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献给谈教授的信-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鲇谀奶攘恕!�
他的话说完,老赵的神情果然完全不一样了,手指开始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画面里他的妻子倒是还很顽强,就算被打得左滚右爬,依然对镜头使劲摇着头,做出毫不屈服的样子。
可老赵毕竟已经五十多岁了,他的这一任妻子是他以前就很是喜爱的学生,现在两人有了孩子,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听着自己的妻子被无情殴打,甚至有可能流掉他人生中唯一的孩子,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脚步缓缓迈开,一步一步往房间最前方走去。
老乔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张嘴大喊:“老赵你别糊涂!上头一定会来救咱们的,你别糊涂啊!这些东西不是我们自己的,是那么多前辈、老师共同的心血,你不要…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抓着他的男人就一拳将他敲到在地,男人应该是控制了手劲,并没有将老乔敲晕,而是让他整个人疼得倒在了地上。
老赵此时已经自暴自弃,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台中央电脑前,脑子里一边是深爱的妻子被殴打的声音,一边是老乔,还有那些核电老前辈们的脸。
手指颤颤惊惊地放在输入器上,神情恍惚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了下去。
那日本研究员见第一个密码传输器顺利开启,不禁愉悦地笑了一声,挥手让旁边的人将已经瘫软的老赵带下去。
拿起第二个传输器插入电脑,是谈赋的。
谈赋此时站在原地,脸上并无多少表情,既不像老赵那样颓然,也不像老乔的愤慨不平,只眼神紧紧地盯着蒋子虞微微挪动着的手,波澜不惊,那是他曾经教过蒋子虞的——依靠手腕的力量切开禁锢绳索的动作。
日本研究院见被拉起来的女人是蒋子虞,不禁也稍稍露出了一点诧异,停顿了一瞬,看着谈赋笑说:“原来这位小姐是您的家属,她可是我们组织成员‘然’的心头肉。要是您能够配合,我想,我们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血腥画面,毕竟,暴力并不是我们的初衷,您说是吗。”
谈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日本人,一点说话的意思也没有。
那日本研究员见这话了无作用,也不多与他劝解,只摇了摇头,对着画面里的男人道:“凯文,这位小姐,我想并不适合用暴力来对待,毕竟,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他的话说完,谈赋猛地握紧了拳头,眼睛眯起来,露出阴狠的表情。
那被喊做凯文的男人理解了他的意思,痞笑着掏出自己的枪,一把扯开蒋子虞的外套和毛衣,露出里面仅仅只有胸衣包裹的身体。
那皮肤原本是白皙到透明的颜色,可偏偏上面浮现的点点吻痕让那纯洁的白带上了某种色/情的味道,即使是在此时这样最为简单的画面里,也散发着一阵阵莫名的诱人气息。
谈赋手上的青筋已经完全暴起,看着不远处的日本男人沉声道:“让他放开我的人。”
那日本研究员听见谈赋的话,越发愉悦地笑了起来,挑着眉毛回答:“教授这样说,可真是很让人难做呢,毕竟,我们想要的东西,您也一清二楚,不是吗。”
话正说着,画面里的男人已经揉了揉蒋子虞的胸口,将手/枪由上而下塞入了她胸口的缝隙之中。
黑色的枪和白色的皮肤交织的画面,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几乎倒吸了一口气。
谈赋松开拳头,一步一步走上去,低声道:“让那个男人放开。”
日本研究院见谈赋终于肯妥协,也不打算再去为难他,挥手让地下室的男人收回了枪。
那男人像是还有些意犹未尽,拿走枪的时候还忍不住用手掌摸了摸蒋子虞皮肤的质地,舔了舔嘴角,笑得让人恶心。
谈赋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凝滞在了原地,走到日本研究院的身旁,见他打开数字界面,面无表情地伸手向前,在输入数字的那一瞬间,突然转向扯下传输器,然后反手扣住旁边日本研究员的身体往下蹲去。
而此时,蒋子虞手上的绳子也被她慢慢用刀片撑开,在男人转身的瞬间突然伸脚将他一踢,依靠听力摸起旁边的枪支往有光线的地方猛地一扔,窗口的玻璃被打碎,外面的军人看见突然从地下室抛掷上来的枪支,立即意识到什么,大喊着向楼道里涌去。
模拟实验室里现在已经枪声满天。
谈赋之前快速划掉了日本研究员的脚筋,现在正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挡在前面,一边抱着人躲避枪击,一边往窗口跑去。
领头的男人大喊:“那年轻教授也是个军人,不要让他逃了!”
