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献给谈教授的信-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你,不是因为你比我年轻,或是有一双健全的手,而是因为,我在你的身上能看到无限的可能。”
  蒋子虞不知道为什么李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歪着脑袋想了想,张嘴想要发问。
  没想李然却先她一步开了口,看着她说:“好了,那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分开吧。你快些上去,换了衣服先吃点东西,不要饿着,本来今天应该我请你吃饭的,不过这边的事实在抽不开身,子虞,你可不要怪我。”
  蒋子虞抿着嘴笑了:“然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古董了?”
  说完,见李然露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不禁“噗嗤”又笑了一声,挥着手说:“好了好了我不开你的玩笑就是,我上去了,然哥再见呀。”
  李然看着蒋子虞离开的模样,只觉那小小的背影和记忆中模糊的片段重合又分离,手心里的冷汗已经渐渐被风吹干,眼中浮起种种交错的情绪,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蚂蚁,恍惚地叹了口气,脚掌渐渐踩上去,一点一点将它们碾死在了原地。
  生如蝼蚁的人,大多数时候只能死于尘埃,所谓鸿鹄之志只是虚妄的空谈,生活的残忍总让人措手不及。
  谁都想要美好的明天,可明天到底在哪里,没有人能够真正说得清。
  蒋子虞哼着小调回到谈赋的房间。
  来整理资料的几个教授显然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屋子的资料和咖啡杯。
  六点钟的夕阳还不算太晚,洋洋洒洒地落在客厅的桌台边上,照得座位里谈赋的身体笔直,手上的动作流畅而优美,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那笔墨滑在纸上的声音。
  蒋子虞轻悄悄地进了卧室,等脱下外衣,抬头看了一眼,才突然从等身镜中看见了身后靠在门框上的谈赋。
  “啊”地叫了一声,蒋子虞拍着自己的胸口,略带埋怨地说:“哥哥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呀。”
  谈赋没有回答,只是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眼神从她的头顶一直扫到脚底,像是在检查自己的归属物,等她终于在自己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局促的情绪,他才沉默地走上前,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声问:“你今天是跟李然出去的,对不对。”
  这话没有一点儿疑问的意思,锋利的笃定让蒋子虞全身都忍不住打起了颤,撇开自己的目光,不敢去看面前男人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轻声道歉:“对不起…哥哥…”
  “对不起?”
  谈赋的声音越发冷了下去,眼神中带着莫名的阴郁,猛地将蒋子虞一把拉近,两人身体相触,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干脆伸手将她整个人掀倒在床上,在蒋子虞还头晕目眩之际,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扣子崩开,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就是为了跟那个姓李的见面?甚至连我抱一抱你,都全身僵硬,蒋桐,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儿?”
  蒋子虞这时已经回过了神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人,捂住自己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心中委屈,颤抖着声音喊:“我今天陪李然去看欧阳芸的演奏会,他喜欢欧阳芸,李然喜欢的人一直是欧阳芸!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为什么哥哥你就是不信!”
  谈赋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怔,又因为看见蒋子虞的眼泪,心里到底有些不忍。
  拉开她的手,用大拇指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弯下身,看着她问:“那为什么你现在会排斥我的亲近?”
  蒋子虞偏过头去,声音还带着温软的抽泣,小声而委屈地说:“我想着…我想着昨天视频的事…心里就会觉得害怕…我想…我和你亲近的时候一定很丑…”
  谈赋“啧”了一声眯起眼睛,低声骂了一句“傻瓜”,走到蒋子虞背后,将她一把揽入了怀里,抱着她到镜子面前,伸手扯下她的内衣,靠在她的耳旁,轻舔她的脖颈,告诉她:“那是意外,桐桐,你不知道你在情/欲里的样子有多漂亮,你在床上是最迷人的宝贝,为什么要害怕?”
