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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古穿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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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文案:
浪荡阔少程昀莫名其妙捡回来一个自称来自古代的小美人,从此开启了他翻天覆地乱七八糟的生活。
“瞧你这是什么鬼发型,剪了,剪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Aaron设计的高级定制礼服,你穿上肯定比那些假奶硅胶脸带劲多了。”
“坦臂露肤,成何体统。”
程昀发誓要把被封建思想蛊毒的苏鸢改造成新时代女性,可似乎事与愿违,他眼看着自己当做女儿养的小美人从大学生一跃成了影视明星,然后从影视明星受邀成了考古学家。
“Aaron设计的什么礼服,肩膀都露出来了!”
“热搜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
“我都不舍得让我老婆熬夜,考古队竟然让她通宵去挖土?!”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都市异闻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鸢、程昀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第一章
S市著名的私人会所睢园,原是古典园林如是苑一衣带水的院落,民国时被富商买下送给了一军政要员破财消灾,现为谁所有无人得知,传说里面消费高的吓人。
与外面古色古香的布置格格不入的是里面纸醉金迷的浪荡,张越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问:“程少,《箜篌》不是华岳花了十几亿投资拍摄的吗?塞个人而已,你知会一声他们敢不用?”
吴建飞道:“男主听说定了霍逍?他出道至今拿奖拿到手软,这几年不怎么拍戏了,你们请他砸了大价钱吧?”
女人软软偎到他身上轻笑:“霍影帝缺那几个钱吗?他看中的是《箜篌》的剧本,卖的是林导的面子,听说林导光前期筹备就用了五年,今年才有了要开拍的苗头。”
“艹,林安是导演?”张越低咒了一声,华岳出品,林安执导,霍逍内定男主,这样的阵容想不火都难,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就想进组打个酱油,怪不得没听程昀提过华岳往剧组塞人。
程昀被几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头昏脑胀,他不适的揉揉鼻子:“就付菲菲那张网红脸还想上他的戏?想出名想疯了。”
“随便什么角色都成,她整天闹得我头疼。”
“假脸硅胶胸你也不嫌腻味。”程昀拿起大衣外套起身,“你也知道程清让不让我插手华岳的事,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少TM来烦我。”
张越摇头:“你上次玩的也太狠了,适可而止,别和你爸闹得太僵。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以后华岳迟早都是你的。”
吴建飞招呼:“这才几点你就走?不玩了?”
程昀扬眉冷嗤道:“玩?就本少爷这张脸是我睡她还是她睡我?”
迷离的灯光之下程昀棱角分明的侧脸令无数女人趋之如骛,那样的容貌比之大荧幕上炙手可热的霍影帝也不遑多让,张越见怪不怪圆场:“他不爱玩这些,咱们玩,回头把酒记他账上。”
临近年关外面冷得厉害,程昀出门之后披上大衣被冷风一吹酒气散了,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手机上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都是程宅那边打来的。
他烦闷到了极点掏出车钥匙抬头看到跑车上落了薄薄一层雪花低咒了一声:“艹。”
睢园外院为保持院落原有的风格只装了几盏仿古的路灯,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周围的景致,程昀感觉自己踢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打开手机调到手电筒一照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人穿着血迹斑斑类似古装戏服的衣裳躺在地上看不出形容,他用脚尖戳了戳:“喂,没死就别躺地上装死,挡我的路了。”
那团东西动了动,手指颤抖的攥住了他的大衣衣角,瞬时留下一个血污印子,程昀气竭嫌弃的往后避了避:“你们这些女人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苏鸢昏昏沉沉支撑着身体几次起身都重重跌了回去,衣袖残破露出骨瘦嶙峋的手腕,她抬眸望着他蹙了蹙眉:“你……”
程昀打量着她清丽脱俗的面容有片刻的恍神干咳两声道:“你什么你,快起来,装得还挺像,演技不错啊,哪家公司的?”