谈赋从小接受谈首长的训练,此时带着日本研究员不但行动没有迟缓,反而眼里浮现出一股久违的血色,掏出口袋里的刀片猛地向前一滞,快速而精准地划掉了那人手上的筋,枪支落在地上被他捡起,先一枪崩掉面前的人,然后对着窗口的玻璃一阵扫射。
而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老赵又一次开口大喊了起来:“谈赋!你不要这样一意孤行!你这样走了我们的家人怎么办!他们准备把她们活活烧死,你的小情人可也在那里啊!”
谈赋听见这话,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投影仪的画面里,一群人果然已经涌入了地下室,在地上抛洒汽油。
老乔此时也猛地站起来大喊:“谈赋你快走!这东西千万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如果真的落到他们手里,就算没有密码,他们也能用终端解开!咱们那些老前辈的心血可不能就这么被…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子弹就猛地打入他的大腿让他跪倒在了地上。
谈赋听见外面传来的直升机声音,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投影仪中的画面。
蒋子虞躺在地面,因为被殴打的身体颤抖着,手臂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可能被救的希望。
谈赋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左肩忽然被射入了一颗子弹,来不及感知到疼痛,低头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汗珠,一把跳上了窗台,护住脑袋猛地从玻璃中扎身出去,在跳出的瞬间伸手抓住了从直升机上抛下的绳子,等被上面的人将他拉到机舱,看着下面越来越远的楼房,谈赋终于捂住肩头,重重地咳了一声晕倒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我们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大家稍安勿躁。
☆、第40章 第40章
蒋子虞原本头晕目眩的脑袋因为浓重的汽油味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 抬起手,试图抓住身边的男人的衣服; 可没想刚刚起身,脸上就忽的被人从旁扇了一个巴掌。
身边另外两个女人; 一个因为疼痛而昏迷、不省人事; 一个则是干脆因为惊吓晕倒了过去。
蒋子虞深吸两口气; 不愿意自己的命就此交代在这里,支撑着双手努力地坐起身体; 听见旁边有人走过,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猛地将那人绊倒在地上。
那人原本对蒋子虞还有些怜香惜玉的情绪; 只是刚才上面的人发出消息说是任务失败; 这女人又不怕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脖子; 一时烦躁不已; 不禁抬起腿大喊一声; 直接一脚揣在了蒋子虞的胸口; 将她踢出半米远的距离; 而后或许是觉得还不解恨; 顺便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她的脚踝开了一枪。
蒋子虞一瞬间只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整个人倒在地上痉挛地抽搐起来,捂着脚冷汗四溢。
男人站起来对着她“呸”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喊着“放火”,没想此时地下室的房间突然被人打开,几声接连的枪声响起; 立马传来有人倒下的声音。
蒋子虞听见杂乱的脚步声走进,眼睛上的遮挡被摘下,刺眼的阳光刚一入眼让她忍不住涌出了一股反射性的泪水,等过了几秒,她嘴上的封条也被撕开,才真正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李然。
李然这时已经全然没有了过去的温和平静,脸上带着不知谁的血迹,弯下腰拉着她问:“能站得起来吗?”
