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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过高冷罢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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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嘴上抹了一把,她挣扎不休,跑出去报警。第三起你知道的,发生在5月1日晚上。”
犯人三次犯罪都未遂,第一次没有进屋,第二次进屋了,没有拿到财物,只抹了一下女主人的嘴,第三次强J未遂,还拿了点财物。犯罪不断升级,居然没能引起重视,可能是还没有引发流血事件,且盗窃财物也不多的缘故。
“被害人都是什么样的女人?”舒浔找到了关键点。
“三起案件中的受害人都是独居女子,有的是离异,最后那起案子的受害人是个寡妇。”
“年龄?”
“三四十岁左右。”
舒浔面色一凛,“听着,这个罪犯不是普通小偷,一定要马上抓住他,阻止他再犯罪。我有预感,他下次犯罪一定不会‘未遂’,而且,手段将非常残忍变态。而且,他没有被抓住前,是不会停止犯罪的。”
胡皎瞪大眼睛,一副惊弓之鸟状,“这这这……太严重了,我得去向领导汇报。可是,我无凭无据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重视起来。”
“第一,他的作案对象是有选择性的,这种选择性不是为了盗窃方便,而是为了强J;第二,他的作案技巧低劣,三次都未遂,却仍不变换手法或者对象,说明他对这类犯罪有着执念和崇拜。第三,若只是单纯为了发。泄X欲,三次入室未免得不偿失,真那么喜欢女人,他可以选择嫖,可以选择年纪小且没有什么的抵抗力的小女孩,比如最后一起案件,被害人的女儿相对容易制服且比较吸引正常男人。可他没有选择女儿,反而选择母亲,说明他的兴趣点不在于X行为。普通强J犯实施犯罪是爱。欲,他恐怕是因为恨,对独居女人或者是这个年龄段女人的恨。”舒浔笃定地说。
胡皎把舒浔的话记住了,回去就汇报给他们领导。但凡在一个位子坐久了,养成了一定的傲气后都不想接受别人的指点,何况胡皎还不能说这些推断是来自于表姐,只能说是她自己揣摩的,因此更加难以引起重视。胡皎也好郁闷。
她的郁闷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仅仅四天后,舒浔的预感就成真了。
第15章 最是人间留不住
这天,舒鸿儒从学校带回来一个坏消息,叶蓓艳被杀了。
舒浔并没有发上将这个事件与那个入室盗窃强J的凶手联系起来,因为就动机来看,叶蓓艳的仇家也太多了,那些曾经被她诋毁而名誉扫地的,你敢说没有哪个有动机?而且据她所知,叶蓓艳并不是独居女人。
“姐,我该说你神呢,还是该说你是个乌鸦嘴?那个凶手真是穷凶极恶!”胡皎打电话给舒浔,“我刚从现场回来,偷偷跟你说,目测犯罪手法跟前三起几乎一致,要做并案侦查。这次不是未遂,是杀人!被害人听说还是姨夫学校的,姨夫应该也认识。”
是叶蓓艳?舒浔张张唇,那天叶蓓艳刻薄的话又在脑中回放了一轮,她说舒放可能不是妈妈亲生的、那个寡妇没准儿对强J乐在其中……舒浔此时心情复杂,揉揉太阳穴,决定还是不管那么多杂事了。
舒浔不想管了,胡皎却巴着她不放,又是撒娇又是利诱的,终于让她勉强同意去现场看看。
叶蓓艳家住在平宁区新埔路附近,舒浔刚下车,忽然被眼前一片紫色花云怔住了。她以前经常打这儿过,却不知道春末夏初时节,这一路望去竟如此梦幻美丽,一朵朵紫色小花开在树冠上,乍看之下似云似雾,间或还有点点落英掉落,繁洒青色水泥路面,以前只注意看脚下的路,街边的店,却总没想起来看一看头顶这紫云之娆。
舒浔打量着一树树怡人淡紫,以至于,当左擎苍高大的身影远远出现时,舒浔还以为这不是现实。
初夏的暖和天气,淡紫色落英缤纷里,他信步而来。Versace灰白色暗纹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头发比上个月舒浔见到他时更短了些,干练而英俊。
胡皎看见左擎苍也愣住了,转而看看他身边的人,尴尬地叫了句“郑队。”
左擎苍早就看见这两人,此时倒是不动声色。舒浔从他解开一粒扣子的领口努力看进去,发现他的链子还在,看不清坠子。她抿了抿唇,看向别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雾桥,难道他的学生们都那么不济事,哪里有案件,都得劳烦他亲自前来协助。
“舒老师。”左擎苍淡笑开口,一本正经的称谓,可语气听得出讽刺,转而偏头朝向郑队,“这位就是我向你提到过的归国犯罪心理学专家舒浔女士,在鹭洲3。14案件中有幸搭档,称得上巾帼不让须眉,令人刮目相看。”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外人只觉得礼貌得当,舒浔觉得四周寒气横生,他若真这么想,除非山无棱天地合。一段时间不见,他竟又学会明褒暗贬那一套,或许,因为这里是雾桥,所以他为当年而怨气横生。
胡皎惊讶地看向舒浔,那眼神分明在问“你们不是分了吗,现在是什么状况”?
