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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掉她的前男友怀孕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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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不只是娱乐新闻,涉及道德观,讨论得多了,于是又多了一个流行词:做人不能太sherry。
  总之,这对母女,是丢人丢到全国人民皆知了。
  祁墨这天接到了个电话,打算出门一趟。
  楚安离抱着孩子的照片躺在床上睡着了,祁墨在床边凝视了她一会儿,跟秦芸交代了几句,就轻手轻脚走出卧室,下楼开车出去了。
  顾廷均为了一个比赛,出国进修准备了许久,他回家将车停下,刚下来,一道身影闪过,他的脸上已经挨了一拳。
  他身子磕在车身上,用手扶了一把,才没滑到在地上。
  祁墨抓住他的衣服,恶狠狠又是一拳,顾廷均这次有防备,开始还手。
  两人如同凶猛的野兽般闷声缠斗在了一起,最终是顾廷均占了下风,他脸上青紫,嘴角都裂口了,流着血,伸手格挡住还欲上前的祁墨,他喘着气,冷笑道:“祁墨,你打我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感到气愤?你觉得,是我逼走了阿离?”
  顾廷均没跟程雪梨联系,但在国外时也有关注国内的新闻,他知道程雪梨肯定是被祁墨揭了老底。
  祁墨这时候来找他,那就说明,程雪梨将他也给供出来了。
  祁墨森然的盯着他,“当年逼走她,你,还有程雪梨,一个都跑不了!”
  顾廷均闻言哈哈哈大笑了几声,倏地死死看向祁墨,声色俱厉道:“错!”
  顾廷均逼近了些,对他道:“跑不了的,还有你!最对不起阿离的,就是你!你对程雪梨那么好,难道是别人逼的吗?要不是你那样表现的在意,阿离会误会你吗?祁墨,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祁墨脸颊肌肉狠狠抽动,扑上去再次挥手,顾廷均受了他一拳,嘴里吐出了口血沫,被抓着衣领也没反抗,他对着脸上布满寒意的祁墨冷呵了一声,“怎么了?这么凶?听我说实话不乐意了?”
  顾廷均微微挑眉道:“那你去问问阿离,她当初到底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决定要彻底离开你身边的啊?”
  祁墨一怔,冷然问道:“顾廷均,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她离开你之前一个月,程雪梨舞蹈工作室所在的那层楼,是不是因为电路事故发生了一场大火?”
  祁墨没吭声,看着顾廷均那哂然的表情,开始莫名心慌。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顾廷均继续道:“我跟你一前一后冲进火场救人,程雪梨就被困在了里面,你看到她晕倒,紧张得快疯了,抱起她就往外跑是不是?”
  顾廷均注意到了祁墨神色的变化,又凑近了些,放慢语调,带着一股报复的恶意,吐字清晰的问他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你口中深深爱着的女朋友,你的阿离,也虚弱地倒在一旁向你求救啊?”
  祁墨抓着他的手如同被火舌烫到了,他猛地缩回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他震惊,顾廷均刚才,在说什么?
  “是我护着她,是我拼了命把她救出去的!所以,祁墨——”顾廷均表情极尽讽刺道:“我对不起阿离,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谴责我?!”
  祁墨双目爆红,整个人都僵在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收尾了收尾了,终于要结束了……… …


第56章 
  祁墨开车急奔回家之后,却发现秦芸和楚安离都不在家,家里的阿姨告诉他,她们出去散心了。
  祁墨折身出去,给秦芸打电话,又开车去寻,最后在河边找到了她们。楚安离坐在临河的石椅上,身后是一排枯树,秦芸就守在她身边,这里隐蔽,除了她们母女,就再没其他路过的人了。远远望过去,如同一幅静谧而萧瑟的画。
  祁墨疾步走近,到了楚安离面前,单膝跪下,急切地握住了楚安离的手。
  秦芸察觉他眼睛发红,好似有什么话要对楚安离说,悄然迈着步子先避开了。
  “阿离。”祁墨望着楚安离,心里阵阵刺痛,声音瞬间就哽咽了,“阿离,阿离。”
  楚安离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看着他的脸,也注意到了他快哭出来的模样,轻声问:“你怎么了?”
