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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回归天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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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给袁想足够的爱,为什么一夜之间把这个家弄得支离破碎。
“你好像不喜欢易叔叔,可是,易叔叔对你很好,也对我很好。”
“我没有不喜欢易叔叔,”袁思盯着天花板看,“他是个很好的人,你如果喜欢,就当他是你爸爸吧。”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硬生生地打消这孩子的念头:“你姓袁,他姓易,他怎么能当你爸爸?”气得小女孩当场哇哇大哭。
“那你呢?”袁想不安地问,“你会因为这个伤心吗?”
然后“哎哟”叫出声。
袁思立刻坐起来:“怎么了?”
“我……牙疼。”黑暗中,袁想龇牙咧嘴的,最后张开嘴给袁思看。
她俯下身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慢慢摸着袁想的头发:“想想,以后晚上刷过牙,就不要吃糖了。”
第8章
袁思脑海里始终有根神经紧绷着,早上一到点,就自己醒过来。
她摸黑下了床穿好衣服,尽量不惊醒袁想,好在小孩子都睡得很沉。进卫生间用最小的水流简单洗漱后,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除了她,这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醒,她出了大门,淋着一身雾气走在路上。
意识异常清醒,路上有叮叮咚咚的自行车铃声,她走了长长的路,终于又回到熟悉的胡同里。
早点摊的老板见她来过好几次,已经熟悉,笑吟吟问:
“今天吃什么?”
“一碗豆腐脑。”
“还是加糖?”
“嗯。”
“先坐一会儿,马上好。”
袁思找了个空桌坐下,这时,隔壁有一个人,回头看她一眼。她立刻也看回去,目光相对,对方冲她点头示意。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枯瘦如柴,人却很精神,眼睛炯炯。他似乎是出来晨练的,穿着一身运动装,他面前摆着一碗豆腐脑,与别人碗里红红绿绿的浇卤不一样,他碗里很干净,只有豆腐脑的**白色。
“豆腐脑来了——”老板把袁思的那份放在她面前,吆喝声嘹亮,“慢用!”
袁思低头吃的时候,那个中年人已经吃完,去找老板结了账,把找的零钱一张一张摊平理好,放回钱包里,便离开了。他走的时候袁思抬头看了几眼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人刚走,小摊老板就凑过来,一面收拾桌子一面与袁思闲聊:“您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
没等袁思回答,他就说:“听别的客人说,那是给裴子琳做经纪人的,就是大明星裴子琳!”
裴子琳,当代人气最旺的男歌星。长相俊美,才气过人。
这位经纪人一辈子只带过两个艺人,两个都是爆红。第一个是个女歌星,在最好的年纪把演唱会开遍了亚洲,风光无限,一时无两,但为了爱情早早结婚生子隐退,裴子琳是第二个。
袁思冲老板笑笑:“真的吗?那下次可以拜托他要个签名呢。”
往后袁思也常在早点摊遇着他,偶尔也能拼到一桌,但两人最多点头打个招呼。袁思不愿意让两人的相识变得刻意,便从不主动开口向他搭话。
日子一晃,剧组就开机了,片场离二环很远,她不得不搬到剧组安排的住所里去,要有一阵子不能在这边的菜市场吃早点。
开机那天很热闹,袁思还是头一次参加开机仪式,知道这个日子选得很讲究,黄道吉日,宜嫁娶宜祭祀宜开市。电影的名字也定了下来,叫《无事生非》,一行人烧了香,又合了几张影,便开始张罗着拍第一场戏。
第一场戏袁思没有出场,是周嘉仪的独戏,在场务搭器材调灯光的时候,她手里拿着张纸条走来走去,看上去很烦躁。袁思找了个凳子静静地坐在一旁,忽然有人点点她的肩头,一看,是周嘉仪忍不住找她发牢骚来了。
“我真的是不理解,没有剧本到底怎么拍戏,那个人就给了我这张纸,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演出来,照感觉演。”
袁思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了几行字:
“阳台,眺望,吃饼干。
……
有恃无恐的少女。”
虽然之前与阿林一起拍过舞台剧,但是阿林的舞台剧有写好的剧本,跟他电影的拍摄路数完全不一样。看到这样的小纸条,袁思也是一头雾水。
“可能……这一行是向你描述场景,这一句应该是告诉你你在演什么样的角色吧?”
