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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豪门不好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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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百年之后,我也不葬在顾家,不入顾家宗祠,我们找一块只有我们两人的风水宝地,安眠于地下。”
随浅眼眶热了,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床单的一角,让泪不会落下,她说,“顾景桓,真的不结婚了。”
“原因。”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先放开我。”
随浅站起来,转头看着沙发上的顾景桓,这一次她站得有些远。状匠夹技。
她看着顾景桓,神色平静。
顾景桓也望向她,神色冷峻。
随浅想就像顾少清说的,他们两个人,应该谈一谈。
所以她说,“导致你妈妈当年车祸的罪魁祸首,是我的亲生父亲。”
顾景桓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诧,却没并没有多余的神色。
随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毫无躲闪地看着他,“当年你一出生就被送去国外,顾家人不闻不问,你流离失所十六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外婆。”
这句话说出来,随浅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看着顾景桓彻底沉下来的脸色,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现在,你还要和我结婚么?”
顾景桓的脸色变了几变,本就冷酷的俊容带着暴戾的煞气。
他的脑子里想了很多的事。
那十六年是他不能对外人言说的黑暗,乞讨,偷窃,白面儿交易,为了赚很多很多的钱他做过许多的龌龊事。
不夸张的说,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而这些都拜一个人所赐,小浅的外婆。
说到底,无非就是为了随家的利益。可此时,随家的家主,是他的爱人。
命运多么讽刺,他曾经发誓一定要将所受的屈辱千百倍的奉还,可他不但帮了随氏摆脱破产危机,还爱上了他们家的女儿。
顾景桓猛地站起来,他看着随浅,纵使她面色平淡,可眼中的哀痛愧疚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那些伤害人的话,他半句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终究是迈开长腿,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
“砰!”
一道关门声响之后,随浅脚步虚浮地后退几步,扶着床坐了下来。
以后他再也不会来了吧?
那样冰冷阴寒的目光,他恨她。
顾景桓和随浅的谈话结束之后,随浅安静地躺回了床上。
盛丹他们都不敢过问谈话怎么样,只是说些别的,而和顾景桓有关的全都故意地绕过去。
深夜,盛丹和护工都睡着了,绵长的呼吸声平静悠远。
随浅睁着明亮的眸子,一丝睡意也无。
直到天明,护工醒的时候,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再睁开眼,只是眼中的血丝却越积越多。
白天医生给随浅检查过,高兴地通知她可以出院了。
“走,去喝两杯?”随浅拉了盛丹的手臂往外走。
盛丹惊诧地瞅着随浅的背影,抠了抠耳朵,“你刚说什么?”
“我说,去喝酒。”她笑盈盈地看着盛丹,一字一句地道。
喝酒?盛丹震惊地看着随浅,随浅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的。
其实她酒量特别好,别看人长得瘦瘦弱弱得,但她那酒量好到就是几个大男人加起来都喝不过她一个人。
只是她几乎从不喝酒。
公主喝得只能是琼浆玉液,怎么会喝凡夫俗子的酒呢?