舒浔不爽地白了左擎苍一样,扔给胡皎一个“听他瞎掰”的眼神。
“左教授好像名侦探柯南,总在案发现场辛苦奔波。”舒浔不理会他表面恭敬实际虚假的吹捧,直接一句话杀了过去。很明显,说他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至少有一起凶杀案。
“舒老师抬举我,可惜,我今早才下飞机。”左擎苍听出了她的意思,不慌不忙一句撇清,另一层意思是,我比你晚出现在雾桥,不知道谁才是扫把星。
舒浔当没听见。
然而犯罪分子各地都有,谁出现在什么地方,和犯罪分子作不作案并没有直接关系。两大专家再次重聚,早就从鹭洲公安那边听说他二人在侦破3。14案件时的神迹,雾桥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郑焕书心里暗爽得不行。其实他并没有向领导汇报请求专家协助,可上头领导说中刑大的左擎苍教授因论文调研需要,将到各地参与系列杀人案的研究和破获,恰好雾桥有这类案件正在侦破,就让他们逐级做好迎接左教授的准备。郑焕书没想到,雾桥藏龙卧虎,舒浔竟然就是本地人。
胡皎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把舒浔带到现场去,站在原地无奈地抓后脑勺。郑队上来跟舒浔握手时,感慨地说:“没想到舒老师这样年轻漂亮!听左教授说,您也在从事这方面论文的研究。作为一线,我们配合专家是应该的,您跟小胡也要去现场?不如就一起走吧。”
胡皎喜形于色,拉着舒浔就走。
舒浔回头不满地看了左擎苍一眼,她的论文写什么他知道?不知道还跟别人胡说八道,以前没看出来他这么八卦。八成又想跟她斗,来证明她即使出国留学几年,也仍然比不上他。
居心叵测。
进了居民楼,郑队和胡皎挤在门口开门,舒浔有意和左擎苍拉开距离,故意落在后面,楼梯拐角处,见他站在比她高几台阶的地方,居高临下,面对着她。他本来就高,这下子舒浔抬头看他一眼都懒得昂首,只顾绕过他。他右手一抬,挡住她的去路。舒浔只平视他腕间戴着的黑色手表,进而看见他手心里的疤痕。
他左手有了动作,飞快地从她发顶拈了个什么东西,玩笑似的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外面树上的淡紫色小花,不知什么时候也落了一个在她头上。
舒浔拍了拍流海,确定头上没有花瓣后,继续上楼。
以前,中刑大搞什么摄影比赛,舒浔拿个相机左拍拍,右拍拍,拍回一大堆谈不上艺术价值的照片,却还自以为是拿给他看,拜托他帮忙挑一张参选,其实,是想找个机会多跟他说几句话。辩论赛之后,他俩关系谈不上融洽,但谁都看得出来舒浔喜欢他,用她那简单粗暴的方式——多给他找不愉快。
他看了她拍回来的百来张照片,还真的挑出来一张。不知哪里的残破台阶,可能刚下过一场急雨,打落了许多花瓣,凌乱散落满台阶。她可能就趴台阶下往上拍,镜头里有满眼落英,又有不远处蜿蜒树枝上依旧盛开着的几朵红花。谈不上角度,谈不上构图,也谈不上意境。然而他挑出来,用PS将色调调得黄了些,显得沧桑了。起了个标题,替她传给了投稿邮箱。
一个月后的评比结果出来,舒浔没想到自己还获了个二等奖。那张照片被挂在学校网站上,写着:
二等奖作品《最是人间留不住》 拍摄:舒浔
评委说,此景常有,能感悟此意境者不常有。标题极为贴切,犹抱琵琶半遮面,深长意味都在后半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也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又或许已经忘了这个“典故”。
难道,终究是留不住?
