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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秘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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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在哪儿发现的?”
“窗户玻璃上,以及月牙锁上。”林北钦说。
“这是凶手留下的?”叶臻心头一喜。
他转身走出房间,说:“真相很快就浮出水面了。”
“你已经知道凶手了?”叶臻问。
林北钦说:“其实在你心里,也有怀疑的对象。”
从接触到这起案子开始,叶臻就已经在下意识地分析案情。
一般情况下,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而这起案子,很明显,凶手就是和朱雨荟相熟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布置密室。
她迎上林北钦的眼神,轻轻颔首,说:“我怀疑,是熟人作案。”她的目光透过这栋楼的层层墙壁,似要看透住在这里的各色人物。
“凶手杀害了朱雨荟之后,将现场布置成密室,可见是早有蓄谋,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她习惯性地咬着手指,继续说道:“他很熟悉朱雨荟的住处,知道她房间里有煤气罐,可见他曾经进入过这里。”
林北钦不置可否。
叶臻说:“朱雨荟的工作,是早中晚三班轮换的,凶手了解她每天的作息时间,知道她何时入睡。这样才能趁着她熟睡时,打开煤气罐,让她在沉睡中中毒而死。”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煤气中其实添加了刺鼻的气体,其实是可以闻出来的。朱雨荟有没有可能,在熟睡时,闻到刺鼻的气味,然后醒过来呢?”
林北钦眯了眯眼。
叶臻说:“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中毒初期,她会觉得恶心、难受,难道还能安然入睡?难道连打个电话的力气都没了吗?”
她心头一沉,“除非她在中毒前,就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她询问地看向林北钦,问:“教授,你认为呢?”
林北钦淡然一笑,说:“熟人作案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但是……她是否在煤气中毒前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还要等待李逸止那边的尸检结果。”
他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是在朱雨荟回家之后,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煤气罐的。否则煤气泄漏的气味,一定会让她警觉,凶手就不会得逞。凶手当然不会冒险,趁着她还清醒的时候偷偷来开煤气罐,所以也许会沉她入睡之后。为了保险,也可能会让她在之前就失去行动能力。比如,下药。”
叶臻咬着手指,若有所思,“凶手要进来开煤气罐,然后还要弄一个密室装置,就算朱雨荟熟睡了,也不能保证不会将她惊醒。所以,下药让她昏睡,的确是个好办法。”
林北钦移开眼,几步走出房间。
叶臻对密室的布置方式非常好奇,但从头到尾,林北钦也没有透露的意思。趁林北钦离开时,她留在客厅里,仔细地再一次勘查窗户。
她掀开窗纸的角,发现窗户边角处的玻璃,竟破损了一个洞。
洞口非常小,只比一颗黄豆大一些,如果不掀开窗纸,是看不出来的。
难道凶手就是利用这个小小的破洞,来布置密室的?
第41章 浮出水面
吃过午饭后; 叶臻和林北钦回了警局。
或许是朱雨荟的案子有了新进展,林北钦没让她立刻做出报告; 叶臻得空,到院子里溜达消食。
临近下午;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 警局里也静悄悄的; 阳光洒在地上; 染出一片金芒。
叶臻在树下坐了会儿,便回办公室。
路过技术侦查科时,脚步不由得顿住。
技术科的门半掩着,屋内传来风扇轻轻转动的声音; 以及密密麻麻地键盘声。叶臻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进去,见无数台电脑屏幕; 整齐地左右上下排列着,紧密地挨着,占据了整个墙面。
路征正坐在二十几台电脑前; 操控着画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沙发上睡着两个警察; 用衣服盖着脸,鼾声时起时伏。
叶臻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轻轻拍了拍路征的肩膀。
路征眉头紧蹙; 头也不抬,说:“一边儿去。”
叶臻愣住,无声苦笑; 准备无声地离开。路征却是盯着屏幕,认出了她的影子,立刻回头抓住她的手,“叶臻,等一下。”
“师兄,”叶臻抽出手,“我打扰你了。”
“没有,”路征有些局促,把一旁的椅子拉过来,让她坐。
他伸手去拿水壶,又发现根本没水了。他只好起身,说:“我去接点儿水。”
叶臻从他手里抢过水壶,说:“我去吧。”
她出进了茶水间,接了热水,从抽屉里拿出几包茶叶,正犹豫泡哪一种茶,路征便进来了。
她问:“你想喝什么茶?”她仔细辨认茶的种类,“有毛尖,还有普洱。”
“随便吧,”路征说,“没什么讲究,这些茶都是同事从家里带来的。”
看得出来,警局的人喝水比较随意,有茶的话就随便丢点在水里,累了的时候连水都难得热,直接倒了冷水就喝。
叶臻泡了点儿毛尖,拎着水壶回了技术科办公室。
“这里辐射大,要不要出去坐会儿?”路征问。
睡在沙发上的两个男警也醒了,叶臻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
两个警察道了谢,又呆坐了几秒钟,立刻抖擞精神,开始排查监控。
叶臻盯着不断变化的监控画面,竟发现所有的视频都是以五倍的速度播放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林北钦,他曾经检查冯翰的监控时,用的是几倍的播放速度?