苏鸢茫然的环顾四周目光又落回到程昀身上,他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俊朗的眉眼之间满是戾气。
冷风吹来,她瑟缩了一下冻的木麻的身体,喉头干痒持续不断的开始咳嗽。应该是起烧了,苏鸢对此习以为常,只是这个梦……真是奇怪。
程昀俯身用手拍了拍她:“装晕没用,你还指望我来个公主抱带你回家?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一天天光想着爬男人的床?
《箜篌》你就别想了,付菲菲都没戏。我瞧你长得还不错,既然是出来卖的不如留在睢园,别的不敢说挣得钱肯定比你当个18线小明星挣得多。”
保安察觉动静不对跑了过来:“程少,怎么了?”
程昀怒道:“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能混进来!”
“程少,睢园的监控防卫你是知道的,我们并没有发现……”
“那她是凭空出现的鬼吗?”他一语打断保安的话摆了摆手,“丢出去,丢出去。”
保安不敢怠慢慌忙去拽躺在地上的苏鸢,触手一片粘腻的鲜血,冰冷的温度不似活人,他结结巴巴问道:“程……程少,这女人好像没气了,要不要报警?”
程昀皱眉,这年头还有用装死来吸引人的套路?数九寒冬穿这么少脏兮兮躺在雪地里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他探手试了试她微弱的鼻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对保安嚷道:“开车门!”
苏鸢很轻抱在怀里没有任何重量,雪花在她身上落了一层冻的她嘴唇青紫,程昀给她系上安全带把暖气开到最大,盯着她血污残破的薄衫又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来丢在了她的身上。
大衣很大把她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程昀鬼使神差的伸手把大衣往下扒了扒露出她消瘦的脸颊:“真是见鬼了,我送你去医院是不想你死在睢园影响生意。
你可不要有别的什么想法以为我看上你了,整天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最讨厌那种女人了。”
私立医院较之市立医院人并没有那么多,VIP病房中护士正在给刚做完检查的苏鸢打点滴,暖气很足,窗台上的几盆水仙花都被催开了,暗香馥郁,程昀穿着件花哨的粉色衬衫斜靠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江月白穿着白大褂翻看着检查报告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道:“病人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短暂性昏厥,她身上有多处殴打所致溃烂化脓的伤口,不过都不太严重,先住院观察几天。”
程昀收了手机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哦,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们翻翻她的手机联系一下她的家人。”
江月白一把拉住他:“人是你带来的,你怎么能走呢?”
程昀好笑道:“我好心把她送来医院还要负责照顾她不成?我是不是还要负责她下半辈子?”
他走到病床前去拿大衣,苏鸢紧紧攥着大衣衣领程昀拉了拉并没有拽出来,江月白填写着病历轻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善心?”
“你认为是我把她虐待成这幅模样的?我可没有那种怪癖。”
“那倒不至于。”江月白很清楚程昀的为人,对于入眼的人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看不上的人基本懒得搭理,“我爸刚下手术台,你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到老爷子那里,就安静待在这等她醒了你再走。”
程昀烦躁的双臂环胸没有多说什么,护士清理完苏鸢身上的伤口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苍白的面容下难掩绝色姿容,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美,不温不火,让人心里很舒服。
她手上有严重的冻疮,手背红肿龟裂,针头勉强扎在大拇指往下靠近手腕处,江月白察觉他目光有异解释道:“她右手指骨断了,打点滴时只能扎左手。”
“什么?!”程昀方才看到苏鸢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用支架固定,“什么变态把一个女人虐待成这幅模样?”
“你不知道?”
“我又不认识她,我怎么可能知道!”
程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病房门打开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又去拽苏鸢身上的大衣:“这么冷,你们不知道给她盖上被子吗?
她怎么老是抓着我的衣服不放?难道她知道这是AL限量的经典款?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苏鸢攥着衣领的手指骨节泛白,衣服一点点被程昀从她手中抽出,她惊悸之下骤然睁开了眼睛,明亮的灯光刺的她眼睛不怎么舒服,微阖的双眼对视上程昀探究的目光整个人戒备的往后缩了缩。
程昀勾唇一笑,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一旦望着一个人说话时总会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感觉:“hello,醒了?可以把衣服还给我了?”
