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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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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烘托氛围,浴室内的照明只用一根蜡烛,伴随着两人的扭打,烛火摇摇欲灭。
他借着烛火盯着她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大家一场虚惊,摸摸大家的小心肝儿~
第15章
白一茅抿紧唇,捧着她的手腕,拥着她走下楼梯。
颜秾回头:“不用管他们吗?”
周寒山正靠着墙壁冷笑地看着厮打的两人。
“不用,”白一茅微沉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周导都没拦着。”
他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一楼客厅。
客厅里没有人,黑峻峻的空间,像有一个贪吃的怪物匍匐在暗处。
白一茅用手机照明,半跪在地上,从一个矮角柜中拿出一个医药箱。
颜秾蹲在他的身边,单手支着脸颊,默默望着他英俊坚毅的眉眼。
他一扭头,与她的红唇近在咫尺。
两人同时愣住。
呼吸灼热,滚烫。
粘稠黑暗如有实质包裹着发烧的躯体。
他数着她的睫毛,手指捏紧药箱,手背爆出青筋。
她抬起手,指尖触及他的手背,他的肌肉急速收缩。
沉默比调情更加暧昧,也更加磨人。
他被这种炭火般的沉默烘干,肉体贴着骨骼,皮囊包裹着雀跃的心脏。
他低下头,手指微颤,打开盒盖,拿出一瓶红药。
颜秾冲着他的耳朵笑,热气熏红了他的耳垂:“不用这么麻烦,我用热毛巾敷一敷就好了。”
白一茅抬头看了她一眼,重新低下头,左手捏着她的指尖,右手拿着药往她手腕上喷。
浓重的药味充斥在两人的呼吸中。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喘息,却不说话。
颜秾更加凑近他,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抬起手腕:“我身上容易留伤,实际没有那么严重。”
白一茅盯着她红的发紫的伤处,眉心皱成了“川”字。
他哑声说:“会痛。”
颜秾神情一松,身子向前一探,柔软温热的唇碰了一下他的薄唇。
细小的闪电从唇纹蹿入。
白一茅手一抖,手中的药箱“划拉”一声砸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颜秾双手合十,眼睛亮闪闪,“你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了,我很喜欢。”
白一茅一动不动,眼眸深沉如海底深渊。
颜秾挠了挠脸颊,垂下眼,凌乱的短发黏在她鼓起的腮边。
“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揪住自己的衣袖,脸上却故作爽快:“这只是谢礼,哈哈……”
她攥紧手指,眼神游移。
白一茅突然问:“谢礼?”
“嗯?”颜秾还没有反应过来,双肩突然被按住,接着她整个人都被人压倒在地毯上。
滚烫又有力的身体像是猎豹一般覆在她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气息吹拂着她的鬓角,带着燎原的火星,贴着她的耳朵,哑声说:“你对谁都这样?”
颜秾诧异转过头,被扔到一旁的手机散发着羸弱的光,他黝黑的眼眸却透不进一点光。
颜秾眼睛眯起,上挑的眼尾晕开勃发的春情。
他的身体硬邦邦的绷紧。
危险!
危险!危险!
他双手按住她脸侧的地面,门口突然传来聊天声。
颜秾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的双臂如同藤蔓。
柔软嵌进坚硬,丝绸包裹钢铁。
白一茅急促喘息,猛地拿过手机,一手将手机光按灭,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滚到沙发后。
颜秾依附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犹如擂鼓的心跳声,鼻尖是他如同星火燎原一般火辣气息。
“嘿,我刚刚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声音。”季深深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你怕是听错了吧?”
邵嘉说:“客厅太冷了,非要下来做什么?”
