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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与玫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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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夕愤愤的想,还不是拜你所赐。
一周唯一的一节体育课上,七班的同学们绕着操场跑完两圈后,本该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今天体育老师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邪风,非让他们做个小游戏,放松一下心情。
同学们都不乐意了,尤其是陈驰,他急着去打球,就跟体育老师说:“老师,您让我们自由活动,更能放松我们的心情。”
体育老师偏不同意,“不行,看你们一个个死气沉沉的,不如,来个男女组合的游戏吧?”
“什么呀?”
“袋鼠运瓜怎么样?”
“怎么玩?”
“就是全班分成两队,一男一女俩人一组,以袋鼠跳的形式把球从起点运到终点,然后下一组接力,哪个队运的球最多视为获胜。”
同学们纷纷怨声载道的——
“真幼稚。”
“把我们当小学生了这是……”
可抱怨归抱怨,老师的话还是要听的。
男生们纷纷去找心仪的女生做搭档,只有苏夕僵在原地,落了单。
一时间,孤独,无助,沮丧,尴尬……上百种消极情绪划过苏夕心头。
连体育老师都愣住了,笑呵呵对苏夕说:“哟,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没人选。”
梁逸正和几个爪牙坐在那儿旁若无人的吸烟时,就被体育老师叫住了,“你们几个,谁愿意和这位女同学做搭档?”
梁逸的爪牙们纷纷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没人敢。
梁逸见状,对着一脸尴尬的苏夕扑哧一乐,又重复了一遍上午说过的话:“你的男生缘真差。”
感慨完,向来不参与这等无聊游戏的梁逸,突然懒洋洋站起身,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我看她怪可怜的,就勉为其难做她的搭档吧。”
众人都笑了。
和梁逸的腿绑到一起时,苏夕想死的心都有了。
两人单脚朝终点蹦去,一路上,梁逸始终对她冷嘲热讽的,“蹦得还挺欢快,真跟个袋鼠似的。”
苏夕懒得理他,接着蹦,没想到终点那么远,苏夕蹦着蹦着就累了,腿一抖,一下子摔倒在地。
绳子瞬间断了。
她“啊”了一声,由于用力扯着梁逸,她倒了,梁逸也跟着倒了,不偏不倚砸到她身上。
四目相对间,忽视梁逸戏谑的眸光,苏夕吃痛的揉了揉后脑勺,接着,猛地把他推开。
“起开!”
梁逸死活不起来,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就对上了她羞涩难当的目光,于是他轻声问她:“你脸红什么呀?”
“我分明是被你压的!”
“那你喜欢被老子压么?”
“啊啊啊你混蛋!”
苏夕几近抓狂的状态,使出浑身力气把他推开,挣扎了半天才站起身。
没劲。
梁逸自知失败已成定居,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们这一队,因为苏夕的失误,输得特别惨。
因此,苏夕落下了一个“游戏黑洞”的称号。
*
经历了糟糕的一天后,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苏夕无精打采的走出校园。
天黑得越来越早,气温也越来越低,街边的老树都变得光秃秃的,被风一吹,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今晚,接她的司机竟然没来。
苏夕在街边等了半天车,车里不是有人就是被司机拒载,她想,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这时,她又接到了李慧澜的电话——
“苏夕,我和你爸爸去海南出差了,这几天你自己解决晚饭。”
那一刻,她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
正心不在焉的杵在路边时,一帮老大爷朝她走来,肩上扛着一面彩色小旗,随风飘舞着,看起来像个旅行团。
为首的老大爷叫住苏夕:“姑娘,知道红梅路怎么走吗?”
见她怔住,另一个大爷跟她解释:“姑娘,我们是从外地过来旅游的,跟导游走散了,一时找不到回宾馆的路了。”
苏夕这才缓过神来,正色道:“我知道,从这条马路穿过去,会看到一条小巷子,一直走到巷子尽头,有一座假山,绕过假山就是一个公园,从公园出去,就是红梅路了。”
这么复杂的吗?
大爷们都懵了。
“你们听懂了吗?”
“再……说一遍,可以吗?”
苏夕想,再说一遍,他们也够呛能记住,有啰嗦的时间,倒不如亲自带他们去。
于是,苏夕带着五六个老大爷穿过马路,刚走到那条巷子口,就看到了梁逸一行人。
他们好像刚打过架,脸上都透着苦大仇深的表情,苏夕假装没看见,接着带路。
没想到刚走几步,就被梁逸叫住了。
“苏夕。”
真难得,这次他竟然没忘记她名字。
她回过头去问他:“干嘛?”