“有恃无恐的少女是什么玩意儿?”周嘉仪火大得要死,抓过纸条就去找那边正在忙着指挥的阿林理论。
袁思再一回头,看到刚刚一起合影的男主角也拿了张纸条,走到她身边。
“袁小姐,你可以帮我也看看吗?”
袁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叫周梦琪。阿林是多么幸运,拍的第一场电影就拥有这样的阵容,如果现在是三年后,娱乐报纸一定会打出这样的标题:“双周合作:影帝影后飙戏!”
这个男人现在还意识不到他以后会有多么大红大紫,他之前一直在演电视剧,以外形忧郁与演技精湛在女性观众那里博得了不少好感,但还没有合适的契机跻身一线。他其实是天生演电影的料,在袁思的上一世,他在进军电影圈后迅速爆红。
“噢,好的。”
袁思拿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
“睡觉。”
袁思把纸条还给他,想了半天:“我觉得,王导真的只是让你演个睡觉而已,你不要紧张,实在担心你也去问问他……”
周梦琪抓抓头,他双眼皮很深,眼角天生下垂,无论看着什么都让人觉得他特别深情。
另一边也不知道周嘉仪与阿林理论得怎么样,再一看,拍摄前的准备工作都已做好,所有人各就各位,袁思便说:“先看看吧,周先生。”
周嘉仪已经上了小洋楼三楼的阳台,三个机位的摄像机对着她。
按照阿林的“剧本”,她趴在阳台上看着远方,手里拿一盒pocky,食指与无名指从里面夹着一根抽出来。
楼下原本全神贯注看着监视器的阿林,这时举起了扩音器,朝楼上喊:“周小姐,这里停一下,吃饼干就用少女最正常的手势,不要用抽烟的动作。再来一遍!”
众人想笑不敢笑,周嘉仪一言不发,用叼烟的动作咔嚓几口吃掉了她抽出来的那根pocky。
袁思便忍不住别过头笑了起来,周梦琪在她身边,本来不敢笑,看她笑了,也没忍住。
这条戏折腾了半天拍完后,周嘉仪是黑着脸下楼的。
助理们递水的递水,打伞的打伞,忙不迭地安慰她。
周梦琪有点慌张,下一条是他的戏。从周嘉仪刚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迅速冲到阿林身边,态度很诚恳地与他讨论接下来要怎么演。
阿林与他简单说了几句,站起来,指了指阳台,周梦琪很焦灼地往上看,最后点了点头,硬着头皮上了楼。
工作人员为他在阳台上搬来了一个椅子,接下来就拍他在上面睡觉的样子。
他走上阳台,在椅子上坐下来,背靠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侧。透过阿林面前的监视器,袁想看到他身体慢慢放松,随着均匀地呼吸一起一伏,脸上露出疲态。
她跟着阿林看了一分钟。
“过了。”阿林拿起扩音器,通知了一声。
“不是挺顺利吗?不要紧张。”周梦琪下来时,反倒是袁思这个新人来安慰他了。
他脸微微一红:“我是第一次拍电影,我经纪人一直说要多学习,电影跟电视剧不太一样,肢体语言不要太夸张。”
就没想到第一次拍电影遇上阿林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导演。
袁思不禁在心里默默同情他。
这一天,他们三个主要演员都要上一次阳台。
等周梦琪演完后,袁思才拿到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
“抱鱼缸,看鱼。”
袁思突发奇想,阿林可以在电视台开个节目,内容就是给纸条,让嘉宾即兴表演,脾气最好的那个留到最后成为冠军。
一盏小小的椭圆鱼缸递到她手里,里面放着一只鼓眼睛金鱼。
她的妆有点溶,天很热,感觉有一个面具糊在脸上,走上阳台后,化妆师来给她补了补妆。
“可以开始了。”扩音器把阿林的声音送上来。
她把鱼缸放在栏杆上,双手一边一只握着它,然后凝视着金鱼,缓缓转动脸,目光却一直定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
“ok了,下来吧。”
阿林大发慈悲,没让她ng。
第一天拍到夜里收了工,袁思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接下来几个月,她可能都要住在这里。剧组的宿舍对她来说还不错,中规中矩的四星级酒店,说是投资人的产业,属于赞助,想想也知道是谁。
整理了一半,有人来敲她的门,一开门,是周嘉仪。
周大美人一脸幽怨,晃了晃手里的大号化妆包:“你也刚回来?要不要一起卸妆做个脸?看你跟我一样是混干皮。”
虽然她咖位很高,倒是没什么架子,对待袁思这种不知道从哪边冒出来的关系户演员,也是自来熟。
袁思先问她:“怎么了?”
