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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她的前男友怀孕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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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淑君也立马道:“是啊,阿离,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楚安离强忍着心中的钝痛,声音微颤地问:“秦桑,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并不是程雪梨说了她就会轻信,只是,她太了解这个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当初秦桑瞧不起祁墨,喜欢顾廷均,就是因为顾廷均有钱,出手大方。在她回国之后,秦桑还是不听劝阻,三番五次的听顾廷均的话,跟他走得非常近。
  她之前就想着,不能再让秦桑跟顾廷均继续接触了,否则,如果能用她换取利益,秦桑绝对会毫不犹豫卖了她。
  却没想过,或者说,是不愿意朝着那个方向想,秦桑其实早就已经把她卖了。
  秦桑之所以不断的给顾廷均透露她的消息,并不是多想让他当姐夫,而是因为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或者继续有了新的利益,所以,这才又从中作梗,好让她离开祁墨身边。
  在回国没多久时,秦桑就曾经询问过她跟祁墨之间的状况。她不是关心她的感情,而是担心自己暴露。
  因为没有暴露,所以继续出卖。
  “实话怎么了,不是实话又怎么了?我们家里的每件事需要跟你报告吗?你真的很奇怪诶,跑来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搞清楚,是你欠我们家的,我们家可没有欠你。”秦桑已经做好了打死不认的准备,抬起眼睛看她,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了:“总之,我们的钱都是合法来的,我不想,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魏淑君似乎也觉得她说的非常在理,找到了点底气,挺起腰杆冲着楚安离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久不联系,就跑来像是兴师问罪,要嫁给有钱人了,眼睛就长到天上去了,舅舅舅妈也不放在眼里了,还不是我们给了你一个家,把你养大的!”
  最后句话一出,她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气势凛然,不容别人再质疑一句。楚安离表无表情瞥她一眼,心中顿感无限讽刺。
  那些年,她就是被这句话压着,放弃了自己,奉献自己,喘不过气。因为她表现的如此看重,而她们,也似乎将之当成了金科玉律,当成了能随便处置欺压她的法宝,仿佛将她卖了杀了也是应当。
  秦桑抱起双臂冷呵,道:“谁还记得你这些恩情啊,人家现在可是风耀集团少奶奶,呼三喝四惯了,哪里还能与我们这些穷亲戚为伍,那不是掉了人家的身份么?
  魏淑君叹道:“即使如此,养了她一场,也该顾念一点情分。”
  秦桑阴阳怪气接道:“还情分,妈,你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
  “够了!!”一声怒喝打断了这对母女愈发来劲的一唱一和。
  吼出声的那个人不是楚安离,而是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言的秦淮。
  秦桑和魏淑君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向秦淮,就连在房间里打游戏入迷的李平山都跑出来看是什么状况,不过暂时没靠近,怕祸及自己。
  楚安离目光转向秦淮,秦淮胸口起伏一阵,湿着的手搓了搓脸,眼睛发着红。
  他回望住楚安离,满目的沧桑,嘴动了动才道:“阿离……这房子首付的钱,有一部分是秦桑出的,三十五万,那钱,是一个姓顾的男人给她的。”
  秦桑跟魏淑君瞪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李平山挠了挠头,因为秦桑都没跟他说过这些,所他根本不明白三十五万是什么情况。
  魏淑君还在垂死挣扎,骂秦淮道:“你个老东西,胡说些什么!什么三十五万!什么姓顾的!”
  秦淮的话一出,楚安离内心好像瞬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溅起了一身尘灰,眼泪骤然落下。她不敢相信,哽咽着问秦淮:“舅舅……你一直都知道?”
