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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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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殊设立的手机铃声每响起一次,莫归年长长的睫毛就轻轻颤动一下,只是手中的动作依旧很稳,细密,谨慎,一丝不苟。
用3—0Prolene线连续吻合左心房、右心房。继续用4—0Prolene线连续端端吻合主动脉,再用4—0Prolene线连续端端吻合肺动脉。
成功完成植入。
莫归年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眉眼淡然,朝着第一助手吩咐:“收尾工作,你来做。”
“好的,莫医生。”
莫归年摘下手套,转身离开手术台。巡回护士立马凑了上来:“莫医生……您的电话,一共响了十七次。”
他知道,一共十七次,每一次,他都会分心。
摘下口罩,如山水般明亮的容颜显露出来,勾得人呼吸一滞。依旧是礼节性地微笑:“谢谢,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听见莫归年问自己的名字,巡回护士简直当场愣住。旋即低低垂下头,双手将黑色手机递过去:“莫医生…我的名字是许昕。”
莫归年眉眼淡淡却别有风华,微笑接过手机之后,径直越过许昕,向着手术门走去。
许昕却万分庆幸自己的脸上有着口罩,不然的话,猪肝色的脸颊岂不是要被发现了?
莫归年竟然主动问她名字了,简直是……爽翻了。
其实,莫归年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在那种同一个号码夺命连环Call的时候,一般的巡回护士会直接关机。在意大利的时候便是这样,第二次同一个号码的话,便不会再接。
可是那个叫做许昕的小护士,竟然是一遍又一遍地接起来。只是觉得好笑于是便问了名字,仅此而已。
谢谢她一次又一次接起那个号码。
☆、情深065米 如今风华,更甚当年。
还未来得及等手术室的门打开,手机便又再一次响了起来,还是那铃声,熟悉得发狠。
指尖轻颤,良久,在铃声快要停止的时候,莫归年还是接了起来。
听筒之中却并无任何声音,细细一听,只有稍稍绵长的呼吸声。他喉头一紧,缓缓道:“什么事?”
那边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句。
——17号病床的患者该你换药了哦。
莫归年如玉般的眉蹙了起来:“你在医院?”
听起来不咸不淡的口气,却终究没有问一句怎么了。那边咯噔一下,听筒之中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莫归年手缓缓放下,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有些泛白。周遭的空气仿若流动得吃力,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呼吸得不顺利。
淡淡的眉眼之中散出愁肠,却终究,将手机放回口袋之中,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那个女孩,从来都没有闯入过他的生命之中过。
*
整整三个小时了,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苏南浅突然很怕,她怕,莫归年走出来的第一句话会是,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毕竟不是其他手术,而是心脏移植手术,一个人最重要的部位。
在看清楚自手术室中走出来的人之后,白微儿只觉得一道雷劈下来了。主刀的医生,竟然是……莫归年!
胸口仿若被一块巨大的碎石给击中,一介落魄名媛哪有什么本事请到莫归年来做手术。无非只有一个可能,那便就是慕辰,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慕辰要处处照拂这个落魄名媛,分明他对她说过的,若非青山埋他白骨,他会陪她到白雪满头。
那现在如此可笑,又是为了什么?
