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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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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
  “我的位置在哪里?”
  白一茅抬头看了她一眼。
  颜秾抱着胳膊走了过去:“好冷啊。”
  “被子里还行。”白一茅接口说。
  季深深嘀咕道:“真是无趣的男人,你怎么不说我帮你暖暖?”
  白一茅抿了一下唇,似乎真在认真思考。
  颜秾的位置在周寒山和白一茅中间。
  周寒山穿着一身精致的睡衣,戴着金丝眼睛,正翻看剧本
  白一茅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裤子,上身套着一件工字背心,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
  梁行渊在颜秾的对头,剩下几人横七竖八睡着。
  “这样这有用吗?”颜秾一边说着,一边钻进被子里。
  被子里暖呼呼的温度让她愣了一下,她用脚轻轻划了一下,碰到了一个装着热水的塑料瓶。
  颜秾立刻望向白一茅,白一茅垂眸看她,一根手指在唇前竖起。
  颜秾睁大眼睛,星辉眼眸满足的眯起,心满意足的小星星纷纷蹦跳溅落到他的身上,将他挤得呼吸急促。
  她抿着唇,向四周扫了几眼,脚尖儿绷紧,慢悠悠地探进他的被子里。
  冰冷的脚尖儿一下子触碰到他火热的肌肤,像是冰块掉进了油锅里,火热的油星迸溅开。
  白一茅的腿一缩,她大胆地追了上去。
  脚趾勾了勾他紧绷的肌肤,软嫩的脚心踩着他的脚背,纤细的脚踝还不老实地细细磨蹭。
  白一茅下颌绷紧,大手猛地按住被子,阻止她攻城掠地。
  然而,男人在她的面前是永远的手下败将。
  她捏着被子,被边儿盖到下巴处,一双楚楚可人的眼眸眼巴巴地望着他。
  她的脸清纯如水,被子下的动作却火辣要命。
  白一茅呼出一口热气,大手隔着被子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往外拔。
  颜秾另一只脚却趁机钻了进来,两条腿如钳子般钳住了他的大腿。
  他火热的体温温暖着她的脚心。
  颜秾眯起眼睛,一副颇为受用的样子。
  白一茅想起老家的一只大白猫,那只猫最喜欢冬天窝在暖炉边,猫眼眯起,慵懒地度过一天,像她现在的神情。
  他自暴自弃地松开手,胡乱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可那只猫不会想上他!
  “好了好了,吹蜡烛吧。”季深深打了个哈欠,将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
  邵嘉望向周寒山:“周导还要再看一会儿吗?”
  周寒山淡淡说:“这就睡。”
  他放好剧本,将眼镜压在上面,突然说:“阿秾,你离白一茅太近了,他的空间太少了。”
  颜秾:“我好像也没占用多少嘛,你介意?”
  白一茅声音沙哑:“没事,我睡觉老实。”
  周寒山眯起眼睛看了看两人。
  邵嘉“呼”的一下吹灭了蜡烛。
  颜秾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周寒山的眼神——绿油油的,像是夜色下的饿狼。
  白一茅的手探进被子里,抓住了她的脚。
  她脚趾灵活的过分,一开一合,夹了一下他掌心。
  被她夹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又热又痒。
  可是她的脚这么凉。
  白一茅蹙眉,停住了想要将她脚推开的手。
  被面蹭过丝绸睡衣发出“沙沙”的声响,烟草与玫瑰与薄荷混合的香气,还有她呼吸出的热气,一浪接着一浪,朝他兜头打了过来。
  白一茅发出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叹息,被子里的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脚,像是抱住了两坨冰,他小心翼翼将这两坨冰拢在心口,用心口的热气焐热。
  热气和他的心意从她柔软的脚心蹿入,毫无防备地闯进她的心房。
  颜秾将半张脸藏在被子里,一双灿若繁星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他安静地回望。
  即便黑夜如此粘稠,近在咫尺的两人看不清对方,但他们依旧能够凭着彼此的呼吸沟通。
  一种软绵绵、甜兮兮的情感像是糖稀般无限拉长,又像泡泡糖的泡泡般无限胀大,将两人一同裹了进去。
  舌尖儿上有糖在融化,甜进心里去了。
  “嘿,反正也闲着无聊,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怎么样?”无聊又睡不着的季深深突然出声,“说是一架飞机失事,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流落到荒岛,喂,你们都有在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大家聚在一起睡觉,很正经,不要想歪,应该不会被锁吧……


第25章 
  梁行渊低笑了一声:“怕是大家都睡不着吧?”