  秦淮僵立,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其实,也不算一直都知道,他是前两年不小心听见秦桑跟她妈说起这件事才知道真相,秦桑当时拿钱出来的时候,说是买彩票中的,秦淮知道凭自己女儿上班十年都不可能一下赚这么多,也只有买彩票了,魏淑君还作证,说一起去领的奖,他当时信以为真,高兴了一阵。
  在得知这钱是怎么来的之后,秦淮发了好大的火,要给楚安离打电话,要卖掉房子,可他还敌不过妻女的又哭又跪又闹,魏淑君说他要是敢告诉楚安离,就带着天骏从楼上跳下去。
  秦桑结婚前邀请楚安离回国,魏淑君耳提面命,交代又交代他,让他不要说漏一个字。楚安离固执一根筋,要是被她知道了,以后就不会把他们一家当亲戚了。
  秦淮陷入了两难,他不说,心里煎熬难受,说了,又怕楚安离怪罪于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怕她就这样跟他断绝了关系,生分了。
  好几次看着她,嘴都张了,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就这样,这桩心事隐藏得越来越久,直到今时今日,再也无法欺瞒下去。他也真的不想再瞒下去,他也很痛苦。
  他那一声嗯,让楚安离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发着抖。抬手抹了抹不住从下巴滑落的泪珠,伤心到了极处反倒是笑了起来,“……好,知道,原来都知道。”
  她在来之前都以为,舅舅肯定是不知情的,否则,他不会骗她瞒她。因为,他是舅舅啊。
  却原来,他也是知道的。
  这就是她千辛万苦一直维护,一直珍惜的亲人们。三十五万,将她卖了。
  他们不知道她跟祁墨分开了是怎样的痛苦,她失去了孩子是怎样的绝望!她们就为了三十五万。
  楚安离看着屋内的这一张张脸,他们这些年以来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心安理得,安之若素?是如何做到在面对她时,面不改色,稳如泰山,从不露出分毫破绽?
  好啊,真好,这就是她所谓的亲人。
  魏淑君觑了觑楚安离的脸色,事情已经被秦淮捅破了,她没办法再辩驳,和秦桑对视一眼,口风一转,便亲亲热热去楚安离的手,“阿离啊,其实秦桑她只是不想让你跟着一个穷小子受罪,当年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只不过顺便接受了一点别人的馈赠罢了,你可不能不懂她的苦心啊。你看你,早点说破祁墨的身份不就好了吗?大家都欢欢喜喜,是不是?”
  楚安离狠狠甩开她的手,厉声道:“别碰我!滚开!”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冠冕堂皇,真是令人恶心!
  魏淑君被她吼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讪讪道:“你看你,之前不是都和舅妈说好了,我们要是有什么说错做错的事情,你大人大量,记着我们的恩情,千万不怪罪的吗?也是你说的,我们永远都是亲人,哪有亲人这样说话的?”
  楚安离嘴角颤动了一下,再次冷冷笑起来。
  她想起来了,去年过年,她来这里吃饭,秦淮拉着她哭了许久,魏淑君最后对她说同样的番话。
  “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说错做错的事情,你大人大量,记着我们的恩情,千万别怪罪。”
  她当时怕魏淑君多想,还傻乎乎的说:“我们永远都是亲人。”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做铺垫了。
  厉害了啊,这个女人。
  怪不得,前些时候送补品来,魏淑君又是将她一通夸赞,说她不像秦桑喜欢斤斤计较,说她不争不抢,大度包容。她们那时候定是察觉到祁墨已经知道当年的蹊跷,便打算用这些话来堵她的嘴。
  想什么呢?她真心对人,换来的却是无耻的出卖和背叛,几句话就想打发她,真当她是犯贱?
  “恩情?”楚安离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觉得无比可笑,她对魏淑君道:“你对我的那点恩情,我大概两个月的工资就已经彻底还完还有余吧?”她以前,怎么就能傻成那样呢?她为什么会为这些卑劣阴毒的人放弃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魏淑君被她讽刺的脸色青白,痛骂:“恩情能用钱来衡量吗?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真是个白眼狼!”
  楚安离冷着声音道:“我是白眼狼?那你是什么?蛇蝎吗?贪婪无耻不说,还会反咬一口?!”
  “你,你你你!”魏淑君气到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哪里说得不对?论颠倒是非,厚颜无耻,自私自利,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女儿能与你争锋了,魏女士。”
  魏淑君被她激得身体往后一仰,幸亏被秦淮接住了才没倒在地上,她发颤的手指着楚安离,然后捶胸顿足的大哭起来。
  楚安离收回视线,对准秦桑,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衣领,一字一字逼问:“当年祁墨去找你们,你们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秦桑上次去她那里吃饭,从祁墨提起当年的事之后,就开始不对劲,饭后匆匆离开。祁墨定然是早知道了,又怕她伤心,只得隐瞒,然后有意无意的让她远离这家人。
  楚安离现在这幅脸上布满泪痕,却冷寒刺骨的表情非常渗人,秦桑恼怒又害怕,一直往后退,扯着她的手,试图挣扎甩开她,“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楚安离看着她那张惊惧交加的脸。这就是她的妹妹,就是因为那份“恩情”,无论心里多失望多不喜都坚持要好好对待的妹妹。
  她收了外人的钱出卖她,她跟程雪梨,顾廷均,一起在背后算计她,迫她离开去了美国。
  如果,当初没有这些人,她没有误会,没有离开,阿森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局?她的孩子是不是就会一直好好的活在这世上,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疼爱?
