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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独宠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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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总不止一个人感冒,教室里三三两两咳嗽声不断。
    第三节课时舒姌实在坚持不住,趴在桌上睡了。
  三四节都是桑萍的课,桑萍看出舒姌不舒服,干脆叫许沉带她去医务室。
  舒姌被许沉拉去医务室开了药,就送她回了女生宿舍。
  舒姌喝了药想睡觉,调了个手机闹钟,不放心还让许沉下午上课之前来叫她。
  许沉“嗯”一声,舒姌沾床就睡了。
  她的宿舍很空,除了几样生活必需品和一些糖就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她似乎很喜欢吃甜食,就连喝个纯牛奶都要偷偷放糖。
  许沉坐在旁边看着她,直到中午放学铃响起他才走。
  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大袋水果牛奶面包上来放在她的书桌上。
  舒姌一觉醒来,人倒是舒服些了,慢慢捞起旁边的手机,心一惊。
  15:55
  今天是周五,下午就两节课,16点准时放学。
  舒姌打开之前调好的闹钟。
  嗯……被人关了。
  ·
  许沉下午两节课都在书本上勾勾画画。
  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让班上同学大跌眼镜。
  虽然以前许沉偶尔会听课,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认真得跟班上几个好学生那样一丝不苟做笔记。
  蒋珺也好奇,眼睛直往他勾画的书本上瞄。
  全勾的重点,不止是老师讲的,还有他自己押的,还写了备注。
  蒋珺将自己书拿过来,“给我也勾下呗。”
  许沉头也不抬,“你会看?”
  蒋珺痛心:“你这是区别对待!”
  刚才许沉叫童笑将舒姌的书给他递过来时,蒋珺其实心里就有了点逼数。
  他就说他这次得栽,还不信。
  身体倒是很诚实。
  蒋珺在心里无情嘲笑。
  ·
  舒姌拆了一袋面包刚吃了两口,宿舍的门就开了。
  许沉提着她的书包,看她一眼:“回去了。”
  舒姌:“我的书……”
  “都在里面。”
  “那……”
  许沉皱眉,“重点都勾了。”
  舒姌哦一声,看着他手里的钥匙。
  “这……”
  许沉将钥匙揣进风衣口袋。
  “……”
  下楼时路过宿舍管理员的窗口,舒姌看见里面的阿姨对许沉笑得一脸谄媚。
  ……
  明天就是元旦。
  舒姌发现每次放久一点的节日都会赶上考试复习。
  秦婉这两天受邀去参加大牌奢侈品新品发布会。
  舒姌感冒不舒服就窝在房间专心复习。
  翻开书的时候她还是惊艳了那么一下下,重点都用红笔清晰勾画出来,每处做了标记备注。
  舒姌认得这是许沉的字,张扬飘逸很好看,是她写不出来的样子。
  期末考试在1月12号和13号,考完以后14号早上出成绩发卷子,各科老师评讲卷子顺便布置寒假作业。
  舒姌这次考了年级第二,分数跟许沉的差距没上次那么大,她有些高兴。
  这所学校的寒暑假作业也是按照分数布置的,考得越好作业越少,舒姌这个分数没有作业做。
  1月16号正式放寒假。
  最近外面总是下雪,舒姌就在屋子待了三天,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以前几乎每天都在QQ上找她聊天的陆星瀚最近突然没了声音。
  昨天她主动Q他,结果到现在也没收到回复。
  她不由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接的是毛子。
  毛子说陆星瀚被人打了,现在还在住院。
  舒姌被这消息惊住片刻,坐在床上细问。
  以前陆星瀚出去打架就算打输了也没有住院这么严重。
  “谁干的啊。”
  “不知道,社会上的,好像是他叔叔的仇家,下的重手。”
  舒姌知道陆星瀚有个叔叔是社会上的人,以前陆星瀚年少无知时老喜欢给她吹牛皮。
  “没事吧?”
  “有点脑震荡,昏迷了三天。”
  舒姌有点担心,“我想过来看看……”
  “别吧,”毛子立马打断她这念头,“那么远,你那不方便吧。”
  舒姌只动摇了那么一下,当晚又坚定了念头。
  她为了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回一趟Y市白桦区,苦苦想了一夜,终于想到个理由。
  舒姌在网上确认好流程,第二天一早就去单独跟秦婉商量了一会儿。
  秦婉先是疑惑,“姌姌怎么突然想到办身份证了?”