蒋子虞摇了摇头,抬头有些警惕地回:“然…然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对李然已经无法完全相信,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基地里还有谁是真正可以相信的人。
李然看着眼前的蒋子虞,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抓着她的手,轻声回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怀疑我。我承认,我是害过很多人,为了那么一点儿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自尊,也出卖了很多东西。但是子虞,就算我是这么不堪的人,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害你。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但你不同,我就算是死,也永远不可能伤害你。”
蒋子虞低头看着手指,要说对李然这一番话没有一点动容那自然是虚假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已非昨夕,委屈的情绪一涌而上,只能带着微弱的哭腔,无奈地哑声说了一句:“我知道社会是不公平的,但…但国家没有亏欠过你什么…然哥你…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啊…”
李然抓住她的手,低头沉默,一时竟也哑了声音。
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他曾经夜半梦醒,自己都有问过自己。
为什么欧阳芸的家族可以一手遮天制造车祸毁了他的一生?
为什么他当年不过是接受了一次无意的恩惠,之后便变成了这样一步错、步步错的局面?
又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决定抛弃一切,却依然无法直视蒋子虞的眼睛?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但答案却总少得可怜。
有时路走到了尽头,依然寻找不到出口,反而是那个寻找答案的人,因为看过了一路风景,听过了所有的物是人非,越发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无力,如一只任人碾压的蚂蚁,生或是死,毫无意义。
李然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苦闷,抹了一把脸,开口道:“先不说这些,我先背你出去,楼里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套了。”
蒋子虞听见他的话,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着旁边躺着的两个人告诉他:“先把她们两个背出去吧,至少把她们放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这里…这里要万一有个火星子真的会烧起来的。”
李然“啧”了一声问:“你还管她们做什么?”
蒋子虞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
李然被她盯得没了办法,只能转身背着那两个女人出地下室,塞到了旁边脏乱的杂物间中。
回到地下室里的时候,蒋子虞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脚上的枪眼汩汩地流着血。
李然皱了皱眉头,告诉她“你忍着点儿”,而后双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沉声说到:“他们现在最想要抓的应该是你,你哥哥带着东西逃走,那两个人暂时是没什么安全问题的。”
“什么?”
蒋子虞一脸惊讶地问:“哥哥…离开了?”
李然叹着气,没好气地回答:“嗯,上了他们的备用直升机,走的可潇洒。”
蒋子虞低着头没有回答,心里也说不出是高兴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
高兴是为了谈赋能够脱险、带着重要的机密离开,而难过,自然是自己身为爱人被抛下的些许悲观情绪。
李然看见她的表情,低头告诉她:“没关系,你还有我呢。”
蒋子虞看着面前李然严肃的脸,无意识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便突然响起了一个巨大的喊声——“在那里!那个女的在那里!”
蒋子虞听见这喊声忽的全身僵硬。
李然见状也立马稍稍弯下身体,低头往楼房外面跑去。
科研大楼现在已经成为了最危险的地方,里面的人大多来自部队,不但备有枪支,目标也过于明显,只有往外面的平地上跑才会有些许安全离开的机会。
蒋子虞知道李然的打算,伸手搂紧他的脖子,全身绷紧,将重心慢慢下移,希望这样能让他跑起来不至于过于吃力。
但蒋子虞毕竟自己也是失血过多的状态,身体努力了一阵,就觉脑子越来越重,最后视线模糊,像是很快就要晕倒过去。
李然看着她苍白的脸,汗已经从下巴滴了下来,气喘吁吁地问:“…子虞,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蒋子虞摇着头,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昏倒过去,张开嘴虚弱地回答:“你别、别说傻话…”
李然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脸上突然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蒋子虞只觉得那笑容似曾相识,就像两人几年前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没有一点儿顾虑,没有一点儿虚假,只是那么简单的美好着。
“唔…”
蒋子虞听见李然突如其来的一个闷哼,抱住她身体的双手渐渐收紧,满脸急切地问:“然哥…你怎么了?”
