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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谈教授的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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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救你,他在事后有的是办法把他弄死。而如果李然心里真的有你,那他势必会去救你,只不过这一救,他就永远别想活着离开。”
蒋子虞听完她的话,只觉全身冰凉,回想去许多当时的情景,脑痛欲裂,像是想要爆炸开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时那刺穿了女人手掌的刀片会不偏不倚的被踢到自己面前;为什么在李然进到地下室之前,周围没有一个人拦住他;而为什么当李然要抱着自己离开时,身后突然就出现了那么大的一帮人。
这一切看似顺其自然的情节,情急之中来不及思考,但真的静下心来回想,竟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我不信,我不相信。哥哥不会的,他不会…”
蒋子虞坐在原地,两眼失神,她知道谈赋从小对人冷漠,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她心中那样深爱的哥哥会冷血无情到这样容不下一个李然的地步。
“为什么不会?”
欧阳莹莹歪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你眼里的谈赋是什么样一个人,普通的学校教授?高级工程师?哼,别开玩笑了小笨蛋,他就是一个从小被塑造的武器,他爸爸不过是个连儿子都不放过的冷血。你知道谈赋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么,他和谈宵,六岁就能吃生肉喝生血,小学没毕业就能在原始森林杀掉一群野狼。蒋子虞,你心里的谈赋,是不是还挺风度翩翩,挺清淡儒雅的?哈哈就该让你看看他发了疯的样子。”
说完,她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嫌恶道:“那么让人恶心。”
蒋子虞听见她的话,全身都不自觉地发起了抖,沉默了许久,终于又抬起头来,看着她问:“我哥哥是怎么样的不用你来告诉我。倒是你,欧阳莹莹,你们欧阳家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对我在地下室的事情那么清楚?”
欧阳莹莹扯着嘴角微微一笑,也不掩饰,撩着她的头发回答:“我们欧阳家,自然就是他们想要一锅端的目标咯。”
蒋子虞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喊:“原来你们家才是最大的底牌!”
想来也是,像李然这种人物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他到底也只是一个商人,无法接触到真正的所谓机密,只有欧阳这样的家族才会是泄露真正的源头。
而如今这样一看,当年欧阳家制造车祸将李然的人生打碎,想来也不只是为了让他给欧阳芸让路那么简单。
欧阳莹莹耸了耸肩膀,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开始表现出格外的厌弃:“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欧阳家和他们谈家也不过是各为其主。怪只怪你那恶心的哥哥城府太深,演了这一手好戏,不但把自己的情敌除掉,还把我们欧阳家给坑了进去。”
蒋子虞听见她的话,用力甩开她的手,低声呼喊到:“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家明明都那么努力,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要为了那么一点儿蝇头小利来祸害无辜的人!”
欧阳莹莹听着蒋子虞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歪头看着她到:“无辜?不,那是你眼里的无辜,我可不认为他们有任何的无辜。”
蒋子虞没有听懂她的话,见她又靠上来,立马一脸警惕地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欧阳莹莹将蒋子虞猛地搂进怀里,笑着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爷爷是个日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被锁因为人在外出差没能及时解锁,不好意思,修改了部分,哎,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摸头
☆、第42章 第42章
蒋子虞听见欧阳莹莹的话; 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眼前的人好像突然变了模样; 由原本愚蠢、自私的富家小姐,变成了现在邪恶; 甚至让人厌弃的东西。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寒着脸走进屋里; 看着病床上的蒋子虞默默皱了皱眉头,偏头道:“莹莹; 这个女人不是我们的目标,为什么不把她交给美方; 你这样做; 没有任何意义。”
欧阳莹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低头回答:“她是我个人的归属品; 哥哥; 你可以玩儿男人; 我就不可以玩玩女人么。”
欧阳俊没有想到自己从未表现过异常性取向的妹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况且床上的女人他也知道其实是谈赋的情人; 皱着眉头; 不禁越发深沉地看了蒋子虞一眼; 撇了撇嘴问:“所以你准备把她一起带回日本?”