“不下来,难道要看着他们两个打架吗?真是出息的,一个是总裁,一个是影帝,居然像是三岁小孩儿一样扭打,以为在拍电影啊!”季深深一扭身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发出“咯吱”一声。
沙发后的颜秾和白一茅同时绷紧神经。
“抽烟吗?”邵嘉问。
“来一根。”
过了会儿,季深深突然笑说:“哟,手卷烟啊。”
“是拍摄道具,顺出来的。”
客厅里响起打火机声响,接着弥散开浅浅的烟味。
这熟悉的烟味,像是她的气息,更何况,此时她还在他的怀里。
白一茅绷着脸,汗水自额头滑下,滑过脸庞,从他的下颌坠落,轻轻一声,落在她的锁骨上,颜秾缩了缩身子,似乎整个人都要钻进他的骨肉中。
他手掌张开,又猛地缩紧。
“草,”季深深笑骂了一句,“真是嫉妒白一茅那小子。”
邵嘉附和:“可不是。”
情敌的扭打、情敌的嫉妒一切都像是泼在火星上的汽油,“嘭”的一声热浪在他脑中炸开。
白一茅望着她沉浸在玫瑰与烟草香气中的眉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响,一低头,死死吻住她。
滚烫火热的手掌按着她的脖颈和腰肢,贪婪的唇舌没命的勾缠。
她的双腿被他结实有力的大腿夹住,背后是冰凉带着海水味道的地毯,身前是火热有力的身躯,她好像漂浮在海面上,迎面扑来一道熔浆。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季深深问。
“好像……是有什么。”
季深深摸了摸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阴森森的,算了,咱们还是早些上去好了。”
邵嘉捏住烟卷,吐出一口烟气:“行。”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个人激烈的亲吻还没有结束。
直到颜秾喘不上气,咬了他舌头一口,他才猛然清醒,缓缓退开。
她剧烈的喘息,柔软的胸部像是海面起伏的波涛。
白一茅碰了碰自己的嘴巴,这才感觉一阵又痛又辣。
他跪在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结实的胳膊穿过她的腿弯,搂住她的肩膀,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
他一言不发,将她衣服整好,又将摔到一旁的药箱放回原处,最后从沙发后找到她脱落的鞋。
他握着一只鞋,半跪在她的脚边。
灼热的掌心磨蹭着她冰凉的脚底,托着她的脚掌穿上那只鞋。
她依靠他的肩膀,嗓音沙哑:“你就不说些什么吗?”
他低着头,盯着她的膝盖:“我觉得你不想听。”
颜秾低声笑了起来,吻了吻他的耳朵,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她就像是个妖精,给了他回味无穷的一吻,抖落诱~惑的金粉,却转身离开了。
吃晚饭的时候,众人围着一个酒精锅,白一茅拿着一副公筷,负责给众人下菜分菜。
颜秾只顾着低头吃,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白一茅捏紧公筷,下菜的速度更快了。
火锅上蒸腾的水汽,像是一条透明的红线缠住两人的呼吸。
即便没有对视一眼,彼此的存在却如此鲜明。
众人吃了一会儿,季深深突然说:“哎哎哎,不对啊,你下了这么多羊肉,我怎么一块都没吃到?全都是蔬菜,蔬菜!你怕不是故意针对我吧?”
乔文看了看自己的碗:“我好像也没吃到肉。”
还没等白一茅说话,孟依岚“哇”了一声:“颜姐,你碗里好多肉啊,嘿嘿,不介意我夹走一些吧?”
颜秾强忍着笑,抬头看了白一茅一眼,他扭过头,下巴紧绷。
“对不起了,这些肉是我要留到最后吃的,不能分给你,而且,我很喜欢吃肉。”她注视着白一茅,笑眯眯说。
他的脸色放松下来。
季深深看了看白一茅,又看了看颜秾,仿佛明白了什么,重重“呵”了一声。
白一茅眉目舒展。
“阮总和梁哥都没下来吃饭,要不要留些?”邵嘉问。
周寒山捏着木筷,夹起一片绿油油的菜叶,淡淡说:“不吃就是不饿,别理他们。”
看来两人是惹怒了周导。
其他人乖巧地没说话。
白一茅放下公筷坐下,颜秾汪水的眼眸左撇撇、右看看,脚在桌下探出,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白一茅闷不吭声,不言不语。
蹭错人了?