  她恨啊,真的好恨!!!
  秦桑还在躲,楚安离脑子越来越热,越来越滚烫,犹如岩浆翻滚着,体内暴戾之气狂乱肆虐,完全没了理智,她抓着秦桑的头发,扬手就给她两巴掌,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让你说,你就老实点!说!”
  楚安离若发起狠来,那就绝对不会留情。秦桑被打的鼻血都窜出来了,尖叫连连,魏淑君和原本在旁围观的李平山都大惊,旋即都冲过来帮忙,你一句我一语的骂楚安离。
  “干什么干什么!!”“松手松手!快松手!”“怎么能打人呢??”“你就这样对你妹妹?”“你还是不是人啊?!”
  混乱不堪中,满脸焦急地秦淮也插/进来了,拦在中间也不知道是要帮谁,秦天骏也跑过来,伸手打楚安离,“你放开我姐姐,放开我姐姐!”
  秦桑被又推又攘,耳边吵吵嚷嚷,头发还在楚安离的手里抓着,疼得她浑身发颤,终于崩溃了,喘着粗气大吼道:“说什么?好啊,这么想知道,我告诉你!我跟你男朋友说,你早劈腿了,早在出差的时候就跟顾廷均开房上/床了,你就要跟他出国私奔了,行了吗???满意了吗??!””


第55章 
  秦桑的话落音,整个屋子里一片沉寂。
  楚安离渐渐松了手,放开了秦桑,秦桑抬手擦了擦鼻子,血糊满嘴都是,其它几人神色各异,魏淑君正待说什么,倏听得楚安离阴沉着嗓音道:“脱下来。”
  “脱……什么脱?”魏淑君护着秦桑,结巴了一下。她本来就心里有鬼,被楚安离打人时狠厉的样子吓到之后,也不敢再强词夺理刺激她。要知道她那爸爸是杀了人的,她肯定多少也遗传到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楚安离没理她,看着秦桑,双眸如含霜雪,“让你脱,没长耳朵?”
  秦桑脑子都被打木了,头发乱糟糟,脸颊肿起,还糊着血迹,模样很是凄惨。李平山看不下去了,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目前来看,好像是秦桑不对。可再怎么不对,都是姐妹,不至于下手这么狠。但他不敢开罪楚安离,只得好声好气,想当那个圆场的人,对楚安离道:“有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大家都文明一点。”
  说罢还要伸手去拉她,结果没能碰到,楚安离径直越过他们,走到客厅的沙发边。魏淑君刚在就坐在这儿做针线活,楚安离拿起搁在篓子里的剪刀,对准了秦桑,“还想让我说第三遍吗?”
  魏淑君看到她拿剪刀,魂都快吓飞了,想拉着秦桑逃出门去,这时候,却有人猛地拉开半敞的门,心急火燎的冲进来,是祁墨。
  他找人快找疯了,大冷天的满头都是汗,当目光在越过众人看到楚安离好好站在那儿时,这才跟活过来似的,长长吐了口气。
  他已经瞧见了楚安离手里的剪刀,也感受到了这里不寻常的气氛,哪里还不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当下心里就是一痛。
  当他听楚安离说从未跟顾廷均在一起时,他就知道当年被秦桑给骗了。
  但他那时候还未想得太深,因为秦桑本来就极其讨厌他,不喜欢他跟楚安离在一起,以她那恶劣的性子,故意说出那种话来挑拨,确实是她能做出的事儿。
  可是后来,楚安离告诉他,顾廷均喜欢的是程雪梨,当年那姓顾的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拆散他们两个。
  祁墨记起那回楚安离出差去了外地,秦桑突然跑来住在他们家,他听到秦桑在房间里打电话,才知楚安离其实已经回来了,可是宁愿住在外面也不回家。
  他当时又惊又慌又怒,找秦桑逼问出了地址,亲自前去找人,却正好看到了楚安离和顾廷均在一起。从那以后,怀疑的种子在心里埋下了,他越来越焦躁,越来越疑神疑鬼,两人之间也越离越远。
  当年他不知道顾廷均那些鬼蜮伎俩,如今都清楚了,哪里还弄不明白?恰好那天秦桑去他家,恰好被他听到打电话,恰好去了看到她跟顾廷均在一起。哪里来的这么多恰好?