  舒姌说:“想办张银行卡把钱存起来。”
  秦婉平时给她的钱多,又都是现金。
  秦婉想着她都快十五岁了,现在又正是寒假,先去把那些东西办好了也方便,于是点头同意。
  只不过她后面几天要去公司,没时间陪她,只让大左和阿远两个保镖陪她回去一趟。
  舒姌听了连连点头跟她撒了会娇,哄得秦婉眉开眼笑。
  登机当天,舒姌收拾好两件换洗衣服出了别墅,抬手拉开车门就看见里面坐着的许沉。
  她一时愣在原地。
  许沉偏头看她。
  舒姌这次实在笑不出来。
  “哥哥,你怎么也在啊?”
  “无聊,陪你回去一趟。”
  “……”
  许家的私人飞机准时起飞,舒姌一上飞机又把自己关在隔间。
  一进去就气得将自己摔上床翻了两翻。
  她是想回去办什么身份证吗?不是啊!
  她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办法回去一趟,结果这人跟着干嘛?
  许家的私人飞机内部装潢温馨,整体布置像个客厅。
  许沉坐在沙发上,有私人乘务替他磨好咖啡端上来。
  他坐的沙发正好对着舒姌隔间的门。
  许沉端着咖啡抿了一口,目光依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那点心思以为他不知道吗。
  舒姌被气得根本睡不着,这一年飞机上手机还必须关机,她躺在床上冥思苦想怎么摆脱许沉去看陆星瀚。
  想了半天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干脆不想了,决定随机应变。
  下了飞机坐车到白桦区时还早,舒姌在许沉和两个保镖陪伴下,去了街道派出所办理身份证,加急要明天才能拿得到。
  当天晚上住的酒店,舒姌眼看时间差不多,偷偷溜出去。
  躲在楼上暗中观察的两个保镖对了个眼色,一个给许沉发消息,一个赶紧悄悄跟上去。
  许沉坐在床边看着消息冷哼出声。
  舒姌打车到了毛子说的医院。
  刚下车还没进去,后面就有个声音朝她靠近。
  “回来办身份证?”
  舒姌吓得心肝一颤,近乎绝望。
  她转头,许沉看着她,眼神冰冷。
  大左和阿远都站在他身后,目光游离。
  “我……”舒姌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了些什么。
  她心一横,干脆坦白:“我顺便来看一个朋友……”
  “看朋友跟做贼一样?”
  “因为你会不高兴呀。”舒姌盯着他。
  “你也知道。”他语带讽刺。
  舒姌看着他的神情,试探:“那……要不我们一起去看?”
  她想着现在人都躺在医院了,两人总不能打起来吧?
  许沉不动。
  舒姌撒娇:“就看一会儿,看了就走。”
  她主动去拉他的手,将人往医院里面带。
  女孩的手又小又软,大概是今天天气不错,她的手比之前暖和。
  许沉看着她身上鹅黄色的羽绒服,在冬天大多人爱穿深沉色调中,她格外显眼。
  他心里恼火,却没有甩开她的手,任由她拉着去到住院部六楼。
  陆星瀚住的单人病房,毛子一个人正守着。
  舒姌开门进来时,毛子眼睛一亮,那句习惯性的“嫂子”刚要叫出口,一个人紧随其后进来,让他声声噎住。
  他不认识什么名牌,但也能看出这个人身上穿的可能很贵,主要是周身的气质和那张脸。
  所有人的气质都是天生和后天环境影响下形成的,这个人一进来,毛子脑子里只浮现出四个字——云泥之别。
  陆星瀚躺在病床上,脑子缠了一圈纱布,脸色和唇色都有些苍白。
  舒姌看着他这副样子,问了毛子几句,得知没多大碍才放下心来。
  如果许沉不在旁边盯着,舒姌可能还会跟毛子多聊几句有的没的,可惜这人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也不坐。
  这让毛子和她都挺不自在,两人说话都十分谨慎。
  毛子人机灵,也不跟她说有的没的,答话都中规中矩。
  舒姌刚决定跟许沉走了,病房的门突然又被人打开。
  吃完饭回来的几个红黄毛男生回来了,见到舒姌两眼一放光,激动得不行。
  “嫂子!!”