楼梯扶手旁,左擎苍眼中意味不明,只是低头,本该随手丢弃的一朵小花,躺在他的手心里,四指轻轻一合,盖住了,握了片刻,冷凉的花瓣似乎也沾了些许温度,才又抬手揣进胸口的口袋里,看似十分不经意。
案发现场在六楼,比起那起“血色。情人节”案,这个案发现场要干净得多,但犯案手段拙劣许多。凶手在窗台上留下了脚印,甚至在死者叶蓓艳身上留下了字迹。胡皎介绍道:“楼道缓步台窗户东侧有擦蹭痕迹,被害人尸体头部有钝器伤,上身睡衣被掀起到胸。部以上,背部被利器刻了一个不文雅的字……”
“什么字?”刚进门的左擎苍打断胡皎的话。
“应该是个……‘骚’字。”胡皎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左擎苍挑眉,“应该?”
“嗯,凶手写成了女字旁。其实很多人都这么写,好像只要跟那方面沾上关系,都是女人的事。”胡皎这会子忽然义愤填膺,“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都怪女人?”
“你接着说。”舒浔冷颜催促。
胡皎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可能是舒浔在这里,她太放松的缘故。于是,又接着说下去,“死者生前被X侵,Y部被刀刺穿,被穿上了连体袜和高跟鞋,床上还扔着一些杂物,啤酒瓶、辣椒酱、扑克、筷子什么的。窗台只有进来的部分鞋印,没有出去的,可见凶手最后是从正门走出去的。”
舒浔的预感果然没错,凶手终于成功了,这才是他心中所想所愿,以前三起案件,要不就是试探,要不就是锻炼。跟3。14案不同,凶手不会仅仅满足于一次作案,他正在兴头上,这仅仅只是第一次的成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对郑队说:“凶手一般选择独居或者单身的女人,至少,家中是没有男人的,可这个死者据我说知不是单身,她有老公,还有个只比我小两三岁儿子。凶手怎么会选择她呢?”
郑队一脸了然地看向胡皎,哦,这姑娘那天在支队长面前振振有词的,原来早就把案件信息透露了,身后有“高人指点”。好在舒浔也不是外人,否则得好好骂一骂胡皎。“是这样的,舒老师,你可能跟死者还是不太熟,其实她早就一个人住了,他老公大约十年前就在跟她闹离婚,都分居多少年了。她儿子前阵子搬出去跟女朋友住一起,很少回家。我们也按照程序问过熟识她的人,她人缘并不好,基本没有人会来串门,所以她实际上也算‘独居女人’。另外还问出来一些很不堪的事,个人作风方面的吧,我都不太好意思当着你们两个没结婚的姑娘面说。”
舒浔垂下眼睫,想起妈妈说的那句“她的那些破事说出来可能比谁都难听”。所以人平日里还是多积点口德,在背后说人,难免别人背后不说你,并不是只有你有添油加醋的本事,大家都活在口舌中,还是图个清净好。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凶手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基本上可以定位在平宁区。”左擎苍有个习惯,到一个地方就先把这个地方的地图细细看上一遍,雾桥来了两次,地图看过两遍,早已记得差不多了。“平宁区居民并不密集,从地图上看,大学城也在这一带,另外还有一些学校和企业厂区。大学生、教师、企业管理人员这类学历相对较高的人都可以排除,一个并不难写的字都写错了部首,凶手学历在初高中这个范围,不排除有盗窃前科。”
“我们也是……”郑队刚开口,手机就响了,他含笑抱歉,走到一边接起。
舒浔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跟上次不同,她没有受到正式的邀请,更没有如他所说在进行什么论文调研,再与他缠斗对自己很不利,或许哪一天,她旧情复燃,他隔岸观火。
第16章 姐夫
想罢,舒浔看着胡皎,“一定要把尽快把这个凶手抓住,他的心理已经扭曲,反社会人格会让他以此为乐。最近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比如,被独身女人羞辱、嘲弄、玩弄或者抛弃,他又无力反抗,只能寻找畸形的发泄。口。”