  祁墨抓着她的手更加用了些,哑声问道:“当年……培训中心起火,你也在里面是不是?”
  楚安离目光微动。这件事就像心底的一处一直未痊愈的重重创伤,不去碰不去在意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可一旦触及,便流血流脓,疼得令人猝不及防。
  楚安离闭眼良久才重新看向他,缓缓道:“是啊,我也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就那么两个,楚安离已经不用问是谁告诉他的了。
  祁墨听她语气浅淡,痛苦如同尖刀割裂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气都喘不匀了,泪水从眼角滑落,“你为什么,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楚安离呼吸稍微乱了乱,神情克制的看着他低声说:“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再深究,除了自挖伤疤,也没什么意思。
  祁墨祈求的唤她:“阿离……”
  楚安离注视着眼前泪眼朦胧的人,长叹一口气。
  那天她听了“祁妈妈”那番话,想找祁墨把事情都弄清楚,是分是合,总得有个结局。可是天意弄人,一场大火燃尽了她仅剩的那一丝卑微的期许。
  因为心里太乱,她拿着手机躲在储藏间里哭到失神,等出来时,才察觉外面起火了,浓烟滚滚。
  她惊慌回下呛了几口烟,赶紧拿出手帕,用手里的矿泉水浇湿,剩下的水淋在身上,捂住了口鼻伏低身体往记忆中安全通道的方向跑。
  谁料,半途发现一个跟她一样落单还没跑出去的女孩,而且还晕倒在了地上。
  火势蔓延很快,热浪冲天,不带她出去的话,毫无疑问,她肯定会失去最后一线生机。短暂的挣扎过后,楚安离还是把手绢系在脑后,迅速将去扶她。
  同时也发现了这个女孩竟然是程雪梨。
  生死关头,人命关天,她顾不上想太多,争分夺秒,连拉带拽,艰难地架着她前行。她心脏狂跳,头越来越昏,用来遮口鼻的手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猛烈的咳呛。头顶有东西砸下来,她为了避开,猛地推开程雪梨,往后一倒,结果躲之不及,腿脚被压,一阵剧痛,本来就脱力的她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昏沉间,楚安离绝望的想,今天肯定是要死在这里了。
  祁墨,祁墨……楚安离悲从心来,不住唤着这个名字,难道两个人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死前的幻觉,她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真的出现了祁墨,浑身湿/淋淋,不顾一切心急如焚的冲进来。虽然他遮住了口鼻,然而他眉眼间满是焦急之色,感觉天都要塌了。
  楚安离心头霎时间燃起了希望的亮光,艰难的抬起手,想去触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虚弱的喊:“祁墨,祁墨……”
  “下次如果遇到危险,也要记得像今天这样大声叫我的名字,知道吗?我一定会来保护你。”
  她爱的人,真的不顾危险,来保护她了。
  楚安离泪水滑落,然后,听到祁墨崩溃大叫一声:“雪梨!”
  “雪梨,你不能有事,雪梨……”祁墨惊慌失措,抱起昏迷的程雪梨就往外冲去。
  楚安离就倒在旁边,通红的火光印在她绝望的泪眼中,手软软的砸回地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或许说,他根本就没发现近在咫尺的她。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程雪梨。
  他所有的惊慌所有的紧张,都是为了程雪梨。
  从他出现到救人离开,应该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楚安离却好像经历了一场永恒的等待,等到了一个清晰的答案,她知道了他最真实的选择。
  其实,她并没有震惊,没有差异,反而是意料之中。
  可是撕心裂肺的痛还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胸口处那座看似坚韧的堡垒,顷刻间轰然崩塌,飞溅的乱石尘灰全是她那不堪的可怜的过往。
  该结束了。
  就让她葬身在这场大火中吧,全部都该结束了。
  她没能如愿,醒来时,在医院里,打着点滴,顾廷均守着她。看到她睁眼,顾廷均满眸欣喜,“阿离,你终于醒了。”
  她得知是顾廷均救她出来的,对他说谢谢。既然活着出来了,那么,还是继续活着吧。
  因为脚受伤,暂时不方便下床,都是顾廷均照顾她,韩娇也来探望她,让她好好休息。
  她的手机坏掉了,顾廷均帮她跑腿去补办了新卡,买了手机,她握着手机出神了许久才开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息。她躺回去,闭上眼睡了。
  隔天傍晚,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楚安离接了,那头是祁墨的声音,语调虽然极力掩饰,却根本遮掩不了那种故作出来的自然,好像还有哭过之后的鼻音。他肯定快为程雪梨担心死了。
  他告诉楚安离,他找了份新的兼职,还要过几天才能回家。
  楚安离敛着眸,低低哦了一声。过几天,还是过一辈子,跟她没关系了。他其实没必要撒谎。
  楚安离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在喊医生,还是想问问他:“祁墨,你是不是在医院里面?”