颜秾不信邪,又蹭了蹭,却一下蹭了个空,小腿反倒被夹住了。
她瞪他。
他抿紧唇,低着头,唇角扬了扬。
吃完饭,孟依岚挽着颜秾的手臂上楼,颜秾看向白一茅,他侧过身子,烛光照在他健康的肌肤上,像是抹了一层蜜油。
“颜姐,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这里什么也没有,特没意思。”孟依岚在床上滚了一周。
颜秾笑:“忍一忍吧,周导也不习惯,说不定能早些回去。”
孟依岚眸子一转:“颜姐怎么会对周导这么了解,该不会……”
“别胡说。”
“咚咚咚——”
孟依岚翻了个白眼:“真烦,又是谁啊!”
“我去看看。”颜秾打开了门,门口是侧身站着的阮钦。
“阮总?”
孟依岚支楞起耳朵。
“能跟你聊一会儿吗?”
他没用任何照明设备,整个人像是嵌在黑暗中的画像,画像中是中世纪不苟言笑的贵族老爷。
颜秾看着他,他又往阴影中退了退。
颜秾点了点头,随手拿起门边衣架上的披风,裹在肩上。
“吧嗒”一声,门被她合拢。
微弱的一线光在他眼中成了倒悬的阴影,最终被扩展开的黑暗所吞噬。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描绘的动情一些又怕被锁,现在这样写,是不是有些干?
第16章
颜秾握着披肩抱着手:“去哪儿?”
阮钦绕着颜秾转了一个圈站好。
颜秾一脸神奇地盯着他。
阮钦单手插兜,一脸冷漠,转向她的半张脸矜贵干净。
“楼梯那里就好。”
颜秾点了点头。
从走廊到楼梯口这短短的一段路,他一直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态,还不肯打开照明,幸好这一路没有什么阻碍的东西。
“你的手机呢?”
阮钦淡淡说:“没带出来。”
“我可真怕一失足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阮钦低声说:“那样也不错。”
“你说什么?”
阮钦笑:“你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
颜秾歪着头看他,可是走廊里太暗了又没有灯,她只能模模糊糊感知他的轮廓。
“你不肯开灯,又绕着我走,没脸见我吗?”
阮钦不说话。
颜秾摸索了一下周围,摸到了扶手:“楼梯口到了。”
阮钦盯着浓雾般的黑暗:“阿秾,你是永恒的美,只有我才能让你到达美的高峰。”
颜秾靠着栏杆:“你想说什么?”
阮钦语气沉沉:“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正如你的美。”
颜秾越发觉得他神经不正常了。
她离楼梯远了些,谨慎地注视着他的动作:“你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你我断绝的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你我精神一直连接着,阿秾,只有我懂你的美,只有我才能开发出你的美。”
颜秾发出嘲笑声:“你开发?真够不要脸的。”
阮钦没有怒,反而叹了口气,语气低沉而悲伤:“阿秾,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想你该吃药了。”
“我对你的爱无药可医。”
“爱?”颜秾再也抑制不住,她按亮手机,冲着他照过去。
阮钦伸出手挡了一下。
“快放下。”他的口气急了。
颜秾笑说:“为什么?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阮钦捂着半边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闪光灯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越发像是石膏削出来的。
两人对视,阮钦抿紧唇:“阿秾。”
颜秾口气浅淡:“阮钦,我们两个完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我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阮钦烟灰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如果你一定想要看。”
他边说着边放开了手。
有病吧!谁要看你的脸啊!
“你可真是自作……”颜秾顿了顿,对着他那半边被揍得青青紫紫的脸,实在说不出过分的话。
阮钦瞪眼瞧她。
颜秾“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抱歉,可是……好吧,你先把脸捂上。”
颜秾说着关掉了手机照明。
陷入黑暗中的两人反而更加尴尬了。
过了良久。
阮钦:“你真的要拒绝我?”
颜秾:“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拜托你用耳朵听一听,用脑袋记一记好不好?”
“好,”阮钦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轻轻吐出一口气,“没事,很好,这才该是你的选择。”
“你想开了就好,早点吃药。”颜秾转身。
阮钦突然又唤了她一声。
颜秾回头:“怎么了?”
