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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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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来,就是在寻常不过的秀恩爱了。
男人的唇畔微微透着些许笑影,视线依旧落在宴会厅的大门处,淡淡开口:“没什么,就想看看一介落魄名媛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话音幽幽落下之时,池慕辰一双墨瞳幽深不见底,拉扯过些许嘲讽些许戏弄,唇畔的笑意渐深。
恰到好处的,明艳照人的苏南浅,妙曼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引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唏嘘声。
不知道为什么,苏南浅第一眼就看见了那被各色人团团围在中间的池慕辰,以及他身边立着的女人,正以一种仇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而池慕辰在看见她进入会场的那一幕,唇畔的笑意是收也收不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向自己那脉目光,是如此深沉,惊为天人的一张脸甚是让人觉得撩人。
山水仿若在刹那之间落入男人的眉眼之间,顾盼生辉,但是望尽了,也只是一眼而已。
苏南浅淡淡一瞥之后移开视线,反而看见的人,让她是更为不爽了。
易凡和越心,双双立在一张长桌旁,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反反复复。苏南浅很不喜欢这种目光。
可就是仅仅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二人的身上,周遭的乱语像是狂风一般拔地而起。
“听说了没,今天早上苏南浅竟然和越心打起来了,医院门口好多人看见了!”
“啧啧啧,想必是对易公子爱得深沉了吧,但是现在她也配不上别人啊…”
“苏南浅那么清冷的人会爱谁?她现在顶多是想要攀附易家来解燃眉之急罢了!”
一个字就好像是一根针,那么密密麻麻落下来,好死不死,还悉数落在了柔软的心脏上面。
一瞬间,柔软的心脏表面瞬间就变得十分血肉模糊,鲜嫩的皮被尖锐的针尖给挑破,暴露了一片鲜血淋漓。
苏南浅的下巴反而微微抬高几分来,笑得依旧十分莞尔,唇角勾勒的弧度是一如既往的完美。
许多在场的男人都禁不住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反复的扫,偏生不愿意偏离,这个女人太耀眼。
如果说白微儿是那种让人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的女人,那么苏南浅,就是让人看了只觉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容颜,身材,气质,一绝。
世间难以觅得第二人,怕是西施在世也不过如此。
可是啊,美又怎么样,美又能当饭吃么。现在的苏南浅大势已去,只是落魄名媛一个而已,人人看她的目光之中,都只是鄙薄。
“你说呀,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她母亲吗,还如此兴师动众地来参加晚宴?!”一个不知名的女士酸溜溜说道。
旁边立马就有人附和了:“就是,你看她那样子,根本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好在易公子擦亮了眼睛抽身得快!”
苏南浅盈盈的目光扫了过去,那两个女人陡然闭嘴,毕竟公然将别人坏话被抓到面子上是肯定过不去的。只是那两个女人,美艳的脸上,仍旧是浓烈的鄙薄。
狐媚子…
呵,这算是最高级的赞美了吧,赞美她魅力无穷。她也感谢易凡真是擦亮了眼睛找了一个不入流的模特呢。
也是,她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偏偏,在她心里面蹭蹭蹭起火的时候,又再一次对上了不远处池慕辰的幽深如墨的目光。
那目光在说——你就是这样证明你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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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022米 两个小三,真是绝配。
人世本来就是复杂难测的,人心更是让人觉得不敢恭维。
苏南浅实在是不想去理会众人眼中各色的情绪,就算是此刻池慕辰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甚至是带着一些挑衅。
她也不在乎,她也不想在乎。
她觉得这些人,就像是惹人厌烦的苍蝇,徒让人觉得恶心。
脚尖一转,静径直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起去,现在也就约莫洗手间较为安生一些了。
