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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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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走着,细微的声响,却在此刻无限被放大,她将头狠狠埋在双腿之中。
  鼻腔之中还是那么浓郁的血腥味,再没有什么能够敌得过此刻的害怕了。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
  那般沉稳的脚步声,不会是第二个人。
  想也没想,便径直跌下沙发,朝着门口扑去,染血的杏黄裙摆摇曳着,有些刺目。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男人清俊的眉眼撞入视线,她的双腿一软,直直扑了过去。
  池慕辰眸光一暗,直直伸出双手去将那即将跌倒的人搂紧怀中。
  她抬起脸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氤氲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要哭却又始终哭不出来。
  “浅浅。”他嗓音漫漫如水一般,眸光深沉悠远,却只是紧紧盯着她,“我回来了。”
  苏南浅微微有些僵住,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下一秒,她伸出双手陡然环住男人的腰身,那种铺天盖地的龙涎香能够恰到好处的盖住那满鼻的血腥味。
  “怎么还不换衣服。”他的眉间蹙了蹙,看见她还是那条裙子,披着的西装也没有脱下。
  苏南浅没有回答,反倒是将男人的腰身圈得更紧,将脸埋得更深。
  不知道就这样抱了他多久,她终于舍得抬起脸来,“长离……你有没有事?”
  “无妨。”他眼角微微一眯,眸光一闪之间尽是宠溺,只是微笑,“能耐我何?”
  话音落下,男人已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直直朝着浴室走去。
  *
  男人的指尖微凉,轻轻拉开了她杏黄裙子的拉链,慢慢帮她褪去衣物。
  那条裙子和西装被男人随手一扬便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洗干净,洗干净就不怕了。”男人的嗓音何其温润,只是轻轻用指尖摩擦着她的脸颊,“我帮浅浅洗干净,让那些随着污水通通流走,不要想了。”
  末了,他缓缓补上一句,“有我。”
  当花洒之中的水倾泻下来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往向男人英俊如斯的容颜。这个时候,她总是很想质问自己。苏南浅,你到底何德何能,能够得此独天厚爱。
  “警察局的人……怎么说?”她缓缓开口,只觉得喉间紧得厉害。
  他同时也褪下所有衣物,肌理分明的性感肌肉,厚实的胸膛,黄金比例的身材,此刻看起来,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男人终于走过来站在和她一起站在花洒下,眸光温暖如白昼,“无妨,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所有的取证,于他来说,都是无害的。也没有人会来起诉他,毕竟白微儿是一个孤女。
  “真的吗?”水珠吞没她整个身体,终于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丝暖意。
  苏南浅站着没有动弹,仍由男人用上了沐浴露,一寸寸地用微凉的手指略过她的皮肤。
  她有些痒。
  男人低低一笑,“真的。”
  “那既然没事,为何要让我走?”苏南浅眸光隐隐从眼底有些剥裂,说不清的情绪在其中翻腾着。
  男人漠然,只是敛着眉眼,替她洗去身上每一寸鲜血。就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恐惧都洗去一般。
  “长离,你回答我。”她极其认真地盯着面前这个英俊如斯的男人。
  他的睫毛轻轻一颤,终究是抬起脸来,望着她,一眼万年。
  沉寂地对视半晌之后,他轻轻开口道:“我不想让你来面对。就这么简单。我说过,以后所有的大风大浪,我来替你挡。”
  上天也好,入地也罢。
  哪怕他日会万箭穿心,也抵挡不住此刻她的一个眼神。
  哪怕…哪怕…哪怕…
  有那么多的哪怕,他无所畏惧。
  苏南浅心底那颗属于他的藤蔓在疯狂生长,直到现在,已经到了滔天且无法收服的姿态。今生,能够和他在一起,下辈子永堕沉沦地狱也值得。不,无论几辈子来换都行。
  想到这里,她伸出双手去勾住男人的脖子,紧紧抱了上去。
  什么时刻也没有此刻这般用力地拥抱过。
  男人的手指微凉,正好在替她洗去肩膀的血渍,却瞬间僵住。他低低地问,“怎么了?”