莫归年走出来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分明以为只有苏南浅和一个管家在外面等候,没有想到,手术室外竟然坐了这么多人。
就连最讨厌医院的顾一哲都跑来凑热闹,还真是新鲜。他离开安城七年了,如今回来,真当时有些不习惯。
昨夜接到电话的时候,慕辰分明说的就是给未来丈母娘做手术。可是此刻坐在那个男人旁边的女人,又是谁。
凝视一番,慕辰身边坐着的女人,眉眼之间和苏南浅有着三分相似。作为一个男人的审美观,美虽美,可是比起苏南浅,无论是容颜还是气质,真当就是差远了。
苏南浅直直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在一起,几步迎了上去:“莫医生……”
接下来的话却一咕噜全部哽在了喉头,一个字也冒不出来。是的,她不敢问。
容诗涵紧跟了上去,也是微微瞪大的双眼,一脸期盼地望着他。其实她的内心是震撼的,也是一样没有想到做手术的人,竟然是莫归年。
何其有名,何其牛逼。
莫归年清淡如水的眸子中荡漾,只是泛起微笑:“手术成功。”
在从医的道路之中,他最喜欢的四个字,便是手术成功。他在手术台上拿着刀,所以作为一个医生,他既是救世主也是刽子手。
他不想当刽子手。
苏南浅一直屏住呼吸等待回来,在快要失去心跳的前一秒,莫归年微笑对她说,手术成功。
莫归年口中的成功,自然就应该是极为成功的。
于是整个人仿若堕入了一团棉花之中,整个人只感觉到轻松。在高度紧绷下放松,腿免不了一软,被诗涵一把扶住。
诗涵轻柔的嗓音,轻轻拍着她的背:“南浅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害怕,不要担心。”
一如当年般的安慰,在最黑暗的时刻,是诗函伸出一只手,努力将她从沼泽之中拽出来。
莫归年微微颔首之后,越过二人。径直停在了悠闲散漫交叠双腿而坐的男人面前,男人轻佻一笑:“归年,好久不见。”
莫归年倏尔露出了点点白牙:“慕辰,你怎么一点没变。”
如今风华,更甚当年。
☆、情深066米 碎得连渣滓都不剩
凝立在一旁的顾一哲一脸不满:“莫归年,我说你丫的没看见我?就和他一个人打招呼?”
莫归年的眉眼温和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只是转过头微笑:“一哲,自然是看见你了。”
此刻池慕辰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挺拔如竹,只是清浅一笑:“那只能说明我的存在感要强得很多。”
男人淡淡睨了一眼苏南浅之后,收回视线道:“归年,今晚聚一聚,就当给你接风洗尘,辛苦了。”
莫归年点点头,然后视线落在了男人身旁脸色一直不大好的女人身上:“不知道这位是……”
“这是我公司的设计总监,白微儿。”
莫归年的视线在一瞬变得愈发幽深了,慕辰似乎刻意回避了什么。因为据他所知,光光是一个设计总监,还没有资格如此亲昵地站在慕辰的旁边。
意义,一下子就变得幽深起来了。
白微儿眼底的微光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掉,她绝对不会想到慕辰竟然会以这样疏离的话语介绍她。
以前,慕辰会浅笑说,这是我女友,白微儿。
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第一贵公子的池慕辰身边有一个女人多年盛宠不衰,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白微儿。
这么多年来让她引以为傲的光环,此刻尽碎,一点渣滓也不剩。
她知道的,知道莫归年和慕辰的关系要好,同一哲一起,三人简直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偏偏,在他最好的兄弟面前,只是简单明了说,这是我公司的设计总监,白微儿。
察觉到了女人的神色不对,莫归年只是微微颔首:“白小姐,你好。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没等白微儿回答,莫归年便脚尖一转,向着反方向的长廊走去了。莫归年这个人,生平便是最怕麻烦的,此刻自然不会多做停留。
实在无法抑制,实在是不能够忍。几乎是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之内,就看见白微儿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进了电梯。
池慕辰微微一怔,眸底点点寒光泛起。他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只不过眼下面上依旧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
在苏南浅再一次准备坐下等待母亲出来的时候,眼前却突然投下了阴影。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光晕,让她置身阴影之中。
他不去追白微儿,拦在她面前做什么。
疑惑之时,手却被他执起来。再一次反应过来时,掌心之中多出了一块手帕,草云花纹。
低润如绵长软云一般的嗓音泛滥:“手心又有汗了,擦一擦。”
如遭雷击,只是怔住。最终,抬眸,却看见了他脚步匆匆的离去。
突然觉得可笑,这算什么?
