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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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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从你池氏大楼跳下去,粉身碎骨,我也不在乎。】
  思绪飘散之际,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日对池慕辰下的海口。难不成,自己威胁成功?
  甩甩脑袋不再想,最后用手捧了水拂在脸上,柔软冰凉的触感由此可以拉回一些意识。撑在洗手台之上,望向镜中的自己,花容月貌,却有些苍白。
  她甚至有些不相信,所有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只时镜花水月。等一觉好梦,一切就会回归正轨。
  可是偏偏,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南浅,你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是在报复你以前那些繁华的风花雪月,安城男人都对你望尘莫及,今天的所有,就是对你高傲的报复。
  将所有的自尊心在一夜之间尽数碾碎。
  不再与镜中的自己为敌,只是兀自转身,向着洗手间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不稳,摁住眉心却依旧感觉到头疼。
  将将出了洗手间,迎面便撞上一个人,额头被撞得生疼。不过依旧能够感受得到,那是上好的西装质料。
  抬眸,一张熟悉却又风华万千的容颜映入眼帘。依旧如剔羽般精致的眉,如星河昭昭般璀璨的眼,如水墨丹青般盛世美好的容颜。
  男人凉薄的唇侧终于撩起微笑:“浅浅,我在这里等你。”
  方才是被男人倾世无双的容颜给擭住了心脏,才来不及反应。此刻头昏目眩之际,依旧辨认出了是池慕辰。因为那样流墨四溢且星光熠熠璀璨的黑色眼瞳,她一生只见过一人,便是他。
  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那样一双瞳眸,一眼万年。
  男人温凉的指已然扶住了她的双肩,使她能够站稳。如桃花三月般芳菲的容颜只是浅笑:“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如果说之前没有对他留下了坏印象,她当时真的会将他当做是世界上最最温柔之人。虽然后来,他的确成为了她心中最最温柔的人。
  当时的她只是疏离地向后退,即使没有挣脱开他的双手,微笑道:“谢谢池公子的好意,不必了。”
  真是极为佩服自己,明明醉得不轻了,却在看见池慕辰的一瞬间努力筹集自己尚存的意识,然后让自己可以口齿清楚的对话。
  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当真是极度的危险。他看似温和闲适,像那烟花河畔垂柳一般迎风轻轻浮动。实则骨子里面的凉薄却是那地狱河畔的盛开得妖艳的曼陀花朵。
  近他者,伤。动情者,亡。

  ☆、情深071米 没有人比他们更绝配了。

  一股后劲涌上头脑,一瞬将血液燃烧得沸腾,让她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颤巍巍伸手去扶住黑色烤漆的墙壁,一直感觉得到池慕辰似笑非笑看着他。
  声线柔和得像那湖面微微泛起的涟漪,他轻声开口:“浅浅,别闹,你这样子怎么自己回去?”
  “关你什么事?”终于扶稳站好,一脸驼红望过去。水波流转的杏眸由于醉意霎时媚态横生,明明她只是盈盈望过去,却硬是让男人的心神均是一动。
  安城第一名媛美艳无双,果真名不虚传。
  她本是无意,无意流露出万千的光华,无意将自己的媚态呈现。一切醉酒之后的冒失,却通通被他看作是在勾引。
  晃神之际,一只温凉的大手缠住了她的腰身。原本醉酒就站不稳,眼下却被轻轻一拽,整个人被带入怀中。听见他微哑道:“你又是在勾引我,嗯?”
  再一次嗅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极淡,却莫名扣人心弦。只觉得靠着很舒服,昏昏沉沉之间好想就此睡去。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带着蓄意,让她整个身子与自己紧密贴合在了一起。一只手却抚上她驼红的容颜:“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外面喝的这么醉,真是不听话。”
  苏南浅愈发想笑,双手一把拽住男人西装内白衬衫的衣领。微微扬起驼红的娇颜,她轻笑:“池公子,你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很可笑的……”
  男人的星目一垂,正正对上了她波光潋滟的眸,以及那…。水泽莹润的红唇。倏尔低低沉沉的笑从喉间溢出来:“那便尽情笑。因为——”
  “浅浅,我还真的看上你了。”
  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一个女孩认真说,我看上你了。可能这种表白,一生有一次也就足矣。
  男人低沉如千年桃花酒般的醇厚嗓音,宛若丝线一般散出来,慢慢缠住她的心脏。她在一瞬间觉得不好笑了。
  被池慕辰这个男人看上,那会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看他。渐渐,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缓缓收紧,紧接着是他另一只抚上她脸颊的手,此刻也正一寸寸碾压着她的皮肤。
  “那白微儿呢,你不要了吗?”