而路征的查看的监控,似乎跟林北钦查看的不同。林北钦查看的是纯粹的画面,而路征的监控画面中,竟然有智能识别功能。
每一帧画面都有变化,而每一帧画面,监控角落里都会自动识别监控中的人、车辆、以及各种物体。
路征说:“这是智能监控系统。”
“老城区那边的监控有这么发达了?”叶臻惊疑。
路征摇头,“当然不是,我们警局有智能监控识别系统,将老城区的监控导入系统里就好了。”
他按下暂停键,“比如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监控画面,系统会自动选定监控中出现的人,识别人的数量,年纪,男女,出现的时间、次数,还有车辆,识别车辆类型、重量、颜色、车牌号、时速、出现的次数。”
“这么先进?”叶臻瞪大双眼,“那还需要人做什么?直接用智能系统就好了。”
路征有些无奈,“目前这套系统还在试行阶段,有些识别功能不够精确稳定,还需要人工再排查。”
“但也比单用人眼看好得多吧?”叶臻欣喜,对这套智能系统非常感兴趣。
“再先进的技术,也不能离开人。”路征喝了一口茶,“但你说得对,的确比人快。所以我才敢向林教授保证,在三天内查出嫌疑人。”
叶臻盯着好一会儿,眼睛有些酸涩。
“师兄,我看你得去休息会儿。”她说,“你回办公室睡会儿?”
路征却无动于衷,反而问:“你和林教授重返现场了?”
叶臻点点头。
“有重要发现?”路征问。
叶臻说:“算得上是发现吧,但教授没告诉我。”
路征揶揄道:“难道是怕你告诉我?”
“怎么会?”叶臻失笑,“教授有他的考虑。”
路征沉默片刻,忽而问:“他对你好吗?”
叶臻侧首,“谁?教授?”她若有所思,不知为何,脸色有些泛红,然后她稍稍点头,“还不错吧。”
一时悄然,路征静静地看着她,又端起茶来,仰头喝了一口,说:“那就好。”
叶臻见他重新坐下,面对着电脑忙碌起来,便不太好久留,悄无声息地离开。
许久后,一旁的同事轻叹一声,拍了拍路征的肩膀,说:“叶警官就是你平时常提起的师妹?”
“嗯,”路征淡淡地。
同事说:“喜欢她就追啊,磨叽做什么?我看她是个好姑娘,你别错过了。”说着又蹙眉,“你按这个键干什么?错了。”
路征将手从键盘上移开,目光静若深渊。
……
离开技术侦查科,叶臻往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走。刚坐下,恰好看见方圆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局促地坐在了叶臻对面,腼腆地向她打招呼:“你好。”
“王小姐?”叶臻认出她正是女儿险些被抢走的王秋雨,“你怎么来警局了?”难道是奸杀幼童案有新的进展?
