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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因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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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她旁边这三个回过味儿来的也忍不住全笑了。
李虎最坏，凑过来就小声和李妙讲：“下次你来的时候，也带个小姑娘打扮成这样，你说别人会不会管你叫妈妈？”
郑彪却是扫了一眼李妙的个头后觉得：“穿男装也不错，反正你个子高，又短发，抹个油头，穿身西装就会很象。到时候，你就能给别人当爸爸了。”
李妙让这两货逗得肚子都疼了。
而这时，一个非常熟愁的男声却是响起来了：“妙妙？唉哟喂，我的宝贝，你怎么也来了？”
这声音，不是朱胖子，还能是谁？
李妙不反对和这人他乡遇故知，但问题是这伙计刚才吼得那声太高了，直接就把一堆‘爸爸’给喊得扭过头来了。看看朱胖子那越见肥硕的身材，再瞅瞅李妙那细皮嫩肉的小模样，这下子敲定了。
有两个和朱胖子相熟的老板，甚至凑了过来：“朱老板，这是你新女朋友？”
胖哥张口结舌，刚要反嘴替李妙辩解一下，结果后面他这次新领来的美人气呼呼地就冲上来了：“胖哥，你干吗呢？”
这女人个头不高，脸长得还行，就是妆太浓了。个子撑死也就一米六，可脚下却蹬着一双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无肩的连身洋装，上面把胸都露出来半个，下面短得连那啥都快露出来了。
李虎打量了一下，惨不忍睹，回头就和李妙悄声说：“胸是做的。”
那女人听见了，当场就急了。伸手就要打人，结果郑彪随随便便一抬腿，一个跟头就栽出去了。虽不至于破了相，却也摔了个灰头土脸。
那两个过来凑趣的商人看情形不对，识趣没敢再说什么。
倒是朱胖子看了，赶紧掏了一根烟给郑彪：“彪哥，甭理她，那就是个傻子，充气的。”
噗！
李妙再也忍不住了，把脸藏在齐琛后面狂笑了出来。
齐琛忍得很辛苦，李虎却没那么多顾忌，凑过来搂住了朱胖子的肩：“胖哥，充气的也要？您这样的，怎么也找个港姐才配啊。”
朱胖子也很委屈：“我也想找啊，可是咱这不是给咱姑奶奶赚钱去了吗？没空，只好先将就着了。”
说笑间，时间到了。
随着大门的敞开，门外那些已经等了很久的珠宝商人们，长得小翅膀一样的就冲进去了。依他们的意，都恨不得坐火箭。只有四天的看料时间，每一分那可都是钱。
可守在门口的那些缅甸军人却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放他们进去。金属的测仪器是一定要过的，另外各种证件也不能少，一样一样的过。
李妙不想和那些人挤，所以她一点也不急地在边上等着。看李虎和朱胖子在那边耍嘴。刚才那个妞已经让后头朱胖子跟的人扯远了。而等得人都进得差不多后，李妙也准备往里走了。可朱胖子怎么肯？亦步亦趋地就是跟上来了。
“妙妙啊，你说你来就来呗，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胖哥我别的本事没有，帮你订个酒店办点杂事还是行的嘛。”
李妙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可惜了：“胖哥，我合伙人的名单已经满了。下回请早吧。”
什么？
已经有合伙人了？
朱胖子那圆溜溜的小眼睛在人群里一转，就看见了。黎崇和杜子江！奶奶的，他怎么把这两个家伙给忘了？有他们在，他想再在里面搀一脚就有些难度了。
但朱胖子之所以能混到如今的地步，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别人觉得已经是绝境的路上，找出花儿来。于是，他悄悄地凑到了李妙的跟前，扯住了她的袖子：“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
李妙看看那差不多已经就在跟前的缅甸士兵，似乎明白了什么。倒退开几步后，果然这胖子开口了：“妙儿啊，有兴趣去矿坑看看吗？胖哥有门路，在抹岗区。哥们的货一年里有一半全是从那儿出去的。算我一份，完事了我带你去矿坑再捞一笔。怎么样？”