  一切都是秦桑跟顾廷均配合,算计好了的,就是等他钻入圈套。
  无利不起早,秦桑费尽力气又是演戏又是挑拨又是诓骗,肯定是收了好处,出卖了楚安离。
  祁墨后来又问了楚安离一些细节,才知原来她当初在餐厅无故被投诉被辞,又听人介绍找到的那份助理的新工作都是顾廷均的圈套。祁墨就更确定了,秦桑肯定也是这圈套中的重要一环。楚安离才回国时,秦桑还一直帮顾廷均,必定是一直都有牵扯。
  祁墨想通了这些,却实在不知如何跟她开口。她是多么看重那些亲人,要是让她知道真相,该多难过!
  他只得借着秦桑来吃饭,敲打她,让她以后自觉远离楚安离,别再惹事。
  可是,事情终究会有败露的一天。
  祁墨往门口一站,反手把门给带上,冲着就差抱成一团的秦桑和魏淑君冷笑道:“跑什么?都给我站回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淮一脸悲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李平山一看祁墨来了,登时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把秦天骏拉到旁边站着。
  前有祁墨,后被楚安离用剪刀指着,秦桑又恼又恨又怕,转过身嚷道:“脱脱脱,我脱!”
  她先脱棉袄,楚安离拽了就扔地上,秦桑后又将里面的那件外套给脱下,楚安离从她手里夺过来,剪刀扎上去,咬紧牙关用力的往下划,嗤啦一声。
  从小,只要她喜欢的,自己能给的就给。因为她是妹妹,她是舅舅舅妈的女儿,她要对她好。
  但是以后,这种蠢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周围没一个人敢动,就这样看着楚安离面无表情用剪刀将原本质量上佳的一件衣服划烂了,彻底报废了。
  屋内没开空调,秦桑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毛衣,冷得浑身都发抖,袄子也不敢去捡,眼泪流下来跟血混在了一起,狼狈至极。魏淑君将她抱着,心惊肉跳。
  她只觉得楚安离那狠狠的一刀一刀,就像是在撕扯着她身上的皮肉,此时已经皮开肉绽了,鲜血横流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楚安离将衣服划烂砸到秦桑脸上,然后转头对满脸惊悚的李平山言简意赅道:“把小宇和天骏带走。”
  李平山心里头有很不好的预感,仓惶张望了一圈,跑进房里将小宇用小被子包好了,然后果断的拉着天骏出门避难了。
  楚安离胸腔里那股暗黑的烈焰越烧越旺,此时的她没有任何的冷静的可能。
  她只需要发泄。
  从客厅开始,楚安离只要是手能碰到的东西,全砸了,椅子,玻璃杯,水果盘,电视,水壶,盆栽……屋内登时轰然连响,恍如狂风过境。
  楚安离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脸色苍白,胸口起伏重重喘着气,眸中仿佛聚集了阴云,压抑到让人心惊。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又推开房门进去了。紧接着,又是哐啷巨响。
  秦淮颓然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魏淑君又是怕又是心疼,拍着大腿连声叫“哎哟”,试图去阻止楚安离,免得自己损失更多。
  祁墨冷眼扫她:“给我老实呆着!”之前为了不让楚安离多想,尚能对这家人留有几分表面客气,但是现在,他无需再给好脸色。
  他威势逼人,仿若她敢去阻拦,遭殃的就是她,魏淑君只得缩了回来,听到房间里的摔砸声,心都在滴血。秦桑站在原地,咬着牙神情暗含愤恨,却不敢造次。
  祁墨怕楚安离误伤到自己,之后都随在她旁侧,直到这个房子里除了几个大活人,几乎没有完好的了。
  脚边全是碗盘的碎瓷片,楚安离愣愣的站着,突然一阵无力的悲哀汹涌而上,眼眶发红。
  祁墨握住她的手腕,给她轻轻揉了揉,又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侧低声道:“阿离,跟我回家吧。”
  祁墨揽着她,带她离开。魏淑君拉着秦桑赶紧闪到一边,她现在看到楚安离,就觉得不寒而栗,生怕她还没砸够,又来打人。
  然而,楚安离眼睛木然,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就出去了。