赤裸裸,火辣辣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落在惊才艳绝的她身上。
男人眸光沉了沉,唇畔牵出的弧度甚是讥诮,好一个安城第一名媛。
苏南浅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身姿摇曳生辉,径直走到了洗手间,掏出了手机。
拨通了电话:“孙伯伯。”
那边的语气已经几近敷衍应付:“南浅,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拍卖所有的物品之后,最后一个就让你上去。”
本来打电话也只是再一次确认一番的,虽然对方的语气不和,但是这样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
于是温和道:“谢谢孙伯伯,劳烦了。”
话音刚刚落下,然后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呵,看来她现在还真是无比招人厌烦呢。
苍蝇都比她受欢迎吧。
*
感应水龙头,手堪堪才伸在龙头下面,水流便哗啦啦倾泻下来。
凉悠悠的清水从素白的指尖漫过,关掉开关,然后抽出旁边的纸巾,夹杂着些慵懒的意味慢慢擦拭着双手。
漫不经心的一双剪水清眸缓缓抬起,她看见镜子中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那个眉眼都如水墨丹青一般精致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做苏南浅。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想让这个镜子碎掉,碎成粉末。那样的话她就不会看见一个落魄可笑的名门千金了,她都想不通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落魄至此。
“哟,好巧。”
熟悉但是满带嘲讽的女声,在此时清冷的洗手间吸响了起来,清清脆脆的。
苏南浅没有动,只是眸光微微一转,透过镜子,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女人。
开口的是白微儿,身边站着姿态高高端起的越心,两人正以一种傲慢嘲讽的眼神凝视这她。
也只是怔了一下,然后转身,脸上挽起了十足的微笑:“是很巧。”
巧到偏偏那么多洗手间,同时撞在了一起。巧到这偌大的洗手间,还偏偏只有她们三个。
这不是很巧是什么?
“安城第一名媛今日也美得一如往常呀,实在是名不虚传,明艳照人。让我们好生嫉妒。”白微儿笑得甚至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眉眼之间与她相似,只是气质已然浑不相同。
旁边的越心也掩嘴笑了:“是啊,我们的第一名媛自出现开始,焦点就全部在她身上呢。”
听了这些含枪夹棒的话语,苏南浅免不了心里面又是一堵。这两人是专门来逞口舌之快的么。
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
她澄莹的杏眸中含着笑,细看那眼底却无半分的笑意,只是面上嘲讽渐浓:“你们是该嫉妒我。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有我在的地方,你们不都黯然失色了么。特别是你,白微儿。”
苏南浅柔柔的话音落下,然后抬了抬弧度秀美的下巴。她的眼神直直逼视着白微儿,笑了:“现在仰仗池公子就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么?你费尽心机攀上的池慕辰的样子,和当年简直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当年,又是当年!
白微儿秀美的脸上登时刷白一片,红唇抿着,死死瞪着苏南浅。良久,才咬牙:“苏南浅,慕辰他是爱我的,不存在什么攀附不攀附。”
苏南浅微微偏着头,细细打量着气白了脸的女人,盈盈的浅笑从红唇中溢出来。她现在倒有一些佩服白微儿呢,池慕辰那样的男人,她竟然能够盘桓在池慕辰身边多年,还盛宠不衰。
苏南浅一双剪水般的清凉杏眸很美,不是池中物一般的空灵。天生自带水雾迷蒙,总是带给人一种浅水流淌氤氲其中的感觉。
每次当苏南浅用这样一双眸子带着浅笑看她的时候,白微儿就觉得自行惭愧,从骨子里面蔓延出来的卑微,挡都挡不住。
这就是云泥之别。
旁边的越心一下子就看不过眼了,嘲讽开口:“这般盛气凌人又是摆给谁看?我倒是不相信你能将薇儿吞了不成?薇儿可是池公子的心爱之人,也真真是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薇儿当年和这第一名媛的过节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眼下旧账被翻出来,作为薇儿的朋友在,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
一番话说出来却惹得一阵浅笑,苏南浅脸上的唇角笑意漫舒:“也是,白小姐和越小姐可都是有人护的。白微儿的池公子,越小姐的易公子,当真是绝配。”
说到易公子三字的时候,苏南浅轻巧的嗓音重了几分,甚至是故意拖长。黑白分明的杏眸之中让人心生魅惑之感却又陡然夹杂些凉意。
听不出来苏南浅口气之中淡淡的嘲讽,虽是一略而过,但也足够明显。越心却分毫没有听出来,只是冷哼一声:“知道最好!”
