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镜魔镜告诉我-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鸣鸣不想要了吗?”云毅樊很奇怪。
“叔叔!”云鹿鸣赶紧迎上去说,“我不太会养阿拉诶,我的这位同学很懂,我想把这只让给他。”
“哦哦,也是,阿拉确实不好养。”云毅樊借势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多要价了,就三千吧。”
孟松年同意得痛快,直接拿出卡要交钱。
“哎哎,小哥儿不用着急。”云毅樊退拒,笑眯眯道,“我看你是真心想要,那你先交一千五的定金吧,这只阿拉现在才两个多月,你直接领走我怕它再出点什么问题,要不等一个月之后你再来取?”
“行,没问题。”孟松年说。
就这样,交完钱后,孟松年一手提着装着小鱼的袋子,跨出店门。
“还站着干嘛啊鸣鸣,你同学要走了,你不去送送?”云毅樊推推云鹿鸣,低声说道。
云鹿鸣看着云毅樊笑得促狭,出了门叫住孟松年,说:“……要不随便逛逛?”
孟松年回头看她,笑得盎然,推着车到她面前,说:“当然可以。”
云鹿鸣目光落到他推的自行车上,墨绿色的二八大垮,和邮递员叔叔骑的那种很像车头上是一个破旧的车筐,有大梁,后面还有一个座子,可以载人。她说:“……怎么换了这么一辆车?”
上周看到孟松年换了这辆车之后,楚缪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原话是这样说的:“我的老天,孟松年,你知道吗?你这辆车是我外公那会儿骑的!我在公交车上看到你骑着它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搓比了,我说真的。”
☆、10。载人
在云鹿鸣疑惑的视线下,孟松年蹭了蹭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皮手套,戴上了,然后他听到自己有些无奈的声音道:“不是你说的想要能载人的车吗?”
云鹿鸣的脸瞬间红了,只有凛冽刮在她脸上的寒风可以给她降降温。孟松年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像是变相的邀请,她心里痒痒的,问:“要载我?”
孟松年点头,擦了擦后车座。
云鹿鸣“噗嗤”笑了出来,绕到车的一侧,轻轻跃了上去。
孟松年也坐了上去,蹬起脚蹬。车子一下滑出去好远,惊得云鹿鸣不得不环着他的腰,在风里是他微微的笑意。
孟松年的腰很窄,云鹿鸣很轻松地就能环过一圈。风依旧猎猎,她缩着脑袋躲在他宽阔的肩膀后,竟然有片刻的温暖安宁。
“诶?!等一下!有棉花糖耶!”云鹿鸣伸长脖子瞧着街旁边的卖棉花糖的小推车,眼睛都直了,素白的手扯着孟松年衣服的下摆。
孟松年停下车。
趁着他支车的工夫,她已经窜到了小推车旁,指着一只超大的粉色棉花糖问道:“这个怎么卖?”
“15块钱一个。”卖棉花糖的大娘回答。
那粉色的棉花糖太有魔力了,云鹿鸣眼睛亮晶晶:“给我来一个,要现做的哦。”
大娘应了一声“没问题”,操纵着机器,转动着一个光秃秃的竹签,不一会儿就转出了一只粉嫩嫩的棉花糖。
孟松年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淡淡说道:“你怎么就喜欢吃这些小摊东西?”
云鹿鸣付了钱,没有回答孟松年的问题,反倒颇为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喜欢吃呢?你看它长得多好看呀,肯定味道也查不到哪儿去,我小时候在意大利都没怎么吃过呢……”,说着,在孟松年的注视下,她张大嘴巴、用一种吃到十分美味的食物的表情、很香地咬了一大口。
孟松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结果,云鹿鸣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强忍没有吐出来,她把棉花糖塞进孟松年的手里,咽下了嗓子眼儿里那坨甜腻腻的棉花,对他笑得真诚:“你不来一口吗?”
孟松年微蹙着俊眉看着手中的棉花糖,粉粉的,好像她嫩嫩的脸颊。他稍一犹豫,还是小小地吃了一小口——很不好吃,比那天在学校门口吃的烤红薯还要难吃。
该怎么形容这种怪异的味道?那棉花糖的细丝真的像是一口棉花,很噎、很甜,嚼了几口之后就像是一团蚕丝在嘴里。
他眉宇之间却是没有嫌弃之色,反倒是加快速度把一整根都吃了。
云鹿鸣把嘴张成“O”型,说:“没想到你这么爱吃棉花糖!”她惊奇又略带兴奋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孟松年把手里的竹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推起自行车,问她:“快中午了,去吃点饭吗?”