梁逸看了看她身后那帮老大爷,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苏同学虽然男生缘差,但是老大爷缘却出奇的好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你个老头儿杀手。”
苏夕气得扶起老大爷的胳膊,就说:“大爷们,我们走。”
没想到,梁逸今晚还来劲了,撇下那群狐朋狗党,寸步不离的跟在苏夕身后,“喂,你们去哪儿啊?”
苏夕头也不回,走得飞快,“不用你管。”
待她把那群大爷送到宾馆门前时,他们不停地感谢苏夕,可却没一个人进那间宾馆。
暗夜之下,梁逸微眯着眼睛,望着连个路灯都没有的街道,以及身后面包车里鬼鬼祟祟的人,心里愈发肯定他刚刚的想法是对的。
“快跑。”
下一秒,他扯过苏夕的胳膊就跑。
苏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跟着他跑一边说:“你带我跑什么?神经病啊。”
直到身后出现了两男一女,紧紧追着他们,苏夕才想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一直跑到一家西餐厅里,梁逸才放开她。
此时,梁逸太生气了,也不管这么做会不会让她没面子,当着众人,他朝她怒吼道:“你几岁了?长脑子了吗?你他妈有没有警惕性?”
苏夕也觉得十分后怕,此刻眼泪在眼圈直打转,“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尊老爱幼了。”
“你个二逼青年。”
梁逸都被她气乐了。
走回熙熙攘攘的街边,沉默半天的苏夕终于说话了,她说:“梁逸,今晚真谢谢你。”
梁逸叼着烟,坐在石凳上,脸色依旧很难看,“你这句谢谢说得可真早啊。”
苏夕又说:“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做好人了。”
梁逸吸了口烟,漫不经心问她:“做坏人?你有那个智商么?”
“我抽空还要学几招防身术。”
“没用,都是花架子。”
接连被他打击,苏夕有些绝望了,“哎,做女生可真难。”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你说。”
“既然学校的男生都对你不感冒,老头儿接近你也是为了坑你,那你倒不如去做变性手术吧。这样你不仅安全了,也有充分的理由和我退婚,哈哈哈简直一箭双雕。”
苏夕:“……”
*
苏夕正坐在桌前复习功课时,电突然停了。
外面电闪雷鸣的,家里除了她,就没别人了。
她拿起手电,屋里屋外的找蜡,怎么都找不到,漆黑一片的时刻,她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想都没想就挂断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她不耐烦的接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她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撒腿就朝屋外跑去。
翻墙跳进梁逸家的院子,敲了半天门,梁逸才出来开门。
他站在门前,淡淡的的问她:“又怎么了?”
她慌里慌张的说:“家里停电了。”
“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但是……但是我又接到一个电话,特别诡异,特别吓人。”
梁逸像是有事在忙,此刻并不关心她遭遇了什么,正要关门时,被她拦住了。
“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所以,你想来我家?”
见她默认,梁逸笑了笑,“我家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就这一次。”
“我可不是上次那个病秧子了,一会儿要是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我一概不负责任。”
苏夕犹豫几秒,还是跟着梁逸进了屋。
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大厅里有三个人,被绳子五花大绑的捆在一起。
仔细一看,竟是刚刚追她那几个男女。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要问你啊。”
梁逸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底透着一股诡谲的冰冷。
苏夕壮着胆子,走到那几个人面前问他们:“我都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那女的微微抬起头来,轻声回她:“因为你家有钱。”
原来,是想敲诈勒索。
梁逸笑了笑,眸光依旧是冷的,“看来,你家倒腾鞋垫儿没少赚啊。”
苏夕想,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说:“我们报警吧。”
梁逸摇了摇头,“报警?便宜他们了。”
“这事跟你又没关系……”
“有关系。”
梁逸掐灭了烟,走到她面前,跟她耐心解释:“这年头好人真是难做,你说我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救了你,没想到竟招来了杀身之祸。”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因为我断了他们财路,就被他们打击报复了呗。”
说完,他狠狠踢了他们一脚,“你们胆儿还挺肥,老子的家都敢闯。”
他刚挥起烟灰缸,就被苏夕制止了,“报警吧,别闹出人命。”
梁逸还是把那个烟灰缸扔到一个男的头上,烟灰缸是大理石做的,质地极其坚硬。
一时间,那人头破血流。
苏夕怕极了,继续劝梁逸:“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梁逸扣住她的脑袋,全神贯注的望着她,“不是要做一个坏人么?我成全你怎么样?”
说着,他打开身旁的保险柜,把堆积成山的钞票一一扔了出来,命令她:“随便打,不管打伤还是打残,老子认赔。”
“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呢?”
“他们闯进了我的领地。”
“我之前也闯进来过,你也没把我怎样啊。”
梁逸突然笑了,笑得特坏。
“因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苏夕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担心再惹出乱子,急得额头直冒汗,无奈之下,她只能说:“如果你现在把他们交给警察,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一个太少了。”
“那两个总可以了吧?”
