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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鸟_李暮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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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来点?”谢从洲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昏暗的光线下,她有点儿恍惚,微微笑了,“算了吧,别酒后乱性了。”
  他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玩笑,也只是笑笑。他也只是喝了一点点,这点酒,喝完脸色都不会红一下。倒是沈清石,好是惊叹了一番。
  谢从洲说:“这有什么?都是喝出来的。本来我也不会喝酒,每次陪领导出去,不一个个灌一遍就不罢休。这个少喝了,那个多喝了,他们都不开心,往往灌完一轮又来一轮。”
  “刚开始喝的时候,你吐吗?”
  “吐啊。”谢从洲说,“但是有什么办法,吐也得喝。”他说,“要不要来一点?”
  沈清石看了会儿,劈手夺过那酒杯:“这么好的酒,不喝一点可惜了。”
  话是这么说,她也没喝多少,后半夜,两人靠着那床沿,坐在地板上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沈清石觉得腰酸背痛,自己伸一个懒腰,浑身都不利索。
  谢从洲说:“出去跑步吧,山里的空气好。”
  “好啊。”她想了想说,“不急?”
  他没有直接回答:“一边跑,我一边告诉你。”
  他们搭了毛巾在山里跑了一圈,回到山脚下的时候,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谢从洲只是微微弯着腰喘气,沈清石干脆坐到石阶上。他递给她说,她接过来一仰头就灌。
  “慢点,这样喝不好。”
  她灌了两口才缓下来:“知道。但是,改不了。”
  “习惯。”
  太阳从东面的山头缓缓升起,将地面照地一片瑰丽。清石站起来,站地高了点,在山头眺望远处的山峰,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她想起来他刚才说的事情,问:“你确定这样能行?”
  “除了投其所好,我想不到别的。”谢从洲说,“如果一开始就和杰奎琳夫人谈生意,她这个人警惕心那么强,肯定不会搭理我们,还会觉得我们不怀好意。”
  “我们现在就光明正大了?”
  “至少我们没有歹意,不是吗?”他笑起来,感觉身后的阳光都温暖了。沈清石看着他转身走远,慢慢跟上去,脚步放慢了,他也走得不那么快。有时候她走慢点,他还是会停下来等待。
  她就在下面说:“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他却在上面对她招招手,示意她快一点。每当这样,她在不情愿也不好让他在那里干等。就这样,两人一快一慢,却总能保持和谐的步伐。有时候,真的需要这种默契。
  登顶的时候,太阳正好升到日中。沈清石在一棵迎客松下面歇息,谢从洲过来,递给她一块面包和一瓶水:“可能中午只能吃这个了。”他自己撕开包装咬了口,吃相很斯文。
  沈清石笑了笑,点点自己的左边嘴角。
  他怔了怔,伸手摸了摸,发现什么都没有。
  她终于笑出来,无声地说,逗你玩。
  这样他也没有生气,脱下短大衣垫在身下,和她并肩坐在一起。沈清石想,这个人可真是好脾气,如果不是触犯到他原则上的问题,他从来不会无故发火。
  然后又想到自己和杨子欣,为他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心里愧疚。
  “快过年了。”她感慨着说,“对了,你姐姐呢?谢舒宁,我几年前和她打过照面。”
  “舒宁?”谢从洲嘴里的面包离开,看着她,没有马上接话。清石从他的眼神力看出为难,她有些不理解,“怎么了?”