  她轻笑,笑得勾魂摄魄,笑得灿若落花缤纷的春景。她的双手依旧拽着他白色衬衫的衣领,认真和他对视。
  黑色瞳眸微闪之际,好似要将她吸进去,然后永远无涯。
  男人凉薄的指腹一寸寸碾压过她芳烟滴醉的红唇,倏尔垂下头,却在离她唇一公分的位置停下。距离近到了可以看清楚对方长长的睫毛。
  她被如此近俊颜吓得一瞬间失了呼吸。
  却听见温凉的嗓音泛滥:“浅浅,我想娶你。而且,我相信,你会嫁给我。”
  后来,安城坊间的流言四起。人人都说,安城第一名媛和安城第一公子,简直是绝配。绝配到了青山倒南海竭的地步。
  有人问:为什么是绝配?
  有人笑着回答——
  一个心狠,狠到了千斤黑石的地步。一个手辣,辣到了万年摧花的余地。
  这样怎么不是绝配?
  而且——没有人比他们更绝配了。
  ------题外话------
  深深埋头娇羞的风华:各位…明天起只有每天一更了…直到上架…(啊喂!喂喂喂!别打我啊!这是编辑的意思!)
  众人直接左右开弓:还不给老子们滚滚滚!只有一更敢说话?!

  ☆、情深072米 凭她一人,从此囚他永生。

  “可是我不要嫁给你。”
  苏南浅眯眸,轻轻浅浅笑了起来,卷起了狂风暴雨一般的妖艳。知道自己此刻被紧紧圈在了他的怀中,而且是在长廊之上,有进进出出的人,不敢多看一眼。
  只是想要推开他,可是浑身软绵绵毫无力气。素白的双手自他衣领处滑落,继而撑在他的胸膛处:“我不想嫁给你,池公子,放开我。”
  男人的瞳眸如同星河压船一般,只沉沉望着她:“怎么办,我就是想娶你。”
  难得,有个女人能这般吸引他的注意力。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女人,自然是不能够错过。
  苏南浅又试着推了推,却发现结果却是被搂的更紧。酒醉的缘故,听了他的话语,只是无比认真摇头:“不要…。我想嫁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对我痴心不改的人。”
  所以绝对不会是你池慕辰,你的心里面有了别人,这我就不乐意了。所以——我不肯,下砒霜都不肯。我不嫁,落刀子都不嫁。
  后来,她才知道。不管是白昼沦为黑夜,还是星河压弯榆柳,越过种种,池公子都是一个痴心不改的人。
  痴心不改的深刻含义:凭她一人,从此囚他永生。
  现在的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醉眼迷蒙然后认真摇头,说自己要嫁一个从一开始就对她痴心不改的人呢。
  他的眉眼之间流转的风华好似上好的水墨丹青一般,只是将温热的气息拂在了她脸颊上,微微嘲讽:“你说的痴心不改的人,就是易凡?”
  “南浅。”
  另外一记熟悉的嗓音,突兀插入在了二人之间。
  她眉眼荡漾开笑意:“谁叫我?”
  池慕辰的眸子几乎是在一瞬之间立马阴暗了下来。凉薄的唇一撩:“不许应。”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还未反应过来,原来已是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池锦楠的瞳眸被微微震痛,眼睁睁看见男人肆无忌惮抱起了她,然后转身,迎面和他撞上。
  池慕辰眸底的微微有些黑浪翻涌上来,面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笑意始终不及眼底。
  他轻笑:“小叔,真巧。”
  池慕辰唇侧噙着的弧度渐渐加深,一张如画卷般美好的容颜却尽是挑衅。
  池锦楠镜片之下的眼微微眨了一下,视线只是落在男人怀中醉成泥的女人脸上:“慕辰,我来接南浅。”
  话音将将落下之际,池慕辰的眉眼之间早已尽是狂肆,只是抬步略过池锦楠。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冷冷道:“我的女人,小叔还是少管为妙。小叔知道的,我脾气和耐心都不好。”
  池锦楠高大的身子僵在原地,他没有转身去看男人离开的背影。他若是追上去抢人,那样的话,跟在池慕辰身后的两个保镖会碎了他的手,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不知觉,自己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咬牙还是转身:“慕辰,等等。”
  前方男人的脚步顿住,背影挺拔如松如翠,料峭之意拔地而起。还未等男人转身,他身后的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转过来:“请问池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池锦楠长腿一迈,不看那两位强壮的保镖,径直越过他们绕到了池慕辰的面前,正对着他:“慕辰,我觉得南浅还是让我送回去比较妥当。”
  “是么?”