“你说到做到?”
“嗯。”
于是,梁逸想都没想,就对她郑重提出两个条件——
“第一,只要我不提退婚,你就永远都别提。”
“行……吧。”
“第二,以后不准叫我大名,见到我必须叫二哥,还要保持中音,温柔的语气。”
“……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跑路一天,勿念
第八章
外面小风吹着,屋内烛火摇曳。
苏夕坐在沙发上,看起了书,梁逸背对着她,优哉游哉的玩着手机游戏。
谁都没说话。
苏夕第一次发现,原来梁逸除了损她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蜡烛幽暗的光照亮他的侧脸,透着一股清冽的美。
电还是没修好,梁逸给物业打电话催了一遍,接着感觉饥肠辘辘的,一把夺过苏夕手中的书,问:“会做饭么?”
苏夕觉得他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他家燃气煤气都没有,现在又停电了,没有电怎么做饭?
于是她提醒他:“会倒是会,可是没电啊。”
梁逸也提醒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注意前缀。”
“回二哥,我会做饭,但是没电。”
“想办法解决。”
“这个真没办法。”
“要你这么想,古人都饿死了。”
苏夕哭笑不得,“也就是说,你……不对,二哥是想让我钻木取火?”
梁逸拍了拍她肩膀,“你一定可以的。”
苏夕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生怕因此引发一场火灾,拿着蜡去厨房找了一圈,只发现两根蔫儿了的老黄瓜,还有几个快烂了的西红柿,心想他这哪像人过的日子。
胡乱把黄瓜和西红柿切成丝,再放点盐和白糖,苏夕觉得不够,又放点酱油,老陈醋,尝了一口,还是觉得不够,又放了点孜然和辣椒。
梁逸尝一口就吐了。
“真难吃。”
这真的是他有生以来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望着一脸心虚的苏夕,他无奈的摇摇头,说:“以后谁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苏夕赶紧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二哥,你以后千万别娶我。”
梁逸淡淡一笑,“除非我不想活了。”
苏夕想,听他的意思,退婚的事儿是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吧。
她刚要放声大笑,就听梁逸说:“但是婚目前还是不能退的。”
“那要什么时候退?”
“三五年?十多年?都有可能。”
短短几分钟时间,苏夕脸上的表情由惊喜,转为失望,由失望转为悲伤,梁逸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阵暗爽。
自打认识苏夕后,他也不知怎么了,特喜欢跟她较劲,每次看她像个小刺猬一样朝他伸出利刺,又被他通通拔光了刺,灰头土脸的现出原形时,他就觉得过瘾极了。
就像驯服一匹狼一样,他享受征服后的快/感。
看苏夕始终愁眉苦脸的,梁逸难得发了一次善心,“你心情不好啊?”
苏夕点了点头。
“我陪你喝酒怎么样?”
“行啊。”
就这样,梁逸去酒柜拿出了两瓶珍藏了多年的好酒,心想给她喝都白瞎了,不过谁叫他善良呢,就给她尝尝真正的佳酿是什么味道吧。
苏夕喝了一口,不禁砸吧一下嘴巴,“好甜啊。”
梁逸又给她倒了一大杯,“觉得甜你就多喝点儿。”
苏夕接连喝了几大口,还是觉得不过瘾,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时间,她的脸红到了脖颈,酒劲一上头,她觉得整个人都开始飘飘欲仙了。
梁逸见状,忍不住逗她说:“这就喝多了?”
苏夕嘿嘿一乐,“没,我还能再喝一杯。”
梁逸又给她杯子满上,“喝。”
苏夕跟着附和道:“喝,必须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见她大脑开始不清醒,梁逸帮她回答:“酒能解忧,酒能消愁。”
“对。”
说完,她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梁逸看她那副傻样就想乐,优雅的抿了一小口酒,脸上漾起一抹勾人心魄的笑,“还能走路么?”
“能啊。”
“走两步给我瞧瞧。”
苏夕站起身,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活像个智障。
她一边走一边说:“二哥呀。”
“在。”
“二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不跟我退婚呢?”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退婚呢?”
苏夕始终想不明白,梁逸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硬着头皮和她耗下去?这样有意思吗?
梁逸也想不明白,他条件这么优秀,想和他扯上关系的女的,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她就死活看不上他?
于是他问她:“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苏夕摇摇头,又点点头。
“上初中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男僧……”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那个男的,长得可好看了。”
见她笑得跟发/春似的,梁逸冷声问她:“有老子好看么?”