李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笑了笑,微微抽着气,声音干哑地告诉她:“子虞,对不起…”
蒋子虞随后听见了巨大的枪声自远方响起,而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能感觉到李然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然后步伐减慢,最后支撑不住,抱着她摔倒在地上。
可即使是这样,李然依然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挡着蒋子虞,双手支撑在她的两侧,连头都紧紧抵着她的额头,一边忍痛一边喘着粗重的气。
蒋子虞看见一滴一滴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血腥而绝望,将手放在他的脸上,一点点抚摸着他的皮肤,哭着轻喊:“然哥…然哥你别睡…然哥,等我们出去,我们一起去找欧阳芸…”
李然的眼睛此时已经涣散了,他的背上、腰上已经被打入了太多的子弹,连动一动身体都会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痛,细细地抽着冷气,故作轻松地道:“没、没事儿…子虞…我只是有些累…不过…不过有句话…我好像…还是想要告诉你…”
说着,他突然咳嗽一声,鲜红的血从嘴里喷涌而出,洒在蒋子虞此刻绝望的脸上,轻笑着说了一句:“子虞…我爱你……”
蒋子虞猛地呆住,全身僵硬在原地,脑中混乱不堪,连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此时的李然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覆盖在蒋子虞的身体之上,没有呼吸,没有遗语,只一句简单的“我爱你”就像是做了人生最后的道别,剩下那一汪猩红的血顺着皮肤的肌理缓缓流进蒋子虞的身体,如尖刀般锐利,刻在她裸/露的骨头里。
李然或许也是有遗憾的,他还太年轻,爱来得太急,也来得太晚。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经年的时光里喜欢上求而不得的欧阳芸,又为什么会在人生失意之后爱上两小无猜的蒋子虞。
他的心思总是很难让人看透,他能从太多人的身上找到希望,但唯独看不见自己。他悲观地觉得人活于世,痛苦才是本质,改变世界实在太难,可到死了,他才发现人最难的,其实是不让世界改变自己。
蒋子虞抱着李然的身体,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的目光所及是李然那张温柔的脸,以后他身后那片湛蓝的天,她像是看见了他们最快乐的时候,那时的他们作为义工在孤儿院的树下教那些孩子唱歌,教他们弹琴,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孩子最为天真的纯情。
蒋子虞感到自己的意识慢慢变得稀薄,她张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心里的声音依然不愿停息,它们汹涌而悲伤地呐喊着李然的名字,还有那一句没能来得及说出口的“谢谢你”。
蒋子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人救起,又怎样脱离危险的。
一觉醒来,她已经躺在了满是药水味的房间里,全身无力,只有嗓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此时窗外已是晚上,屋里很暗,只有窗台上的花儿背着月光漏下明明暗暗的一点疏影,还有角落的沙发里一个孤单的人。
那人听见动静站了起来,打开灯光,一步步走近床上的蒋子虞,轻声笑了笑,问候到:“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第41章 第41章
蒋子虞抬头看着面前欧阳莹莹满是笑意的脸; 身体下意识地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冷,支撑着身子的双手随着欧阳莹莹的靠近猛地往下一歪; 整个人跌回到床上。
欧阳莹莹看见蒋子虞的动作微微一怔,靠上来; 拿过枕头上的一缕头发; 轻笑着问:“怎么; 你很怕我?”
蒋子虞偏过头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欧阳莹莹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她现在的心情就像一片看不见底的空虚,有如行云踏雾; 踩不着真实的土地; 分不出哪里是路; 哪里是悬崖峭壁。
欧阳莹莹看着她的模样; 也不逼着她开口; 只招了招手; 让门外的佣人拿着粥饭进来; 坐在床位的位置; 指挥着佣人把蒋子虞扶起; 低声道:“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蒋子虞任由那人举着瓷勺向自己送来,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张嘴,眼睛里浮现着一股意外的倔强。
欧阳莹莹微微眯起眼睛,接过那佣人手里的碗和勺子,举到蒋子虞的嘴前; 沉声道:“怎么,你还怕我给你下毒?呵,我要想弄死你,何必救你?”
