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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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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谷底的你也不过如此!看见你现在这个伤心难过,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苏南浅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入地狱,定然要你一起入地狱!哪怕是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
“你疯了。”苏南浅咬了咬唇,眸光依旧凛冽,只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一般。只是道:“白微儿,你真的疯了!你是个疯子!”
还没有等白微儿开口,苏南浅陡然上前一步,盯住她的眼睛,“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你我之间也是姐妹一场!你杀了我的母亲,处处对我使坏,现在竟然还要害我的弟弟!”
“姐妹?”白微儿像是听见了极其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又是几声猖狂的笑,她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苏南浅,“从小到大我都只是你的陪衬而已,什么狗屁姐妹!你别装了,好像你就把我当成妹妹一样!凭什么你什么都有,有爱人,有弟弟,有名分第位,我什么都没有!”
苏南浅一瞬觉得颓然,对于白微儿,除了恨,也只有无奈了。想必,恩恩怨怨的宿敌也不过如此了。
“我警告你,白微儿。”她努力让自己神明清醒,道:“离我弟弟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你奈我何?”白微儿一张狰狞的脸因为诡异的笑容,而显得更加的恐怖,“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没有爱人,没有亲人,没有身份地位,我什么都没有,你还想夺去我的什么!”
白微儿显然咆哮得有点失控,一把便抓起了茶几上的美工刀,那是小澈作画的时候用到的。
苏南浅退了一步,直直望着她,“白微儿,你要做什么!”
白微儿不说话,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你看看苏南浅,我现在这张脸都是拜你所赐!我要把你的那张脸变得和我一样!”
话音降落,白微儿就像是化身猛兽一般扑了过来,满脸的狰狞!
“什么拜我所赐!”苏南浅疯狂地后退,却不停开口,“分明就是你自己,白微儿你真的疯了!”
“我白微儿今天就要和你苏南浅做一个了解!”说完之后,她更加猖狂地扑了上来。
苏南浅不住地后退,旁边的画板全部被撞倒在地,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来!不停地扔东西砸向白微儿,“你把刀放下,你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又如何,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期待了!”白微儿的眼珠子是越来越红,只是一边挥舞一边咆哮,“为什么锦楠爱你!为什么他那么爱你!苏南浅我要杀了你!”
那双昔日熟悉的眼眸之中,涌动的,全是滔天一般的杀意。
糟了。这是苏南浅当时唯一的念头。看样子,白微儿是彻底的疯了,可能现在只想要杀了她来泄恨。
终于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死路一条!
白微儿猖狂地笑着,拿着美工刀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眼前白光一闪,那美工刀直直刺了下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苏南浅双手紧紧握住了白微儿持刀的那只手腕!
白微儿自然也不肯退让,另外一只手也使上,死死握住美工刀,一寸一寸朝下面打压着!
苏南浅满头大汗,眸中光晕骤然泯灭,死死盯住白微儿的眼,“你……当真要……这么做?”
“这是自然!”白微儿说完的同时又用了三分力气,将刀尖狠狠压下。
转眼之间,刀尖已经到了心脏处!
不行,怎可以这般认输!
苏南浅陡然一用力,双手推搡,让白微儿猝不及防的后退一步。
白微儿的高跟鞋踩到了剪下的画板边缘,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仰头倒了下去!
由于她的手是死死握住白微儿双手的,还没有来得及放手,整个人也跟着朝前扑了下去!
摔下去的电光火石之间,由于重力惯性原因,那刀反倒没有刺进胸口,而是朝着左边偏去!
咚地一声!
两人齐齐栽倒在地,苏南浅的眼眸缓缓收缩,接下来便是满眼的猩红——
由于刀偏了,落地的瞬间不偏不倚,那美工刀斜插在白微儿的脖颈处!
鲜血像是喷泉池水一般爆发出来,大动脉破了,不然血流怎会喷溅得如此高!
猝不及防地,飞溅了苏南浅一脸,双眼之间迷迷蒙蒙之间都是猩红!
