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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因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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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并不是仅指蓝色的刚玉宝石，它除了拥有完整的蓝色系列以外，还有着如同烟花落日般的黄色、粉红色、橙橘色及紫色等等，这些彩色系的蓝宝石被统称做彩色蓝宝石。
而眼前这颗，就是比较罕见的拥有金黄色泽的蓝宝石。
“太美了！真是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都美得无法想象。齐琛，你知道它为什么是颜色会这么黄吗？吗？”
“知道！因为它里面含着铁或镍，通常情况下黄宝石的颜色深浅取决于铁元素的多少。铁元素越多，颜色也就越重。一颗好的黄宝石，必然是颜色浓郁正亮，无灰无褐的。而在诸多黄色中，又有金丝雀黄宝石最为稀少。象眼前这颗，就差不多够上了。当今世界上有史可考的最大的一颗天然黄色蓝宝石产自斯里兰卡，重46。5克拉，金黄色，椭圆型切割，宝石内部纯净，反火效果强烈。一出世便引起了万人争端，至于后来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显然的，那颗绝对没有这颗好。”
齐琛的反应简直让李妙惊喜，记得这兄弟刚来的时候对宝石几乎是一无所知的，看到徐老那一屋子的宝贝，也不过就是好看两个字。如今竟是连这么专业的知识也能信手捻来了。可见他下了不少的功夫。
不过李妙才不会输给他：“你说的那是外国史。事实上，在2001年的4月，在湖北荆门市出土的梁庄王墓里，就出产过了这样一颗高４。８厘米，直径５。２厘米，重４１。１克的浅黄色透明宝石。颜色没有这个好，但大小差不多。不过黄宝石的颜色是可以人为改造的，用高能量x射线粒子辐射就可以让黄色加深。”
“呃？你的意思是，这个……是从梁庄王墓里偷出来的？”
李妙仔细歪头看看这颗被她托在手里的宝贝：“大小是相仿，但形状不对。我看过那块宝石的照片，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不是同一颗。”
“那你说它是哪儿来的？”
齐琛这话都把李妙逗笑了：“你是不是还是没发现，那个人哪里有问题？”
“对。我盯了他好久了，可是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齐琛对此其实也是很郁闷的，他做特种兵多年，再狡猾的毒贩只要在他面前一过，他就能看出不对来。可是这个中年人，他盯了一路也没发现丝毫不妥。
李妙将手中的宝石转了个圈继续欣赏：“可能是我和你们看的方向不一样吧？我之所以发现他不对，最重要的原因是他鞋子上带的一块泥。”
什么？
“鞋子上带的一块泥？”
齐琛顿了一下想起来了：“先开始碰到李虎的那个人，鞋上也一块泥。颜色好象差不多，都是藏在后跟与脚掌中间那个位子的。”
“对啊！咱们走以前，帝都已经半个月没下雨了。现在路面硬化得那么好，不管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一路到飞机场这么远，坐车走路这么久都弄不掉那些泥，只能说明它踩得太实了。在前面那个人已经被证明有偷运文物出境的可能性后，我再怀疑他，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
齐琛笑了，确实，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可笑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而如果这样说来的话：“你之所以发现前面那个人有问题？是不是也是先看到他居然戴了那么贵的戒指？鞋上却有泥，才觉得他可能有问题的？”
这家伙举一反三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李妙送给他一个棒：“没错！不过更重要的是那块翡翠……不是地上面的。”