这条件还不错！
但是：“胖哥嘛，那两个不会张嘴的。”
杜子江和黎崇，朱胖子看这两个人也心烦。不过：“不和他们玩也行。妙妙啊，胖哥就和你玩。别的不用，给我挑两块料子就成。当然，最好的你自己留着，给我两块差不多的就行。钱我自己出，完了再分你五成，如何？”
这样啊？
李妙仔细想想：“也不能说不合算。咱们是老交情了，我也不能不管你不是？不过胖哥啊，料子我只给号，剩下的自己玩噢。”
“那没问题。给号就行，拍不拍得下，那是胖子我自己的本事。流了算自己没能耐呗。”
“那就行，一会儿你把房间号给李虎，完了我让他给你送过去。不过嘴要闭紧啊，我可不想应付不相干的人。”
这事朱胖子绝对承诺得杠杠的。李妙走后，还塞了两包好烟给李虎。把李虎给逗得，上来就把烟给李妙看了：“他又来这套。”
“给你就收着呗。他也送我了，不是吗？”
李妙可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收好处的人。更何况她又是不是有关部门的领导，有人巴结李虎他们，那说明她有本事。李妙都放话了，李虎自然就收得更痛快了。
而这时，他们也已经通过检验，进入了公盘的里面。
齐琛他们三个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赌石会场，所以一进来就被这满地铺放的石料惊呆了。
这个会场足有足球场那么大！除了场地中央建的几所投标大厅还称着些外，其余的全是普通的民房。但不管房子再怎么烂，每间屋子的门口都有端着枪的士兵。另外，这地上……居然放的全都是……
“全都是翡翠吗？”
这一块一块一堆一堆的放在一起，就和采石场挖下来的那些废料一样，这些东西里面真的会有翡翠？
李虎不敢置信，郑彪和齐琛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可这会的李妙，却是已经顾不上再给他们答疑解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和放大镜，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好吧，开工了！
第一百零九章 、疯狂扫货
如同每一个翡翠公盘一样，明标区和暗标原石从来都是分开放的。大部分的珠宝商人在进来后，都是先冲明标区去的。那里的明料更多，更容易推测原石的好坏。可李妙不打算和那些人挤热闹。她是抄着家伙就先冲暗标区去了。
这里一排一行的摆的全是各色各样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大的足有人那么高，小的却只有巴掌那么大。当然这些小一些的原石都是被放在棚子里摆在高桌上，由缅甸士兵们亲眼看管的。防止某些不长眼的家伙顺了出去。
外面空地摆的基本上都是大货。
李妙先从这些大货看起。她的原则很清楚，挑底价便宜性价比高的东西。
暗标区的包头料比较多，就算有开窗开得也会比较小。不明确性比较高的情况下，利益与损失同样成正比！李妙这次带的钱是不少，但可不爱当冤大头，在可能的条件下当然是花越少的本钱赚越多的利了。
所以自进场后，李妙就先从那些没人看过的地方找。先以灵气浓郁度筛选，感觉到合适的就上去打灯，然后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
而那些真正被她看中的料子，后面都会跟上不同的标识。比方说她普通看好好的就画一颗星星，比较看好的就划一个笑脸，实在不错的料子……转了一个小时，李妙也没看到。
真不知道这缅甸官方是在搞什么鬼？
转了这么长时间，李妙看过的这些料子，还不如在平洲看的那些。最好的一块也就是高冰了，颜色却只是淡绿，裂还多。李妙不喜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上的太阳也越来越烈。这大料区连个遮阳的顶棚都没有，大太阳直直地晒在人身上，齐琛他们几个也便罢了，比这再酷热的天气也扛过，倒是不怕。可那些身娇体贵的商人们却是叫苦不迭。
今天的料比往年的又次了不少，可价格却高上了几倍去。大家都觉得今天这钱掏得实在是肉疼。
所以当中午在外面吃午饭时，附近桌子上的商人们嘴里念叨的全是这些。
“今天这放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老子上午就看了一块，底价就比去年的翻了两倍，这要是拍下来，还不知道得多少钱去？”