“嗯嗯,好呀,我正好饿了。”云鹿鸣小鸡啄米地点头,唇翘起,“要不咱们去袁伊和赵行诺去的那家烤肉店吧?袁伊回来跟我说很好吃!”
孟松年不可置否,给了她一个“要想吃肉就赶紧上车”的表情。云鹿鸣喜滋滋的跳上后座,
掐着他的腰身感叹:“跟着你有肉吃哎。”
孟松年把一歪,差点连车带人一起翻到路边的绿化带里。
“呀!你可要小心一点啊,要不然可是一车两命!”云鹿鸣惊呼一声,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烤肉店内。
这家的生意很是不错,正好是吃饭点,店里只剩下一张空桌,云鹿鸣和孟松年幸运地坐下。
服务员小姐上前为他们两个点餐,云鹿鸣随意翻了翻点了几个,就把餐单交给了孟松年,然后打量起店里的装潢。
这是一间日式元素的烤肉店,风情装潢是日式特有的和风,非常简洁并且让人感到舒适。地板底下是透明的玻璃,里面放了很多乳白色的鹅卵石、贝壳、假的荷花,地灯一照,倒是十分有意境。他们面前的桌子是大理石的,坐的是一种圆柱形的墩子,像是竹藤一类编织的。坐上去不算太软,却也舒服。
孟松年很快点完了他自己想吃的东西,服务员礼貌地退下,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云鹿鸣捧着店家免费送的大麦茶轻轻饮了几口,味道十分清新。空气似乎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凝固起来,竟然是孟松年打破微微的尴尬,谈起了日本的饮食习惯。她听得津津有味,实在没想到他会是健谈的人。
不多久,他们点的菜便上桌了。因为日本人喜食内脏,菜单上有很多内脏。云鹿鸣很是新奇,便点了一份牛舌,还有日式烤肉不得不来一份的牛小排。孟松年则点了五花肉、黑豚肉和鳕鱼。
云鹿鸣积极开动,味道着实像袁伊所说的,真是不错。牛舌细嫩且有嚼劲,牛小排味道更不是不必说,鲜美无比。吃完自己的菜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孟松年的那条鳕鱼。鳕鱼被切成小块,上面淋着黄油,用锡纸包着,肉质看起来肥美多汁。
孟松年看到云鹿鸣渴求的眼神,拿起公筷给她夹了几块,换回了一句甜甜的“谢谢”。他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又给她添了一碗牛尾汤。
饭后,他们到透明隔断后面的柜台前结账,孟松年说服云鹿鸣这次由他请,下次再换她。
“您好,一共363元,请问刷卡还是现金?”柜台的小姐笑脸盈盈。
孟松年拿出卡,递过去:“刷卡。”
趁着孟松年在输入密码,柜台小姐再接再厉:“因为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本店感恩大回馈,只需交50元的手续费便可成为本店的VIP,可享受一年以内的八折,要不您考虑一下?”
孟松年稍一沉吟,看向正在观摩窗户上圣诞喷画的云鹿鸣,回过头说道:“那就办一张吧。”
柜台小姐笑得更是灿烂,服务也更是热情周到。
出了餐厅,酒足饭饱的云鹿鸣心情很是不错,奈何天公不作美,阴沉沉的,乌云重得仿佛马上就要下起雪。
孟松年本想送云鹿鸣回家,她以路上万一下起雪会非常不便为由谢绝了他的好意。
孟松年走后,云鹿鸣也抬起步子往家走,忽地鼻头一阵沁凉,她一摸,是一片晶莹的雪花。
还没等她看清楚它的模样,雪花就化成了一小滴水。
下雪了。
天色微暗,雪花纷纷扬扬,扑簌扑簌,打在光秃秃的枝杈上,打在硬邦邦的土地上。
真是一语成谶,没想到孟松年前脚刚走,后脚雪花漫天。云鹿鸣站在灰蒙的天空下,露出了一个明媚若朝阳的笑脸。
12月份的月考成绩很快出来了,云鹿鸣进步神速,从205名一跃进了前100名,位列第84位。周老师看她的更是温柔了不少,见了面就直夸她是可塑之才。
云鹿鸣笑得坦荡荡,学习需要一些途径。
【铛!恭喜主人,目标一已完成了58%,接下来的一个月也请再接再厉!】魔镜为云鹿鸣加油打气。