  男人唇角隐约浮起一丝嘲讽讥诮来,如水墨般浓郁的眉眼之间带着些笑意:“小叔,我觉得我的未婚妻由我送回去,是最妥当不过了。”
  池锦楠神经仿若被一把剪子给剪断,在思绪泛滥崩溃之际便又听见对面男人凉如深秋般的嗓音:“不过,浅浅日后也是要叫你一声小叔的,小叔你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只是恕侄子不能奉陪,告辞。”
  一个字宛若一根针,转瞬之间密密麻麻扎进心脏。在他眼睁睁看见自己心脏快要变得血肉模糊之时,却先一步眼睁睁看见南浅被那个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转身离去。
  那个男人光光是离去的背影都是那般让人觉得猖狂,好似,世间再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锁住他一般。
  可后来,他知道,认识那个人的所有人都知道。安城第一贵公子池慕辰,为了一个女人,倾了身,倾了心,倾了所有。
  坊间甚至有疯狂的谣言窜了出来:赫赫有名的池公子,仅为了一个女人,便作废了自己的一生。
  一旁的娃娃笑嘻嘻问:后来呢?后来呢?后来呢?池公子在后来有没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女人素净的手抚上娃娃的脸:傻孩子…后来——池公子啊,他为了那个深爱的女人,任凭三颗子弹贯穿身体…
  娃娃被听得似懂非懂,只是嘿嘿嘿笑着……
  ------题外话------
  更新时间确定,每天上午7点么么扎~抱抱~

  ☆、情深073米 只要能够在他怀里

  苏南浅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而且脸颊烧得厉害,甚至是后悔喝酒并且想要发誓以后都不再沾酒了。
  只觉得脸颊所触碰到的有凉丝丝的感觉,忍不住蹭了蹭。旋即一记略带笑意的嗓音从头顶上砸下来:“浅浅,别一直往我胸口上蹭,痒。”
  或许是意识已经被酒精击溃了,又或许是刚好到了舞池边,音乐声太过于澎湃。总之在朦胧间没有听清楚男人的,只是感觉到两只大手,一只在自己的腰处,而另外一只在腿弯处。借此可以判断出自己是被抱着的。
  他走得很稳,他动作很轻,他很温柔。
  如松一般的挺拔身姿越过长廊,经过舞池时引来周围人频频的侧目。
  “我操…池公子怀里面抱着的是哪位宠儿?”
  “不像是白微儿,啧啧啧,难道说要下位了?”
  “关你什么事,喝你的酒吧,再怎么下位也轮不到你!”
  池慕辰从头到尾只是敛着眉眼,仿若这样就能收住眼中的万千芳华。在五彩霓虹的掩映之下,将清俊的男人衬得愈发迷离惑人。
  在抱着苏南浅越过角落时,眼角瞄到还在拉扯容诗涵的顾一哲,顿住脚步:“一哲。”
  扭过头来的顾一哲满瞳蓝色之中皆是愠怒:“做什么?”