血…血…血…
一瞬间,鼻腔之中就被腥臭的血腥味给灌满。整个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像是要抽走人肺腑之中残存的空气一般。
视线陡然怔住,那把刀斜插在白微儿的脖颈处!在看白微儿,眼睛死死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狰狞的容颜,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是要说话,像是一只恶鬼一般!
苏南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握着美工刀,而白微儿的手早已经垂下去落在地上,她陡然放开,哆嗦着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做的!
由于是破了大动脉,鲜血以疯狂的姿态喷溅开来。那殷红浓稠的液体疯狂地溅在她的身上,脸上。身着的杏黄色裙子早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苏南浅跪在地上,望着血流如注的白微儿,大脑之中完全是一片空白!
这时候,有人大力地推来了门,走了进来。
惶恐地抬起脸来,一眼看过去,对上男人寒潭般的眸子。
那个宛若神祈一般的男人,再一次在她危难无措的时候出现了。眼眶之中隐忍的泪水几乎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四溢开来,可是就算如此也冲刷不尽脸上的鲜血。
“浅浅——”
男人低哑着嗓子唤了一句,却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四周都是淋漓的鲜血。而她,此刻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一般盯着他。那种湿漉漉的眼神,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一定是吓到了极致。
“长离……”她的嗓音嘶哑到了几乎自己都要听不清,只是哆嗦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池慕辰的一双眸子完全暗淡,只是几大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拽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紧紧裹住,低沉道:“别怕,你去那边等着。”
几乎是没有迟疑地,他就将她推向了沙发的另外一边。
白微儿看见来人,意识即将完全涣散,她缓缓抬起手,“锦楠……救我……”
视线迷蒙之间,将男人看成了锦楠。那个她用尽浑身力气去爱的男人。
每每说一个字,那鲜血便喷得更加厉害,可是她仍旧在不住地呢喃,要面前的男人救她。锦楠…。我不行了……
他宛若神祈一般,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去,那依旧在飞溅的鲜血立马将男人雪白的衬衫给染成了殷红。他盯住白微儿那张脸,认真说道:“对不起。”
话音将将落下的时候,白微儿的脸上彻底闪过错愕,只是张合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鲜血从口腔之中泛滥出。
男人的指尖微凉,甚至是自己都不曾察觉,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在狠狠颤抖。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刀柄,狠狠一用力,将刀朝更深处刺入三分!
白微儿发出呜咽一声,瞪大着双眼,却再也说不出话。这就是死不瞑目。
白微儿只觉得眼前陡然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有疯狂的液体从自己的口鼻之中溢出来。恍然之间,她看见了漫天的大雨,看见了笑容如斯的男人,他笑着说——
“姑娘,搭车吗?”
锦楠,如若真的有来生,你一定要爱上我,因为再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
锦楠,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天冷加衣,别用坏了眼睛。
只是锦楠,别忘记我。我是白微儿,我爱了你整整十几年,此刻终于可以落幕了。
再见,我爱的人,锦楠。
*
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的手脱离开刀柄的时候,不停地颤抖,沾着满手的鲜血。英俊的容颜上也是一片鲜血。
“长离——”
她颤抖着唇,缓缓开口。
男人站起身来,凝立着,旋即望向她,“人是我杀的。”
苏南浅只觉得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望向男人的星目眉眼,瞬间便没有了分寸。他说,认识他杀的。
池慕辰大步走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快走,浅浅。”
苏南浅双腿都在颤抖,满身都是鲜血,“去哪里……”
男人像是看出她在颤抖,二话不说便俯身弯腰,陡然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长腿一迈,便直直朝着门口走去。
下了楼。
两人身上都是满满的鲜血,老白被狠狠吓了一跳,“这是……”
男人沉着眉眼,只是将她放上了车,自己站在车外吩咐,“老白,马上送太太回家。”
“长离,我不走——”苏南浅正欲出来,男人却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怒斥道:“老白还不快走!”
