化。
“来来来……奶奶抱。”韩玫把枂枂从床上抱起来。把枂枂当心肝儿一样捧怀里。忍不住夸:“瞧瞧这姑娘,大眼睛小鼻子的,长得真够水灵,太漂亮了。”
夏琮礼站旁边,别人夸宝宝漂亮的时候,他总忍不住补一句:“因为妈妈漂亮,所以宝宝们才这么好看。”
这话夸林安枂夸得太明显。惹得韩玫没好气地哼声:
“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就忘娘,平时我咋不见你夸奖我一句啊?”
亲妈吃老婆的醋,这让夏琮礼难为情了,赶紧冲枂枂挑眉递眼神。枂枂真跟小人精似,仿佛看懂夏琮礼的眼神,“咯咯”地又开始笑,手还在空中乱舞。把韩玫的注意力一下吸引过去。
韩玫瞧见枂枂花儿般的笑脸,跟着开心:“我们家小姑娘开心了呀?还跳舞呀?以后奶奶给你报舞蹈班好不好啊?”
“我想想啊,学哪个芭蕾舞挺好。芭蕾舞的小裙子穿身上可好看了。”
………
韩玫的心完全被两宝宝俘获。她在婴儿房待了足足两小时才舍得离开。
夏琮礼送韩玫出别墅的时候,想起一事,又特意拜托道:“妈,孩子的事情你还是先别告诉我爸。我怕他到时候闹起来,影响安枂拍戏。安枂还有一个月才拍戏完。我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情分心。”
韩玫叹口气,夏骏对林安枂成见很大,这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她也能猜到自己儿子迟迟不带安枂回夏家是因为夏骏的原因。她拍夏琮礼肩膀,安慰道:
“妈有分寸。我听你的,先不告诉你爸。一切等安枂回来了再说。”
说完,又想到夏骏那张脸,韩玫变了脸色,磨牙咧齿:“夏骏这老东西,一天到晚就他事情多。人安枂好好一姑娘,到他哪里就是哪里都不行。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夏琮礼听这些话,心里得到些许安慰。他倒是希望韩玫能改变夏骏对林安枂的偏见。
晚上。
夏骏躺床上浏览手机页面,看得是财经新闻。看到一些关于他的不实报道,笑了出来。
韩玫坐床沿抹手霜,瞧一眼夏骏。觉得老头子今晚兴致还挺高。她说起:“问你件事情。”
夏骏抬眼,视线看过来,问:“什么事情?”
韩玫上。床在夏骏旁边坐下,扯被子盖住腿的时候,似是无心地说:“我觉得林安枂这孩子当我们夏家的儿媳挺好的。”
夏骏疑惑地皱眉:“林安枂?怎么又说起她。琮礼不是和她分了吗?”
韩玫:“你听谁说的?”
夏骏:“网上说的。”
自从上次调查林安枂后,夏骏就再没找人调查过。毕竟那时候夏琮礼甩话说要是他敢动林安枂,他拿命和他拼。
再到后来,网上小道消息满天飞。夏骏工作忙,偶尔还是有时间搜索一下自己儿子的事情。看到有消息说林安枂一年没动静是因为和夏琮礼闹掰了,没人捧,所以接不到资源自然没了声响。
当时,夏骏笑得合不上嘴。觉得自己儿子终于和这女人断了。
再到后来,夏骏再没听说过“林安枂”这个名字。直到今天。
韩玫笑话他:“网上说的算数啊。你儿子和安枂好着呢。”
这话一脱口,夏骏脾气上来,把手机拍床上:“好着?竟然还好着?”
韩玫直觉惊讶,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一妙脸色就变了。
夏骏鼻孔出气:“我一早就给你们说过,林安枂是娱乐圈的人,她做我们夏家的儿媳,我不同意,更不接受。看来是我疏忽大意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两人都能好上一年。”
听到这些话,韩玫火气也冒上头,历声苛责:“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人安枂怎么着你了你这么不喜欢她?你自己想想 ,你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过一姑娘了。你非得闹得你们父子关系破裂才甘心吗?”