然而酒吧里,当盛丹眼睁睁地看着随浅喝了三瓶啤酒之后,相信了她确实是来喝酒的。
“干杯。”随浅眼神清澈地举起杯子,和她手里的杯子清脆地相撞。
“你酒量不行,我喝三杯,你喝一杯就行了。你只是来陪酒的。不是来陪命的。”
随浅说完,又叫来了酒保,“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都拿来。一样三杯。”
酒保惊讶地看看她,以为这又是个酒鬼,可看她眉眼清醒,脸上还漾着温婉的笑意,不相信地问,“你真的要么?那些酒都喝下肚,你就得进急救室了。”
“要。”随浅坚定地点点头。
伏特加,龙舌兰,百加得,摆了一长排。
随浅拿起来挨个地品尝,她喝得很优雅,也很干净。
杯子一个个地全空了,随浅却毫无异样。盛丹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直喝到后半夜,见盛丹已经喝得不能再多了,二人出了酒吧。
刚一出去,盛丹就抱着电线杆子哇哇狂吐。而随浅稳稳地在旁边扶着她。
她喝了不少,头有些昏,意识却仍旧清醒。
司机小张把盛丹抱到后座,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随浅靠在后座的车窗上,窗户微微开了一条小缝。有冷风穿过她的长发,让她的头脑越发地清醒。
脑海里再次想起顾景桓看她的眼神,暴戾,狠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顾景桓从医院里出来,径直回了公寓。
从白天到夜里,再从白天到夜里,他直直地在公寓里坐了两天两夜。
不吃不睡,不说不动。
新上任的助理从来没应对过这种情况,无措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给顾董打电话,没人接,到后来就关机了。她去顾董的公寓敲门,没人应。
然而顾氏的大事小情还都等着顾董做决策,小助理脑子一片空白,最后终于给远在s市的苏曼打了电话。
苏曼听说了情况思考了片刻,就立刻坐飞机赶了回来。
听了秘书和苏曼说的情况,苏曼直接去了顾景桓的公寓。
那会儿天边刚泛起了鱼肚白。
“咔嗒”一声,公寓的门开了。
顾景桓闭着的眸子倏地睁开,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响起。
苏曼把灯打开,顾景桓眯着眸子,看清了来人。
他没问她怎么回来了,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苏曼已经有月余没见过顾景桓,今日见他,比起上次那藏都藏不住的幸福,眸中有说不出的苍凉。
她缓缓地坐下,抿唇不语。目光落到桌上的牛奶时,有些诧异。
先生是极不爱喝牛奶的。她跟在他身边十几年最清楚不过。
顾景桓不说话,他拿起桌上那杯牛奶,眼神晦暗不清。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喝牛奶么?”顾景桓幽幽地启唇,声音沙哑低沉。
苏曼不语。这是多年来的默契,她知道先生只是想让她听着。
顾景桓笑眯眯地看着玻璃杯里纯白色的滑腻液体,心里却觉得无比恶心。
“十二岁的时候,课业很多,刷盘子那点微薄的收入支付不起我的学费。我去做保姆。我比那些女人做得好,那会儿很抢手。”
顾景桓勾起唇角,“我去了一户在华尔街工作的精英家里做钟点工,一是因为他给的钱很丰厚,二是因为我想和他学些金融知识。”


159  放弃

“他非常有天赋,对大盘的预测也极准。在华尔街赫赫有名,在公司里也受人敬仰。他知道我对金融感兴趣,有时休息在家也会教我一些基本的知识。还允许我在他的书房看书。”
“大约过了半年,有一次我放学晚,做完了家务也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正好赶上他回来。”
顾景桓将手里的牛奶凑近?端,一股酸涩的馊味冲入?腔。
这杯牛奶被放在这儿两天两夜,早已经坏了。他恍若不觉,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坏掉的牛奶。状匠讽号。
“像往常一样,他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解了几个当时的热点话题,还顺手给我倒了杯牛奶。讲得口干舌燥,他喝了我也就喝了。”
“没过多久,我感觉浑身燥热。我要离开,他突然抓着我不放。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个gay。”
苏曼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害怕听到即将发生的事,又像是想要听到即将发生的事。
她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他比我高壮很多,拼命地把我往床上拖,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毫不手软地砸了下去。他不动了。我疯了似的赶紧跑,第二天听说,他死了。”顾景桓淡淡地笑着,杯里的牛奶此时看上去仿佛是鲜红色的血液。
“后来呢?”苏曼忍不住问。杀人是犯法的。
“我遇到了一位恩人,他救了我。”
顾景桓的眸光陷入了回忆。
那生不如死的十六年,他受过的苦,谁能想象得到?
他从不是个无私的人,他没有别人打一巴掌还把另外一半脸也凑上去的仁慈。
从小到大,他深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这也让他的骨子里充满了侵略性。
而像他这样的人,将爱恨看得比普通人要更加深刻。
气氛陷入了沉默。苏曼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先生,婚礼还有三天就该举行了。”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知道这么说绝对不会错。
果不其然,顾景桓放下杯子,站起身向卧室走去,途中幽幽地丢下一句话,“苏秘书。欢迎回家。”
……
苏曼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顾景桓调回来了。正如随浅没想到,她竟然会连续失眠了这么多日子。
她脸色苍白的坐在随园的花园里,身形比前几日瘦得厉害。
而她本人倒是不甚在意。
明天,就到了他们原定结婚的日子。
顾景桓和随浅结婚的消息这两天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所有人都知道两大财阀家族快要联姻了。
记者们纷纷报道这次的婚礼有多么豪华,多么奢侈,另一面娱乐报道上又全是顾景桓婚前最后单身夜,嫩模千金换到手软的劲爆花边儿。
这些报道,最后落在随浅眼里,只剩下嘴角一抹淡淡地苦笑。
顾景桓没有找过她。却也没有要宣布取消婚礼的意思。
难道,他要换新娘么?