王秋雨说:“是林警官让我来的,说是协助破案。”
方圆刚才正打着电话,结束通话后,对叶臻说:“林队安排了犯罪素描师,王小姐是来描述嫌疑人的体貌特征的。”
叶臻整理了一会儿资料,接到了林北钦的电话:“你准备一下,下待会儿讯问曹明等人。”
“是,”叶臻心头一凛。
林北钦的行动很快,刚回警局,就让人将曹明等人带了回来。
半小时后,林北钦和叶臻进入审讯室。
第一个接受讯问的,是曹明。
他脸色平静,但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非常疲倦。他按照要求,一字一顿地交代案发当晚的情况。
“我那天九点半下班,回来后吃饭、洗澡,差不多到十一点的样子,觉得很无聊,就去宋老赖家打牌。我最先在宋老赖家里等,接着老高来了,他还叫了他的工友。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我们还看了会儿相亲节目。等人凑齐了,我们一直从晚上打到天亮,都没有出去过。”
叶臻注视着他,“你和朱雨荟在同一家酒店上班?”
“是,”曹明机械地点头。
叶臻问:“你很清楚她的上下班时间?”
曹明默了默,说:“是,我有时会和她一起回来。”
叶臻说:“案发当晚,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家的吗?”
曹明摇头,说:“不清楚。”
叶臻眯了眯眼,“我们查过朱雨荟的排班表。她当晚是十点下班。从酒店回到住处,不会超过半个小时,所以她是十点半左右到的家。那时你还没去打牌。”
曹明抿紧唇,说:“我那时在家里吃饭,没注意到她。”
“你当晚吃的什么?”叶臻不痛不痒地问。
曹明蹙眉,说:“好像是蒜薹炒肉。”
“你房间里没有厨具,怎么做的饭?”叶臻问。
曹明平静地说:“我叫的外卖。”
“平时都会叫外卖吗?”叶臻研判地看着他。
曹明说:“平时都在酒店吃饭。”
叶臻盯着他,“你一直打牌,可以肯定没人离开过吗?”
曹明有些迟疑,忽而想到什么,说:“有人出去过。”
“谁?”
“宋老赖,”曹明缓缓地吞咽一口,说:“十一点四十的时候,他去了隔壁老高那里。”
“去做什么知道吗?”
曹明说:“去拿花生瓜子什么的。”
……
接下来询问的,是宋老赖。
林北钦和宋老赖玩了个小心机,他目光沉沉,看得宋老赖有些心虚。
“宋绍伟,刚才曹明将案发当晚的所有细节都一一交代了,我现在也需要你事无巨细地交代一遍,如果和他说的有出入,那么你们俩都有杀人的嫌疑。”
宋老赖脸色一白,“为什么啊?”
“因为口供对不上,说明你们其中有人说谎。”林北钦不冷不淡地说。
宋老赖局促不安地握紧拳头,眉头紧紧地蹙着,紧接着,开始交代细节。
交代完之后,他愁眉不展,说:“我敢保证,我们没有任何人出去过,一直都在打牌。”他既惶恐又诚恳,继续说:“我本来在看相亲节目,是曹明约了要打牌的。”
“所有的人都一直打牌,没干其他的?”叶臻眯了眯眼,“曹明说你去了隔壁老高家。”
宋老赖脸色一僵,“我就是去拿些吃的,打牌不吃点东西怎么行?”他狠狠咬牙,说:“我拿了吃的就回去了,根本就没再出去过。怎么可能去杀人?”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说:“我们凑了五个人,打牌的时候要轮流休息的。我记得有一轮轮到曹明的时候,他去上了趟厕所。”
“在哪儿上的?”叶臻问。
“在我家,”宋老赖说,“客厅隔壁就是厕所。”
“他上了多久?”叶臻问。
宋老赖拧着眉,摇头说:“我不知道,当时就专心打牌了,谁去算他蹲了多久啊?”
说着,他又叹气,“打了一个通宵,谁不上厕所么?我们每一个人都去过。”
……
第三个进审讯室的,是老高。
同样的心理战术,老高当即苦了脸。
他诚惶诚恐地说:“我承认,我平时爱偷看朱雨荟洗澡换衣服,但偷看的从来都不止我一个人啊。我就住在朱雨荟隔壁,随时都能听见她的动静。她走路哼歌我都听到。但是我发誓,当天晚上我真的没去看过她。”
叶臻心头一凛,“你房间能听到朱雨荟房里的动静?”