又明确表态:“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接受安枂。而且我告诉你,我只认安枂当我儿媳妇。夏骏,你最好自己把你脑袋里对安枂的偏见抖干净。就是因为你,你儿子才不敢把安枂带回家的。”
夫妻俩坐床头,赤红着脸。大有对簿公堂的气势。
夏骏呵笑:“你可太小瞧你儿子了?他有什么不敢带林安枂回家的?上次,他在我面前横眉立眼地就说,为了这女孩要和我怕拼命呢。他连命都不要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韩玫顺着他的话骂人:“你儿子居然连拼命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想而知你对安枂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你该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言行。”
夏骏脾气也拧巴,当即反驳:“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让助理查了一下林安枂的资料吗?”
“查人资料?!”韩玫又是一惊,音量拔高。
夏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查资料怎么了?”
韩玫哂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查安枂的资料。你查人资料做什么?你敢说你只是单纯地查资料吗?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人心狠得很。你是不是想背地里对安枂动手脚啊?逼她离开你儿子?”
心思被说中,夏骏不说话了。
林母怒气未消,继续说:“我警告你夏骏,你要是敢动安枂一根汗毛,不仅你儿子要跟你拼命,我也跟你拼命。”
夏骏装没听见,重新拿起手机看。
房间里有片刻安静。
韩玫也不想在和夏骏扯,咳嗽说:“说这么一堆话,我嗓子都哑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吵架归吵架,夏骏看韩玫咳嗽得厉害,心软了,听见人吩咐,赶紧放下手机下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问:“红茶还是绿茶?”
韩玫没给好脸色看,扔出两个字:“随便。”
夏骏耷拉着脸下楼,等冲好茶回来的时候,看到卧室房门紧闭,上面还贴了一张A3白纸。
写了一排大字:
“你该反省你自己。反省不彻底,禁止出入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夏骏这老头和韩玫这对夫妻还是有点意思的。哈哈哈
第63章 (补一小段)
谢薇走后; 片场的氛围一派和谐。林安枂也终于能安心拍戏。
不知不觉;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大漠欢歌》的拍摄接近尾声。
早上8点; 林安枂捧着剧本到片场; 在工作人员搭建的遮阳棚遇到霍笒。后者坐在折叠椅上; 低头翻着手里的剧本,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倒是陈明站在旁边先看到林安枂; 打招呼道:“安枂早上好。”
霍笒翻剧本的手指微顿,抬眸; 林安枂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夏风一拂; 裙摆摇曳。
霍笒的心跳漏了好几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今天似乎异常漂亮。
但是这份喜欢终该被掩埋,他翻剧本的手指不经意用力,纸张被他拧出深深的褶皱。他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感。等指尖松开的时候; 他才露出笑,一副普通朋友的样子开玩笑:
“今天来得有点晚; 难不成被床封印了?”