  乔文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哀嚎:“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才过了两日就死了两个人,”季深深暗暗咒骂,“真特么的倒霉!”
  “求你别说了。”乔文的恳求声中带着哭腔。
  “你也别讲什么鬼故事了,怪吓人的。”邵嘉趴在被子里闷闷出声。
  周寒山懒洋洋说:“其实,这种故事无非两种走向,一个是与情~欲相关,一个是与杀~戮相关,繁衍与杀~戮才是人与生俱来的……”
  季深深哀嚎:“只是说个笑话而已,怎么又说起理论来了。”
  他在地铺上滚来滚去,突然翻身而起:“不行,我要去抽支烟。”
  他顿了顿小声问:“你们有没有要去的?”
  沉默是金。
  “算了,我陪你去。”邵嘉扒拉一下头发,“去厨房吧,我找点水洗洗手,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抹了一把,手上有些脏。”
  “好好好,多穿些。”
  邵嘉“支吾”一声。
  两人悉悉索索套上外套拉开门朝外走。
  颜秾躺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我也睡不着。”
  白一茅不说话。
  她轻轻踹了踹他。
  梁行渊笑说:“那我陪你走走吧。”
  颜秾侧头朝他的方向望去,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又踹了白一茅一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一茅这才说:“你穿我的外套吧,外间挺冷的。”
  颜秾收回脚,笑着应了一声。
  白一茅的外套搭在搬到角落的沙发背上,那件黑色的外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上衣,套在颜秾的身上简直可以当裙子了。
  颜秾将拉链拉好,半张脸埋进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
  厚实又温暖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身体发热,脸颊更红了。
  两人朝厨房方向走去。
  梁行渊只穿着一套单薄的睡衣,他的手抄在兜里:“你这是找到新目标了?”
  颜秾瞥了他一眼。
  两人站在厨房门外,梁行渊横跨一步,挡在她与门中间。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许久才轻唤一声“阿秾。”
  “我已经错过好几次,不想再错过了。”
  梁行渊喃喃:“是周寒山从我手中抢走了你,却又不好好珍惜,知道你们分手以后,我就决心找你告白,结果你却又开始了新的恋情。”
  颜秾从袖子里探出一小节洁白的指尖,摩挲着下巴。
  她记得她跟周寒山刚分手的时候,梁行渊确实打过一个电话来,可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大堆,她根本听不懂他到底要讲些什么,后来,一起拍戏的好友故意恶搞,发出与她亲热的声音,还没等她解释,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以后每次你分手时,我都想与你告白,可总会出现些事情耽误掉,以至于让别人捷足先登。”
  梁行渊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发丝:“虽然身处孤岛,我还是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他的手指凌空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捂住了她的手。
  “阿秾,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可以吗?”
  朦胧如轻纱的灯光从他手机屏幕上发出,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犹如一川黑墨江水。
  他双手合拢,如求神一般拢住她的手掌。
  她久久没有回应,他的神色化作恳求。
  “我说,你洗手怎么洗这么长时间啊?”季深深朦朦胧胧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
  邵嘉一言不发。
  季深深说:“再搓就要搓破皮了。”
  邵嘉忍了又忍,忍不住说:“你不觉得恶心吗?”
  “唔?”季深深没反应过来。
  邵嘉低声说:“孟依岚居然是男人……”
  季深深:“你是歧视性别障碍者?还是歧视变性人?”