“是啊是啊！这翡翠原料的行情这两年是见天的长，再这么涨下去，咱们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是啊！真是没法做了，看不下去的料子一堆，有点赌头的价格却一个个那么高。这些老缅真是想钱想疯了。”
可这些人嘴里叫得贵，叫得不划算，可正经看起料来，却是一个比一个速度快。把饭往嘴里扒拉两口就又进去挑货了。那速度快得都让李虎自叹不如。
“都说这玩翡翠原石的人是在抢钱。还真是说得不虚。这速度也忒快了。”
“对啊！嘴里叫得那么凶，贵别买啊？”虽然只在这里呆了半天，可郑彪却是已经看透这些翡翠商人了。一个赛一个的奸滑。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想不通，为什么李妙杜子江黎崇三个明明是一伙的，到了这儿却要假装不认识，各玩各的。现在，看了一上午他就明白了。这些珠宝商人们看着勾肩搭背你说我笑的，可一到了翡翠场上，那神色就微妙了。谁要是多看哪块料子两眼，他一走肯定就会有人趴上去瞧。
哪怕郑彪这是头一次接触赌石，但这投标的意思他还是懂的。
一块料子你也喜欢我也喜欢，最后可不就是在竞价的时候互相厮杀了？更何况这些翡翠，起码郑彪从外面看起来每个都差不多，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万一我好不容易挑上了一块好的，结果却让你得了手，那还不气死？
所以这一上午看过去，这些珠宝商人们不但要肩负挑石选石的工作，还得兼行搞特工。防着别人看中自己的料，然后再寻个机会到别人看中的料上再趴一会儿。
郑彪看得挺有趣！
李妙看他自得其乐，便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你说，为什么他们嘴里叫得料贵，行动却一点不见慢？”
“切！这还用问？”郑彪可不是傻子：“这一块钱进的东西卖十块，顶多赚九块。十块钱进的东西卖一百，那就是九十。东西越贵利越大呗！反正不是他们最终掏这份钱，这些人巴不得翡翠市场的行情越来越好呢。嘴上叫得凶，八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有道理！
“那他们就一点也不苦？”
李虎同学不乐意了。可郑彪想想，却乐了。冲李妙挤眉弄眼：“他们苦不苦的，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苦！”
李妙这一上午虽然记在本本上的料号没几个，但是她看过的料却已经有上百块了。虽然李妙的表情很苦大愁深，看上去和别的珠宝商人没什么区别。但她从来不去看别人瞧过的料，只按自己的步伐走，这就足以证明妙妙同学心里有谱！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象头四处乱撞的绿头苍蝇似的，象他们家妙妙这样的，那可是一点也不苦。
郑彪眼睛尖，但这地方眼睛不尖的又有几个呢？李妙这简直如同大风刮过的看料方式，很快就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然后下午再看料的时候，李虎就发现了：居然有人在拣李妙的漏了？
虎哥这下可不乐意了！攒着拳头就想揍人，可李妙却是直接向他伸了手。
虎哥只好先给她往外捞好吃，只是一边掏还不忘一边和李妙说他看见的事。结果，李妙直接乐了，拿了本子给他瞧。那干干净净的本子上李妙的字迹端庄俊秀，写得很漂亮，但到底怎么回事，虎哥没看明白！
一边的郑彪实在看不下去了，指了那标号前面的一个骷髅头后，虎哥这才悟了：“你早知道会有这种事？所以好料坏料一起看？”
“对啊！他们敢拣我的漏，那就让他们拣去好了。”
至于拣到的到底是王炸还是宝石，那就看个人的运气了。
下午的太阳晒得比上午还猛，虽然有齐琛一直在给她打着伞，可李妙那长年白净如玉的脸上还是泛起了阵阵的红晕。但辛苦了两年小时后，李妙终于还是找到了惊喜。
这是一块足在一人高的大货！灰白色的鱼皮，砂很粗。是龙塘的料！这个坑里出的料大部分水底较好，绿色很正，常出高翠料。
但这个坑是新坑！
新坑的翡翠质地往往比较疏，极容易变种。所以在市场上真正的行家眼里，是不会要这种东西的。