好像一眼看出她的内心活动似的,左擎苍一副很谦虚的样子,不提任何质疑。稍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点也不谦虚,对别人的盛赞,他连说谢谢都不说,好像一切光环理所当然。
这时,郑队挂了电话,大叹一口气,“二位专家赶得巧,也赶得不巧,又一个被害人被发现了,这下子都赶去现场呢。”
“人怎么样了?!”胡皎大骇。
“早凉了。”郑队遗憾道,继而显得有点焦躁,抓抓头发。
上了警车,舒浔照例挨着胡皎坐。可这辆车不是商务车,郑队肯定不会和两个姑娘挤着坐在后面,他自觉把这种“好机会”让给左擎苍,表面上说得可好听:“出来时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去现场。我这种大叔不招女孩子喜欢,不敢坐在后面,就委屈你们三个挤一挤。”
话音刚落,舒浔旁边的车门开了,左擎苍看都没看,就坐了进来,大半个身子与她紧紧挨在了一起。他向来讲究,身上没有什么令人不适的味道,反而一阵清新自然的皂香混合着白檀香,不知是来自于衣物,还是发肤。这种味道残留在舒浔味觉记忆中多年,现下她不自在地咬了咬下唇,往胡皎那儿又挨了挨,这样一来,他的位置更大了,放松了手脚,坐得舒服。舒浔在中间,车转弯什么的总会失去平衡,无奈这是辆警车,警鸣一响,开得飞快,转弯更加凶猛,舒浔几次不可避免地倒在他身上,一时还恢复不了平衡,只感觉挨着他的地方像过电似的,分外敏感。
左擎苍一脸淡定,始终偏头看着窗外。
“待会儿再上车,你跟我换个位置。”舒浔下车时,郑重严肃地命令胡皎。胡皎扑哧一笑,又捂住嘴,不敢叫前面急急赶去现场的郑队听见,“这也太尴尬了,我根本没想到会遇见姐夫!”
“谁是你姐夫!”舒浔也就是在这个问题上会动怒,那眼睛瞪的,还挺凶。
越是在雾桥,关于舒放入狱的一切就越像根根细针戳。刺着她的心尖尖,束缚着她的一切。来到雾桥的左擎苍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尽管翻过去之后好比崔莺莺见了张生,或许引出另一段佳话,可无奈舒放始终牵着舒浔的心,让她张不开手脚触碰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前姐夫,好了吧?”胡皎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敢情你在鹭洲时一直跟他在一起,我看他八成是想你了,故意编个什么借口追到雾桥来。你想,什么地方没有凶案?他就是利用职务之便,到这儿看看你,否则去哪里不能研究他那个论文的素材?”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跟你妈说,你想去相亲。”舒浔故意看向一边,眼角处勾几分冷艳,拿捏人要命处这种小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想她的表妹胡皎最怕什么,不就是这个么。
果然,这么一说,胡皎立刻闭嘴,闷头朝案发现场走。
同样是入室强J杀人,死者是个45岁的离异女子,额头被钝器重击,死不瞑目,上身的所有衣物已经被脱去,下身一条红色的睡裤被褪至小腿处。地上有拖拽的血痕,但被擦拭过。郑队带着左擎苍和舒浔进来的时候,现场法医从死者Y部夹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摊开一看,上面又是一个错写成女字旁的“骚”。床上散落了一堆杂物,基本和上一个死者叶蓓艳家中情况一样。
舒浔的预感又一次实现了。
左擎苍戴着手套,站在一旁仔细看那张纸,转而在客厅、卧室来来回回不停翻翻找找。舒浔看着他满屋子转悠的模样,不禁想起3。14案件中他用神一般的逻辑仅仅凭一锅胡萝卜就判定凶手是个女的,他怎么对从死者Y部取出来的东西那么感兴趣……
收敛住神游太虚,舒浔也按照自己的步伐勘查现场。雾桥公安局的人一开始只觉得左擎苍眼熟些,后来听郑队介绍他二人的身份,就纷纷显得很热络。胡皎站在防盗门边取脚印,时而看一看他们俩,眼中许多暧昧,但每当舒浔有所察觉,她就故作正经假装干活。
最后,舒浔的目光也移到了左擎苍手中的纸上。她走过去,伸手,“喂,给我看一下。”
左擎苍眼皮都不抬,声音很是低沉,只有她听得见,“一下是多久?”