她摇了摇头,“说实话,他确实没你好看,不过看起来比你温柔,比你懂礼貌,比你善良,比你……”
梁逸觉得她说的话句句扎心,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即打断她:“停。”
苏夕打开话匣子就收不回去了,“我当时可怂了,明明喜欢他,就是不好意思说,最后他就被别的女生拐跑了。”
“然后呢?”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个渣男。他把那女生肚子都搞大了,可是死活不负责任,最后那女生想不开,就服药自杀了,好在及时抢救了过来。”
梁逸不禁感叹道:“你看男生的眼光真差。”
苏夕继续说:“所以,后来我学聪明了,遇到你这种疑似渣男,我直接躲得远远的,因为我输不起啊呜呜呜,真的输不起。”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搅得梁逸心烦意乱的。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提醒她:“喂,适可而止就行了。”
她接着抽泣,“梁逸,你这人,据我观察,性格极其阴晴不定,好像还有暴力倾向,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说我将来要是真嫁给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
“这么想来,你还真不如以前我家后院的王二麻子。”
梁逸气得酒瓶子都摔了,想把她扔出去,刚抬手,衣服就被蜡烛的火烧着了。
苏夕扑哧一乐,“完了,二哥都被我气得引火自/焚了,哈哈哈。”
他走到衣柜前换衣服,苏夕跌跌撞撞走到他身后,啧啧感叹一句:“真白呀,身材真好。”
见他没回应,她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说:“这么好的衣服,扔了可惜了。”
说完,就看到了一架缝纫机,“天呐,真想不到你家还有老物件儿呢。”
那架缝纫机是梁逸奶奶生前最喜欢的东西,陪伴了她半个多世纪,梁逸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无论搬到哪儿都带着它,就好像奶奶还在一样。
苏夕已经坐到缝纫机前,动作十分熟练,踩得劈啪作响的,一边踩一边说:“二哥,我可会改衣服了,今天就给你露一手。”
她真的喝醉了。
甚至撒起了酒疯。
梁逸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静静看她表演,最后都惊呆了。
因为她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破衣服,烂裤衩,穿十年,开了线,缝缝补补又三年。农民的生活比蜜甜,啊!比!蜜!甜!”
他笑了。
第一次,笑得这么酣畅淋漓。
最后,她把他的T恤改成了镂空蕾丝小背心,神志不清的扔给他,问:“这个更好吧?”
梁逸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怎么好了?”
“因为它更符合你的气质。”说完,她又补充一句:“符合你骚里骚气的气质。”
梁逸受不了的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把她扛起来,扔到沙发上,还不忘贴心的帮她盖好被子,临走前,他十分温柔的对她说:“等你醒酒以后,我们再算总账。”
*
苏夕醒来后,觉得头晕目眩的。
掀开被子,望着有些陌生的环境,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昨晚是在梁逸家过夜的。
好像,还喝了点儿小酒。
想到这,她倏地一下坐起身,朝楼上大声喊:“梁逸。”
喊完觉得不对,又喊了一声:“二哥。”
梁逸捧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茶,闲庭信步朝她走来。
“脑子清醒了?”
苏夕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昨晚……没说胡话吧?”
没少说。
见他目光有些复杂,她有点忐忑,又问:“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少做。
仔细观察梁逸的面目表情,苏夕就猜出了大概,特心虚的朝他笑笑,说:“二哥,酒话万万不能当真的。”
梁逸也笑,“可是,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
她继续狡辩:“酒后的行为也不能当真。”
“人们还说,酒壮怂人胆。”
得,听他的意思,是要跟她追究到底了。
为了防止梁逸打击报复,苏夕从太阳升起的时刻,就做起了他的小跟班。
“二哥,我给您更衣。”
“二哥,我给您准备早饭。”
“二哥,我帮您背小书包。”
到了学校后——
“二哥,我帮您点烟。”
“二哥,我帮您抄作业。”
“二哥,我帮您买水,买烟,买饭。”
同学们看到苏夕的变化,纷纷惊得是目瞪口呆,就连单小薇都看不下去了,意味深长对她说:“苏夕,你要是被梁二绑架了,尽管跟我们说,人多力量大,我们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苏夕笑着摇摇头,“没有的事儿。”
单小薇觉得苏夕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想让她清醒一点,于是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她:“苏夕,醒醒,你是个学霸呀,你是个美少女呀,你的自尊心呢?你的高冷劲儿呢?”
苏夕完全听不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咬牙撑了三天,直等到老李和老苏凯旋而归的消息后,苏夕可算松了口气。
振臂高呼过后,她气势汹汹找到梁逸,劈头盖脸对他说:“梁逸,你算什么二哥?让我做你的小跟班,你也配?还不让我提退婚,哈哈哈放你丫的臭屁,回家我就跟老李提退婚的事儿。”
梁逸一怔,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前后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苏夕猜到了他的疑问,趾高气扬回答他:“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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