这语气分明就是在说,我和薇儿可都是有心爱男人保护的人,你苏南浅可没有,最好收敛一点吧。
“噢,对了。”
苏南浅本打算越过她们出去的,却想到什么:“原来你们是好朋友。”
恍然大悟一般,想起了她今日早晨在池慕辰别墅中撞见白微儿那一幕。会那么巧,也想必是这个越心通风报信的吧。
白微儿脸色依旧不好看,越心满脸的傲气。苏南浅也不知道这两人的骄傲是从哪里来的,就是从池慕辰和易凡身上刮来的么。
不及细想,只是浅浅笑了:“你们是朋友还真是刚刚好呢。越小姐是圆满得手的小三,白微儿是未能圆满的小三。真是绝配。”
最后四个字咬着舌尖幽幽出口,字字都是浓郁的嘲讽,这下不是个蠢人,应该都能够听出来了。
“苏南浅,你!”
白微儿作势气急败坏地上前一步,咬着唇。
“薇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凉悠悠且带着些慵懒的微沉嗓音,穿透在空气之中,仿若突如其来的寒流,瞬间可以冻结气压。
苏南浅是第一眼看见的,池慕辰单手插包,整个人清俊秀美,如画般的眉眼依旧看起来温和。
凝立在洗手间门口男人,矜贵的脸庞,幽深的目光,正好和她对上。
☆、情深023米 他来女洗手间行方便
苏南浅唇角的笑意未减半分,仍旧笑盈盈的,却明显看得出来眼底凉薄下去的温度。她望向男人的目光之中,水波无痕。
白微儿和越心纷纷回过头去,他永远是那样,站在那里都足够让人心生澎湃之感,惹得二人的眼睛俱是一亮。
发现男人的目光落在苏南浅的身上,白微儿立马迎了上去:“慕辰,你在这里做什么?”
池慕辰凉薄的一双凤眸眯了眯,眉眼之间慢慢描出了一副水墨丹青,浅笑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和苏小姐谈谈。”
苏小姐。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雷一般劈在了苏南浅的耳中,他分明叫得没有错,分明那么彬彬有礼不失礼仪,却让人听起来分外刁钻了。
浅浅…
她脑海中回荡起来的声音竟然是他带着些魅惑唤她浅浅的时候。
约莫是刺激受的太大,快要疯了。
听见池慕辰说要和苏南浅单独谈谈,白微儿的眸光一闪,娇艳的脸上表情微微有一些动容,笑道:“慕辰能和苏南浅有什么话说呢,更何况这里是女洗手间。”
男人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摁了摁眉心:“让你们出去。”
一双狭眸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白微儿身旁的越心,引得女人浑身都是一僵。
池慕辰就只是简简单单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下蔓延起来,甚至是迅速包裹了整个身躯。
越心不动声色地拽着身旁女人的胳膊:“薇儿,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白微儿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见男人眉眼之间浮现出来的淡漠之色,忍了忍,跟着越心出去了。
“薇儿,你当真确定池公子不是对那个苏南浅有意思吗?”越心蹙着眉头,那个女人,光是看着她,都能够嫉妒得让人牙齿发痒。
白微儿一双水灵的眸子动了动,抬了抬下巴企图以这样来给自己打气,道:“我在慕辰身边四年了,苏南浅就算是想要攀,你认为她可能成功吗?”