“啧啧啧。”
还懒散靠在墙上的顾一哲轻叹几声,语气嘲讽:“苏小姐,我劝你不要因为这点温柔就沦陷了。你斗不过白微儿的,不管你多么漂亮多么有魅力,到最后输的只会是你。为了不让你落得和某人一个下场,奉劝你一句罢了。”
话音将将落下,顾一哲深蓝色的瞳眸已然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他也转身离去。
顾一哲转身离去的同时,视线略过容诗涵的眉眼,深蓝色的眸底有着寒意,丝丝缕缕泛上来。
她说她忘了,还好,他也忘了。
不过后来,顾一哲却发现错得一塌糊涂,关于白微儿和苏南浅之中谁赢谁输的问题。
错得兵败如山倒。
顾一哲的一番话话,怔住的不止苏南浅,还有容诗涵。
他话中的某人,自然是容诗涵。是啊,她是被豪门公子哥弃之如蝼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他面前。
而苏南浅心疼诗涵的同时,心中却连连的冷笑划过。说的是什么蠢话,她对池慕辰根本就不感兴趣好吗。更何况,要和白微儿那个女人争,她觉得真掉价。
只要和白微儿那种人沾上了关系,自然就是掉价的。
☆、情深067米 顾一哲我早就不爱你了
晚庄,是最大最豪华奢侈的夜总会。
一整栋楼采取欧式风格的西洋建筑雕塑,光光是外表就已然是富丽堂皇熠熠发辉。
内部装修更是考究,过道配有古色生香的壁灯,墙面黑色烤漆而成,泛着微微光泽。
各大有钱人公子哥的销金窟所在,娱乐消遣,数不胜数。置于寻的都是些什么乐子,大家心里面最清楚不过了。
台子上面是搔首弄姿的舞娘,性感,暴露,野性。苏南浅通常只是瞄两眼之后便别开目光不再看。其实,家教良好的她是不允许出入这种场所的,可是没办法,她生性就不是一个受约束的人。
在高中的时候,她就经常瞒着家人,拉着诗涵往这里窜。其他的酒吧夜总会都没有热闹,她原本也是极其爱热闹的人。
今晚,容诗涵让晓月打理着花店,硬是要将她拉到这里来。诗涵说,手术极为成功,定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况且这些天神经都快过于紧绷了,所以她们二人都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她们不可能像公子哥儿一样,叫几个美艳的妞来陪酒。只能自己叫酒,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欧美朋克风的音乐随时都能够引爆心脏,台上是妖艳的舞娘,台下是热舞的年轻人。一片霓虹,灯红酒绿四射,好久没来这里苏南浅还真是有一点不习惯。
正失神望着舞池中疯狂扭动的腰肢,却被容诗涵唤回了神。容诗涵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南浅,是不是还在担心伯母?手术很成功啊…。况且现在伯母在ICU重症病房也不能随便进去,所以呀你现在好好喝酒!我们今晚一醉方休!”
苏南浅唇角挽起轻轻的笑容来,道:“好,一醉方休。”
接过了容诗涵手中递过来的鸡尾酒,二人喜欢的无非水果酒和鸡尾酒,虽然后劲很大,但至少喝的时候不那么刺喉。
二人难得放松下来,谈谈笑笑也喝了好一阵子。
醉得有些迷糊,二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来,皆是醉酒便要上脸的人。容诗涵突然大笑,然后将杯中的余酒一饮而尽。
苏南浅只觉得头沉得厉害,但也跟着笑了。容诗涵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口吐不清:“南…南浅!我给你说……其实我从来……都不后悔爱上他……”
即使自己也快要坐不稳,苏南浅也忙伸手去扶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容诗涵。听见容诗涵絮絮叨叨说话:“但是…如果可以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再也…不要遇见他…”
由于太吵杂,而容诗涵也只是呢喃般絮叨,她根本没有听清楚。所以只是简单应着,可是她知道,知道诗涵口中的他是谁。
所有的一切,她都是知道的。就像诗涵也知道她的所有一般,二人之间,可谓是毫无隐瞒保留。
一阵恶心却浓浓地翻腾起来,苏南浅用手按住胸口,知道自己肯定是晕酒了。
醉了。
旋即推开了容诗涵,站起来就往长廊奔去,洗手间在长廊的尽头。
脚步有些不稳,却还是扶着黑色烤漆的墙壁急急走着,快要憋不住了。
醉得同样厉害的容诗涵却不知道南浅已经起身离开,只是胡乱一抓,摸到了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机。
拨通出去的时候,那边很快便接了。
“喂?”容诗涵靠在后背上,有些不相信地喂了一句。
那边轻轻应了一声,代表是回应。
果然是接了,容诗涵不假思索便絮絮叨叨开口:“顾一哲!我告诉你……我早就不爱你了…谁稀罕!”