“阿秾,我爱你。”
“好吧,你非要这么文艺的分手的话,我曾经爱过你,以后不会再爱,晚安。”
她的鞋跟撞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走廊里的一扇门对面墙上的一线光亮骤然消失。
“咚——”
颜秾回头:“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颜秾走近了些,微弱的声音从楼梯下方传来:“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扶你?”
阮钦顿了顿:“不用了。”
既然前任已经这样说了,颜秾自然也不会再会做出些让他徒生妄想的举动。
颜秾回到屋里,孟依岚正在敷面膜,她递给颜秾一个“没事吧?”的眼神。
颜秾将披肩挂在衣架上:“能有什么事情,还能因爱生恨杀了我吗?”
孟依岚哆嗦了一下,抱着双肩哀嚎:“颜姐啊,别吓我了,这座公馆很恐怖的,咱们还被困在孤岛上,想想就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颜秾笑了笑。
窗外骤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震耳欲聋的雷声又响了起来,雷电交加,雨越下越大。
“睡觉,睡觉,这样的天气就适合睡觉。”孟依岚缩紧被子里。
“嗯,我也要睡了。”
闪电下,她慢悠悠脱下衣服,露出完美的酮~体。
她全身赤~裸立在床头,却久久没换睡衣。
孟依岚痴迷的视线渐渐变成好奇。
“颜姐?”
颜秾脚步轻悄,移到窗户前,惨白的闪电将黑衣劈成白昼,她双手拽着蕾丝窗帘,微微侧头,眉眼轻佻,笑道:“你说,艾情在这个时候会想什么?”
想你太过妖孽了。
孟依岚咬着被角,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颜秾重新转过头,慢慢闭上双眼。
艾情美貌艳丽,精致自私,她的颜料是鲜血,画笔是人骨,画布是人皮,那些妖娆的、引人痴迷的画作无一不是靠死亡滋润出来的。
表面上看是白莺将欧放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实际上,是她挑唆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太美了……”艾情喃喃。
“太美了……”颜秾轻声脱口。
“颜姐?”孟依岚小心翼翼,“要睡了吗?”
颜秾粲然一笑:“吓到你了吧?我刚刚入戏了。”
孟依岚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颜姐刚刚可吓到我了。”
颜秾穿好睡裙,躺在微潮的床上,快要入睡时,心脏突然快速跳了几下。
似乎,她忘记了什么。
她刚刚快要想起来的时候,黑沉的梦乡一个浪头打来,她便晕晕沉沉的沉入睡眠的水底。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敲门声将两人从梦中惊醒。
颜秾朦朦胧胧间听到孟依岚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早的……”
门敲的更剧烈了,似乎要将门板砸下来似的。
孟依岚拖着拖鞋,凑到门边,小声问:“谁啊?有什么事?”
门外的人用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孟姐,你、你们没事吧?”
孟依岚一听来人声音立刻火了:“乔文?你有病吧?大半夜来敲女人的门?你想干什么?”
乔文没理她:“颜姐呢?怎么没听到颜姐的声音?没出什么事吧?”
“出你个鬼啊!”孟依岚毫不客气地骂。
乔文声音带着哭腔:“鬼……鬼什么啊……孟姐,孟美人,孟天仙,你可别吓我啊!”
孟依岚一脑门子的起床气,翻了个白眼。
颜秾被乔文这么一吼,她也没办法再睡下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她的身上有一种特别能安抚人心的气质,乔文从孟依岚开了一半的门缝挤了进来,瑟瑟发抖地扑到颜秾的床上。
“这小子……”孟依岚原本娇俏可人的脸上尽是不耐。
颜秾按住乔文的双肩,他抬头,眼角真的又泪。
“你居然真的哭了?”孟依岚觉得又稀奇又古怪。
颜秾突然出声:“依岚你先别说话。”
她的手用了一些力气,声音沉稳又冷静:“说,发生了什么?”