  谢从洲仔细看她的目光,确认她真的不知情,别过了头。
  他扬手把那水瓶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她在家里。”
  “那就好。”
  “七年前,出了一场车祸,现在不能走路了。”
  沈清石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找点什么话来安慰他,谢从洲却说,“没什么,都过去了,她很坚强,每天都过得很好。”
  “……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只是看得明白而已。”谢从洲说,“舒宁比我们都看得透。这样也好,她一个人,照样过得平和快乐,不会再有人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人,她也不用再忍受那样一个朝三暮四、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
  “我讨厌楚家航。”谢从洲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目光看向前面的深山,很遥远的地方,“他害得舒宁这样。她的坚强,不是他伤害她的借口,对不对?我平生,最讨厌这样自私自利、不忠不义的人。”
  沈清石没有说话。
  她觉得,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好像有千斤重,这人话语平静,手指却很冷。她把手盖在冰冷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反正舒宁以后也不用再见他了。他那个人——”她想了想,想起七年前那件事,依然觉得好笑,不由同仇敌忾,“确实是人渣。”

☆、第049章

  049
  到了中午,山顶的积雪略有消融,站在半山腰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沁骨的寒意。沈清石撇开谢从洲独自站到崖边的一块岩石上,抬手拍了拍那结实的树干。谢从洲还未出声,树干上掉落的雪便砸到了他的头上。
  抬头一看,沈清石正发笑呢。
  简直无可奈何——他马上站远了,心里想,有生以来还没被人这么恶意捉弄过,现在头上、衣服上都是雪沫,拍一拍,还沾着手指,他极力维持的端正的形象已经轰然倒塌。
  “算你赢了。”
  “我赢什么?”沈清石手,指指他的脸颊,“我看你一直都板着个脸,忍不住,想帮你愉快愉快。”
  “免了。”他弯腰拿起那件外套,拍了拍搭在肘上。沈清石看他抬脚下山,忍不住跟了上去。谢从洲的脚步不快不慢,她也跟地不吃力,走在他走过的地方,前方没路了,他回头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沈清石站在低处仰视他,只觉得他在逆光里笑得格外好看,这个男人素来端肃,给人安稳感。她有那么会儿的迟疑,最后还是摇摇头,自己攀着旁边的树丫上去了,站稳了。
  谢从洲刮目相看:“女中豪杰。”
  “不要取笑我。”
  “真心的,这是大实话。”
  沈清石说:“平时没见你这么夸人。”
  “你觉得是夸你?”
  “不然?”她半开玩笑,“难不成还是损我?”
  “不一定。”他说,“一般夸女孩子,都是说温婉贤淑,聪敏灵慧,哪有这么夸的?没准啊,还真是损你呢。”他伸出手指,远远点点她的鼻尖。
  “我不是女孩子了,都老女人了。更何况,女人就不能是‘女中豪杰了’?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你这样想就好。”他冁然而笑,摇摇头,又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之前的玩笑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站在山顶翘首以盼,一直到下午,仍然看不到他口中那位某某外商,沈清石心里有点忐忑:“她不会不来了吧?”
  “是一定不来了。”谢从洲说,“杰奎琳夫人每日一般早上8、9点来晨跑。”他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了。
  沈清石被他说得一愣:“……那这一个下午的时间……”
  “虽然是来谈生意,也不要每时每刻都紧绷着神经。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人家一见面就知道你有难处,急地火烧眉毛,还不往死里讹你?”谢从洲回头笑了笑,“记住了,算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
  沈清石看着他转身,一步一个脚印步下台阶,那苍青色的台阶在他脚下无限绵长,却只是垫脚的石头。她心里想,哪一天她也能这般从容自若,处变不惊呢?
  “那你还一直带着我在这山上闲逛?”她追上去,在他身边说,“就为了给我上一堂课?装的也忒入戏了。”
  “给你上堂课,只是其中之一。”他说,语气里似乎带着隐约的笑意,沈清石追问,“那这其二呢?”
  “你猜猜啊。”
  “……”沈清石有些无语,“怪不得人人都说,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尤其是精英的男人。”一个个都那么傲娇,什么想法都埋在心里,等着你去猜,你去想,这样他们才有成就感。哪怕对于成熟得体的谢从洲,这条也不能例外。
  她心里默默的,当真有点哭笑不得。
  “晚上你想吃什么?”下山之后,谢从洲这般问。
  沈清石说:“我随意。”
  “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能随意呢?”他想了想说,“我听说这里有一家烧鸭馆,菜和汤都不错,要不要试一试?”