云鹿鸣看着眼前舞动着绿光的魔镜,慢慢盈上点点笑意,人生有的其实很多。
这年的圣诞节12月25日恰巧是一个周六,六班的同学在团支书安蔻的组织下打算开了一个小型的party,地点定在了晋城繁华闹市的一家KTV,名字很富有诗意叫佘山岛。
至于为什么挑这家店,负责人安蔻给出的答案是:第一是安蔻早就有所耳闻,佘山岛有一个超级帅的主唱,不过这个主唱却不是常过来,希望这次可以有幸一睹真容。其次是佘山岛为能过得开心。
为了烘托圣诞的感觉,云鹿鸣穿了一件麋鹿的毛衣,下身是一条像圣诞树的蓬蓬裙,手上还拎着一袋子礼物。
跟云毅州、唐沅打过招呼后,她下了楼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没有直接报佘山岛的地址,而是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她要先去接安蔻。
今天天气十分不错,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安蔻站在小区门口,穿着一件桃粉色的羽绒服,衬得脸色如桃花。
等安蔻上了车,还不得云鹿鸣问她,便喜滋滋地开口:“鹿鸣,我这件衣服怎么样?”她拉开羽绒服的拉链,让云鹿鸣看里面的那件小公主裙,见云鹿鸣点头,又道,“哎呀,我不如直接跟你说了吧,人家……人家喜欢宋城川……”
云鹿鸣意外却也不意外,少女的情怀就是怯懦,像捉迷藏,但是安蔻很勇敢。每次挑选座位,她总是很刻意地挑在宋城川的后排,却又故作矜持地让云鹿鸣坐在他的后面。
“怎么,你想今天跟他表白?”云鹿鸣看着安蔻绯红的脸蛋,状似一问。
没想到安蔻却点点头,还从自己拿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张布满爱心花纹的信纸,让云鹿鸣看:“喏,你看,这是我给他写的情书。”
情书?!云鹿鸣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接了过来,浏览了一遍。通篇都是小女生的心思,文文柔柔地写着自己诗一般的感情,粉红色的泡泡快要把她挤爆了。
“我说蔻蔻,你觉得宋城川喜欢你吗?要万一他心里有别的人了,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表白,会受伤的。”云鹿鸣劝她。
“我不管!”安蔻一握拳,收起自己的情书,“鹿鸣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要说出来!以后恐怕也没机会再说了……”
云鹿鸣怜惜地看着安蔻,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
☆、11。秘密①
沉默之间,佘山岛到了。云鹿鸣付了车费,和安蔻下了车,她们来的早一些,其他人还没有到,安蔻领着云鹿鸣走了进去。佘山岛装修得十分有韵味,像是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上海,五彩的光照在青砖一样的墙上,古朴风情。
云鹿鸣跟着安蔻来到前台,前台的收银小姐穿着旗袍,头发挽成一个髻,脸上是得体的笑意。
本来他们提前订了包厢,但安蔻临时改变主意,想在大厅一边听歌一边等着同学们,于是便道:“给我们开一桌,六人的,上点甜点饮料,对了,离舞台稍微近点。”服务员小姐一一应下,给他们开了一个桌子,就在舞台的正前方。
她们两个坐下没多久,剩下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到了,宋城川也赫然在列。
宋城川今天看起来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略长的短发抓出了一个发型,一身衣服也是干净利落。
安蔻挥手招呼他们,道:“在这儿呢!”