当然，也不是说新坑的就不会有高货好货。只是在没切开以前，危险系统比老坑的更大罢了。尤其是象眼前这块，一半的料是有外皮的，可另一半却似乎是上炸药炸断了。露出的料全面是石性，一点雾也看不见。
瞧瞧标底，唔，才五万欧元。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四十万！
当然，这价钱对于这料子的表现来讲，基本上就已经是离谱得没法儿说了。一点表现没有，还是个新坑的残料，居然敢挂五万欧元的牌子，不得不说这帮老缅真是疯了。
李妙走之前，甚至冲这个牌子做了一个鬼脸。
可随后，在她看完下一块料子时，齐琛却眼尖地看到，李妙在本子上记下了那块料子的编号不说，还在最后用笔重重地划下了一个三角形。
在外面说话不便，晚上回到酒店后，齐琛才问了出来：“今天那块65829料子很好吗？”
一提这事，李妙便再也忍不住狂笑了出来。
今天那块料子外面看上去真的是再差也没有了。它的皮层也确实太厚了，足往下需要半尺厚的地方才见到雾。雾也很厚，足有五公分了。但里面，里面却全是绿！
而且还是高绿！
虽然达不到帝王绿的水准，也稍微有些偏蓝，但那种水却是高冰。不带一点子杂色的高冰满绿料，足有两尺高三尺粗。这种水的料子她就算不用劳动徐老，也能卖到三个亿。
所以这块料，她必须拿下。
兴奋太过的李妙根本都没答齐琛的话，就跳到床上去了。抱住大枕头在床上滚啊滚啊滚，开心得就和一只玩疯了的小猫咪一样！
李虎他们都看见了，知道她心情好。却没想到在饭桌上时，李妙直接就给他们说了：“回去后，一人给你们二十万的奖金，外带一人一条满绿的手串，该攒老婆本啦，同志们。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人家王珂都和女朋友约会大半年了，说不准哪天就一边结婚一边当爹了。你们几个怎么连点动静也没有。尤其是你，彪哥，你这样的应该是好找了啊？”
郑彪让第一个糗，很不乐意：“我这天天忙里忙外的，哪有空夫找女人。倒是你，虎子，你在外头到处疯，应该更应该有机会啊，全国一半都让你转遍了，你咋没找个女人回来？”
李虎就更不乐意了：“咱们几个里面，我年纪最小好吧。齐哥和秦哥都没找呢。”说到这儿，李虎突然眼珠一转，心里使唤坏地在桌子底下踢了齐琛一脚：“齐哥，咱这些人里面你年纪最大啊，你怎么也不着急？”
“谁说我不急的？我已经找好了。”
第一百一十章 、懵懂之初
齐琛承认得很坦然。
坦然得李妙都懵了：“找好了？找的哪儿的？你夜校的同学吗？”
齐琛报了成人夜校，经常大晚上不回来的。难道是这个时候的事？
李妙问得很认真，她是真好奇，象齐琛这样的，会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可齐琛不说啊，倒是一边的李虎和郑彪看不下去了，全都摇着头闪了。
闪得李妙莫名其妙：“喂，你们两个不想听啊？”
“你自己听去吧。”
她自己有什么好听的？而且，李虎也就算了，连郑彪都不听的话，这就让李妙不得不怀疑了：“你当队长的时候是不是狠狠地虐过他们？吓得他们连你女朋友什么样都不敢打听？”
齐琛很认真的想了想后，一本正经地和李妙讲：“你猜得很准，我确实虐得他们很惨。”
居然是真的？
李妙很沉默地低头吃了一头鱼肉，忽尔又抬起头来，笑了：“那我没被你虐过，我不怕你。你老实交待吧，你那女朋友什么样？”
齐琛还真给她讲了，还是掰着指头讲的：“她个子挺高，皮肤白白的，头发很黑很亮。就是之前因为家里的缘故，大学没毕业，没办法只好重考。不过成绩很不错，人也很善良，我们挺聊得来的。”
齐琛说得一本正经的，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看不出来。可一边屋里躲在门缝后面听的两个人却是已经全闷笑出来了。齐哥好坏，居然晃点人。
而最搞笑的是：他们家的这个妙妙同学，听完后居然还噢了一声。
完了想了想，又问：“那她有工作吗？户口是北京的吗？”
“工作，暂时算有吧，临时工。户口不是北京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北京的啊。”齐琛表示他很想得开。
李妙又噢了一声，然了就着碗啃了半天白米饭后，又想起一件事：“那她家里怎么样？”
齐琛这次回答得就更认真了：“就那么回事吧？爸妈之外还有个哥哥，哥哥还没结婚。”
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探讨了！