“大小姐。顾先生过来了。”佣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道。身后跟着一道高大的黑影。
顾先生?随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转头,落入眼底的却是一张温润清俊的脸庞。顾少清。
“你去吧。”随浅淡淡地吩咐佣人,自己往椅子的一边挪了挪。顾少清坐在她旁边,昏黄的灯光下,她和他相视一笑。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随浅偏头,亲切地道。
“睡不着。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顾少清声音温淡。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能够散在云里,散在风中,丝毫没有违和感。
“睡不着。”随浅喃喃道。
“顾景桓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了“顾景桓”三个字,随浅的心蓦地一震。
她沉默。
“他让我转达你,婚礼他不会取消。如果明天你不去,那新娘子就会是别人。”
“嗯。”随浅从兜里掏出那枚婚戒,细细地摩挲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事情也说清楚了,他没有怪你。明天的婚礼,你去吧。”顾少清劝道。
随浅环着膝盖,头微偏,落在顾少清的肩膀上。
她轻声细语,“不去了。虽然都解释清楚了,感觉却很别扭。他那天的眼神,我这几天一直都会梦见。我知道他不是冲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问题在哪。”
她有些语无伦次,她只是诚实地说着自己的感觉,却发现越说越乱。
“你如果不去,他就是别的女人的了。”顾少清轻飘飘地笑,心情一点也不沉重。
“……”
“别怕,随浅浅,你得相信顾景桓,相信你们俩的感情。”
“我们还没结婚,就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倘若结婚以后……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不想今后我们两人会从爱人变成仇人。就让对彼此的回忆都停留在这一刻,不挺好的么?”
“浅浅,你是在自欺欺人。”顾少清无奈地轻叹。
同时他的手悄悄地伸进兜里,拿出了什么。
“嗯。”随浅闭上眼睛。
蓦地,她感觉到脖颈一阵酥麻,还未等反应过来,人就晕了过去。
抱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随浅,顾少清十分惊诧顾景桓送来这支防狼电击器还真有效果。
耳畔想起顾景桓说的话,“如果她不肯来,就电晕了让她来。这婚,我结定了。”
顾少清稳稳地抱起随浅,笑容清隽,“虽然你逃避,但是我不能让你失去这样一个男人。未来是什么样,没经历过永远没资格说。我相信,你们会幸福的。”
……
随浅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捂着有些疼得脖颈,缓缓地坐了起来。
然而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时,她立刻就清醒了。
这里是顾景桓的公寓。
当她视线落在身旁那套天女嫁衣的婚纱时,更是惊讶不已。
随浅飞快地跳下床,开门,却正好迎面撞上一堵坚硬的胸膛。
她被撞得向后退了几步,捂着额头看向男人。
正好,顾景桓也在望着她。
随浅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格外英俊,纯白色的基本款衬衫,被他传出了矜傲高贵的味道。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隐藏着强悍的爆发力。
他穿得很整?,优雅地像个王子。
随浅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蓦地,顾景桓突然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紧紧地抱住她,闻着属于她的体香,暴躁异常的心忽然就踏实了下来。
“如果我说,我原谅你,你还嫁不嫁?”顾景桓开口,沙哑的嗓音沉沉地响起。
随浅心里一热,语气淡淡地,“你会后悔的。”
“我想过了,你外婆欠我那么多。只有让你用下辈子来偿还。你必须做我的老婆,一辈子都必须在我身边陪着我,被我‘奴役’,即使我厌烦你了,你也不能走。”
“……”
“虽然和我结婚,今后你还会面对许许多多的困难,但是我会爱你护你,不会让除了我以外的人欺负你。你得相信我,不论在什么时候你都要坚定不移地相信你老公我,相信我会为了和你在一起排除万难。哪怕放弃一切。”
“丫头,我说的话你同意么?”