  作者有话要说:  许沉:呵呵


第37章 
  舒姌终于知道,为什么陆星瀚身边就毛子一个人最顶用了。
  瞧瞧,这些人。学习不好就算了,怎么还没点眼色???
  病房的氛围在刚才那一声后显得特别诡异。
  后面的毛子直朝着几个傻子使眼色,眨得他眼皮子都快抽抽了,几人总算看出些不对劲,一时谁也没再出声。
  舒姌偷偷去瞥墙边的许沉,眼睛都快给她瞥成斜眼儿了。
  许沉面无表情看着几人,最后看向舒姌。
  舒姌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三个字——
  你完了。
  舒姌好想把这几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白吃那么多大米饭的傻逼给踹回娘胎回炉重造。
  本来许沉就误会她和陆星瀚,这下更是玩完了,有理也甭想说清。
  舒姌脑海里突然蹦出许沉之前警告她的六个字——敢早恋腿打断。
  她咽咽口水,缓缓低头去看自己细细两条小短腿。
  心里默念:腿啊我对不起你们。
  气氛凝固到极点,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后面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慵懒响起:“开会呢你们这是?”
  他一句话刚落,下一句精气神立马上来:“梳子你个负心汉,终于舍得来看老子了!”
  舒姌现在表情僵硬得像是得了整容后遗症。
  这位姓陆名蠢猪的大哥,你能看看墙角站着谁再说话好吗?!
  你这不是讨打吗,啊?
  你自己讨打为什么还要拉我垫背?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现在醒还火上浇油!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如果可以舒姌现在好想骂人。
  毛子是他们这边现场唯一一个明白人,看着墙边站着的某位大佬冷凝的神色,他赶紧开口:“哈哈哈,大家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哈哈哈,醒了就好,就好……”
  他想调节一下气氛,可全程就他一个人在尬笑,笑到最后笑不出来,声音越渐小去。
  陆星瀚总算反应过来,看向墙角站着的黑衣少年。
  两人目光对视一秒,都在对方眼中看见敌意。
  舒姌生怕两人打起来,忙横了旁边几个小黄毛小红毛一眼,煞有其事道:“你们怎么老叫我小名呢!”
  说完又对陆星瀚道:“好好说话,我可是正经人。”
  陆星瀚坐靠在病床上,看着她,笑意爬满眉梢。
  他刚要出声,一直站在墙角的人突然动了,抬手就将舒姌拉出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陆星瀚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他低声咒骂一句:“操!”
  几个小弟转身忙追出去,结果刚出病房门就被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魁梧保镖给拦住。
  毛子简直没眼看,赶紧上去拉人让他们回来。这些人,就知道瞎鸡儿添乱,瞧刚才那人的架势,他在心里默默为舒姌点香。
  病房里只剩陆星瀚一个人。
  阴沉在他面上一闪而过。
  男生之间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对方在想什么。
  刚才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喜欢一个人后,不自觉浮现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男生在这个年纪往往情窦初开,一旦看上一个人,就会在心里记一辈子。
  就算那个人变成一根刺,也不愿去拔掉。
  ·
  许沉直接将舒姌拉回酒店房间。
  门一关,他便站在舒姌跟前看着她。
  “说吧。”
  已经放弃治疗的舒姌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平静看他。
  “说什么?”
  该说的她几月前都已经跟许沉说过了,但他好像并不信她。
  舒姌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正经所以开不起玩笑,听见什么就是什么。
  许沉面无表情看着她,心却像压了块石头,又闷又沉。
  有个声音告诉他,别管她了,她就是个坏丫头,不值得他这么在意。
  可他还是忍不住。
  “跟他好过?”