  蒋子虞觉得自己快要被谈赋逼疯了。
  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只能全身发抖地喊:“哥哥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以后不见李然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但谈赋下了决心的事情,从来不会就此停止。
  不但没有将她抱开,还伸手扯下了她的裤子,双手将她的腿微微拉开,沉声道:“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桐桐,做错了事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何况,你看,你的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全天下最美的东西。”
  蒋子虞只觉自己脸红得要烧开来,嘴唇被咬得出了血,摇着头哭着大喊:“不要,哥哥,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见李然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谈赋并不是一个喜好掌控一切的人,但对于蒋子虞,他似乎天生就有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希望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完全没有自我的样子,希望看她失去一切抵抗任他侵犯的样子,更喜欢看她抛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样子。
  所以,此时,他的手非但没有停止,还故意靠在她耳边缓缓说着低沉而让人无言以对的话语。
  当他看着蒋子虞那渐渐涣散的眼神,听着她渐沉的呼吸,那片终于被放开的唇,红艳的血色里发出了让人心醉的声音,全身上下开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谈赋终于认命地知道:他这一辈子是真的再也不会这样疯狂地爱上一个人了,一个他只是听着呼吸就能沉醉入迷的人,一个让他恨不得咬碎了融入骨血里的人。
  蒋子虞不知道谈赋此时心中的情绪,她只觉自己刚从天堂、地狱各自走了一遭回来,身下的床单被自己弄得湿了一大半,镜子里的女人身体颤抖,没有一丝所谓的自尊。闭着眼睛,泪如雨下,脑中响起一根一根理智的弦崩坏的声音。
  谈赋将她抱住,沉声问:“为什么又哭了?”
  蒋子虞哑着嗓子,恍然地问:“哥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谈赋微微一愣,回答:“我的爱人。”
  蒋子虞摇着头,脸色苍白地告诉他:“不,哥哥,爱应该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但你没有,你只把我当成了一个玩物。”
  谈赋脸色一冷,看着她,沉声问:“你说什么?”
  蒋子虞对那语气中的怒意置若罔闻,站起来,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一一穿上,脸色平静地告诉他:“这次李然带我来英国,本来只是因为我想见你,但他知道你对他有成见,主动提出避嫌。但是你呢,哥哥,你说着喜欢我,但却又为什么从来没有尊重过我。”
  说着,她感觉自己的眼泪更加汹涌,连声音都已经带上了显而易见的颤抖,“那个视频下面的人,都在说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些话我根本都不敢再去看第二遍,但哥哥,你是我爱的人,难道在你心里,也是那样的认为吗?认为我一边爱着你,又一边会和李然背地里在一起,那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谈赋被她的话说得一愣,握紧了手里的拳头,哑声道:“不,我没有,我只是无法忍受你和他在一起…”
  蒋子虞披上自己的外衣,紧了紧那宽大的领口,站在门口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七点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离开房间往外走去。
  谈赋坐在原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只觉脑中模糊不清。
  房间里没有开灯,周围的一切在刚才的一通胡闹中,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映出一点儿形单影只的意思。
  谈赋看着身下的影子,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此时蒋子虞刚刚神情恍惚地进了电梯,按下餐厅的楼层,外面便有人踩着脚步进来,没有抬头去看,直到对方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在张嘴回答的瞬间,口鼻猛地被人捂住,还没认清对方的长相,就这样昏迷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不要急着骂老谈,他会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当然了,变态也是真的,哎,摊手。

  ☆、第38章 第38章

  
  再一次醒来; 蒋子虞的身体已经被人用绳子限制了起来,很典型的绑架行为。
  周围的空气有些污浊; 带着地下室独特的霉气,窗台很小; 只微微漏下一点儿月光让她知道现在仍然是晚上; 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的声音; 在现在无人的房间显得明显极了。
  门外有人听见屋里的动静,推开门进来; 打开墙壁上的灯,屋子一下便变得无比通亮。
  蒋子虞抬头看着从屋外走进来的两个男人; 一个白种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亚洲人;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并不十分凶狠; 甚至还带了点儿温和; 笑了笑; 用生疏的中文问:“饿了?”