周嘉仪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就问一下,今天一天我们到底在拍什么?”
原来又是来找她吐槽。
袁思自己当然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周嘉仪的其中一个助理匆匆跑过来:“周小姐!”
对方看到袁思在场,却只顾着喘气,什么也不说。
周嘉仪示意:“有事说话。”
“易、易先生找你。”易哲来了?
“噢,金主来了,我还准备找他。”周嘉仪意会,撩了一把头发,把化妆包递给助理,“走着,袁思你就先休息吧。”
袁思点头。
半夜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见鬼的失眠。
第9章
第二天早起去化妆,化妆师看到她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走进化妆室,揪心地喊了声“我的姑奶奶!”,拉着她坐下,忙不迭地打开遮瑕盘。
袁思意识模糊地随手抓过一张早报,放在膝上扫了一眼,只看清特大号加粗字体的头条标题:
天王裴子琳突发哮喘去世。
她瞪眼又看了一遍。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早来了。
化妆师显然也早已知道了这个新闻,瞟了一眼袁思手里的报纸,跟着说了句:“裴子琳今天凌晨死了啊,年纪轻轻的,他三十岁都不到吧。”
说完,托起袁思的脸,让她闭眼睛,对着她按压了几下喷雾。凉意让她彻底醒过来。
周梦琪和周嘉仪也一前一后到了,各自问过早上好,周嘉仪在袁思旁边的镜台拉了张椅子坐下,另一个化妆师上前去,站在她身后,温柔的对她说:“我们来开始今天的妆面。”
周嘉仪垂着眸子,有气无力道:“小唐,晚上你别忙走,到时候我想换个妆。子琳哥走了,我要过去看看,他以前很关照我。”
“好的,周小姐。”
“周梦琪,你去吗?”她又问。
周梦琪精神也不太好:“去的,嘉仪姐。”
“跟我的车一块走吧?”
“嗯。”
这位英年早逝的巨星,在圈子里的人缘相当好。
记得上一世他去世的消息放出后,举国震惊,哮喘症因此还受到了很大的重视,民间自发成立了基金组织专门做相关的临床科研。
袁思很遗憾没有机会见一见他真人。
收工后,周嘉仪却一并拉上了袁思:
“走,袁思你也一起去。”
“我?我跟裴子琳前辈并不认识啊?”袁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嘉仪道:“蹭热度会不会?不认识你编啊,说你从小听他歌长大的!”