语气里面是傲兀的笃定,可是自己心中有多少心虚自己是清楚的。
对于苏南浅,她从来都没有赢过。
那个女人就好像是她白微儿的魔咒一般,只要有苏南浅在的地方,她就像是一粒尘埃。
不,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
待白微儿和越心二人走出了洗手间之后,池慕辰修长的腿迈开,竟然直接踏进了女洗手间。
苏南浅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住,一张脸美艳得就好像是人皮面具一般,徒增惊心动魄。她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竟然是忍不住退了一步。
然后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抵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重心微微不稳,双手撑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
怔忡之间,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苏南浅剪水清眸之中波澜不惊,目光没有落在男人的脸上,只是脚尖一动,想要越过他,径直走出去。
还没有动,却发现整个人已经被束缚住。
他伸出了双手,穿过了她的腰际,也撑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就造成了一个她被他圈在了怀里的状态,动弹不得。
铺天盖地的龙涎香钻入了鼻息,竟然惹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再一次抬眸的时候对上一双漆黑的深潭,一眼无涯。
“去哪里?没听见我说要和你谈谈吗?”池慕辰温温凉凉开口,姿态很是温和,双手撑在她的腰间,魅惑众生。
苏南浅不自在地将身子往后面靠了靠,只是牵动嘴角:“池公子有来女洗手间方便的习惯,我管不着,所以我只能选择出去给池公子让路。”
引得男人如剔羽一般的眉挑了挑,唇角勾出弧度:“你的嘴总是这么刁钻。”
男人的身子很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低低的气流涌动着。
苏南浅撑在洗手台上的素手动了动,不小心碰到了池慕辰微凉的手,禁不住立马往里移了移。她促狭:“池公子,你和女人调情的手段不要用在我身上。”
☆、情深024米 他说她人尽可夫
他眯眸浅笑,将薄唇送在她的耳畔:“我没有将和女人调情的手段用在你的手上。况且,我和女人调情,从来不用手段。”
狂妄的语气,微沉的嗓音,由于他压低了语调,愈发的勾人摄魄。热热的气息洒在了颈处,痒痒的,撩人的,太勾人了。
话音刚刚落毕,男人的脚尖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向前移,高大的身子逼近得愈发过分。甚至是上好的西装布料已经触碰到了她浅绿色的裙摆。
男人的气息浓烈地卷过来,擭住她的呼吸,引得心脏都沉重地快要不能跳动。苏南浅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人在无法呼吸的时候,到底是要如何去开口。
由于池慕辰的逼近,苏南浅的身子情不自禁向后倾去。腰间陡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一股强劲到霸道的力量,将她整个腰身死死稳住,不允许她继续向后倾去。
目光瞬间变得促狭,她看见池慕辰一只手肆无忌惮揽上了她的腰身。然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依旧撑在洗手台上,以一种暧昧至极的姿势维持。
“池慕辰。”
苏南浅咬住唇,压低了声音,可是明显语气之中已经带着愠怒。
男人的眸光浮动,原本在她耳畔的唇缓缓移开,移到了正前方,对视上她的眼瞳。
“谁允许你直接叫我姓名的,嗯?”
黑瞳之中夹杂着似笑非笑,笑意不及眼底,只是堪堪浮现在表层。
“池公子。”苏南浅一字一顿咬出这三个字来,原本还有星星点点的笑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是咬牙:“你放开我。”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竟然又上前一步。好了,这下子已经完全贴上了她曼妙的娇躯。
精致的裙衫已经被男人上乘的西装布料所给挤压,位置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她完全沦落在男人的怀中。紧贴他的身子,最妙的是,她甚至是感受到了胯部所抵触到的异样。
苏南浅浑身一震,踩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便是一软,幸好是他手上力道极大,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身。于是,两人已经完完全全贴在了一起。
黑色眼瞳之中的笑意更浓,徒增玩味。男人的矜贵脸庞近在咫尺,顶多三厘米的距离。
她浑身僵硬,看着男人墨如刀裁一般的眉轻轻挑了起来:“苏南浅,我不喜欢谁逆着我的意思。你让我放开,只会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哑然半晌,她凝视男人的容颜,眉如刀裁,眸如黑石,偏偏完美的五官,还要被放在一起。造物主偏生是这般不公平,居然会造就出了如此卓绝的男人来。
豁然心底有些明朗,她的剪水清眸之中荡漾出凉悠悠的笑意:“所有人,所有事,放在池公子面前,池公子也都是肆无忌惮不是吗?”