  “不是,没有,我怎么可能在医院,你别瞎担心。”祁墨否认了。
  楚安离单手撑住额头,她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不在意了,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坠下。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装,还在骗人。撒起谎来,多么顺口。
  他是不愿担那个脚踏两只船的名声,想逼她自己主动提分手吗?
  楚安离擦掉眼泪,强忍着没出声,祁墨静了静,突然控制不住了情绪似的,哽声说:“阿离,阿离,我好想你,真的好想让你抱抱我,我……”
  楚安离只当做没听见,将电话给断了。
  她神色灰暗,满脸泪痕,顾廷均想伸手给她擦眼泪,却又缩了回去,眼神复杂。
  这天从昏睡中醒来,听到门外有人轻声交谈,是顾廷均和韩娇。
  韩娇问:“你怎么了?真喜欢上阿离了?你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为了帮程雪梨,而是为了你自己吧。”
  顾廷均语气有点急,矢口否认:“怎么可能呢?她哪里值得我喜欢?”
  韩娇道:“那你还不顾生命危险进去救她?这太不像你了。”
  顾廷均极力辩解道:“我喜欢的是雪梨,进去是为了救雪梨,雪梨被祁墨救了,我可怜她就顺便救她而已。”
  韩娇道:“你胡说八道,你明明是听说我阿离还在里……”
  大概是察觉了什么,两人的谈话终止,隔了片刻,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楚安离也没有装睡,大睁着眼睛望向门口神情略微呆住的两人,表示自己都听到了。
  刚才的那番对话,已经一清二楚了,顾廷均是为了帮程雪梨,才接近她的,而韩娇也是助手,一直都知情。
  可知道真相的楚安离内心毫无波动,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顾廷均却有些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在床边坐着,欲言又止好半晌,却一个字都讲不出口,满脸懊恼。
  楚安离心里想,顾廷均真是太伟大了,为了自己的所爱,不惜牺牲自己来与她虚以委蛇,赔着笑脸与她周旋,着实辛苦。
  一个祁墨,一个他,嘴上说着喜欢她,深藏在心里的,却都是那抹圣洁的白月光。
  她到底是有多不堪,让这一个两个的耍弄。
  楚安离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她无视前前后后跟随要帮她的顾廷均,自己跛着脚办了出院手续,顾廷均开车停在她面前,想拉她上车,眼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迫切的同她倾诉,“阿离,你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其实我对你……”
  “对我怎么样?”楚安离目光平静的反问:“你不会来告诉我,真的喜欢我了吧?”
  顾廷均怔住,楚安离哂然一笑,抽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在餐厅工作的最后一段时间,总是无故被投诉,经理将她辞退了,在站台等车时,遇上了暖心友好的顾廷均。
  她当时觉得很感动,很感激他,还从他身上获取了支撑下去的力量。
  事实上,这份温暖的力量,不过是博得她好感,接近她的第一步。她到韩娇身边工作,也是都被安排好了。顾廷均早就在暗处盯着她,含着笑意,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踏入设好的圈套,看着她在他的干涉下,跟祁墨关系加速破裂。
  他真实爱程雪梨,为了她,真可谓是费尽了心血。
  楚安离没再去工作,韩娇和顾廷均总是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她不知道她跟这些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祁墨在她住院期间也一直给她打电话,她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冷漠的听他讲完,随口应付几句,就挂断。
  楚安离收拾了一些行李,手机在旁一直响,她本来没管,后来她舅舅打来,告诉她,她妈妈从国外回来了,给她打电话了,却没人接。
  妈妈。楚安离都愣了,于她而言,这是多么遥远又陌生的一个词汇。
  两人约见,楚安离跛着脚去了,十五年过去,有着最亲血缘的母女相对而坐,却都不怎么看对方,也不知怎么说话,气氛弥漫着难以言说的生硬和尴尬。
  秦芸低头喝了口茶,半晌,才看向楚安离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美国?”