欧阳莹莹微微一怔,没有回答,“我们要回日本?这边的人也已经被发现了吗?”
男人点点头道:“是的,英国暂时是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他用下巴指了指蒋子虞的方向,再一次发问:“你确定要带上她?她毕竟是谈家那边的人; 你把她留在这里,美方自然会来‘回收’的。”
欧阳莹莹坐在座位上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道:“让我想想。哥哥,给我一些时间。”
男人见状也不为难她,冷眼瞥了病床上的蒋子虞一眼,转身快步往屋外走去。
蒋子虞偏头看了看欧阳莹莹的脸,只觉那轮廓昏暗不明地藏在灯光的阴暗面,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放空自己,最后抬头对着蒋子虞扯了扯嘴角,只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蒋子虞虽然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其实她的心里此时是焦急不定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里,只能从窗外的景色大致判断出这里不会是城市。
她知道,如果欧阳莹莹真的把她遗弃在这里,她一个脚上带伤生无分文的人,或许连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也没有。
从床上缓慢地坐起来,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拉着面前女人的手,轻声道:“欧阳…你…你不要抛下我。”
欧阳莹莹沉默地看着面前蒋子虞的眼睛,只觉那眸子里有一股她所熟悉的柔软、期盼以及恐惧。
那眼神让她莫名兴奋,就像那时在西藏,她看着她跪在雨里,用那双白皙而纤弱的手不断挖掘的样子。她是那么倔强地想要抓住一丝生的希望,但她注定只是一个任人踩踏的蚂蚁。生而为人,无助却努力。
从西藏回来之后,欧阳莹莹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病,躺在床榻间,她时常就会做梦,梦见蒋子虞在雨里不断颤抖的身体,梦见她被自己扣住脖子露出的愤怒,甚至梦见她被自己威胁时的无助与绝望表情。
她早时不知这情绪为何来的汹涌热烈,直到在英国见到了奄奄一息的蒋子虞,在医生脱下她衣服的那一瞬,她突然明白了,她想要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得的,是一种畸形的爱意,一份以占有与征服为目的的爱情。
反手拉着她的手,冷笑着问:“你想我带你离开?”
蒋子虞忍受着身上的恶心,点点头回答:“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欧阳莹莹于是倾身向前,缓慢地靠近蒋子虞的身体,偏头在她耳边深深一嗅,笑说:“蒋小姐,你还真是会演戏啊。只怕我现在这么靠近你,你心里早就骂了我千遍万遍吧?”
蒋子虞低头咬着嘴唇,回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欧阳莹莹伸手搂住她的腰,把手从衣服下摆蹿了进去,低声道:“难道不是么,看你在谈赋身下浪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蒋子虞身上微微一僵,闭上眼睛,无奈地开口:“你觉得,我现在知道了哥哥的事,还会跟他和以前一样么。”
欧阳莹莹听了她的话,不禁露出半点笑意,猛地将她拉近自己,低声道:“那你和我呢?你该知道,我要是真的带上你,可不会是出于什么善良。”
蒋子虞感觉到欧阳莹莹呼在自己耳边的热气,沉默地吸一口气,抬头,轻轻在她脸上点了一点,小声回应:“我知道…但是…但是我没有和女人在一起的经验…你…”
她的话说完,欧阳莹莹已经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放开脸色绯红的蒋子虞,轻笑着说:“别担心,你可是天生就会勾引人的。”
因为蒋子虞的一翻央求,晚上的飞机,欧阳莹莹到底还是带上了她。
欧阳俊对此虽然有些异议,但毕竟欧阳莹莹是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见她坚持,也只能叹气答应。
只是没想,原本私密性极高的行程,在去往私人机场的时候,半路却突然出现了几辆不知从哪里来的吉普,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司机是个老英国人,开口告诉他们:“这条路平时少有人走,更不要说是这样的深夜,我们的行踪应该是被暴露了。”
欧阳俊“啧”了一声,看向后一辆车的蒋子虞,心里大骂一声,还没来得及给欧阳莹莹电话,那头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
是欧阳莹莹的车子被后面追随的车子撞到了护栏上。
眼看着自己的车子也要被追上,欧阳俊索性停下车子,招呼了所有的人,拿上枪对准后面的几辆车子开始扫射。
那几辆车原本就是军用车,材质坚硬,加上里面的人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开车门,反手就开始对着欧阳俊的车子回敬子弹。
欧阳莹莹躲在座位下面,刚抬头看了蒋子虞一眼,就见她正一点一点的往车外挪去。
伸手拉住她的衣服,沉声喊:“你做什么?”