“诗涵,喝醉了?”
那边的声音温润得好似二月的春风,只是温柔:“我是锦楠。”
------题外话------
风华:你们对我一点都不热情了啦~都不理我了~讨厌~
众人:哪里学的这么恶心的话!滚!
于是风华灰溜溜爬走了…明明是想小鸟依人一下的…
☆、情深068米 没有你,她怎么可能还好。
虽然是醉醺醺的,但是依旧知道自己电话打错了。容诗涵眯了眯眼:“怎么……。是你,锦楠?”
那边有些失笑:“这是南浅的手机。”
也不等她稍微错愕一番,那边只是温和道:“南浅…也喝醉了吗?你们在哪里,我来接你们好了,很晚了,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她猜测南浅估计和池锦楠见面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觉得确实不安全。所以沉默两秒之后努力让自己口齿清楚地开口:“晚…庄…”
池锦楠轻轻应下:“马上就来。”
*
莫归年回国,这可是一件大事儿,自当是要接风洗尘的。
所谓接风洗尘,就是不将莫归年灌倒不罢休。顾一哲轻笑举起酒杯:“归年再陪我喝一杯,话说你多久回意大利?”
已经换下了白色大褂,只身着深蓝色POLO衫,配上白色的休闲裤,整个人显出了阴郁美男的气息。此刻也是温文尔雅地举起酒杯:“我不打算回去了,以后便留在安城。”
池慕辰指骨分明的手中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浅尝辄止。流墨般四散的黑魔隐在光晕之中,听了莫归年的话只是扬眉:“不回去了?”
莫归年如云般干净的容颜上有些怅然:“在异国久了,自然是要归根的。况且,我母亲近来的身子不大好,我回来多照顾她一些。”
莫归年母亲身体弱,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疑惑难不成病情又加重了吗?此刻也只是各自饮酒,心照不宣。
“我去趟洗手间。”
池慕辰温凉刻骨的嗓音突兀响起,还没等莫归年和顾一哲反应过来,便看见高大的背影迅速离去,脚步匆匆。
“哟,这么急是去哪里?”
顾一哲深蓝色的眸子中有微光亮了亮,同莫归年一起视线追逐着那个男人。看见池慕辰横跨过舞池,有妙龄女郎发现了他的存在,想要攀附上来热舞,却被男人蹙眉推开。
接下来便看见了池慕辰往长廊的方向而去,那确实是洗手间的方向没错。只是刚才恍然瞄见了一个身影,苏南浅?
顾一哲突然觉得想笑。
莫归年自然是看见了,眸光浅浅荡漾,收回视线。他和一哲都不去想慕辰想要做什么,因为那个男人就是半个疯子,行事永远是别人猜不透的。
顾一哲咽下一口香槟之后,视线落在对面男人干净的眉眼之间。良久,倏尔缓缓开口:“归年,十月呢?”
莫归年送在唇边的酒迟迟没有入喉,僵在远处。良久,才缓缓仰起头,一饮而尽,烈酒烧喉。
感觉到火辣辣的喉咙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顾一哲的视线还隔着空气遥遥望过来。一瞬间觉得他的蓝瞳刺目,失笑道:“她很好。”
顾一哲的唇角撩起微笑,五官立体的容颜上有些意味不明:“十月她真的还好?”
没有你,她怎么可能还好,到底是哪里能称之为还好。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
莫归年怔住,如水墨丹青一般的眉眼之间略过了涟漪。心脏所在的位置突然有些沉重,好似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一般。
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记声音所打断,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愤怒叫了一句顾一哲。
顾一哲的星目眉眼一转,蓝瞳阴郁,他自然是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视线开始猛烈地搜寻声音的来源。
隐隐约约听见。
“顾一哲!我告诉你……我早就不爱你了…。谁稀罕!”