“偶尔能听到吧,不是很清楚。”老高嗫嚅着说。
叶臻仔细回忆着朱雨荟房间的布局,眉头微微一拧,“你怎么偷看朱雨荟洗澡的?”
朱雨荟的洗手间离大门较远,就算他扒在门上,也只怕看不见吧。
老高低着头,用手捂了捂脸,说:“翻窗到她家里去看的。”
第42章 谁是凶手?
五个人一一审讯完毕; 叶臻总算从供词中查出可疑之处。也总推测出,林北钦是怎么从朱雨荟客厅忽然“消失”的。
“呵; ”林北钦轻慢地笑了笑,“这么低级的作案手法; 破解它不过分分钟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 是找到证据。”
不错; 破解了作案手法; 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但是想要定罪,且不误判,需要最直接的证据。
夜风清凉; 城市染上霓虹华灯。
林北钦带着叶臻等人,再一次来到朱雨荟所住的楼层。
不过这一次; 不是勘查朱雨荟的死亡现场,而是勘查宋老赖的家。
宋老赖的家与朱雨荟、曹明等人的住处大同小异。只不过一个单身的大龄男人,房间自然不会太过整洁。
客厅里; 地上到处散落着瓜子、花生壳,鞋子和袜子随意丢在地上; 空气里充斥着各种混杂的臭味。
林北钦直接进了洗手间,顿时皱眉。叶臻跟随他进入,险些呕吐。
洗手间的地面和墙上; 到处都是斑驳的污垢。墙上有窗,窗下生长着绿黄的霉菌。
叶臻恍惚看了眼,说:“墙上有擦蹭的痕迹。”
窗半开着; 林北钦轻轻推开,观察窗台。
窗台上也长着绿黄的霉菌,年复一年,与灰尘相融,有的地方都变成了灰黑色,厚厚的一层。
厚厚的霉菌污垢上,有一双模糊的脚印。
或许是有人从这里翻出去过。就算想要擦掉痕迹,也比较困难。
接下来,李宏等人搭着梯子,上到三楼墙面,在其上发现带着霉菌灰尘的擦蹭痕迹,疑似模糊脚印。
……
现场勘查完毕,林北钦去见了李逸止。
李逸止将验尸报告放到他手边,说:“现在可以明确了,朱雨荟的死亡时间,的确是案发当晚的凌晨两点。”
林北钦翻看验尸报告,说:“我想确认,从她吸入第一口煤气到她真正死亡,经历了多长时间。”
李逸止说:“朱雨荟血液中的碳氧血红蛋白浓度高到60%,是重度煤气中毒。她会陷入深度昏迷,只需要半小时左右,她就会死亡。”
案发当晚的时间线已非常明了——案发当晚十点朱雨荟下班,大约十点二十许,她回到住处,十一点时,她吃了最后一顿晚餐,紧接着凌晨一点半左右,凶手开了她家的煤气阀门,凌晨两点,她中毒死亡。
因此,凶手是在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进入她房间的。
“在她体内,有没有测到其他毒物?”林北钦问。
“暂时没有,”李逸止摇头,“目前测出来的化学元素,都是人体本身所含的物质。”
林北钦蹙眉,“她胃中有什么东西?”
李逸止翻出一张照片,说:“有蒜薹,有肉,但是不多。最多的是麦片,用开水冲了就能吃那种。”
林北钦缓缓一笑,“蒜薹,是不是还有红烧肉?”
“是啊,”李逸止丝毫不见怪,“你难道有发现?”
案情终于如抽似剥茧般,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林北钦勾唇,问:“最后一餐食用时间?”
李逸止说:“从消化程度来看,最后一餐离死亡时间,大概四五个小时。”
“也就是,她在十一点左右,吃了蒜薹、红烧肉,还有麦片。”林北钦说。
“对,”李逸止颔首。
林北钦默然片刻,说:“人体内含有某些特殊元素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食物内含有这些东西就可能异常了。”他缓缓笑了笑,“我和叶臻都推测,在朱雨荟煤气中毒前,她就可能被下了药了。你再检测一下她吃的食物,看看是否有问题。”
李逸止说:“已经在检测了,不过你也知道,毒物学检测最耗费时间,你需要耐心等待。”
“静候佳音,”林北钦起身,理了理衣裳。
严肃的案情讨论完毕,李逸止一改严谨的模样,“怎么,现在就要离开我了吗?”