蒋子虞打开车门,回头道:“你还不明白么欧阳,你们回不了日本了。”
欧阳莹莹被她的话说得一愣,而后意识过来,伸手就要往她的脸上甩巴掌,没想手臂还才举到半空,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就打在了她的胸口,而后整个人往车后座倒去,生生吐出两口血来。
谈赋此时脸色阴沉地站在车外,肩膀上还有包扎的痕迹,眼神冰冷地看着座位上的人。
蒋子虞见头顶天空出现的直升飞机还有源源不断涌来的车子,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在谈赋转身的瞬间,突然往旁边的车子跑去,拉下手刹,脚掌踩向油门,直接往外开去。
谈赋身边的人见状立马低声问:“教授,这…?”
谈赋微微眯起眼睛,直接上了身边的另一辆车。
那人见状大喊:“教授您手上还有伤!”
谈赋就像没听见他的话,脚上一踏油门,直接往前面追去。
蒋子虞看着后视镜中追上来的车子,手臂微微颤抖着,脑子却格外的清明。
她不是不想念谈赋,也不是不渴望谈赋的怀抱,事实上,在一个人经历了生死之后,她最想要见到的就是她心中最爱的那个人。
但是,思慕可以天真,爱却永远需要建立在现实之上。
蒋子虞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这个她心中曾经“即便冷漠却也善良”的哥哥,面对这个“小时被母亲抛弃无依无靠”的爱人。
就像她不知道在自己得知了李然的死因后,她应该以怎样的口吻来问候他一句“你还好吗。”
谈赋却并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他唯一遗漏的事,或许只是欧阳莹莹这么一个变数,让他原本准备隐藏许久的残忍提前暴露在了蒋子虞的面前。
但这又怎么样呢,蒋子虞是他的人,或许这样的一面,她终究有一天要知道。
“咚。”
蒋子虞感觉到后面车子的逼近,狂野的速度,生生将她逼停在了安全栅栏的旁边。
蒋子虞从车上下来,转身往公路下面的草丛里跑。
可她的脚毕竟受了伤,又不如谈赋身体强壮,毫无章法地跑了一段路,终于踉跄一声跌倒在地,被人从后面一把抱在了怀里。
谈赋闻着怀里蒋子虞的味道,只觉这么久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臂膀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低声喊到:“桐桐,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蒋子虞只觉眼睛里的泪水顷刻就要落地,死咬住嘴唇,无力地喊:“我宁愿你不要来…你…你为什么要那么算计李然…”
谈赋深吸一口气,转身压住蒋子虞的身体,亲吻她不让自己触碰的嘴唇,沉声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死!”
蒋子虞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声喊:“他就算入了歧途,但还有法律,有国家来治他!那你呢,你让他生生死在我面前,让我看着他为了我而咽气,这是爱吗?你的爱就是要让一切在乎我的人死掉,让我一辈子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么!?”
“对!”