她在车厢之中疯狂地哭,“长离,一起走——”
老白眼尖地锁上车门,在她再一次准备开门的时候,老白已经启动引擎,黑色的宾利慕尚疯狂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甚至在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都能够看见她在疯狂地拍打车窗。
男人看着头顶上的月亮,幽幽叹口气。
他沾着浑身的鲜血,容颜如鬼魅,只是朝着保安室走去,将保安室的守夜保安彻底吓了一大跳。
安城的人,都认得池公子,可是这样的池公子,却从未见过。
那将近五十的保安被满身鲜血的男人吓得慌,忘记了要阿谀奉承,也忘记了开口说一个字。
池慕辰敛着眉眼,只是低垂着头取下了自己手上的腕表。
将那名贵的腕表放在了桌子上,老保安瞬间就傻了。
“腕表,给你。”男人的嗓音沉沉如练,恰似鬼魅一般,“我要你删了这个小区这一周的监控视频,所有。”
“这……”老保安现在还处于脱线状态,只是为难道:“不准啊这个……”
“这个腕表二十六万。”男人轻描淡写的开口,缓缓俯下身在老保安耳边开口,“你帮我这个小忙,不仅如此,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你知道我是谁,也很清楚我是说到做到之人。”
很明显,这样子很有诱惑力。
老保安只是呆滞般盯着桌子上那名贵的瑞士手表,道:“池公子……只要删除这个星期的监控视频就可以了吗?”
“是的。”男人显得很平静,嗓音却低沉得厉害,“我到保安室来的这一部分,也要删掉。就说是电脑出错,数据丢失,懂了吗?”
“懂懂懂……”
那老保安一把抓过手表,放进了自己的兜里面,又听见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无人何人问起,都不要败露,哪怕是警察,懂吗?”
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这个老保安又恰巧是一个好财之人,只是不住地点头,“明白明白。”
池慕辰的眉眼阴鸷得可以吞天并地,此儿只是缓缓起身,凝立着挺拔的身姿。他缓缓走出去,“等我进了公寓,才删除,不要漏掉一丁点。记住,是整个小区的监控视频。”
“好好好,谢谢池公子!”
------题外话------
白微儿终于谢幕了!此处应有掌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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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78米 理应如此
原本夜深人静的小区一片宁静,完全被打破了。被刺耳的警笛惊扰了美梦,有人纷纷打开窗户来朝下面看,还有人遏制不住怒火地大骂,哪家的基佬晚上不睡觉乱折腾啦!
法医拿着工具,匆匆下车。警察到了,警察厅的厅长也随后到了。
大家如鱼贯般进入的时候,俱是一震。见惯了凶杀现场,却未曾见过这般云淡风轻的凶杀现场。
横尸在地的女人,鲜血喷薄得四处都是,将雪白的墙壁染得通红,就连空气之中,弥漫着的也是鲜血的味道,说不出的令人作呕,道不明的让人心惊。
女人的死状称不上惨烈,也可以说是触目惊心了。那张狰狞的脸,眼珠子还大大的瞪着,嘴巴也张着,唇角的血迹隐隐有些干涸。
而那个被人人称作神祈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尸体旁边。他靠着墙,一只腿屈着,一直腿伸出去,颓靡又英俊。男人的长睫半敛,掩住眸底的情绪,指尖夹着一根纤细而怪异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青烟迷蒙之间,所有的人都看不清他的轮廓。
一干人等都僵硬在门口。
邢厅长首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该取证的取证,该验尸的验尸,愣着做什么!”