  舒姌听见他冷不丁这四个字,惊讶得眉毛微微扬了扬。
  可在许沉看来,她这表情却是被他猜中后的惊诧。
  他紧咬着牙槽,竭力抑制住心中的暴戾,后面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
  他话没说完,舒姌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忙说:“没有没有,哥哥你误会了。”
  舒姌都有点想哭了,她不知道许沉是不是看多了什么故事导致整天脑补过度,疑神疑鬼。
  她现在生怕许沉哪天一个不高兴,去秦婉那里添油加醋打她小报告,好形象毁于一旦,那她就别想在许家待了。
  面对许沉狐疑的目光,舒姌竖起手来对天发誓:“我保证,如果这件事我撒了谎,那我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孤独终老!”
  可能在外人眼中她这个誓发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但在她自己心中发了等于没发。
  前人说过,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自私一点也没什么。
  舒姌看不出许沉到底信没信她,不过这人在她发完誓后又看了她一阵,最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舒姌长出一口气。
  她真是太难了。
  刚把这尊瘟神送走,她就收到陆星瀚发的QQ消息。
  蠢猪:没事吧?他没对你怎样吧?
  蠢猪:回话啊!!!他如果打你跟哥说,哥去教他做人!!!
  舒姌:得了吧您勒,我好着呢!你自己先把伤养好再说
  蠢猪:'伤心''伤心''快哭了'我感觉你不爱我了
  舒姌:别跟我骚啊,我是正经人
  蠢猪: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舒姌:眨个球,算我求求你别让他们叫我嫂子行不!'菜刀'
  蠢猪:'委屈''委屈'我没让啊,他们怎么叫你我又没授意过'委屈''快哭了'
  舒姌:得得得,你没有,我差点被你们害死今天!'菜刀'
  舒姌瘫在床上越想越慌,总觉得这事没完,这次怕是哄不好了。把衣食父母家的掌上明珠得罪了个彻底,她愁啊。
  陆星瀚现在确实挺难过的,他怕自己以后见不到她了,也怕她喜欢上别人。
  虽然以前玩真心话舒姌明明确确说过不会找男朋友,但女生的嘴骗人的鬼,万一日久生情看对眼怎么搞?
  危机感占据了少年全部心神。
  他拿起手机没再犹豫。
  蠢猪:告诉你个秘密
  舒姌:别说你喜欢我啊
  蠢猪:不是,你知道打我的人是谁叫来的吗
  舒姌:毛子说是你叔叔仇家啊
  蠢猪:屁个仇家,就是许家叫的人
  陆星瀚被人揍的时候,其实装晕了一段时间。
  这是他常年打架学来的经验,挨了揍知道打不过就赶紧装晕,那些人一般会担心闹出人命,所以会在人晕死过去后停手。
  也就在他装晕那段时间,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人的对话——
  “怎么突然想起让咱打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了?”
  “谁知道呢,上面说的,听说好像是得罪了S那边什么大人物吧。”
  “那他可真够倒霉。”
  “可不是。”
  ……
  陆星瀚细想了很久,自己叔叔的交际圈和势力几乎都只在Y市周围,手还没有伸到S市那么远。
  至于S市,上次去找舒姌还是他第一次去那个城市,也就是这样,他一下子就联想到许家的人。
  今天醒过来看见舒姌和许沉时,他心中那个猜测逐渐被证实。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不是巧合就只能说是处心积虑。
  舒姌看着陆星瀚给她发的这段话,心跳都漏了两拍。
  她突然想起,那次学校元旦晚会在后台的事。许沉当时的确是看见了她在跟陆星瀚聊天,当时他似乎有些生气,但是后来好像忍住了,甚至还反常的将手机还给她,还让她受宠若惊了好一阵。
  盯着眼下的聊天记录,一开始的荒唐感被猜疑掩盖。
  舒姌:我知道了
  蠢猪:你自己小心点,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缺陷也说不定
  陆星瀚毕竟也才十五岁,这个年纪不懂得隐藏什么,只能用这么拙劣的方式全力抹黑一个人。
  舒姌这晚都没睡着,不止是因为认床,她在想许沉这个人。
  今天之前,她都不太清楚许沉对她是个什么心思,她就感觉这个人好像一直不太正常。
  这种感觉从她来到许家没几天后就有所察觉。
  Gavin突然被辞退,她的狗突然丢了,他还不让人理她。
  这些事凑到一起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所以这是一个正常人干的事吗?明显不是啊。