  蒋子虞沉默地点点头; 没有说话。
  那白人于是转身; 朝外面打了个招呼; 几秒之后; 一个保安模样的家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盘快餐,上面放着一瓶奶。
  蒋子虞坐在原地,微微张开口,接过那人用勺子喂过来的食物,没有做出任何过分激烈的反抗。
  白人乐于见到这样配合的人; 站在原地,偏着头,用纯正的美式英文问旁边的亚洲人:“哈路,组织上真的确定这个人有用吗?她看起来,就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而已。”
  亚洲人点点头,用生硬的日式英文回答:“她是那位年轻教授的情人,理论上而言,应该是他最重视的人。”
  白人耸了耸肩膀又问:“但‘然’为什么说,她只是那个人同母异父的妹妹,他说他们感情不深的。”
  亚洲人“啧”了一声,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坐过去,在蒋子虞面前站定,弯下腰,突然拉下她的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还有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暧昧而色/情,脸色玩味地回答:“斯蒂文,虽然我知道你对亚洲小女孩不敢兴趣,但她的的确确是那位谈教授的情人。‘然’之所以会那样说,只是因为他存了私心,不希望组织将这个女孩儿当做筹码,很显然,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辜负了组织对他的信任。”
  蒋子虞猛地甩了甩身子,逃出亚洲男人的手,缩着身子努力将衣服重新合上,脸色平静地看着他们问:“你们说的‘然’,是不是李然?”
  两人有些惊讶蒋子虞会说英文,口音还很正,愣了愣,轻声问:“你是英国人?”
  蒋子虞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说的人是不是李然?”
  那白人见蒋子虞问起,索性也笑了起来,遗憾地回答:“是啊,李然是他的全名,怎么,你不会以为他现在还会来救你吧?虽然他为了不让我们抓住你偷偷带你来了英国,但他毕竟只是组织的一颗棋子而已。”
  蒋子虞被他的话说得疑惑重重,微微张开嘴,有些急切地问:“那你们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恩怨?还是和我哥哥有什么恩怨?”
  那白人咧嘴一笑,露出半颗小虎牙,愉快地说:“我们?恩怨?哦不不不女士,我们和你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当然,和你哥哥也没有。我们要的,只是你哥哥手上核电研究项目的一些数据而已。我们美国人做事一向很温和的。”
  蒋子虞听了他的话突然明白过来,眯着眼睛问:“你们是美国的技术间谍?”
  两人听见蒋子虞的话,站在原地了然地笑笑,轻声回答:“或者,我们更愿意你称呼我们为别国情报专家。”
  蒋子虞瘫坐在地上,突然意识到,很多有关李然的事情在这一瞬间都有了再合理不过的释因。
  比如,为什么在美国无亲无故的他能在车祸后迅速成立音乐公司;为什么在他得知谈赋就是自己那个哥哥的时候,脸上会浮现出那样纠结与无奈的表情;又为什么他带着自己来到英国,却在见到某个人的时候突然将自己送回酒店,并一脸严肃地告诉她“不要离开谈赋身边”。
  很多事情,蒋子虞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个曾经痴迷钢琴、性格高傲的李然会被美国间谍组织利用,做出危害国家信息安全的事情。
  此时的房门突然被人重新打开,另外两个中国人长相的女人也被猛地推了进来。
  年轻一些的女人看起来还比较沉着,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有眼神微微闪烁。
  但那位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却已经完全发了疯,全身发抖地大喊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来这里!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
  蒋子虞将身体挪开一点位置,看着被甩到地上的女人,轻声问她们:“你们也是被抓到这里来的?”
  两个女人听见有人说中文,立马抬起头来。
  年纪大一些的看着蒋子虞哭喊到:“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在学校里好好的,怎么就被绑来了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蒋子虞摇摇头,轻声安慰她:“阿姨您别哭,您丈夫…是不是参加了舜义的核电站项目研究?”