闻言,法医迅速就位,几名警察才飞快地开始戴白手套。
邢厅长朝着男人走去,微微俯身说话,“池公子,您先起来,已经通知了池老。”
男人的眉眼淡漠,“通知我父亲做什么,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
“这…。”邢厅长笑了笑,“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池老应该也快要到了。”
“人是我杀的。”男人的眸光暗了暗,说不出的晦暗,英俊的容颜上覆盖上薄薄的霜雪。
这么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莫不是一愣。也有人认出了死者,不就是在池公子身边荣宠多年的白微儿么。这下,是更加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都说安城第一贵公子是何其凉薄,今日一见,好像就是坐实了这番言论一般。
池慕辰将手中的烟头缓缓摁灭在地上,扶着墙站起来,“邢厅长,这烟里面有大麻,我一定是吸狠了。”
邢厅长的脸上陡然一变,吸毒之后致幻杀人,这个罪名就不是一二般了。
“池公子,你别说话了。”邢厅长的眼沉了沉,这件事想要盖下来,本就不容易。毕竟池慕辰是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
池慕辰的眉眼尽然凉薄,微微一笑,“无妨,无妨。”
这时候,一人疯了似的一般冲进屋子,那男人满眼的戾气。只是傻了眼般看着这这一切,旋即眸光陡然碎裂,直直逼视池慕辰,“你到底做了什么!”
“小叔。”池慕辰将身子懒懒地靠在墙上,眸光凛冽之间有些寒意,“如你所见。”
池锦楠一双黑眸之中好似要迸发出冰霜,将牙咬得咯咯咯作响,拳头也紧得下一刻就能吞天并地一般。他咬牙,“你疯了!”
下一秒,他扑向那地上的女尸,“薇儿……”
法医阻拦道:“池先生,你不要妨碍工作。”
“滚开!”男人一声暴喝,径直将血淋淋的尸体抱在怀里,“薇儿,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我不是让我带你走吗……我答应你答应你答应你…。你别离开我……薇儿……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心脏处传来撕裂的感觉,有一千根针同时刺入心脏,鲜血淋淋,惨不忍睹。那种尖锐的疼痛简直让人无法忽视,遍布到四肢百骸,如遭凌迟。
他一直都将她当成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为什么现在会心痛到窒息。
“我哭了?”池锦楠抬手抹了一把脸,沾着浓稠鲜血的手是湿漉漉的。
他从未想过,会有一日,她会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所有的人僵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池氏小叔会和死者有什么关系,只是傻傻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屏住呼吸。
眼泪从眸光碎裂的黑眸眼底迸发而出,他满眼通红,将浑身鲜血的女尸抱在怀里,“薇儿,你不是说,想和我坐摩天轮吗,在顶点的时候接吻……。我带你去好不好?你不要不说话……你回答我啊……你说好……我带你走行不行……”
怀中这个惨不忍睹的人,落得今日的下场,这是他猝不及防的。他一直都以为,她会一直陪着他,不管以什么姿态的存在,她都不会有离开的他的一天。
想到这里,他轻轻将女尸放在了地上。
颤抖着伸出了手,那双眼睛还在看着他,轻轻覆盖了上去,替她合上了眼。
最后一眼见的人,是我,薇儿。
那一刻,泪眼迷蒙之间,他好像依稀看见了十七岁的女孩,笑着叫他,锦楠啊,锦楠啊。
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
这辈子最爱他的姑娘,就此覆灭。
男人颓然,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墙边那个同样满身鲜血的男人,“池慕辰,你这是报复我是吗?”
“我没想到她在你心中的位置这么重。”池慕辰漫不经心地笑笑。在他的心中,这般伤害浅浅的人,死不足惜。
“你这样无疑是自掘坟墓!你想要身败名裂是吗,我成全你!”
“胡闹!”
一记沉厚的嗓音突然穿插进来,视线投过去,池镇天一脸黑沉沉地站在门口。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池镇天缓缓走进来,负手而立,“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还在命案现场吵起来了!”