谈赋眼睛血红地看着身下的人,弯下身子,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而后松开,两人额头抵在一起,鼻息相触,沉声告诉她:“你是我一个人的,我说过了,觊觎你的人,就得死。”
蒋子虞愣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只觉陌生恐惧。
她不是没有听谈赋说过这样的话,但这样床笫之间的话她并没有当真。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她突然像是醒了过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了男人眼中的阴凉和狠厉。
作者有话要说: 谈变态黑化了
☆、第43章 第43章
谈赋没有发现蒋子虞的不安。
低头依然忘情地嗅着她颈间的香气; 嘴里发出暧昧不明的低吟,手指在身上肆意游走; 时重时轻,如巡视自己利爪下奄奄一息的猎物。
蒋子虞只觉这样的谈赋让人畏惧; 特别是当她感知到谈赋下方某个硬起来的部位时; 整个人都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哑着声音喊:“哥哥,这是在外面。”
谈赋听见蒋子虞微颤的声音; 忽的像是从深陷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从她面前稍稍撑起身体,目光从她脸上不经意扫过; 骤然看见了那块落在她耳下的红色印记; 印记很深; 即使是在这样浅淡的月色下; 依然散发着阴郁的光。
谈赋抬起手; 覆盖在那皮肤上面轻轻摩挲; 微微眯起眼睛; 低声问:“这是谁留在你身上的东西。李然; 还是欧阳莹莹?桐桐; 你为什么总是不能让我放心。”
蒋子虞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薄弱,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耳下的那块印记,半途却被谈赋抓住了手,力气之大,简直像是想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手掌里。
谈赋低下身子,整个人靠近那块印记; 也没有说话,只那么静静地看着。
蒋子虞能感觉到他鼻间的热气吐在自己干燥的皮肤上,带起一阵莫名的颤栗,昭显着他此刻沉默却汹涌的情绪。
蒋子虞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一瞬,索性有些不安地偏过头,不去看谈赋阴沉的眼睛。
可她此时的手被压住,身体又无法随意动弹,耳下纤细的筋骨拉动肩头的圆弧连成一片流水似的线条,与那细长的锁骨交相辉映,在此时清冷的月光下,显出一副截然不同的旖旎。
谈赋深吸一口气,低头轻轻地咬住那线条的一端,一点一点往上移去。
蒋子虞只觉整个人都打起了颤,脑中混乱一片,原本想要反抗的手此时软弱地垂在身边,耳旁是草丛伶仃的蛙鸣,以及谈赋难耐的呼吸。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慢慢打开身体,谈赋又是怎样由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变成了现在这温柔缱绻的样子。
她被抱着,身体温热而躁动,心里却只有一片意外的荒凉。
她本能地感到羞耻,感到绝望,为两人席天卷地、如动物一般的行为,为谈赋那再也不会为她克制的欲望,也为她自己无法自持的身体。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会无奈地想,她是不是真的如欧阳莹莹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一个放浪的女人。
不远处的公路传来摆动的灯光与呼唤,打断了两人此时沉默的气氛以及蒋子虞心中千丝万缕的念想。
上面的人拿着巨大的灯,对着他们喊:“教授,您在下面吗?”
谈赋起身用自己的外套整个包住蒋子虞的身体,她的衣服已经在刚才两人的胡闹中被弄坏散了一地,此时被谈赋抱在怀里,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谈赋抱着她一边往上走,一边轻声道:“别怕,上面那些都是我的人。”
蒋子虞偏头,还是觉得害羞,就像自己此刻已经被人看光了似的,将脸偷偷埋进了谈赋的怀里。
谈赋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只觉心里生出万般喜爱,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在她的脸颊旁轻笑着亲了一亲。
队伍里的小于原本是一脸欢喜地跑过来的,可看见刚才的一幕整个人又立马愣在了原地,等谈赋抬起头,一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他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教授,您手还伤着,要不,我来帮你?”
谈赋脸色突然由平静变为了冰冷,一声不吭地越过他,直接上了前面的车子。
小于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对着后面过来的强子,轻声问:“强子…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喊做强子的人是从小就跟谈赋打过交道的人,吊儿郎当地瞥了身边的小于一眼,嬉皮笑脸地回答:“有人要扒你衣服穿自己身上,你能开心啊?”
“啥?”
小于一脸懵懂地问:“什么衣服?为什么要扒我衣服?”