  等电梯的时候,秦淮追了出来,他眼角湿润,朝着楚安离伸了伸手,“阿离,是舅舅对不起你。”
  楚安离看向他,泪珠无声滑落,这个木讷老实的男人,给过她能救命的温暖,她记着这样的温暖,以前觉得自己一定会一辈子都对他好。
  可世事难料。
  他到底跟秦桑才是一家人。
  瞒着她这一切是情理之中的事。她能理解,但不接受。
  楚安离嘶哑道:“舅舅……你以后,保重吧。”
  此话一出,秦淮看起来有点无措,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口,人都瞬间苍老了不少。
  电梯来了,祁墨搂着她进去,楚安离背着身,电梯门关上之前,没再往后看一眼。
  这天过后,楚安离就很少外出了,经常捧着用红绳穿起来的那颗珠子,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是发呆,有时候就对着珠子说话。
  一会儿叫阿森,一会儿叫宁宁,秦芸和祁墨都没有打扰她。她没有发疯,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寄托。
  其实,孩子离开,祁墨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可是他现在不能倒下,他只能凭着一口气硬撑着,时常半夜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江亚也常来看楚安离,虽然她都不怎么说话,但多一个人陪着她,总是好的。
  关于程雪梨,她那天被当街打脸的事在网上热闹了一阵,导致楚安离被程雪梨的粉丝疯狂攻击,甚至人/肉,不过很快有楚安离正脸的视频都被删掉了,那些粉丝也被打脸,因为有人录到了前情,声音调最大貌似听到程雪梨在诅咒人家生一个孩子,就死一个。舆论反噬,将程雪梨喷得体无完肤,特别是许多当了妈妈的女网友更是愤慨:谁敢这样咒我孩子,打死算轻的!何况是几个耳光。
  风耀集团直接将那两万的生活费也给停止了,程妈妈狗急跳墙,四处召集联系记者哭哭啼啼开了个记者会,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之后好利用公众的压力让祁家继续赔钱。她自己思想歪了,就以为公众都和她一样。可大家并不是傻子,有道德观,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网友们通过八卦和一些内部消息大概理清了些事情,祁家也并不会随她污蔑,微博上安排了一个账号以知情人的身份爆出了这些年祁家赠予程家母女的千万房产,每月不菲的生活费,各项大头的花销,提供给程雪梨的丰厚资源。
  这还是不完全的统计,但也那巨额数字已经令吃瓜群众都咋舌了。纷纷议论,这风耀集团也也太他妈良心了?这比养亲女儿还上心啊。据说程雪梨出道以前就跟真正的富家千金似的,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出道后也顺风顺水,原来是靠着亲爸在吸人家的血!
  再者,说句非常现实的话,祁家出的钱赔几条命都够了,还一直照顾她们,真的极其厚道了。可程妈妈在面对记者哭着说起自己的诉求时,言辞间的意思是程雪梨的爸爸为了祁家后代而死,那么祁家应该对程雪梨负责一辈子,就差没直接说让程雪梨嫁入祁家了,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万千网友都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呆了!更令人惊呆的是,她好像觉得大家都会帮她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是有,但那是对风耀集团,大家纷纷表示同情,这么大一家企业被两个神经病女人缠上了,怎一个惨字了得。而程妈妈也不负众望的得到了如潮涌般的谩骂嘲讽。程雪梨之前在宴会上故意贬低祁家未来的少奶奶,还有咒人家孩子,也终于有解了,原来是因为企图以恩相挟嫁入豪门未果,恼羞成怒了。程雪梨的名声更加臭不可闻了,所谓的女神早已经成了回不去的人设。
  因为不只是娱乐新闻,涉及道德观,讨论得多了,于是又多了一个流行词:做人不能太sh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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