李妙当下很严肃地放下筷子和齐琛讲：“那他哥哥有工作吗？家里经济条件怎么样？”
齐琛这次就有点苦恼了：“我还真不知道他哥干什么的？他父母我还见过几次，哥哥只扫过两眼。人有点话少，看着也不和人亲近。经济条件嘛，反正他们家现在住的房子不是自己的。”
废话！
玉泉山的房子还能归了个人？
李虎是已经快笑岔气了，齐哥真坏。可怜他们家小妙妙了，居然还很讶异地问：“你连她爸妈都见过了？”
“当然。上完课要送她回家的嘛。要不然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多不方便。出事了那我不就亏了？”
齐仁兄这次连二郎腿都翘起来了。脸也不如刚才正经，开始露出一种微妙的笑意。那种似乎是男人特有的在回味某种事时的甜蜜，让李妙看得非常不适应。
若说刚才在问完一二三后，李妙还能找到话题继续问下去。可在问完这个问题后，李妙却觉得她没法子再继续往下问了。
她总不能问齐仁兄，你那YD的笑容是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女孩子已经XXOO过了啊？你既然都已经和人家睡了，那是不是也该把人娶回来了？要不然大了肚子可不太好？
其实这样的话题可以聊很多啦。
可李妙问不出来。
李妙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大半夜的时间都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心里好象起了一堆火，烧得她怎么也睡不着。
结果老天爷还和她作对，天快亮的时候，超倒霉的外头居然下起雨来了。
开始还只是小雨，后头那雨越下越大，大得简直和龙王爷吃了呛药一样！雨水和天宫的水桶漏了底一样，哗哗地往下倒。这么大的雨会场自然是没办法去了，所有的玉器商人只好都停在酒店里打发时间。
杜子江原本是过来问李妙是不是去打牌的？可他连李妙的人影都没见过，就让郑彪给笑眯眯地回了：“不好意思，杜总。李小姐已经背单词去了。连我们都不让进。”
说完还侧过了半个身子。杜子江往里一看，果然李妙的三个保镖全在外头屋里呢。李虎在看电视，那个齐琛似乎在打电话。而李妙的屋子门紧紧地关着。
背单词！
杜子江决定从这一刻开始，他讨厌外语。
打发走这个后，世界终于清静，黎崇也不过是中午的时候过来让人问了一声要不要一起吃午饭。而他的回复和杜子江得到的没什么区别。“李小姐在背书呢，吩咐了不让我们进去打扰的。”
既是这样，黎崇也就走了。
结果就这样，李妙在屋子里自己窝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实在饿得不行才出来。但也不过是随便扒拉了两口粥后，就又回屋去了。小嘴巴嘟得高高的，一脸的不开森。
李虎是个迟钝的，可郑彪却似乎品出些味道来了。过去轻轻给了齐哥一肘子：“齐哥，她是不是有点感觉了？”
齐琛笑而不语。只是在两个小时后，还是照例端了一份热牛奶和点心进了主卧。
“李妙，来，喝牛奶了。”
这是每天晚上李妙睡前的必修功课。
以前这样的时候，李妙也没觉得怎么样，可现在再见齐琛给她端牛奶进来时，她却莫名的有一股难过。哪怕鲜甜的牛奶喝到嘴里，品出的也是苦涩。喝奶的时候李妙一句话也没说，点心也是胡乱塞进嘴里的。
直到他要离开的时候，李妙才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
小小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停下了齐琛端着盘子准备出去的脚步。
心血萌动，已经千锤百炼过的钢筋铁骨也在这个时候僵持了方向。
足足花了三秒钟，齐琛才控制住了他脸上的狂喜，一脸微笑地转回身来说：“看她吧。她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居然连这种事都要听女人的！
李妙不爽，直接拉上被子就要睡了。结果，却被放下餐盘后的齐琛直接把被单从脸上扯了下来：“李妙，还没刷牙，不许睡。”
这，这简直就是哄孩子！
李妙同学不开心，非常非常的不开心。跳下床连鞋子也不穿就冲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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