“不是地上面的？”齐琛楞了，然后明白了：“你是说，连他手上带的那枚戒指也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李妙点头：“对！翡翠被长时间掩埋在地下后，颜色材质都会发生变化。那枚指环虽然已经被清理擦试过了，但是我还是发现不对。正经的翡翠光泽应该是玻璃光泽，那块料子颜色浓郁，质地极佳，按照常理它应该宝光非常明亮才对。可是相反，它很黯，而且水头也表现得极差。所以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从地下挖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和那个瓷碗，还有这宝石是一个坑里出来的，我就不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某个盗墓团伙又得逞了。还是个大户！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
“是啊！这伙人的手法也很老练。我赶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手上的那只碗都已经过检了。那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新东西。还是我悄悄和边检员说了以后，他们才请了专家过来看。结果一洗，真的洗掉了。还有这玩意儿，居然包在棒棒糖里？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以前齐琛他们缉毒的时候，也见过形形色色的裹毒带毒的方法。但象这样的有技术含量的，还真是不多见。
李妙没见过缉毒，但她却知道：“倒卖文物赚的钱不比贩毒少，当然值得这些人疯狂。而且怎么说呢？伤害更小吧。毒品害人身家性命，文物……呵，除非疯子，纵使丢了也不会轻易去死吧。况且这种玩意儿，流落在哪儿也在地球上。中国也好，外国也罢，与其有时间去抢这些死人骨头，倒不如花点钱在科研上。等中国哪天实力强大得可以横扫世界的时候，这些流出去的东西，还不是想拿回来就拿回来了？”
这话简直听得齐琛不能再舒服！
一个国家的立身之本，不在于他旧时的文明有多辉煌，而在于他现在的国防能力有多强？科技水平有多强？你再以前再厉害，现在不行照样要被人欺负？文明如果没有国防科技的保护，那就是只任人揉搓的小可怜。四大文明古国到如今，除了中国，其它三个哪里在世界上还有地位？
李妙能这样想，简直让齐琛太意外了。
兴奋之下，他忍不住过去就是搂住了李妙的肩膀：“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宝贝，这是不是就是你不去玩文物的理由？”
什么？
宝贝？
李妙一下子囧掉了，这兄台是不是太兴奋了？而且……他居然搂自己的肩膀？这是把她当兄弟了？
她卡壳了，齐琛当然也反应过来，他有点忘乎所以了。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就这样吧！
回想平常李妙和李虎那小子勾肩搭背玩的样子，齐琛顺势拍了她的脑袋：“说啊！”
一头黑线！
这家伙是真把她当兄弟了吧？
李妙放下了心，可同时又觉得好象哪里怪怪的。甩甩脑袋，干脆不想了：“没错。我就是不喜欢弄那些死人骨头。文屁的玩物，我更喜欢把别人家的矿挖出来搬回自己家。”
“够豪气！不过脏话就不要说了，你是女孩子，你知道吗？”
齐琛戳这丫头脑额的同时，也把搂着她的手放开了。
李妙在后头狠狠翻他白眼：知道我是女的，还搂我肩膀？
话说以前就听沈茵说过，和一帮男孩子在一起太久的话，就没有人再把你当女人了。当时她觉得不可置信，现在……信了。自从李虎他们来了以后，别的不说，她这说脏话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了。而这些家伙，也没一个把她当女人。
真是……有趣！
“李妙，李妙！”
又一记戳额，戳醒了自我幻想中的李妙：“怎么了？”
“还问？我在问你，这东西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问题简直都不用问：“扔给邦德，让他处理去。”
李妙答得太痛快了！痛快得哪怕齐琛早知道她不会要，也未曾想过她会如此的毫不眷恋：“这么大一个宝贝，李妙，你就没想过自己留下来吗？”
齐琮这次的话声有点低，低得让李妙都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那颗已经被齐琛据在手心里的宝贝。李妙嘟起了嘴：“想过啊。毕竟，这样的东西，错过了，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了。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那你还要把它交回去？”
李妙也很舍不得的。可是：“我不想要死人的东西。而且，它也不是我的啊。它要是我自己挖出来的，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可不是我的，它就是再漂亮，我也不要。”