这般悲愤,没有第二个人。
☆、情深069米 十月和你,后会无期。
顾一哲如玉般光润的手,缓缓一紧,旋即‘咯噔’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归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转眼之间,只剩下莫归年一个人坐在原处,手中持着酒杯,思绪泛滥。根本没有注意到顾一哲已经离去,只是眸光黯然发滞。
忍不住掏出随身携带的旧式手机,那是一款老旧的诺基亚。开机,然后点开短信。
收件箱里面只有一条短信:归年,我以为我努力过就可以,到最后却只抓住了回忆。你知道的,我愿意半夜裹着外套承受着冷风等你,承受着困意也要陪你,可是我也愿意退后一百步离开你。【十月和你,后会无期。】
收件时间是七年前。
在一片霓虹乱闪的Pub之中,静静再一次看完了这一条快要腐朽的短信。每看一次,便觉得什么东西愈发清晰起来。
作为一个医生,有些时候真想切断自己的神经,就此变得麻木。可是自己深知,没有知觉的麻木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引起。
十月,你和我,以前现在未来,都只剩下了后会无期。
*
将将挂断了池锦楠的电话,容诗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拽起来,忍不住痛哼:“南浅…轻点儿…拽我干嘛…”
被提起来的瞬间重心不稳,跌入一个人的怀抱,出于条件反射双手搭在了来人的臂膀之上。
南浅什么时候变的这般高?
一记如千年桃酒般醇厚嗓音,从头顶肆无忌惮灌下来:“容诗涵,给老子醒醒,老子不是苏南浅。”
恍惚抬眸,驼颜绯红。视线有些涣散,后劲太大,糜烂灯光之中,看不清来人的容颜,只是觉得那深蓝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纤纤十指却早已经抬起来,整个人倚在了他的怀中。已经捧上了来人的脸颊:“这位…你的眼睛…和我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顾一哲的喉头哽了哽,双手放在女人的腰际,任凭她捧着自己的脸。浓烈的鸡尾酒拂在了他的脸上,只见她仰起脸望向自己,醉眼迷蒙,媚态横生。
“容诗涵,你他妈睁开眼睛看清楚,老子到底是谁,你胆子肥了?”顾一哲咬碎了一口银牙。
忍不住在他身上蹭了蹭,猛然惊觉,就算酒醉太厉害也反应过来了。那深蓝色的瞳眸,那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不变的嗓音,是顾一哲没错的。
豁然明了,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便重重跌入了身后的软沙发之中。耳边响起新潮时尚的音乐,却只觉得心脏快要被引爆。
却再一次被狠狠提了起来,这次的力道重的快要捏碎了她手臂的骨头。头昏脑涨,天旋地转之间只听见他冷冷道:“给老子滚回去,这种的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这样一句话,好似多年前,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那时候的顾一哲啊,会摸着她的头,说阿涵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乖,我们一起回去。
所有的一切,被时间的洪荒全部冲毁,然后撕碎,渣滓都不留下。
顾一哲,你知不知道,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从来都不后悔爱上你,但是如果能重来的话,我再也不想遇见你。
因为,不爱则不痛。
后来的我,再也不会稀罕你的爱了,毕竟,你不属于我。
从今,以后,现在。永远永远,再不相干。
------题外话------
我突然发现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都木有留言~
☆、情深070米 近他者,伤。动情者,亡。
苏南浅晕头转向冲进了洗手间之中,抱住一个马桶就开始呕吐。鸡尾酒很甜,果酒很香,却一直都知道后劲十足。可是就算知道,今晚也是喝了这么多。
不为别得,就想要醉,这些天的日子,真是受够了。
今日下午的时候,孙伯伯打来电话了,说是顾总不会解雇他,还千恩万谢一般给她道谢。她自然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池慕辰。
可是她却愈发迷蒙,为何要如此对她。明明是她激怒了他,他应当是要将她逼上了绝路,然后逼她就范。
【如果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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