随浅眼里的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还能够不同意么?
做错事的是随家,不是他顾景桓。
她不住地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原谅我?”她哽咽着问。
“晴雯的事,你始终肯给我机会。因为你不放弃我,所以今天我也不会放弃你。不仅仅是这次,以后我也不会。”顾景桓吻着随浅的头发,坚定地道。
“谁都会犯错,外婆也是人。如今人已作古,我原谅她了。”
随浅的眼睛再度模糊,当一个男人,肯为你放弃仇恨,肯为你进入围城,肯将你放在第一位。那他不是爱你,又是什么呢?
“顾景桓,以后我们都好好地。”随浅轻声道。
“嗯,我们好好的。”顾景桓冷酷的俊颜也终于破冰,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竟是谁也不愿意放开谁。
随浅情绪平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吗?”她问。
“是。”顾景桓舍不得放开她,紧紧地抱着她,两人一起倒在大床上。
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他抱得很紧。
“那我们……”不用去婚礼上么?
“我们已经举行过仪式了。”顾景桓淡淡地道。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绵绵密密地吻着。
“嗯?”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抱着……”顾景桓在她的身上忙碌,含含糊糊地说着。
“什么?”随浅不敢置信地按住顾景桓不老实的大手,“这么说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严格来讲,还缺两个红本本。除此之外,是了。”
“……”随浅嘴角微抽,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那你还跟我求什么婚?
“可是我都没……”唇瓣被堵住。
“嘘,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新婚夜了。”顾景桓将身上的西装扔到地上。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唔……”随浅瞪大了眸子,剩下的话却全被顾景桓悉数吞了进去。


160  红尘俗世客 两章合并

古有唐明皇芙蓉帐暖夜夜春宵,今有顾景桓洞房花烛一夜七次。
经过天黑又天明,随浅被某个男人折腾得身体已经散了架,那男人却还缠绵辗转地亲吻着她。
她的全身都已经被他吻遍了。可就是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似的。
顾景桓觉得书上说的可能是对的。随浅就是她的一根肋骨,长在自己身上,离不开逃不掉。
折腾一夜,早上还是顾景桓率先醒过来,他偏头侧卧着,身旁的小人儿长发凌乱慵懒地散在大红色的床上,瓷白的玉体陈在上面,让男人的下身立即又硬了。
他凑上前亲吻她的肩膀,轻轻地呢喃着,“老婆。”
这个称呼。被顾景桓叫起来竟然有一种舒畅痛快的味道。
从今天开始,身下的小丫头就是真真正正的顾太太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再也没人能够从他身边把人抢走,即使是她本人都不可以。
说来或许是缘分,曾经顾景桓初识随浅的时候,觉得她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天仙一样的人物。
那会儿他觉得自己一个红尘俗世客,根本就没有那个和她站在一起的资格。
她就应该配一个同样谪仙一般的男人。
可真当他亲眼目睹了小丫头和顾少清在一起之后,心里又莫名地堵得不痛快。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占有欲。就好像是看中了花店里的一盆花,但是他不买,他也不让别人买。
他觉得谁都配不上那盆花,结果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盆花过了最好的年纪,无辜凋零。
如今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他觉得庆幸,若非被人点醒,或许现在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所以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么?即使经历了这么多风浪,他们跨过刀山火海。血海深仇,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顾景桓缓缓地露出笑容,再次亲吻小妻子的脸颊,琼?,樱唇,然而明明只是浅啄,最后却变成了深吻。状岛页亡。
熟睡的人儿呼吸不顺。轻轻地嘤咛了一声。
睡美人睫毛颤颤,睁开了眼睛,“顾……唔唔……”
“叫老公。”顾景桓撑着手臂,深情凝视着身下的小妻子,低沉的声音幽幽地道。
“……”随浅眨巴着迷蒙的睡眼,忽闪忽闪。
见她不动,顾景桓邪魅地勾起嘴角,倾身再度吻下去。这次的吻带着惩罚性,他轻咬着她的小舌,微疼的痛感让她彻底醒过来。
“乖。叫老公。”他抬起头,沉声诱哄着。
意识到他们是真的夫妻关系了。随浅红着脸,害羞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地叫他。
“老公。”
细细软软的一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可就是这样的一声,却像是一只蚂蚁在顾景桓的心上爬,让他心痒难耐。
脸上的笑意越发扩大,正想俯下身子再做点什么只有老公能做的,家里的座机响了。
顾景桓把关了,随浅的没电了。竟然有人这么不识时务地把电话都打到家里了,顾景桓沉下了脸色去接电话。
随浅在他身后飞速地套上睡衣,艰难地下床。
“找你的。”顾景桓把电话贴到随浅的耳畔,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她的腰,头埋在她馨香的肩窝里。
随浅失笑,就着他的手接了电话,“喂?”