林北钦嫌恶的蹙眉,“我恨不得离你远点。”
“你就是口是心非,”李逸止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看看,才离我几天时间,你就催我过来了。”
林北钦推开他的手,假模假样地用纸擦了擦,说:“为了案子,辛苦你了。”
“不是为了案子,是为了你。”李逸止笑得很欠揍。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光笼在城市上空。
林北钦披上外套,说:“我走了。”
……
叶臻回到酒店,收到了李逸止的礼物——两张温泉券。
她亲自打了电话过去道谢,李逸止漫不经心地说:“别跟你师父一样,只晓得破案,其他一点情趣都不懂。有时间去泡温泉,放松一下。”
“谢谢,”叶臻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
她将温泉券收好,开了电脑查资料,突然屏幕中跳出一条消息提示,她收到一封邮件。
邮件是路征发过来的,她立即打开查看。
与此同时,路征发来了视频邀请,叶臻接通了。
“师兄,有事?”叶臻盯着电脑屏幕。
路征还在警局,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色凝重又专注。
“叶臻,我这两天,对蓉县的幼童色情网站和用户进行了排查,发现有几个比较可疑的。”路征说。
叶臻开了邮箱,里面有路征查获的网站用户资料。她打开一个文档链接,一张张不堪丑陋的画面映入眼帘,令人作呕。
叶臻心头一阵酸涩恶心,立即将画面最小化。
她无法想象,脱去衣服浑身□□的男人,心底藏着怎样的兽性。他们对着最童真的孩子做着猥亵流氓的事情,简直猪狗不如。
照片中,孩子幼嫩的身体和干净的眼眸,无比清晰地镌刻在她的心里,强烈地冲击着她。
路征轻声问:“很难受是不是?”
叶臻抬手捂住眼睛,这些画面简直不能多看。无论看多久,看多少次,都只会陡增她的怒火和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沉沉地问:“这些小孩……”
路征比她冷静许多,说:“小孩都是被诱骗的。这些人骗他们做游戏,给他们好吃的,或者直接用强、恐吓……小孩子比较单纯,分不清好坏,他们有的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的根本不敢说。再加上许多家长都不愿意对孩子进行性教育,所以孩子们对性知识认知比较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侵犯了。”
叶臻问:“孩子们现在怎样?”
“他们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这种伤害,只怕会成为他们一生的阴影。”路征轻叹。
“这些罪犯都被抓了吗?”叶臻问。
路征无奈地摇头,“抓住了,也是小惩大诫而已。”
叶臻重新打开页面,试图从这几个账号里发现端倪,“这些账号都有什么问题?”
“我对这些账号的身份进行了核实,其中一个网名叫“浴血重生”的人的网络地址,是在老城区的某家网吧里。”路征立即给她调出地图,说:“这家网吧前两年就倒闭了,但它离朱雨荟的住所非常近。”
“能再详查身份吗?”叶臻心头一紧。
路征说:“可以。”
叶臻默然片刻,继续往下翻阅资料,忽而发现一组对话记录。
看完对话后,她问:“这个叫浴血重生的,自己并没有和幼童拍照吗?”
“没有,”路征说,“他都是在网上购买照片和视频。”
叶臻心头豁然一亮,说:“他在网上购买照片?那有没有交易记录?”
“有,”路征也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欣赏,说:“他的照片都是向一个叫‘思童’的人买的。这个思童,三年前被我们逮捕过,现在应该能查到他。”
“太好了!”叶臻说。
路征目光凝视着屏幕,他低下头,手指快速在电脑键盘上跳跃,说:“当年蓉县的警方逮捕思童时,就调查了他的所有交易记录,只是想要调取以前的案情档案,只怕要等一会儿。”
叶臻了然,等了片刻后,路征给她发了一份交易资料。
资料上显示,购买儿童色情照片和视频的人,叫做曹明!
实在是令人振奋惊讶!
叶臻握住鼠标的手都有些颤抖,她查看了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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