  楚安离望着对面那张跟模糊记忆中完全对不上的面孔,唇动了动,道:“好,我跟你一起出国。”
  只要离开这里,去哪儿都好。
  办签证还需要一段时日,楚安离回家盯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包,又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这天晚上祁墨回来了,手上还裹着纱布,给楚安离带了吃的,跟往日一样,看不出异常。楚安离说没胃口,没吃东西,就睡了。她没问他手上的伤,她没走路,他也没发现她跛着脚。
  晚上,被他紧紧抱着睡,她身体僵硬,却没有挣开。
  只是抬起了手,静静的看他一眼,食指触在他的眉心,半晌才慢慢收回来。
  她就这样,陪他一起维持假象,演绎最后的和平。
  祁墨不知道她已经没工作了,楚安离白天照旧出去“上班”,祁墨也会出门,他是去上学,还是去找程雪梨,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楚安离一般回来的很晚,祁墨跟她说话,她都竭力控制自己,却还是克制不住满眼的疲惫和勉强,因为交流不畅,祁墨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脾气比之前更加暴躁阴沉,情绪极其不稳定,时常冲她发火。
  想让她主动提分手的心,已经昭然若揭。
  楚安离心冷如冰,他吵他的,她并不搭腔。
  有一回,楚安离问祁墨,“有人告诉我,你是风耀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是不是?”
  祁墨惊愕,第一反应是:“谁告诉你的?顾廷均?!”
  楚安离不吭声,祁墨好像很气恼被她知道了这个,跟她解释了一大通,那荒诞的理由也亏得他脑子快编得出来,如果能笑出来,楚安离几乎都要笑了。
  这个人,彻头彻尾的都在欺骗她。
  祁墨却好像以为她相信了,松了口气,搂着她一直畅想未来,让她相信他,以后一定会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祁墨很多次想碰她,都被她抗拒的躲开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想跟她上/床,男人大概都是这样,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
  这天夜间,祁墨覆身而上,亲吻她,脱她衣服,眼底是浓重的情/欲渴望。
  明天一过,她就要离开了。
  楚安离推开他的手颤了颤,最终缓慢收了回来。她毫无自尊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释放欲/火,摆弄了一个晚上。
  翌日,楚安离在家里昏睡了许久,祁墨也没出门,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楚安离后来醒了,也一直装睡,不想面对他。
  她听到他在隔壁房间给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神情木木的,完全没感觉了。
  两人相拥同床异梦过了最后一晚,第二天早上,楚安离难得主动同他交流,对他说想吃自己家里包的馄饨,让他去买新鲜的材料。
  祁墨在家里磨蹭了许久,不时的到她身边晃悠一圈,好像不大情愿跑这一趟,但还是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楚安离在洗脸,也没转过头去看他一眼。
  简单的洗漱过后,收了几件衣服,还有早就装好的证件,关上了门,也关了手机,没有任何的留恋,疾步下楼拦了租出车,绝尘而去,离开了这个共同生活了快一年的地方。
  她跟秦芸继续在A市逗留了几天,秦桑来送她,一脸叹息的说着:“分了也好。我都没忍心告诉你,上次你出差还没回来,我去你家住,看见你男朋友跟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啧,他看人家那眼神绝对不正常,你早些醒悟也好,免得处处比不过人家,白白受委屈。我看顾大哥就很不错,你还是跟顾大哥在一起算了。”
  楚安离眼睛一直看着落地窗外,恍若未闻。
  到机场的那天,她才终于开机了。未接来电和信息铺天盖地而来。
  有祁墨的,有程雪梨的,有顾廷均的。
  楚安离最先看到的是程雪梨给她发的那几条信息。
  程雪梨:阿离,你要走吗?