苏鸢身体轻颤摇了摇头,他彻底失去了耐心面色阴沉的用力把衣服扯过来披在了身上,失去大衣遮挡她白皙的双脚一下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
她瞳孔剧烈收缩豁然坐了起来,脚趾蜷缩一双莹润的小脚无措的往衣服里藏,可惜病号服比不上她穿的那种宽衣广袖的衣裙根本无处可藏。
在她的剧烈挣扎之下左手上的针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血流如注,程昀胆战心惊的按住她,这反应好像他要把她怎么着了。
他赶忙把大衣又盖回她的身上试探道:“你是不是冷?”
江月白上前用酒精棉去按她流血不止的左手,苏鸢双臂环膝慢慢往后挪像只受惊的小鹿无助又可怜:“小姐,我是医生,不会伤害你的。”
病房中暖意融融她的手却冰的吓人,程昀把黑色大衣围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左手递到了江月白眼前:“还有没有医德了?快点止血。”
她的手微微颤抖,血珠顺着手腕滑落滴在洁白的被褥上晕出一朵朵血花。
苏鸢审视着陌生的环境,平静道:“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第2章 第二章
苏鸢眸中氤氲着朦胧的水光,贝齿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极力隐忍眼泪的模样比嚎啕大哭还要令人心疼。
程昀夺过江月白手中的酒精棉按在她的手背上,她用力抽了抽被他更紧的攥住了:“乱动什么?你不疼啊?看不出这里是医院吗?”
苏鸢迟疑的重复:“医……医院?”
苏鸢从未听过医院这个地方,也未曾在书上看到过有关医院只言片语的记载。她身处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正对着她白似宣纸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黑漆漆的方形盒子,屋内摆放着类似桌椅的物什,所有人的穿着打扮她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浑身真真切切的疼痛让她无法把眼前的一切当做是一场梦。
护士有条不紊的帮她消毒止血,程昀无缘由被蹭了一身的血火气蹭蹭的往上窜,江月白赶在他发火之前问道:“小姐,需不需要我们帮忙联系你的家人?”
苏鸢抱膝不语,程昀盯着大衣上一滴一滴晕染开来的泪珠火气渐消:“她既然醒了,我总能走了吧,困死了。”
护士撸了撸她的袖口重新帮她扎针,苏鸢惊恐的抬起头不着痕迹的又往后挪了挪,紧贴着病床边缘,她满脸泪痕哭得可谓梨花带雨,偏偏连细微的抽泣声都听不到,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战栗不安。
程昀莫名其妙的接受着来自医生护士质问的目光无力道:“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真不认识她!宝贝,你倒是说句话解释解释啊!”
苏鸢似懂非懂的听着程昀的话朱唇微启在他饱含期待的目光中又垂下了眼睫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
这欲语还休悲悲切切的模样好像他们之间比张越与付菲菲夜夜笙歌还不清白,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程昀坐回病床上,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把她细软的长发顺至耳后,苏鸢长睫颤了颤,眼尾处一抹晕红衬着潋滟的凤眸美得不像话。
他附在她的耳侧,声音低沉暗哑:“宝贝,千方百计的接近我,你想要钱还是要色?”
江昭舜推门而入时不期然便看到眼前耳鬓厮磨的场面,江月白干咳两声叫了一声爸,程昀装模作样给苏鸢拭泪的手僵在半空中讪讪收了回来:“小舅,你怎么来了?”
“我找月白拿病历。”江昭舜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穿着银灰色衬衣白大褂,斯文儒雅,他接过江月白递过来的蓝色文件夹意有所指的笑道,“你怎么来医院了?”
程昀阴冷的瞥了一眼苏鸢,让老爷子知道他在外寻欢作乐朝三暮四不得用拐杖活活打断他的腿?遇到这个女人他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带……带我女朋友来看病。”
“女朋友?”江昭舜上前一步问道,“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老爷子知道肯定高兴。”
程昀挡在苏鸢身前把她遮的严严实实,“小舅,她怕生。”
“你小子也知道疼人了?”能降得住程昀这匹脱缰的野马他们整个江家都对那姑娘感恩戴德,江昭舜压下心头疑惑,微笑道,“等丫头病好了带回家和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程昀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江月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同江昭舜一块出了房门讨论明早21床手术的有关事宜,护士拿着酒精棉为难道:“程少,江医生嘱咐必须输完这两瓶点滴。”
他长臂一伸把苏鸢按入自己的怀中:“快扎!”