  女人一听这话猛地意识过来,紧张地问:“老乔怎么了?老乔也被这群人抓了?”
  蒋子虞摇头回答:“没有,他们应该暂时没有安全问题。不过…这群人是美国来的间谍,的确是冲着这个项目来的。我猜,应该是这次中英合作的项目对他们产生了利益冲突的原因。”
  那年轻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听了蒋子虞的话,难得地点了点头回答:“是,这次咱们国家和英国一起研发了一种特殊材料,可以降低不少核反应堆制造的成本,美国那边想要得到这个数据不稀奇。”
  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就是个普通的中学语文老师,哪里听得懂这些复杂的事情,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那我们可怎么办…啊…老乔…老乔可怎么办啊…”
  蒋子虞靠过去,用不便行动的指头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沉声道:“阿姨,您别害怕,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您别害怕啊,还有我和这个姐姐陪着你呢。”
  女人看着眼前这年轻姑娘坚定的神色,一时竟真的稳住了心神,点点头答:“好,咱们…咱们一起等,我…我不害怕。”
  虽然这样说着,但眼泪还是没忍住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
  蒋子虞在谈赋面前虽然也总是控制不住眼泪,可一旦离开了谈赋,她其实是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娇弱的,“嗯”了一声,见那两个男人转身出门,立马看着另一边那个年轻女人轻声道:“姐姐,您一路上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外面的情况,比如,咱们现在待的,大概是在个什么地方?”
  那女人低头想了想,凭着想象中的印象开口:“我也说不出,应该…应该也是个科研中心,这屋子上面还有两层大平房,虽然没有具体标识,但很像实验室。小妹妹,你也是这次被抓来的技术人员家属?”
  蒋子虞点点头,望着窗户外头的灯光,沉声道:“嗯,我想,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明天的正式会议吧。”
  两个人女人听了她的话,心里也各自有了底,就连那一开始喊着哭闹的中年女人也安静下来,靠着墙边,看着窗外的月光,一整夜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屋就被人重新从外面打了开来,几个戴着手套口罩的人带着大包走进来,先是给蒋子虞三个女人蒙上眼睛,嘴巴封住,然后给她们挨个打了一针液体,应该是肌肉软化类的东西,蒋子虞打完之后,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力气,躺在地上,倒是听力变得异常敏锐了起来。
  就这么全身无力地躺了几个小时,屋外终于渐渐传来了步履不一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众人员讨论与打招呼的声音,谈赋的声音也在其中,听得出来有些疲惫。
  蒋子虞知道,自己无故失踪一个晚上,他的心里不会比现在的自己好受多少。
  没有人注意到脚下的地下室里有着另一番光景,谈赋跟着同行的专家走进一楼大厅,过分耀眼的灯光照得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揉了揉眉间,只觉头疼不已,他因为蒋子虞的消失昨天整整失眠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还是没有得到蒋子虞的消息,镜子里的自己就跟个活死人似的,脸色苍白而凉薄。
  老乔和老赵走在前头,像是也发现了他的不适,回头问:“小谈啊,你身体不舒服?”
  谈赋摇摇头回答:“可能是昨天吃错了东西,没关系,我去个洗手间就来。”
  说完,转身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等再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进了模拟实验室,他摸了摸兜里的烟,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往里面走去。
  实验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中间的模拟数据器运行在运行,一行人分开站列两旁,脸上神情严肃。
  谈赋刚关上门走了两步,一个硬物便顺势抵在了他的腰间,年幼时便与枪打过无数次交道的谈赋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反手一抓,瞬间夺下那人手里的枪,没想后脑勺瞬间又多出了两把同样的东西抵着自己,谈赋忍不住轻笑一声,面无表情地问:“呵,这是个什么意思?”