  程雪梨:是我跟祁墨对不起你,真的真的很抱歉。T_T
  程雪梨:我们都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未来加油啊。
  楚安离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呼吸加重,骤然一阵天旋地转。
  大家都是跟自己的亲人朋友依依惜别,只有她,只有她如同一只落荒而逃的老鼠,可怜又可悲。
  可是,她凭什么?她做错什么了?她从头到尾,到底是哪里错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卑微?她为什么要落得如此下场?她为什么要如此牺牲自己,让那个男人从此心安理得的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她不住的质问自己,心口处似有沸水翻滚,耳中嗡鸣作响。低头看向不停响着的手机,是祁墨打来的。
  她接了,祁墨嘶哑的怒吼声从那边传来:“你在哪?你跟顾廷均在一起?是不是???”
  “是,我是跟他在一起。”他很生气,很顾忌这一点,分手被被绿不一样,到底都是要面子。楚安离轻笑一声,道:“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你还跟个傻子似的被我蒙在鼓里,被我耍得团团转。祁墨,你真可怜。”
  不是为了自尊虚荣,也不是为了快意,她只是要让这个男人以后就算和程雪梨在一起,喉咙里也得梗着一根刺,吞不下吐不出,想起她来时,伴随着的永远是一种出离的愤怒和堵心。
  “你,你说什么?你真的早就跟他……”祁墨那边气息直抖,楚安离又开口了,声音冷漠的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没错,就算你变有钱了,可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想来想去还是喜欢顾大哥。以后就恕不奉陪了,我要跟他走了,你以后别再联系我打扰我,因为——你已经被我给甩了。”
  冷冷说完,她就没再管对方还有什么反应,挂断关机,随秦芸登机,去了美国,做了个彻底的了结。
  再次跟祁墨重逢,便是六年后的街头。
  经历颇多,解开误会之后,楚安离也没打算跟祁墨说这件事。他说他没爱过程雪梨,那么此事说出来也无益,就当成一个秘密,彻底的让它湮灭吧。
  可他还是知道了,而且哭得悲痛欲绝。将脸埋在她的膝盖间,许久才通红着双眼望着她,声音沙哑之极,“是我错,对不起,阿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坦诚,如果早就告诉你,或许,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是我错了。”
  楚安离抽出一只手来,给他擦眼泪,轻声问他:“告诉我什么?”
  祁墨握住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心,寻求一丝温暖,他苍白着脸色道:“当年听了大师的话,我被送到江亚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我妈见我没事了,心存侥幸想悄悄把我接回来。我也很想她,半途下车给她买礼物,可是被人挟持了,那人感情出了问题,想用我逼人出来见面,他情绪激动,精神也不正常,是程叔叔挺身而出把我护住了,可是他却,他却被歹徒捅了十几刀,当场身亡。”祁墨回想当时满地鲜血的那一幕,痛苦地闭了闭眼,“程叔叔葬礼之后,我一直高烧反复,晚上噩梦连连。”梦里是满地刺目的鲜血,还有那个女人血红如厉鬼般的眼睛,她尖声大叫,歇斯底里,指甲要挖穿他的喉咙,几欲将他吞噬殆尽。
  “是你害死了他!!”“你该死,你才该死!!”“你还他命来!”“我女儿怎么活,我们怎么活!!”
  祁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我妈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心理上出了很严重的问题,虽然我接受心理疏导,可是效果并不太好,每天都精神恍惚。我妈没办法,就把程雪梨和她妈妈接到祁家去照顾,告诉我,她们以后都不会有事,以后我可以把程雪梨当成妹妹,程叔叔不会怪罪我,她们也不会怪罪我,我这才养成了对她好的习惯,因为这样,我才能正常喘气,我才能好过一点。”
  楚安离愣怔的听着,祁墨道:“我持续看了很多年的心理医生,我替程叔叔把程雪梨保护的很好,我以为我应该是差不多恢复了,直到那天我去找她拿东西,发现起火了,听人说她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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