花，在那一刻完全绽放。
齐琛带着东西出去了。而门外，是已经站了很久的邦德先生。
“听到了？”
“嗯。”
“那就好，带着你的疑问和东西，一起走吧。”
第一百零七章 、水深火热
邦德先生在第二天就消失了！
他去了哪里？没人在意。
倒是李妙在醒来后，很快投入到了黎崇和杜子江的讨论中。
黎崇已经把这次翡翠公盘的整个流程全部梳理了出来。简单来说，这次的翡翠公盘一共开盘十天。老规矩，料子分明料区和暗料区。但看货的时间却只有四天，剩天的六天全都用来投标。
李妙对这个就不懂了：“为什么看货的时间这么短？投标要六天干什么？”
黎崇也很叹气：“往年不是这样的，都是看货六天，投票四天，而且是看三天明料，投标两天这样进行的。可今天，规矩改了。”
“规矩改了？为什么？”
这个杜子江也知道了：“据说是因为去年流标太多了。看货时间太长的话，货主们会最后把机会都留给那些表现不错的料子上，导致大致表现不佳的原石流标，这对主办方不利。所以今年就改成了看货四天，投票六天。缅甸可和平洲不一样，这里的原石成山成海，要想在四天之内看完所有的料子是根本不可能的，带的师傅再多也不行。所以看货时间的缩短直到导致的就是每个来看货的人只能看到一部分的原料。这样一来的话，商人们的集中点就分散开了。主办方可以卖出去更多的原料，但咱们能淘到好货的机会就会大大的降低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馊点子！
但对主办方来说，这点子却是再好不过了。一界成功的翡翠公盘不是看你的标王成色有多好多贵，而是要看你的总成交价是多少。
主办方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治人，也是很有心机了。
但这种条件对于李妙来说纯粹没用。她只要感应灵力最盛的地方就行了。至于那些不重要的，要不要都无所谓。当然这种事是不能明说的，所以李妙表现得也是眉头紧皱。
“那你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黎崇和杜子江还真是商量好了。
黎崇的意见是：“我带了两个看石师傅过来，杜总也有一个，你就不用提了。为了能看到更多更好的料子，头三天咱们分别行动，最后一天，李妙你帮忙看看他们三个挑的成色。我已经给咱们三个都办了相关的手续，定金也交了。明天开始，咱们就分别开看。各自看的料子各自投，至于李妙你这里，你带了多少钱来？”
这个……李妙自己没注意，她扭头看齐琛。
齐琛想想，给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杜子江挑眉：“五亿人民币？”
在得到齐琛肯定的答复后，黎崇先笑了：“李妙，这公盘不收人民币的。”
事先怎么不见你们提醒？
一边的李虎听见了直接扭开脸去，这个姓黎的也不是个好货。
倒是齐琛表现得很淡定：“黎总不必担心，已经换成欧元了。”
这个情况是杜子江和黎崇都没想到的，黎崇也便罢了，杜子江却是道：“国内帐户对出口的外汇可是有限额的。”
“我们知道，所以这帐户是在瑞士开的。”
“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
半年前的话，那岂不是这丫头刚到帝都不久，就办了这事？
“你准备得很充分嘛！”
杜子江扶了一下眼镜，笑了。
李妙回给了他一个温和又无辜的笑意：“没办法啊！有人提醒，总归是可以少很多麻烦的。”
这话中的深义让杜子江和黎崇两个的脸色一时都不是很好看。他们很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提醒的她，但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往下问就没意思了。
而既是如此的话，那么原先的计划就只能变动了。
黎崇在和杜子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还是由黎崇说话了：“既是李妙你已经有准备，我们也不会再分你了。这样吧，还是老规矩，你自己相中的料子自己投，你要是看得多了吃不下就分给我们两个。要钱就对半分，要料的话，解开后随你挑，怎么样？”
这是个会说话的！
明明是他们两个事先不提醒，准备让李妙给他们白干的。在这货嘴里竟然变成了不必他们再从自己的兜里给李妙往出抽钱。果然是好口舌！
李虎和郑彪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且故意让这两个都看见了。
杜总脸皮有些发烫，倒是黎崇更沉稳。他静静地看着李妙，眼神沉静而内敛，看不出一丝的愧色与恼羞。李妙看着看着，懂了。
心里默默地给杜子江点上一根蜡！
这小子让黎崇阴了。
不过既是这样已经了，李妙也无所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没意见。”