  她轻轻摇摇头,“我就想抱抱你。”
  “放开,乖。”他的嗓音如白玉般莹润好听,蛊惑般开口,“你不放开我没办法好好给你洗了。”
  她还是没有放开。
  “浅浅——”他幽幽叹口气。
  她却是将他抱得更加紧了。
  两人均是赤裸相对,她却抱得这般紧。
  耳边传来是花洒簌簌落水的声音,触觉却感到她柔软微凉如白棉般的身子。他的呼吸微微有些重,只是伸手去拉了拉她的胳膊,“浅浅,真的该放手了。”
  她小声道:“你就让我抱着好不好。”
  “别抱了。”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低低开口——
  “我都硬了。”
  *
  在浴室里面几乎被她缠得七荤八素。
  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给元智打个电话,却被她湿漉漉的眼神给吸引了过去。
  “就来了,就来了。”他摇头失笑,眼角一眯便朝着大床走去。
  刚刚上床,温香软玉一般的身子便凑了上来,腰身上缠在两只素净小手,她将脸放在他的胸口,轻轻开口,“你不陪我,我睡不着。”
  “我这不是在么。”男人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也不知道她有睡意没,只是温声道:“浅浅啊,今夜的事就让它留在今夜好了。什么也不要想,你乖乖睡觉,无论什么事,我都扛着,好不好?”
  那种温柔的嗓音,这时间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苏南浅虽是闭着眼睛,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只是将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好。”
  只要有他在,好像无论怎样,都不怕。
  他便是她的天,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
  风声走漏的速度竟然会这样快。
  媒体们虽然收到消息不准报道,电视上也没有关于昨晚事件的一点迹象。可是,小道消息偏生流窜得比什么都要快。
  当苏南浅踏入公司的时候,她就察觉了。
  所有的目光都纷纷投掷过来。
  当然,看的不是她,是她身旁的男人。置于为什么,她的心里面也清楚得很。
  而池慕辰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张英俊的容颜上没有太过于鲜明的表情。只是他的眸光渐渐暗沉下去,她看见了。
  苏南浅将手中的名贵皮包捏得紧了些,却依旧咬牙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路行走。
  她知道,大家碍于长离的原因,所以才不敢造次。可是谁知道背后又会议论成什么样子。
  办公室里面的氛围则是更加显得诡异了。
  平时一向活跃的路萱萱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毫无生气。花达和媛媛以及其他人,更是没有一人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下去了,苏南浅一把拽住路萱萱,“你好好说说看,你们都知道什么?”
  路萱萱抬手抓了抓头发,很为难地开口,“不大好吧南浅姐……要是你听了一定会生气的……”
  “说。”她沉下脸,只吐出两个字。
  路萱萱更是烦躁得将一个好好的波波头给抓乱了。
  对峙了半晌,路萱萱还是败下阵来,只好耸耸肩,“那南浅姐,这些话可都不是我说的啊,我都是听说的,别算在我的头上行不行?”
  苏南浅颔首,表示同意。
  “听说总裁……亲手把前任总监白微儿给咔擦掉了……”路萱萱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口气说出来,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她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觉得心口有点麻痹般的疼痛。
  “南浅姐,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总裁是如何的绝情,如何的不念旧情,简直就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胡说八道!”
  苏南浅一双杏眸之中爬满了怒意,气得胸口直直上下起伏。
  路萱萱被她这么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南浅姐,不是我说的啊……”
  苏南浅深深呼吸着,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你先下去吃饭。”
  话音将将落下,路萱萱就一溜烟没了影子。
  她再也没有了任何胃口。
  本就在遭受良心的谴责,可是她认为,一命抵一命,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她不愿意长离来背负这么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惆怅之间,已经走到了茶水间,她需要一杯咖啡来醒醒神。
  却听得隔间小声讨论的声音——
  “总裁真的凉薄啊,陪伴自己四年的女人也下得去手啊!”