  当时顾一哲还拽着容诗涵的胳膊不肯放,池慕辰也只是淡笑:“没什么,我先走了,你给归年说一声。”
  顾一哲狠狠唾了一句,视线放在醉如泥的女人身上:“靠,我没时间。”
  将将落下了话音,莫归年已经从对面快速走了过来,眉眼阴郁:“慕辰,一哲,家里面有点事,我先走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事情,还未来得及回答,莫归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男人唇角微勾,只是再次抬步而行。
  老白一直候在门外,眼见池慕辰出来了,急忙拉开了黑色宾利慕尚后座的车门:“总裁,请。”
  池慕辰微微弯腰,动作轻缓,小心将苏南浅整个人放进去了之后,自己才长腿一迈坐了进去。
  将将坐进去,苏南浅却一下子扑了上来,引得他眉眼皆是一震:“浅浅,坐好。”
  她是坐好了,整个人完全坐在了他伟岸的身子之上。身子娇小玲珑,纤细的腰身贴在了他的小腹处,大胆张扬的坐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前方的老白通过后视镜一瞄,视线震住,旋即老脸一红,急忙收回目光。
  苏南浅却丝毫不觉,只是半眯着杏眸,吐着酒气:“池公子,你为什么…非要娶我?我不想嫁你啊…不想嫁给你啊…我就是不想啊…”
  池慕辰眉心微微一蹙,果真是酒后吐真言。
  他原本以为,她以如此撩火的姿势迎上来,是要做出什么勾引之举来,毕竟衣服都脱光了不是么。没想到竟然一个劲儿的吐槽,不想嫁给他?
  瞬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却又想失笑。如星河般昭昭的眸闪了闪,轻笑:“第一次遇见女人这般嫌弃我,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里配不上你?”
  驼红的娇颜上满是认真,带着迷离的醉意,杏眸愈发显得盈盈不堪一望。半晌,她突然伸手捧着他的脸:“你有认真照过镜子么…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我都没有你好看…你…特别特别有钱有权有威望的你…干嘛就要娶我了?”
  絮絮叨叨听了一大串,说得还断断续续的,看来是酒精后劲愈发的凶猛了。
  “浅浅。”他好似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出来,眼角眉梢处泛滥起笑意。如画的眉眼之间有些朦胧:“我说了,除了我,没人敢娶你。”
  “池慕辰…”
  她突然唤了他的姓名,语气之中满是醉意却极其的认真。
  “嗯,我在。”男人倒也不计较被直呼名讳,看在她醉酒小野猫的份儿上,只是耐心十足地应着,窗外是夜色下飞速后退的景物。
  空气暧昧,视线彼此交错。黑白分明的杏眸突然失了颜色,在一瞬变得空洞:“明天查封宅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要被贴上标签…我什么都不能带走…”
  “嗯,所以呢。”
  他耐心听着,一直很耐心听着。其实他都知道,知道明天查封苏家老宅,之后便会由国家机关进行拍卖,用来偿还债务。
  “所以啊…我没有家了啊…”
  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的老白突然踩了一个刹车。苏南浅本来就摇摇欲坠毫无攀附,整个人直直向着后方倒去。
  男人的目光灼灼一变,在她完全脱离之时,一只手迅速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
  由于惯性作用,苏南浅整个人被那么一拽,直直摔入了池慕辰宽阔的怀中,他的手还不忘护住她的腰身。
  “总裁,对不起。前面的车突然减速了。”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回应,眸光落在眼前散开的黑发,莹润的光泽,缕缕清香萦绕在他鼻端。他在一瞬间,失了心跳。
  满脸酒气,此刻正深深埋在了男人的脖颈处。脸颊处所感受到的触感,有着他凉薄的肌肤,还有质感上乘的衬衫。
  幽幽的龙涎香肆无忌惮地卷进鼻息来,分明是清冽到了足以使神经清醒的气味,却偏偏让人更加眩晕迷醉。
  刚刚想挣扎着起来,却感觉到一只温凉的大手覆在了背上,开始拍她的背。他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浅浅,睡吧,别动了。”
  她就像是一只八爪鱼,整个人爬在他的身上,换做是旁人,还以为是热恋之间的情侣。
  可是真不好意思,她和他不熟。
  她想要起来,但是他放在她背部的手轻轻安抚的同时却加了些力道,听见他微不可微叹了口气:“女孩子不要这么倔,让你嫁你就嫁,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不知道为何,他清浅如泉般温凉的嗓音一直没有停,无非是一些说她太过于倔强任性的话。苏南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不知道为何,明知道这样肌肤之亲不太好,却总觉得…被护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安心得发狂。
  好像是整个世界毁灭掉了,只要能在他的怀里,就能够安然无恙。
  ------题外话------
  大家坚持一下么么哒~还有20多天就可以上架啦~来来来让我们看见你们的存在~!么么扎!