蒋子虞听了她的话,有一瞬的松解,等抬头看见欧阳莹莹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立马警惕起来,露出抗拒而愤怒的表情。
欧阳莹莹手里的勺子举了一会儿,见蒋子虞依然毫不领情,干脆一下子将东西甩在了地上,而后倾身向前,猛地扣住蒋子虞的脑袋,将自己的嘴唇狠狠覆盖在了她的上面。
蒋子虞瞬间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感觉欧阳莹莹似乎还想将舌头伸进来,她才猛地用牙齿咬了一口。
欧阳莹莹被她咬得下意识退开,右手一巴掌甩在蒋子虞的脸上,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抹了抹自己唇上的血丝,眼里露出阴暗而炙热的光线,舔了舔嘴角道:“聪明的蒋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倔强又弱小的样子有多么想让人狠狠蹂/躏,嗯?”
蒋子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低声质问:“你…你不是喜欢哥哥的吗…”
欧阳莹莹勾着嘴角笑了起来,右手猛地抓住蒋子虞的头发,将她的脸高高抬起,语气冰冷地回答:“是,我是喜欢过你那恶心的哥哥。不过后来我发现…”
说着,她把脸贴近蒋子虞,左手从她的额头滑至鼻尖,带着笑意道:“…你更能勾起一个人的占有欲。”
蒋子虞猛地偏过头,躲过欧阳莹莹即将落下的亲昵,哑声说到:“欧阳,我之前是骗过你,但你也不用拿这样的法子来糊弄人,你大可以打我骂我……”
“糊弄你?”
欧阳莹莹忽的笑了出来,伸手扣住蒋子虞的下巴,逼着她用脸正视自己,左手微微抬起,用自己冰凉的手贴在她的身体上,脸带笑意地告诉她:“小傻子,你现在在我手上,我想打你骂你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我想要弄你,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说完,她猛地一下把蒋子虞整个人推到下去。
蒋子虞这时才刚刚清醒,脚上之前失血过多,又没有吃东西,被她这样猛地一推,整个脑袋都开始变得天旋地转起来,等好不容易恢复了清明,发现欧阳莹莹已经撩起她的衣角,低头随着目光肆意游走着。
蒋子虞只觉汗毛乍竖,冷汗四溢。
伸手推着俯在自己的肚子上的脑袋,大喊到:“欧阳你疯了吗!?”
欧阳莹莹伸手抓住她的手,猛地在她脖子上一吸,听见蒋子虞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手指还格外坏心地轻轻一划,直起身子,冷笑了一声道:“都是女人,害羞什么。况且,给你上药的时候我也早就把你看了一遍,你不就是天性放浪吗,怎么,还要为你那个虚伪的哥哥守身如玉?你这样的身体,守得住么?”
蒋子虞猛地推开她的手,愤怒地看着她喊:“是有怎么样!我哥哥才不虚伪!你才是恶心!”
欧阳莹莹冷笑了一声,干脆伸手摸向了蒋子虞的脸,抚摸着那平滑细腻的皮肤,时不时重重捏上一下,笑着道:“你哥哥不虚伪?这可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不虚伪他会装作不知道你和李然的事?不虚伪他会故意留下李然让他为你送死?”
蒋子虞忽的愣在原地,沙哑着嗓子问:“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让李然为我送死?”
欧阳莹莹低头轻笑,她是那么享受将谈赋的真实面目撕开的过程,特别是在这个他深爱的妹妹面前。
“你知不知道,就算李然没有去救你,谈赋也不会让你真的死掉。你以为,你当时崩断绳子的刀片是被谁踢过去的?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么?肆无忌惮的放着三个技术人员大摇大摆地进去,没有一点防备?”
说完,她看见蒋子虞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疑惑与震惊,心情不禁越发的兴奋起来,靠过去,舔了舔她耳朵下面的皮肤,咬牙切齿道:“其他地方的人可以深入这里的势力,那谈家的人自然也可以深入他们的阵营。这一场戏,不过是为了一锅端。你以为谈家那老不死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赶到伦敦来,难不成真是为了你和你那恶心的哥哥一个破视频?呵,蒋子虞,你怎么会傻得这么可爱。谈赋留了足够的人,在保证你安全的同时,也给了李然选择。如果李然不去救你,他在事后有的是办法把他弄死。而如果李然心里真的有你,那他势必会去救你,只不过这一救,他就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