  “是安城第一贵公子好不好,早就听说过很凉薄啦!”
  “不是说他抢走自己小叔遗产还把小叔一脚踹出国嘛,还有自己池老做手术的时候,自己却在酒吧买醉!现在好啦,直接冷血到杀了前任!”
  ……
  苏南浅默默走出了茶水间,一杯咖啡什么时候全部洒在手上也浑然不觉。
  手背上登时变得通红。
  不痛。
  她这么对自己说,一点也不痛。
  T

  ☆、情深181米 他是我的先生

  六月的天,如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前一刻还是当头日照的太阳,此刻竟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等下一定会下雨了,好可惜,她没有带伞。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挂过,将苏南浅一头柔软的黑丝吹得凌乱又飞扬。她抬手顺顺耳发,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墓碑走去。
  那孤零零的墓碑面前凝立着一个男人,一个憔悴却仍旧英俊的男人。
  “锦楠。”
  苏南浅盯住男人斯文俊秀的侧脸,哽了哽,还是开了口,“对不起。”
  池锦楠睫毛垂着,盖住眼底,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让人觉得很是悲戚。半晌之后,他终于转过脸来,看向她,那种目光复杂得让她不能分析。
  “你为什么要道歉。”池锦楠凉薄一笑,俊美之余全是冷,“人又不是你杀的,道歉就不必了。如果你是为慕辰道歉的话,那也不必了。我不接受,薇儿也肯定不会接受。”
  白微儿是我杀的。
  她此刻真的很想这么说出来,可是长离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败露,要听他的话。所以,她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锦楠眼底翻滚出浓烈的恨来,那是对长离的。
  长离是在为她的过错买单。
  不知不觉之间,池锦楠的视线又终究放在了墓碑之上。好似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了一般。只是失笑道:“薇儿,你在这里会很孤独对不对。除了我,再没有谁会来看你了。你是孤女。就因为这样,连官司都没有人帮你打。”
  如果不是大哥再三警告的,他一定会不惜所有要让池慕辰身败名裂。不过还好,现在安城早已经是沸沸扬扬。人人都说池慕辰那个男人是何其凉薄,何其冷血无情,这样子也是足够了。
  “锦楠,你会为她这么伤心。”苏南浅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有些道不清的情绪,只是幽深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既然如此,那又为何不肯和她在一起,你——”
  “南浅。”他截住她没有说完的话,声线陡然沉了下去,一双黑眸灼灼如火一般看过来,“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不痛不痒。”
  “你在说什么,锦楠?”苏南浅的眸子中写满了错愕。
  池锦楠的面上很平静,眼底却隐隐有着波澜,他道:“就算是几年的朋友,遭此横祸,也要伤心难过。更别说你了,南浅。你和薇儿自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相识,我竟然是没看见你流下一滴泪水。”
  又是一阵猎猎的风吹来,将树梢碧绿叶子吹得簌簌作响。她的心脏就像是快要被风干了一般。一寸寸皲裂,一寸寸成灰。
  “你竟然问我为何不流泪?”
  看着面前这个好熟悉的男人,苏南浅竟然觉得竟一瞬的可笑。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眸底有着浓烈的挣扎,“南浅,我对你的感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薇儿的死,你当真不在意?”
  “我要如何在意?”苏南浅倒是不怒反笑了,眸光轻轻泯灭下去,“你知不知道白微儿又安的是什么心思。她对你真对你好或许不假,但是她对我安的心思,从来就没有好过!”
  池锦楠轻轻眯眼,“南浅,你说清楚一点?”
  苏南浅澄莹的杏眸之中生长出黑暗的藤蔓,眸底翻涌起波澜。恰好一阵风卷过,将她的面色映衬得冰凉无温度。
  “白微儿在莫医生不在的时候,对我的母亲下手。母亲的死完全是因为白微儿的人为,而她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我跌落云端是什么滋味。你说可笑不可笑!”