宋城川笑了笑,和同学们快速走了过来,见到云鹿鸣坐在一旁,礼貌说道:“鹿鸣,你好。”
云鹿鸣也起身,嫣然一笑:“嗨。”依次和后面的同学打招呼。
这次party除了云鹿鸣、安蔻和宋城川还有两男一女,算是平时在班里玩得不错的。
那女孩儿就是梁绮,那次一起在小会议室节目选拔的女生。梁绮今天也捯饬了一番,满头乌丝编成了时下流行的蝎子辫,脱掉外面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杏色的呢子连衣裙,衬得她高挑又白皙。
剩下两个男的算是宋城川的哥们儿,和安蔻也算熟。
“哎,鹿鸣,这个KTV气氛不错呢哈。”梁绮把羽绒服搭到椅背上,对佘山岛还算满意的模样,“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周围还有一圈水包着,但现在是冬天没那么好看,等到夏天的时候估计更好了。”
“人家叫佘山岛嘛,自然要有点岛的样子。再说了,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地方。”听到梁绮这话的安蔻忍不住插了一嘴。
梁绮挑了挑柳眉,从桌子上一碟糕点里拿了一小块,细细地吃起来。
云鹿鸣拿出装礼物的袋子,按照名字送了出去,收到礼物大家很是高兴,梁绮更是兴奋地把云鹿鸣送给她的水晶发卡别在了发间。party的气氛渐渐高涨起来,安蔻更是趁兴点了一打啤酒。
倏尔,大厅里的光线暗了下去,舞台的升降台慢慢升高,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出现在舞台上。那少年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服,头上是一顶同色的礼帽,那张看不清楚脸庞却依然觉得俊俏的脸上戴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面具上凹凸不平的雕着一些花纹,两只眼睛周围镀着亮灿的金,像是他妩媚的金色眼线,左眼上方的两片羽毛和几颗碎钻,衬着他更是妖艳动人。
“天呐鹿鸣!咱们的运气太好啦,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歌手!果然好帅!”安蔻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使劲摇着她旁边的云鹿鸣。
云鹿鸣没有说话,瞪大美目仔细看着台上。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握着一个麦克,随着音乐前奏的结束,他缓缓把麦克放到他的唇边,一串清婉细腻的歌声缓缓淌出。他声音非常清透,唱腔跟女歌手那般似的,七欲玲珑,如泣如诉。
原本躁动吵闹的大厅慢慢安静下来,灯光也随着气氛换成沉静昏暗的射灯,温温柔柔拂过每一个人的脸上。
云鹿鸣他们那桌也浸入少年的歌手中,梁绮也不吃点心了,食物碎屑挂在她的嘴旁边也不擦,只顾着定定地看着台上的少年。宋城川却没有被少年吸引全幅心思,他喝了一口啤酒,视线若有若无地打量地灯光下美得迷人的云鹿鸣。
一曲唱罢,曲风一变,激荡的鼓点有节奏地响起,射灯换成五颜六色的彩灯,在舞台上打出光炫动感的彩圈。
少年把头上的礼帽扔到舞台上,唇角慢慢勾起看着台下被点燃沸腾的人们,随着音乐跳起了舞。他的动作很简单,缓慢地摇着腰,颇有些像伦巴里的动作。
这个人,跳舞的风格怎么那么像孟松年?这个想法把云鹿鸣吓了一大跳,台上的少年浑身散发着阴柔的美,又怎么会像清俊凛冽的孟松年?
他把话筒放到了面前的支架上,双手抱着话筒,灯光沿着他的面具淌下,汇聚在他那张漂亮的唇上。他的两片唇不是很薄,上嘴唇是典型的“M”唇,微微翘着;下唇很饱满,肉嘟嘟的,含在一起形成诱人的弧度。
激荡的前奏过后,是一首轻缓蓝调的R&B歌曲,《Don‘t U Walk Away》。
这首英国人Kay b的《Don‘t U Walk Away》,是他的经典曲目,却被孟松年唱出了完全不同与Kay b的风格。
他的音色依然细腻,不是男性的无奈惆怅,而是女性的哀婉阵痛。他爆发的高音,低喃的颤音,丰沛的情感,完美地诠释了他对这首歌的理解。
两曲过后,他露出一丝坏笑,像变魔术般从怀里抽出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他看也不看地直接扔下了台,玫瑰却不偏不倚直接落进了云鹿鸣的怀里。
大厅里响起一阵起起伏伏的失落声,似乎云鹿鸣白捡了一百万。
云鹿鸣下意识拿起玫瑰,玫瑰很新鲜,上面还缀着颗颗晶莹的露珠。她反应过来,再向台上望过去时,只见一个潇洒挺拔的背影,干脆利落地跳下了台,汇进人群中。
“美女,这玫瑰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呗?我女朋友很想要。”忽明忽暗的灯下,一个男人走到云鹿鸣身边,先是冲她吹了个口哨,然后才说道。
云鹿鸣微微蹙起眉,看到离他们两三桌远的一个女生脖子伸得老长,正在翘首以盼。
“鹿鸣,不给他!”安蔻也明白了那男人的意思,直接对云鹿鸣说。
云鹿鸣对安蔻摇了摇头,把玫瑰递给了男人,说:“没问题。”
男人眼睛一亮,恭维道:“你真是人美心善。”说罢,哼了安蔻一声,走了。
安蔻把啤酒杯“哐”地一声扔回桌子上,金黄带沫的液体顷刻间流了一片,她站起来,大着舌头道:“嘿!你丫的说谁呢?”