强子见他智商有限,索性也不和他多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真正地告诉他:“没什么,回去吧,只要你记得,以后见着教授这个妹妹,千万记得绕道走,没事儿别盯着她看,知道了吗。”
小于点头如蒜,看着谈赋小心翼翼抱着蒋子虞上车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问:“话说强子,这姑娘真是教授的妹妹?亲的啊?”
强子挑眉问:“怎么的,你还想认个妈不成。”
小于一边跟着强子坐进了他们自己的车,一边看了看前头已经离开的谈赋,一脸好奇地说:“我妈好着呢,认什么妈呀!不是,我就是觉得,这谈教授平时看起来吧,啧,怎么说呢,就挺冷淡一人,见了首长也没见多热乎啊。怎么对着这姑娘跟变了个人似的。强子你刚才是没看见,教授刚才亲他妹时候那表情,可把我吓得,差点以为我老年痴呆提前了。”
强子“哼”了一声开口:“闭嘴吧你就,这话你跟我说说还行,见着首长了可别乱开腔啊。”
小于嘟囔着回答:“哪儿能啊,我是那种嘴碎的人吗。不过真的诶,你说正常兄妹两能腻歪成这样啊?我楼下那两天天打架,见面就吵吵呢。”
强子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干脆不说话了。
一行人上了路,因为现在时间已经是深夜,加上蒋子虞也实在有些累了,谈赋想了想,索性让人在路上找了个酒店住下来,明天再启程回伦敦。
蒋子虞听见他和司机说的话,低头靠在他怀里,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挪了挪身体,脸上忽然变得红了起来,小声说:“能不能快一些。”
谈赋听见她的话,微微一挑眉,将她又往自己怀里搂了一搂,低头问:“怎么了?”
蒋子虞摇着脑袋不想回话。
谈赋于是在她肚子上揉了揉,轻声道:“是不是流出来了?”
蒋子虞只觉整张脸“轰”的一下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抬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捶。没想人没捶着,衣服顺势落下去,差点没把胸口的那片春光给泄露出来。
赶紧缩回去,捂紧了领口,轻哼一声。
谈赋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服收紧,虽然上身被裹得严严实实,但下面的两条长腿却由此露出了一大半,右边那只还打着纱布,可饶是那厚厚的纱布也遮不住腿部修长的线条,偶尔两个细小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依然与那白皙的肤色互相映衬,散发出某种凌虐的美感。
谈赋撇开自己的眼睛,收缩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闻了闻蒋子虞的头发,轻笑着说:“就快到了,别急。”
他的话说完,车子就顺势拐进了旁边的一座花园之中,而后再往里面开了一会儿,酒店的大堂便已经映入眼帘。
这个酒店在当地很是有名,是许多情侣度假会选择的地方。
此时是中国的五一长假,算是出境游的高峰期,所以即便是深夜,酒店门口依然站着不少亚洲模样的人。
谈赋让人到前台订好了房间,抱着蒋子虞从车上下来,在旁边人的包围下沉默的往电梯里走。
没想一群人刚刚进了电梯,那头突然就响起了一个脆亮的声音——“谈赋?”
见自己的名字就唤起,谈赋不禁抬头往外看了一眼,只见门外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女郎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烈焰红唇,眼中带着浓厚的盈盈笑意。
这女人是这次谈赋合作的对象之一,真实身份是英国派到日本的卧底,工作能力不错,就是平日里性格有些轻佻,一见面就对谈赋表示出格外的兴趣,说话不怎么着调。
谈赋之前看她是合作对象,多次忍耐也没有多做计较,现在合作结束,他自然没有再给好脸色的理由,连个点头也没有给,直接让人关上了电梯。
蒋子虞低头靠在谈赋的怀里,一直没有说话,原以为与那女人的见面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偶遇,可没想到,她刚洗完澡,还没打开门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谈,不要总是绷着这张脸,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对于女人而言是多么有魅力。”
谈赋此刻半靠在卧室的沙发里,领口微微打开,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毫无温度,只沉声道:“如果你不用这把枪抵着我的胸口,我想,我能更加有魅力一些。”
女人笑了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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