  “听你的。”
  “那走吧。”
  “好。”
  这样的对话,决定了晚饭在环城新街的烧鸭馆解决。他点了不少菜,沈清石就说,咱们两个吃不了那么多。谢从洲却说,吃不完可以打包嘛。她很诧异地说,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还打包东西。
  谢从洲说,有什么看不出来的?我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清石就笑,然后问有没有圆子。她忽然想吃这个了。
  来的服务员是个小女生,脾气硬,说我们这儿叫烧鸭馆,当然只卖鸭子了。她尚不知道自己话中有歧义,谢从洲和沈清石都笑了。
  “麻烦你,只是圆子汤而已,厨师都会做,拿圆子和酒酿、桂花放一起煮一煮就行了。”他下巴点点沈清石,“我这位朋友啊,是个倔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要是这种小事还不让她满意了,回去心情也就不好了。”
  服务生被他电地两眼放光,红着脸到厨房去了。
  沈清石啧啧了两声:“你这哄小女孩的功夫,和谁学的?”
  “嘉越啊。”谢从洲笑着说,没有注意到她忽然变了的脸色,“他最擅长这些,从小嘴甜。我和你说过吗?楚嘉越,我妹妹谢飞澜的爱人。”
  沈清石放在桌底下的手紧了紧,无来由地烦闷,强颜笑了笑,感觉脸皮僵硬。她想,这笑的肯定比哭还难看。
  谢从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拨弄碗里的青菜和肉块:“飞澜很迷他,我还没见她这样迷过一个人。”
  沈清石端起碗,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她只是想此刻抓着点什么东西。
  “怎么,她没喜欢过另外的人吗?”
  “男朋友自然是交过的。不过,她这个人……”他摇摇头,有些不赞同,轻轻扯了扯嘴角,“喜新厌旧没定性。而且,她性格太过刚硬,大多数男人都不能忍受,只有嘉越能受得了她。”
  “你和楚嘉越的关系很好吗?”
  “你怎知他姓楚?”谢从洲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石不自觉地把碗放下,心里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这紧张的是什么劲。过了会儿,她想明白了,在这个人面前不需要这样。他又不是她的熟人,不清楚这段往事。
  于是,她笑了笑,让自己尽量显得平和:“你忘了,之前我丈夫打了他妹妹的朋友,他为着这事和我打过交道。”她不想提起过去那些事,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掠过了。
  谢从洲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她脸上离开。
  她低着头,没看到他眼睛里一掠而过的复杂。
  “那你丈夫现在呢?我好像从来没到公司接过你。”
  “监狱里呢。”酒酿圆子上来了,她抬头对她臭着一张脸的服务生说“谢谢”,低头舀一口,送入嘴中。圆子是好吃,又软又糯,还带着桂花的清香,只是太甜了,甜地她发腻,进而心里发苦,涩涩的难受着。
  他的声音有些诧异,从桌子上抬起头:“怎么还僵着,不是已经解决了?就算是冲突,打了人,也没有一直关着人不放的道理吧?”
  “你混这个圈子的,难道不知道?有权有势,当然可以为所欲为。而且,蒋自成本来就不对。”她自嘲地说。
  “抱歉。”
  “不用道歉,和你没有关系。而且,他本来就不对。”沈清石陈述着,安静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谢从洲看着她,也不再说话。
  这天晚上,她喝了点酒,回去的时候还是他搀扶着她的。她情绪失控,有点喝高了,眼前的地砖好像在天旋地转,谢从洲扶住她,给她开门:“小心着点。”
  “我没醉。”她挥手推开他,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
  他弯腰要去扶她,她格开他自己爬上台阶,手脚并用,看着很可乐。谢从洲还是坚持扶她,谁知她大力推开他,这次有点恼火了,红头涨脑地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别碰我。楚嘉越,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幼稚的小孩!”
  “……”
  “当年我不就是罚你抄了十遍课文加一篇周记嘛,你至于记恨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了,我失去了爸爸和弟弟,走投无路,我嫁给蒋自成那种人,我的亮亮也不建康……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们楚家,道貌岸然,自私阴险,没有一个好人!”