苏鸢被迫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渐渐平静了下来,真暖,她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动了动,指尖触到他的衣角手指蜷缩赶忙又收了回来,逾礼了。
护士扎了三针才扎好了位置,程昀本就不好的脸色阴沉的更可怕了,小护士收拾好医护用具叮嘱了几句几乎是落荒而逃。
程昀嫌弃的把苏鸢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拉过棉被胡乱丢给她:“你别以为我同小舅说你是我女朋友,你就对我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眼下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虚伪做作的女人了。”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如果不是我好心好意把你送来医院你早就冻死在大街上了,你这叫恩将仇报懂不懂?
再说你这干巴巴的模样哪里能让人提的起兴致?你以前的金主是谁啊?挺能玩的。你断干净了吗?别平白无故给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程昀翘着二郎腿口干舌燥说了大半天,苏鸢好奇的盯着饮水机一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饮水机能有他的脸好看?他烦闷道:“别给我装哑巴,不说话我就走了。”
苏鸢并不能完全听懂他的话试探问道:“冒昧一问,公子乃何方人士?”
程昀在法国出生从小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对于中国的古典文学一窍不通,基本的历史朝代记得七七八八,勉强会用些成语造句,在老爷子的棍棒教育之下才背了寥寥百首诗词,骤然听到这么文绉绉的一句话他好大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何方人士?这是拍戏拍的走火入魔了吧?
他忍住要吐槽的冲动,光明磊落回道:“我是中国人!”
苏鸢试图从她看过的古籍中搜寻中国隶属何地,程昀奇怪的望着眉心紧皱的她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中国人让你这么难以理解吗?”
“恕我孤陋寡闻,不知中国所属何地?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能不能说人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程昀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中国你都不知道?宝贝,你装天真纯洁装得也太过了吧。”
苏鸢问道:“公子可知覃朝燕京?”
废话!《箜篌》是以覃朝为历史背景以箜篌为线索展开的阴谋角逐,他看过剧本:“S市就是古燕京,先后有六朝都在这里建都,覃朝始建于元和八年,距离现在大约一千多年了吧。”
“元和八年?一千多年?”苏鸢喃喃自语,她茫然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眼角处未干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至下巴将落未落,她是死了吗?
父亲巡视江北,她被莫氏幽禁在废弃的碎玉台已有一月之久,莫氏连一件旧冬衣都没舍得留给她,她吃着冷硬的白饭在凛冽的寒风中日复一日浆洗衣服,她知道自己病的很严重,可她心存希冀,想着等父亲回来便好了。
腊月二十二父亲回府带回了当今圣上赐婚的圣旨。
兹闻苏九龄之女苏鸢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兰岐王谢玄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苏鸢待宇闺中,与兰岐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兰岐王谢玄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圣旨写得冠冕堂皇,可谁人不知兰岐王谢玄缠绵病榻日久已是行将就木之人,父母之命不可违,圣意更不可违,即便让她嫁给一个牌位她也是要嫁的。
晚上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她勉力跪着接下圣旨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须臾之间,怎么就过去一千多年了呢?
程昀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应有点不高兴,这才说了几句话,怎么就又不说话了?他以前怎么从未感觉和一个人沟通竟然是如此困难的事情?
偏偏他这个人固执的要命,总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就喜欢挑战那些无法预测结果的事情,苏鸢对他爱答不理他反而更来劲了:“现在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好好回答。”
苏鸢木然的点了点头,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在什么地方?爸妈是做什么的?”
程昀顺口问完越琢磨越不对劲,艹,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想不出来。
苏鸢认真听着他讲话捡自己听得懂的回答:“我姓苏名鸢,祖籍姑苏后迁居燕京。”
程昀发现她根本不care自己说话,自顾自的在那里说,咬文嚼字,文邹邹的,聊了这么半天除了不知真假的名字他硬是没有筛选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合着说了这么久都白聊了。
不过比起榆木疙瘩似的不说话这样瞎胡聊已经很好了,程昀随口道:“你的手机、身份证在不在?”