梁绮见状赶忙拉住安蔻,那男人听到安蔻的声音,折回来嘴里不干不净:“卧槽,你说我说谁呢?不就是你这个臭娘们儿!”
“先生,玫瑰我已经给你了,您还想怎样?”云鹿鸣站起身来,明艳的脸上看不出刚才的和颜悦色,她语气平静,却让男人不敢再叫嚣。
“我没什么意思啊,还不是你的那位朋友……行吧,我什么都不说了……”男人吃软不吃硬,见云鹿鸣这么说,也就走人了。
倒是安蔻,她喝得有点多了,嘴里还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走什么啊,嘴巴这么脏是不是□□了啊!也就是本大小姐不想跟你计较——”
“安蔻!”一直沉默无言的宋城川此刻沉下声,喝住了她。
桌子上一片寂静,所有的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气氛。
“哎呀,城川,你生什么气呀!来,我给你倒杯酒,咱们……咱们一笑泯恩仇哈!”安蔻摇摇晃晃,啤酒瓶子也拿不稳,非要给宋城川倒酒。
梁绮不忍,拿过她手里的瓶子,一边给宋城川满上,一边温言劝安蔻:“蔻蔻,我帮你倒啊——你少喝点吧,要不然有你受的!”
安蔻根本没在意梁绮絮絮叨叨说什么,一个劲儿地冲宋城川傻笑,举着杯子要跟他干杯。
宋城川脸色很是阴郁,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他端着酒杯,和安蔻的轻碰一声,然而一饮而尽。
“少侠好酒量!”安蔻已经疯了,给宋城川竖了一个大拇指,自己也是喝了个干净,还把杯子倒过来,让宋城川看看。
桌上另外两个男生早就烦了,他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在这看安蔻撒酒疯的。其中一个绰号bebe的男生开了口:“哎,川哥,我跟胖子去舞池了啊!”他拍了两下宋城川的肩膀,跟胖子离了席。
云鹿鸣给自己和梁绮倒上了饮料,在这奇怪的氛围里又喝了两圈。忽然,梁绮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歉意一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字,离开去接电话。
就在这时,安蔻飞快地对云鹿鸣眨了眨眼睛,那样子同平时的她无异,一时间云鹿鸣根本分不清安蔻到底有没有喝醉。她明白安蔻的意思,她的傻安蔻,难道看不出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吗?
她叹口气,还是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宋城川抬头看了云鹿鸣一眼,眸色沉沉。
云鹿鸣没有多做停留,踩着小鹿靴匆匆出了大厅。
佘山岛环境优雅清净,整个KTV的设计均是仿照民国的古典风格。走廊上铺着华美厚重的地毯,墙上开着精美的隔窗,整个布局对称而深邃。
云鹿鸣绕过一个金漆彩绘的屏风,却见一席藏蓝的少年风清朗月地站在一间包厢外面,侧耳听着什么。明明就是偷听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让他做出来却依然清雅出尘。
她躲在屏风后,一时间有些无措。她脑海里快速过着有用的信息,外面的少年无疑就是刚才在台上唱歌的那人,但是二人散发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哪怕穿着同一套衣服。台上的少年是妖娆曼妙的,眼前的这位却是清冷如雪的。她回想着孟松年的身形,慢慢与这少年重合。
——没错,这个人就是孟松年。
云鹿鸣刚想松口气,心却又紧了起来,她唤出魔镜:“魔镜,能把我带进那个包厢里面吗?”她指着孟松年偷听的包厢,道。
魔镜闪出一道绿光,围着云鹿鸣转了一圈,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包厢里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若隐若现,似乎是透明的。
【铛!请主人放心,房间里的人是看不见你的!】
云鹿鸣无声点点头,蹙着秀眉打量整个包厢。
包厢是很寻常的KTV小包,沙发上坐着一个姿容清丽的女人,在她对面,是一个站着的男人,男人与孟松年长得有五分相似,不同的是这男人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岁月留下的沧桑与无奈。
“……澜清,我真是没想到松年今天回来。唉,也是不巧,下次再多待会儿。”男人叹口气,低沉道。
郭澜清站起来,拉过男人的手,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都怪紫嫣那丫头,今天说来不了,所以我才让阿年过来救场,没想到你……不说了,这次你走,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