“随浅,是我。”
“温澜?唔……”随浅疑惑地轻声道,突然一侧柔软忽然被男人握住。
一阵酥麻感仿若电流忽然窜过全身,随浅紧咬唇瓣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收到请柬,我昨天来参加你的婚礼。本来想见你一面。”温澜没意识到那端的异样,略有些哀伤道,“我还真的挺中意你,打算和顾景桓竞争一下的。没想到……”
“嗯啊……”顾景桓突然俯身吻住随浅耳垂上的敏感点,出其不意,她呻吟出声。
那端立刻没了声响。
随浅的脸红成了虾子,心扑通扑通狂跳。
“浅浅,你……”温澜立刻就明白了那边的情形,她顿了顿道,“咳咳,不论如何,现在都祝你们白头偕老。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随浅愤怒地嗔了眼顾景桓,见她真的要生气,在她身上捣乱的男人才有片刻的消停。
她淡淡道,“谢谢你。有空见一面吧。”
“不了,过会儿我去看看老师就回去了。”
说到瑾姨,两人都有短暂的沉默。瑾姨的事情随浅后来都和温澜说过了,只是难免不唏嘘不感叹。
“一路顺风。”随浅话落,那端还在说什么,男人已经把电话随手扔在沙发上,打横抱起了小妻子,大步走进了浴室。
水流放开,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声音……
释放过后,他一遍遍地吻着她的耳垂,声音磁性低沉,“一会儿我们去民政局。”
累得挂在他身上的随浅点了个头,偏头就又睡着了。
她像树袋熊一样被顾景桓抱着,睡得安稳,睡相甜美可爱。
随浅幻想过自己去民政局时候的场景,总觉得应该是惊心动魄,忐忑不安,甚至是夸张到上蹿下跳的。
然而没想到当她进去的时候,心情平静得好像只是来买个菜。
而神奇地是,顾景桓也格外地平静。
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器宇轩昂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是他冷峻坚硬的俊颜仿佛是冰冻的雕像一般,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填信息直到最后拿到红本本,两个人全程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是来谈合同的。就连拍照的时候笑容都是标准的证件照笑容。
这种云淡风轻一直持续到两人彻底离开民政局。
随浅脸色平淡地坐进了副驾驶。
顾景桓也优雅地坐进驾驶座。
“车钥匙呢?”顾景桓坐进去一摸兜发现钥匙不见了,一边询问着一边翻。
随浅在一旁淡淡地看着,忽然掀了掀唇瓣,“不是在你手里么?”
顾景桓一眼看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车钥匙,俊脸顿时胀得通红。
他轻咳了两声,发动了车子。
“你是不是也得让我看一眼我的结婚证长什么样?”随浅侧过头,非常认真地看着他。
结婚证刚出炉就被他收了起来,连她都不能看,就好像她抢走了这就不是结婚证了似的。
顾景桓:“百度上有。”
“……”
“顾景桓,我的婚礼我根本就没参加过,就稀里糊涂嫁给你了。”
“有录像。”
“……”
就在随浅怨念四起的时候,口袋里的响了。
是盛丹。
随浅勾起唇角,此时身份转换,再接到闺蜜的电话,心境十分不同。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那端盛丹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笑意,“浅浅,阿福死了。”
随浅嘴角的笑容僵住,眼中原本浮起的笑意瞬间冰寒,“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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