苏鸢疑惑的挑了挑眉,他用尽毕生所有的耐心对她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套路?真的要把他折磨疯了!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陪着她尽职尽责的演戏?
她盯着程昀手中巴掌大的物什细细观摩,骤然那黑漆漆的东西发出幽幽的亮光,而后不知从什么地方飘出来含糊不清类似咒语的声音,苏鸢面上不动声色,脊背出了一层冷汗。
眼前男子难不成是降妖除魔的道士么?
程昀扫了一眼手机号码随手挂断,余光瞥到苏鸢对他的手机貌似很感兴趣的模样,引诱道:“Cr最新款,你好好和我说话,我考虑送你一个怎么样?”
“法器通灵,怎可随意送人?”
“你已经忍你够久的了,你不要装疯卖傻东一句西一句的同我鬼扯,信不信我让医生把你送去精神科治一治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架空,误考究,一切以本人设定为主,不喜欢自行退出。
第3章 第三章
苏鸢无辜的望着他,许是烧已经退了,那双水润黑眸平静淡然再找不出一丝悲戚无助的情绪。
她眉毛细长,凤眼上挑,皮肤瓷白如玉,他就这样静静看着看着无端挑起了心中某些讳莫如深的东西,让他有片刻的恍神。
程昀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真是怕了你这个女人了,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要钱没有,想碰瓷找我讹钱?也不看看你招惹的是谁?要色……我勉为其难的……”
“得公子相救苏鸢铭感五内,他日衔草结环定报救命之恩。
我所居覃朝燕京七尺巷,生于元平二十三年三月初三,公子曾言,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可否属实?”
程昀嘴角抽了抽:“呵呵,看来真得让医生把你送到精神科治一治脑子。”
苏鸢并没有听懂程昀的话,看他神色不愉艰难的举起右手道:“苏鸢对天起誓,对公子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发誓,你骗三岁小孩子呢?”这年头幼儿园小朋友谈恋爱过家家都不会相信了好吧!程昀懒得再做理会把她抱着的大衣拽出来,“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爱是谁是谁,都和本少爷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懂?”
又是这种懵懂的目光,程昀也不期望从她口中得到什么回应,披上大衣甩上房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苏鸢拥着暖和的被褥有点怅然若失,已经很久没人陪她说话了。
房间里很安静就像无数个她孤零零一个人被遗忘在碎玉台的日日夜夜,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完全陌生的一切让她陷入巨大的恐惧无措之中。
在覃朝燕京,日子虽艰难,尚有一方遮风挡雨之所,而今她无亲无故又将何去何从?她听不太懂他们说话,他们似乎也听不懂她说话,她会不会被当做妖女当街火焚以祭神明?
昨晚的雪下得并不大,次日清晨一出太阳就化了,温度又降了三度,程昀宿醉刚醒闭着眼睛去冲了一个热水澡,在睢园的小插曲早就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他随手套了件湖蓝色的毛衣,抓了抓头发,穿了一双五彩缤纷的运动鞋裹上明黄色的羽绒服出了房门,程宅那边每天不厌其烦的打数百个电话,他再不回去一趟程清让估计会让老爷子亲自收拾他。
临近年关,商店的橱窗里挂着彩灯贴着剪纸,音箱里的音乐都换成了老套的新年好,程昀对过年没什么概念,无非就是一群人吃吃喝喝,他小时候一直过圣诞节。
程宅是以前的老房子在S市地理位置很好,临山傍水,都说程清让念旧,可他的念旧没有分给江昭昭半分,在程昀将近七年的时间里,他甚至没有见过照片上的父亲一面。
江昭昭死了,他终于露面了,这对父母很好的向他诠释了什么叫做老死不相往来。
他还没有停稳车子,李叔就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少爷,你终于回家了。”
程昀转着手中的车钥匙:“他呢?”
“先生身体不太好,咳嗽了一晚上,刚刚睡下。”
程宅的布置一直保留着原有的复古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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