邢厅长看见池镇天来了,连忙绕过沙发走过去,“池老借一步说话。”
*
二人来到阳台上。
池镇天率先开口,道:“邢厅长,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邢厅长隐约笑得谄媚,只是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孤女,无父无母也无兄长,事情想要盖下来那自然是简单得很。到时候让池公子去局里面一趟,然后录录口供,到时候来一个自卫伤人,无心致死,那不就得了。”
池镇天敛着眉眼,只是缓缓点头,“有劳了。”
“小事情。”邢厅长笑了笑。
*
取证完毕,验尸完毕。
所有的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里面就剩下池家三个男人。当然,苏澈因为休克被送医院了。
“你怎么舍得下手。”池锦楠将脸埋在手里,说话的嗓音有些沉闷,“就算薇儿她再怎么不对,她好歹花了四年的时光来陪伴你。就算是一个朋友,也不至于要你这样。”
“这个女人我没见哪里好。”池镇天阴测测地笑了,“根本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我看的人多了,这个白微儿心思哪里干净。”
“大哥!”池锦楠抬起脸来,面上的愠怒不减半分,“这根本就是两回事!难不成因为薇儿心思不干净,所以她就该死?根本上就是慕辰生性凉薄,你做手术的时候,他还在酒吧买醉!”
池慕辰眼角泛滥出凉薄,唇角噙着抹讥诮的笑容,只是不开口说话。
“他买醉的原因你不知道,你分明是最清楚不过的!”池镇天将浓眉一拧,整个人强大的气场便散发了出来,“再说,我都没有责怪他,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这很好!”池锦楠陡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开口,“既然大哥你已经决定要这么维护他,那我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人已行至门口,旋即便是再无停留地离去。
池镇天凉凉叹口气,才将视线投在对面长睫半敛的男人身上,“小辰,你怎么能和你的小叔将关系搞得这么僵?”
男人眸光凉薄,没有一丝温度地开口,“小叔执意如此,我并无他法。”
“你给我说实话,现在,立刻,马上。”池镇天的脸上也隐约有了怒容,像是刻意压制的一般。
池慕辰只是反问道:“什么实话?”
“小辰,你就不要和我装蒜了!”不知觉间,池镇天说话的语气又沉下去三分,“你是我的儿子,难道你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抽大麻抽昏了?这种撇脚的理由也亏你能够想得出来!我知道,人绝对不可能是你杀!”就算是要杀,也不会愚蠢到自己动手!
池慕辰目光有点悠远,有点深沉。像是投在一个未知地域,又像是根本没有聚焦在哪里。他就知道,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他的父亲。毕竟父亲是怎样英明一世的人,在他记忆之中,父亲几乎就没有过任何的差池和过错。真正的,父亲才是那样神祈人物一般的存在。
无论是现在的他,还是说以后的他,好像都不可能超越父亲风华正茂的时候了。那时候的父亲,当真是令人闻之色变。敬畏…。佩服…。敬仰…。受全城女人的爱慕。
“浅浅。”男人陷入一番沉思之后缓缓开口,“两人可能是争执,是浅浅无意之间伤了白微儿,后来那一刀,是我补上去的。”
他凝望着手上的鲜血,说不出的刺眼,说不出的锥心。
池镇天的脸色变了变,“那小浅人呢?”
“我让老白送回去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却透着说不出的笃定,“我不会让浅浅来承受,无论是怎样的风浪,我都会替她挡住。”
“要这样的。”池镇天明显有些失神了,自言自语道:“常雅的女儿,理应受到这种保护……”
“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
☆、情深180米 上天也好,入地也罢。
夜色如魅。
窗外的暮色很浓,像是墨水瓶被倾倒一般,黑得一眼都望不见底。她的心情,就像是被这黑色所侵染了一般,形成了一个无敌的黑洞。
苏南浅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缩着身子,瞳孔微微涣散,视线泛滥,完全无法聚焦。她像是在盯着流苏吊灯看,又像是在盯着窗棂看,又像是盯着雕花大床看。总之,每一分每秒,她都度过得那么难熬。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走着,细微的声响,却在此刻无限被放大,她将头狠狠埋在双腿之中。
鼻腔之中还是那么浓郁的血腥味,再没有什么能够敌得过此刻的害怕了。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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