  她努力回想着小时候第一次见许沉的样子,仅存的一点模糊印象中他好像不这样,但她又实在想不起什么具体的事来。
  越想越心惊胆战。
  因为以前舒卿唯一喜欢给她买的东西就是书,虽然大多都是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但因为这样,她也看了不少书。
  她记得有本心理学书上,有个性格缺陷叫偏执型人格障碍。
  具体怎样的她忘了,只能拿手机百度。
  看见这种人格几个常见症状时,她的手忍不住抖了下。
  多疑敏感,易怒自我,过分警觉,思想固执,缺乏幽默感,好斗具有攻击性,常对人报有敌意和蔑视……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为许沉量身定制。
  舒姌觉得自己可能不小心发现了许沉一个天大的秘密。
  电视里,这种人一般活不过当晚。
  她觉得自己太惨了。
  她并不迟钝,甚至可以说敏感,许沉前前后后对她不一样的态度她能感觉出来,不然她之前也不会故意试探他。
  这种可以称之为病态的感情让舒姌夜不能眠。
  她想起小时候陪妈妈看的某个法制探案类节目,里面有一桩情杀案一直是她的心理阴影。
  讲的就是一个女人因为想摆脱总是监视管束打击她的偏执男友,结果最后被男友残忍杀害,尸体放进冰柜一直保存着。
  当警方审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杀女友时,男人笑着说:因为我爱她呀。
  作者有话要说:  舒姌:爱NM


第38章 
  舒姌在网上多方面研究了这个人格障碍,一晚上看下来感觉自己都成了半个专家。
  清空了跟陆星瀚的聊天记录和历史搜索,她揉揉眼睛,窗外已经蒙蒙亮。
  不知是不是被这事给刺激了,她一晚上没睡却不觉得困。
  早午餐是酒店工作人员专门送上来的,下午的时候,舒姌跟许沉和两个保镖去取身份证。
  今晚七点的飞机回S市,眼下才下午三点一刻。
  出了派出所,舒姌侧头去看许沉。
  这个人从早上开始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嗯,还是熟悉的配方——冷战。
  舒姌想着网上专家说的对待这类型人格的人要迁就顺从,理解宽容,用心感化。
  舒姌上前两步主动牵住许沉的手,轻声商量道:“哥哥,我带你去我之前的学校看看吧。”
  女孩的手微凉,一牵住他的手似乎觉得热乎,直往他手心凑,虎口紧紧握住他。
  许沉侧眸。
  每次都这样。
  舒姌怕他不同意,又说:“学校门口有家关东煮很好吃,他们家寒假也会做生意,味道很好。”
  许沉没搭话。
  舒姌继续道:“我们这边没什么好玩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她看上去有些苦恼。这一年这座小城市还没有什么大型商家入驻,人们生活节奏很慢。街道和公路都窄窄的,就算走在正街上都能看见一排排白灰色的老楼房。
  舒姌没被他甩开,知道他算是默认了。
  派出所正好离她以前那所中学不远,舒姌拉着许沉朝学校方向走,大左和阿远两个保镖隐形人似的跟在后面。
  昨晚下了一场小雨,地面有些潮湿,舒姌穿着卡其色的雪地靴,步子小小的。
  许沉比她高太多,她甚至还不到他肩膀的位置,一件鹅黄色羽绒服穿在身,站在许沉旁边她就像个小黄人。
  好在许沉也愿意配合她的速度。
  舒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曲调还算欢快。她知道这人没昨天那样生气了。
  许沉不想说话有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变声期,但他昨天也确实动了气。
  他不喜欢她跟别的人特别是异性有什么牵扯,更何况那个人长得不算差。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会对陆星瀚这样的人有所幻想。
  更何况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也非同一般。
  想到这里他就心堵,她一点也不好管。每次想教训她,他又狠不下心,但不教训她,她又会接二连三的再犯,犯了以后又来小心翼翼讨好。
  舒姌以前读的中学其实在这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中学,但和珈伦比起来却像个小作坊。
  校门不算大气,门口的保卫室有保安值守。
  舒姌看过去,还是那个眼熟的叔叔。
  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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