不由分说,一块拉到化妆室,让化妆师重化了淡妆,唇色换成比较淡的颜色,好显得面容苍白,再换上黑衣。周嘉仪比较夸张,在头顶上戴了顶复古的黑□□纱帽,配合着泪意盈盈的大眼睛,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他们三个一起坐着周嘉仪的商务车过去参加追悼会。
到了地方,早已有一大群记者围在门口,周嘉仪先下了车,瞬间被一阵闪光灯和无数话筒包围,她和保安们在前开路,周梦琪接着跟上,也引起了一群记者的注意,刚刚问过周嘉仪的问题又重新抛给了他。
袁思走在最后面,没人认识她,她也落得清闲,只蹭了几张照片。四面看了看,一辆黑漆漆的加长车在不远处缓缓停下,司机下车开门,走出来的人赫然是易哲。
他们对视了一眼,袁思不多与他做目光交流,快步跟上周梦琪,一同走进灵堂。
来悼念裴子琳的人很多,他的灵像前摆满了蜡烛,人们一一走上台阶与他的家人互相问候。袁思与周嘉仪迎面擦身而过时,看到她泪水流了满脸。
她一下来,就有几个同来悼念的小花旦拉她到一旁寒暄去了,周梦琪也是如此,他们在圈子里都有朋友。只有袁思是过来蹭眼熟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周嘉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感到无所适从。
灵堂里倒不见裴子琳的经纪人,那位经常在清晨与袁思一起吃甜豆腐脑的先生。袁思记得他对裴子琳的感情是很深的,上一世裴子琳走后,他就立即宣布退休,没有再签任何一个艺人。袁思环顾了半天,他确实没到场。
来解救她的人是易哲,他撇下一群人的殷勤,走到她身边:“袁思,这边来吧。”
袁思本来还在犹豫,易哲说:“这个场合不适合你,他们还有的聊,我带你先走。”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呆在这里既压抑又不安,索性让易哲把自己送回去。便跟着他,从后门的安全通道离开。
易哲的这辆车袁思曾经也坐过,封闭私密的大空间,彻底隔断驾驶室,车玻璃挡光又隔音。一男一女单独坐在里面,气氛相当的暧昧。袁思顿时觉得更不安了。
“喝水吗?”易哲随手拿了瓶依云给她,见她不接,自己拧开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好久不见你,这两天拍戏顺利?”他问。
“嗯。”袁思不咸不淡地答。
“似乎王导演拍电影的方式特立独行,你们不太吃得消吧?”
袁思问:“周小姐跟你说的?”
易哲“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这样算是吃醋吗?”他收敛了笑容问。
袁思觉得他疯了:“吃什么醋??”
心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来,昨晚周嘉仪风情万种撩动着头发说:“金主来了。”把人的心一并也撩起来了。
他这边又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思,那天为什么要说谎?王逸林并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了解过了。”
袁思莫名郁结:“你从哪里了解,又是周嘉仪告诉你的吗?”
易哲解释道:“王导管得很严,不允许平时的拍摄时间有其他的工作,我只能在你们收工以后找到她。我与她谈论的主要是这部戏的合约问题,她对王导有所不满。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人,我想办法再换一个。”
袁思道:“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嘛,我喜欢不喜欢她是我的事。”
易哲语重心长:“袁思,你明明懂我的意思。”
袁思彻底感觉无法跟他交流。
易哲便继续找话题:
“你打算走娱乐圈这条路,那么,你缺少一个经纪公司,更缺少一个经纪人。你现在刚开始演电影,要考虑这些事了。”
袁思饶有兴趣地逗他:“你怎么看?能不能让裴子琳那位经纪人来带我?”
易哲想了想:“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那位经纪人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他一次只专心带一个艺人,并对艺人实行的是全方位的保姆式助理,把艺人当作家人来对待。现在他唯一的艺人死了,几乎整个娱乐圈都在觊觎他。
袁思摇了摇头:“不用你来想办法。”
易哲的神情有些疑惑。
“除非他从此退休,他一定会当我的经纪人。”
“陈言安不会轻易带人,他挑人的眼光又独到又狠辣,眼高于顶,现在已经有很多一线艺人对他发出了邀请。你怎么断定他就一定是你的经纪人?”
“就是这么觉得。”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易哲正注视着她,一阵失神。
他着迷她笃定又自信的样子。
到了酒店,她自己推门下车,易哲拉住她的手:“袁思。”
袁思没回头看,停住下车的动作:“怎么了?”