乔文惊魂未定,急速喘息着,干巴巴说:“有、有人死了!”
屋内悚然一静。
“什么!”孟依岚一下喊了出来。
颜秾猛地跳下了床,随便穿上一双鞋就拉住乔文:“走,带我去看看。”
乔文抱着床头哭:“颜、颜姐,我真害怕,我不敢去啊,就、就在楼梯下面。”
孟依岚也不敢下去看。
颜秾便一个人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一道幽暗的光,来自梁行渊手中的蜡烛,他站在楼梯台阶上,听到脚步扭过头来。
“阿秾?你先站住别动。”
颜秾的脚步慢了下来:“发生了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与鲜血的味道,腥咸的死气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梁行渊语气低沉:“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颜秾点头。
“死的人是阮总。”
颜秾一怔,失声说:“怎么会……他怎么会?”
她指尖微颤,猛地捂住了嘴。
虽然他们两人已经分手,她也反感他死缠着不放,可她从未想过他会死?明明,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在说话。
梁行渊走近她,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这里。”
他声音温柔的像是午夜的大提琴,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不——”她声音沙哑低沉,“我要去看看,他、他是怎么……怎么……”
梁行渊侧头朝楼梯口望了一眼:“他躺在楼梯最下面,脸朝下,身下有一摊血迹,死人的样子有些吓人,你做好心理准备,实在不行,你就别看了。”
颜秾身体颤抖着,却依旧说:“不,我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
孤岛死亡事件开始~
本文12月6日入V,入v当天肥章掉落,随机掉落红包,小天使快来爱我吧~(づ ̄ 3 ̄)づ
第17章
梁行渊看着她,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要勉强自己。”
颜秾推开他,上前走了一步。
她提起一口气,最好心理准备,缓缓走出走廊,站在楼梯口。
摇曳的烛火下,穿着西装的阮钦如同一朵黑色大丽花盛放在血液肆意流淌的地板上,他仰面朝上,尸体与周寒山画出的那道白线严丝合缝,他青白泛着死气的脸宛如同刷过一层涂料,眼睛还未闭上。
颜秾猛地握住扶手。
白一茅跪在尸体不远处,他俯下身,侧着头,脸颊贴近地面察看尸体。
季深深和邵嘉蹲在一旁猛抽烟,而周寒山却拿着一架摄像机一动不动拍摄着死者。
黑暗如同潮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和她的呼吸。
颜秾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
脚步声惊动了众人,他们不约而同望了过来。
惨白的烛光滑过来人白皙的肌肤,她从黑夜中走来,白的肤,红的嘴,黑的发,诡异至极,又美艳至极。
死气与血花开在她的脚前,仿佛都成为了她的陪衬。
颜秾在倒数第二层楼梯上停下,她抱着手臂,神色间的惶然退却,只余下冻人的冷。
周寒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将她锋利的美艳摄入其中。
季深深忙道:“你下来做什么?这里……快上去吧。”
颜秾问周寒山:“你在做什么?”
邵嘉抖着嗓子替周寒山说:“周导想要作为纪实,把现场摄录下来,若是等人来,这尸体就腐化不能看了。”
颜秾凝视着白一茅:“那他又在做什么?”
白一茅正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低头看着死者的头顶说:“死者从楼梯上摔下,被一把弹簧~刀插入心口。”
季深深“嗷”了一声:“我就说阮总总是玩那把弹簧~刀很危险啊。”
邵嘉吸了一大口烟,皱紧眉:“可是,阮总手里的那把刀不是道具吗?我记得刀锋是橡胶做的,伤不到人。”
事情又变得诡异起来了。
周寒山看着镜头里的死人,突然问:“这么说……是意外?”
白一茅猛地抬起头,犀利又冰冷的视线将众人扫了一圈:“当然不是。”
他的话就像是突然在公馆中敲响的大钟,惊出每个人心中的魑魅魍魉。
“如果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怎么会仰面躺在这里?”白一茅站直身体,面对着颜秾,“从案发现场的痕迹来看,他是被人推下来的。”
“啊!”楼梯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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