一切说好后，李妙便又打了一个哈欠，带着她的人回屋睡觉去了。
可杜子江却没有离开，他等李妙离开后，就直接问了出来：“你就答应了？”
黎崇无奈地耸了耸肩：“杜总，你可能是离得她太近了，灯下黑，以为她还和半年前一样。我可不敢象你这样想，刚才她进来我就感觉到了，这丫头又不一样了！”
“不一样？”
“对！我和她打交道的时间比你稍长一点。说句实在话，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当时的李妙也确实很青涩，是个很善良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可是……她成长得太快了！我每见一次她，她都和上次不同。杜总，有些女人，用笼子是关不住的。适时收手才能更长远的走下去。”
杜子江最后是黑着脸从黎崇的屋里出去的。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黎崇就拨通了李妙的电话：“他走了！”
话筒那边传来了李妙清脆的笑声：“黎崇，多谢你肯为我着想。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杜子江不是傻子。他只是太自信了，在帝都没人招惹他，他也自觉聪明。但总有一天，他会回过神来的。所以，我劝你，收手吧。偶尔一半次帮帮我就可以了，多了没必要。”
黎崇微笑地拨弄了一下面前水晶瓶中摆放的鲜花，他的神色是轻松的，也是愉悦的，仿佛刚才他黑了的不是一个背景强大的二代，而只是在他面前再不入流的小角色。
对于李妙的提醒，黎崇表示感谢。但：“李妙，你不用为我操心。你在长大，我也不是昨天的黎崇。杜子江是有不少的背景，但别说他老子已经降了，就算在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他……或许也算聪明！但他的性格已经决定了他的步伐。李妙，他追上不上你，也追不上我。内地我认识的这些人里面，能被我看在眼里的人其实也就两个。”
“谁？左楚？”
李妙的疑问让黎崇笑容更微：“他，算是半个吧。曾经的左楚是个强有力的对手。可最近这头狮子让一群猎狗搞晕头了。他要继续这么晕下去，将来我肯定会把他吃掉。你可别拦着我。”
“我为什么要拦着你？我又不玩房地产。”
“行！李妙，其实你不玩房地产是对的，你的性格不适合实业。如果你要再这么走下去的话，我倒可以给你提个醒。”
“说说看。”
“搞投资吧！你有钱，有眼光，也有人脉。说句再明显一点的话，李妙，别忘了你是在哪里上学的。帝都，拥有天朝三分之一的优秀人才。你只要抓住合适的契机，给别人一个跳板，那么最后先飞上太空的肯定不会是他们。你会是个很好的领导者，所以别忘了张开你的手，好好去挑选那些适合陪伴你的快马。他们跑得越快，你飞得就会越高。”
黎崇的电话挂断了。
而他不知道的，李妙在接这通电话的时候，按的是免提。
他们之间的交谈，从头到尾全部落在了屋中所有人的耳朵里。
齐琛、李虎还有郑彪！
对于刚才听到的这番话，齐琛表现得最淡然，他是见识过黎崇的。在香港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甘于沉寂。可李虎郑彪是头次见黎崇。
这两天他们得到的信息也不过就是说黎崇是个香港商人，一个比较大财团的诸多继承人之一。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还是个小老婆养的。
他这两天和杜子江的嘀嘀咕咕再落在李虎和郑彪眼中，自然便成了更加不耻的行径。
可现在看来：“这男人心机好深！”
这是李虎的反应。
而郑彪则是颇为回味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李妙，这个人真是胆子大！他居然敢在杜子江面前搞花活，还不怕他将来报复。香港怎么了？香港也是内地的一部分。我不信杜子江想整他，会整不到。别的不用说，帮帮他家里那几个姐妹，黎崇的日子可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好过了。”
杜彪说的情况，李妙不否认。
但有一点，杜彪不知道：“黎崇的身家可不只是黎氏名下的那些。事实上，他个人的生意远远超于他在黎氏的经营。光我知道的，他在内地和左楚一起联手的地产投资就不下百亿。更别提他在英国、澳大利亚还有荷兰的生意了。”
“杜彪，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这句话用来形容黎崇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温和的笑容下藏的是什么？他有的不只是心眼，更是实力。但这并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黎崇最优秀也最让人忌惮的地方在于：他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他有多强！”