  ☆、情深074米 非要娶她不可

  车中的暖气很足,朦胧的意识本来就不强烈,此刻更是彻底睡了过去。只是在接触到冷气流的时候,模糊知道自己被抱下了车。
  依旧是稳得不能够再稳。旋即上楼梯的时候她也知道,开门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被放进了一片柔软之中,眼皮上映下来的是明亮的光。
  他的指尖好像在她的脸颊处微微有着停留,那般凉薄的感觉很是刻骨。
  最后,他好像出去了,然后又进来了。
  “浅浅。”
  终于听见他温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之中响了起来,连着叫了她几声。
  直到她微微弱的应了一下,池慕辰有些无奈:“浅浅,起来喝杯热牛奶。”
  迷迷蒙蒙地睁开眸子,男人完美的轮廓在视线中变得有些看不清,只是觉得他的瞳眸依旧灼灼。
  她支吾一声,嘟嚷道:“为什么要喝?”
  那语气啊,就好像是生病的可爱小女孩撒娇一般的问,到底为什么要吃药。果然,下一秒苏南浅直接拒绝:“我…不要喝。不舒服,不想喝。”
  池慕辰清浅一笑,语气透着丝无可奈何:“热牛奶可以保护胃黏膜,缓解对酒精的吸收。”
  后来苏南浅才知道,她是一个无比倔强的人,但是只要遇见池慕辰,无论是什么招数都能够被拆掉。遇招拆招,寸寸灰烬。
  眼下,她装作没听见,只是偏过脑袋,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却在下一秒,胳膊被人抓住,于是乎,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他成功让她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苏南浅半眯着眸子,看见眼前的玻璃杯,里面是纯白色的牛奶,还冒着热气。她视线有些朦胧模糊,却看清了他握住玻璃杯的指节,寸寸分明,莹润入骨。
  “喝不喝?”
  语气带着丝丝凉意,分明是波澜无惊的语气,却怎料莫名让人脚底生寒。
  微微有一些怔忡,她靠在床头,唇角透着些许笑影,绯色的唇轻轻张合:“不喝。”
  眼前的玻璃杯逐渐远离,慢慢和她拉开了距离。苏南浅有些许的诧异,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说话。只是看见他将玻璃杯送至了自己的唇边,缓缓仰头,可以看见性感的喉结是愈发的精致。
  朦胧视线之中,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却陡然靠近。
  他的唇,他的手,近在咫尺,引爆空气。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
  高大的身子俯下来,他的唇贴了上来。当时神经刷刷刷全部断掉,苏南浅只觉得唇上是一片凉薄之感,那是他的温度。朦胧澄莹的眸子缓缓放大,瞳孔很配合的开始急剧收缩。她看清了,男人长长的睫毛,黑眸微眯,眼角有着些玩味邪肆。
  就那么轻轻一眨,他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紧接着,黑瞳微闪之际,感觉到了口中涌入了温热的液体。是浓烈醇香的奶味,在唇舌之中泛滥开了韵味。湿漉漉的悉数灌进来,无法呼吸,无法反抗,只是紧蹙着眉头将那牛奶咽进喉头。
  他没有丝毫的僭越,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将口中的牛奶渡给了她,便轻轻抽身起来。
  二人默默对视,如果视线是有形状的,定然在空气之中激起了火光。苏南浅哽了半天,最后笑意漫舒:“池公子,是不是有些失了绅士的风度?”
  如水墨丹青一般盛世风华的眉眼之间,隐隐浮现了暗香般的笑意。他敛着眸光,只是轻笑着将玻璃杯递过去:“剩下的,是自己喝,还是用我的方法喂你喝?”
  经过刚才那么一惊,酒意霎时去了三分。现在望向那玻璃杯上的指骨,也觉得愈发分明得明显。最终,还是抬手接过牛奶,仰头,灌喉,一饮而尽。
  男人伸手去接那空空的玻璃杯,她分明是递过来的。可是偏偏在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了那玻璃杯时,却只见玻璃杯自她手中脱离。
  啪地一声,剧烈碎响。
  投进他如流墨般的黑瞳眼中的一幕,是她扬手,将玻璃杯甩了出去,砸在了衣柜上然后落下来,碎了一地。
  池慕辰微微怔忡了一下,但很快便面色如常,眯眸浅笑道:“浅浅,别生气。”
  “是非要娶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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