  她破口大骂,把楚嘉越一家人全骂了进去。
  谢从洲默默听着,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等她骂累了,没力气了,他走过去扶起她,把她抱到了床上。
  窗外的月亮升到空中,他关了灯,只有淡淡的星光和月影透过帘幔洒在光亮的地板上。谢从洲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心里替她不值,替她累。
  他响起年少时,父亲抛弃他和舒宁的母亲,转而娶了谢飞澜的母亲。那时候,他和谢飞澜针锋相对,意气用事,怎么都不愿落在下风。但是父亲每每都维护继母和继妹,对他们姐弟不理不睬,甚至还大声斥责。
  他气到极致,舒宁却安静和乐。当时那么不忿,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舒宁晚上就抱着他在阳台上看月亮,她说啊,你以后要去国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赚属于自己的钱。等我们有了能力,就不用再受他们的气。不是他生了我们,我们就什么都要听他的,什么都要处处迁就。
  小洲,我们是人,不是他们的玩物和出气筒。
  后来,他靠在拿奖学金和打工,一个人在国外半工半读,终于进入了梦寐以求的跨国企业,步步高升,不用在仰人鼻息。等他回国,舒宁却再也不能行走。他是那么愧对姐姐,憎恨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但是,他现在还是没有能力反抗家里那个人,心里对自己厌弃之余,又觉得悲哀。有时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命运给你安排了相应的身份和地位。
  有些时候,你只能照着那轨迹去走,如此厌恶,却无法摆脱。
  沈清石要比他勇敢地多,也比他不幸地多。
  所以,第一天在度假村看到她被刁难,他忍不住帮了她。没有人知道,她那时候遭遇的一切,他在国外也曾经遭遇过。人人都觉得他有一个当省长的爹,当厅长的母亲,没人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更没人知道他所遭遇过的屈辱和不公。
  她和周悦的那件事,飞澜刁难她,他并非不知。他只是想给她一个争夺的机会,看看她的价值和本事到哪里而已。


☆、第050章

  050
  沈清石早上醒过来时,感觉头痛无比,她给自己拍了拍,反而感觉更晕了。谢从洲从过道里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看到后坐到床边:“人人喝醉了,第一反应是拍头。但是,这有什么用?只是越拍越痛。”
  沈清石也知道这个道理,刚才不过是条件反射,现在被他略一挖苦,也省得自讨没趣了,当下有些讪讪的。
  “来,把这个喝了。”他端起托盘里的碗给她。
  “什么东西?”
  橘黄色半透明的汤面上,有雪梨、山楂、青梅,闻着味道还不错。
  “醒酒的。”谢从洲把勺子放入碗里,将碗递给她,“不会要我喂你吧?”
  “谢谢。”她连忙接过来,也不用勺子,低头就灌了几口进去。本来以为味道很难闻,谁知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于是,她也不那么狼吞虎咽只想着完成任务了。
  “我多放了点山楂糕和青梅,酸味就多了,甜味便少了,这样喝起来不会腻。”他解释说。
  “……谢谢。”
  他笑了笑,慢慢起了身,低头看看埋头的她,轻声说:“别总是说谢谢。”
  “……”
  “我把你当‘真正’的朋友。”
  “……”
  “不然,你觉得我会和一个不信任的人同租一个套房。”他转身离开。
  沈清石放下了手里的碗,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则上讲,这样的旅店里虽然配备厨房,也不允许超凡炒菜,大量的油烟味会影响居住环境,出现危险。谢从洲中午只煮了点汤圆和水饺,问她吃什么。沈清石说随便。
  喝了那醒酒汤之后,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汤圆都是鲜肉陷的,味道很不错,外面包裹着的皮也软软糯糯,她一共吃了十二个。谢从洲只吃了八个,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出去的时候喝过一碗粥了。”他如是说。
  她点点头。
  然后谈起关于生意的事情,一致决定,明早继续去登山跑步。这样连着几天以后,渐渐和杰奎琳夫人混熟。那是一位金色头发、眼角有些许皱纹的中年女人,但是精神矍铄,笑起来,气质非凡。
  这天下午,她和她聊了会儿,然后和她说起自己的朋友“谢从洲”,杰奎琳夫人显然比较感兴趣,说起晚上要见见他。