  “还有,我的弟弟,小澈才回安城多久她就找上来了?给小澈吸大麻用冰毒,如若她还不死,是要将我的这条命也一并拿去吗!”
  话音降落,整个人便被卷入怀中。
  “对不起南浅,我并不知道薇儿对你做了这些。”他以为,薇儿所做的,只是帮助他得到她而已。
  男人身上淡淡古龙水味道,温热的鼻息洒下来。她却感觉不到半分的温暖,宁愿让冷风将自己给包围住,也不愿意要他的怀抱。平复了心情之后,冷冷道:“放开我,长离就在下面。”
  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他在陵园门口?”
  “是。”她吐出一个字,眉眼淡漠下去,“放开。”
  有些无措,有些无可奈何,他还是缓缓松开手来放开了她。
  苏南浅平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我给你说这些,并不是要在你的面前装可怜扮演一个弱者的形象,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凉薄之人,长离更不是!”
  “你是说,慕辰他是为了你?”
  “他是我的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她末了又补上一句,“要陪我走上一生的男人,自然是要护住我的。”
  这句话让池锦楠整个人都连带着晃了晃。
  男人一直沉默,苏南浅见他也无话可说,便也轻轻颔首了,“锦楠,我先走了,长离会等很久。”
  直到她转身,一步一步离去,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只是目光苍凉地盯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南浅,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只能是我!
  *
  其实她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作为白微儿曾经的姐姐,她觉得来悼念一下,也没什么。并且,她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陵园碰到锦楠。
  长离不在这里,可是长离在她的心上,这样也便就够了。
  现在她要去医院看看小澈。
  上车,点火发动,车子像是游龙一般开了出去。
  开车没有两分钟,便下起了铺天盖地的大雨。雨刷很勤奋地在挡风玻璃上挥舞着,虽说视线有所模糊却仍旧能够看得清楚。
  路过A大的时候,她的视线缓缓透过雨幕看过去。小澈现在就是在这里上班。
  A大门口的一个姑娘却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那个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学校大门口,没有打伞,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
  苏南浅将车缓缓倒退,直到完全停在那个姑娘的面前。姑娘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肩膀一直在不停的抽动。
  隔着厚重的雨幕,苏南浅这才看清楚——
  她的上穿着纯白衬衫,下身穿着紧身深色牛仔裤,一双腿笔直修长。
  苏南浅转过身子,在后座摸了伞,旋即打开车门下车。
  绕过车头,来到那姑娘面前。
  可能是低垂着的目光打量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那姑娘缓缓抬起头来。
  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不知道怎么形容,一双足够清明透彻的大眼睛,五官秀气精致得无懈可击。恩,就是那种宅男女神的那种。反正一张脸让人看着就会觉得何其舒服。
  那姑娘大眼睛之中的眸光却一寸寸剥裂,黑黑的瞳仁缓缓放大,显然是一副吃惊到了极致的表情。
  “你是安城第一名媛苏小姐?”问出话来的时候,嗓音之中还带着浓烈的鼻音和哭腔。
  “我是。”苏南浅盈盈一笑,旋即又开口问,“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呢,也不打伞,这么大的雨你都湿透了。”
  姑娘清秀的眉眼之间渗透出荒凉,“我在找一个人,我找不到他。他和苏小姐你长得特别像特别像!”
  小澈?
  苏南浅握住伞柄的手紧了紧,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你怎么找他呢?”
  “我只打听到了,安城这所大学才来了一个特别年轻颜值还爆表的教授,教美术的,一定是我要找的人。”可能是混着雨水的原因,泪水看不清楚。可是苏南浅能够清楚的知道,她在哭。
  “我一直等在这里,好几天了,我找不到他。。。。。。”
  “他不联系我,我只能来找他。。。。。。”
  苏南浅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男朋友?”