  

  ☆、第39章 第39章

  
  身后的人也跟着笑了一声; 语气悠闲地说:“哟,这位教授看着还很年轻嘛。别担心; 我们不是坏人,只不过是想要与你们分享一些小小的数据。您也知道; 现在是数据共通的时代; 大家有了什么好东西; 藏着掖着可一点也不好,您说对不对啊。”
  说完; 这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狠厉,猛的抬脚往谈赋的后背上一踹; 原本想着会把人踹出几米; 没成想这看着秀秀气气的教授下盘却稳得出奇; 只微微摇晃了一瞬; 步子往前一迈; 又重新站稳了身体。
  那人挑眉“啧”了一声; 脸上露出一些不高兴的表情。
  站在最前面的日本研究员这时倒是突然开口说话了:“视频已经接通; 你们那边可以听见吗。”
  他的话说完; 只见房间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大块投影画面; 镜头对准的正是地下室里的三个女人。
  视频刚刚生成的时候,房间里都是一阵“嘶啦”的杂音,等慢慢恢复了正常,那头才终于传来一个男人的低沉回答:“嗯,可以开始了。”
  谈赋站在原地,看着镜头里的蒋子虞; 微皱着眉头,眼神渐渐深了下去。
  那日本研究员想必是美国安插在英国试验所的间谍,此时下面那些被禁锢住的英国教授看着他的眼神也很是愤怒,可他脸上一点愧疚的表情也无,反而对旁边的一个金发大汉笑了笑道:“拿过来吧。”
  于是,那身材大概已经超过一米九的金发大汉走到试验器的材料桌旁,拿起了桌面上的三个密码传输器,递到日本研究员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手里。
  那三个密码传输器里存放的就是这一次中方所有实验数据,分别属于谈赋、老乔、老赵三人。
  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立的密码与指纹识别程序,只有当三人都确认输入密码,完整的数据才会生成。是现阶段国际上普遍被接受认可的机密数据保留方式。
  日本研究员显然对这东西很是熟悉,接过男人递来的三个传输器,拿起其中一个,插入了面前的中央电脑,是老赵的。
  老赵见第一个出现的传输器属于自己,站在原地,不禁重重地“哼”了一声,任由身后的人用枪口抵着他的头,也没有迈开半步,脸上露出一幅毫不理会的表情。
  那日本研究员看着他的反应,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不是第一次从事间谍行业,见过了太多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腐朽知识分子,对着屏幕招了招手,轻声告诉了一句:“这位教授似乎并不希望与我们分享他的成果。”
  他的话说完,那头地下室的人立马也做出了回应,站起来,走到老赵的年轻妻子面前,掏出口袋里的一把军刀,只手指般大小,却是锋利无比。猛地把人从地上拖起来,不发一语,直接将刀子插/进了她的手掌之中,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拉开皮肉。
  女人被封住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以不断抽搐的身体来表达自己此刻的痛苦,鲜血飞溅的瞬间,连屏幕都似乎染上了绯红的血色。
  老赵站在原地,冷汗已经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手里的拳头握紧,依然没有动作。
  那日本研究员挑了挑眉,挥手表示:“你们太怜香惜玉了。”
  说完,那头的大汉直接伸手将女人的头发拉扯了起来,先是一拳打在她的脸上,而后一脚踢在胸口,让她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将那沾满了血迹刀片踢开,也走上前对着她甩了一个巴掌。
  画面里的暴行还在继续,那日本研究员见老赵拳头紧握,已经显露出动摇的前兆,不禁又冷静地开口道:“这位赵博士,有件事或许我们也应该提醒您一下。比如,我们之前得到一个很可爱的消息,那就是您这位小妻子上个月已经检查出有了身孕。我们知道你和第一任妻子就是因为多年没有孩子所以才分开的,那您这位妻子的孩子能不能留下,可就完全取决于您的态度了。”
  他的话说完,老赵的神情果然完全不一样了,手指开始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