“他会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每一个人从他面前走过的人，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将他所要吃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第一百零八章 、疯狂石场
第二天早上九点，2010年的缅甸翡翠公盘就正式开始了。
李妙她们六点就起来了，吃早饭收拾东西。所有要紧的证件全部由齐琛保管，而郑彪和李虎更多的用于警戒。公盘是在仰光城外一个军事管理的基地中进行的。七点的时候，大巴车就来接人了。
齐琛这次没有再给杜子江机会，他直接就是将李妙放在了他座位的里边，郑彪和李虎两个坐在后面。
对于如此情景，杜子江也没办法。
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去找李妙吃饭了。
李妙对他的态度一如往常，可她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却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尤其是那个李虎，简直白翻都要飞出去了。眉眼中隐隐带出的不耻让杜子江心里很不好受。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为李妙的这场病，还是他和黎崇的计算。但不管是哪个，好像，有层东西终是被撕掉了。
这辆大巴车虽然是军方出的，接的差不多也是整个亚洲珠宝界最有头有脸的商人了，但车里却是一如缅甸大部分地方的车子一样，破，旧，没空调。
因从市区往公盘走的路上崎里拐弯的，所以车子开不快，足晃荡了一个小时才把他们拉到了目的地。
齐琛怕李妙不舒服，所以提前就让郑彪在身上背了一个小冰箱，里面有冰镇的酸奶和果汁，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喝。李虎的挎包里还装了一大堆的小零食，一会儿拿一个出来逗她的结果就是整个车程，李妙都在吃东西。
引得车里除了杜子江和黎崇以外的其它玉器商人不住地回头侧看。
有几个嘴贱的还忍不住在那儿讨论。
“这是谁家的小情儿？放酒店不好好呆着，跑这儿干什么来了？”
“皮儿真不错耶，嫩得能掐出水来了。”
“不知道价钱什么样儿的？带的人倒不少，她爸爸呢？”
这里所指的爸爸可不是血缘上的爸爸。
李虎听得牙根痒，差点没上去揍那群不长眼的。
郑彪可就比他稳多了，悄悄地凑上去在李妙的耳边讲：“我记住这几个家伙了，用不用找个机会收拾一顿？放心，肯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这两个家伙！李妙又感动又好笑：“多大的人了，为这个生气？他们爱说说去好了。能少一块肉是怎么的？”
曾几何时，李妙受不得别人的半点轻视，不要说这样的直言污辱，黎崇那时不过只是送东西送得勤快一些，同学们的绯短流长就让李妙大发雷霆。直接和人打了起来。
可现在……他们说什么，李妙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了。
因和杜子江、黎崇事先约好了，彼此当作不认识，所以到上了车后，他们彼此之间就没有再交流。一个小时的晃荡后，车子终于到了。
这是一个算是仰光的郊区。公盘外面也有店铺住宿的，只是相对简陋，不及仰光设施好。他们到的稍早一些，会场还没开。而外面那些核枪实弹的缅甸军人把大门看得铁桶一般。
李妙他们算是头一拨到的，八点刚多一点的时间，门是不会开的。大家只好各找阴凉地儿先歇着。等一会儿车子一辆一辆的将人都拉过来后，这片看着挺大的空地也终是被乌泱泱的人马占满了。
说实话，大部分还是男人。不管是老板还是老板带来的手下，都是以男人为主的。偶见几个女人，不是中年发福的大婶，就是妖精艳丽的小情儿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露着肉撑着花伞，小鸟依人的偎在‘爸爸’身边。
李妙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她旁边这三个回过味儿来的也忍不住全笑了。
李虎最坏，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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