  “不是的不是的!”姑娘急得连忙摆手,“他是我的老师。。。。。。我。。。。。。”
  没耐心听这姑娘结结巴巴地开口,苏南浅将伞朝她的那端撑过去一些,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一怔,旋即轻轻开口,“简瞳。。。。。。”
  “你就是简瞳啊——”苏南浅轻笑。
  原来这就是那个让小澈戒不掉的姑娘啊。为什么不答应呢,这么好看这么乖巧。
  简瞳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你好,我是苏澈的姐姐。”
  那一瞬间,简瞳一双澄莹眸子中的光晕疯狂涌动,像是随时会爆发出来一般。看起来很是兴奋地开口,“姐姐好!”
  “你知不知道老师现在在哪里?”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长得那么像呢?”
  “老师为什么手机老关机?‘
  苏南浅不由得扶额失笑,“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回答哪一个?”
  “我就想。。。。。。”简瞳的耳朵红了。
  “想见他?”
  简瞳很促狭地抬起脸来看了她,又飞快埋下头,轻轻点点头。可能是容颜太过相似,光是看见她,就足够让她害羞了。
  “我带你去。”
  “真的?”
  “真的。”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
  ------题外话------
  这几天有点力不从心,不在状态,见谅。
  谢谢柠檬么么哒的3朵花花!
  T

  ☆、情深183米 这位美男,约不约?

  在车子上的时候,苏南浅问简瞳,为什么喜欢小澈?
  简瞳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苏南浅听了之后笑了笑,漫不经心的样子,眸光之中却隐隐涌动。年少时期的感情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思考,只是觉得自己喜欢了,那便是喜欢了。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到了医院,迎面便撞见了十月。
  苏南浅挥挥手,“十月,这里。”
  闻声,温十月扭过头来,一张俏丽生花的容颜上是足足的笑意,“南浅啊,来得正好,等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就可以带你弟弟出院了。”
  “知道。”苏南浅笑笑,然后将身后的简瞳拉了出来,“十月,你看,这就是那个我和你说的那个姑娘,和你很像的。”
  温十月的目光转在浑身湿透的姑娘身上,意味深长地一笑,“喜欢苏澈?”
  简瞳有些囧,自己明明不是这安城的人,但是自己喜欢苏老师的事情,怎么搞得满城皆知。她抿唇一笑,有点羞赧的模样,不再说话。
  “南浅。”温十月见姑娘害羞,也不再继续调侃,只是将目光转向苏南浅,“对于苏澈,其实你不用过分担心。他只要精神上有所依托,戒掉这毒就完全没有问题的。”
  “什么毒?”简瞳有些讶异。
  苏南浅缓缓呼出一口气,“忘记给你说了,你老师这阵子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怎么会!”简瞳隐隐拔高的尾音代表了她是有多么的不相信,“苏老师不可能的,是苏老师啊,那么干净的人啊。”
  闻言,苏南浅转过头盯住姑娘如玉般的容颜,“我说是因为你,你信不信?”
  *
  朝病房走去的时候,苏南浅的脑中不断浮起小澈说过的一句话——
  我戒不掉这毒,我也戒不掉简瞳。
  “姐姐。”身旁的简瞳小声唤她,“你刚才说是因为我,是什么意思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苏南浅没有减慢脚步,声线清浅如水,“他不知情深,又陷情深。他不懂相思,又害相思。”
  “这……”简瞳听得云里雾里的,眸光闪着些许疑惑,“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苏老师不喜欢我,又怎么会情深呢。不会情深又怎么会相思与我呢。”
  苏南浅听得一怔,旋即无奈地摇头失笑。这姑娘,就是这股傻气较真劲儿太吸引人了。她认真地盯着简瞳的眼睛,认真说,“他是喜欢你的,等下进去,好好把握。”
  “啊——”
  简瞳的惊讶还堵在喉间,病房门口就到了。
  “姐姐,你不进去吗?”简瞳望着顿住脚步不再向前的她。
  苏南浅温和一笑,“给你机会,你还不把握?”
  “我有点……”
  “不敢?”苏南浅微微眯着眸子。
  “不是——”简瞳连忙摆手,“我怎么会不敢,连老师在讲台上我都敢冲上去——”
  “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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