话外的意思; 说她贪睡呢。林安枂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嘴巴挪来挪去,不知怎么接话。
今天确实是她赖床多睡了一会儿,平常她7点就到片场的。
霍笒看一眼林安枂的红脸颊; 知道人难堪了,他也不再逗她,拍旁边的折叠椅:“先坐会儿吧。下一场戏才轮到我们。”
林安枂应着邀请坐下。两人位置并列在一起,霍笒垂眸,视线在手里的剧本上,似乎无心地说:“今天这场戏拍完就结束了。”
林安枂接话:“是啊。今天是最后一场戏了。”
陈明在旁边,听见这段对话,他听得出来,霍笒这是话里有话。
“结束”这个词从霍笒嘴里说出来,可不单单是拍戏结束的意思。更是指他对林安枂的感情。
陈明叹气,是该结束了。这段苦涩的喜欢早该结束了。
一年了,陈明跟在霍笒身边,他知道,霍笒真的爱惨了林安枂。
他当霍笒经纪人这么多年,只见过霍笒烂醉过两次。
第一次还得追溯到一年前。那时林安枂告诉霍笒她要结婚了。当天晚上,霍笒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房间里昏暗无光,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像被全世界遗弃一样,满脸颓丧地一瓶接着一瓶地灌酒。
霍笒第二次醉酒的一个月前,那日和夏琮礼打架之后,他独自一人回到戈壁滩的酒馆子。
陈明接到酒店老板娘的电话赶过去的时候,霍笒脸贴在桌子上,胳膊任意掉在半空中,目光呆滞地盯着空气,没有任何焦点。
这副模样,完完全全就是行尸走肉。当时陈明看着这一幕,心都跟着疼了一下。他走近一步要将霍笒扶起来,又看见霍笒熏红的脸上沾了酒水,还有。。。。。。泪水。
那时候的霍笒完全丢了偶像包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在情场失意的男人。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人,最后一颗心被伤得支离破碎。
陈明看得心疼又觉得窝火,用力推搡霍笒的肩膀,狠下心骂人:“我当初怎么给你说的?”
“我让你少去招惹林安枂。我让你离她远点。你偏不听。”
“现在这么要死不活的模样装给谁看呐?”
霍笒倒在酒桌子上,一动不动。
陈明继续骂:“你特么给我起来。”
“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万,我就不信了,你没了林安枂会死?”
霍笒一行眼泪划出眼眶,沙哑的声音:“会死。”
那些充满悲痛的夜晚,不堪回想。陈明长叹一口气,回了神。再看霍笒。后者一脸平静地翻剧本,陈明知道,这都是装的。林安枂在他旁边,他怎么可能静心。
这一个月来,霍笒对林安枂的态度温温和和,不像以前会故意撩拨人。但是看见林安枂口渴的时候,他会递上一瓶矿泉水,可是一递完马上转身就走。当看到林安枂热得满头大汗时,他会把手里的雪糕给陈明,让陈明送过去。
他总是努力克制和林安枂亲密接触。但是又忍不住关心她。
陈明在心里无数次哀叹。
这两人,这次演戏完后,还是少见面得好。再这么折腾下去,霍笒早晚要得病。
……
今天最后一场戏是林安枂和霍笒的吻戏,也是电影大结局的最后一幕镜头。
因为剧情需要,林安枂坐在破旧的拖拉机车尾,此时还没正式开机,她环视周围,大荒漠一片金黄,泛白的公路横贯其中,而她身下的拖拉机停在公路中央。
“演员准备。”导演坐在镜头前,一声命下。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气中回旋。
拖拉机上还坐着霍笒和晓晓(洛洛的朋友),还有小言(被拐到大沙漠当媳妇儿的悲惨女人)。
《大漠欢歌》大致的剧情是女主洛洛和朋友晓晓大二暑假跟团旅行,最后被落在大沙漠里,两女孩儿绝望地走在大沙漠里,结果遇到男主商琰,一个青年画家,兴许是天妒英才,商琰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因为深受病痛的折磨,他背着背包走在大荒漠里,是来寻死的。
他的背包里有吃的东西。等背包里的食物吃完的时候,他想,他也该死在这大沙漠里了。
他的行为很怪诞,却很符合他身为画家的奇思妙想。他还给这场旅行命了名,叫“最后的浪漫”。
他的计划是独自一人走在大沙漠里,独自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可是这一切从遇到洛洛那一刻被完全打乱。
商琰一心想死,洛洛却想活下去。无数次他都想丢下洛洛和晓晓,自己一人离开。但是洛洛总追在他身后。
“商琰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带我们出去的对吧?”
“商琰,你别老是想死想死的。你死了,我和晓晓怎么办。”
“商琰,我不想死在这荒漠里,我不想成为孤魂野鬼。你带我们出去好不好?”