男人低低沉沉笑了起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只是笑。
笑得勾人,笑得夺魄,笑得让人不知所措。
“这么抵触我?”感受到了她浑身僵硬,池慕辰满是风华的凤眸眯了眯,然后调侃:“不是还让我包养你么?”
“池公子已经拒绝了不是么?”苏南浅依旧是僵直着身躯,语调不高不低,语气不轻不重,只是平淡。
男人视线下落,凝视她如烈火一般的红唇。魅惑的薄唇逐渐逼近,她能够清楚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以及星光璀璨的眉眼。
凉薄的唇一分分近了,却在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在她的心跳快要爆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凉悠悠的深邃目光飘溢,从红唇上散漫到了她空灵秀美的眸子上。他道:“打扮得如此美,是要勾引谁?”
温热诱惑的气息悉数洒在她的脸上,让人有些心笙浮动。
苏南浅不敢动,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性情不定的男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皮笑肉不笑:“至少不是勾引你。”
早上脱了衣服勾引他,很明显失败,现在他这般是要做什么?
“是么?”
他黑亮的眼瞳擭住她的视线,似要从眸子望尽她心中一般:“你现在如果求着我上你,我就包养你。”
说这话的同时,苏南浅感觉到了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收紧了力道。
竟然是将她如此作践么,苏南浅勾唇笑了:“莫不是我刚才说话中伤了池公子的心上人,竟然要这样子羞辱与我?”
池慕辰目光依旧深邃,在距离她一厘米的薄唇缓缓开合:“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钓一个男人上你么,好让你的解燃眉之急。反正做好了人尽可夫的准备,无论是哪个男人都可以不是么?”
人尽可夫。
呵,这个词语真的是用得好极了。在他眼中,她恐怕不是一个安城第一名媛,唯恐就是一个安城第一名妓了。
“就算我沦落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那个男人也不会是你。”
☆、情深025米 那你这不是逼着我上你?
隔着薄薄的裙纱,仿若他的热源都混混沌沌地涌过来,却让她心神清明。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叫做池慕辰的男人,就好像是披着美丽糖衣的毒药。
只要沾上,必死无疑。
她甚至是后悔,今日早晨的时候怎么会想着要攀附上如此凉薄的男人。
此刻,就算是被死死抵住了,她说出来的话便是心底话。就算是沦落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是池慕辰。
苏南浅却不料,这句话是刺激到了池慕辰的哪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只觉得腰间的手豁然用力,力道大得近乎快要捏碎一般。
他黑色瞳眸之中有乌黑的浪翻滚起来,逼视着她:“就算人尽可夫也不是我池慕辰,你意思是我不如别人?”
尽管腰间的一阵紧逼的刺痛传来,苏南浅的唇间的微笑仍旧不减半分:“这是哪里的话,安城第一贵公子,赫赫昭著的池慕辰。在这安城何人能敌?”
“那你这不是逼着我上你?”
池慕辰手上的力道不减半分,只是眸光之中有黑浪卷起来,滔天之势。
男人幽深的眸光扭转了几遭,凝视她青艳容颜时,有微微的定格。仿若脑海又有什么拉扯而过,但是很短促。
旋即他眸光一沉,俊脸压了下去,凉薄的唇见状就要落在她白皙的颈间。
苏南浅心中一惊,下意识开始挣扎,却只是感觉到了一张凉薄的唇压在了她的脖颈之处,温凉的触感一如他指尖的温度一般。
让她浑身一震。
“池慕辰!你放开我!”
腰间那只大手的力度越来越重,她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腰会不会断掉。鼻息之中满满都是男人身上龙涎香的韵味,一瞬间头昏脑涨。
她的低叫,她的挣扎,只是让池慕辰越来越粗暴,整个人已经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游移在她颈间的薄唇顿了,然后沉沉的嗓音蔓延:“你尽管叫,最好将会场所有的人都叫来,好看看现在你的丑态。”
密密麻麻的凉意从脚底爬了上来,包围住了苏南浅。这个男人,连骨子里面都是剔除不去的狂妄。
她怔忡之间,男人的湿漉漉的吻一路游移,缓缓蔓延。夹杂着他狂妄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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