  “我是……算了。”
  “别啊,你说啊,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阿秾?”梁行渊按住她的手。
  颜秾挣脱开,捂住了他的嘴。
  梁行渊的睫毛扇动一下,静默下来。
  厨房内过了一会儿才又传来声音——
  “我是恶心他的所作所为,明明是个男人,非得搞这些手段去接近颜姐,颜姐还被他蒙蔽了……两个人睡在同一间房里,也不知道孟依岚都做了些什么。”
  “你别说了,说的我都想在孟依岚的尸体上再捅几刀了。”季深深恨恨道。
  “哎,杀人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哈?我还有这能力?”季深深大笑几声,“你不是也听到了?是高智商犯罪呢,就我这个脑子若是有本事做出这样的事情,还用得着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孤岛做个小小的编剧?”
  “季编可别妄自菲薄了,您若是小小编剧也不会被周导选中了。”
  季深深咳嗽了几声:“这次的剧本……”
  “季编出品的剧本当然是最厉害的,这回应该能再捧个奖回来吧?”
  “什么奖啊,我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过……”季深深扬声:“该不会凶手是你吧?我记得你的学历蛮高的。”
  “这年代,学历不等于智商,您可别吓我了。”
  流水的声音停了。
  “咱们也早些回去吧,厨房太冷了,会感冒的。”
  颜秾正准备后退一步,梁行渊却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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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也被拉开。
  梁行渊凝视着颜秾,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哎?颜姐?梁哥?”邵嘉的眼神像刷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刷了几遍,他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哼!”季深深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一口气,“借个光,我们要过去了。”
  梁行渊朝旁边迈了一步,手掌轻轻一拉,将颜秾拉到自己怀中。
  “抱歉了,我们堵到门了。”
  邵嘉摇手:“没,没什么的。”
  季深深斜眼瞥了他们一眼。
  两人走开后,梁行渊便自动自觉地松开手:“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些夜宵如何?”
  颜秾一脸敬谢不敏。
  “我就算是饿死,也不想吃你煮的东西。”
  “真令人伤心。”他撩了一下刘海儿,低头笑了起来。
  “我在上部片子的时候,为了跟踪女主,还去女主家做家政,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能给你做一顿吃的,我也算是没有遗憾了。”梁行渊摸了摸鼻子,露出羞涩的笑容。
  “你不是已经做过了?”
  梁行渊叹了口气:“可是你连一口都没动。”
  那种黑乎乎的汤谁愿意喝啊!
  “虽然做的不好,可我在上个剧组都做习惯了,一时不煮东西手里还有些痒。”
  颜秾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你上个剧组做的饭菜该不会有人吃吧?”
  梁行渊点头:“他们还抢着吃呢。”
  颜秾欲言又止地望着他:“大概是你的颜值给你的饭菜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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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俯下身,脸庞与她的近在咫尺,“在你眼里我也很帅?”
  “哦——”
  估计那些人眼睛饱尝美色,味觉却饱受摧残。
  梁行渊的笑容慢慢加大:“所以,你答不答应我?”
  颜秾直截了当:“不,我有男朋友了。”
  “谁?岛上的人?”梁行渊眯起眼睛,“你该不会跟周寒山和好了吧?”
  “我是会吃回头草的吗?”
  梁行渊目光沉沉,他一伸手“啪”的一声按住了她背后的门。
  “乔文?季深深?邵嘉?还是……那位侦探先生?”
  颜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嫣然一笑,一字一顿说:“才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去吧。”
  说罢,她便往旁边一撤,轻轻松松地离开了。
  梁行渊定定地望着她投进黑暗怀抱的背影,忧郁又温柔的眼眸下视。
  许久,他举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阿秾……”
  如同叹息的声音淹没在暴雨中。
  众人挤在客厅里睡觉,睡到半夜,外面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将几个人都吵了起来,众人睡眼惺忪地调侃了几句,待打雷声减弱,才又睡下。
  等到颜秾再次睁开眼,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金粉。
  慢了半拍,她才想到是蜡烛的光线。
  颜秾抻了一下身体,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迷迷糊糊抱怨:“什么时候了啊,点什么蜡烛,想睡觉……”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颜秾迷迷糊糊地将这个声音误认为是某任男朋友的,她闭着眼睛,柔软的手臂从被窝里掏出,带着暖香揽住了那个人的脖颈。
  她闭着眼睛,在他的嘴上胡乱亲了两下,而后软绵绵说:“拜托饶了我吧,我困死了。”
  手臂下的肌肤仿佛一下子石化了。
  颜秾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那人的反应,便气势汹汹的睁开了眼。
  映入眼中的是一双黑亮的眼眸,带着一股猛兽的气势朝她扑来。
  他紧皱成“川”字的眉头更预示了他的心情。
  颜秾眨了眨眼睛,头脑总算是清醒过来。
  这时,周寒山似乎还嫌状况不够乱一般,慢悠悠加了一句:“阿秾你早上胡乱亲人的毛病还没好吗?”