“商琰。。。”
“商琰。。。”
。。。。。。
商琰的心到底是柔软的。最后他留了下来,带着两女孩往回走,他知道怎么出大沙漠。因为他是一步一步走了三天走到荒漠里的,而他们面临的问题是原路返回需要三天时间,而他背包里只有一天的食物。而且他们现在是三个人。故事由此往后展开。
电影的大结局是好的,三人历经艰难走出大荒漠,找到一处村庄,还救了村庄里一个被拐到这里当媳妇儿的苦命女人。
电影最后一幕是洛洛四人乘坐好心村民的拖拉机车出村庄,往城里去。在车上,商琰和洛洛也有了感情上的进展。
这一幕戏是对前面所有剧情的收尾,也是点睛之笔。戏份之重可想而知。林安枂坐在拖拉机里,非常紧张。深怕待会儿在镜头前拿捏不好表演,达不到导演想要的效果。
霍笒坐她旁边,看到她拳头握紧,安慰一句:“别紧张。”
林安枂呼气,努力挤出笑。
“《大漠欢歌》第505幕戏,action。”场记拍板的时候,表演开始了。
拖拉机启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林安枂(洛洛)坐在拖拉机车尾,目光望向大荒漠,黄沙一直蔓延至天际,这里寸草不生,滴水不见。过去三天的经历形成画面,一幕一幕在洛洛脑海里翻飞。
她在这大荒漠里摔倒过,当夜晚冷的时候,她还钻进沙堆里,以沙为被。等在沙漠里走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直接缺水倒在沙漠里,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想起这些,洛洛眼含泪水,她这一辈子,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以后的日子,应该更努力地活下去,才对得起她在这大荒漠里走的这一遭。
这时候,她并不知道商琰正在看她,而且看了很久。商琰看得入迷,身子悄悄凑了过去,深情地喊:“洛洛。”
洛洛猛然回神,迷迷蒙蒙的眼神:“嗯?”
商琰的脸慢慢靠近,最后在与洛洛一记拳头远的地方停下。商琰的眼睛漆黑深邃,他一直凝视着洛洛,凝视着,凝视着,不知不觉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洛洛迎上商琰的眼睛,这抹眼神眼底有太多情绪交杂在一起,感情太过浓稠,林安枂猛然惊醒,眼前的这人,不是商琰,他分明是。。。。。。霍笒。
霍笒抬手,轻轻将她耳梢的头发捋到耳根后。林安枂愣住。长睫扑扇。
霍笒深陷情网,幽深的眸子看着她,哑声:“安枂,我爱你。”
林安枂睫毛微颤,霍笒改词了。剧本里是:“洛洛,我好像,爱上你了。”
“霍。。。霍。。。”林安枂手抵在霍笒胸口,想提醒他,这是在拍戏。霍笒却手指按在她唇角,一个吻落下来。
只是。。。。。。
这个吻落在霍笒的手指上,并没碰着林安枂半点。
霍笒闭眼:“谢谢你洛洛,是你救了我。”
他又变回了商琰。以商琰的口吻感谢洛洛,感谢她救起一个一心求死的抑郁症患者。
林安枂还没回神,导演一声“卡”。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梦中情,戏中意。终究是一场空。一切都回归现实。
“啪啪”从四面八方传来鼓掌声,还有欢呼声:
“《大漠欢歌》505幕戏拍摄结束。”
“祝贺《大漠欢歌》拍摄圆满成功。”
“祝贺安枂和霍笒杀青快乐。”
“哦哦,祝贺,祝贺。”
“祝贺徐导。”“徐导辛苦了。”
“也祝贺我们两个主演,安枂和霍笒也辛苦了。”
。。。。。。
一片欢呼声里,霍笒慢慢睁眼,唇梢离开林安枂,说:“安枂,杀青快乐。”
林安枂好好扫看霍笒,此刻,霍笒咧嘴笑着,笑得像个大男孩,刚才那些厚重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安枂拍自己的额头,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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