又来了……“十分钟。”舒浔没好气地回答。
左擎苍捏着塑料袋的一角,拎到她跟前。舒浔飞快抢过来,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是张被撕掉三分之一的白纸,所以边缘很不整齐,还有皱痕,这张纸比普通A4纸薄一些,颜色偏黄。纸上那个写错了的字是用蓝色水笔写的,字迹与刻在叶蓓艳背上的相同。于是舒浔也准备在屋子里找,可想到他已经找了一遍了,自己重复一遍没多大意思,所以问他:“你找到了吗?”
“我不是你的助手。”左擎苍冷着张扑克脸,转身离开。
舒浔一脸不高兴地在房间里翻找着,胡皎跑过去悄悄问:“姐,你找什么?我帮你。”
“找三个东西。第一,水笔;第二,刀;第三,所有的本子和纸张。”舒浔说完,环顾了一圈,自言自语道;“或许连找都不用找……”
“确实不用找。”左擎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舒浔还未转头,一把西瓜刀就由他握着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厨房只有这一把,死者工作地离这里很远,她平时基本不在家开伙,这把刀切些瓜果还凑合,在人身上刻字,还是普通水果刀方便。”
郑队远远听到一些,不太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只听到什么“工作地点”,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再说了一遍,“对,这女的是一皮革厂的工人,每天早出晚归的,邻居说看见过她带男人回家,而且不是同一个,不确定是不是情人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呀。”胡皎困惑了,“到底还找不找了?”
“不找了。”舒浔摆摆手,说罢,独自走到阳台,探头往下看。
胡皎这鬼灵精,见舒浔神神秘秘的,知道再问会招人烦,就转身对左擎苍一笑,小声问:“怎么回事呀,姐夫?”
胡皎分明看见,这一句“姐夫”叫下来,左擎苍那张“旁人勿进”的脸一下子暖和许多。她跟舒浔不一样,和舒放关系没那么好,她从小就挺讨厌这个闹腾的表弟,总觉得她表姐一家人太惯着他,导致这死孩子无法无天。后来听说,舒浔的男朋友一句话把舒放害进牢里要关二十年,她正要叫好,却听说表姐一怒之下跟男朋友断了。
也就是这一暖和,胡皎认定了,敢情这男人一直就没放下她表姐,就舒浔是个大傻瓜。
“凶手有一点反侦察意识,所以故意把现场弄得很乱,比如把杂物扔在床上、地上混淆视听,还擦掉了一些足迹和指纹。这张纸被撕掉了三分之一,也是不得已为之。”左擎苍用下巴指了一下西瓜刀,“他为了对这两个女性死者表示侮辱,故意留下‘骚’字来讽刺她们的作风不正派。在第一个死者家中,他看到了小刀,于是在死者背后刻了个字。这一次他仍旧想这么干,可却没能找到工具。于是他临时起意,撕了张纸,写下这个字,再侮辱性地塞进女死者的下。身。问题就出在这张纸上。显然,它不是死者家的。”
胡皎心想,你跟我姐简直心有灵犀,两个人想的东西完全一样,那为什么你们还不在一起?
“姐夫,你怎么知道这纸不是死者家的呀?”胡皎那句姐夫叫得别提多甜多响亮。
“如果是死者家的纸,就不需要被撕掉一段了。很显然,被撕掉的那一段一定有特殊的记号或者可以直接暴露凶手的身份。什么样的纸在页眉处有标志?无非就是某些单位自印的活页纸簿或者学生的科作业纸。”左擎苍出其地耐心,不知是出于一个刑侦学教授对广大干警的责任感,还是因为那声“姐夫”。
胡皎的脑袋被人重重一拍,差点没疼死,回头一看,舒浔瞪着眼睛,一身凌厉杀气。完蛋,刚才那句“姐夫”叫得太过响亮,把她给招来了,这下完蛋!胡皎顾不得其他,直接躲到了左擎苍身后。
“凶手恐怕是个还在上学的男生。”舒浔眉头紧蹙,八成想到当年无法无天的舒放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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