  颜秾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却百般可怜。
  她泪盈于睫,眼睛里汪着最清澈的湖水。
  “对不起了,你会原谅我的吧?”
  外人面前潇洒帅气,自己的男人面前柔软天真,没有男人能抵抗的了这样的攻势。
  白一茅在心里恨不得揍上自己几拳,告诉自己:这样的女人并不是自己能够消受的了的,他们两个该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身体却犯贱一般,抬着她的手臂,将她手臂重新塞到被子里。
  “外面冷,别出来。”
  他皱着眉头,自厌地说:“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颜秾狐狸似的眼睛转了几下。
  白一茅敲了她的额头一下,软了口气说:“好好说,别光想着戏弄我。”
  颜秾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里面似乎有小钩子,勾着他的眼皮,用细细的鱼线拉扯。
  心里警告自己一万遍,身体却诚实地低了下去。
  颜秾放低声音哑声说:“我想要你。”
  这!
  白一茅就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白嫩嫩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戳了戳:“反应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周寒山: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喂!


第26章 
  白一茅火热的双手猛地捧住了她的脸。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叹了口气,气息夹裹着火星,一沾上她的肌肤便噼里啪啦烧了起来,烧的她脸泛红晕,桃花云飞。
  “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正经。”他抿紧唇,幽暗的双眸有一团火在烧。
  他用力地按了一下她的脸颊,小拇指微颤,又猛地缩回了手。
  他一高跳了起来,背过身子,快走到窗前,整个人都快贴上冰冷还蒙着雾气的窗户。
  颜秾眨了一下眼睛,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滚烫的热度差点吓坏她。
  周寒山在一旁将纸页翻得“哗哗”作响。
  颜秾转过头,无奈地看着他。
  周寒山盯着剧本,淡淡说:“你总算注意到我了。”
  颜秾往被子里窝了窝,捏着被角乖巧笑着,让人好想摸摸她柔软的发丝。
  “他们人呢?”
  “去洗手间了。”
  “哦——”
  颜秾闭上眼睛,喃喃:“好想睁开眼就回到自己的公寓啊。”
  周寒山垂下眼:“很累吧?”
  “嗯。”她的声音像棉花糖糖般又甜又软。
  “谁让你这么累呢?”周寒山摸着鼻梁上的眼镜,抬头望着白一茅的后背,“是新鲜的肉体,还是多年的心意呢?”
  颜秾踹了他一脚,又扫了窗边的白一茅一眼。
  周寒山冷淡如冰封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白先生,你不去洗漱吗?”周寒山慢悠悠询问。
  白一茅抱着手臂回头,烛光为他的侧脸描了一道金边,显得他的眉眼格外温柔。
  周寒山抬了抬眼镜框。
  白一茅点头:“我去厨房做早饭。”
  他没有理会周寒山,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凝视着颜秾:“你想吃点什么?”
  颜秾眼睛弯出一道月牙:“你做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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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一茅唇角上弯,抿平,又弯起。
  他走近她,大掌在她的头顶上搓了搓。
  他蜜色的脖颈蹭着衣领,喉结微微抖动:“喜欢啊——”
  她的心脏几乎骤停。
  “那就做你喜欢的。”他笑容加大,立刻转身离开。
  颜秾愣愣地看他消失在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又凑到鼻尖儿嗅了嗅。
  “啊——”她惨叫一声埋进了被子里。
  周寒山一脸了然,取笑说:“哦,你昨晚没洗头,那惨了,给人手上留下一股味吧?”