“让我帮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他也只是轻轻拉着,没有过于强留的动作,如果袁思回头,就能看到他眼睛里都是怯意。
袁思什么也没说,把他的手推开,径自下了车。
车亮着跳灯,停在酒店门口好久,才终于离去。
她一直朝前走,门童看到她来,主动拉开门,她冲对方笑笑:“劳驾,房间里的电话怎么外拨?”
“加两个0就好。”
袁思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在最里侧的夹层里找到一本记着号码的小册子。走到床前坐下,床头柜上摆着电话机,她拨了两个0,再照着小册子拨号。
嘟……嘟……
“咔嗒”一声,电话被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陈先生。”
对方礼貌地说:“陈先生已经睡下了。”
袁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她确实打扰到了人家。
但那边很快又说:“稍等,陈先生来了,我现在把电话给他。”
“喂?”那边换成了男声。
袁思说:“您好,是顾盼给了我这个号码。”
对方波澜不惊道:“抱歉久等了,我是陈言安,有什么指教吗?”
她想了想,说:“请您节哀,今天我去过裴先生灵堂了,愿他安息。”
对方没有反应,只是悠长地叹了口气。
“请问您尊姓大名呢?”沉默了会儿他问。
“我叫袁思,是新出道的艺人。”
“我了解了,袁小姐,有时间,见个面聊吧。”
“好的。”袁思说。
挂上电话,她走到窗前往外看,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夜空中。她觉得累了,双手支撑在窗台上,歪着头发呆了很久。
裴子琳去世闹得沸沸扬扬,剧组因此也耽搁了一点进度。周梦琪还算敬业,早早就回了剧组,而等到周嘉仪恢复正常拍摄,已经是几天后了。阿林表示了不满,请人打了一张通知单贴在化妆室大门上:
“特别通知:
剧组注重拍摄质量,今后除了特殊情况,一律不得请事假。病假请提供三甲医院假条,丧假请提供直系亲属关系证明。——导演组。”
所以,当袁思找到阿林时,他很不高兴地说:“我刚贴通知你就来请假外出,还拒绝说明原因,只说是私事,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第10章
是不太给面子,袁思也觉得蛮抱歉的。
阿林在对演员的要求上十分固执,他不能接受拍摄期间的演员有任何活动。上一世,他还干过把外籍明星的护照藏起来,防止对方偷偷回国的事。
拍起戏来阿林就不是那个老好人阿林了,他是一个态度和蔼的控制狂。
可不管怎么说阿林还是批了假。
袁思再三谢过后,当天态度很积极,一直忙前忙后帮工作人员搬这搬那。
周梦琪见她一个女孩子搬东西,也卷了袖子来帮忙。
周嘉仪看不过去,原本翘着二郎腿在那边坐着打电话,也放下东西站起来了。
“怎么回事,袁思?你怎么这么假,你这样搞得我很难做,你们都这么热心,会显得我很耍大牌。”
她拉着袁思上了小阳台,拿出烟盒,点了一根。
细长的薄荷爆珠烟,她用纤细的手指夹着,优雅地吞云吐雾。
她抽烟的样子很美,见袁思用赞美的眼光看自己,把烟盒递给她:
“你也来一根,干这行怎么能不会抽烟呢?”
袁思倒不排斥,她不会抽,顶多也就会学着样子把烟吸进嘴巴里再吐出来,装模作样还是会的,便没有拒绝周嘉仪的好意。
“你跟易哲什么关系呢?”两人的距离一拉近,周嘉仪便开始八卦。
“没什么关系。”
“真是美死你了,他在追你吗?”
袁思微微侧一侧身子,忽然发现楼下有个摄像机正对着她们,便有意伏在栏杆上,带着笑意盯着镜头看。最近她一直在学习“镜头感”这个抽象的概念。
“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她的目光一直定格在镜头。
“普通朋友给你专门拉了个剧组陪着你拍电影玩啊?”周嘉仪没发现摄像机,扫兴地直摇头,“人家易老板可没把你当朋友。”
袁思不说话,她不死心地凑上来:“你就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烟还有长长一截没抽完,袁思已经没耐心地把它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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