  沈清石见时机成熟,便应允下来。
  晚上,杰奎琳夫人在本地中心广场中心新建成的酒店举行晚宴,邀请了业界不少有名的人士。沈清石很早就到了,穿一袭白色的吊带裙,谢从洲陪着她。
  杰奎琳夫人在角落另一角,和另外一位红裙女士谈话。
  “他们很早就到了。”那红裙女士用香扇遮着半边面孔,笑吟吟地说。
  “年轻人,沉不住气。”杰奎琳夫人笑道。
  “能有这样的定力,已经不错。”红裙女士笑道,“但是,年轻人不坦诚。”
  “你也说是年轻人,如果一个个都像老古董一样,这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对于他们特意接近自己的事情,杰奎琳夫人从始至终当做一个小小的游戏,既不揭穿,也不热络。
  她在时尚界纵横多年,从一个不名一文的小小设计师助理一步步成为大设计师,然后自创品牌,乃至一举奠定在欧美时尚圈的无上地位,看过的事情、所经历过的事情,自然不是这些年轻人可以比的。
  不过,这对年轻人的容貌和气度在他认识的人中也是佼佼者。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沈清石和谢从洲低声讲话,不料旁边走来一个时尚的红裙女子,大波浪卷发,唇边有一颗黑痣,笑起来非常妩媚。她摇动着团扇对他们笑着伸出手:“不认识一下?”
  “您好。”
  他们都看到了杰奎琳女士。
  杰奎琳女士却对他们说:“这是戴琳女士,ah的首席设计师。”
  沈清石和谢从互视一眼,心里都有了默契,一齐问好。和杰奎琳夫人端庄稳重不同,戴琳女士非常热情,从服装谈到彩妆,从彩妆谈到汽车,又从汽车谈到当今时尚界乃至娱乐圈。谢从洲一一应对,游刃有余。
  久而久之,连杰奎琳夫人的眼中都有了一丝惊讶。
  她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待。
  之后的洽淡更加顺利,谢从洲拿下了明年春节的合作项目,才知道杰奎琳夫人此番到此,也想借助这个项目建立和亚洲服装界的贸易通道。
  这算是互惠互利。
  至于具体事宜,他们一流的法语交流,沈清石也听不太懂,默默地坐在他身边。戴琳女士用蹩脚的汉语在她耳边笑道:“是丈夫吧?”
  “啊?”沈清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戴琳女士摇着扇子,一脸“你知我知”的表情:“那是情人?”
  沈清石这下反应过来了,连忙解释:“没有的事,他是我上司,您不要胡说。”
  “是吗?”戴琳女士一脸不信。
  这插曲,沈清石尴尬不已,回去的路上都没怎么和他说话。谢从洲上车前问她,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开心吗?
  沈清石说当然开心了,好不容易做成了这档子生意,当然开心了。
  谢从洲说,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去庆祝一下。
  沈清石说好啊。
  谢从洲说,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不然我可真得让总部给炒鱿鱼了。
  沈清石说,这关我什么事?都是你的功劳。
  谢从洲说,如果不是你出门接洽杰奎琳夫人,根本不会有这么顺利。他还说,我想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不要拒绝。
  沈清石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等她看到他送的礼物后,她迟疑了。因为,那是一枚钻戒。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店门外,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
  “这只是一件礼物。”谢从洲说,然后抬起她的手给她戴上。
  沈清石看着那枚戒指,心里的滋味复杂难辨。她和蒋自成结婚那会儿,买的只是一对银戒而已。这戒指看着这就价值不菲,那么大一颗钻石。她想摘下来,他却没给她机会,只是说:“这只是一件礼物而已。”
  第二天乘飞机回去,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正好是她和周悦接受谢飞澜评估的时候,地点定在顶楼的会议室。谢飞澜看了她们俩的报告之后,选择的是周悦,和沈清石预料中的一样,不过,她并不担忧。
  谢从洲重新规划,从三组中挑选了几个骨干组成了四组,她被划入了四组里。组长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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