  “让你们一大早就秀恩爱,唉——,秀恩爱报应来的快。”
  “周寒山!”
  周寒山笑容更大了。
  颜秾狠狠地瞪他。
  周寒山摘下眼镜,支着下巴,微微一笑:“阿秾,你好歹也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颜秾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侧着头,拢了拢头发。
  “我也好,梁行渊也好,不比这小子强吗?你到底看上他那一点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秾没吭声。
  周寒山叹气:“阿秾,你我以前不是很好吗?真的不能重来吗?”
  颜秾钻出被子,眼看着要走。
  周寒山突然说:“你如果一个人离开屋子,我就立刻跟人说你是凶手。”
  颜秾扭过头,失笑:“寒山,你这副样子也太难看了。”
  “没办法,”周寒山蹭了蹭鼻翼,“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认输。”
  颜秾扬了扬下巴:“主动权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上。”
  周寒山的手松开又握紧,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剧本,递给她。
  颜秾眯起眼睛。
  周寒山笑容温柔又得体。
  “你看看剧本,看看你的丈夫。”
  颜秾:“抱歉,是艾情的丈夫。”
  周寒山微笑:“阿秾,你还不肯承认你就是艾情吗?”
  烛光将睫毛的阴影投进他深不见底的眼湖中。
  颜秾抿紧唇,接过他的剧本。
  “我是艾情?”颜秾失笑,“你该不会觉得你是那位丈夫吧?”
  周寒山撩起眼皮,定定地注视着她:“剧本中只讲述了孤岛上这一段故事,可艾情杀害的人远不止这些,他的丈夫会不知道这些吗?”
  周寒山指尖相对,双手搭成金字塔抵在鼻端,他的眼神从下往上攀,触及她的眸子便一剑刺出:“他的丈夫当然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勾起唇角,烛光在他的镜片上滑过一道寒光,“我也可以做你的丈夫。”
  颜秾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被他的发言吓到了。
  “阿秾……”
  “噗嗤——”颜秾一手掐着腰,一手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周导的演技也很厉害,差点就被你吓到了。”
  颜秾的手指半捂着脸,笑说:“是开玩笑吧?我差点以为周导你在怀疑我,故意试探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周寒山收紧下巴,嘴角下撇:“你好好看看剧本。”
  颜秾拿着剧本挥了挥,笑眯眯说:“周导放心。”
  “那我也去厨房看看。”
  “阿秾……”
  “嗯?”颜秾脸上露出习惯性笑容。
  周寒山的嘴顿了一下:“算了。”
  他按着双膝站了起来,屋子里的温度还是让他忍不住抖了两下。
  外面一直下雨,带走了岛上的温度,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取暖设备。
  周寒山整了整衣袖,将放在一旁的风衣罩在她的身上。
  “我陪你去换衣服,现在咱们两个还是一起行动的好,毕竟你身上的嫌疑还没有洗清。”
  颜秾取笑他:“寒山你还真是一时一变,刚才还一副几乎可以帮我杀人的模样,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哎呀哎呀,大概是我人老珠黄,年华不在了吧。”
  周寒山侧头,望着她白皙无瑕的脸颊、玫瑰似的粉唇,一时无语。
  颜秾捂着脸抱怨:“周导的无情我可是早就领教过了,当初山盟海誓,你侬我侬,拍完电影就翻脸不认人。”
  说到两人分手的原因,周寒山比她还要委屈。
  “你现在是在怪我?”
  颜秾哼了一声。
  周寒山摊着手:“那我还真是没处说理了,明明是你出戏之后对我的感情淡了,我三番两次约你,你都故意找借口推脱。”
  颜秾倚着扶手回眸:“我没有。”
  周寒山:“好好,你没有。”
  “你这副我容忍你的模样可真讨厌。”
  周寒山失笑,他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问:“那你想我怎么样?”
  他张开双臂,正面对着她。
  “我就这样轻轻往后一倒,从楼梯上摔下去呢?你会不会消消气,好好听我说话?”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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